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七旬太皇太后终允三日后亲身献穴承灌

穿越第七十八日,申时初刻。

含春阁内仍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

那是性事之后特有的复合气味,精液的铁锈腥味、淫水的骚腥味、汗液的咸湿味,混杂着密室中常燃的沉水香,形成了一种暧昧而浓郁的暖意,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拢着整间屋子。

屏风那侧的暖玉榻上,锦缎被褥已被揉成了一团,上面洇着大片深色的湿渍,几缕浓白的精液尚未干涸,在琉璃宫灯的暖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贾母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换了一件素白色的绫子对襟褙子,底下系着月白色挑线裙,头发重新绾了起来用白玉簪别住,面上的潮红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在耳根处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绯色。

但她走路的姿态仍然透着一丝不自然。

丰腴的双腿微微并紧着,步子比寻常小了些,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猛烈交合的酸胀余韵,每走一步,眉心便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她绕过那扇鸳鸯戏水屏风,走到了太皇太后面前。

太皇太后仍然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

一动未动。

她的姿态看上去与一刻钟之前没有任何分别,脊背笔直,双手放在扶手上,帷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了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但贾母看到了那些细节。

太皇太后的双腿在石青色暗纹马面裙下交叉着,左腿压在右腿上方,膝盖紧紧并拢,裙摆下的绣花鞋尖微微向内勾着,那是一种极力收紧下身的姿态。

她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五根手指仍然微微弯曲着攥在扶手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胸口在靛蓝色褙子下起伏的幅度比寻常大了些,那对骇人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缓缓荡漾。

贾母在太皇太后面前三步处站定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站了片刻,给太皇太后留出了整理自己的时间。

含春阁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那股气味仍然弥漫着,无声地提醒着方才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太皇太后终于动了。

她伸手摘下了帷帽。

帷帽之下,她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了贾母面前。

满头银发、额头和眼角的深纹、颧骨突出、面颊微凹、颈项松弛,这一切都是七十一岁老妇该有的样子。

但她此刻的面色不对。

那张苍白松弛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和颈项,连颈间的横纹之间的皮肉都泛着一种异样的粉色,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着一种复杂至极的神色,像是愤怒、像是羞耻、又像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干裂,像是方才一直在咬着。

“姐姐。”贾母轻轻唤了一声。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只是将帷帽放在了小几上,目光落在贾母的面容上,久久没有移开。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贾母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太皇太后打量自己。

她知道,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什么都不说,让太皇太后自己开口。

果然,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

她的嗓音微微发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那个……老杂役。”

贾母心中微微一动,她注意到太皇太后没有问”效果如何”或”这是否真实”这类问题。

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张三的。

“为何也要参与。”太皇太后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样一个……卑贱之人,为何也要参与其中。”

贾母走近了一步,在太皇太后面前微微弯下腰来,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姐姐,妹子起初也问过同样的话。”

太皇太后的目光微微一动。

“玄清真人告诉妹子。”贾母缓声道。”这门术法的根本在于阴阳交感、师徒共济,师父与徒弟的精水各蕴一半灵机,须得二人的精水在三日之内尽数灌入体内,且不可间断太久,方能激发全部功效,单凭一人,灵机不全,只能延缓衰老却不能逆转。”

太皇太后沉默了。

“妹子知道姐姐在意什么。”贾母的声音更轻了。”那老杂役的模样……确实不堪入目,妹子头一回见着他时,也是……”她顿了顿,面上浮起了一丝苦涩的笑。”也是万般接受不了的。”

“那你如何……”太皇太后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嘴唇紧紧抿起。

“姐姐方才也看见了。”贾母低下了目光。”那根东西……不是寻常男人该有的,且他虽模样不堪,那物件的功效却与真人的一般无二,妹子闭上眼睛……只当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抽动了一下。

“闭上眼睛。”她重复了贾母的话,嗓音干涩。”便能当作不存在了么。”

“不能。”贾母坦然地摇了摇头。”姐姐,妹子不骗你,闭不闭眼都一样,那根东西进了身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太皇太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的目光猛然从贾母面上移开,落在了墙壁上那幅暗红帷幔的流苏上,似乎在努力不去想方才她透过屏风看到的那些画面。

但那些画面如同烙铁印在了脑中,挥之不去。

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挤入穴口时穴唇被撑得泛白的画面,贾母的身体在猛烈抽插下弓起弹跳的画面,那对巨乳在骑乘位时如鼓般疯狂晃甩的画面,贾母仰头嘶喊”用力”时面容扭曲的画面。

以及。

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此刻她的双腿仍然交叉着紧紧夹在一起,因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那片濡湿还没有干。

贾母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

她走到了太皇太后的身侧,缓缓蹲下身来,仰头看着太皇太后的面容,伸出了一只手。

“姐姐。”她的声音温柔如水。”摸摸妹子的脸。”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帷幔上收了回来,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侧的贾母,看着那张光润如玉、几乎看不出年纪的面容。

她没有动。

“姐姐。”贾母轻声唤着,主动伸手握住了太皇太后放在扶手上的右手。

太皇太后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贾母将太皇太后的手从扶手上引开,缓缓举起,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太皇太后的指尖触到了贾母面颊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皮肤。

细腻,光滑,温热,紧致,弹性十足,指尖碾过去没有任何松弛的褶皱,如同触摸一颗剥壳的熟鸡蛋,不,比鸡蛋还要细腻,还要光润,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

这是三十多岁女人的皮肤。

不是六十五岁的贾史氏该有的皮肤。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那光滑如玉的面颊上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的拇指不由自主地碾过了贾母的颧骨、眼角、额头,那些曾经布满深纹的地方如今只残留着极浅极淡的痕迹,皮肉紧实饱满,触感如同上好的绸缎。

“妹子今年六十五了。”贾母轻声说。”姐姐摸着,像六十五的人么。”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贾母的面颊上,微微颤抖着,拇指反复碾过那片不可思议的光滑皮肤。

“姐姐比妹子大六岁。”贾母的声音更轻了。”妹子能做到的,姐姐也能。”

太皇太后的手猛然收了回去。

她将那只手攥成了拳,放回了扶手上,指节发白。

“容哀家再想想。”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质感,仿佛方才的颤抖从未发生过。

她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站起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双腿似乎有些发软,但她立刻稳住了自己,将脊背挺得笔直。

她伸手拿起小几上的帷帽,重新扣在了头上,青纱垂下遮住了大半面容。

然后她转身,向含春阁的门口走去。

贾母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太皇太后走了几步,经过了屏风的尽头。

从屏风这侧走到门口的这段路,约莫七八步远。

她走到了第五步时停了下来。

李四站在门边,双手合十,姿态恭敬,等待着为她开门。

太皇太后背对着贾母和李四,停在了含春阁中央那片波斯花纹毡毯上。

她的背影笔直而僵硬。

沉默了数息。

“那老杂役。”

她的声音从帷帽后传出来,语调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真只是个老杂役?”

李四微微躬身。”回夫人,确实只是贫道收留的苦命老人,幼年丧亲,半生拉纤为活,年近花甲穷困潦倒流落至此,贫道见他可怜便收在观中做些粗活,后来发现他天赋异禀,阴阳之体暗合道法,这才收为记名弟子。”

“他叫什么。”

“他姓张,无正名,人称张三。”

“张三。”太皇太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一个叫张三的老杂役。”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

“他不会说出去。”这不是疑问句,是命令句。

“贫道以性命担保。”李四深深一揖。”张三一生流离,贫道是他唯一的恩人,贫道的话,他绝不会违逆半字,且他虽粗陋不堪,却并非愚钝之人,深知此事一旦走漏,他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嗯。”太皇太后的声音轻了几分。

又是一阵沉默。

贾母站在屏风边,看着太皇太后僵直的背影,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没有出声。

含春阁内极静,只有宫灯中烛火偶尔爆出的一声轻响。

太皇太后的右手在身侧微微攥紧了,又松开了。

如此反复了三次。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方才从喉中挤出。

“三日后。”

贾母的呼吸微微一滞。

“哀家再来。”

太皇太后的脊背似乎又挺直了几分。

“这一次。”她顿了一下,帷帽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不是看。”

三个字落地。

含春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四深深躬身。”贫道恭候夫人大驾。”

贾母在屏风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面上浮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微笑。

太皇太后没有再说什么。

她大步走向了门口,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那宽厚的臀部在石青色马面裙下随着急切的步子左右摆动,沉甸甸的巨乳在靛蓝色褙子下随着快步走动而上下晃荡,帷帽下的面容被青纱遮得严严实实。

李四快步上前,替她拉开了含春阁的朱漆木门。

太皇太后跨过了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扉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贾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屏风的木框,似乎方才那一阵紧张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真人。”她低声唤了一句。”她……当真应了?”

李四微微颔首,面上是一贯的温和从容。”老太君辛苦了。”

贾母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有些复杂。”妹子与她相识四十余年,从未见她这般……”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这般……不镇定。”

“人之常情。”李四微笑道。

“那三日后……”贾母看着李四。”到时候……妹子还需要在场么?”

“老太君以为呢?”

贾母想了想。”她那人……最怕丢面子,妹子若在旁,她恐怕反而放不开。”

“老太君所言有理。”李四颔首。”不过初次之时,恐怕仍需老太君在一旁安抚,至于何时离开,届时再看情形便是。”

贾母点了点头,面上的潮红彻底退去了,恢复了平日里精明世故的神色。”那妹子三日后再来。”

“贫道恭送老太君。”

贾母整了整衣衫,走向了侧门,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暖玉榻那边。

“那被褥……”她面上微微一红。”换了罢,三日后她来时,别让她看见……那些。”

“自然。”李四微笑着应了。

贾母这才转身走出了侧门。

……

含春阁内只剩下了李四一人。

不。

不是一人。

暗红色帷幔的阴影深处,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靠着墙壁站着,从太皇太后进门到离去,他一直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如同一截融入阴影中的枯木。

张三。

此刻他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的粗布短衫已经穿好了,腰间的麻绳系得松松垮垮,破草鞋在波斯毡毯上踩出了极轻的沙沙声。

他走到了含春阁的门边,推开了一条缝。

从门缝中,他可以看到回廊尽头,太皇太后的背影正穿过天井中那株老梧桐的树荫。

她走得很快。

步子急切而僵硬,那宽厚硕大的臀部在马面裙下左右摆荡着,沉甸甸的巨乳在褙子前襟下随步子晃动的弧度清晰可见,靛蓝色的裙摆拂过青石板地面,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但她走路时双腿并得很紧。

张三目送着那道背影渐渐远去。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缓缓浮起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轻极淡,但如果有人能在这个角度看到他的眼睛,便会发现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有一团贪婪而炽热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七十一岁,满头银发,满脸皱纹,但那对骇人的巨乳还是那般硕大沉坠,那宽厚的肥臀还是那般圆润壮观,那具被锦衣华服裹了一辈子的丰腴老迈身躯下面,是一个封存了四十年的干涸骚穴。

三日后,那条穴便要被他的大鸡巴撑开了。

那个坐拥天下至高权威的老妇人,三日后便要跪在他面前了。

张三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缓缓充血胀大,将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用力攥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太皇太后。”他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呢喃,嗓音嘶哑如同生锈的铁器。”您老可悠着点,别让老汉等急了。”

他松开了手,将门缝合上了。

含春阁内重归昏暗和寂静。

但那股浓郁的气味仍在弥漫着,如同一个无声的预言,预示着三日之后,这间密室中将要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