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贾母求操(肉戏·贾母第二场·主动沦陷)

第三日。辰时。

含春阁内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铜镜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对面三尺远处。镜面磨得极亮,将豆粒大的灯火映出一团柔黄的光晕。

贾母坐在榻边。

赤裸的。

张三的巨物仍然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道中。

这是三日灌注不间断的规矩。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两日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异物感和烧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甚至可以称作安稳的充填。

穴肉松松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如同一只旧手套已经被撑成了与手掌完全贴合的形状。

但此刻贾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个女人。

贾母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眼珠一动不动,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缝却忘记了闭合。

那个女人不是三日前走进含春阁的那个贾母。

三日前的贾母,面上虽因保养而白净,却遮不住岁月在颧骨、眼角、额头、法令纹处刻下的深深沟壑。

皮肤松弛下坠,两颊的肉如同化了的蜡往下淌。

眼皮厚重地耷拉着,目光浑浊。

嘴角两道深纹从鼻翼拉到下巴。

颈上的皮肤松如鸡嗉,横纹一道叠一道。

镜中的女人,面颊上那些深如刀刻的皱纹消退了三四成。

不是完全消失,但最深的那几道已经从沟壑变成了浅浅的折痕。

皮肤从枯黄暗沉变为一种带着内光的白皙,如同褪了一层锈的玉。

两颊下坠的赘肉略略收紧了些。

眼皮的厚重感减轻了。

目光不再浑浊,瞳仁中有了清亮的光。

法令纹变浅了。

颈上的横纹少了两道。

嘴唇从干裂薄瘪变得略有了些许饱满的血色。

贾母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一窒。

光滑。细腻。有弹性。不是老年皮肤那种粗糙干燥的手感。是一种她已经几十年未在自己脸上感受到的、属于中年女人的皮肤质地。

她的手指从面颊滑到了颈侧。再滑到锁骨。再往下。覆上了自己的左乳。

三日前那对巨乳虽然体量惊人,但毕竟是六十余岁的身体。乳房下坠严重,乳肉松软如囊中盛水。乳头色暗,乳晕起皱。

此刻她掌下的左乳,虽仍硕大沉重,但挺拔了。

不是少女的坚挺,但相比三日前那种严重的下坠,此刻的乳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向上托了一把。

乳肉的弹性明显增强。

她用力捏了一下,乳肉在指间变形后弹回的速度比三日前快了许多。

乳晕的皱褶舒展了些,颜色从灰褐色浅了半个色号,隐约透出一丝深粉。

乳头也饱满了一圈,挺立的高度比三日前高了些许。

她的目光在铜镜中继续下移。

小腹。三日前松软堆叠的小腹微微收紧了。妊娠纹淡了。腰间的皮肤不再那么松垮。

大腿。丰满依旧,但肉质从松弛绵软变得略带了几分紧实的弹性。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纹路浅了许多。

臀部。

从铜镜中侧身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对丰厚肥圆的臀瓣比三日前圆润了一些,线条从塌坠变为微微上翘。

臀肉的质感从松软面团变为了有弹性的团子。

这些变化加在一起,铜镜中映出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一个保养极好的五十岁出头的丰腴贵妇。而非三日前那个面相六十有余的老太太。

年轻了至少十岁。

仅仅三日。

贾母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她整个人在铜镜面前一动不动地定住了许久。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抖动越来越大。

不是悲伤。

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压在胸腔中快要炸开的狂喜。

真的。是真的。她的理智在反复确认。不是幻觉。不是灯光的错觉。铜镜不会骗人。她自己手指下的触感不会骗人。年轻了。她真的年轻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热了。

不是泪水,是某种比泪水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沸腾。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将那股热意逼回去。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时气息仍在颤抖。

“老太君满意么?”李四温和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贾母没有回答他。

她仍然盯着铜镜。

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颊上。

嘴角的线条在极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弯了一丝。

那一丝弧度稍纵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

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才三日。”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那佝偻的身躯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也在铜镜中看着她的变化。

镜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脸与贾母明显年轻了许多的面容并排,反差触目惊心。

“若老太君肯每月来续上三日,再过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镜子,怕是能认出四十岁时候的自己。”

四十岁。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贾母的心口上。

四十岁的自己。

那时候荣国公尚在。

那时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国公夫人。

那时候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巨乳饱满如山丘,腰肢虽丰而有致,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好福相好气派。

那时候……

“……当真?”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

不是呵斥,不是求饶。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渴望的问句。

“小的什么时候哄过老太君?”张三的嗓音带着得意。

“老太君低头瞧瞧自个儿那对奶子,三天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小的说的灵不灵验,老太君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贾母确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那对虽仍硕大却明显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头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四含吮过后的水渍和渗出的透明液珠。

她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就在眼前。无可辩驳。

铜镜被李四搬走了。

贾母坐在榻边,身后插着张三的巨物,周遭安静了一阵。

她在想事情。

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的某处,但显然什么也没有在看。

她在回顾这三日。

在整理自己内心那些纠缠如乱麻的情绪。

三日。

三日前她踏入含春阁时,是怀着赴死般的决绝和对老杂役外貌的极度厌恶。

第一日的前几轮,是纯粹的剧痛、恐惧、羞辱和愤怒。

那根骇人巨物撕裂般地破开她数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暖玉榻上。

第一日的后半段,痛感开始转化。

身体在精液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着。

穴道的弹性在恢复。

润滑在增多。

她开始在痛苦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

酸麻的。

酥软的。

从穴壁深处传来的、每当龟头碾过某一处时就会窜上脊柱的感觉。

第二日,也就是昨天。

那些“不该有的感觉”越来越强。

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清晰。

她的穴肉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龟头以特定角度研磨过穴壁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是痛苦的颤栗。

是另一种。

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

第二日的夜间。

张三和李四轮换了三轮。

在第二轮李四以侧入位缓缓抽送时,她咬着锦被的一角,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一声不是“不要”,不是“住手”。

那一声的音调是上扬的。

是带着尾韵的。

是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堵住了它。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第三日的清晨。张三从她体内拔出换李四接手时,那几息的空档。

那几息的空档才是真正击溃她的东西。

巨物拔出的瞬间,穴口骤然空了。

被撑开了两日两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

穴肉在张三拔出的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合在一起,却什么也没绞到。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如同一只紧握了两天的拳头突然松开,掌心传来的不是解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因为骤然失去巨物的体温而感到了一阵凉意。

那凉意从穴口窜上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胸口。

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

清晰得不容她回避。

不是“勉强能忍受”,不是“为了青春可以接受”。

是“想要”。

是一种近乎饥饿感的、源自肉体最深处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两息后插入,填满了那个空洞。她的穴肉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蚌壳,在巨物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上去。吸附上去。

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从鼻腔中溢出的一声极低极轻的“嗯”。

那声“嗯”的音调,是满足的。

贾母在回忆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被胁迫。

不是因为无路可退。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三日中被彻底打开了。

被那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凿开了一条通路。

从穴口到宫颈。

从皮肉到骨髓。

从被压死了三十年的欲望的坟墓里,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饥渴的、贪婪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并没有死去。只是枯萎了。萎缩了。蜷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了能将她唤醒的东西。

午时。

含春阁中的气味在三日中已经变得极为浓重。

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骚气、汗液的酸咸、龙涎香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淫靡味道。

锦褥上斑斑驳驳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暖玉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贾母三日前那身诰命大妆被撕裂后的碎片。

绣着云鸾的缎子,缀着珍珠的璎珞,被揉皱的赤金丝绦,全都凌乱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场战争的残骸。

张三拔出了巨物。轮换时间。李四从侧旁走过来准备接手。

又是那几息的空档。

巨物拔出。

穴口骤然洞开。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

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合。

空的。

又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

贾母的身体在那个空档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臀部微微后翘。

穴口在空气中翕张着。

这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发出的指令。

是她的身体自行完成的。

如同一张饥饿的嘴在张合着等待食物。

李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准备以惯常的动作对准穴口插入。

但贾母的身体在李四的龟头尚未抵达之前做出了一个让三日来从未出现过的举动。

她翻了身。

从趴卧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褥上。

花白的头发散乱在枕上。

面孔潮红。

嘴唇微张着喘息。

胸口那对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然后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被人掰开的。是她自己分开的。

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打开。

膝盖弯曲。

脚掌踩在锦褥上。

大腿内侧嫩白的肉在分开的动作中微微颤动。

开到了极限。

呈一个大大的“M”字。

被操了三日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了灯火之下。

外阴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泛着水光。

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小阴唇薄嫩红润地外露着。

穴口微微洞开合不拢,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润。

阴蒂从包皮中充血挺立。

那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被体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

然后。

贾母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向前伸出。十指微微张开。向着站在榻边的张三伸出。

张三站在那里。

佝偻枯瘦的老杂役。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从他瘦小的身体上翘起。

棒身上沾满了三日来积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前液。

贾母的双手向他伸着。手指在颤抖。面孔红到了耳根。嘴唇哆嗦着张了合,合了张。

“快……”

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深绯色。

如同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

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

“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用力。

唇肉被齿尖压得发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

故意要逼她说出口。

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逼出来。

“你……明知故问……”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人。”张三的笑容更宽了。他甚至后退了半步。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

“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

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他没有插手。只是站在侧旁看着。

含春阁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贾母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大开着。

穴口在空气中暴露着。

每多空一息那种饥渴的空洞感就更强烈一分。

穴肉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

如同一张嘴在无声地喊“渴”。

“要你……”贾母终于再次开口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如同在嚼碎自己的骨头。

“那根……东西……”

“哪根东西?”张三追问。

语调耐心得很。

“小的身上东西多了。胳膊?腿?手指头?”

“你……”贾母的眼角泛红了。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面孔如同烧红的铁。嗓音在颤抖中带上了一丝属于老太君的恼怒。

“你非要老身说出来不成!”

“小的就想听老太君亲口说。”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促狭的戏谑。带上了一种粗粝的、不容拒绝的沉。

“说清楚了,小的马上伺候。”

贾母的双手仍然向前伸着。

十指仍然在颤抖。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中有水光。

不是泪。

是某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如同三日前迈入含春阁时的那种决绝。

只是那次是为了青春赴死。

这次是为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饥渴低头。

她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要你……那根……鸡巴……插进来。”

说到“鸡巴”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面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和前胸。但她说出来了。

“快些。”她补了两个字。

嗓音仍然沙哑。

但这两个字的语调不一样了。

带着催促。

带着一丝不耐。

带着一点点……属于老太君的命令感。

即便是在求操。

即便是在向一个老杂役索要鸡巴。

她仍然是贾母。

仍然习惯了发号施令。

那股子“老身要你做什么你就该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耻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张三大笑出声。

不是嘿嘿的低笑。

是仰头大笑。

那张枯槁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黄牙。

笑声粗犷而畅快。

笑声中有得意。

有满足。

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亲口说出“请吃掉我”时的极致狂喜。

他扑了上去。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

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裸体。

干柴压覆烈火。

枯木贴上暖玉。

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丰腴白嫩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

肥圆的臀瓣被这个体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这个接触意味着恐惧和剧痛。

此刻,当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润了两日两夜后已变得润滑弹嫩的穴口时,贾母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没有紧缩逃避。

而是微微张开了。

穴肉如同识得旧客的门,自行向两侧舒展。

甚至在龟头尚未施力的时候,穴口就已经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一小截。

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吞噬。

张三的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三日前需要一寸一寸艰难推进的过程,此刻只用了一下。

粗壮的棒身在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

穴肉弹性十足地向四周撑开,紧密而柔韧地裹缠着棒身每一寸。

龟头在穴道深处撞上了宫颈口。

贾母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啊!”

不是尖叫。不是痛呼。是一声带着满足感的长长呻吟。如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叹息。

穴肉在巨物全根没入的瞬间紧紧地裹缠上去。

如同久别重逢般的吸附。

每一寸褶皱都贴着棒身。

温热的穴壁将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空洞感被填满了。

那个饥渴了半刻的身体深处的空洞被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

贾母的嘴唇微张。眼神微微涣散了一瞬。双手不再向前伸着,而是落在了张三那两条扛着她大腿的瘦臂上。手指扣住了他的小臂。

张三开始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研磨。

三日下来他已经摸透了贾母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和最适合的节奏。

他一上来就是中等偏快的频率。

深入浅出。

每一下抽出大半根再整根贯入。

龟头冠沟在抽出时刮过穴壁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插入时撞击宫颈口前方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他枯瘦的胯骨拍打着她肥厚丰圆的臀瓣。

每一下撞击都让贾母的臀肉泛起一圈波浪般的涟漪。

巨乳在撞击的冲力下开始晃动。

向上弹起落下。

向两侧甩开再弹回。

沉重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面颊。

“嗯……嗯啊……嗯……”

贾母的呻吟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没有压制。

不是她不想压制。

是三日来反复积蓄的感官已经将她的忍耐力消磨殆尽。

那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间自然而然地溢出。

带着沙哑的尾音。

带着起伏的韵律。

每一声对应着一次插入。

然后她的腰动了。

这是这三日来第一次。

不是被动地承受。

不是被操得身体跟着晃动。

是她自己的腰在动。

她的肥臀微微翘起。

在张三向下插入的同时向上迎合。

两个方向的力在穴道深处汇合碰撞。

撞击的深度因为她的迎合而更深了半寸。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贾母在那一次更深的撞击中发出了一声较高的叫喊。

但她的腰没有缩回去。

反而在下一次张三抽出时主动向下沉了一下,在他插入时再次翘起迎合。

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肢以一种笨拙但越来越协调的频率配合着张三的抽插。每一次迎合都让两具身体的碰撞更加紧密。啪啪的肉拍声变得更加厚重响亮。

“嘿。”张三从鼻腔中溢出一声。带着惊喜和欣赏。

“老太君会动了。”

“闭嘴……别说话……”贾母从牙缝中挤出。

面孔通红。

她不敢看他的脸。

她的视线偏向一侧。

看着帷幔。

但她的腰没有停。

臀部仍然在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入向上迎送。

张三偏不闭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沙哑地笑。

“老太君天生就是这块料。才三天就学会自己动了。荣国公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怕是要气活过来。”

“你……住口……不许……提他……嗯!”贾母在一记狠顶中话语破碎。

她的手指在张三的小臂上掐出了白印。

面孔因为那句话而闪过了一丝苦涩和愤怒。

但身体没有停止迎合。

腰仍然在动。

李四从侧旁俯身下来。

他的面容在贾母偏向一侧的视线中出现了。

清俊温和。

薄唇含笑。

修长白皙的手覆上了贾母胸口正在疯狂晃甩的右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将那团沉重的肉球固定住。

然后他的薄唇张开,含住了肿大挺立、顶端渗着透明液珠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表面缓缓画圈。然后收口吸吮。温热的口腔将乳头和部分乳晕含入。舌面碾压着乳头顶端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嗯啊!”贾母的身体在下方的猛插和胸口的吸吮双重刺激下弓了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李四的后脑。

手指插入他如墨般的发丝中。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将他的嘴按向自己的乳房。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中自行发出的指令。将带来快感的嘴巴按得更紧,以获取更多的刺激。

李四含混地在她的乳头上说话。口腔的震动通过乳头传遍半个胸腔。

“老太君果然天赋异禀。三日便学会了自己动。”

他的舌尖在说完后狠狠弹了一下乳头的顶端。

“啊!”贾母的腰在那一弹中猛然向上弓起。穴肉在同一刻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张三的棒身。

“好紧。”张三低吼了一声。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从中速变为了快速。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穴道中被搅出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

贾母的淫水如同打翻了的水壶,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泼在她的臀缝和身下的锦褥上。

“嗯……嗯啊……嗯啊啊……”

贾母的呻吟声在加速中也随之变调。

从沙哑的闷哼变为了不加遮掩的叫喊。

她的腰仍在迎合着。

幅度越来越大。

臀部在每一次迎送中离开锦褥三四寸又落下。

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她的穴肉在两日两夜的精液浸润后不仅恢复了弹性,更学会了一种本能的技巧。

在张三抽出时穴壁主动收缩挽留,在他插入时穴壁柔韧地舒展接纳。

一紧一松的节奏与张三的抽插完美咬合。

如同两个齿轮终于磨合到了丝丝入扣的契合。

“老太君这穴,被操了三日,倒操出名堂来了。”张三的声音粗喘而得意。

“夹得小的快缴械了。”

“少……少废话……”贾母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但她的穴肉在他说“夹得好”的同一刻似乎又紧了一分。

她的身体在夸赞中不自觉地回应。

如同一个被表扬了的学生不自觉地更加努力。

张三的双手扣紧了她的大腿根,突然变为了极快的密集冲刺。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肉拍声如同骤雨打在瓦片上。

贾母的巨乳在这等频率下已经不是晃动而是暴甩。

向上飞起拍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又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的嘴唇追着那颗在嘴中挣脱的乳头再次含住,牙齿轻轻咬住根部不使其脱出。

“啊啊啊……太快了……啊……”贾母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双手一只按着李四的后脑一只抓着身下的锦褥。

指节发白。

全身的肌肉在密集的冲撞中绷紧如弦。

脚趾蜷缩着。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张三的手指扣紧而凹陷出深深的指印。

一波猛烈的高潮在极速的冲击中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贾母的穴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

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将张三的巨物死死攥住。

全身肌肉从脚趾到头皮同时剧烈抽搐。

腰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一股透明液体从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水声淋漓地打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第三日里的第一次潮吹。

张三在她的高潮中没有停下。他咬紧了牙关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中继续猛插了十余下。然后猛然深顶到底不动。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水龙,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龟头的微微跳动。

精液的热度比体温高出一截。

灌入穴道深处后如同一锅热水浇在了她已经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穴壁上。

“啊啊……好烫……”贾母的声音在精液灌入时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仍在痉挛性地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将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射完后趴在她的身上喘了几息。然后拔出。

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在她的臀缝间汇成一条黏稠的小河。

空洞感再次袭来。

贾母的穴口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收缩着。

她刚刚高潮过。

身体仍在颤抖的余韵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这个间隙喘息休息。

但身体,身体那个被打开了三日的饥渴深处,在巨物拔出的瞬间又开始了无声的喊叫。

空了。

要。

还要。

贾母的眼神在那几息的空档中变得涣散而迷乱。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锦褥上扭动。穴口翕张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愣的事。

她翻身坐起。

动作笨拙但果断。

丰腴的身体从仰卧翻成了跪姿。

然后她双手推着张三仍然躺在一旁的身体,将他推成仰面朝上。

她跨上了他的胯。

如同骑马般地。

两条丰满的大腿分跨在他枯瘦的腰两侧。

硕大的臀瓣悬在他仍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正上方。

“老太君?”张三仰面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惊讶和大喜。贾母没有回答。

她的面孔通红如火。嘴唇紧抿着。散乱的花白头发汗湿了贴在面颊两侧。目光不看张三的脸。只看着身下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

她伸手握住了它。粗壮的棒身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中只被握住了一半。她将它扶正。对准了自己仍在翕张的穴口。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

穴口将龟头含入。

吞没。

棒身寸寸没入。

穴肉自行撑开又紧密包裹。

贾母的腰在缓缓下沉的过程中微微发抖。

不是疼痛。

是每一寸棒身在穴壁上碾过时带来的密集快感。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

嘴唇微张。

面上的表情在旁人看来简直如同一个正在品尝绝世珍馐的饕客。

整根吞入。坐到底。她肥厚的臀瓣压实在张三的胯骨上。巨物深深地插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整根棒身被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嗯……”她从鼻腔中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臀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

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时巨物抽出大半根,穴肉挽留吸附着棒身。

每一次坐下去时整根贯入到底,龟头撞击宫颈。

她的巨乳在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开始晃动。

向上弹起落下。

弹起落下。

沉重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上腹和锁骨。

张三仰躺在锦褥上。双手掐上了她肥厚的腰肉两侧。十指嵌入柔软的腰肉中。但他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感受着。他仰头看着上方的景象。

一品诰命老太君。

荣国公遗孀。

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自己在动。

花白的散发汗湿黏在脸上。

面孔赤红如醉。

巨乳上下暴甩如两面战鼓。

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的腰肢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频率起伏着。

臀肉在坐下时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穴肉在她起伏的过程中紧紧吸裹着他的棒身。

这画面。

张三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两辈子加一起都值了。

“老太君操得好。”他沙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带着最真诚的赞叹。

不是敷衍。

是真的觉得好。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君的腰力和骑术居然在三日之内速成到了这个地步。

“不愧是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吃什么都吃得好。鸡巴也一样。”

“你……闭……嘴……嗯啊……”贾母的声音在自己加速的骑乘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语调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属于老太君的威严沉稳。

变得尖细。

颤抖。

带着明显的快感浸透的黏腻。

她的腰不仅在上下起伏。

还学会了在坐到底时扭动一圈。

让深插到底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旋转研磨。

冠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周围的软肉。

这个技巧让她每一次坐到底时都能获得一次直抵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

“嗯啊……嗯……这里……就是这里……”她在一次精准的研磨中不自觉地开口。

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

她在说自己舒服的位置。

她在自己找自己的快感。

李四从后方走上了暖玉榻。

他跪在了贾母的身后。

修长白皙的身体贴上了她汗湿的脊背。

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各自覆上了她上下暴甩的巨乳。

十指嵌入乳肉中将两团疯狂晃动的肉球固定住。

然后开始揉捏。

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舌尖沿着颈侧缓缓舔过。

“嗯啊!”贾母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叫出了声。穴肉在那一声叫喊中猛缩了一下。张三在下方闷哼了一声。

“老太君想不想让贫道也一同伺候?”李四的声音在她耳后温和而低沉。

“三日将满。最后一灌。师徒一同。效力最足。”

贾母的骑乘动作在这句话中顿了一拍。

她知道“师徒一同”意味着什么。

前后两根。

同时。

她在第二日的某一轮中已经体验过一次李四从后方插入另一处的感觉。

但那一次她还处在抗拒的心态中,全程咬牙忍受。

此刻……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回答。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趴低在张三的胸口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精液浸润了三日的后穴微微张合着暴露在了李四的面前。

不是后穴。

全书中所有“后方”的插入指的是穴道的另一个角度。

此刻贾母的前倾姿势让她的穴口从正下方变为了朝后方敞开。

张三的巨物仍然从下方插在穴道中。

而李四可以从后方以一个不同的角度将龟头抵入穴口的另一侧,两根巨物从不同角度同时挤入同一条穴道。

李四的龟头抵在了穴口边缘。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的穴口在这第二根龟头的抵触下发出了一声被进一步撑大的“噗”的微弱声响。

“啊……慢些……太……太大了……”贾母的声音在第二根龟头挤入的过程中变得尖锐而破碎。

两根粗壮的棒身同时填充在一条穴道中。

穴壁被撑到了极限。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碾平。

两根巨物紧紧并排着挤在狭窄的穴道中。

她的穴肉在极限的拉伸中紧紧裹着两根棒身。

“忍忍。”张三从下方说。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最后一轮了。”

“贫道轻些。”李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温柔而稳定。他的手揉着贾母的臀瓣,缓缓将整根推入。

当两根巨物完全没入的那一刻,贾母的身体猛然僵直了。

嘴巴大张。

却没有声音发出。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空气的鱼。

双手死死抓着张三干瘪的胸膛。

十指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老太君,放松些。”李四在她耳后说。

“放松不了……太满了……两根都……都在里面……”贾母的声音如同碎裂的瓷器。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间挤出来。

面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扭曲。

然后师徒二人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向上顶入时李四退出一半。

李四向前插入时张三退出一半。

两根巨物如同两把交替运作的活塞,在贾母的穴道中此进彼退,此退彼进。

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

永远有一根在往里去的途中。

穴壁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在两根巨物的交替碾压下无处躲藏地被反复刺激。

“啊啊啊……天爷……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在双龙交替的冲击下彻底变了形。

不再是呻吟。

是叫喊。

是嘶吼。

嗓音沙哑破碎如同撕裂的绢帛。

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如同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颠簸。

丰腴的身体上下左右地摇晃着。

巨乳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垂坠着,在两个方向的冲击中如两只巨大的钟摆前后猛晃。

张三的双手从她的腰间上移,一手一只地抓住了前后甩荡的巨乳。

攥紧。

在她身体被前后推搡的同时粗暴地揉搓着那两团已经被三日蹂躏折腾得极度敏感的乳肉。

“用力……再深些……”

贾母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被问出来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

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在双物交替冲击的快感浪潮中。

在理智已经被拍碎如沙的状态下。

从她嘶哑破碎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再说一遍。”张三在下方喘着粗气。手上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

“大声点。”

“用力……”贾母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眼角有泪水在快感中被挤出来。

“再深些……这东西……老身的屄……吃不够……”

吃不够。

三个字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

她的穴道里插着两个男人的鸡巴。

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

一个是道观的住持。

她骑在老杂役身上。

被道士从后面插着。

她说她的屄吃不够他们的鸡巴。

张三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那道光比含春阁中所有灯火加在一起都亮。

“老太君吃不够?”他沙哑地笑了。

“那就让老太君吃个够。”

他和李四同时加速。

不再是交替的此进彼退。

是同时。

两根巨物同时向贾母的穴道深处猛力贯入。

同时抽出。

同时再贯入。

双倍的粗度。

双倍的深度。

双倍的力度。

穴道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

穴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双重碾压下疯狂放电。

“啊啊啊啊啊!”贾母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尖锐而悠长。

如同一只被猎中的飞禽划破天际的最后一声鸣叫。

她的全身肌肉剧烈痉挛。

背弓成了一个弧度。

十指在张三胸口挠出了血痕。

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

最后的高潮如同一场海啸。

穴肉在极限的撑张中疯狂绞缩。两根巨物被绞紧到无法动弹。贾母的全身在那一刻如同通电般剧烈抽搐。一大股液体从穴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张三和李四在她穴肉的极限绞缠中同时到达了顶点。

两个人在同一刻深顶到底。

两股精液同时从两颗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灌入了贾母穴道的最深处。

两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在穴道内汇合。

从两个角度冲刷着她的穴壁、她的宫颈口、她体内的每一寸黏膜。

精液的量因为是双份而超出了穴道的容纳极限。

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两根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

从穴口溢出。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贾母仰起了头。嘴巴大张。眼睛翻白。散乱的花白头发甩到了脑后。

一声长长的、悠长的、嘶哑的、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尖叫,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如同一座坍塌的山。

丰腴的身体从骑坐的姿势往前倒去。

趴伏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

巨乳压扁在他的肋骨上。

面孔偏向一侧贴在他的锁骨处。

双眼合上了。

嘴唇微张着。

一丝涎水从嘴角淌下。

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绵长。

昏厥了。

彻底的、毫无意识的昏厥。

两根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中。

精液仍在缓缓从穴口的缝隙中渗出。

她的穴肉在昏厥状态下仍然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如同含着什么珍贵之物不愿松口。

含春阁中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以及精液滴落在锦褥上的细微声响。

张三仰面躺着。

呼吸粗重。

胸口上趴伏着一品诰命的老太君。

他的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贾母贴在他锁骨处的面孔。

那张面孔在三日的精液浸润后已经年轻了十岁不止。

皮肤白皙细腻。

皱纹浅淡。

嘴唇丰润。

即便是在昏厥的失神状态中,也带着一种属于成熟贵妇的风韵。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三日满了。”他沙哑地对李四说。

李四从后方缓缓拔出了巨物。

一股精液随着拔出的动作从穴口涌出来。

他直起身,面容平静地整了整道袍的衣襟。

看了一眼昏厥中的贾母。

又看了看仰躺着满脸得意笑容的张三。

他们是同一个灵魂。

那个笑容,在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上,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