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五十五日。
申时刚过,荣国府二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政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乌纱帽歪了半边,从轿子里跳下来便直奔荣庆堂。
鸳鸯正在廊下晒贾母的冬衣,远远瞧见贾政一路小跑过来,面色煞白,当即搁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
“二老爷,您这是……”
“母亲在么?”贾政的声音发颤。
“老太君在里头歇午觉呢,刚睡下不到……”
“叫醒她!快!”
鸳鸯吓了一跳,从未见过贾政这般失态,赶忙转身进了内室,轻声唤了两遍,贾母便醒了。
贾母靠在引枕上,灌注后的面容红润饱满如四十出头的丰腴贵妇,但眼神里带着刚被吵醒的些许不悦。
“什么事?天塌了不成?”
“母亲!”贾政跪在了贾母脚边,声音里带着哭腔。
“天……天还没塌,但快了!”
“起来说话。”贾母皱了皱眉。
“鸳鸯,倒茶。”
鸳鸯端了茶来,贾政接过去灌了一口,手还在抖。
“母亲,忠顺王联合了都察院三个御史,今日早朝递了折子,弹劾咱们贾家‘结交外官、侵吞公款’,折子直递御前,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看了,一句话没说,搁在了龙案上。”
贾母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句话没说?”
“一句话没说,既没驳回,也没批复,就搁在那儿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散朝了,儿子去找王子腾商议,王子腾说他也听到了风声,但具体折子里写了什么还没打探清楚,儿子又去找了北静王,北静王说……”
“北静王说什么?”
“北静王说‘此事蹊跷,容我细查’,就这一句,再问便不肯多说了。”
贾母沉默了。
鸳鸯站在一旁,看着贾母的面色从不悦变成了凝重。
“折子里‘结交外官’指的是谁?”贾母缓缓问道。
“儿子猜测……多半是说大哥跟平安州节度使的那些往来。”
“你大哥那些烂事。”贾母的语气冷了下来。
“侵吞公款呢?”
“这个……儿子不太清楚,但咱们家在工部的那些差事,账面上确实……确实有些不太干净。”
“有些不太干净?”贾母的声音提高了半分。
“我问你,是有些还是很多?”
贾政低下了头。
“……很多。”
“混账东西。”贾母闭了闭眼。
“你们兄弟两个,一个往外头结交匪类,一个在衙门里贪墨公帑,合着是要把这荣国府的百年基业败个精光?”
“母亲……”
“行了,哭丧着脸有什么用。”贾母睁开眼。
“你回去告诉你大哥,从今日起断了跟平安州的一切往来,信也不许写,人也不许见,工部那边的账,你回去连夜理一理,能补的补,能圆的圆。”
“是,儿子这就去办,可是母亲,折子已经递到了御前……”
“折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贾政愣了一下。
“母亲有办法?”
“我说了我来想,你先去办你的。”贾母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媳妇,也不要告诉凤丫头,府里头不能乱。”
“是。”贾政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
“母亲,您这些日子气色倒是好了许多,面色红润得很……”
“少说废话,快去。”
贾政走了。
荣庆堂里安静下来。
贾母靠在引枕上,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的天色。
“鸳鸯。”
“奴婢在。”
“今晚去清虚观。”
“今晚?老太君上回去才过了五日……”
“我知道,但今晚必须去。”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轿子。”
“走角门。”
“是。”
鸳鸯转身出去了。
贾母独自坐在荣庆堂里,灌注后红润饱满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忠顺王要动贾家。
新帝态度暧昧。
而此刻,贾母能想到的第一个求助对象,不是王子腾,不是北静王,而是清虚观里那个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因为那个老杂役的大鸡巴,插在了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十个女人的穴里。
……
戌时。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铺了三层锦缎褥垫,铜鹤香炉里的安神沉香袅袅升腾。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还没脱衣裳,面色凝重。
张三佝着腰站在一旁,浑浊的老眼看着贾母的神情,知道今夜不太一样。
李四从正门进来,微微欠身。
“老太君深夜前来,可是有急事?”
“急事。”贾母开口了。
“忠顺王弹劾贾家,折子递到了御前,皇上既没驳也没批,搁在那儿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折子里写了什么?”李四问。
“结交外官,侵吞公款。”贾母叹了口气。
“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一个在外头胡来,一个在衙门里贪墨,被人拿住了把柄。”
“皇上搁着不批,是在观望。”张三忽然开口了。
贾母看了张三一眼。
“你倒懂朝堂的事?”
“小的不懂朝堂,但小的懂人。”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皇上搁着不批,说明皇上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动贾家,忠顺王递折子是试探,皇上不表态也是试探,两边都在等对方先亮底牌。”
贾母的眼神变了。
“你这老杀才,平日里装得像个闷葫芦,原来肚子里有货。”
“小的肚子里的货,跟裤裆里的货一样,平时藏着不露,用的时候才掏出来。”
“你……”贾母嗔了一声,但嘴角没绷住。
“说正事,这折子怎么办?”
“老太君别急。”张三走近了两步。
“忠顺王要动贾家,得先过一个人的关。”
“谁?”
“太皇太后。”
贾母愣了一下。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管得了朝堂的事么?”
“太皇太后管不了朝堂,但太皇太后管得了太上皇。”张三嘿嘿笑了。
“太上皇虽然退了,但余威犹在,满朝文武有一半是太上皇提拔的旧臣,忠顺王也是太上皇一系的人,太上皇要是发了话,忠顺王再大的胆子也得掂量掂量。”
“可太皇太后凭什么帮贾家?”
“凭什么?”张三的嘿嘿笑变成了嘿嘿嘿笑。
“老太君,太皇太后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贾母的面色微微一变。
“太皇太后是小的和师父的鸡巴套子。”张三压低了声音。
“小的下次见太皇太后时帮老太君递个话,太皇太后不会坐视不管的,贾家是太上皇一系的旧臣,动贾家等于动太上皇的根基,太皇太后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贾母沉默了片刻。
“光靠太皇太后一条线够么?”
“不够。”张三摇了摇头。
“所以还得走第二条线,太后。”
“太后?”
“太后是皇上的亲娘,皇上搁着折子不批,说明皇上还在犹豫,太后要是在皇上耳边吹吹风,说贾家虽有小过但忠心可鉴,皇上多半就会把折子压下去了。”
“太后凭什么帮贾家?太后跟贾家又没什么交情。”
“太后跟贾家没交情,但太后跟小的有交情。”张三嘿嘿笑了。
“太后也是小的和师父的鸡巴套子。”
贾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还有第三条线。”张三竖起了三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王太妃。”
“王太妃?”
“王太妃跟王子腾家族是远亲,王子腾在朝中有兵权有人脉,王太妃要是跟王子腾打个招呼,让王子腾在朝堂上帮贾家说几句话,再加上太皇太后那边压着太上皇、太后那边吹着皇上,三条线同时发力,忠顺王那道折子就是废纸一张。”
贾母直直地看着张三。
看了很久。
“你这个老杀才。”贾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小的?”张三嘿嘿一笑。
“小的就是个扫地劈柴挑水的老杂役,顺便帮老太君肏肏穴、出出主意。”
“你……”贾母摇了摇头。
“罢了,就按你说的办。”
“那老太君先把衣裳脱了?”
“急什么?正事还没说完呢。”
“正事可以一边肏一边说。”张三嘿嘿笑着凑了上来。
“小的的脑子在肏穴的时候反而更清楚。”
“胡说八道。”贾母嗔了一声,但已经开始解领扣了。
……
含春阁的暖玉榻上。
贾母仰面躺着,丰腴福态的身躯赤裸裸地铺展在锦缎褥垫上,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微微向两侧垂坠,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上粗长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因多次灌注而愈发饱满紧实。
张三枯瘦的身躯压了上来,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硬得青筋暴突,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贾母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
“进。”贾母的语气里还带着方才议事时的凝重。
“但你一边肏一边把那三条线的细节跟我说清楚。”
“得令。”
一顶入底。
“嗯啊……”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微微弓起。
“你这老杀才……每次都这么急……嗯啊……说,太皇太后那条线,你打算怎么跟太皇太后开口?”
张三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缓缓抽出,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带出了一阵阵酥麻。
“太皇太后那条线最简单。”张三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说。
“下回太皇太后来续灌的时候,小的就跟太皇太后提,太皇太后是个明白人,贾家是太上皇一系的旧臣,忠顺王弹劾贾家等于在太上皇脸上打巴掌,太皇太后不用小的多说就会出手。”
“嗯啊……你确定太皇太后会听你的?”
“太皇太后不是听小的的。”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是为了太上皇的面子,小的只是把这件事告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自己会判断该怎么做。”
“嗯……嗯啊……有道理……太后那条线呢?”
张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太后那条线稍微复杂些。”张三一边加速一边说。
“太后跟皇上是亲母子,但太后在朝政上向来不怎么插手,突然开口替贾家说话,皇上会起疑心,所以不能让太后直接说‘保贾家’,得换个说法。”
“嗯啊……什么说法?”贾母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
“让太后跟皇上说……嗯……让太后说‘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是不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张三的手掐住了贾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一边揉搓一边继续说。
“不提贾家,只提忠顺王,皇上本来就对忠顺王有戒心,太后这么一说,皇上就会把注意力从贾家转到忠顺王身上,折子自然就压下去了。”
“嗯啊啊……你这脑子……嗯啊……一边肏穴一边想这些……嗯啊……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的是老太君的鬼。”张三嘿嘿笑着猛顶了一下。
“嗯啊!!”贾母的身躯猛然弓起。
“轻些……嗯啊……王太妃那条线呢?”
“王太妃最好办。”张三一手揉搓巨乳一手掐着贾母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本来就在帮小的查那个可疑太监的事,跟王子腾那边有联络,小的让王太妃给王子腾带个话,让王子腾在朝堂上放出风声,说贾家虽有小过但历代忠心,功过相抵不宜深究,王子腾在军中有人脉,他开了口,那些墙头草的朝臣就会跟风。”
“嗯啊啊……三条线同时发力……嗯啊……你这是要把朝堂当棋盘下……嗯啊啊……”
“朝堂本来就是棋盘。”张三猛然加速,折叠位垂直下砸。
“只不过别人下棋用的是奏折和军队,小的下棋用的是鸡巴。”
“你……嗯啊啊!!”贾母的双腿被压到了耳侧,丰腴的身躯被对折,穴口被撑得通红,巨物垂直贯穿到了宫底。
“你这老杀才……嗯啊……用鸡巴下棋……嗯啊啊……天底下也就你一个……”
“天底下也就小的一个有这么大的鸡巴。”张三喘着粗气猛顶。
“天底下也就小的一个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都肏成自己的鸡巴套子,天底下也就小的一个能一边肏着贾府老太君的骚穴一边帮贾府挡灾。”
“嗯啊啊……你少得意……嗯啊……”
“小的不是得意。”张三俯身凑近贾母的耳畔。
“小的是在告诉老太君,老太君这辈子最值的一笔买卖,就是把这条骚穴交给了小的。”
“嗯啊……混账话……嗯啊啊……”贾母的眼眶微微泛红。
“可偏偏……嗯啊……偏偏你说的是实话……嗯啊啊……”
张三双手猛掐住了贾母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乳肉之中,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粗长深粉色的乳头猛力拧转。
“啊啊!!奶子……嗯啊……你揉轻些……嗯啊……”
“老太君的大奶子就是用来给小的揉的。”张三一边猛顶一边猛揉。
“小的帮老太君挡灾,老太君拿大奶子和骚穴来报答,公平买卖。”
“你……嗯啊啊……什么公平买卖……嗯啊……老身的奶子和骚穴……嗯啊……早就是你的了……嗯啊啊……还用得着拿来报答?”
张三嘿嘿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贪婪。
李四从旁边加入了。
巨物送到了贾母嘴边。
“师父也来了。”贾母仰头看了一眼。
“你们师徒两个……嗯啊……一个肏穴一个堵嘴……嗯啊……”
“老太君含着师父的,小的在下面肏着,咱们一边办正事一边办私事。”
“什么正事私事……嗯啊……都是一回事……”贾母张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前后同时被填满。
张三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在脑中推演。
太皇太后那边,下回续灌日是三日后,届时跟太皇太后提贾家被弹劾的事,太皇太后自会去找太上皇。
太后那边,太后跟太皇太后是同日续灌,到时候一并说了。
王太妃那边,王太妃的续灌日在五日后,但这件事等不了五日,得提前联络。
怎么提前联络?
张三的眼珠转了转。
李四可以以“送符箓”的名义去贾府,顺便去王太妃那边递个话。
不对。
李四去王太妃那边太显眼了,玄清真人频繁出入宫廷会引起注意。
那就让张三本体去。
张三本体是个老杂役,谁会注意一个老杂役?
以“给贾母送祈福符箓”的名义混进贾府,然后借贾母的关系网给王太妃递话。
顺便……
张三的嘴角翘了起来。
顺便在贾府里肏贾母。
在贾母自己的家里肏贾母。
在荣国府的深宅大院里,趁着无人注意,把贾府当家的老太君按在墙上、趴在桌上、跪在地上,掀起裙子就肏。
偷奸当家主母。
在贾代善的灵位前肏贾代善的遗孀。
在贾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贾政的亲娘。
在王熙凤和鸳鸯的眼皮子底下肏荣国府的老祖宗。
光是想想,裤裆里的巨物就又胀大了一圈。
“嗯啊!!”贾母感觉到了穴道里巨物的膨胀。
“你……嗯啊……怎么突然又大了……嗯啊……”
“小的想到了一件好事。”张三嘿嘿笑着。
“什么好事?”贾母从嘴里吐出了李四的巨物,涎水拉出银丝。
“小的想去贾府。”
“去贾府?你去贾府做什么?”
“给老太君送祈福符箓。”张三嘿嘿笑了。
“师父平日里不轻易出观,但徒弟跑腿送东西是常事,小的以师父徒弟的身份去贾府给老太君送符箓,顺便帮老太君递话给王太妃那边。”
“你一个老杂役去贾府,不会惹人注意么?”
“老太君,小的这副模样。”张三指了指自己枯槁的老脸。
“谁会多看一眼?”
贾母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子,穿着粗布短衫脚蹬破草鞋,说是清虚观的杂役来给老太君送符箓,门房都懒得多问一句。
“行。”贾母点了点头。
“明日你来,我让鸳鸯在角门接你。”
“老太君。”张三的嘿嘿笑变得更加猥琐了。
“小的去了贾府,可不光是送符箓。”
“还有什么?”
“小的还想在贾府里肏老太君。”
贾母的面色变了。
“在贾府里?你疯了?”
“小的没疯。”张三一边继续缓慢抽送一边说。
“老太君想想,在清虚观里肏,虽然痛快但总归是在外面,可要是在贾府里肏,在老太君自己的家里肏,在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旁边肏,在贾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老太君不觉得……更刺激么?”
贾母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张三感觉到了。
“老太君的骚穴在回答了。”张三嘿嘿笑了。
“咬得这么紧,是觉得刺激还是不刺激?”
“你……你这老杀才……”贾母的面色又红又白。
“在贾府里……万一被人撞见……”
“不会被撞见。”张三压低了声音。
“小的找个没人的角落,掀起老太君的裙子,插进去,肏几十下,射进去,再拔出来,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老太君只要忍着别叫出声,谁会知道?”
贾母咬着下唇不说话。
但穴肉绞得更紧了。
“老太君不说话小的就当老太君答应了。”
“……你这老杀才。”贾母闭上了眼睛。
“随你。”
张三嘿嘿笑了,猛然加速,对贾母发动了最凶狠的冲刺。
内射。
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在高潮中咬紧了牙关,丰腴的身躯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吸住了喷射的巨物。
射后不拔。
张三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枯瘦的身躯趴在贾母丰腴的身躯上,嘴巴凑近了贾母的耳畔。
“老太君,明天小的去贾府,老太君可得配合。”
“……配合什么?”
“小的要在贾府里肏老太君三回。”
“三回?!你……”
“一回在老太君的小佛堂里,一回在花园假山后面,一回在库房里。”
“你连地方都想好了?!”
“小的从老太君嘴里听过贾府的布局,小佛堂在荣庆堂后面,平时没人去,花园假山后面有个拐角,丫鬟们走不到,库房更不用说了,平时都上着锁,老太君有钥匙。”
贾母瞪着张三,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这老杀才……”贾母终于开口了。
“你是真的把我贾府当成你的淫乐窝了。”
“贾府比淫乐窝刺激多了。”张三嘿嘿笑了。
“在淫乐窝里肏老太君,那是理所当然,在贾府里肏老太君,那才叫偷奸,偷奸当家主母,这个味道,小的光想想就硬了。”
贾母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开始膨胀变硬。
“你……你刚射完……”
“小的想到明天要在贾府里偷肏老太君,就又硬了。”
“……混账。”
“老太君答不答应?”
沉默。
很久。
“……三回太多了。”贾母的声音极低。
“两回。”
“三回。”
“两回。”
“老太君,小的帮老太君挡灾,老太君让小的在贾府里多肏一回,不过分吧?”
“你……”贾母咬了咬牙。
“三回就三回,但你得快,每回不能超过一盏茶。”
“一盏茶够了。”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射得快。”
“你什么时候射得快了?每次不都是肏个把时辰才射?”
“那是在淫乐窝里,在贾府里偷肏,小的一想到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一想到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就在隔壁,一想到贾政和王夫人就在前面大厅里坐着,小的就兴奋得不行,保证射得快。”
“你……”贾母的面色红得像要滴血。
“你这个老杀才,真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小的无耻,老太君不也答应了么?”
“……闭嘴。”
……
穿越第二百五十六日。
辰时。
荣国府角门。
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子站在角门外,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满脸皱纹,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几张黄纸符箓和一小瓶“祈福丹药”。
鸳鸯在角门内等着。
“你就是清虚观玄清真人的徒弟?”鸳鸯打量了张三一眼。
“正是小的。”张三低眉顺眼地弯了弯腰。
“师父让小的来给老太君送祈福符箓。”
鸳鸯又看了一眼。
这个老头子……比上次在清虚观见到的时候还要寒酸。
鸳鸯知道这个“老杂役”的真实身份。
准确地说,鸳鸯知道这个老杂役跟玄清真人一起“伺候”贾母。
但鸳鸯不知道更多的细节,贾母只告诉了鸳鸯“驻颜秘术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至于具体怎么“施展”,鸳鸯虽然隐约猜到了但从未亲眼见过。
“跟我来。”鸳鸯压低了声音。
“老太君在荣庆堂等你,走后面的小路,别让人看见。”
“是是是。”
张三佝着腰跟在鸳鸯身后,穿过了角门,沿着府墙根的小路往荣庆堂走去。
一路上,张三的浑浊老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荣国府的内部布局。
左边是抄手游廊,通往贾母的荣庆堂。
右边是一条夹道,通往花园。
前方拐角处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铜锁,那是库房。
荣庆堂后面有一间小佛堂,供着贾代善的灵位和一尊观音像,平时只有贾母偶尔去上柱香,丫鬟们轻易不进去。
张三把这些地方一一记在了心里。
到了荣庆堂,鸳鸯领着张三进了后面的暖阁。
贾母坐在暖阁的罗汉床上,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家常褙子,头上戴着抹额,面容红润饱满。
“老太君,清虚观的人来了。”鸳鸯禀报。
“嗯。”贾母点了点头。
“鸳鸯,你去前面盯着,别让人过来打扰,我跟这位师傅说说祈福的事。”
“是。”鸳鸯退了出去,带上了暖阁的门。
暖阁里只剩下了贾母和张三。
张三直起了腰。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老太君。”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来了。”
“知道你来了。”贾母的面色微微泛红。
“符箓呢?”
“在这儿。”张三从包袱里掏出了几张黄纸符箓和一小瓶丹药放在了桌上。
“这是师父画的符,贴在老太君卧房门楣上,辟邪祈福,丹药是安神的,睡前服一粒。”
“嗯。”贾母接过了符箓看了看。
“王太妃那边的话呢?”
“小的已经让师父写了一封信,托在王太妃常去的那间铺子里,王太妃的丫鬟今日会去取,信里只说了‘忠顺王弹劾贾家,请太妃帮忙跟王子腾打声招呼’,没提清虚观的事。”
“好。”贾母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走了。”
“走?”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忘了昨晚答应小的的事了?”
贾母的面色一变。
“这……这是在贾府里……”
“小的知道这是在贾府里。”张三凑近了两步。
“所以才刺激。”
“可鸳鸯就在外面……”
“鸳鸯在前面盯着,离这儿隔了两道门。”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君只要别叫出声,谁会知道?”
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又红又白。
“第一回。”张三竖起了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就在这暖阁里。”
“这……这是我平日里见客的地方……”
“所以才刺激。”张三已经开始解裤腰了。
“老太君平日里在这罗汉床上见贾政见王夫人见凤姐儿,今天在这罗汉床上让小的肏,明天老太君再坐在这罗汉床上见客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肏过老太君。”
贾母的呼吸急促了。
张三的巨物已经从破裤子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
“快。”贾母的声音极低极急。
“快些办完,鸳鸯随时可能回来。”
“得令。”
张三一把将贾母推倒在罗汉床上,枯瘦的双手掀起了深紫色褙子的下摆,撩起了里面的裙子,扯开了亵裤。
贾母的下身暴露了出来,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穴口已经微微泛湿。
“老太君的骚穴已经湿了。”张三嘿嘿笑了。
“嘴上说不要,穴倒是诚实。”
“少废话!快!”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自己的手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了回去。
“唔……”
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三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不是清虚观里那种缓慢享受的节奏,而是偷奸特有的快速猛烈,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到底,速度快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里回荡。
“小声些……”贾母咬着手背含糊地说。
“声音太大了……”
“那是老太君的骚穴在响。”张三压低声音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骚穴太湿了,肏起来水声噗嗤噗嗤的。”
“你闭嘴……唔……”
张三一手撑着罗汉床的扶手,一手掀起了贾母的褙子上摆,从领口伸了进去,隔着亵衣抓住了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贾母咬着手背闷哼。
“老太君咬自己手背的样子真好看。”张三嘿嘿笑着。
“堂堂荣国府的老太君,在自己见客的罗汉床上,被一个老杂役掀起裙子偷肏,连叫都不敢叫,只能咬着手背闷哼,老太君,这滋味怎么样?”
“唔……混账……唔唔……”
“比在清虚观里刺激吧?”
“唔……别说了……唔唔……快些射……”
“小的这就射。”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牙齿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无声高潮。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天生的无声,而是被迫的无声,因为不敢叫。
射后迅速拔出。
张三将巨物塞回了破裤子里,贾母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褙子,将亵裤拉好,坐正了身子。
精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老太君的亵裤湿了。”张三嘿嘿笑了。
“闭嘴。”贾母的面色红得滴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鸳鸯的声音:“老太君,二奶奶来请安了。”
贾母和张三对视了一眼。
“让她等等,我跟这位师傅还有几句话没说完。”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鸳鸯的脚步声远去了。
张三佩服地看了贾母一眼。
方才还被肏得咬手背闷哼,转眼间就恢复了老太君的派头,声音里一丝破绽都没有。
“老太君的演技比小的还好。”
“我在这贾府里当了几十年的老太君,什么场面没撑过?”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你赶紧走,凤丫头那个精明鬼,万一看到你在这儿多问两句,麻烦就大了。”
“小的还有两回没办呢。”
“等凤丫头走了再说,你先去后面小佛堂里等着,那儿没人。”
“小佛堂?”张三的嘿嘿笑又出来了。
“正好,第二回就在小佛堂里办。”
“你……”贾母的面色又变了。
“小佛堂里供着你老太爷的灵位!”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才要在那儿办。”
“你这老杀才……你这是……这是要在贾代善的灵位前面……”
“在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前面肏贾代善老太爷的遗孀。”张三压低了声音。
“老太君,这是小的这辈子最想干的事。”
贾母的面色白了一瞬,又红了一瞬。
“你走。”贾母的声音发颤。
“去小佛堂等着,我打发了凤丫头就来。”
“得令。”
张三佝着腰从暖阁的侧门溜了出去,沿着荣庆堂后面的小径走到了小佛堂的门口。
推门进去。
小佛堂不大,正中供着一尊白玉观音像,观音像前是一张紫檀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和一个牌位。
牌位上写着:先考荣国公讳代善府君之灵位。
张三看着那个牌位,嘿嘿笑了。
“贾代善老太爷。”张三对着牌位拱了拱手。
“得罪了,小的一会儿要在您老面前肏您老的婆娘,您老在天有灵,就当没看见。”
牌位沉默不语。
张三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等着贾母。
……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
小佛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贾母闪身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了。
“凤丫头走了?”张三站了起来。
“走了。”贾母的面色有些苍白。
“凤丫头来请安,顺便问了一嘴‘老太君今日怎么气色这么好’,我说吃了清虚观送来的安神丹药,打发走了。”
“凤姐儿的眼睛毒。”
“所以我才说她是个精明鬼。”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贾代善的灵位上。
“你……你真的要在这儿……”
“老太君不想?”
“我……”贾母咬了咬下唇。
“贾代善他……他死了这么多年了……”
“死了这么多年,老太君的骚穴也空了这么多年。”张三走近了两步。
“直到小的来填上。”
“你……”
“老太君,贾代善老太爷活着的时候,肏过老太君几回?”
贾母的面色红了。
“这……这种事你也问?”
“小的好奇。”
“……不多。”贾母的声音极低。
“老太爷是个正经人,不好那个。”
“不好那个?”张三嘿嘿笑了。
“那老太爷可亏待了老太君了,老太君这么好的骚穴,这么大的奶子,不好好伺候,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你少拿老太爷说事。”
“小的不说了。”张三已经解了裤腰。
“小的用行动来说。”
巨物弹出。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了小佛堂的空气中。
贾母看着那根巨物,又看了一眼贾代善的灵位,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老太君。”张三压低了声音。
“转过去,趴在供桌上。”
“供桌上?!那是供老太爷灵位的……”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趴在供桌上,面对着老太爷的灵位,小的从后面进去,老太君可以一边被小的肏一边看着老太爷的牌位。”
贾母的双手在发抖。
“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小的是畜生。”张三嘿嘿笑了。
“但老太君的骚穴喜欢这个畜生。”
沉默。
贾母闭上了眼睛。
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紫檀供桌的边缘,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圆润硕大的肥臀朝着张三高高撅起。
张三从后面掀起了贾母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绸缎被推到了腰部,扯开了已经被精液浸湿的亵裤,肥厚饱满的外阴暴露在了小佛堂昏暗的烛光下。
“老太君的骚穴里还有上回射进去的精液没流干净。”张三嘿嘿笑着。
“穴口黏糊糊的。”
“少废话……快……”贾母的声音发颤,双眼正对着贾代善的灵位。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后入位。
疯狂抽插。
枯瘦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贾母圆润硕大的肥臀,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荡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佛堂里回荡。
供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晃动,香炉里的灰烬簌簌落下,贾代善的牌位在晃动中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老太君看着老太爷的牌位。”张三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看着老太爷的牌位被小的肏老太君。”
“唔……闭嘴……唔唔……”贾母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贾代善的灵位,泪水从眼角滑落。
“老太君哭了?”
“没哭……唔……是被你肏的……唔唔……眼泪自己流的……”
“老太君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流泪,是在跟老太爷道歉么?”
“唔……混账……唔唔……”
“老太君不用道歉。”张三一边猛顶一边俯身贴近贾母的耳畔。
“老太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老太君被一个扫地老头肏得这么爽,应该替老太君高兴才是,毕竟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没好好伺候过老太君的骚穴,如今有人替老太爷伺候了,老太爷该谢小的才对。”
“你……唔啊……你这个畜生……唔唔……”
张三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伸进了贾母的褙子里,隔着亵衣抓住了两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唔……”贾母咬着下唇闷哼,泪水不断滑落。
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持续晃动,牌位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再次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双手死死抓着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无声高潮。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
射后拔出。
精液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小佛堂的青砖地面上。
张三将巨物塞回裤子里,弯腰将贾代善的牌位扶正了。
“老太爷,得罪了。”张三对着牌位又拱了拱手。
贾母整理着裙子和褙子,面色苍白中泛着潮红,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你这个畜生。”贾母的声音沙哑。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太爷的牌位?”
“老太君以后每次来上香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肏过老太君。”张三嘿嘿笑了。
“想到了就会湿。”
“滚。”
“还有一回呢。”
“……等午后。”贾母深吸了一口气。
“午后我让鸳鸯带你去库房‘取东西’。”
“得令。”
……
午后,未时。
贾母让鸳鸯领着张三去库房“取几样旧物件给清虚观供奉用”。
鸳鸯领着张三穿过夹道,到了库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铜锁。
“进去吧,老太君说让你自己挑几样。”鸳鸯看了张三一眼。
“我在外面等着。”
“多谢姑娘。”张三佝着腰进了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箱笼、旧家具、古董字画,光线昏暗,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张三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找了个靠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张旧的黄花梨条案,条案上堆着几匹绸缎。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库房的门又开了。
贾母闪身进来了。
“鸳鸯呢?”张三问。
“我让她去前面帮我找一样东西,打发走了。”贾母关上了库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快,趁鸳鸯还没回来。”
“老太君今天可真配合。”张三嘿嘿笑着。
“少废话。”贾母的面色泛红。
“这是最后一回,办完了你赶紧走,在贾府里待得越久越危险。”
“得令。”
张三一把将贾母抱起,放在了那张黄花梨条案上。
条案上堆着的几匹绸缎被扫落在地。
贾母坐在条案上,丰腴的双腿悬在条案边缘。
张三站在条案前面,掀起了贾母的裙摆,扯开了亵裤。
“老太君的亵裤都湿透了。”张三嘿嘿笑了。
“上午两回射进去的精液全泡在亵裤里了。”
“你闭嘴……快办……”
张三将巨物掏出来,对准了穴口。
站立位。
一顶入底。
“唔……”贾母咬紧了牙关。
张三双手掐着贾母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站立位的优势是可以全力发力,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猛烈贯穿,龟头碾过穴壁直顶宫底。
条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
“条案要散了……”贾母咬着手背含糊地说。
“散了再买一张。”张三喘着粗气。
“这是黄花梨的……值好几百两……”
“老太君的骚穴值几万两。”张三嘿嘿笑着猛顶。
“你……唔唔……”
张三一手掐着腰一手伸进了贾母的褙子里,从领口直接探入,手指绕过了亵衣的领口,直接触碰到了巨乳的裸露肌肤。
十指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唔唔唔……”贾母咬着手背闷哼,泪水从眼角溢出。
“老太君在自己家的库房里被老杂役肏。”张三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外面鸳鸯随时可能回来,前面贾政和王夫人在大厅里坐着,凤姐儿在管家理事,满府上下几百号人没一个知道老太君此刻正被一根大鸡巴捅着骚穴,老太君,这滋味怎么样?”
“唔……别说了……唔唔……快射……”
“小的马上射。”张三猛然加速,二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第三次将精液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在条案上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条案的边缘,牙齿咬着手背留下了第三排齿痕。
第三次无声高潮。
射后拔出。
精液从穴口涌出,淌在了黄花梨条案上,混着之前两次的残留,白浊的液体在深色木纹上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黄花梨条案上全是精液。”张三嘿嘿笑了。
“这条案以后可不能卖了,卖了的话买家不知道上面沾过荣国府老太君的骚水和小的的精液。”
“滚!”贾母从条案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
“赶紧走!”
张三将巨物塞回裤子里,佝着腰恢复了卑微老杂役的模样。
贾母拔了门闩,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回头看了张三一眼。
“三条线的事,你办妥了。”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的沉稳。
“太皇太后那边和太后那边,下回续灌日你跟她们说,王太妃那边,信已经递出去了。”
“小的记住了。”
“还有。”贾母犹豫了一下。
“今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小的什么事?”张三装傻。
“就是……就是在贾府里……”
“哦,老太君说的是在暖阁里、小佛堂里、库房里偷肏老太君的事?”
“你……!”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我说了不许再提!”
“不提不提。”张三嘿嘿笑了。
“但小的下次还想来。”
“不行!”
“老太君确定?”
沉默。
“……再说吧。”贾母的声音极低。
然后转身走了。
张三佝着腰跟在后面,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三回。
暖阁、小佛堂、库房。
荣国府的三个地方,从今天起,都沾上了老杂役的精液和老太君的骚水。
偷奸当家主母。
在贾代善的灵位前肏贾代善的遗孀。
在贾政和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肏贾政的亲娘。
这种滋味,比在清虚观里肏一百回都爽。
……
穿越第二百五十六日,入夜。
清虚观后山缓坡。
张三佝着腰坐在老松树下,李四修长挺拔地站在旁边。
同一灵魂,两副皮囊。
“今天在贾府里肏了贾母三回。”张三自言自语。
“嗯。”李四的声音平静。
“我都知道。”
“暖阁里一回,小佛堂里一回,库房里一回。”张三嘿嘿笑了。
“在贾代善的灵位前面肏贾代善的老婆,那种感觉,师父你虽然跟小的共享意识,但你没有亲自在场,体会不到那个味道。”
“我体会到了。”李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射的时候我这边也硬了。”
“哈哈。”
沉默了一会儿。
“三条线的事。”李四开口了。
“太皇太后和太后那边,后日就是合并续灌日,到时候跟她们说,王太妃那边,信已经递出去了,等王太妃的回音。”
“嗯。”张三的嘿嘿笑收了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认真的光。
“师父,小的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插手朝堂的事了。”
“你紧张?”
“有一点。”张三摸了摸满是皱纹的下巴。
“以前肏女人,肏完了最多就是爽一爽,现在肏女人,肏完了还得帮人家挡灾、搞权谋、下棋,小的一个送外卖的,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你不是送外卖的了。”李四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你是一个操控着十个帝国最顶层女人的人,通过太皇太后影响太上皇,通过太后影响新帝,通过王太妃影响王子腾,三条线同时发力,就能在朝堂上制造一个对贾府有利的局面。”
“小的用来操控的工具不是奏折,不是军队。”张三嘿嘿笑了。
“是鸡巴。”
“是十个被你鸡巴征服的女人。”李四纠正道。
“一回事。”
夜风吹过后山缓坡。
张三望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
不是单纯的色欲。
也不是单纯的贪婪。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更令人上瘾的东西。
权力。
通过十根被精液灌满的骚穴,操控一个帝国的走向。
这种感觉,比肏穴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