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四十日,午后。
含春阁的朱漆大门关上了。
铜钉映着烛光,影子不晃。
因为屋里三个人都没有动。
暖玉榻的边沿坐着一个女人。
石青色诰命朝服,五爪金龙纹补子端正缝在胸前,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翡翠耳坠、赤金抹额、乌木簪,挑不出一处逾矩,朝服浆洗得笔挺,袖口的金线绣纹一丝不乱。
东平王太妃端坐如松。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十指交叠,脊背挺直但不僵硬,目不斜视,面色平和如水,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如同坐在自家书房里准备翻开一卷新书。
那本随身的《清静经》被她放在了暖玉榻右侧的矮几上。
放下了。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微微一动,前三次来这本经书都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第四次松松拿着,今日……直接放下了。
李四负手立在榻侧三步之遥,月白道袍纤尘不染,目光温和地看着榻上端坐的女人。
张三佝着腰站在门边,粗布短衫麻绳腰带破草鞋,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半阖半开,如同随时会打瞌睡的老仆。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是东平王太妃先开的口。
“可以开始了。”
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吐字清晰,如同在宣布一堂课的开始。
李四微微欠身。
“太妃既已决意,贫道便斗胆了,灌注之法此前已与太妃细述,首灌需三日不断……”
“不必重复,我都记得。”
“那便请太妃宽衣。”
“嗯。”
东平王太妃站起身来,双手抬至颈后,不慌不忙地解开朝珠的搭扣,将三串朝珠取下叠好放在矮几上,然后解开赤金抹额放在朝珠旁边,摘下翡翠耳坠,拔出乌木簪。
满头花白的发丝失去了簪子的约束,散落在肩上。
然后解开玉带,松开石青色朝服的领扣,一颗一颗,从上到下,不急不徐。
朝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素白中衣。
中衣的领口系带被指尖捏住,轻轻一拉便松开了,中衣从双肩褪下。
贴身的亵衣。
东平王太妃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如同翻书时手指在某一页停了停。
然后继续解。
亵衣褪下的瞬间,两团惊人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滑落出来。
张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柔软。
下垂。
体量骇人。
与前日见过的西宁王太妃的铜色坚挺球体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形态,东平王太妃的巨乳如同两只充满了温水的巨大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细腻中泛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极度柔软的质地而呈现出一种流动般的形态,站立时乳球的下缘几乎垂到了肚脐上方,乳肉的重量将乳球拉成了长水滴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晃颤,如同两团即将倾泻的白玉凝脂。
乳晕宽大,浅褐色,比铜钱大出一圈不止,颗粒细密地凸起在乳晕的边缘,乳头不大不小,浅粉偏褐,此刻因为空气的触碰微微皱缩,还未完全挺立。
下身亵裤褪去后,丰腴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书卷气的丰腴,不是武太妃那种将门虎女的壮硕,不是西宁太妃那种异域风情的紧实,是一种养在深闺读书写字弹琴下棋的柔软丰腴,腰肢松软绵厚,小腹微微凸起如同揉过的面团,臀部宽厚圆润但不似北方女子那般高翘而是低垂丰满,大腿粗壮白腻,内侧嫩肉堆叠。
阴阜上覆着稀疏的花白阴毛,大阴唇饱满厚实微微松软,小阴唇薄嫩几乎不外露。
东平王太妃脱完了衣裳,弯腰将所有衣物叠好放在矮几旁边,然后重新坐回暖玉榻边沿。
双手放在膝上。
目不斜视。
面色如常。
如同方才脱的不是衣裳而是换了一件外罩。
“开始吧。”
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语调。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李四先解了道袍,修长白皙的身躯暴露出来,胯间的巨物挺立弹跳,然后张三解了麻绳脱了粗布短衫,枯瘦黝黑的躯干暴露出来,裤子褪下,裤裆中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并排挺立在烛光中,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
东平王太妃看了一眼。
一眼。
然后飞快地将目光移回了正前方的暗红色帷幔上。
耳根微微泛红。
但面色强撑平静。
“太妃看清了么?”张三嘿嘿一笑。
“看清了。”声音依然平稳。
“太妃不说两句?方才西宁那位见了可是吹了口哨的。”
“我不是她。”
“那倒是。”
李四走上前来,在暖玉榻边坐下。
“太妃,贫道先替太妃疏通经脉。”
“嗯。”
李四的手掌贴上了东平王太妃的肩头,温热的掌心轻轻按压了两下肩井穴,然后沿着锁骨向下滑动,指腹掠过胸口上方的皮肤。
东平王太妃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李四的手掌继续下移,掌心覆上了左侧巨乳的上沿,指尖触碰到了柔软得惊人的乳肉。
张三从另一侧坐了上来。
枯瘦的黑手直接覆上了右侧巨乳。
两双手同时开始揉捏。
柔软,太柔软了,手指陷进去毫无阻力,如同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或是一块化到将融的奶酪,指尖插入的深度远超预期,整只手掌几乎能被乳肉完全吞没,白皙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
东平王太妃咬紧了牙关。
一声不吭。
“太妃娘娘的奶子真软。”张三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右侧巨乳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搓了几下,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如同没有骨头的活物般任意变形。
“小的摸过这么多对奶子,就没摸过这么软的。”
“嗯。”
只有一个“嗯”字。
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忍耐。
“太妃不疼?”
“不疼。”
“那小的加把劲。”
张三的手指猛然收紧,十指同时深深掐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抓住了满满一把白腻的奶肉狠力揉绞,指尖几乎碰到了乳肉深处的肋骨。
东平王太妃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面色依然如常。
“太妃的定力。”李四从左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浅褐色乳晕上尚未完全挺立的乳头,指腹碾磨着皱缩的乳尖,缓慢地揉搓。
“贫道佩服。”
“不必佩服,只是习惯了忍耐。”
“六十多年的习惯?”
“六十多年。”
李四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左侧巨乳那颗在指腹揉搓下渐渐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尖卷着乳头在口腔中搅动,然后用力吸吮。
嗦。
响亮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东平王太妃的右手猛然攥紧了身下的锦缎褥垫。
指节发白。
但面色……依然如常。
张三看着那张强撑镇定的清雅面容,心中暗暗赞了一声。
这定力比太皇太后还强,太皇太后被含住乳头的时候至少眼皮抖了两下,这位连眼皮都不抖。
张三也低下了头,枯槁的老脸凑近了右侧巨乳。
张嘴,整颗口腔扣在了宽大的浅褐色乳晕上,牙齿咬住了乳晕的边缘,舌头大力碾过乳孔,然后猛力吸吮。
嗦!
比李四的力道大了三分。
东平王太妃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
但依然无声。
“太妃娘娘当真一声不出?”张三松开嘴巴,嘴角带着一丝唾液的银丝连在肿胀的乳头上。
“为什么要出声?”
“舒服便出声,天经地义。”
“我并不觉得舒服。”
“是么。”张三嘿嘿一笑。
“那太妃娘娘为何握拳了?”
东平王太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紧褥垫的右手。
默默松开了。
“无关。”
“那小的再试试别处。”
张三的枯瘦右手从巨乳上离开,沿着柔软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丰腴的腹部,指尖插入了稀疏的花白阴毛之中,中指指腹贴上了大阴唇的外侧。
轻轻按压。
东平王太妃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
面色如常。
张三的中指向前滑动,探入了大阴唇与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指腹碰到了一丝湿润。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舒服,这下面可不这么说。”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太妃的学问果然好,生理反应这词都用上了。”
“你懂什么,医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小的不懂医书,只懂一样。”张三的中指拨开了薄嫩的小阴唇,指尖抵在了紧窄的穴口上方。
“懂什么。”
“懂得怎么让太妃娘娘出声。”
中指猛然探入了穴口。
紧窄,极为紧窄,穴口的嫩肉层层裹紧了手指的第一节,甬道内壁的穴肉褶皱如同一只紧攥的拳头包裹住了入侵的指尖,干涩中带着一丝不够充分的润滑。
东平王太妃的大腿更明显地颤抖了。
双手重新攥紧了褥垫。
面色……出现了第一丝裂缝,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但依然无声。
“太妃娘娘的穴比南安妹妹的宽些,比太皇太后那位的窄些。”张三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转动抠挖。
“介于中间,正好。”
“你……不必做这种比较。”
“怎么不比较?小的伺候了这么多位太妃娘娘,每位的穴都不一样,太妃娘娘这个嘛……”指尖找到了穴壁上一处略微隆起的嫩肉按了下去。
东平王太妃的腰猛地一颤。
嘴巴张开了一线又立刻闭上。
“找到了。”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这个点儿,对了吧?”
“……”
不说话了。
开始用沉默代替回答。
张三的指尖反复按压碾磨那处敏感的穴壁隆起,同时左手继续揉搓右侧巨乳,李四的嘴巴继续吸吮左侧乳头。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东平王太妃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化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匀称平稳的呼吸,而是变得稍快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些。
但嘴巴依然紧闭。
张三从穴道里抽出了手指,指尖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太妃娘娘,前戏够了。”
“嗯。”
“小的要进去了。”
“嗯。”
东平王太妃仰面躺倒在暖玉榻上,花白的长发散在锦缎褥垫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十指微微蜷曲,面容平和地望着头顶的暗红帷幔。
如同在等待一场针灸。
张三分开了东平王太妃丰腴的大腿,白腻的腿肉被枯瘦的黑手掰到了两侧,稀疏花白阴毛覆盖的穴口暴露在烛光下,大阴唇饱满厚实微微张开,露出了薄嫩几乎不外露的小阴唇和紧窄泛红的穴口。
张三扶着巨物,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太妃娘娘,这个可比手指粗得多了。”
“我知道,方才看过了。”
“看过和感受是两回事。”
“不必废话。”
“好,那小的不客气了。”
腰胯缓缓前推。
硕大的紫红龟头顶开了花白的阴毛,抵住了紧窄的穴口,饱满厚实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得泛白绷紧。
龟头挤入的那一瞬间。
穴口猛然绷白。
穴肉被撑到了极限。
东平王太妃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声音。
“唔。”
极短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挤出来的极短的一声。
然后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上牙齿深深嵌入了下唇的嫩肉中,嵌出了一个白色的印痕。
“太妃娘娘出声了。”张三嘿嘿一笑。
“没有。”
“小的耳朵还没聋。”
“是你听错了。”
“那小的再仔细听听。”
腰胯继续前推。
粗壮的棒身一寸一寸碾入了紧窄的穴道之中,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褶皱被粗壮的棒身碾成了平滑的薄膜,穴壁紧紧裹着棒身如同一只绞紧的温热拳头,干涩中逐渐渗出的润滑液让推进变得稍微顺滑了一些。
半根没入。
东平王太妃的腹部肌肉在不自觉地紧缩,丰腴的小腹微微凹陷,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
但面色只是微微发白。
嘴唇依然紧闭。
三分之二没入。
全根。
龟头重重顶上了宫口。
东平王太妃的腰弓了一下,双手猛然攥紧了身侧的褥垫,指节咔咔作响,脊背短暂地弹离了褥垫又落回去。
嘴巴张开了一线。
但没有声音。
生生把那声叫吞回了肚子里。
张三俯视着身下这个全身赤裸、面容清雅、被整根巨物贯穿却硬是一声不吭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太妃娘娘的嘴真硬。”
“不……不是嘴硬,是没什么好叫的。”
“是么,那小的动了?”
“动吧。”
张三开始抽插。
缓慢的,故意地缓慢。
每一下都是从穴口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缓缓推入到底,让那根粗壮的棒身碾过穴道里的每一寸穴肉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东平王太妃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张。
但嘴巴依然闭着。
“太妃娘娘忍得真辛苦。”张三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俯身凑近东平王太妃的耳畔,浑浊的低语带着一股老汉特有的猥琐热气。
“何苦呢?舒服就叫出来,这屋子隔音得很,外面听不见。”
“我不需要叫。”
“太皇太后也说不需要,后来叫得嗓子都哑了。”
“我不是她。”
“那太妃娘娘是谁?”
“我是东平王府的太妃,读了一辈子书,不会像……不会做那种……失态之事。”
“太妃娘娘读的书上有没有教,被一根鸡巴插到子宫口上的时候该怎么保持体面?”
“……你粗鄙。”
“小的本来就粗鄙,小的一辈子拉纤扫地,认不得几个大字。”张三嘿嘿一笑,腰胯突然加速。
从缓慢变成了猛烈。
没有过渡。
整根巨物在穴道里骤然拉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从一下一下的碾压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猛烈贯穿,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再猛然拔出再猛然撞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骤然在密室中炸开。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被猛烈的冲撞在褥垫上前后耸动,丰腴的腰腹如同波浪般起伏,而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因为极度的柔软和极大的体量,在猛烈动作中的甩动幅度远超之前所有的猎物。
不是弹跳,是甩。
整颗巨乳像两团被甩动的面团,随着每一下的冲撞从胸口被甩到下巴的位置,然后坠落砸回胸骨上再被下一次冲撞甩起来,乳肉拍击锁骨和下巴的声音响亮而沉闷。
啪,啪,啪。
那是乳肉拍打她自己身体的声音。
张三的双手同时抓住了这对疯狂甩动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得惊人的乳肉之中,抓了满满两大把白腻的奶肉,手指陷入的深度几乎到了第二个指节,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如同被挤出的豆腐。
“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张三喘着粗气,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疯狂揉搓巨乳,枯瘦的黑手将柔软的白色乳肉揉捏得剧烈变形。
“真是软得没了边了,别人的奶子像球、像枕头、像瓜,太妃娘娘的奶子像什么?像两团棉花,不对,棉花还有弹性,太妃娘娘这个连弹性都没有,怎么揉都是软的,怎么捏都捏不出个形儿来。”
东平王太妃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个白印,边缘渗出了一丝血色。
“小的跟太妃娘娘说句大实话。”张三俯下身来,枯槁的老脸凑到了东平王太妃因疼痛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上方不到三寸。
“太妃娘娘读了一辈子书,嘴上的定力确实比谁都强,可这下面的骚穴可没读过书,咬小的的鸡巴咬得可紧了,穴肉一抖一抖的,都在求小的用力肏。”
“你……闭嘴。”
“小的嘴闭了,太妃下面的嘴可闭不了。”
“你!”
张三猛然将东平王太妃的双腿从两侧抬起,扛上了自己嶙峋的肩膀,然后用力向前压去。
折叠位。
丰腴的身躯被对折,花白的长发散在褥垫上,双膝被压到了耳朵两侧,肥厚圆润的臀部朝天高高撅起完全展开,穴口因为插着粗壮巨物而被撑得通红,穴唇外翻露出嫩红的穴肉。
折叠位改变了穴道的角度,巨物的进入深度骤然增加了两三寸。
龟头直接碾过了宫口撞上了宫底。
“唔……!”
第二声闷哼,比第一声长了一些。
咬住了,又咬住了。
“太妃娘娘真是硬骨头。”张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折叠在身下的丰腴女体,开始了折叠位的垂直下砸。
“小的就不信撬不开这张嘴。”
一记猛顶,龟头砸在宫底。
“唔!”
咬唇。
第二记,更猛。
“唔……!”
咬得更紧了,下唇边缘已经渗出了血丝。
张三的双手从她的大腿上松开,那两条丰腴的白腿已经软了搭在嶙峋的肩骨上无力地晃荡,腾出来的双手直扑胸前。
抓住了两颗因为折叠位而被挤压在一起的巨大乳球。
在折叠位的姿势下,东平王太妃的巨乳因为胸口被压缩而向两侧铺开如同两摊融化的白色脂膏,体量的惊人在这个角度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
张三双手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猛力挤拢。
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碰撞,形成了一道惊人的深邃乳沟,然后张嘴低头同时含住了被挤在一起的两颗宽大浅褐色乳晕上的乳头。
两颗乳头同时被含在嘴里。
舌头在口腔中交替碾过两颗乳尖,牙齿同时咬住两颗乳头的根部猛力吸吮。
嗦嗦嗦。
然后腰胯同时猛烈下砸。
上面嘴含双乳头猛吸,下面粗屌垂直贯穿砸到宫底。
双重攻击同时以最大力度施加。
物理刺激叠加到了人力不可抗拒的程度。
东平王太妃的嘴巴猛然张大了。
张到了最大。
下唇上的齿痕还带着血丝。
然后那一声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天动地。
含春阁的墙壁震颤了。
那声音的音量和频率完全不像是一个书卷气含蓄内敛的女人能发出来的声音,那是一声从胸腔深处从腹腔底部从脊椎的最末端爆发出来的嘶吼,带着六十三年积压的全部力度全部浓度全部不曾释放过的能量,如同一座堤坝的瞬间崩塌,河水不是缓缓漫出而是轰然炸开。
第一次高潮。
东平王太妃的全身猛然弓起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丰腴的身躯在褥垫上剧烈痉挛,大腿在张三肩上疯狂抽搐,白腻的大腿内侧嫩肉不停颤抖,穴道内的穴肉如同失控的活物般疯狂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穴壁痉挛性地咬合着粗壮的棒身,绞力之强让张三闷哼了一声。
潮吹。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与棒身的接合处涌出,不是喷射而是涌出,像拧开了一个水龙头,淫液哗哗地淌满了交合处和蜜色褥垫。
但真正让张三和李四都震惊的不是高潮的强度。
是那声叫。
是那之后的每一声叫。
如同被拧开了阀门,在第一声尖叫撕裂了沉默之后,东平王太妃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
每一声呻吟都带着一种爆发性的力度,如同压抑了六十三年的呐喊终于找到了出口,声带的震动幅度大到了嗓音发颤的程度,不是娇滴滴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一种近乎嘶吼的、原始的、毫无修饰的声响。
“太妃娘娘这一嗓子可真是……”张三被震得耳朵嗡嗡响,但腰胯没有丝毫放缓。
“方才还说不会失态,这声音比武太妃的还大。”
“闭嘴!”东平王太妃嘶着嗓子吼。
“别说话!继续……啊……继续肏!”
“太妃娘娘说了个‘肏’字。”
“我说了……怎么了……啊啊……继续!不要停下来和我说话!!”
张三嘿嘿一笑,腰胯猛然拉到了全力。
折叠位的垂直下砸以最大力度最高频率全力轰击,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再全程拔出再全程贯穿,龟头碾过每一寸穴肉,穴口的嫩肉被粗壮棒身高速摩擦得通红肿胀。
“啊啊啊……好……好猛……不要停……啊……更快些……”
“太妃娘娘原来也会催的。”
“催怎么了……啊啊……你一个扫地的……嗯啊……被太妃催着肏……还不赶紧加把劲!”
“太妃娘娘骂人了。”
“我骂你了么……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嗯啊啊……你确实是扫地的……啊!那里……再顶那里……”
“哪里?”张三故意放慢了速度。
“刚才那个……嗯……你方才顶的那个位置……”
“小的顶了很多位置,太妃要哪一个?”
“就是……嗯……最深的那个……宫口……啊……宫口上面一点……”
“太妃娘娘说‘宫口’了。”张三嘿嘿笑了。
“一个读了一辈子书的太妃娘娘,指挥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顶自己的宫口,这要是写进书里……”
“你敢!”东平王太妃猛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张三,那双清雅如水墨画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野火般的光。
“你要是敢说出去……”
“不敢不敢。”张三嘿嘿一笑,然后腰胯猛顶。
龟头精准地撞上了宫口上方那处凸起的穴壁。
“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用力……再用力!!”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猛然伸出,十指死死抓住了张三的头发,将那颗枯槁的老头一把按进了自己胸前那对疯狂晃荡的巨乳之间。
张三的脸被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鼻子和嘴巴被深深埋入了松软如棉花般的乳沟最深处,温热的乳肉从两侧紧紧挤压着他的面颊,几乎喘不过气来。
“用力!再用力!不要停!”
嘶吼声从头顶传来,东平王太妃的十指死死揪着张三的头发不松手,腰部疯狂地上下扭动迎合着猛烈的抽插。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大柔软的乳肉中间,嘴巴被乳肉堵住了大半,含混地说:“唔……太妃娘娘不是说……含蓄些……”
东平王太妃的回答如同一颗炸弹。
“含蓄个屁!操死我!”
六十三年来的第一句脏话。
六十三年的教养,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紧,六十三年的清静经。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乳中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笑声被柔软的乳肉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太妃娘娘终于说人话了。”
“少废话!操!用力操!!”
“太妃娘娘一口一个操字,小的都快不认识太妃了。”
“那你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总之,总之……啊啊……给我用力!!”
张三猛然从巨乳之间挣脱出来,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花白散乱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原本清雅如水墨画的五官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宣纸。
书卷气荡然无存。
“太妃娘娘想被操死?”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手掌在东平王太妃左侧巨乳上猛扇了一掌。
啪!
柔软得惊人的乳肉如同被扇到的面团一般剧烈颤荡变形,乳肉的波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整颗巨乳被扇得甩向了右侧砸到了另一颗巨乳上,两团乳肉碰撞发出了沉闷的肉声。
“啊!”东平王太妃不但没有喊痛反而挺起了胸口。
“再打!”
“太妃娘娘还喜欢被打奶子?”
“打!用力打!我的……我的奶子……嗯啊……从来没被人碰过……打……打红了才好!”
“太妃娘娘六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碰奶子?”
“我嫁的那个……嗯啊……东平王……他是个……啊……他是个废物……连碰都不会碰……啊啊……每次躺上来两下就完了……我这对奶子……从来没人好好揉过……啊啊……你揉!你使劲揉!给我揉烂!”
张三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最含蓄的,最安静的,最正经的,最不可能说出脏话的,一旦打开了阀门就是这个样子。
比谁都疯。
枯瘦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如同陷入了一坨温热的面泥,然后向两侧猛力拉扯。
柔软的巨乳被拽得极度变形拉长,从浑圆的形态变成了两个长条形的肉囊,乳肉被拽到了极限的长度,然后松手。
啪嗒。
两颗巨乳弹回原位砸在胸口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声。
“啊啊……再来……”
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两颗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柔软的乳肉在掌中流动如同两袋温热的液体,重量惊人,然后双手向上猛推将两颗巨乳推到了东平王太妃的脸前。
“太妃娘娘自己的奶子自己舔过没有?”
“没……没有……”
“那今天舔一个。”张三将左侧巨乳推到了东平王太妃的嘴唇边,那颗已经被揉捏吸吮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下唇。
“张嘴。”
东平王太妃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宽大的浅褐色乳晕的一角被一同含入了口中,嘴巴吸吮着自己的乳肉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太妃娘娘自己含着自己的奶头,下面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肏着穴。”张三嘿嘿笑着。
“这要是被东平王爷在天有灵看到了……”
“唔……”东平王太妃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他……他要是有本事……嗯唔……就不会让我等了六十多年……才碰到一根能让我叫出声的鸡巴……唔唔……都怪他……”
“东平王爷那根不行?”
“不行……唔……短……细……嗯……每次进来我还没感觉到他就完了……唔啊……你别提他了……提他我恶心……嗯啊啊……”
张三猛然拔出了巨物。
噗。
粗壮的棒身从红肿穴口中抽出的瞬间穴肉翻出了一截粉红的嫩肉,淫水从张开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东平王太妃猛然抬头看着张三,嘴里的乳头滑了出来,拉出一根唾液银丝。
“为什么拔出来!”
“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都行!快插进来!空着受不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说‘并不觉得舒服’么?”
“那是方才!现在舒服!空了就不舒服了!快!”
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从榻上翻了过来。
丰腴的身躯被翻成了俯趴的姿势,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铺开,柔软的乳肉从胸口下方鼓出来摊在褥垫上如同两坨融化的白色脂膏。
肥厚圆润的臀部朝天撅起,白腻的臀肉因翻身而颤荡了几下。
“趴好了。”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红肿穴口。
“快……”
一顶入底。
“啊啊啊!!”
后入位,张三一手掐着东平王太妃丰腴的腰肉,一手伸到身下摸到了被压在褥垫上的巨乳,五指插入了从胸口下方鼓出的柔软乳肉之中猛力揉搓。
开始了后入位的全力猛操。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全程贯穿,枯瘦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肥厚圆润的臀肉,白腻的臀瓣被撞得如同两团面团般来回晃荡颤抖。
“啊啊……啊啊啊……好深……从后面更深了……啊……”
“太妃娘娘的骚穴从后面肏起来更紧。”张三喘着粗气。
“那你就从后面……啊啊……使劲肏!不要偷懒!”
“太妃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我一直……嗯啊……一直这么凶……嗯啊啊……只是以前没机会……啊啊……现在有了……就不想再……嗯啊……再忍了……”
“太妃娘娘忍了六十多年的东西还真不少。”张三一巴掌拍在了肥厚的白色臀肉上,五指在臀瓣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再打!”
“太妃娘娘是有多久没被人打屁股了?”
“从来没有人打过。”
“那今天补上。”另一巴掌拍在了另一侧臀瓣上,啪的脆响,白腻的臀肉炸开的肉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啊……痛……但是痛快……继续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续拍在同一侧臀瓣上,臀肉从白色变成了粉红再变成了通红,掌印层叠在一起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
“太妃娘娘的屁股被打红了。”
“红了才好看……嗯啊……打另一边……”
李四这时走了过来。
修长白皙的身躯赤裸着,胯间的巨物挺立如铁。
李四在暖玉榻前蹲下身来,将巨物送到了东平王太妃面前。
“太妃,贫道也等不及了。”
东平王太妃抬起头来。
那张清雅的面容此刻满是泪痕和涎水,花白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面颊上,嘴角还挂着方才吮吸自己乳头时留下的唾液痕迹,眼神里燃烧着一种不像她自己的疯狂火焰。
看到了面前那根粗壮的巨物。
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
啧啧啧。
吸吮声响亮急促,如同一个饥渴了六十三年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食物,嘴巴被龟头的体量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球,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动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嘴角溢出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到褥垫上。
前后同时被填满。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
“太妃娘娘前后都堵上了。”张三在后面嘿嘿一笑,一边猛力后入一边继续拍打通红的臀肉。
“方才那个一声不吭的太妃娘娘呢?去哪了?”
“唔唔……唔……”含着巨物发不出字。
李四一手扶着东平王太妃散乱的花白长发,手指插入发丝之间引导吞吐的节奏,另一手伸到了身下,从侧面抓住了东平王太妃被压在褥垫上的一颗巨乳,从柔软铺开的乳肉中将它揪了出来,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张三的手从身下也摸到了另一颗巨乳。
两双手同时揉搓着两颗被从褥垫下揪出来的巨乳,一双白皙修长一双枯黑粗糙,在柔软得惊人的白色乳肉上留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指痕。
“唔啊……唔唔……”
东平王太妃在前后夹击和双手揉胸的四重刺激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
嘴里含着的巨物被舌头推出了嘴巴。
“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不要停!不要因为我叫就停!!”
“谁说要停了。”张三加快了后入的频率。
“啊啊……好……啊啊啊……从前面来……我要看着你肏我……”
“太妃娘娘要看着?”
“要看……嗯啊……我要看清楚……看清楚自己被一个扫地老头……肏成什么样子……啊啊……”
“太妃说看,那就让太妃看。”
张三拔出了巨物,再次将东平王太妃翻了过来。
这次不是仰面平躺,而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
枯瘦干瘪的老身躯抱着丰腴白腻的裸体贵妇,双手托着东平王太妃肥厚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丰腴的双腿被迫缠绕在枯瘦的腰部,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悬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中如同两只巨大的白色垂囊,乳球的底部因为重力垂坠到了腹部的位置。
抱起对操位。
东平王太妃的脸与张三枯槁的老脸面对面,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太妃娘娘看清了么?”
东平王太妃盯着张三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盯着浑浊浑黄的老眼,盯着粗糙黝黑的皮肤,盯着干裂的嘴唇。
“看清了。”声音发颤。
“你长得真丑。”
“丑人屌大。”
“……确实。”
张三挺腰,巨物从下方直捅入了悬空的穴道。
重力加持。
龟头直接碾过宫口撞上宫底。
“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死死搂住了张三嶙峋的肩膀,十指掐入了干瘪的后背皮肉中,指甲深深嵌入留下了十道血痕。
那两颗巨乳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在两人之间疯狂自由摆荡,柔软得没有边际的乳肉如同两个失控的大型秋千,随着每一下的上顶而剧烈甩动,乳球不断拍击东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和张三的胸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声。
“你的奶子打到我脸上了。”张三嘿嘿笑着。
“那你低头含着啊……嗯啊……不要让它甩了……”
“甩着好看。”张三故意加大了上顶的力度,两颗巨乳的甩动幅度更大了,乳球被颠到了下巴的高度又坠落下来砸在张三的胸口上弹回去再被颠起来,如同两只失去了线的巨大白色布偶。
“啊啊……奶子……奶子快被甩掉了……”
“甩不掉的,太妃娘娘的奶子长在太妃身上呢。”张三另一手松开了臀瓣,探到前面一把抓住了甩荡的左侧巨乳,柔软的乳肉在手中流淌变形,指尖找到了宽大乳晕上已经肿胀充血的乳头,捏住,拧了半圈。
“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奶头虽然不如西宁那位长,但揉起来也挺有手感,软软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儿。”
“你……嗯啊啊……别拿我跟别人比……啊啊……唯一……嗯……唯一能比的是……嗯啊……我比她们都……都能叫……”
“那倒是真的。”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现在是小的伺候过的所有猎……所有太妃里面叫得最大声的。”
“那当然……嗯啊……我忍了六十三年……嗯啊啊……六十三年没叫过……啊啊……活该叫回来……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悬空位的高潮比躺着时猛烈得多,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在张三枯瘦的身上剧烈痉挛,双腿痉挛性地绞紧了腰部,穴肉如同要把巨物从根部绞断一般疯狂收缩。
“贫道要加入了。”李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三将还在痉挛的东平王太妃放回了暖玉榻上,仰面朝天。
巨物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状态将东平王太妃压在身下,然后稍稍侧了侧身。
李四跪在了榻上,修长白皙的身体凑近了东平王太妃的头部,将巨物送到了她的嘴边。
“太妃,含着。”
东平王太妃侧头张嘴,如同饥渴的鱼扑向鱼饵一般将龟头含入了口中,腮帮子鼓起来,立刻开始了猛烈的吸吮。
“太妃含屌的劲头比读书还足。”张三在下面嘿嘿笑着。
东平王太妃从嘴里挤出了含糊的几个字:“唔……读书……嗯唔……六十多年也没让我……唔……这么痛快……嗯唔唔……”
“那太妃白读了一辈子书?”
东平王太妃猛然吐出了李四的巨物,涎水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
“没有白读。”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张三。
“读书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至情之至反归于无’,压到极处便是最烈。”
然后一低头重新将巨物吞入口中更深处,整颗龟头探入了喉咙口,发出了咕咕的深喉声。
张三在下面猛力上顶。
李四的巨物在她嘴里被吸吮到了极致。
上下两张嘴同时工作。
“太妃娘娘的嘴活虽然是第一次但上手极快。”李四喘着粗气。
“唔唔……”
“太妃像是在吃一本书。”张三嘿嘿。
东平王太妃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滚”字。
然后继续吸吮。
第四次高潮在前后夹击下来得又快又猛。
穴肉痉挛绞紧的同时嘴巴也不自觉地咬紧了口中的巨物。
“啊……嗯唔啊啊!!”
尖叫声和深喉声混在一起,李四的巨物被挤出了嘴巴,涎水和前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鼻孔同时溢出,整张清雅的面容变成了一团狼藉。
张三趁东平王太妃高潮失神的间隙猛然拔出了巨物,同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又拽了起来。
“太妃娘娘坐上来。”
“什么?”
“骑上来,小的躺着,太妃骑。”
张三仰面躺好,巨物直直竖在胯间如同一根粗壮的肉柱。
东平王太妃摇摇晃晃地跨坐了上去,丰腴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枯瘦的两侧,穴口对准了巨物,然后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
骑乘位。
两颗巨乳在骑乘的姿势下完全失去了支撑,重力让它们垂坠在胸前如同两只硕大的白色布囊,东平王太妃开始上下颠簸时,这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乳开始了疯狂的弹跳甩动。
因为太柔软了,甩动的幅度大到了荒谬的地步。
乳球每一次被纵向甩起都弹到了下巴甚至嘴巴的高度,然后重重坠落砸在张三肋骨嶙峋的胸口上——啪!
——再被下一次颠簸甩起——啪!
——砸下——弹起——砸下。
啪啪啪啪啪。
乳肉拍击身体的声响如同鼓点。
张三的脸被甩下来的乳球一次次拍到——柔软温热的乳肉砸在他枯槁的老脸上弹开再砸下来。
“太妃娘娘的奶子打小的脸了。”
“管不了……嗯啊……太软了管不住……嗯啊啊……让它甩……啊啊……甩着舒服……”
“太妃娘娘从前可不会说‘甩着舒服’这种话。”
“从前是从前……嗯啊啊……现在……啊啊……我不想当什么太妃了……不想读什么书了……嗯啊……只想被……只想被肏……嗯啊啊!!”
“太妃的书算是白读了。”
“没白读……嗯啊……我说了没白读……啊啊……书上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啊啊……可是你的鸡巴……嗯啊……让我知道了……嗯啊啊……什么叫定不住了……什么叫静不下来了……啊啊啊!!”
“太妃用《大学》的词来形容被鸡巴操的感觉,这学问……小的佩服。”
“少贫嘴!嗯啊……从后面来……我要从后面被操……嗯啊……你,真人,也进来……一起来……”
“太妃要两根一起?”张三嘿嘿笑了。
“一起!嗯啊……不要一根一根地轮了……啊……两根同时才够……嗯啊啊……”
“太妃,贫道上来了。”
李四跪到了东平王太妃身后。
张三的巨物保持在穴道里不拔出,李四的龟头抵住了穴口边缘,在张三棒身与穴唇的缝隙中挤压。
“嗯……嗯啊……!!撑……好撑……”
两根巨物同时塞入了同一个穴道。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唇绷白发亮,穴肉被两根粗壮的棒身挤压得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啊!!太满了!!但是……但是不要拔……嗯啊……满的感觉……好……好到了极点……嗯啊啊……六十三年……嗯啊……六十三年空着……现在终于……满了……满了……啊啊!!”
两根巨物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从下方挺入时李四略退,李四从后方顶入时张三略撤,穴道里始终有至少一根巨物深插到底,穴肉被交替碾压撑开。
“啊啊啊……嗯啊……两根……两根一起……啊啊……比一根强了十倍……嗯啊啊……东平王那根小筷子……嗯啊……如今两根擀面杖同时插着……啊啊……他要是知道了……嗯啊……知道了又怎样……啊啊……他自己是个废物……怪不着我……嗯啊啊!!”
第五次高潮。
双屌同插状态下的高潮猛烈到了极致,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剧烈抽搐弓起,穴肉在两根巨物上痉挛性绞紧收缩,尖叫声嘶哑如同撕破了喉咙,涎水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飞溅。
张三和李四同时加速。
第六次高潮紧跟着第五次。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不行了……可还是不要停……嗯啊……都六十三年了……嗯啊啊……让我多叫一会儿……多叫……啊啊!!”
“太妃想叫到什么时候?”
“叫到……嗯啊……叫到叫不动为止……啊啊啊!!”
第七次高潮。
第八次。
第九次。
连续高潮如同串在一根锁链上的铁环一个接一个接一个地炸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声尖叫都比上一声更嘶哑更原始,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嘴角流涎、眼泪鼻涕交混、眼神完全涣散、花白的头发粘满了汗水和涎水、书卷气荡然无存。
“小的要射了。”张三闷哼。
“贫道也到了。”
“射里面……嗯啊……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射在外面……”
两根巨物同时加速冲刺。
数十下疯狂的猛抽之后,张三和李四同时闷吼了一声,两根巨物同时深插到底,龟头抵住宫口两侧,精液从两根巨物的马眼中同时喷射而出,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两道热流同时冲刷着子宫壁和宫颈口。
“啊啊啊!!烫……好多……两股一起灌……嗯啊……满了……子宫满了……溢出来了……啊!!”
精液灌入的滚烫刺激引爆了第十次高潮。
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如同一根弓弦被弹到极限然后松开,整个人在两具男体之间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如同要将两根巨物绞碎,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彻底力竭。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东平王太妃瘫在两具男体之间如同一团融化了的面团,丰腴的赤裸身躯布满了红痕、掐痕、巴掌印、齿印,那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蹂躏得充血通红,柔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掐痕,宽大的乳晕肿胀充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暗红,乳头肿成了两颗浑圆的浅红色肉球。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被两根巨物撑开操烂的穴唇肿成了厚实的肉套,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翕动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肉缝中持续渗出,沿着花白阴毛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全身大汗淋漓,花白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面颊和脖颈上。
嘴角的涎水还挂着一条干涸的痕迹。
双目失焦。
嘴唇微微翕动,但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了。
“……水……给我水……”
李四递过了一杯温水。
东平王太妃接过杯子的手在剧烈颤抖,抖得水洒出了大半,终于将残余的半杯水灌进了嗓子。
嗓子太哑了,连喝水都痛。
叫得太狠了。
六十三年的存货一次性清仓。
三日灌注的日子过得极快。
三日之后。
含春阁。
东平王太妃穿好了衣裳。
石青色朝服穿戴整齐,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赤金抹额戴好,翡翠耳坠挂好,乌木簪插入了……此刻乌黑如墨的满头青丝之中。
面容变了。
从原先的清丽雅致中带着不可避免的衰老痕迹,变成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皮肤重归细腻白皙,眼角的皱纹消失殆尽,面若满月却不失清秀,身形也有了变化,丰腴依旧但更加紧致了些,行走时的步态比三日前轻盈了许多。
但表情……又回来了。
面色平和如水。
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
目不斜视。
如同方才在含春阁里那个嘶吼着“含蓄个屁操死我”、抓着张三头发把他脸按进巨乳里、连续高潮十次叫到嗓子嘶哑的女人从来不存在。
东平王太妃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清静经》。
三日里被踢到了角落,又被谁踩了一脚,书页皱巴巴的,封面的素色绢皮上多了几个脚印。
东平王太妃将经书拿在手里,对着袖子拍了拍灰,将折了的书页一页页抹平。
然后转身走到了李四面前。
将经书递了过去。
“这经书第七章的河上公注有一处释义偏差,‘清者浊之源’不应释为‘清静为浊动之根本’,应释为‘清与浊本为一体之两端,无清则无浊’,真人改日可与我探讨。”
声音平稳,吐字清晰,语速不快不慢。
如同方才在讨论的是一堂经学课而不是三日三夜的交合。
李四接过经书,微微一怔,然后微笑欠身。
“太妃学问精深,贫道受教。”
“不敢当。”
东平王太妃转身朝门口走去。
步履从容,不快不慢。
石青色朝服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走到朱漆大门前,手掌按在了铜钉上。
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含春阁里。
张三站在暖玉榻旁边,看着李四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清静经》,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
他自己叫自己。
“怎么了?”他自己回答自己。
“疯起来最吓人的,原来就是平时最正经的。”
李四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经书,翻到了第七章那一页。
页角被揉皱了。
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干涸的水渍。
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