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巴套子(肉戏·贾母第二场·三日灌注日常)

卯时三刻。

含春阁的窗帏遮得严实,外头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长明铜灯彻夜未熄,灯油在铜盏中烧得只余浅浅一层,火苗细如豆粒,将整间密室笼在一层昏黄如旧纸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贾母的意识如同从一口极深极深的枯井底部缓缓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记忆是断裂的、碎片化的。

最后清醒时残存的印象是第三轮还是第四轮?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两根巨物轮番贯入她的身体,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车轮轴。

她记得自己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是入睡。

是被操晕了过去。

此刻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

是触觉。

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习惯过如此填充感的位置传来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胀满。

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她的穴道深处插着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

它不在动。

静止的。

但它的体积和温度让她即便在静止中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穴肉被撑开着。

包裹着那根东西的内壁传来一种酸胀的、已经从锐痛钝化为闷痛的感觉。

如同穿了一双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后的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适应。

然后是背后的温度。

一具瘦硬的身躯从后方贴着她丰腴的脊背。

那身躯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块搓衣板。

体温偏高。

皮肤粗糙干燥如同老树皮。

一股浓重的汗味从那具身躯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昨夜射出的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再然后是胸前的触感。

两只手。

粗糙的。

满是老茧的。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污垢的手。

从后方环绕过来,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对巨乳之上。

十指微微嵌入松软的乳肉中。

不是用力揉捏。

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握。

如同一个老农在清晨醒来时无意识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态。

贾母的眼睫颤动了数下。然后缓缓睁开。

映入视线的是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昏黄灯火。

她正侧卧着。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的主人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颈后那几根散落的灰白发丝。

是张三。

那个老杂役。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如同一对寻常老夫老妻的睡姿。只不过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体内。

“老太君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的沉闷和一丝笑意。

贾母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牵动了穴道内壁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

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龟头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缩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贾母的嗓音极其嘶哑。

如同砂纸摩擦。

昨夜几轮下来嗓子已经叫得近乎失声。

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怎的……还插着?”

“老太君忘了?”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

“三日内不能拔出来。这是规矩。师父说了,这精气要在您体内持续浸润着才有效验。拔出来就断了。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贾母记起来了。

李四在事前确实说过这条规矩。

三日三夜,体内须持续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润经脉。

中途不可断。

师徒轮换,确保无缝。

昨日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插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体侧卧在一个道观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后贴着一个拉纤的老杂役。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脏手揉着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当……”张三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了两下,语调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戏谑,“当是坐了根板凳吧。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

“板凳……”贾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比喻粗俗得令她难以形容,但此刻她连恼怒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极限消耗后仍处于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

四肢酸痛绵软。

腰腿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视线越过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

那对巨乳在侧卧时一上一下叠着。

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体重压在榻面和右乳之间微微变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确确实实地变浅了许多。

昨夜她清楚地记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过。

此刻它们已经褪成了浅蓝色,如同旧了三四日的伤痕。

一夜之间,本该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肤。

在昏黄灯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润泽。

那种干燥松弛的老年皮肤特有的暗沉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减轻了几分。

皮肤表面有一层极微弱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细腻光泽。

贾母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速了。

有效。

真的有效。

仅仅一夜。

仅仅第一天的数轮灌注。

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些精液……那个老杂役和道士射进她体内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真的在让她年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触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肤。

指腹下的触感确认了视觉的判断。

比昨天光滑。

比昨天细腻。

比昨天紧实了那么一丝丝。

“老太君看出来了?”张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得意。

“才第一天呢。等三日满了,老太君照照铜镜,保管认不出自个儿。”

贾母没有回应他。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肤上缓缓抚过。

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有震动。

有难以置信。

有隐约的期待。

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将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如果真的能年轻二十岁……这一切……或许……值得的。

她的手缓缓放下。

闭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了胸腔深处。

再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特有的镇定。

一种“既然已做了决定就不必反复纠结”的果断。

此时含春阁外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三下极轻的叩门声。叩在含春阁与外殿之间那道厚重隔扇门上。

“老太太?”

是鸳鸯的声音。从隔扇门外传来。带着压低的小心翼翼的语调。

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鸳鸯又唤了一声。

“奴婢不进去。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必须回应。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是。”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她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笑意。

“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嗓音嘶哑如同破锣,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

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

信。

凤丫头的家务信。

她需要看。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日时间,外头的事不能断。

鸳鸯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人便是。

“信在门槛下。”贾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这好办。”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

他昨夜在最后一轮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走到暖玉榻旁。目光落在贾母赤裸的侧卧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深处那根巨物。

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

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

双手扣着贾母的腰将她一同带了起来。

动作中那根巨物始终没有退出。

只是在穴道内转了一个角度。

从侧卧时的横向变为了坐起后的纵向。

贾母被他从侧卧的姿势带成了坐姿。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两条枯瘦的腿垂在榻下。

贾母的丰腴身体坐在他的腿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巨物从下方贯穿着她。

她的整个体重通过臀部和被撑开的穴口压坐在了那根巨物的棒身上。

重力让巨物入得更深。

龟头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嗯……”贾母从鼻腔中闷出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她此刻的姿态是:正面朝前端坐。

双腿分开跨坐在张三的大腿上。

臀肉坐实在他的胯骨上。

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穴道中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的上身挺直。

巨乳垂坠在胸前。

面朝着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张三在她身后。佝偻的身躯比她矮了一截。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两条枯瘦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了前方。

李四将那封信递向贾母。

贾母深吸一口气。

伸出双手。

她的手指在接过信纸时微微颤抖。

指尖触到了信纸的边缘。

竹纸的触感光滑而薄脆。

她将信展开在面前。

王熙凤的字迹映入眼帘。秀丽中带着几分凌厉。

“请老太太安。府中一切皆好,请老太太放心静养。有几件事须请老太太示下……”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她试图阅读。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家务事上。试图在此刻此地做回那个掌控贾府内宅的老太君。

张三的双手动了。

两只粗糙的、黝黑的、满是老茧的大手从贾母的腰前慢慢上移。

沿着她丰腴的小腹。

经过她的肋下。

然后各自覆上了她那对垂坠却仍饱满硕大的巨乳。

十指嵌入了松软温热的乳肉中。缓缓收紧。开始揉捏。

贾母的目光在信纸上停滞了。

“你……别……”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老太君看您的信。”张三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胛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让她颈后的汗毛竖起来。

“小的伺候小的的。不耽误老太君的正事。”

他的双手在她的巨乳上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搓。

整只手掌覆住乳肉向外拉扯。

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

再覆住再拉。

如同揉面。

又如同在称量两块上好的白玉。

贾母咬紧了牙关。将目光强行拉回信纸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因账上年初拨的那一笔已将将见底……”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那两颗经过一夜的蹂躏仍然肿大挺立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

然后向外拉扯。

缓缓地。

将乳头和乳晕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

乳头根部的皮肤被绷紧变白。

“嗯……”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手中信纸微微颤动。

拉扯到极限后松开。

乳头弹回原位。

然后再捏住。

再拉。

换一个方向。

向左。

向右。

向上。

旋拧。

半圈。

一圈。

拇指肚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小孔。

“啊……你别……拧……”贾母的声音在旋拧的那一刻破了一个音。

“老太君念出来听听呗。”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府里什么事儿?小的也想听听贾府的闲话。”

贾母的下颌肌肉紧绷着。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头的同时念出家务信的内容。

故意要制造这种荒诞的、将日常与淫秽杂糅的场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纸上。

某种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倔强让她不愿意在这个老杂役面前表现得完全失控。

她要证明自己即便在这种境地下仍然能维持住一些东西。

她开了口。嗓音沙哑而压抑。

“凤丫头……说……说下月的……”

张三的腰在这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只是一个极小的、向上的顶胯动作。

但那一下让深埋在她穴道中的龟头在宫颈口附近旋转研磨了半圈。

“嗯!”贾母的话被截断。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手中的信纸发出了细微的褶皱声。是她的手指在那一下顶胯中不自觉地攥紧了纸面。

“怎么不念了?”张三问。

语调无辜得很。

贾母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着下唇。将那股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强行压下去。重新将视线对准信纸。

“……月例银子……今年账上……嗯……拨的那一笔……”

又一下顶胯。比上一次略重。龟头从另一个方向碾过了穴道深处的软肉。

“啊……”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信纸在她手中抖得更厉害了。纸面上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出了两个浅浅的指印。

“老太君说的什么?银子?”张三的语调满是促狭。

“贾府这么大的家业,还缺银子使?”

“你……闭嘴……”贾母从牙缝中挤出。

“别动……让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动。”张三的腰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没停。

两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变本加厉地揉搓起来。

整个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画圈揉转。

肿胀的乳头在掌心中被反复碾过。

贾母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面色从白转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视线在信纸上的字迹间来回跳跃着。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仿佛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

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开始揉捏。

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着一只粗短黝黑、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老纤夫之手。

两双截然不同的手。

一双如白玉一双如枯木。

同时揉捏在荣国公遗孀那对饱满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两双手同时揉搓。

同时拉扯。

同时碾磨乳头。

节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温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叠加的。

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

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

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

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紧闭。

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

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

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

指节发白。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他念着信。

手上揉着乳。

声音平稳如水。

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

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

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月例银子。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属于荣国府的世界。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两个男人八只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面孔绯红。嘴唇紧抿着。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她的嗓音虚弱沙哑。

“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

她在回答家务事。

在两个男人揉她乳房、鸡巴插在她穴里的状态下回答家务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回答的内容是清楚的、有条理的。

属于老太君的判断力仍在运转。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复打断。

“老太君还能料理家事。了不起。”张三在她身后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帮老太君松快松快,让老太君脑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贾母急促道。

但张三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旋转研磨了。

是一个明确的、向上的顶胯动作。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

龟头从正下方笔直向上一顶。

冠沟的棱角刮过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贾母的上身猛然弹了一下。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两只揉着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个身体的那一下弹跳。

“这一处……很舒服吧?”张三的嗓音在她耳后沙哑而缓慢。

“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顶这一处时叫得最响。”

“你……闭嘴……”贾母的声音在颤抖。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全身。从穴壁直通头顶。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张三没闭嘴。

也没停下。

他开始以一种极慢但极有目的性的节奏从下方缓缓顶胯。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角度。

同样的位置。

冠沟棱角准确无误地刮过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让贾母的身体微微弹跳一次。

“嗯……嗯……别……嗯啊……”

她的闷哼变得有了韵律。

每一声对应着一次顶弄。

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时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处积蓄的标志。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宝二爷的书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换一位,请老太太……’”

“嗯!”贾母在一次稍重的顶弄中发出了一声较响的闷哼。打断了李四的念诵。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涨红了。汗珠从额头滑下。

“够了……别念了……”

“好。”李四温和地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

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贾母的身体上。

这次不是乳房。

是她的面颊。

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过来面对着他。

他俯下身。薄唇轻轻贴上了贾母微张喘息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吻。

与张三在身后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舌尖轻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探入她的口腔。

舌面温热地扫过她的上颚和舌面。

口中残留着昨夜精液的余味在这个吻中被他的唾液冲淡了些。

贾母在那个吻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唔”。

她没有偏头躲避。

或许是没有力气。

或许是……李四的吻太温柔了。

与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

某种久违的、被温柔以待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肩颈。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松的瞬间,张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顶。

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

“唔啊!!”贾母在吻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叫。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试图逃离那一击的力度。

但她坐在张三的腿上。

重力将她钉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无处可逃。

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在她体内炸开。

张三的双手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间。十指扣紧了她丰腴腰肉两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许抬起。

然后他开始了密集的顶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节奏了。

是连续的、快速的、从下方向上猛顶。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被从他的腿上弹起半寸又坐落回去。

她的巨乳失去了双手的固定后开始了剧烈的上下弹跳。

沉重的乳肉在快节奏的颠动中如同两只被反复抛掷的水袋。

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

落下时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开了吻。

他直起身来,目光含笑地看着贾母在张三的顶弄中上下颠动。

巨乳在面前疯狂晃甩。

她的面孔从绯红变为深红。

嘴唇再也闭不住。

张开着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因为快速顶胯而带着喘息。但话语清晰而低沉。

“从今日起。”

一下顶。

“您就是我和师父的。”

又一下。

“鸡巴套子了。”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字对应一下猛顶。

鸡。顶。

巴。顶。

套。顶。

子。最后一下,最重。龟头撞入宫口。

“啊!!”贾母的身体在最后那一下弓起如虾。

双手胡乱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节攥白。

面孔因为那一击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浊热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什么一品诰命。什么荣国公遗孀。那些个名头,在外面是金的银的,到了这屋里头,一文不值。”

他的手从她腰间重新上移。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整只手掌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攥紧。如同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下流到了极点。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供人使用的物件。

贾母的全身在那四个字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栗了一下。

不是恐惧。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羞耻。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被封锁了几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剧烈震颤。

那个角落里住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愿知道。

但那个东西在“鸡巴套子”这四个字中被猛然撞击了。

如同一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块石头。

石头还没触底。

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坠落声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羞耻。

如同滚油浇在了裸露的皮肤上。

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

她的面孔。

她的颈项。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烧成了深红。

热度从皮肤下涌出。

如同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

但与此同时。

她的穴道深处。

在那四个字入耳的同一瞬间。

穴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身体深处那个“东西”的回应。

如同那口枯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听到石头坠落的声音后猛然睁开了眼。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嘴角在贾母看不到的耳后弯了起来。

贾母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从纹路间滑落。沿着面颊的皱纹淌下。缓缓。缓缓。滑过下颌。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有什么字要出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嘴唇重新闭合了。牙齿咬回了下唇。

沉默。

含春阁内的沉默持续了数息。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张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李四平稳如常的呼吸。贾母浅弱而带着颤抖的吸气。

以及。

从贾母身体深处。

从那根巨物和穴肉紧密贴合的深处。

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润的“咕”声。

那是穴道内壁又渗出了一小股液体。

浸润了本就被撑得紧密贴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