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八十一日,午时三刻。
清虚观后殿,接引殿内。
正午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中,照在了紫檀梳妆台的铜镜上,折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铜镜中映着一个老妇人的面容。
满头银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拢束起,额前插着赤金点翠的抹额,上面嵌着一颗鸽蛋大的东珠,发髻高高绾起,其上安放着一顶九凤朝阳冠,冠上珠翠辉煌,九只衔珠金凤栩栩如生,凤尾处垂下的流苏珠串在每一次细微的头部转动时便轻轻摇曳,发出极清脆的细响。
面容苍老,满脸皱纹,但那双浑浊老眼中的威严如同万年寒冰,不容丝毫亵渎。
颈间悬着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每一颗都浑圆饱满光泽莹润,三串记念垂在胸前和背后,随呼吸微微晃动。
明黄色的凤袍以上等缂丝织就,袍面绣满五爪金龙和祥云纹,领口镶着貂皮领圈,袖口翻出马蹄袖露出石青色的缎面,腰间系着明黄色丝绦和碧玉如意佩,袍下是石青色暗纹马面裙,裙幅绣着海水江崖纹,脚上是一双金丝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五只蝙蝠环绕寿桃,鞋底加了三寸厚的花盆底。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穿着全套朝服大妆,端坐在接引殿的紫檀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影像威严逼人,即使面容已被岁月侵蚀得沟壑纵横,即使那对骇人巨乳的沉坠重量将凤袍的前襟拉出了明显的弧度,即使她的肩背已微微佝偻不似年轻时挺拔,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帝王家气度依然摄人心魄。
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幽深。
这身朝服,她已经许久不曾穿了,只在每年万寿节和除夕大朝时才会启用,每一次穿上都需要三个宫女服侍小半个时辰。
今日穿这身来,是那道士……李四……的要求。
他说这是”仪式”的一部分,需以最庄重之身承接天地灵机,方能使精元蕴灵之力发挥至极致。
太皇太后知道这多半是托辞。
但她还是穿了。
不是因为她相信那套说辞,而是因为,在即将面对那两个男人之前,她需要这身朝服给自己的底气。
她需要提醒自己,她仍然是太皇太后。
即使做了那个决定,她仍然是太皇太后。
她伸出手,在铜镜前端详着自己干枯多皱的手背,手背上青筋暴突,老年斑星星点点,指甲修得圆润但指节粗大变形。
三日后,这双手或许会重新变得白嫩光滑。
如同贾史氏那样。
想到三日前她摸到贾母面颊时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太皇太后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老主子。”
秋嬷嬷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一切都备好了。”
太皇太后从镜前站起身来,九凤冠的重量压在头顶,朝珠的重量坠在胸前,凤袍的裙摆拖在身后,她的双肩因为这些负重微微沉了沉,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秋容。”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你守在外面,无论听到什么,不许进来。”
秋嬷嬷沉默了一息。”是。”
“若有人来寻,只说哀家在禅房静修,三日内不见客。”
“是,老主子。”
太皇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接引殿。
从接引殿到含春阁的回廊不长,拢共二十余步。
太皇太后走得极慢。
三寸花盆底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如同战鼓,明黄凤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金色的痕迹,朝珠随步伐轻轻摇晃,九凤冠上的流苏珠串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走完了这二十余步。
含春阁的朱漆木门在她面前洞开着。
门内,暗红帷幔低垂,琉璃宫灯的暖光映照着那张宽大的暖玉榻,榻上铺着全新的锦缎被褥,银红色的鸳鸯戏水纹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四个人影已在殿内等候。
李四站在暖玉榻左侧,一袭月白色道袍飘然出尘,双手负在身后,面容温和恭敬。
贾母跪坐在榻旁的蒲团上,穿着全套诰命大妆,那张光润如玉的面容低垂着,姿态恭顺如同侍女。
而张三——
那个佝偻瘦小的身影站在暖玉榻右侧的阴影中,粗布短衫,腰系麻绳,破草鞋踩在波斯毡毯上,双手垂在身侧,低眉顺眼,如同一根随时可以被忽略的枯木桩。
太皇太后的目光扫过殿内四人,最后落在了张三身上。
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她迈过了门槛。
朱漆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含春阁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太皇太后走到了暖玉榻边,但没有坐下,她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苍松,九凤冠的阴影笼在面容上方,使得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看上去更加威严阴沉。
“贾家的。”她开口了,声音平淡。
贾母立刻微微抬头。”妹子在。”
“你方才说三日之内不可间断。”太皇太后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暖玉榻上那银红色的缎面。”具体如何行事,你先与哀家说清楚。”
贾母的目光飞快地与李四交换了一下,然后柔声道:”姐姐放心,妹子第一回时也是万般不知所措,好在真人和那……张三都极有分寸。”她顿了一下。”姐姐只管躺着便是,旁的……交给他们。”
“躺着。”太皇太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李四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声音清朗温和。”老太君勿忧,术法之始,需先以灵气疏通老太君全身经脉,打开任督二脉的关窍,这一步并无痛苦,只会令老太君感到身体温热舒适,待经脉畅通后,才会进行精元灌注。”
“疏通经脉。”太皇太后的声音冷淡。”你们的说辞哀家已经听了不止一遍。”她终于转过头,正面看向了李四。”别再拿这些话哄哀家,哀家已经来了,便不需要你们粉饰太平,直说,从何处开始。”
李四微微一笑,神色坦然。”既如此,贫道便直言了,老太君请先宽衣。”
太皇太后的眼睫颤了一下。
虽然她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但当”宽衣”二字真正入耳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
“哀家自己来。”她说,声音仍然平稳。
“老太君。”李四轻声道。”朝服繁复,贫道来替老太君宽去外袍便可,里衣暂且留着。”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好。”
她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端坐到了暖玉榻边缘。
她坐下的姿态仍然是规规矩矩的,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脊背笔直,面沉如水。
“开始吧。”
两个字,语调平静,如同在下一道懿旨。
张三从阴影中走出了一步。
那佝偻瘦小的身影从暖玉榻右侧的暗处挪了出来,踩着破草鞋走到了太皇太后的正面,琉璃宫灯的暖光照在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满脸的皱纹和疮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中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垢,粗布短衫上还有几个显眼的补丁。
这副模样映入太皇太后的眼帘。
她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难以掩饰的嫌恶。
三日前从屏风后远远看着是一回事,此刻这个人站在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又是另一回事,他身上那股底层苦力特有的气味——汗酸、泥土、和长年不曾好好洗浴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飘入了她的鼻中。
太皇太后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
张三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杂役,跪在一位穿着全套朝服大妆的太皇太后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
九凤朝阳冠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东珠朝珠的莹润光泽落在他粗糙的面皮上,明黄凤袍的金龙纹在他的视野中展开如同一面帝王的旗帜。
张三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如同要从喉咙中迸出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将粗布裤子一点一点顶了起来。
但他的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卑微恭敬的神色,嗓音沙哑低沉:”老太君,小的冒犯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了张三的头顶,看向了对面的墙壁,仿佛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可以被忽略的石头。
张三的双手缓缓抬起。
那两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向着太皇太后明黄凤袍的领口伸去。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凤袍领口那圈貂皮领圈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身体骤然僵硬了。
她的肩膀向后缩了一寸,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退避反应,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便强行停住了,将后退的肩膀重新端正回原位,面容仍然冷如寒铁。
张三注意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退缩。
他的嘴角在低头的角度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了凤袍领口的第一颗金纽。
那金纽是纯金打造的盘扣,雕着微缩的五爪金龙,工艺精巧至极,张三的粗糙指头捏住了那颗金纽,缓缓解开。
一颗。
凤袍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里面中衣的白色立领。
他解第二颗。
两寸,凤袍的领口往下拉开,可以看到太皇太后颈根处的一小片皮肤,白皙,松弛,布满了极细的横纹。
“老太君的皮子真是好。”张三的声音极轻,低得只有面前的太皇太后能听见。”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这般白嫩。”
太皇太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少废话。”
“是是是。”张三应着,手指却放慢了速度,第三颗金纽被他的粗指捏住,来回搓了两下才解开。
三寸,凤袍领口大开,中衣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外,白绫中衣贴在太皇太后的锁骨和胸口上缘,可以看到锁骨的轮廓,虽然皮肉松弛了,但那骨架仍然撑着一副宽肩的雍容体态。
第四颗。
凤袍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胸口处的弧度开始显现,那对骇人巨乳的上缘在白绫中衣下鼓起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将薄薄的中衣绷得极紧,绫子的纹路都被拉扯变形了。
张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巨乳撑起的弧线,手指解到第五颗金纽时明显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
“老太君这身凤袍好重。”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粗喘。”小的替您卸了肩去。”
太皇太后没有答话。
李四此时从后方无声地靠近了。
他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太皇太后的肩头,手指在她的发鬓间探入,触碰到了九凤冠底座的金簪。
“老太君,贫道先替您摘了这冠子,沉得很,压着颈子不舒坦。”他的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温热的气息从太皇太后的耳后拂过。
太皇太后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逼近时产生的本能战栗。
“嗯。”她从鼻中挤出一个极短的应声。
李四的手指灵巧地拔出了固定九凤冠的三根金簪,将那顶沉重华贵的凤冠缓缓从太皇太后的发髻上取下,九凤冠离开头顶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头微微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山的重量。
凤冠被李四轻轻放在了榻旁的小几上,珠翠流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接着是朝珠。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后颈处将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提起,从她的头顶绕过,取了下来,沉甸甸的东珠串在他的手中发出了温润的光泽。
“老太君请放松些。”他的声音仍然温和。”贫道感到老太君的经脉绷得极紧,这般状态不利于灵气流通。”
“哀家很放松。”太皇太后的声音硬邦邦的。
贾母在旁边低声道:”姐姐,妹子头一回时比你还紧张呢,后来便好了,你只管闭眼,不要想别的。”
“不必你教。”太皇太后冷冷地道。
贾母便不再说话了,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
张三的手指已经解到了第七颗金纽。
凤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左右两片明黄色的缂丝凤袍像两扇大开的门,露出了里面那件白绫立领中衣的全貌。
中衣极薄,白绫几乎半透明,贴在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上,将她上半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巨乳的完整形态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可见。
硕大无比。
如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最低处几乎垂至腹部,体量之惊人远超三日前张三从屏风后远远看到的那一瞥,隔着一层薄绫的遮挡,乳肉堆叠的弧度、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乳晕暗色的阴影全都隐隐可辨。
张三直直地盯着。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了。
“老太君。”他的嗓音嘶哑如同破锣。”小的要……退这凤袍了。”
太皇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极小。
张三的双手从凤袍领口探入,粗糙的指头碰到了太皇太后肩上的肌肤。
那一触之下,太皇太后的身体又是一僵。
张三的手指在她的肩头上停了一息,然后向外推去,将凤袍的肩部缓缓向后褪。
明黄色的凤袍从太皇太后的双肩滑落。
金丝缂丝的面料沿着她丰腴的手臂滑下,最终堆在了她的腰后,如同一团金色的云彩铺在了暖玉榻面上。
太皇太后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了那件白绫中衣。
张三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被薄绫包裹的丰腴身躯。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中衣下那对巨乳上每一道因岁月和重力而形成的纹路,近到他能看到乳头的轮廓在薄绫下微微凸起,近到他能闻到太皇太后身上那种极淡的龙涎香和老妇人特有的体温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仰起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看向了太皇太后的面容。
太皇太后仍然没有低头看他,目光仍然越过了他的头顶,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面容冷硬如铁。
但张三看到了她的喉结在微微滚动。
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老太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小的这就把里衣也退了?”
“你自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少问。”
“是。”
张三的双手伸向了白绫中衣的盘扣。
中衣的盘扣不似凤袍那般繁复,只在领口和胸前有五颗白玉扣,张三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到了第三颗时,中衣的前襟已经松开到了胸口,那对巨乳的上缘如同两座白色的丘陵从领口的缺口中隆起,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张三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乳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中衣前襟的两侧。
唰!
白绫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中炸响,刺耳而突兀。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震。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绫中衣被张三的粗手从正面一把撕开,布料如同纸张般从中间裂成两半,向左右两侧弹开。
太皇太后的上半身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阁昏暖的灯光之下。
巨乳弹跳而出。
失去了中衣的束缚,那对骇人的巨乳如同两只挣脱了牢笼的巨兽般弹出,由于重力而剧烈地上下晃颤了数下才渐渐稳定。
体量惊人。
远远超出了张三此前对任何一个女人的认知。
比贾母的还要大上至少两成。
如两只硕大的白玉枕头,沉甸甸地坠挂在太皇太后的胸前,因七十一年岁月和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而严重下垂,乳房的最低处几乎垂至肋骨下缘的位置,坠力将乳房根部的皮肤拉出了深深的弧线,乳肉白皙丰腴,因长年不见日光而呈现出一种几近病态的苍白细腻,上面隐约可见淡蓝色的静脉纹路在皮肉之下蜿蜒。
乳晕。
深褐色,近乎黑色,宽大如茶杯口,在苍白的乳肉衬托下颜色极深极醒目,乳晕表面有着老年女性特有的细密颗粒状凸起,如同一圈深色的粗糙麻纹环绕着中心的乳头。
乳头。
粗壮如指节,呈暗褐色,因岁月而变得粗短扁塌,此刻尚处于柔软松弛的状态,微微朝两侧外翻着,如同两颗风干的枣核。
张三跪在太皇太后面前,仰头直视着这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骇人巨乳,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如同一头闻到了腥血的饿狼。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将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大帐篷,甚至可以看到青筋在裤子上方跳动的轮廓。
太皇太后感觉到了冷空气触碰胸前裸露皮肤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胸前遮挡,但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强迫自己将双手放回了膝盖上。
她的面容铁青,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发颤,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后退,没有斥骂。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暗红帷幔,呼吸急促而浅薄。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铁,他的目光在那对暴露的巨乳上贪婪地来回扫视着,如同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满汉全席。
“老太君这对奶子……”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小的活了六十年,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从没见过这般大的奶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紫黑色。
“住口!”她厉声低喝。”你这卑贱之人,口中无德,还不……”
“老太君骂得是,骂得是。”张三嘿嘿笑着打断了她,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堆满了卑微的谄笑,但眼底的贪婪如同两团烧到尽头的炭火。”小的嘴笨,不会说话,老太君莫怪,莫怪。”
他一边说着,双手已经抬了起来。
那两只黝黑粗糙、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大手,在琉璃宫灯的暖光下看上去如同两只树皮包裹的蒲扇,向着太皇太后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骇人巨乳伸去。
太皇太后看到了那双手向自己胸前逼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那双手太丑了,指甲缝里的泥垢、掌心的厚茧、手背上暴突的青筋和老年斑,与她胸前那片虽已老迈但仍然白皙细腻的乳肉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
一个拉纤的贱命老汉的粗手,要摸到太皇太后的胸上来了。
太皇太后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呃”,那是嫌恶和紧张到极点时无法控制的一个短促的声音。
但她没有躲。
张三的双手覆上了那对巨乳。
触感。
如同双手陷入了一团温热而松软的白玉棉花。
张三的十根粗糙手指同时陷入了太皇太后的乳肉之中,那乳肉松软丰腴,体量骇人,张三两只大手完全张开竟也不能覆盖一只的全部面积,指头陷了进去,周围的乳肉便如同白玉般的波浪向四面八方涌出指缝,将他粗黑的手指淹没了大半。
“嘶……”张三从牙缝里抽了一口冷气。”老太君,您这奶子……手都握不住。”
“闭嘴!”太皇太后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张三的手没有停。
他开始揉捏。
十指用力,将两只巨乳分别攥紧了,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挤压、堆叠,从指缝间涌出,又被他攥回,如此反复。
“老太君,您老可知道。”张三一边揉一边嗓音嘶哑地说着。”小的从前在运河上拉纤,那些船老大的婆娘,穷得叮当响,奶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小的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能摸到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的奶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青紫交加,羞愤至极,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跳动着。
“你……你放肆!”她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哀家……哀家命你……闭上你的……你的臭嘴……”
“是是是,小的闭嘴,小的闭嘴。”张三连连应着,嘴角却越咧越大。”小的不说话了,小的只管伺候老太君。”
他的拇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两颗扁塌粗壮的乳头。
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一弹。
四十年。
四十年没有任何人碰触过她这个位置了。
最后一次还是先帝在世时,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四十年来,她的乳头只接触过中衣和肚兜的布料摩擦,从未被任何一根手指碰触过。
而此刻,一个拉纤老汉的粗糙拇指正在她的乳头上碾磨。
“别……”太皇太后的嘴唇动了一下,但那个”碰”字没有说出口。
张三的拇指没有停,他用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来回碾过太皇太后的乳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力度不大但速度缓慢而持续,如同在打磨一块陈年的石头。
太皇太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颗沉寂了四十年的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持续刺激下正在发生变化。
一种她已经陌生到几乎忘记的感觉从乳头处向全身蔓延开去,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四十年的湖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乳头开始变硬了。
那颗原本扁塌柔软的暗褐色乳头,在张三拇指反复碾磨了约莫二十息之后,渐渐地、缓慢地开始充血挺立,从扁塌变为微凸,从微凸变为半硬,从半硬变为完全挺立,如同一颗蛰伏了四十年的种子终于在外力的刺激下重新萌发。
张三的拇指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低头看去,看到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已经从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晕中心竖了起来,粗壮挺立如同一截小指头,颜色从暗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紫红色。
“嘿。”张三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满含贪欲的轻笑。”老太君这奶头子可真争气,四十年没人碰过了吧?一揉就硬了。”
“住……住口!”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张三的右手拇指同时开始搓揉她的右乳乳头,两只拇指同时在两颗乳头上碾磨搓转,一颗已经硬挺充血,另一颗也在迅速硬化中。
“老太君忍着别叫。”张三嘿嘿笑着。”小的知道您是最要面子的人,叫出声来怕是自个儿都过不去。”
“哀家不会叫。”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声音硬邦邦的,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你休想……听到哀家……半个字。”
“那小的可就加把劲了。”
张三忽然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乳头根部,用力一拧。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闷哼从紧闭的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出。
她的面色瞬间涨红,似乎为那一声失控的闷哼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愤怒。
“你……”
“老太君方才说不会叫。”张三仰头看着她,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得逞的笑意。”这才刚碰了碰奶头子就哼出来了,待会儿小的那根东西进了您老的身子里头,您老还忍得住?”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赤红如血,不知是羞是怒还是那一拧带来的奇异快感所致,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节咔咔作响。
“你……你敢再多说一个字……”
“小的不说了,小的不说了。”张三仍然是那副嘻皮笑脸的卑微模样。”小的用嘴伺候老太君。”
他说完这话,低下了那颗满头花白乱发的丑脑袋,张开了嘴。
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凑近了太皇太后雪白巨乳的正中央。
太皇太后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杂役,那张又黑又皱、嘴唇干裂的丑嘴巴正在向她的乳头凑去,他的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底层男人特有的粗浊味道,热热地喷在了她的乳肉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李四的手从背后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太君忍耐片刻。”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灵气入体之始,需以口舌引导,老太君很快便会感到舒适。”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
张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乳头。
那双干裂粗糙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粗壮乳头,如同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奶头。
然后他开始吸。
用力地吸。
整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的部分乳晕被他吸入口中,腮帮子用力凹陷,舌头在口腔内紧紧贴着乳头的底部来回滑动,如同在吮吸一颗硕大的果核。
噗嗤,噗嗤,噗嗤。
吸吮声在寂静的含春阁中响起,淫靡而清晰。
太皇太后的脊背猛然挺直了,如同被一根铁棍从后方插入了脊椎,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猛然抬起,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推开张三的头,但动作做到一半便停在了半空。
她的十指在空中微微痉挛着,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放下来。
张三的嘴用力地吸着她的乳头,他的舌尖找到了乳头的尖端,在那个极小的点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如同拨弄琴弦,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上下齿合拢,用一种不至于咬伤但足以制造刺痛感的力度夹住了那截充血的肉棍。
然后他将头猛然后仰了一下。
被牙齿咬住的乳头被他向外拉扯了出去,连带着大片乳肉被牵动变形,形成了一个被拉长的圆锥形。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弯下去了。
“唔……!”
一声闷哼,比方才那一声更长、更重、更不受控制。
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跟着张三拉扯的方向微微前倾,双手终于落了下来,一只抓住了暖玉榻的边缘,一只攥住了被撕裂的中衣碎片,指节发白。
张三松开了牙齿,乳头从他嘴里弹出,噗的一声回弹在乳肉上,如同一颗被释放的弹丸,被他吸吮啃咬过的乳头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深紫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他口中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太君。”张三抬起头来,嘴角沾着唾液,那张丑脸上满是得意和贪婪。”您方才说什么来着?说不会叫?”
太皇太后死死地咬着嘴唇,面色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目光终于从墙壁上收了回来,低头看向了张三。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交织着愤怒、羞耻、嫌恶,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沙哑,气息不匀。”你得寸进尺。”
“小的是得寸进尺。”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仍然揉捏着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松软的乳肉之中,将两只奶子像揉面团般翻来覆去地揉搓。”可老太君这对奶子实在是太好摸了,小的控制不住,您老要是嫌小的手粗,小的就用嘴,嘴比手温柔。”
“你……”太皇太后想说什么,但张三已经低头将嘴凑向了她的右乳。
他这次不是含乳头了。
他张大了嘴,将大半只脸埋进了太皇太后右乳那团丰腴白皙的乳肉之中,张嘴大口大口地啃咬、啜吸、舔舐那柔软松弛的乳肉,他的整张脸都陷入了白色的肉浪里,只露出一个黝黑的后脑勺和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攥着乳房的两侧往自己脸上挤。
唾液涂满了那片白皙的乳肉,牙齿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色齿痕,舌头如同蛇信般在乳肉的每一寸表面游走、描画、打圈。
淫靡的吮吸声和啧啧的口水声充满了整个含春阁。
李四的双手仍然轻轻按在太皇太后的肩膀上,从后方稳住她因张三的粗暴而不断前倾后仰的身体,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太皇太后的肩头和后颈处轻轻按揉着,力度温柔而精准。
“老太君的经脉正在被打开。”他的声音仍然温和。”您感觉到了么?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流动。”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他。
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腮帮子上的肌肉在皱纹下剧烈跳动,整张面容涨红得如同煮熟的虾。
但她确实感觉到了。
那不是什么”灵气”或”热流”。
那是从被啃咬吸吮的乳头处、从被揉捏搓弄的乳肉深处、从被李四按揉的后颈穴位处,三股异样的感觉汇聚而成的一种她已经陌生了四十年的感受。
一种酥麻的、如同蚁噬般的、从胸口向小腹缓缓蔓延的热意。
她感觉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
不,她不能去想那个。
太皇太后猛然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咬紧牙关这一件事上。
不能叫。
绝不能叫。
她是太皇太后。
即使此刻被一个拉纤老汉的臭嘴啃咬着胸口,她也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张三从她的右乳乳肉中抬起了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唾液,那张黝黑枯槁的老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和淫靡。
他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紧闭的双眼和咬得死紧的嘴唇,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您闭着眼当小的不存在呢?”
太皇太后没有睁眼。”闭嘴。”
“小的闭嘴。”张三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将嘴再次贴上了她的左乳乳头,这次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后没有直接吸吮,而是用舌尖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摩擦声。
太皇太后的眉心猛然拧紧了。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起伏带着那对被折腾得东歪西斜的巨乳随之剧烈荡漾,乳肉波浪般地晃动着,张三埋在其中的脸也随之上下起伏。
“唔……”一个极轻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间泄了出来。
张三听到了。
他将那颗乳头含得更深了,几乎将整个乳晕都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一嘬。
噗的一声响。
太皇太后的腰身猛然向前一软。
“嗯……!”
一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都要长,都要不受控制。
她那因四十年无人触碰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在张三口中被猛力吸吮的瞬间,如同一道闪电从胸口劈下,直直地贯穿了整个身体,穿过了小腹,穿过了大腿内侧,直达她双腿间那片四十年来干涸如沙漠的隐秘之地。
她感觉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片干涸了四十年的地方,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太皇太后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暖玉榻的边缘和身侧撕裂的衣物,指节咔咔作响,面色赤红如血,紧闭的双眼眼角渗出了一滴液体,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
张三含着她的乳头,仰起了眼珠,从下方看着她那张扭曲的面容。
他的嘴角在含着乳头的状态下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七十一岁的太皇太后。
正在被他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臭嘴含着奶头吸得浑身发软。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