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四十五日。
卯时刚过,天色还是一片青灰。
张三蹲在清虚观后院的水井边,一桶一桶地往水缸里灌水。
枯瘦的老身躯佝偻着,粗布短衫被井水溅湿了半边,破草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满是老茧的手掌握着井绳一下一下地提。
与此同时,前殿的禅房里,李四盘膝坐在蒲团上,月白道袍纤尘不染,面前的紫檀条案上摊着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宣纸。
那张宣纸上画着一张表。
竖列是日期,横列是名字。
十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着上次续灌的日期、效力消退的预估速度、下次续灌的建议时间。
张三一边提水一边通过李四的眼睛看着那张表,心里默默算账。
太皇太后,效力消退最快,上次续灌距今已过了十余日,再拖三五日怕是眼角的细纹就要冒头了。
太后跟太皇太后是婆媳,上次来的时候太皇太后刚好也快到期,两人撞上了,尴尬了一盏茶的工夫,最后还是太皇太后先开的口:“既来了,便一道吧,省得跑两趟。”
那是合并续灌的开端。
甄太妃和武太妃更省事,闺蜜俩本来就是一起来的,从第一次续灌开始就没分开过。
南安王太妃和东平王太妃,好友,东平太妃首灌刚完成三日,效力正旺不急,但南安太妃快到期了,东平太妃说“我陪她来”,张三便顺水推舟安排了同日。
北静王太妃和西宁王太妃,这个组合是张三刻意安排的,北静王太妃温婉安静,西宁王太妃火辣张扬,两人凑在一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裤裆发硬。
贾母单独一日。
王太妃单独一日。
六日。
每月至少六日被续灌占满,遇上效力消退快的还得加日子。
张三提完了最后一桶水,直起腰来,嘿嘿笑了一声。
忙是忙了些,但这种忙法,前世送外卖的时候可做梦都梦不到。
李四在前殿将宣纸折好塞进了条案暗格里,站起身来理了理道袍。
今日是第一个合并日。
太皇太后与太后。
婆媳同榻。
……
午时三刻,春回堂。
暖玉榻上铺了三层锦缎褥垫,波斯地毯从榻边一直铺到了门口,四角的铜鹤香炉里燃着安神沉香,帷幔半垂,烛光摇曳。
太皇太后坐在暖玉榻的左侧。
太后坐在暖玉榻的右侧。
婆媳二人中间隔了三尺的距离。
太皇太后穿着明黄色常服,凤纹抹额,朝珠垂胸,面容雍容端庄,虽经多次灌注恢复了不少青春但眼角仍有隐约细纹,效力消退的迹象已经开始显现。
太后穿着正红色常服,赤金步摇,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灌注效力维持得比婆婆好得多,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
两人都目视前方,谁也不看谁。
张三佝着腰从侧门进来了。
李四从正门进来了。
“太皇太后,太后。”李四微微欠身。
“二位同来,贫道省了一趟。”
太皇太后淡淡开口:“真人不必寒暄,哀家眼角的纹路又冒出来了,赶紧办正事。”
“母后说的是。”太后低声附和。
“你叫哀家什么?”太皇太后侧头看了太后一眼。
“母后。”
“在这地方还叫母后?”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无奈。
“上回你叫了一声母后,哀家正被……正在接受灌注,差点没缓过劲来。”
“那……那儿媳该怎么称呼?”
“随你。”太皇太后转回了头。
“总之别在那种时候叫。”
张三嘿嘿一笑,枯瘦的身子凑了上来。
“太皇太后,太后,二位今日谁先来?”
“哀家先。”太皇太后的语气不容置疑。
“哀家的效力消退得最快,再拖下去明日上朝觐见时那些老东西就要看出端倪了。”
“那太后娘娘在旁边等等?”
太后低下了头,耳根微红。
“等便等吧。”
“不用等。”太皇太后忽然说了一句。
“母……什么意思?”
“一起。”太皇太后面色不变。
“上回分开来前后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哀家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差点在椅子上睡着了,一起办了,省时省力。”
太后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太皇太后站起身来,开始解常服的领扣。
“你我都是来办同一件事,又不是第一回了,上回你不也看见了哀家被……的模样?哀家也看见了你的,既然都看过了,还扭捏什么。”
太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低声道:“那……儿媳听母后的。”
“在这里别叫母后。”
“那叫什么?”
“叫姐姐。”
“……姐姐。”
“嗯。”
太皇太后将明黄常服褪下,中衣解开,亵衣褪去,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白玉枕头沉甸甸地垂坠,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
太后犹豫了一瞬,也开始解衣,正红常服褪下,丰满匀称的身躯暴露出来,巨乳饱满挺拔弹性极佳,乳晕淡褐不大,乳头极其敏感,冷空气一碰便微微挺立了。
婆媳二人赤身裸体并排坐在暖玉榻上。
张三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
“太皇太后的奶子和太后的奶子挨在一起。”张三嘿嘿笑着脱了粗布短衫。
“一对是大枕头,一对是大馒头,小的今天有口福了。”
“闭嘴,少说废话。”太皇太后冷冷道。
“是是是。”
张三和李四同时解了裤子,两根骇人巨物弹跳而出。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面色不变,见过太多次了。
太后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微微咬了咬下唇,每次看到都还是会……心跳加速。
“太皇太后先来。”张三走到了太皇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先让师父伺候着。”
李四走到了太后面前,温和地微笑。
“太后,贫道先替您疏通。”
“嗯。”太后低声应了。
张三一把将太皇太后推倒在榻上,枯瘦的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皙柔软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这对大奶子,每次揉起来都跟揉两个大枕头似的。”
“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太皇太后面色冷淡,但身体已经微微绷紧了。
“因为每次揉都一样舒服。”张三低头张嘴含住了深褐近黑的巨大乳晕上粗壮的乳头,用力吸吮。
嗦。
太皇太后的眼皮抖了一下。
无声。
始终无声。
这就是太皇太后的标签,从第一次被肏到现在,高潮时从不出声,不是忍着不叫,是真的不叫,嘴巴张大,脊背弓起,全身痉挛,但喉咙里不发出任何声音,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
旁边,李四将太后轻轻推倒,修长白皙的手掌覆上了太后饱满挺拔的巨乳,指腹碾过了极其敏感的乳头。
“嗯……”太后立刻发出了一声轻吟。
然后眼眶红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哭一场才能开始。
“太后又哭了。”张三一边吸吮太皇太后的乳头一边侧头看了一眼。
“别管她。”太皇太后冷冷道。
“她每次都哭,哭完就好了。”
“呜……”太后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不是想哭……是身体自己……一碰到就想哭……那么多年没被人碰过……呜……”
“哭够了么?”李四温和地问。
“嗯……差不多了……”太后抹了一把眼泪。
“继续吧。”
张三将巨物对准了太皇太后全白如银丝的稀疏阴毛覆盖的穴口,龟头抵住了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
“太皇太后,小的进去了。”
“进。”
一顶入底。
太皇太后的嘴巴张大了,脊背微微弓起,双手攥紧了褥垫。
无声。
穴道极度干涩紧缩,穴肉层层裹紧了粗壮的棒身,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干涩的摩擦和紧绞的阻力。
“太皇太后的骚穴还是这么紧,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张三开始猛烈抽插。
太皇太后不说话,面容平静如水,但丰腴的身躯在猛烈的冲撞下剧烈耸动,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巨大的白玉枕头在胸前疯狂晃荡,因为体量骇人而甩动幅度极大,乳球拍击着自己的下巴和锁骨。
李四同时将巨物顶入了太后的穴道。
“啊……”太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大……每次都……呜……好大……”
“太后娘娘的穴比太皇太后的湿润多了。”李四温和地说。
“别……别拿我和母……和姐姐比……呜啊……”
婆媳二人并排躺在暖玉榻上,各自被一根巨物贯穿,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同步耸动,太皇太后的无声和太后的哭泣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张三一边猛顶太皇太后一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被李四肏得泪流满面的太后,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您老看看您儿媳妇,被肏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别……别看我……呜啊……”太后羞耻得把脸偏到了一边。
“有什么好看的。”太皇太后冷冷道。
“专心肏你的。”
“是是是。”张三加大了力度。
折叠位。
张三将太皇太后丰腴粗壮的双腿抬起扛上肩膀,向前压去,太皇太后极为丰腴的身躯被对折,肥厚圆润的臀部朝天撅起,穴口被撑得通红。
垂直下砸。
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撞上宫底。
太皇太后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无声。
但全身在剧烈痉挛。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在折叠位的姿势下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乳肉从两侧鼓出如同被挤压的面团,张三腾出一只手从侧面插入了挤压的缝隙中,抓住了一把溢出的乳肉猛力揉绞。
“太皇太后的大奶子被挤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张三喘着粗气。
“小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完。”
“……”太皇太后依然无声,但攥紧褥垫的手指指节已经发白了。
旁边,李四将太后翻了个身,后入位。
“啊……嗯啊……从后面……更深了……呜……”太后的哭泣和呻吟混在一起。
“太后娘娘哭着被肏的样子真好看。”李四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粗暴。
“别说了……呜啊……不要说……”
“太后娘娘知不知道,太后娘娘每次哭着被肏的时候,穴肉咬得最紧。”
“呜……不是故意的……身体自己……嗯啊……”
张三猛然加速,对太皇太后发动了最凶狠的冲刺。
身份最高,抽插最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垂直贯穿,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大到了太皇太后的丰腴身躯在褥垫上被撞得向上滑动了半寸。
太皇太后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无声风暴。
嘴巴张到了极限,眼睛猛然睁大又翻白,全身如同被电击般弓起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旁边的太后看到了婆婆高潮的模样,眼泪流得更凶了。
“姐姐……”太后伸出了一只手。
太皇太后在无声高潮的余韵中,看到了儿媳伸过来的手。
犹豫了一瞬。
然后握住了。
婆媳二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各自被一根巨物贯穿着,各自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但十指紧扣。
“太皇太后和太后手拉手被肏。”张三嘿嘿笑了。
“这画面要是让太上皇看到了……”
“闭嘴!”婆媳二人同时开口。
“是是是。”
张三没有闭嘴。
“太皇太后,小的问您一句。”张三一边猛顶一边俯身凑近太皇太后的耳畔。
“您老这辈子受过多少人的跪拜?”
“……”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王公勋贵,见了您老都得磕头,可如今呢?如今您老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肏着骚穴,旁边还躺着您的儿媳妇也被肏着,太皇太后,您老觉得,您老现在算什么?”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然睁开,那双威严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复杂的光。
“哀家……”
“嗯?”
“哀家是……”嘴唇翕动了两下。
“……你们两个的……”
“两个的什么?”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
无声。
很久。
然后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了三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鸡巴套子。”
声音小到只有张三凑在耳边才能听到。
但说了。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说了。
张三的巨物在太皇太后的穴道里猛然胀大了一圈。
“太皇太后说自己是小的和师父的鸡巴套子。”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这辈子值了。”
“闭嘴……不许重复……”太皇太后的声音依然极低。
“太后娘娘听到了么?”张三扭头朝旁边喊了一声。
“听……听到什么?”太后正被李四从后面猛顶着,泪眼模糊。
“太皇太后方才说了三个字。”
“什么字?”
“太后想不想也说说?”
太后的脸更红了。
“我……我不……呜啊……”
“太后娘娘不说也没关系。”李四从后面俯身贴近太后的耳畔。
“贫道替太后说,太后是贫道和徒弟的什么?”
“呜……不要逼我……”
“太后娘娘的穴肉在回答了。”李四加大了后入的力度。
“绞得这么紧,是在说‘我是’还是‘我不是’?”
“呜啊啊……是……是……我是……呜……我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呜呜呜……”
太后说完这句话哭得更凶了。
但穴肉绞得更紧了。
张三猛然拔出了太皇太后穴道里的巨物,转身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哭着认了,小的得奖赏奖赏。”
李四从太后身后拔出,张三从太后身前顶入。
换人。
太皇太后空出来的穴道里,李四的巨物立刻补了上去。
婆媳二人同时被换了对手,穴道里从一根巨物变成了另一根巨物,粗细相同但温度和角度微妙地不同。
“嗯……”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这是极其罕见的。
“太皇太后出声了。”张三一边猛顶太后一边扭头嘿嘿笑。
“没有。”太皇太后立刻否认。
“小的耳朵还没聋。”
“你听错了。”
“太皇太后跟东平太妃学的这句话?”
“……闭嘴。”
张三将太后翻了过来,仰面朝天,双腿架上了嶙峋的肩膀,折叠位垂直下砸。
太后的身份仅次于太皇太后。
身份越高,抽插越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贯穿到底,龟头碾过宫口重重撞上宫底,太后饱满挺拔的巨乳在猛烈冲撞下剧烈弹跳,乳肉拍击锁骨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嗯啊……太深了……呜……为什么……为什么从前……那个人从来不曾……不曾这样对我……呜啊……”
“太上皇那根小东西能顶到这儿么?”张三嘿嘿笑着猛顶。
“不能……呜……从来不能……呜啊啊……”
“那太后娘娘这辈子算是白嫁了。”
“白嫁了……呜……真的白嫁了……啊啊……再深些……让我忘了他……呜啊……”
张三双手抓住了太后弹跳的巨乳,十指陷入了饱满弹性极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极其敏感的乳头猛力拧转。
“啊啊啊!!”太后尖叫出声。
“奶子……奶子要被拧掉了……呜啊……不要松……不要松手……呜……”
旁边,太皇太后在李四的猛烈抽插下迎来了第二次无声高潮,丰腴的身躯弓起痉挛,硕大无比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
太后在高潮的边缘伸出了手,摸到了婆婆正在痉挛的身体,手指碰到了太皇太后那对正在疯狂晃荡的巨乳。
“姐姐……”太后哭着喊。
太皇太后在无声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了儿媳的手碰到了自己的乳房。
没有推开。
太后的手指覆上了太皇太后硕大巨乳的侧面,轻轻揉了揉。
“姐姐的奶子……被揉肿了……”太后哭着说。
“我帮姐姐揉揉……”
“……随你。”太皇太后闭着眼睛。
太后一边被张三猛烈地折叠位贯穿,一边伸手轻柔地揉搓着婆婆被蹂躏得充血肿胀的巨乳。
太皇太后一边被李四猛烈地抽插,一边感受着儿媳温柔的手指在自己肿痛的乳肉上轻轻按摩。
婆媳同榻,各自被肏,互相揉奶。
张三看着这一幕,差点当场射了。
“太皇太后和太后互相揉奶子。”张三喘着粗气。
“这画面,小的死了都值。”
“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太皇太后冷冷道。
“哀家把你挫骨扬灰。”
“不敢不敢,小的还得伺候二位呢。”
内射。
张三和李四同时加速冲刺,数十下疯狂猛顶之后同时闷吼一声,两根巨物分别深插在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穴道最深处,精液同时喷射灌入。
太皇太后的无声高潮。
太后的哭泣高潮。
婆媳二人同时被灌满精液,十指紧扣,各自承受着滚烫精液冲刷子宫的灼热感。
……
穿越第二百四十六日。
甄太妃与武太妃。
闺蜜同日。
春回堂的门还没关上,武太妃的大嗓门就炸开了。
“哈哈哈哈!又来了!老娘想死这两根大家伙了!”
“你小声些。”甄太妃掩嘴笑着。
“外面的小道士都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老娘又不怕。”武太妃大步流星走到暖玉榻前,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高大丰满的身躯赤裸裸地站在烛光下,极其硕大饱满的巨乳如两只白玉西瓜挺立在胸前,浓密黑硬的屄毛呈倒三角覆盖着肥厚弹性十足的外阴。
“武太妃每次脱衣裳都跟打仗似的。”张三嘿嘿笑着。
“打仗就打仗,老娘从小就不扭捏。”武太妃双手叉腰。
“你那根大家伙呢?掏出来让老娘看看。”
甄太妃在旁边优雅地解着衣裳,一颗一颗扣子慢慢解,如同在表演一场脱衣舞。
“甄姐姐每次脱衣裳都慢吞吞的。”武太妃不耐烦地说。
“你是在勾引谁呢?”
“勾引你啊。”甄太妃嫣然一笑。
“去你的。”武太妃大笑。
甄太妃的衣裳终于褪尽,高挑丰满的妖娆身躯暴露出来,巨乳饱满硕大形状极佳,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丰满弹性的外阴。
张三和李四同时亮出了巨物。
“嗯……”甄太妃的眼睛亮了。
“真人的法器和上回一样威武。”
“威武个屁,那叫大鸡巴。”武太妃直言不讳。
“甄姐姐你就是嘴上不肯说粗话。”
“奴家是斯文人嘛。”甄太妃掩嘴笑。
“斯文人?上回你骑在上面的时候喊的那些话,哪句斯文了?”
“那是……那是受了刺激嘛。”
“二位太妃别吵了。”张三嘿嘿笑着走上前。
“今日谁先来?”
“老娘先来!”武太妃一把推开张三躺倒在暖玉榻上,双腿大开。
“快,插进来,老娘等不及了。”
“武太妃每次都这么急。”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武太妃浓密黑硬屄毛覆盖的穴口。
“废话少说!”
一顶入底。
“哈哈哈哈!!痛快!!”武太妃的浪叫如同战场呐喊,嗓门大到春回堂的墙壁都在震颤。
“就是这个感觉!!来!使劲肏!!”
张三开始了全力猛操。
武太妃的穴道内壁有力,穴肉如同一只有力的拳头包裹着棒身,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穴壁主动收缩配合的力度。
“武太妃的骚穴真有劲。”张三喘着粗气。
“练过武的就是不一样,穴肉都跟长了肌肉似的。”
“那当然!老娘年轻时骑马射箭,夹马背的劲儿,现在用来夹鸡巴了!哈哈哈!”
旁边,甄太妃已经跪在了李四面前,双手扶着李四的巨物,张嘴含住了龟头,开始了花样百出的口交。
“嗯……”甄太妃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说。
“真人的法器今日格外烫……”
“甄太妃的嘴活还是这么好。”李四喘着粗气。
“奴家伺候太上皇那么多年,嘴上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甄太妃吐出巨物嫣然一笑,舌尖沿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路舔到了龟头的冠沟。
“只不过太上皇那根……嗯……比起真人这根,连零头都比不上。”
“甄姐姐你又拿太上皇比了!”武太妃在旁边被张三猛操着大笑。
“每次都比!太上皇那根小筷子你都比了多少回了!哈哈哈!”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甄太妃重新含住了龟头。
张三将武太妃翻了个身,后入位。
武太妃宽大肥厚的臀部朝天高高撅起,白腻的臀肉壮观得如同两座小山丘。
“武太妃的大屁股。”张三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肥厚的臀肉如同被拍打的大鼓,肉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
“哈哈!打得好!再打!”武太妃回头大笑。
啪!啪!啪!
三巴掌连续拍在同一侧臀瓣上,臀肉从白色变成了通红。
“痛快!老娘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
张三一边后入猛操一边双手抓住了武太妃极其硕大饱满的巨乳,从身后伸手绕到前面,十指陷入了如白玉西瓜般硕大坚挺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武太妃的巨乳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硕大饱满坚挺,揉起来有一种弹性十足的手感,与东平太妃那种柔软得没边的面团质感完全不同。
“武太妃的奶子跟两个大西瓜似的,又大又硬。”
“那当然!老娘的奶子从来不垂!”武太妃得意大笑。
“不像甄姐姐的,虽然形状好但软得多!”
“你说谁软?”甄太妃从李四的巨物上抬起头来瞪了武太妃一眼。
“奴家的奶子那叫柔若无骨,懂不懂?”
“柔若无骨就是软!”
“你!”
“二位太妃别吵了。”张三嘿嘿笑着。
“二位的奶子各有各的好,小的都喜欢。”
“少拍马屁。”武太妃回头。
“你就说,老娘的奶子和甄姐姐的奶子,你更喜欢揉哪个?”
“小的哪敢选?选了一个另一个不得把小的阉了?”
“哈哈哈哈!”武太妃大笑。
“算你识相!”
甄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了暖玉榻边,在武太妃旁边趴了下来,丰满妖娆的身躯与武太妃高大壮硕的身躯并排趴在榻上,两个肥硕圆润的臀部并排朝天撅起。
“真人,奴家也等不及了。”甄太妃扭头嫣然一笑。
李四走到了甄太妃身后,巨物对准了浓密黑亮屄毛覆盖的穴口。
“甄太妃的穴比武太妃的润滑。”李四一顶入底。
“嗯啊……”甄太妃发出了老练而花样百出的呻吟。
“真人好大的法器……奴家这便替真人好好伺候……嗯啊……”
闺蜜二人并排趴在榻上,各自被一根巨物从后面贯穿。
武太妃的浪叫如战场呐喊:“哈哈!!痛快!!使劲肏!!老娘还没尽兴!!”
甄太妃的骚话花样百出:“嗯啊……真人的法器今日格外粗壮……奴家的骚穴都被撑满了……嗯啊……再深些……奴家受得住……”
一个大嗓门一个花腔调,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武太妃。”张三一边猛操一边俯身凑近武太妃的耳畔。
“武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什么?”
“三个字。”
“哈哈!鸡巴套子!”武太妃毫不犹豫地大声喊了出来。
“老娘就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有什么不敢说的!”
“武太妃爽快。”张三嘿嘿笑了。
“甄太妃呢?”
“嗯啊……”甄太妃含糊地呻吟着。
“奴家……奴家也是……嗯啊……奴家是二位的……鸡巴套子……嗯……比伺候太上皇强了百倍……啊……”
“甄太妃每次说骚话都要拉上太上皇。”张三大笑。
“人家是对比嘛……嗯啊……有对比才有高下……啊啊……”
张三将武太妃翻了过来,抱起对操位。
枯瘦干瘪的老身躯抱着高大丰满的裸体将门虎女,武太妃粗壮有力的双腿缠绕在枯瘦的腰部,两颗硕大坚挺的巨乳悬在两人之间剧烈弹跳。
“武太妃,你这一百多斤的身子,小的抱着还挺费劲。”
“嫌重?”武太妃双手搂着张三嶙峋的肩膀大笑。
“老娘可不减!”
“不嫌不嫌,越重越好,重了才有手感。”
悬空猛操。
武太妃的浪叫震得春回堂的铜鹤香炉都在微微颤动。
旁边,李四将甄太妃带到了醉香阁。
铜镜。
甄太妃最爱的铜镜。
李四将甄太妃按在了铜镜前的矮榻上,从后面顶入,甄太妃在铜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贯穿的模样。
“嗯啊……镜子里的奴家……好淫荡……嗯啊……奴家喜欢看……看自己被肏的样子……啊啊……”
“甄太妃的癖好还是没变。”李四温和地笑着。
“变什么变……嗯啊……奴家就好这一口……啊啊……真人再用力些……让奴家在镜子里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骚穴是怎么吞吐真人法器的……嗯啊啊……”
……
穿越第二百四十七日。
南安王太妃与东平王太妃。
好友同日。
含春阁。
南安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左侧,灌注后的面容白皙柔美如三十五岁的南方美人,身材柔美丰满偏纤细,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状极佳。
东平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右侧,灌注后的面容清秀白皙如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满头乌黑青丝,身材丰腴中带书卷气,那对体量惊人极度柔软的巨乳在衣裳下微微晃荡。
两人中间隔了两尺。
“南安妹妹,你紧张么?”东平王太妃问。
“不紧张。”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糯软如南方的桂花糕。
“姐姐紧张么?”
“不紧张。”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在说谎。
“二位太妃。”张三佝着腰走了进来。
“今日二位一起,小的有福了。”
“你少贫嘴。”东平王太妃冷冷道,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含蓄内敛。
“是是是。”
李四从正门进来,微微欠身。
“二位太妃,贫道斗胆了。”
脱衣。
南安王太妃解衣的动作轻柔缓慢,如同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白皙细腻的身躯暴露出来,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状极佳,乳头粉红敏感。
东平王太妃解衣的动作依然不慌不忙,一颗一颗扣子从上到下,丰腴书卷气的身躯暴露出来,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从衣裳中滑落出来,柔软得如同两团融化的白色脂膏。
张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南安王太妃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了一丝迷离的微笑。
东平王太妃看了一眼,面色如常。
“开始吧。”
张三走到了东平王太妃面前,李四走到了南安王太妃面前。
“东平太妃,上回小的把太妃肏得叫了一整日,今日太妃还能忍住么?”
“试试便知。”
“好。”
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推倒,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对体量惊人的柔软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如面团般柔软的乳肉中。
“东平太妃的大软奶子,小的可想死了。”
“……你每次都这么粗鄙。”
“小的本来就粗鄙。”张三低头张嘴含住了宽大浅褐色乳晕上的乳头猛力吸吮。
嗦!
东平王太妃咬紧了牙关。
不出声。
又在忍。
“太妃又忍上了。”张三嘿嘿笑了。
“每次来都先忍一阵子,忍到忍不住了再爆发,太妃这个毛病啊,怕是改不了了。”
“这不是毛病,这是教养。”
“教养?上回太妃的教养可是碎了一地,‘含蓄个屁操死我’,这话是谁说的?”
“……闭嘴。”东平王太妃的耳根红了。
旁边,李四温柔地将南安王太妃放倒在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南安王太妃稀疏的阴毛,指尖碰到了极其窄小的穴口。
“嗯……”南安王太妃发出了一声细弱如蚊的呻吟。
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南安王太妃的标签,呻吟永远细弱如蚊,如同怕被人听见一般,即使在高潮的时候也只是细碎的轻喘和几乎无声的颤抖。
张三将巨物对准了东平王太妃的穴口,一顶入底。
东平王太妃的嘴巴张大了。
忍住了。
没有叫。
“太妃忍功一流。”张三嘿嘿。
开始猛烈抽插。
折叠位垂直下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龟头碾过宫口撞上宫底,东平王太妃体量惊人的巨乳在折叠位的姿势下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柔软得没边的乳肉从两侧鼓出。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东平王太妃咬着牙一声不吭,但面色已经涨红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李四将巨物缓缓顶入了南安王太妃极其窄小的穴口。
“嗯……”细弱如蚊。
南安王太妃的穴口极窄穴道极浅,粗壮的巨物仅能插入不到四分之三便顶到了宫底,每次抽插的行程极短但穴肉的包裹感极为紧致。
“南安太妃的穴太浅了,贫道只能进去这么多。”李四温和地说。
“嗯……够了……嗯……不要再深了……嗯……”声音细弱得如同耳语。
张三对东平王太妃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势。
抱起对操位。
将东平王太妃从榻上整个抱起,悬空猛操。
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在悬空状态下完全失去支撑,如两只巨大的白色布囊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乳球拍击东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声。
四十下。
东平王太妃的嘴巴终于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
惊天动地。
含春阁的墙壁震颤了。
旁边正在被李四温柔抽插的南安王太妃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身体猛然一颤。
“嗯……姐姐好大声……嗯……”南安王太妃细弱如蚊地说。
“啊啊啊!!不要停!!用力!!操死我!!”东平王太妃完全失控了。
绝妙的对比。
一个嘶吼如雷,一个细弱如蚊。
一个在悬空中被颠得巨乳疯狂甩动嘴角流涎面目全非,一个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被温柔地抽插着嘴角浮现迷离的微笑。
同一间密室,同一个时辰,两种截然相反的高潮。
“东平太妃。”张三一边悬空猛操一边喘着粗气。
“东平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啊啊……鸡巴套子!!我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啊啊啊!!”
毫不犹豫。
上回忍了半天才说出口的三个字,这回在高潮失控状态下脱口而出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南安太妃呢?”张三扭头看了一眼。
南安王太妃在李四温柔的抽插下正处于一种绵密柔软的高潮之中,嘴角带着迷离的微笑,眼神涣散。
“嗯……”声音细弱如蚊。
“嗯……我也是……嗯……鸡巴套子……嗯……”
说完,嘴角的微笑更深了。
然后,如同每次高潮后一样,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晕了过去。
连续高潮后的习惯性晕厥。
“南安太妃又晕了。”李四温和地说。
“嗯……让她睡会儿。”东平王太妃在悬空猛操中嘶吼着。
“她每次都这样……啊啊……别管她……先把我肏够了再说……啊啊啊!!”
……
穿越第二百四十八日。
北静王太妃与西宁王太妃。
性格互补组。
含春阁。
北静王太妃端庄秀丽地坐在暖玉榻左侧,灌注后的面容温婉如三十五六岁的大家闺秀,身材丰满匀称,巨乳圆润挺拔弹性极佳。
西宁王太妃火辣张扬地半靠在暖玉榻右侧,灌注后蜜色琥珀光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五官深邃立体,巨乳硕大坚挺如两颗铜色球体,乳头极粗极长。
“水姐姐。”西宁王太妃侧头看着北静王太妃。
“你每次来都这么正襟危坐的,累不累?”
“不累。”北静王太妃温婉地微笑。
“习惯了。”
“等会儿被肏的时候你也这么端着?”
“……不会。”北静王太妃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就好。”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蜜色的巨乳随着伸展动作高高挺起。
“本宫可不想跟一尊菩萨一起被肏。”
张三和李四进来了。
“二位太妃。”李四欠身。
“真人好。”北静王太妃温婉地颔首。
“少废话,脱裤子。”西宁王太妃直截了当。
脱衣。
北静王太妃优雅地解衣,丰满匀称的白皙身躯暴露出来,巨乳圆润挺拔,穴道润滑度所有猎物之最。
西宁王太妃三下两下扯了衣裳,蜜色琥珀光泽的火辣身躯暴露出来,巨乳硕大坚挺如铜色球体弹性惊人,乳头极粗极长挺立如两根小指。
张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嗯。”西宁王太妃审视了一眼。
“跟上回一样大,本宫还以为会长。”
“太妃娘娘想让小的的鸡巴再长?”
“想啊,越大越好。”
“太妃娘娘的胃口可真大。”
“本宫的胃口一向大。”西宁王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了张三面前,一手握住了巨物,蜜色的手指在粗壮的棒身上撸动了两下。
“行了,本宫先骑。”
“太妃每次都要先骑。”
“本宫喜欢在上面。”西宁王太妃一把将张三推倒在暖玉榻上,跨坐了上去,蜜色的大腿分开跨在枯瘦的两侧,穴口对准了巨物,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哈!!”西宁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如战吼般的闷哼。
“痛快!”
开始骑乘。
蜜色的身躯在枯瘦的老身躯上剧烈起伏,硕大坚挺的铜色巨乳在骑乘中弹性十足地上下弹跳,乳头极粗极长如同两根小指在空中划出弧线。
旁边,李四温柔地将北静王太妃放倒在榻上,巨物缓缓顶入了润滑度极佳的穴道。
“嗯……”北静王太妃发出了极其细碎的轻喘。
声音比南安王太妃大一些,但也极其安静。
北静王太妃的穴道如同温热的丝绸包裹着巨物,润滑度极佳,穴肉柔软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每一次抽插都顺滑得如同在丝绸中滑动。
“北静太妃的穴还是这么滑。”李四温和地赞叹。
“嗯……真人过奖了……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婉柔和。
西宁王太妃在张三身上骑得正欢,蜜色的臀部如铜铸蜜桃般在张三胯上猛烈起落,每一下坐下去都是全根吞入到底。
“哈!!好深!!”西宁王太妃的声音如同战场上的呐喊。
“这根大家伙就是本宫的!谁也别想抢!”
“太妃娘娘,小的的鸡巴可不光是太妃一个人的。”张三嘿嘿笑着。
“本宫骑着的时候就是本宫的!”
“那北静太妃呢?”
“她有真人的那根就够了。”西宁王太妃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被李四温柔抽插的北静王太妃。
“水姐姐,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安静?叫两声啊!”
“嗯……我叫不出来……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婉如水。
“叫不出来?那是真人不够用力!真人,你对水姐姐太温柔了!使劲肏她!”
“贫道遵命。”李四微笑着加大了力度。
“嗯……嗯啊……”北静王太妃的呻吟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是细碎的轻喘。
“还是小声!”西宁王太妃不满。
“算了,水姐姐天生就是这个调调。”
张三猛然翻身,将西宁王太妃从骑乘位翻成了仰面平躺,双腿架上肩膀,折叠位垂直下砸。
“本宫说了本宫喜欢在上面!”西宁王太妃不满地喊。
“太妃娘娘在上面骑了这么久,该让小的在上面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全力猛操。
折叠位的垂直下砸对西宁王太妃的冲击极大,硕大坚挺的铜色巨乳在猛烈冲撞下弹性十足地剧烈弹跳,乳头极粗极长如两根小指在空中疯狂甩动。
“哈啊!!好深!!你这匹疯马!!”西宁王太妃嘶吼。
张三双手抓住了弹跳的铜色巨乳,十指陷入了坚挺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极粗极长的乳头猛力拽拉。
乳头被拽出了近三寸的长度然后弹回去。
“太妃的奶头真长,拽都拽不断。”
“那当然!本宫的奶头天生就长!”
“小的拽着太妃的奶头肏太妃的骚穴。”张三一手拽着乳头一手掐着腰猛力抽插。
“哈啊啊!!痛快!!拽!使劲拽!!”
旁边,北静王太妃在李四的温柔抽插中迎来了安静的高潮,全身微微颤抖,穴肉如丝绸般柔软地收缩绞紧,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呻吟。
高潮过后,北静王太妃侧过身来,温婉地看着旁边被张三猛操得嘶吼连连的西宁王太妃,然后轻轻坐起身来,跪到了李四面前。
张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温柔的吸吮。
细碎的啧啧声。
西宁王太妃在旁边被猛操着,铜色巨乳疯狂弹跳,嘶吼如雷。
北静王太妃安安静静地跪在一旁,温婉地用嘴巴伺候着李四的巨物。
一个火辣一个温婉。
一个嘶吼一个无声。
性格互补的绝妙画面。
“西宁太妃。”张三喘着粗气。
“西宁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哈!!鸡巴套子!!本宫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怎么了!!不服么!!”
说完又是一声如战吼般的嘶吼。
“北静太妃呢?”张三扭头看了一眼。
北静王太妃从李四的巨物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温婉地微笑。
“嗯……我也是。”声音温柔如水。
“我是二位的……鸡巴套子。”
说完,低头继续含住了巨物。
……
穿越第二百四十九日。
贾母单独日。
含春阁。
贾母是最早的猎物,也是张三最用心维护的一个。
灌注后的贾母面容如同四十出头的丰腴贵妇,皮肤白皙细腻,丰腴福态的身材曲线饱满,巨乳虽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但体量极为惊人,经过多轮灌注后弹性和紧致度都有了显着的改善。
“老太太今日气色不错。”张三嘿嘿笑着。
“你这老杀才,少拍马屁。”贾母靠在暖玉榻上,语气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一丝不经意的娇嗔。
“赶紧办正事,我还得回去看宝玉的功课呢。”
“老太太每次来都说赶紧办正事,每次办起来又不肯停。”
“你胡说!”贾母嗔了一声。
“是你们两个不肯停!”
“老太太的骚穴咬着小的的鸡巴不松口,小的想停也停不了啊。”
“你这张嘴,越来越没规矩了。”贾母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脱衣。
贾母的丰腴福态身躯暴露在烛光下,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长深粉色,肥臀圆润硕大,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
张三和李四同时亮出了巨物。
“老太太,小的想死老太太的骚穴了。”
“你这老杀才。”贾母半推半就地躺倒在榻上。
“还不快些伺候老身。”
“伺候伺候,马上伺候。”
张三一把分开了贾母丰腴的大腿,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嗯啊……”贾母发出了一声带着老太君派头的呻吟。
“你这老杀才……每次都这么急……嗯啊……也不知道温柔些……”
“老太太要温柔的找师父,找小的就是找粗暴的。”
“你倒分得清。”
张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穴道适应最好的一个,经过多轮灌注后穴肉弹性和润滑度都达到了极佳的状态,粗壮的巨物在穴道中进出顺滑但穴肉的包裹感依然紧致。
“老太太的骚穴越来越好用了。”张三喘着粗气。
“小的每次肏老太太都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用的骚穴。”
“你这张嘴……嗯啊……少说些……嗯啊……”
“老太太不爱听?”
“不是不爱听……嗯啊……是怕听多了……嗯啊……怕自己真信了……”
“老太太该信的。”张三俯身凑近贾母的耳畔。
“老太太是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也是小的最心疼的一个。”
“你这老杀才……嗯啊……嘴上抹了蜜似的……嗯啊……”贾母的嘴角翘了起来。
李四走到了贾母的头部,将巨物送到了嘴边。
“师父。”贾母仰头看着李四。
“你也来了。”
“老太太,贫道也想老太太了。”
“你们两个啊。”贾母摇了摇头,张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前后同时被填满。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最从容的一个,含着巨物的同时还能用眼神跟张三交流,穴肉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老太太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张三一边猛操一边问。
贾母从嘴里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一根银丝。
“老身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语气平静如同在说“老身是贾府的老太君”一样自然。
“行了,快些,我还得回去呢。”
然后重新含住了巨物。
张三嘿嘿笑了。
最早的猎物,最坦然的认领。
……
穿越第二百五十日。
王太妃单独日。
含春阁。
王太妃的单独日与其他猎物不同。
前半个时辰是情报交流。
王太妃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坐在后殿待客小室的官帽椅上,面容精致妩媚如三十出头的盛年美妇,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灌注后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
“那个太监的事,王子腾还没回音。”王太妃的声音娇怯中带着一丝精明。
“妾身催过了,他说正在查,但线索断了两次。”
“断了两次?”李四坐在对面的官帽椅上,眉头微蹙。
“嗯,那个太监似乎警觉了,最近没再出现在附近。”
“太妃觉得,此人背后是哪一方的人?”
“妾身猜测……”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眯了一下。
“忠顺王府的可能性最大,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弹劾贾家的折子虽然留中不发,但妾身听说他又在搜罗新的罪证了。”
“太妃的消息灵通。”
“妾身不灵通些,怎么在这后宫里活到现在?”王太妃嫣然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情报交流结束。
后半个时辰是续灌。
含春阁。
王太妃褪去了素雅常服,极为丰满妖娆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
巨乳饱满高耸弹性十足几乎不下垂,乳晕粉嫩不大,乳头樱红敏感如豆,腰肢纤细柔软,是所有猎物中腰最细的,与硕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极端夸张的曲线,阴阜上方仅有一小撮柔软黑毛,标准的馒头屄,外观如处子般粉嫩精致。
张三看着那精致窄小的馒头穴,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
“王太妃的骚穴还是这么小这么嫩。”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裤子。
“妾身的……那里……每次都被撑得好疼……”王太妃楚楚可怜地低声说。
“疼也得插,太妃的穴就是长来给小的的大鸡巴撑的。”
“你……你好粗暴……”
“小的对太妃一向粗暴。”
张三将王太妃推倒在榻上,分开了修长丰满的大腿,巨物对准了精致窄小的馒头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被龟头的压力微微撑开。
“疼……”王太妃咬着下唇。
“还没进去就疼了……”
“龟头还没挤进去呢,太妃就疼了?”
“妾身那里太小了……每次都……嗯啊……”
龟头挤入。
穴口猛然绷白。
“啊啊……撑裂了……好疼……嗯啊……”王太妃的声音从楚楚可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三不管不顾地继续推入。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碾入了极窄极紧的穴道,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穴壁紧紧裹着棒身如同一只绞紧的丝绒手套。
全根没入。
“啊啊啊……太大了……妾身的……妾身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太妃的穴每次都说要坏,每次都好好的。”张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的穴肉绞力是所有猎物中最强的,极窄极紧的穴道如同一只不断收缩的丝绒拳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穴肉疯狂的绞紧和吸附。
“太妃的骚穴咬得小的头皮发麻。”张三闷哼。
“妾身不是故意的……嗯啊……是它自己在咬……啊啊……”
张三双手抓住了王太妃饱满高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碾过了樱红敏感的乳头。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嗯啊……”
“太妃的奶子是所有人里面最挺的,不揉可惜了。”
李四从另一侧加入,巨物送到了王太妃嘴边。
“啊……真人也来了……”王太妃张嘴含住了龟头。
前后同时被填满。
楚楚可怜的外表与放荡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王太妃。”张三一边猛操一边问。
“王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王太妃从嘴里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银丝。
“妾身是……”楚楚可怜的杏核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妾身是二位的鸡巴套子。”
然后嫣然一笑。
“但也是二位最有用的鸡巴套子。”
张三嘿嘿笑了。
这个女人,即使在认领鸡巴套子的时候,都不忘提醒自己的价值。
心思极深。
野心极大。
但穴肉咬得也极紧。
……
穿越第二百五十日,入夜。
清虚观后山缓坡。
张三佝着腰坐在老松树下,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望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
李四修长挺拔地站在旁边,月白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同一灵魂,两副皮囊,并排沉默了很久。
“六日。”张三自言自语。
“六日。”李四重复。
“十个女人,六日排完,中间还得抽空扫地劈柴挑水装样子。”
“嗯。”
“裤裆里的家伙从第一日午时硬到第六日入夜,中间就没软过。”
“金手指的恢复力。”
“金手指好啊。”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前世送外卖跑断腿一个月挣三千块,现在肏十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肏到她们自称鸡巴套子,还有人给送银子送情报。”
“你满足了?”
“满足?”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师父,你觉得我会满足?”
李四沉默了一瞬。
“不会。”
“那不就得了。”张三嘿嘿笑了。
“十个还不够,还有贾府里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还有宫里的其他太妃,还有各府的夫人奶奶们……”
“你不怕出事?”
“怕。”张三的笑容收了收。
“那个太监的事还没查清楚,王熙凤那边也不消停,但怕归怕,该肏的还得肏。”
“贪心不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张三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破草鞋上的枯松针。
“但小的这条蛇啊,裤裆里长了一根象鼻子,吞起来可方便得很。”
李四摇了摇头。
夜风吹过后山缓坡,老松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山下京城万家灯火如同一片星海。
那片星海之中,有十个女人在各自的深宅大院里,穿着华贵的衣裳,端着尊贵的架子,过着体面的日子。
但她们的穴道深处,都还残留着今日被灌入的滚烫精液。
而她们的嘴巴,都曾在今日说出过同样的三个字。
鸡巴套子。
张三佝着腰朝山下走去,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四负手跟在后面,月白道袍在月色中如同一片流云。
一个卑微如尘埃。
一个超然如神仙。
同一灵魂的两副皮囊,走进了清虚观的后门。
门在身后关上了。
明日还有柴要劈,还有水要挑,还有地要扫。
还有穴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