小跨院正房内,昏黄的油灯光晃着。
贾母瘫软在张三怀里,巨乳压在那具枯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浑身汗津津的,宝蓝缎袍半褪挂在手肘,月白薄衣堆在腰间,那对被揉得微微泛红的硕大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粗屌仍然深深插在穴里,精液堵在子宫中,偶尔有一丝浓白的浊液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间渗出,沿着贾母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张三嘿嘿笑着,一手环着贾母的腰,一手揉搓着她的左乳,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碾过硬挺的乳头。
“老太君,歇够了没有?”
“……还没。”贾母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你急什么,不是说一整天么。”
“小的是不急。”张三嘿嘿笑着。”不过小的想换几个花样。”
“什么花样?”贾母懒洋洋地问。
“小的想把老太君抱起来操。”
贾母睁开了眼睛,微微皱眉。”抱起来?”
“就是小的站着,老太君挂在小的身上,两条腿缠着小的的腰。”张三嘿嘿笑着。”在清虚观的时候,师父跟小的一起伺候老太君,有人帮衬着好办事,如今就小的一个人,老太君身子丰满,小的怕站不稳。”
“那你就别站着。”贾母哼了一声。”躺着操不行么?”
“躺着操没意思。”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小的想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
“叫鸳鸯进来帮个忙。”
贾母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叫鸳鸯进来。”张三嘿嘿笑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帮着扶一下,小的好使劲儿。”
“你疯了!”贾母低声吼道,面色瞬间涨红。”她是老身的丫鬟!你让她进来看……看这个?”
“老太君,鸳鸯什么不知道?”张三嘿嘿笑着。”她在外面守了多少回了?老太君每回去清虚观,回来时什么模样,她看不出来?她比谁都清楚老太君在做什么。”
“知道是知道,看见是看见,那能一样么!”贾母瞪着张三,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极重。
“老太君,小的说句实在话。”张三嘿嘿笑着,手上揉搓巨乳的动作丝毫没停。”鸳鸯守了这么久的秘密,老太君就没想过给她个交代?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见了,偏偏什么都没见过,您说她心里头得多煎熬?”
“她煎熬什么?”贾母皱眉。
“老太君没注意?”张三嘿嘿笑着。”每回您从清虚观回来,鸳鸯伺候您沐浴更衣的时候,手是不是会抖?”
贾母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说:”小的虽然是个粗人,但眼睛还是有的,鸳鸯那丫头,每回在外面守门的时候,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她不是害怕,是……嘿嘿。”
“你胡说。”贾母的声音弱了几分。
“小的胡不胡说,老太君心里有数。”张三嘿嘿笑着。”再说了,小的又不是要对鸳鸯怎样,就是让她进来帮个忙,扶着老太君,小的好换几个花样操,老太君在这府里头不敢大声叫,小的也不敢太使劲儿,有鸳鸯帮衬着,小的才好放开了干。”
“你……”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在昏黄灯光下红得发烫。
“老太君,您想想。”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在穴里微微顶了一下胯。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咬紧了屌身。
“续命灌注得灌够数,小的一个人在这窄屋子里施展不开,有些好使的姿势用不了,灌得慢不说,老太君也不尽兴。”张三嘿嘿笑着。”有鸳鸯帮衬着,小的能把老太君操得比在清虚观还舒坦,老太君不想试试?”
贾母闭上了眼睛,面色变幻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保证不对她动手动脚?”
“小的保证。”张三嘿嘿笑着。”就让她帮个忙,扶着老太君,旁的一概不碰。”
贾母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色仍然绯红,但眼中已经有了决断。
“你去叫她进来,不许吓着她。”
“小的明白。”
张三嘿嘿笑着,缓缓将粗屌从贾母穴中抽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张合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褥上。
张三提上裤子,猫着腰走到正房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
院门口,鸳鸯正站在老槐树的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听到门响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张三那张枯槁的老脸从门缝里探出来,鸳鸯的身子微微一僵。
“鸳鸯姑娘。”张三压低了声音,冲她招了招手。”老太君叫你进来。”
鸳鸯愣了一下。
“老太太叫我……进去?”
“嗯,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张三嘿嘿笑着。”快些来。”
鸳鸯的心跳骤然加速,帕子被绞得几乎要撕裂。
犹豫了几息,终于迈开了步子。
走到正房门口时,鸳鸯的腿有些发软,推开门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门开了。
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鸳鸯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床上。
贾母半躺在拔步床上,宝蓝缎袍已经完全脱下搭在床头的横栏上,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衣,但薄衣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几个发红的指印,乳头硬挺充血泛着水光,面色潮红,鬓发凌乱,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下身……
鸳鸯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又猛地移开了。
但那一瞬间已经看见了。
贾母的亵裤褪到了膝弯处,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更往里……穴口红肿微微张合,有浓白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的锦褥上。
鸳鸯的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根。
“鸳鸯。”贾母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鸳鸯从未听过的慵懒。”过来。”
“老……老太太……”鸳鸯的声音在发颤,双脚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步挪到了床前。
不敢抬头。
不敢看。
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青砖。
“抬起头来。”贾母的声音平静了些,带着老太君惯有的威严。
鸳鸯慢慢抬起头,目光与贾母对上了。
贾母的眼中有羞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
“你什么都知道。”
“……是。”鸳鸯的声音细如蚊蚋。
“知道就好。”贾母叹了口气。”今日叫你进来,是有事要你帮忙。”
“什……什么忙?”
“他……”贾母朝张三的方向偏了偏头,面色又红了几分。”要换几个姿势,一个人弄不了,需要你帮着扶一下。”
鸳鸯的脑子嗡了一声。
“扶……扶什么?”
“扶着老身。”贾母咬了咬牙。”别多想,就是帮个忙,你站在旁边扶着就行。”
鸳鸯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着贾母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是贾母的丫鬟。
贾母的话就是命令。
“……是。”
张三在一旁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在鸳鸯身上扫了一圈。
鸳鸯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比甲,里面是白色的细布衫子,下面是一条石青色的裙子,身段纤细匀称,虽不如贾母那般丰腴,但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也有着不小的弧度,面容清秀,眉目灵动,此刻满脸通红低着头,帕子在手里绞得快要碎了。
“鸳鸯姑娘别紧张。”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你少说话。”贾母瞪了张三一眼。”你吓着她了。”
“小的哪有吓她?”张三嘿嘿笑着,走到床前,伸手将贾母从床上扶了起来。”老太君,先站起来,小的要换个姿势了。”
贾母被张三扶着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丰腴的身子微微摇晃,鸳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贾母的手臂。
手指触碰到贾母裸露的皮肤时,鸳鸯感觉到了一种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鸳鸯,你站到老太君前面去。”张三嘿嘿笑着。”面对面,扶着老太君的肩膀。”
鸳鸯机械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贾母面前,双手颤抖着搭上了贾母的肩膀。
面对面。
贾母的面容近在咫尺。
潮红的面色、汗湿的鬓发、微微失神的双眼、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鸳鸯从未见过贾母这副模样。
在她的记忆中,贾母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笑吟吟地坐在荣禧堂正中的老祖宗。
此刻这个女人,衣衫半褪,巨乳裸露,大腿间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面色潮红如醉,浑身散发着一种鸳鸯从未闻过的气味。
那种气味。
鸳鸯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但闻到的瞬间,她的脸更烫了,裆部那种奇怪的热意猛地窜了上来。
“扶稳了。”张三的声音从贾母身后传来。
鸳鸯感觉到贾母的身子忽然向前倾了一下,双手猛地抓紧了鸳鸯的肩膀。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牙齿咬着下唇。
张三从后面插进去了。
鸳鸯虽然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从贾母忽然绷紧的身体、骤然加重的呼吸、以及那双猛地攥紧自己肩膀的手,她什么都明白了。
“老太君,站着从后面插,这个姿势深。”张三嘿嘿笑着,声音从贾母身后传来,带着粗哑的喘息。”鸳鸯姑娘扶稳了,别让老太君摔了。”
“你……你小声些……”贾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的已经很小声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鸳鸯感觉到贾母的身子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晃一下,贾母攥着自己肩膀的手就紧一分,闷哼声就重一分。
那对硕大的巨乳就在鸳鸯面前晃动。
近在咫尺。
白皙饱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颤,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几乎要蹭到鸳鸯的下巴。
鸳鸯拼命把头偏向一侧,不敢看。
“鸳鸯姑娘,别偏头。”张三嘿嘿笑着。”你偏头了老太君就歪了,扶不稳。”
“我……我……”鸳鸯的声音在发抖。
“鸳鸯,听他的。”贾母咬着牙低声说。”扶稳了……嗯……别让老身摔了……”
鸳鸯只好把头转回来,正对着贾母。
贾母的面容就在眼前,潮红的面色、紧皱的眉头、咬着下唇的牙齿、眼角渗出的泪珠。
还有那双眼睛。
贾母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瞳孔微微放大,那种神情鸳鸯从未见过,不是痛苦,不是难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鸳鸯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太君,小的要加速了。”张三嘿嘿笑着。”鸳鸯姑娘扶紧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
贾母的身子猛烈地前后晃动,巨乳疯狂跳颤,攥着鸳鸯肩膀的双手力度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鸳鸯的肉里。
“嗯……嗯啊……”贾母再也忍不住了,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越来越急促。
“老太君,小声些。”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鸳鸯姑娘就在跟前呢,叫得太大声,姑娘该害羞了。”
“你……你闭嘴……嗯啊……”贾母红着眼睛低声骂。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被小的操得舒不舒服,你看看她那张脸就知道了。”张三嘿嘿笑着。
“你……你不许跟她说这些!”贾母猛地回头瞪了张三一眼。
“好好好,小的不说了。”张三嘿嘿笑着,忽然猛力一顶。
“啊!”贾母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整个人扑进了鸳鸯的怀里。
那对硕大的巨乳直接压在了鸳鸯的胸口上。
滚烫的、柔软的、沉甸甸的。
鸳鸯的身子僵住了。
贾母的脸埋在鸳鸯的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鸳鸯的脖子上,烫得鸳鸯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太君,趴在鸳鸯姑娘身上正好。”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换个更深的姿势。”
张三双手扣住贾母的腰,让贾母上半身靠在鸳鸯身上,然后将贾母的右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臂弯中。
这个姿势让穴道完全敞开,粗屌可以从侧后方以最深的角度插入。
“鸳鸯姑娘,扶着老太君的腰,别让她倒了。”张三嘿嘿笑着。
鸳鸯颤抖着双手环住了贾母的腰。
手指碰到了贾母裸露的腰肢,滑腻的、汗湿的、微微颤抖的。
张三挺腰,整根没入。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一弹,脸埋在鸳鸯颈窝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抱住了鸳鸯的腰。
“老太君,这个姿势深不深?”张三嘿嘿笑着。
“深……太深了……嗯啊……”贾母的声音闷在鸳鸯的颈窝里,含糊不清。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说深。”张三嘿嘿笑着。”那小的就再深些。”
“你……你不要跟她说……嗯啊……”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大幅抽送。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狠狠顶撞着宫口,贾母被抬起的那条腿在空中剧烈颤抖,另一条腿几乎站不住,全靠鸳鸯在前面撑着才没有瘫倒。
贾母的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变形,乳肉从鸳鸯的胸口两侧溢出,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颤动,乳头蹭着鸳鸯的衣衫,在淡青色的比甲上留下两个湿润的印子。
鸳鸯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承受贾母的重量。
而是因为太近了。
一切都太近了。
贾母的喘息喷在脖子上,贾母的巨乳压在胸口上,贾母的手臂紧紧缠着自己的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就在耳边,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得不能再清晰,还有那个老头子粗哑的喘息和嘿嘿的笑声。
还有那种气味。
那种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从贾母的身上、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弥漫开来,充斥了整间屋子。
鸳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煮沸了一样,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机械地抱着贾母的腰,感受着贾母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闷哼。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的奶子蹭到你身上了。”张三嘿嘿笑着。”你帮小的个忙,把老太君的奶子往上托一托,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垂下来晃得小的分心。”
“你……你混账!”贾母从鸳鸯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红着眼睛低声骂。”你让她摸老身的……你想都别想!”
“小的没让她摸,就是托一下。”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这么晃来晃去的,老太君自己不难受么?”
“你……嗯啊……”贾母的反驳被一下猛力的顶撞打断了,身子猛地弓起,脸又埋回了鸳鸯的颈窝里。
鸳鸯的手在贾母腰间颤抖着。
她听到了张三的话。
托……托老太太的……
鸳鸯的脸烧得几乎要着火了。
“鸳鸯……”贾母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别……别听他的……你就扶着老身的腰就行……嗯啊……”
“是……是……”鸳鸯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扣在贾母的腰上,不敢往上移动半分。
“嘿嘿。”张三笑了两声,不再逼迫,但抽插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贾母的闷哼声越来越压不住了,从颈窝里泄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嗯……嗯啊……啊……不行了……嗯啊……”
“老太君,小声些。”张三嘿嘿笑着。”鸳鸯姑娘就在跟前呢,老太君叫得这么大声,姑娘该脸红了。”
“你……你闭嘴……嗯啊……老身……老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别忍了。”张三嘿嘿笑着。”反正鸳鸯姑娘什么都知道了,叫出来又怎样?”
“不……不行……嗯啊……”
“老太君,小的问您。”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您这辈子被鸳鸯伺候了多少年了?”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嗯啊……”
“小的就是好奇。”张三嘿嘿笑着。”鸳鸯伺候了老太君这么多年,给老太君梳头、穿衣、铺床、叠被,什么事儿没做过?可有一样事儿,她从来没做过。”
“什么……什么事儿……嗯……”
“扶着老太君被人操。”张三嘿嘿笑着。”今日可算是头一遭了,鸳鸯姑娘,你说是不是?”
鸳鸯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你不要问她!”贾母红着眼睛从颈窝里抬起头来。”你再欺负她老身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小的不问了。”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换个姿势,最后一个,操完这回小的就歇一歇。”
张三将贾母被架起的腿放下来,粗屌从穴道中抽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一股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贾母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鸳鸯身上。
“鸳鸯姑娘,帮小的把老太君抱到床上去。”张三嘿嘿笑着。
鸳鸯搀着贾母走了两步,将贾母扶到了床沿上坐下。
贾母瘫坐在床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面色潮红如醉,眼神迷离。
张三嘿嘿笑着走到床前,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趴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面上,下半身垂在床沿外面,双脚踩着地面,肥厚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鸳鸯姑娘,到床那边去,扶着老太君的肩膀,别让老太君往前滑。”
鸳鸯绕到了床的另一边,跪在床上,颤抖着双手扶住了贾母的肩膀。
这个角度,鸳鸯正好面对着贾母。
贾母的脸就在鸳鸯的膝盖旁边,潮红的面容、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
而在贾母身后,张三正站在床沿外面,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
“老太君,最后一回了,小的要使劲儿了。”
“嗯……你……你快些……嗯……”贾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急切的渴望。
张三嘿嘿笑着,扶住屌根,对准了翕张的穴口,猛力一挺。
整根没入。
“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向前冲去,被鸳鸯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肩膀才没有滑出去,贾母的脸直接撞在了鸳鸯的膝盖上,双手死死抓住了鸳鸯的裙摆。
“扶稳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趴床位,张三站在床沿外,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腰,整个人的力量都集中在胯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耻骨猛力撞击着贾母肥厚的臀肉,臀肉如浪翻涌,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拍得通红,穴道里被捣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啧啧的水声响彻整间屋子。
贾母再也忍不住了。
“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
呻吟声从紧咬的牙缝中泄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尖,贾母的脸埋在鸳鸯的膝盖旁边,双手死死抓着鸳鸯的裙摆,指节发白。
鸳鸯跪在床上,双手按着贾母的肩膀,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巨大力量,贾母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剧烈颤抖,贾母的呻吟声就在耳边,贾母的巨乳被压在床面上从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
鸳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热流。
裆部的热意已经不是”奇怪”了。
而是滚烫的、湿润的、让她双腿发软的。
“鸳鸯姑娘,你哭了?”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
“没……没有……”鸳鸯拼命摇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没哭就好。”张三嘿嘿笑着。”你家老太太快到了,扶紧了,别让她滑下去。”
贾母的穴肉开始了那种标志性的疯狂扭动,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力度越来越大。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腰间移到了贾母的臀部,十指深深掐进了肥厚的臀肉中,猛力将贾母的臀部往后拽,同时自己猛力向前挺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龟头一下一下地猛顶宫口。
“啊……啊啊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鸳鸯的裙摆,十指攥得指节发白,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发抖。
高潮来了。
穴肉疯狂扭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贾母的臀肉,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趴下,全身绷紧如弓弦,脸埋在鸳鸯的膝盖旁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精液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
鸳鸯跪在床上,双手按着贾母剧烈颤抖的肩膀,感受着贾母高潮时全身的痉挛从肩膀传到自己的手掌上,感受着贾母的呜咽声震动着自己的膝盖。
泪水无声地滑落。
裆部湿了一片。
射精停歇后,张三缓缓将粗屌从贾母体内抽出。
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合拢,浓白的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
贾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巨乳被压得变形,臀肉上满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老太君,这回灌得够不够?”张三嘿嘿笑着,提上了裤子。
“……够了。”贾母的声音闷在床褥里,沙哑虚弱。”滚……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嘞。”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先去院子里歇着,老太君歇好了叫小的,今日还得再灌几回才算完。”
张三猫着腰走到门口,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鸳鸯仍然跪在床上,双手还按在贾母的肩膀上,面色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愣着。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抬头。
张三嘿嘿笑着,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贾母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老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
好一会儿,贾母缓过了气来,慢慢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鸳鸯。”
“……在。”鸳鸯的声音细如蚊蚋。
“帮老身把衣裳整一整。”
“是。”
鸳鸯从床上爬下来,弯腰捡起了搭在床头的宝蓝缎袍,走到贾母身边,伸手去扶贾母坐起来。
手指碰到贾母裸露的手臂时,鸳鸯的手在颤。
贾母察觉到了。
低头看了一眼鸳鸯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鸳鸯的脸。
“鸳鸯,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天热。”鸳鸯低头不敢对视,手指颤抖着帮贾母将月白薄衣拉下来遮住了巨乳。
贾母看着鸳鸯通红的面色、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双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再追问。
鸳鸯帮贾母穿好了宝蓝缎袍,系好了衣带,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贾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鸳鸯站在床边,低着头,帕子在手里绞着,面色仍然通红。
安静。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
鸳鸯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画面。
但越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涌上来。
贾母被从后面顶撞时的闷哼。
贾母埋在自己颈窝里急促的喘息。
贾母的巨乳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滚烫触感。
贾母高潮时全身痉挛的颤抖从肩膀传到自己手掌上的感觉。
还有那个老头子。
那个枯槁佝偻的送柴老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那声粗哑的”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的裆部又涌上了一股热意。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贾母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在歇息。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了张三上次在清虚观里说的那句话。
“老太君,鸳鸯那丫头,她知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