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破茧(肉戏·王太妃第一场·从痛到爽的反转与骑乘)

张三没有动。

整根没入之后,那个佝偻枯瘦的老杂役保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

粗如小臂的巨物将王太妃窄小的穴道从穴口到宫颈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浅小的宫口上,冠沟卡在宫颈口的边缘,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被穴肉紧紧裹住,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被极致紧窄的穴道内壁勾勒得清清楚楚。

穴口紧紧箍在屌根上,绷白如纸。

原本精致粉白的馒头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展平绷薄,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根根可数,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被翻出来贴在棒身根部,形成了一个粉白色的肉环。

王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沿着鬓角滑落,泪水从眼角渗出,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整个人瘫在李四怀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满是指印和牙印。

凤冠半歪在一侧,几颗东珠散落榻面。

石青色五彩云蟒朝袍早已被撕得稀烂,碎布条堆在腰侧,八团龙凤朝褂敞开垂挂在臂弯,露出底下大片白腻汗湿的肌肤。

疼。

还是疼。

穴口被撑开的那种火辣辣的胀疼仍在,像是有人在最娇嫩的部位扎了一圈针。

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觉得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正在缓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胀。

满。

热。

从穴口到穴底,每一寸穴肉都被巨物撑得严丝合缝,热度从棒身传递到穴壁再传递到小腹,暖融融的,像是喝了一碗滚烫的姜汤,热意从腹腔向四肢百骸蔓延。

“太妃娘娘还好么?”李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擦去王太妃面上的泪水,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好……好疼……”王太妃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里面好胀好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李四微微低头,唇几乎贴在王太妃的耳尖。

“说不清……就是……很满……从来没有过这么满的感觉……”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只有气音。

“那是小的的鸡巴在太妃娘娘穴里跳呢。”张三嘿嘿笑着,满脸皱纹拧成一团。

说话间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胯。

极轻。

极小幅度。

只是龟头在穴内轻轻碾了一个小小的圆弧。

龟头的冠沟棱角从左向右刮过了宫口旁边一片极其敏感的穴肉凸起。

王太妃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背拱成了弧形,小腹猛然收紧,大腿根部的嫩肉剧烈颤抖。

然后从嘴巴里冲出了一个声音。

与之前所有的痛叫、哭喊、呜咽都截然不同的声音。

“嗯啊……!”

高亢。

尖细。

带着一种不可掩饰的、如同被电击般的快感色彩。

鼻音和呻吟混在一起,尾音上扬,在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间回荡。

王太妃自己被那声音吓到了。

杏核眼猛地睁大,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嘴巴。

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压在唇上,指节发白。

“那是什么……妾身……妾身没想叫……”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支离破碎,带着明显的慌张和羞耻。

“太妃娘娘叫得好听。”张三的浑浊老眼里烧着贪婪的火光。

“不必捂。”

“不……那种声音……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这屋里就咱们三个。”张三粗糙的双手掐紧了王太妃纤细的腰胯,指印深深嵌入白腻柔软的腰肉。

“太妃娘娘,小的动一动了,忍着点。”

开始抽送。

极慢。

极浅。

第一下只退出了三四寸,然后缓缓推回。

巨物在那条被强行撑大的紧窄穴道中缓缓后退时,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的退出带动翻卷外翻,一圈粉白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样从穴口翻出来,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像是穴道不愿意让巨物离开,拼命用穴肉挽留。

推回时,那圈翻出的穴肉又被棒身碾挤着送回穴内,嫩滑的穴壁被粗长的棒身一层层碾开。

“嗯嗯……”王太妃捂着嘴,闷闷的呻吟从手指缝隙间泄了出来。

第二下。

抽出四五寸,推回。

龟头的冠沟碾过穴道内壁时,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都被那圈突出的棱角刮过,带来的不再是撕裂的疼痛,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从穴壁渗入骨髓的酥麻感。

“嗯啊……嗯……”手指捂得更紧了,但呻吟声从指缝间泄出的音量更大了。

第三下。

第四下。

精元效力开始在王太妃的穴道内发挥作用。

原本干涩紧缩的穴壁以肉眼几乎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滑腻,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棒身的纹路向下流淌,沿着宽沟和青筋的缝隙汇成细流,淌到穴口处与棒身摩擦出的白沫混在一起,咕叽咕叽地发出粘腻的水声。

阻力骤减。

巨物在穴道内的进出变得顺滑了许多,从最初每一寸都要硬挤硬推,变成了滑腻润泽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取代了之前干涩的摩擦声。

“水出来了。”张三低笑一声。

“太妃娘娘的穴开始出水了,可不少。”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小的说的是实话,太妃娘娘自个儿听听这声儿。”

张三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让每一次抽出和推入的动作都放大了那种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湿润。

粘腻。

像是搅动一锅黏稠的米汤。

啧啧啧啧,声声入耳。

王太妃的手更紧地捂住了嘴,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眼眶中的泪水不知何时从疼痛的泪变成了另一种泪。

第五下。

第六下。

第七下。

疼痛消退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快得连王太妃自己都措手不及。

三四下之前,穴口和穴道内还是火辣辣胀疼与饱满感各占一半。

这几下之后,疼痛退成了隐约的底色,被一种铺天盖地的、从穴壁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

那种快感是王太妃活了五十年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之前阴蒂被揉搓时那种尖锐集中的刺激感。

不是乳头被吸吮时那种酥软绵长的舒适感。

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最核心处翻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汹涌澎湃的巨大满足感。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长的巨物填满碾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棒身表面盘绕的青筋一遍遍刮过,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穴肉被牵拉的空虚渴望,每一次推入都带来被重新填满的极致满足。

空虚,满足,空虚,满足。

像是潮水一进一退,每一次退去都让人浑身发冷,每一次涌回都让人浑身发烫。

王太妃捂着嘴的手开始发抖。

呻吟不再是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哼了。

而是一声声清晰的、无法控制的、带着明显快感的尖细呻吟。

“嗯啊……嗯嗯嗯……啊……嗯啊……”

手指已经捂不住了。

声音从手掌和面颊之间的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在含春阁里回荡。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粗糙,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手拿开。”

“不……嗯……不行……太丢人了……啊……”

“有什么丢人的?太皇太后被小的这根鸡巴肏的时候叫得比娘娘还大声呢,人家堂堂太皇太后都不嫌丢人,太妃娘娘怕什么?”

“不要提……嗯啊……不要提别人……”

“好好好,不提别人。”张三加大了抽送的幅度,从三四寸变成了五六寸,龟头每次退到穴道中段再狠狠顶回宫口,每一次顶到宫口时王太妃的身体都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小的就问太妃娘娘一句话,还疼不疼了?”

“不……不太疼了……但是……嗯啊……但是好奇怪……妾身的身子……妾身的身子停不下来……啊……”

“什么停不下来?”

“腰……腰自己在动……妾身没有让它动……它自己……自己就……嗯嗯嗯……”

张三低头一看。

果然。

王太妃纤细的腰身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抽插的节奏扭动。

幅度不大。

细微而下意识的。

每当巨物抽出时,腰臀微微前送追逐即将离去的棒身。

每当巨物推回时,腰身轻轻后仰迎合顶入的力度。

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背叛理智了。

“太妃娘娘的身子比太妃娘娘的嘴巴诚实。”张三嘿嘿笑着。

“嘴上说丢人,穴里头可不嫌丢人,娘娘穴里的水啊,都快淌成河了。”

“不许说……嗯啊啊……不许说那个字……”

“哪个字?穴?”

“……!”

“那小的叫什么?叫那里?叫下面?还是叫屄?”

“你……你这老东西……嗯嗯嗯……怎么满嘴都是……脏话……啊……”

“小的是个扫地劈柴的老杂役,不是翰林院的学士,太妃娘娘要是想听文雅话,找师父说去,小的嘴笨,只会说大白话。”张三一边说着,一边将抽送的频率缓缓提高了一点,从一息一下变成了大约三息两下的节奏。

“不过话说回来,小的嘴里的脏话虽然糙,可太妃娘娘穴里的这根鸡巴可不糙,滑不滑?”

“……嗯……”

“热不热?”

“……嗯嗯……”

“胀不胀?”

“胀……好胀……嗯啊……”王太妃的声音碎了,手终于从嘴上滑了下来,攥住了身下的锦褥。

“好胀好满……妾身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

“告诉小的,爽不爽?”

沉默。

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压不住的呻吟。

“不回答也成。”张三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碾着宫口碾了大半圈。

“小的再问一遍,爽不爽?”

“嗯啊啊啊……!”王太妃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去,杏核眼瞪圆,泪水飞溅。

“爽……爽……行了吧……你这老杀才……爽行了吧……啊啊啊……”

“太妃娘娘金口一开,小的就加把劲。”

抽送加速。

幅度加大。

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穴口被龟头冠沟撑得绷圆发亮的一瞬间停顿半息,然后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碎的水沫,粘腻的咕叽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里交织回荡。

王太妃的呻吟从压抑的指缝泄音变成了完全控制不住的连续尖叫。

“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啊啊……”

纤细腰肢不再是细微的下意识扭动了。

而是大幅度的、主动的、配合节奏的扭腰迎合。

每一次巨物撞入时,腰臀猛地向上迎送,让巨物进入更深的位置。

每一次巨物抽出时,穴肉拼命收缩吸附试图挽留。

王太妃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大脑的指令。

“太妃娘娘动得可真卖力。”张三一手掐着纤细的腰,另一手伸向了胸前疯狂弹跳的巨乳。

“这奶子晃得小的眼花。”

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右侧巨乳。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饱满弹嫩的乳肉之中,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如同溢出的面团。

狠狠揉搓。

不是之前的循序渐进,而是直接用尽了力气,粗糙的掌心和满是老茧的指腹碾着整坨乳肉大幅度地揉搓推挤,将饱满挺拔的巨乳揉到变形,先捏成长条再压扁成饼,指印一道叠一道地嵌进白腻乳肉,通红的掐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疼……嗯啊……轻一些……奶子要被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张三粗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被揉到彻底充血肿胀的樱红乳头,用力一拧。

乳头被拧了将近半圈。

王太妃尖叫出声,整个上身弓起,胸口挺出。

“啊啊啊……!疼啊……你这老杀才……要拧掉了……嗯嗯嗯……”

“拧不掉,太妃娘娘这奶头长得小巧,比太皇太后那对粗的可精致多了。”张三嘿嘿笑着,拧着乳头的手指不放,反而加大了力度,将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了小半寸。

“小的就爱拧这种小巧精致的奶头,拧起来手感好。”

“松手……啊啊……松手啊……”

“叫一声好听的就松。”

“什么……嗯啊……什么好听的……”

“叫声爷爷。”

“……!你……你做梦!嗯啊……”

“不叫也行。”张三的拇指食指同时再拧半圈,嘴巴低下来叼住了另一侧正在疯狂弹跳的巨乳。

张嘴。

将大半个乳肉塞进嘴里。

牙齿咬住了柔嫩的乳肉边缘,舌头狠命舔舐被含在口中的乳头和乳晕,口水涂满了整面乳肉,同时牙齿在乳肉上用力研磨,留下一圈圈深红的齿痕。

吸。

用力地吸。

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乳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唇印,湿漉漉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瑟缩了一下,更加肿大挺立。

“嗯嗯嗯……啊啊啊……奶子都被……被你搞坏了……到处都是……牙印……嗯啊……”

“搞坏了好,搞坏了的奶子才好看。”张三吐出乳肉,嘴巴又叼住了乳头,牙齿轻咬住肿胀的乳头根部,缓缓向外拉扯,乳头被拉出了将近一寸长,弹性极佳的乳肉被拉得变形拉长。

王太妃的尖叫声变了调。

不是纯粹的痛叫了。

是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分不清哭还是笑的尖细颤音。

“松嘴……嗯啊啊啊……要拽掉了……嗯嗯嗯……不要咬……啊……可是……嗯啊……不要停……”

“不要停?”张三嘴里含着乳头含混地笑出了声。

“太妃娘娘这话说得矛盾了,到底是要小的松嘴还是不要停?”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嗯啊啊……上面疼……下面……下面好爽……好爽好爽……嗯嗯嗯嗯……”

“爽就对了。”张三松开了乳头,在那颗肿大得几乎变色的乳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太妃娘娘想不想更爽?”

“更……更爽?嗯啊……还能更爽?”

“快些。”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跟小的说一声快些,小的就让娘娘更爽。”

沉默了两三息。

只有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后一个极细极弱的声音从王太妃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

“快些……”

蚊子叫一般。

“太妃娘娘说什么?小的没听清。”张三明知故问,故意将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一些。

“快些……!”第二遍大了一倍,但仍然细弱,带着明显的羞耻。

“再大声些,小的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满脸皱纹里全是恶劣的戏弄。

王太妃咬牙。

杏核眼里烧起了一团火。

是羞耻被逼到极致后激发出来的某种东西。

那个楚楚可怜的、娇弱的、温柔的假面在那团火里龟裂了一道缝。

缝隙里透出来的,是另一个王太妃。

“我说快些!”声音拔高,嘶哑而尖锐,带着哭腔也带着怒意。

“你这老东西!耳聋了不成!”

张三大笑。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大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这才对嘛!”

腰胯猛然发力。

抽插的频率从三息两下骤然提升到半息一下。

巨物在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紧窄穴道中快速进出,粗长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翻一圈外卷的穴肉,每一次没入都将那圈穴肉碾压着送回穴内,进出之间穴口不停地翻翻合合,像一张拼命吞咽的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绵密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沿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饱满沉甸的睾丸随着每一次猛力挺入而拍打在王太妃的会阴和臀肉上,啪啪啪啪的沉闷肉响与噗嗤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王太妃的呻吟在加速的一瞬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好快……嗯啊啊啊……太快了……妾身……妾身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纤细腰肢不再是有节奏的扭动了,而是疯狂的左右扭摆,像一条被掐住腰的蛇,从腰脊到臀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痉挛收缩。

巨乳。

那对饱满挺拔弹性十足的巨乳在高速抽插引起的身体震动下疯狂弹跳甩动,左右摇摆对撞碰出沉闷的肉响,上下弹跳荡到了下巴又砸回胸前,乳肉的弹动幅度之大几乎要甩到脸上。

张三一手抓住一只正在往左弹飞的巨乳,五指陷入白腻乳肉死死攥紧。

“跑什么?给小的老实待着!”

嘴巴追着另一只正在往右弹跳的巨乳,牙齿一口咬住了正在画弧线甩动的乳头。

尖锐的牙尖咬住了肿胀到极致的樱红乳头,在乳晕边缘死死咬紧不松口。

王太妃的尖叫陡然拔高了两个音阶。

“啊啊啊啊……咬坏了……嗯嗯嗯……牙齿……牙齿要把奶头咬掉了……啊啊啊……不要松嘴……嗯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越咬越爽……嗯嗯嗯嗯嗯……”

张三嘴里含着弹跳的乳头,牙齿咬紧,舌头同时在乳尖上猛力舔舐,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穴底的同时,牙齿同步在乳头上用力一咬一扯。

上下同时的剧烈刺激。

穴内,巨物顶死宫口。

胸口,牙齿咬紧乳头。

两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两股汇合的洪流在王太妃的身体里猛烈对撞。

“师父!”张三含着乳头含混地喊了一声。

李四等的就是这一声。

修长的身形从王太妃身后移到了侧面,月白道袍下摆一撩,一条同样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弹了出来,高高翘起。

李四单膝跪在暖玉榻上,跪在王太妃头侧,将那根巨物送到了王太妃面前。

龟头离王太妃的嘴只有三四寸。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

王太妃半睁的杏核眼在泪水模糊中看到了第二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出现在面前。

愣了一下。

迷迷蒙蒙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又一根。

同样的粗。

同样的长。

同样暴突的青筋,同样硕大紫红的龟头。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但底下压着一层低沉的欲望。

“张嘴。”

王太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一瞬间,张三一记最猛最深的顶入将龟头死死碾在了宫口上,冠沟的棱角狠狠刮过了宫颈口旁那片最敏感的穴肉。

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

猛烈到超出了一切想象。

王太妃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

整个人猛然弓起腰背挺得几乎与榻面垂直。

脖颈后仰到了极限,青筋暴突,喉结滚动。

嘴巴大张到了最大的极限。

杏核眼猛地瞪圆瞳孔极度放大然后缓缓上翻,只剩下一线黑色瞳仁悬在白眼球下缘。

穴口。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被巨物撑得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射出了尺余远,溅在张三枯瘦黝黑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纹路和浓密的耻毛向下淌落。

潮吹。

五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是最猛烈的那一种。

穴道内壁的穴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绞紧,一波又一波痉挛性的节律收缩如同无数只拳头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一直绞到龟头,将整根巨物裹得死死的。

张三闷哼一声。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到了极限。

差点缴了械。

穴肉高潮时的绞紧力度是正常抽插时的数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性挤压把龟头吸得头皮发炸,马眼都在颤抖。

忍。

死死地忍。

咬牙用了全身的力气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

“嗬……太妃娘娘这穴……高潮起来绞人的命。”张三粗喘着声音都在发颤。

王太妃此刻完全无法回应。

嘴巴大张着,嗓子里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叫,眼珠半翻,口水从嘴角滑落。

就在嘴巴大张的这一瞬间。

李四将龟头送了进去。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王太妃大张的嘴唇,顺着张开的嘴角滑入口腔。

龟头太大。

王太妃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绷白,牙齿刮过冠沟表面。

但高潮的余韵让下意识的反应先于理智。

王太妃的嘴唇本能地合拢包裹住了进入口腔的龟头前端,舌头也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腥。

咸。

那颗硕大龟头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嗯嗯呜呜……”王太妃嘴里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声音,泪水从眼角滑落。

“太妃娘娘含好了。”李四修长的手指扣住了王太妃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推了一些,让龟头更深地滑入口腔。

“用舌头舔一舔,对……就是这样。”

高潮的痉挛在持续了约莫二十息后终于缓缓消退。

王太妃的身体从弓起的弧形慢慢瘫软下来,浑身瘫在榻上大口喘息,穴肉的痉挛频率从疯狂减缓到了断断续续的余韵抽搐。

巨乳上下剧烈起伏,布满了齿痕、指印、掐痕、唇印,白腻的乳肉上半面通红半面发紫,两颗乳头肿大得几乎变色,乳晕皱缩充血颜色深得发暗。

嘴里还含着李四的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穴里还塞着张三的巨物,淫水和潮吹液混合成一滩黏腻的液体浸湿了整个会阴和大腿根。

“太妃娘娘。”张三趁着王太妃浑身瘫软毫无力气的当口,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胯。

“换个姿势。”

没等王太妃回应。

张三一手托住了王太妃的后背,一手兜住了浑圆翘挺的臀底,腹肌一用力,将那具瘫软的妖娆身躯从仰卧的位置整个翻了过来拉起来。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

穴肉紧紧箍着棒身,在翻身时被牵扯拧动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王太妃被拉到了坐起的位置。

张三仰面躺倒在暖玉榻上,枯瘦佝偻的身躯完全展开,满脸皱纹黝黑粗糙的面容仰面朝天。

王太妃跨坐在了张三的腰上。

骑乘位。

巨物从下方插在穴内,重力让王太妃的体重全部压在了巨物上,粗长的棒身在重力的助推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只是顶在宫口了。

而是顶破了宫口的微小缝隙,龟头的最前端挤入了宫颈管。

王太妃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

整个人在张三腰上弹起了几寸高又重重坐回去,坐回去的瞬间巨物又因为重力而顶到了最深。

反复。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最里面……!嗯啊啊……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

“太妃娘娘自己动。”张三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自下而上欣赏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王太妃。

“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这回太妃娘娘做主。”

王太妃双腿发软。

修长丰满的大腿跨在张三枯瘦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干瘪粗糙的腰腹皮肤。

白与黑。

嫩与糙。

丰与瘦。

对比骇人。

若有人此刻站在含春阁门外看到这幅画面,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身段妖娆、巨乳肥臀的绝色太妃娘娘,跨坐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干瘦的老杂役身上,穴里塞着那老杂役粗如小臂的肥屌。

谁能想到呢。

太上皇赐的东珠朝珠还挂在脖子上,此刻沾满了汗水和口水,一颗颗东珠在汗湿的锁骨上滚来滚去。

五彩云蟒朝袍的碎片挂在手肘和腰间,龙凤朝褂半披半脱地垂在背后。

穿着天家赐予的太妃品服,骑在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上。

两只颤颤巍巍的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

手掌下面是干瘪粗糙、皱巴巴的老皮肤,肋骨根根分明。

王太妃犹豫了几息。

这个姿势太不堪了。

太下作了。

但穴道深处那种被填到极致的饱胀感在不停地叫嚣,宫口被龟头顶触的那片嫩肉在不停地跳动渴求刺激。

腰臀缓缓动了。

极慢。

圆润翘挺的臀部微微抬起一两寸,巨物在穴内退出浅浅一截,然后臀部缓缓坐下,巨物重新没入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嗯……”一声低低的鼻音。

再抬起,再坐下。

“嗯嗯……”

再抬起,再坐下。

抬起的幅度大了一些,坐下的速度快了一些。

“嗯啊……”

再抬起。

再坐下。

“嗯啊啊……”

动作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生疏笨拙,变成了逐渐找到节奏的稳定吞吐。

只用了不到二十下。

王太妃的腰臀就找到了一种自然的、流畅的、仿佛天生就会的节奏。

纤腰扭动画圈。

不只是简单的上下吞吐了,而是腰腹带动臀部在巨物上画圈旋转,每画一圈,穴壁三百六十度地碾过棒身和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每一道冠沟的棱角都被穴肉用不同的角度扫过刮过,带来的快感像是走马灯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叠加。

圆臀上下吞吐。

画圈的同时臀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抬起时巨物抽出半截穴口翻出粉白肉环,坐下时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骑乘的上下吞吐中变得更加急促密集。

巨乳疯狂弹跳。

那对饱满挺拔弹性十足的巨乳在骑乘的起伏中如同两颗饱满的弹球,上下狂跳得几乎要甩到脸上又重重砸回胸前,乳肉的弹跳幅度之大在烛光中拉出了白腻模糊的残影。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嗯嗯……好深好大……”

王太妃的呻吟声在骑乘的节奏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楚楚可怜的伪装碎了。

彻底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

那个在接引殿里瑟缩如受惊小鹿的女人不见了。

那个帷帽压到最低、斗篷裹得密不透风、声音细如蚊蚋的女人不见了。

那个说“进不去的”“太大了”“求你拔出去”的女人不见了。

跨坐在老杂役腰上的,是一个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彻底释放了所有欲望的、疯狂的女人。

纤腰扭出了一个个妖娆到极致的弧度,臀部的肉浪在每一次坐下时翻涌荡漾,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张三粗糙的腰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浸成了一片泥泞。

“太妃娘娘这腰是天生的骑马腰啊。”张三枕着手仰面欣赏着头顶那具疯狂起伏的妖娆身体,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贪婪和满足。

“才骑了二十来下就会扭了,太上皇当年要是有小的这根屌,太妃娘娘怕是早就骑出名堂来了。”

“不要提……嗯啊啊……不要提太上皇……”王太妃的声音支离破碎,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面颊上,杏核眼半睁半闭泛着水光。

“太上……嗯嗯嗯……太上皇那东西……连……嗯啊……连你这根的零头都不到……”

“哦?太妃娘娘亲口说太上皇不行?”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脑后拿下来,一手一只托住了在头顶疯狂弹跳的巨乳从下方。

“那太妃娘娘再比比,小的这根跟太上皇那根,哪个让娘娘更爽?”

“不要比……嗯啊啊啊……没法比……嗯嗯嗯……那东西哪算……嗯啊……那算什么鸡巴……半软不硬……嗯嗯嗯嗯……连妾身的穴口都没碰到就……就完了……嗯啊啊啊……”

“嘿!太妃娘娘这张嘴可够毒的。”张三大笑起来,双手狠力揉捏那两坨弹跳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猛力向内挤压,将两只巨乳从两侧挤到一起碰撞对挤,挤出一道极深的乳沟。

“太上皇半软不硬的鸡巴连穴口都碰不到,小的这根粗如小臂的鸡巴却把太妃娘娘的穴从口到底撑得满满当当,太妃娘娘说说,往后想要谁的鸡巴?”

“要你的……嗯啊啊啊……”话脱口而出,然后面颊飞红羞耻到了极点但已经收不回去了。

“你的……嗯嗯嗯……只要你的……嗯啊啊……太大了太粗了……嗯嗯嗯嗯……妾身这辈子……嗯啊啊啊……这辈子没被这样……这样填过……”

“太妃娘娘这辈子也没被这样肏过吧?”

“没有没有没有……嗯啊啊啊啊……从来没有……嗯嗯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啊啊啊……”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王太妃的臀部已经不是在小幅度地起伏了,而是大开大合地上下猛坐猛弹,每一次坐下都用全身的重量将巨物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发出一声闷响,小腹的那个微微隆起更加明显了,每一次弹起臀部离开张三腰面四五寸,巨物抽出大半截带翻的穴肉在穴口外翻卷成一圈肉花。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水声和肉体坐实的声音交替响起,节奏越来越密集。

巨乳在这种疯狂的骑乘中彻底失控了,两坨弹性十足的白腻乳肉上下跳弹到了极限的幅度,弹起时甩到了锁骨,落下时砸到了肋骨下方,左右对撞时乳肉相碰发出啪的肉响,乳头肿大挺立如同两颗深红的樱桃在乳肉的疯狂弹跳中画出了混乱的轨迹。

张三仰面躺着,双手追着弹跳的巨乳抓揉。

抓得着就狠揉几把,指甲嵌入乳肉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抓不着就伸手猛拍,巴掌扇在弹跳的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炸开一团肉浪红印即现。

“好奶子……跳得好……”张三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

“再使点劲,让奶子甩到小的脸上来。”

王太妃的骑乘节奏又快了几分。

圆臀上的肉浪随着每一次猛坐层层翻涌荡漾,纤腰扭出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妖娆,整个身体的动态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极度淫荡的韵律。

她骑在一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浑身黝黑干瘦的老杂役身上。

那老杂役的身体在她身下显得格外矮小干瘪,肋骨根根分明,胸口皮肤松弛褶皱如老树皮。

但从那具老朽的身躯中笔直竖起的那根巨物,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

太上皇的太妃。

骑在扫地老头的鸡巴上。

穿着被撕烂的五彩云蟒朝袍的碎片,戴着歪斜的东珠朝珠。

自己主动扭腰摆臀疯狂骑操。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小的问娘娘一句。”

“什么……嗯啊啊啊……快说……嗯嗯嗯……”

“还怕小的这根鸡巴么?”

骑乘的动作停了一个极短的瞬间。

然后更猛地坐了下去。

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穴道深处炸开。

“不怕了……”王太妃的声音沙哑而真切,杏核眼里的泪水已经不是疼痛的泪了,是某种被撞开了二十余年封印之后不可遏制的宣泄。

“不怕了……嗯啊啊啊……”

纤腰猛力一扭,臀部重重坐到了底。

“再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