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是被穴里的一阵搏动弄醒的。
意识浮上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天亮了”,也不是“我在哪儿”,而是穴道深处一根滚烫的粗硬巨物正在微微跳动。
砰,砰,砰。
是晨勃。
是那根粗如小臂的肥屌在穴里随着心跳的节律缓缓膨胀搏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浅窄的宫口,每一次搏动都让冠沟的棱角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王太妃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杏核眼里还残着昨夜哭过的红丝。
鸡巴套子专用寝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暗红色帷幔在晨光中泛着绸缎特有的柔和光泽。
身下是一张极宽极软的大床,铺着厚实的锦褥,床褥上到处是干涸发硬的白色精渍和淫水浸出的深色水痕。
身旁躺着一具枯瘦佝偻、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就是这具不堪入目的老朽身躯,胯下竖着的那根骇人巨物此刻正笔直地插在自己的穴里。
从昨日午后一直插到了今日清晨。
一夜未拔。
王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巨乳。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暗红色的指印一道叠着一道几乎覆盖了整个乳面,齿痕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三四圈咬印弧线,乳头肿大到几乎变了形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深红的肿大肉粒,乳晕皱缩充血颜色比昨日深了整整两个色号,左侧乳肉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瘀青是昨夜不知第几回被揉搓时捏出来的,右侧乳头旁有一道半寸长的牙印已经开始结痂,是被张三的牙齿拉扯乳头时刮破了表皮。
再往下看。
小腹。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的鼓起,是穴内的巨物将穴道撑鼓后从腹壁外面顶出来的轮廓。
再往下。
穴口。
王太妃看到自己的穴口时,呼吸顿了一瞬。
昨日那个粉嫩精致如处子般光洁的馒头穴已经不在了。
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原本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巨物的进出捣弄得肿大松软向两侧撑开,原本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此刻被穴口外翻带出了一截,露出了浅粉色的嫩肉,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翻卷在外贴着棒身根部,红肿充血,与昨日那个精致粉白的馒头穴判若两穴。
但是。
精液的效力已经在起作用了。
穴道内壁变得比昨日湿润了许多弹性也明显增大了,虽然穴道仍然极紧紧紧箍着棒身,但那种撕裂绷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实的、有弹性的、温热的包裹感,穴肉柔韧地贴着棒身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但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王太妃的腰轻轻扭了扭。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扭。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穴内深处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然后又扭了扭。
“嗯嗯……”更明显了。
棒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了穴壁前方那一片被昨夜的抽插彻底开发出来的敏感区域,酸麻感变成了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涌过全身。
“太妃娘娘昨晚可是喊了一夜‘再深些’。”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张三被身上的扭动弄醒了。
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脸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起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
“嗓子不哑么?”
王太妃的脸腾地红了。
昨夜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自己骑在这个老杂役身上疯狂扭腰摆臀,嘴里喊着“再深些再深些”,后来被翻过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换姿势都尖叫着求“不要拔出来”,最后被两根巨物前后伺候到翻白眼失神被灌了不知多少股浓精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少提!”王太妃抬手锤了张三干瘪的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蚊子叮。
“太妃娘娘害羞了?昨晚骑在小的身上的时候可没见害羞。”张三嘿嘿笑着任她锤。
“要说昨晚太妃娘娘那腰扭得比宫里的舞姬都好看,小的活了六十年就没见过骑得那么带劲的……”
“不许说了!”王太妃又锤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不说。”张三枕着一只手仰面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王太妃,晨光透过帷幔落在那具妖娆的身体上,白腻的肌肤上遍布昨夜留下的齿痕指印,巨乳在晨光中一颤一颤地跟着呼吸起伏,乳头虽然肿大但在冷空气中又重新挺立了起来。
“小的说点正事,师父呢?”
“真人……真人去隔壁了。”王太妃声音低了下来。
“方才妾身刚醒时依稀看到真人走出了门,许是去……”
“师父怕是去给太妃娘娘备吃食去了。”张三伸了个懒腰。
“三日灌注规矩太妃娘娘记得吧?穴里头的家伙不能拔出来,要换人伺候也成但中间空窗不能超一刻钟,昨夜师父伺候了后半夜,天亮时跟小的换手,这会子去给娘娘弄些吃的补补力气。”
“妾身……妾身不饿。”
“不饿也得吃。”张三的双手从脑后拿下来搭在了王太妃的腰上,十根粗短的、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指扣住了那截细得一握之细的纤腰,指腹贴着白腻柔软的腰肉上下摩挲。
“今日还有得折腾呢,太妃娘娘昨夜才是头一遭,穴里头虽然小的的精水已经开始起效了,可还嫩着呢,今日得再灌几回才能把穴道彻底养开。”
“养……养开?”
“就是让太妃娘娘的穴从昨天那个紧到进不去的馒头穴变成一条吞得下小的整根鸡巴还能自个儿收缩吸吮的好穴。”张三说得极其坦然、极其粗俗、极其理所当然。
“精水效力越灌越好,穴里头的嫩肉会变得又紧又滑又有弹性,咬起鸡巴来可比昨天舒坦百倍。”
“你能不能……不说那些粗话?”
“不能。”
“……”
“太妃娘娘还不习惯?”张三嘿嘿笑着掐了一把纤腰。
“昨晚自个儿嘴里可也没干净到哪去,‘再深些’‘再快些’‘不要拔出来’,哪样不是自个儿喊出来的?”
“那是……那是被你们逼的……”
“逼的?骑在小的身上自个儿扭的也叫逼的?”
王太妃说不出话来了。
杏核眼瞪着张三那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沉默了几息。
然后微微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小的今日想试个新花样。”
张三没等回应,双手扣紧了纤腰一用力。
腰腹发力。
将王太妃的身体从腰上整个抱起来。
巨物在起身的过程中带着穴肉向外牵扯,穴口翻出的嫩肉被拉出了小半寸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声,然后随着起身的动作又被挤回穴内。
张三抱着王太妃站到了地上。
光脚踩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王太妃的双脚也踩到了地上,修长丰满的双腿发软打颤几乎站不稳,全靠张三掐住腰才没有瘫下去。
巨物在站立的过程中从穴内滑出了三四寸,只剩龟头和小半截棒身留在穴内。
“转过去。”张三沙哑的声音贴着王太妃的耳根。
“转……转到哪……嗯……”
“面朝墙。”
粗糙的手掌掐着纤腰将王太妃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
然后一把将那具妖娆的身体按在了墙壁上。
啪。
王太妃的巨乳最先撞上了墙面。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重重拍在冰凉的石灰墙壁上,柔软的乳肉在撞击的瞬间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挤出来如同两团被压扁的白玉面团,乳肉的边缘从手臂内侧和腋下溢出来,上下左右全是挤出来的丰盈乳肉。
“嗯!”
冰凉的墙壁贴上了滚烫的乳肉,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颗原本就肿胀充血的乳头猛然缩紧硬挺,碾在粗糙的墙面上。
“好凉……嗯啊……墙壁好凉……奶子被压疼了……”
“压疼好,压疼了才知道奶子是肉做的。”张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粗糙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太妃娘娘把手撑在墙上,腿分开。”
“分……分多开?”
“越开越好,对,再开些,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太妃娘娘这屁股生得好看得很,不翘出来给小的看看可惜了。”
王太妃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修长丰满的双腿颤巍巍地分开,纤腰塌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身后。
翘臀之间,红肿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暴露在张三面前,穴口边缘翻出的嫩肉还带着昨夜的充血红肿颜色,穴内黏腻的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太妃娘娘这穴看着比昨天好看多了。”张三一手掐着腰,另一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对准了翘臀间的红肿穴口。
“昨天那个小馒头穴小的挤个龟头进去都费了半天劲,今日嘛……”
龟头抵住穴口。
不再是昨日那样艰难的挤压了。
精液效力一夜的浸润让穴口的弹性大幅增加,虽然仍然紧窄但已经有了足够的延展性。
龟头往前一推。
噗叽。
硕大的紫红龟头撑开红肿外翻的穴口一下子挤了进去,比昨日的进入顺滑了不知多少倍,穴肉包裹上来吸附住龟头的冠沟卡了一下,然后棒身紧跟着推了进去。
“嗯啊……进来了……好快……嗯嗯嗯……”
“太妃娘娘的穴乖了许多,昨天死活不让进今天一推就吞进去了。”张三嘿嘿笑着继续往里推送,棒身一寸寸没入穴道,穴肉层层裹紧贴服地吸附着棒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比昨日多了一层滑腻的润滑但紧致度丝毫不减。
“果然精水效力一夜过后穴里差了十万八千里,又紧又滑又湿又热……嘶……咬得小的头皮发麻。”
整根没入。
龟头顶上宫口的那一刻,王太妃的身体前倾巨乳更用力地压在墙壁上,乳肉从两侧挤出更多,几乎要从腋下溢出来。
“嗯啊啊……又……又到了最里面……嗯嗯嗯……”
“太妃娘娘感觉怎样?跟昨天比。”
“不疼了……嗯……不疼了但是好胀好满……嗯嗯嗯……跟昨天不一样……昨天是疼到想死……今天……今天是胀到想……想……”
“想什么?”
“想……想让你动……”声音小到了极限。
“太妃娘娘说大声些。”
“动!快动!”王太妃吼了出来,脸贴在墙壁上红到了耳根。
“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要逼妾身喊出来才肯动!”
“哈哈哈!太妃娘娘学会骂小的了,好事。”
腰胯猛然发力。
第一下。
站立后入。
进入的角度与昨日躺卧时截然不同。
站立后入时巨物从后下方向前上方斜插入穴道,棒身碾过的不再是穴道上壁和宫口,而是穴壁前方那一片密布神经末梢的极度敏感区域。
龟头从后方贯穿进去的瞬间,冠沟的棱角直接碾压在了那片敏感嫩肉上。
王太妃的反应比昨日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嗯啊啊啊啊啊啊……!”
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弯曲几乎跪下去,全身的重量一瞬间全部压在了撑着墙壁的双手和插在穴里的那根巨物上。
“怎了?”张三掐紧了腰把快要滑倒的身体撑住。
“不一样……嗯啊……这个姿势……碾到了一个……一个昨天没碾到的地方……嗯嗯嗯嗯嗯……好酸好麻好胀……啊啊啊……双腿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有小的的鸡巴撑着呢,跑不了。”张三开始抽送。
不再是昨日最初的缓慢试探了。
王太妃的穴道已经经过了一夜精液的浸润和灌注,弹性和润滑度都今非昔比,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推进。
大开大合。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猛然一挺到底。
啪!
张三的耻骨拍打在王太妃圆润翘挺的臀肉上,饱满紧实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炸开一团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荡漾开去,臀肉碰撞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再抽出。
再猛顶。
啪!
臀肉再次炸开肉浪。
再抽,再顶。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是从根到底的完整贯穿,龟头每一次顶到穴底碾过那片敏感嫩肉时,王太妃的身体都猛然打一个激灵如同触电。
“啊啊啊……嗯啊啊啊……太快了……这个姿势……嗯嗯嗯……太猛了……站不住了站不住了……啊啊啊啊……”
王太妃的脸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口水从大张的嘴巴里流出来沿着嘴角淌过下巴滴落在墙面上。
巨乳被压在墙壁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挤压变形,乳肉在墙壁和胸腔之间被碾来碾去,从两侧溢出又被撞回来再溢出,两颗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被碾得左右摩擦,已经红到发紫的乳尖被墙面磨得更加肿大。
张三的双手从腰上松开,绕到了前方。
两只粗糙的手从两侧将被压扁在墙上的巨乳向外拽了出来。
手指嵌入乳肉死死攥紧,将两坨被压扁变形的巨乳硬生生从墙壁和身体之间拽出来掏出来,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如同捏爆的面团。
“小的不让太妃娘娘的好奶子受委屈。”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着拽出来的巨乳从后方大力揉搓,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嵌入白腻乳肉粗暴地推挤揉捏,先是向中间挤压让两坨巨乳在胸前碰撞对挤发出啪的肉响,然后向两侧拉扯让乳肉被拉长变形,再捏住两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同时拧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奶头要拧掉了!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又拧……啊啊啊……”
“拧不掉,太妃娘娘的奶头韧性好得很。”张三拧着乳头不松手,嘴巴凑到了王太妃的后颈根部。
张嘴。
牙齿咬住了后颈那层细嫩的皮肉。
像猛兽叼住猎物一样死死咬紧。
“嗯嗯嗯嗯……!脖子……你咬妾身的脖子……嗯啊啊……像……像叼母……”
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字吞回了嗓子眼里。
张三嘴里叼着后颈含混地笑了一声,牙齿又加了几分力道,在后颈的细嫩皮肤上碾出了一个通红的齿痕圆弧。
同时腰胯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提到了极速,整根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臀肉炸开密集的肉浪,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王太妃被钉在墙上。
前面是冰凉坚硬的墙壁,后面是一具枯瘦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无处可逃。
前后夹击。
巨乳被从后方探过来的手掌死死攥住揉搓,乳肉在粗糙指掌间被揉变了形然后弹回来又被揉变形,新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夜留下的旧指印上面。
后颈被牙齿咬住动弹不得,像是被公兽叼住了交配的母兽。
穴道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后方高速贯穿,站立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压着穴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快感像是一群尖叫着冲锋的骑兵从那片嫩肉出发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狂奔而去。
“老东西……你……你把妾身钉在墙上……”王太妃的声音完全碎了,脸贴着墙壁口水直流,呻吟声被墙壁反射回耳中听得一清二楚,那种淫荡到不堪入耳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个认知让羞耻感更加翻涌。
“像钉一头……嗯啊啊……”
“钉一头什么?”张三松开了咬着后颈的牙齿,声音贴着她的耳根。
“太妃娘娘说完。”
一记最深最猛的顶入。
龟头碾着穴前壁的敏感区域猛力一刮然后死死顶在了宫口上。
“钉一头……母猪……啊啊啊!”
王太妃自己都被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吓到了。
杏核眼猛然睁大,一只手飞快地从墙上抬起来捂住了嘴巴。
“妾身没说过!妾身没有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又急又慌。
“说了。”张三大笑,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大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笑声沙哑粗犷回荡在房间里。
“太妃娘娘说了,‘像钉一头母猪’,小的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嗯啊啊……”
“太妃娘娘自个儿说的,小的可没逼。”张三的声音贴着王太妃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
“不过太妃娘娘倒是说对了,这会子从后面钉着肏,嘴里流着涎水吱哇乱叫的模样,可不就跟一头被公猪骑了的小母猪一个样么?”
“闭嘴……嗯嗯嗯……不许说了……”
“小的再问太妃娘娘一句。”张三掐紧了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猛力贯入到底,龟头碾压穴前壁敏感点的刺激密集到了极致。
“太上皇当年临幸太妃娘娘的时候,把太妃娘娘钉在墙上肏过没有?”
“没有……嗯啊啊啊……太上皇……那人……那人连……嗯嗯嗯……连小的的穴口都进不去……怎么……怎么钉……啊啊啊啊……”
“进不去?”张三笑得更欢了。
“可不是么,太上皇那根三寸短的老鸡巴连太妃娘娘的馒头穴口子都撑不开,小的这根一尺多长粗如小臂的大鸡巴可是从穴口一路撑到了宫口,把太妃娘娘整条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太妃娘娘自个儿说说,论鸡巴的本事,小的一个扫地老头跟太上皇比如何?”
“比不了……嗯啊啊啊……没法比……嗯嗯嗯……太上皇……太上皇那东西……嗯啊啊……跟你这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啊啊啊啊……”
“好!太妃娘娘金口玉言!太上皇的鸡巴连根手指头都不如!哈哈哈!”
张三大笑着猛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极致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如同擂鼓,臀肉炸开的肉浪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荡漾波动,淫水被高速抽插搅到了极致在穴口周围堆积出厚厚一层白沫,睾丸拍打在会阴和臀沟上的闷响啪啪啪地节律分明。
高潮。
又来了。
王太妃感觉到那股从穴道深处翻涌上来的滔天巨浪正在不可遏制地堆积堆积再堆积。
“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妾身……妾身又要……”
“来就来。”张三掐着腰不减速。
“不过这回小的要换个姿势让太妃娘娘来。”
猛然。
张三双手从腰上滑到了臀下。
两只粗糙的手掌托住了王太妃圆润翘挺的臀底。
腰腹一用力。
将王太妃的整个身体从墙壁上翻了过来。
面对面。
抱了起来。
王太妃的双腿在惊慌中本能地缠上了张三枯瘦的腰部,双臂搂住了干瘪佝偻的脖子。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离开穴道,棒身在穴内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旋碾过了所有穴壁,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咕叽声。
然后。
重力。
王太妃悬空挂在了张三身上,全身的重量通过缠在腰上的双腿和搂住脖子的双臂分散,但最大的承重点是穴道。
粗如小臂的巨物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嵌入穴道最深处,龟头如同一把钝锤顶穿了宫口的缝隙挤入了宫颈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太妃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太深了!又……又顶到了最里面!嗯啊啊……坐不动了……全部的身子都压在了那根……那根东西上面……嗯嗯嗯嗯!”
“太妃娘娘挂好了,小的走两步。”
“走……走?你要干什么……嗯啊……”
张三迈出了第一步。
只是一步。
悬空挂在巨物上的身体在这一步的颠簸中上下弹了一下,巨物在穴内因为步伐的晃动而猛然碾压了一下宫口旁边的穴壁。
“嗯啊啊啊啊!”
第二步。
又一下颠簸。
“啊啊啊!”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张三抱着王太妃在房间里一步一步地走着。
每一步都是一次天然的抽插。
脚步落地的震动通过腰胯传递到巨物上,巨物在穴内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会儿向左碾一会儿向右磨、一会儿上弹一会儿下沉,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着不规则的曲线碾压着宫口和穴壁的每一个角落。
不同于卧姿或站姿的定向抽插,走动时的巨物运动轨迹完全不可预测。
王太妃不知道下一步的颠簸会让龟头碾到哪里。
可能是穴前壁的敏感点。
可能是穴左壁的某个从未被碰过的角落。
可能是宫口正上方。
可能是穴道深处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带。
每一步都是一次全新的刺激。
每一步都让快感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涌上来。
“啊……嗯啊……嗯嗯嗯……好奇怪……嗯啊啊……每一步都在不同的地方碾……啊啊啊……妾身……妾身的穴里头被你的鸡巴搅得……搅得乱七八糟……嗯嗯嗯嗯嗯……”
“太妃娘娘穴里头可不是乱七八糟,是又紧又湿又热。”张三一边走一边刻意加大了步伐的幅度,每一步的落地都重重地跺在地毯上,让颠簸的力度翻了一倍。
“小的以前在运河上拉纤的时候扛过一袋一袋的粮食,从来没扛过这么舒服的东西,太妃娘娘这具身子,比一百袋上等白米都金贵。”
“你……嗯啊啊……你把妾身比做粮袋子……嗯嗯嗯……”
“粮袋子不会夹鸡巴太妃娘娘会。”张三嘿嘿笑着跺了一脚。
那一脚的颠簸极大,巨物在穴内猛然上弹,龟头狠狠撞击了宫口。
高潮。
在第七步的颠簸中猛然爆发。
王太妃的全身僵直了一瞬间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双腿缠在张三腰上绞紧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贴着干瘪粗糙的腰腹皮肤,双臂搂着枯瘦的脖子指甲嵌入了肩胛骨上的粗糙皮肤。
穴口。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巨物和穴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沿着棒身向下淌落,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蠕动到穴底,将整根巨物从头到尾绞了一遍。
张三咬牙忍住,继续走。
一步,两步,三步。
在高潮的痉挛中每走一步都让穴肉的绞紧力度叠加上颠簸带来的碾压,快感被无限延长无限放大。
王太妃抱着张三的脖子嚎叫出声,眼泪、口水、鼻涕全部糊在了那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
“了不得了……嗯啊啊啊啊……停下来……嗯嗯嗯……别走了……妾身要死了……啊啊啊啊……高潮……高潮停不住了……你一走一步就又来一次……嗯嗯嗯嗯嗯嗯……”
“停不住好。”张三将王太妃抱到了房间中央的一张矮榻旁边。
“师父!接手!”
门口,月白道袍的修长身影早已候着了。
李四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放在桌上,盘上是一碗小米粥和几碟小菜,王太妃此刻完全无暇顾及。
“太妃娘娘辛苦。”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山间清泉,但目光落在王太妃浑身布满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巨乳被揉搓到变色的狼狈模样上时,嘴角微微弯了弯。
“贫道来替徒儿换换手。”
张三将王太妃从身上放下来。
巨物从穴内缓缓抽出。
穴口在巨物抽出的瞬间翻出了一截红肿的穴肉,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淌满了大腿内侧。
空窗。
计时开始。
不超一刻钟。
王太妃瘫软在矮榻上大口喘息,双腿大张穴口张合着淌液,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肉上的齿痕指印新旧叠加惨不忍睹。
“太妃娘娘。”李四的月白道袍已经褪至腰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上身,道袍下摆一撩,一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弾了出来高高翘起。
“贫道想让太妃娘娘试试一个特别些的姿势。”
“什么……什么姿势……嗯……妾身浑身都没力气了……”
“不需要太妃娘娘出力。”李四修长有力的双臂伸过来,一手托住了王太妃的腰,一手兜住了臀底。
“只需要太妃娘娘把身子交给贫道。”
将王太妃从矮榻上抱了起来。
然后。
翻转。
将王太妃的身体整个倒了过来。
头朝下。
脚朝天。
王太妃发出了一声惊叫。
“真人!你做什么……啊!”
血液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部。
倒立的姿势让所有血液都因为重力向头顶集中,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面颊潮红,视线中的世界颠倒了过来。
李四将王太妃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修长丰满的大腿分开架在宽阔的肩膀两侧,双腿从膝盖处自然弯曲垂下。
王太妃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支撑着倒立的上半身。
穴口朝天。
完全暴露。
红肿外翻的穴口在倒立的姿势中像一张仰面朝天的小嘴,穴内残余的浊液因为重力缓缓向穴道深处倒流回去而不是向外淌出,穴口一张一合地暴露着被反复贯穿后的红肿穴肉。
“真人……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头朝下……血全往脑袋上涌……嗯……”
“太妃娘娘放松。”李四一手扶着她的腰稳定住倒立的身体,另一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将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正对天花板的穴口。
“贫道这便替太妃娘娘灌第二日的精元。”
垂直向下。
龟头从穴口上方直插而下。
倒立位的插入方向与所有之前体验过的姿势都截然不同。
不是从前方或后方的水平贯穿。
是从上方向下的垂直贯穿。
巨物的重量加上李四的推力让龟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度碾开了穴口,沿着穴道一路向下滑入。
对于倒立的王太妃来说是向“上”。
向着小腹的方向。
向着宫口的方向。
向着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在倒立的姿势中从倒悬的嘴巴里冲出来,因为血液涌向头部的缘故声音格外尖锐刺耳。
整根没入。
龟头垂直贯穿到底,碾过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后抵达了宫口。
倒立的姿势让穴道的走向与巨物的进入方向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弯曲没有任何拐角,巨物笔直地从穴口到宫口一捅到底的通畅感是所有其他体位无法比拟的。
“啊啊啊啊……真人……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嗯嗯……比任何姿势都深……整根……整根都在里面……嗯啊啊啊……”
“太妃娘娘感觉到了?”李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可掩饰的粗重喘息。
“倒立时血液涌向头部,全身的感觉都会被放大,包括穴里的感觉。”
“放大……嗯嗯嗯……确实放大了……嗯啊啊……穴里头的每一寸……每一条青筋……嗯嗯嗯……妾身全部都能感觉到……好清楚好清楚……嗯啊啊啊……比昨天的感觉……清楚了十倍……啊啊……”
“那贫道动了。”
李四开始垂直方向的抽送。
向上提拉。
巨物从穴内向上抽出半截,龟头从宫口退到穴道中段,穴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棒身挽留。
向下贯穿。
猛力一捅到底,龟头碾着穴壁笔直下沉撞在宫口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下王太妃的双臂就几乎撑不住了。
快感。
是平时的好几倍。
血液涌向头部让脑部的神经活动被异常激活,从穴道传来的每一丝触感、每一丝摩擦、每一丝碾压都被放大了数倍,龟头碾过穴壁嫩肉时的酥麻感从穴道冲入脊椎再冲入大脑,在充血的脑组织中炸开了一团团电火花。
第二下。
“啊啊啊啊啊……!”
第三下。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四下。
潮吹了。
才第四下。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出来,因为穴口朝天的缘故淫液喷出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回来溅在了王太妃自己的小腹上。
穴肉疯狂痉挛。
浑身抽搐。
倒立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臂发软几乎撑不住。
李四一手扶稳了她的腰不让倒下,另一手掐着臀肉继续抽插没有停。
“真人……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高潮了……正在高潮……嗯嗯嗯嗯……不要再动了……啊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穴高潮时绞得贫道极为舒畅,贫道停不下来。”李四的声音不再温和了,底层涌上来的粗重喘息和占有欲让那副儒雅出尘的嗓音开始碎裂。
“太妃娘娘忍着些。”
继续贯穿。
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垂直方向的猛力抽插。
第五下。
第六下。
第七下。
潮吹了第二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猛的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射到了半空中又落下来,这一次喷到了李四的小腹和巨物的根部,黏腻的液体沿着棒身流进了穴口。
王太妃的双臂彻底撑不住了。
上半身瘫在了地毯上,只有下半身被李四扛在肩上维持着倒立。
头侧偏着贴在地毯上,额发散乱被汗水浸湿贴在面颊和地毯上,杏核眼半翻着白只剩下一线黑色瞳仁,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连续两次潮吹高潮让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像是癫痫发作一般。
“太妃娘娘嘴巴空着呢。”张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枯瘦佝偻的身影蹲在了王太妃倒立的头旁。
裤腰带一扯。
沾着淫水和精液干涸痕迹的巨物弹了出来,龟头紫红硕大如拳离王太妃倒悬着的嘴只有两三寸。
“张……嗯啊啊……妾身现在……嗯嗯嗯……含不动了……啊啊……”
“不用太妃娘娘动,小的自个儿往里送。”张三蹲在她头旁一手扶住了她的下巴一手握住了巨物根部。
“太妃娘娘把嘴张大些。”
“嗯嗯嗯……”
倒立的姿势让嘴巴的开合方向变了,下巴在上上唇在下,张嘴时喉咙几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张三将龟头抵在了王太妃倒悬的嘴唇上。
推入。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嘴唇挤入口腔。
倒立时因为重力和喉咙通道变直的缘故,龟头的进入比正常口交时顺畅了许多,前端的三四寸棒身跟着龟头滑进了口腔深处。
“嗯嗯呜呜……!”含混的闷叫从塞满巨物的嘴巴里挤出来。
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倒立时血液涌向头部让口腔里的味觉也被放大了,巨物的腥臊味道变得格外浓烈,前液的咸涩和精液残余的铁锈腥味混在一起刺激着舌根。
前面一根。
后面一根。
穴里塞着李四的巨物正在垂直方向猛力抽插。
嘴里塞着张三的巨物正在缓缓推进。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两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同时占据了王太妃身体上最私密的两个入口,一根从穴口贯穿到宫口,一根从嘴唇塞到喉咙深处。
王太妃在倒立的状态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脑袋里不再有“太上皇”“太妃”“朝服”“凤冠”“礼教”“体面”的概念。
不再有“楚楚可怜”“娇怯温柔”“精于算计”“野心勃勃”的伪装。
不再有任何属于“王太妃”的东西。
只剩下一具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操控的淫靡肉体。
前后被填满。
上下被颠倒。
穴里在潮吹,嘴里在流涎,穴肉在绞紧,喉咙在吞咽,巨乳倒悬着晃动,两坨乳肉因为重力向下坠形成了饱满的水滴形状乳头朝向地面,在李四猛力抽插的颠簸中左右甩荡碰撞。
张三蹲在她头旁,一手扶着巨物在她嘴里缓缓进出,一手伸过去抓住了一只倒悬着晃动的巨乳。
手指嵌入了被揉搓得伤痕累累的乳肉,在倒悬的状态下向下拉扯。
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长长的锥形,乳头在指尖被捏紧碾磨。
“嗯嗯呜呜呜呜……”王太妃嘴里含着巨物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充满快感的哀鸣。
“太妃娘娘,小的这辈子肏过的女人里,嘴里吞着主人一根鸡巴穴里含着主人另一根鸡巴还能倒着被肏的,太妃娘娘是头一个。”张三嘿嘿笑着又推进了一寸。
“了不起。”
“嗯嗯嗯嗯嗯嗯……”回应只有含混的呜咽和倒立时从鼻腔里涌出来的粗重喘息。
李四的垂直贯穿越来越猛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带出来溅落在王太妃自己的小腹上,再因为倒立的重力向胸口和脖子的方向流淌。
第八下。
又一波高潮。
第三次潮吹。
王太妃的身体在倒立状态中猛烈抽搐,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从修长的大腿到纤细的腰到饱满的巨乳到倒悬的脖颈,抽搐的幅度大到了几乎要从李四肩上跌落。
穴肉绞紧。
嘴巴含紧。
前后两根巨物同时被濒临崩溃的穴肉和口腔吸紧绞紧。
张三闷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四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沉闷。
“太妃娘娘这身子是天生该被肏的。”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王太妃的耳朵在倒立的血液冲击中嗡嗡作响,那声音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昨天还是个没开过穴的小母猪,今天就学会了倒着含两根鸡巴。”
“嗯嗯……呜呜呜呜……”
“师父,再灌一轮。”
“好。”
李四的抽插速度又提了一档。
垂直贯穿的力度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重力加推力猛然顶到宫底。
王太妃的杏核眼彻底翻白了。
只剩下一线黑色瞳仁悬在白眼球的最下缘。
意识、理智、记忆、身份、野心、算计。
全部在前后两根巨物的同时贯穿中碎成了齑粉。
只剩下了一具穴里含着鸡巴、嘴里吞着鸡巴、奶子被抓在手里揉搓的、倒悬着被肏到连抽搐都不抽搐了只剩下细微颤抖的淫靡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