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的日头从含春阁厚重窗帏的缝隙中透入一线金光,那线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缓缓移动,如同一根沉默的时针。
当那线光从毯面的牡丹纹样移到了芍药纹样时,含春阁内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张三从贾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时候,她已经被前后夹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密集的快感冲击中失去了意义。
口腔被释放的瞬间,贾母剧烈咳嗽了几声,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成线淌下。
她的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缕,面颊上泪痕纵横,头发彻底散开成一团灰白的乱麻贴在汗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但他们没有给她喘息。
李四从后方退出。
张三的双手扣住了贾母的腰侧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的背重新贴上了暖玉榻的锦褥。
仰面朝天。
两条腿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布条,被张三轻而易举地架上了自己的双肩。
正面位。双腿架肩。
贾母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角度。
膝窝搁在张三枯瘦的肩头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后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并微微上翘。
穴口正对着张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
从贾母的视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肥软阜丘上方,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
“又……又要……”贾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老太君这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要呢。”张三低头看着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嘿嘿笑了两声,“老汉哪敢不伺候。”
腰一挺。整根贯入。
“啊!!”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极深。
双腿架肩让贾母的骨盆上翻,穴道被拉直。
巨物从这个角度进入后直线到底没有任何弯折阻碍,龟头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入了宫颈口内侧。
贾母的整个小腹在这一记深顶中鼓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龟头顶到极深处时从外部可见的形变。
“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贾母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攥白。
张三俯身压了下来。
贾母的双腿在他肩上被他的身体重量压得更加折叠。
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
这个角度让巨物在穴道中又深入了半寸。
她的巨乳在两腿之间暴露出来,因为身体被折叠而更加挤压聚拢,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陷的乳沟。
张三的嘴俯下去,叼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含在口中啜了一口,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顶到底的全程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撞入宫口深处。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极端深入的冲击下如同被打桩机钉在了暖玉榻上。
她的背无法弓起因为双腿被压住。
她的腰无法扭动因为胯部被固定。
她只能躺在那里全身痉挛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捣子宫的猛烈撞击。
“放肆!你这贱……啊啊……贱……嗯啊!”
她试图骂出完整的话。
但每一个词都被下一记猛顶打碎。
声音断断续续如同被剪碎的绸缎。
张三听到她嘴里还在蹦“贱”字,笑得更加得意。
他加快了频率,同时松开了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贾母因快感和冲击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还有力气骂人呢。”他的嗓音粗重喘息着。
“看来还没操够。”
“操你……祖……啊!不……嗯啊啊啊!”
一记更猛的顶撞将她嘴里的脏话完全击碎了。
龟头在宫口深处猛烈碾压了一圈。
贾母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间放大然后收缩。
穴肉疯狂绞紧。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一记碾压中猝然来临。
全身弓紧如弦。
脚趾在张三肩头上方蜷缩成团。
一声变了调的尖啸从她嗓子深处迸出。
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张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绞紧后并没有停。
他维持着同样的频率继续抽插。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强行延续着刺激。
贾母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尚未结束时就被持续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轮的感官轰炸中。
这种“不给余韵时间”的做法让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连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点。
她的穴肉在持续痉挛中被反复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状态下被放大了数倍。
三十余下后张三退出。李四立刻接替。
贾母的身体被再次翻转。
这一次是侧卧位。
她的右侧身体贴着锦褥。
李四从她的左侧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贴在榻面。
身体呈现出一个侧面劈开的姿态。
从张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进出贾母穴口的全过程。
粗长的棒身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缓抽出,带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后再缓缓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时被向内挤压翻卷。
在拔出时又被带着外翻。
每一次进出的全景如同一帧一帧的慢放图画。
“老太君瞧瞧。”张三蹲在侧面,视线对着那个一进一出的交合处。
“这才叫‘水米之缘’呐。看这老屄肉,吃得多紧多深。”
贾母的面孔侧贴在锦褥上。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三那张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着她与李四交合处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闭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听。
但身体的感受无法闭合。
李四在侧入位的进出有一种独特的角度优势:棒身在这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重重擦过穴道侧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凸起在被碾过时会释放出一种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嗯啊……”贾母闭着眼,从鼻腔中发出了持续的闷哼。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
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
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
“啊”“嗯”“不”。最后连这些碎片都维持不住了。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随着抽插节奏断续的喉音。如同一只发条快要松完的八音盒。
李四在侧卧位中持续了约百余次抽插后退出。
接下来是骑乘位。
张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竖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将贾母几乎全无力气的身体扶起来,搬动着让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
贾母的双膝跪在张三身体两侧。
她的巨乳垂坠在胸前。
两只被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乳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乳肉通红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头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两倍粗细,颜色从深粉变为了近乎暗紫。
两颗乳头的顶端渗出了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坐下去。”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贾母那张汗湿凌乱的面容。他的嘶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老太君学学怎么骑老汉的大屌。”
贾母的双腿在发颤。
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后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上。
向下施压。
她的身体在那个力量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张三的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的身体在重力和李四肩头压力的共同作用下继续下沉。
巨物从下方滑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道中。
一寸。
两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
巨物越入越深。
直到她的臀部坐实在了张三的耻骨上。
整根没入。
“唔啊……”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坐姿让巨物的角度顶到了穴道前壁。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被龟头抵住了。
“动。”张三的双手从下方覆上了贾母那对垂坠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十指再次掐入松软通红的乳肉中。向外拉扯着揉搓。
“自己动。让老汉看看堂堂贾府老太君骑屌的样子。”
贾母的身体在张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牵引下开始了极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做大幅度的动作。
只能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着。
每次抬起不过两三寸。
然后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这两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时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让龟头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每坐落一次,一声碎裂的呻吟就从她嘶哑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呈现出了最为壮观的动态。
因为骑坐位时上身近乎直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状态下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弹跳。
每次上抬时巨乳随惯性向下拉坠。
每次坐落时巨乳随冲击力向上弹甩。
上下弹跳的幅度惊人。
沉重的乳肉在弹跳中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景象。
两团白里透红的、布满伤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两只被抛掷的水袋般上下弹甩。
间或他的双手猛然收紧将两团乳肉抓拢挤在一起,又猛然松开让它们弹散开去。
乳肉在反复的抓拢弹散中愈发红肿。
那两颗已经肿大渗液的乳头在弹跳中甩出了细碎的透明液滴,溅落在张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老太君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宝贝。”张三嘿嘿笑着,揉捏的力度丝毫不减。
“老汉在河边拉了一辈子纤,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揉上这等货色。”
“别……别揉了……痛……”贾母的嗓音已经是纯粹的嘶哑气声了。
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泪水仍在从眼角无声滚落但面部肌肉已经无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张三向上猛顶了一下。贾母的身体被从骑坐的位置整个弹了起来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张嘴吸得老汉快要交代了。”
骑乘位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贾母的大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任何起伏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张三的腰上,全靠张三从下方的上顶来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顶都将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个被反复颠簸的布袋。
最终张三坐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后。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
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
不是主动的缠绕。
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
脚踝交叠。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
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
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
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
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着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
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气声。
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操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
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
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
堂堂贾母。
在他怀中。
靠着他的肩。
贴着他的颈。
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他没有饶。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后滑到了她的臀下。十指深深掐入了那两瓣丰厚肥软的臀肉之中。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他的嘴凑到了贾母贴在他肩头的耳朵旁。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
“马上就好。”
他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进老太君的子宫里了。”
顶。
“老太君这老屄吃了小的这些精水。”
顶。更猛。
“就能年轻二十岁。”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被从他腰上弹起几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体内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运动。
龟头每次顶到最高点时都重重撞入宫颈口深处。
贾母的面孔从他的肩头弹起又贴回。
散乱的灰白头发在他们之间甩动。
“老太君,夹紧些。”张三的语速开始变快了。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掐着贾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别漏。老汉的精水金贵着呢。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
每一声“啊”都精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龟头撞入宫口的时机。
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破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暴增。
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
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
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
她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每次颠动时乳肉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张三吼了一声。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暴戾。
“老太君!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穴肉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处有一层环形肌肉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入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
那层肌肉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死死箍着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动在夹。
是身体深处的肌肉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
但效果是一样的。
张三感受到那层深处肌肉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入到底。龟头撞入了宫颈口最深处。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
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那圈环形肌肉。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入口处如同一颗塞子堵住了瓶口。
张三闷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如同野兽在咬中猎物喉管时发出的满足闷声。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滚烫的。
浓稠的。
蕴含着金手指所赐“春回造化”灵力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贾母的宫颈口深处。
那股精液的温度比正常体液高出许多。
灼热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入了一个冰冷的洞穴。
贾母的子宫内壁在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贾母的身体猛然一弹。那股灼热感太过突然太过强烈。
第二股。
紧跟着第一股。
间隔不到一息。
又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入内。
量比第一股更多。
子宫腔内的液体量在迅速增加。
贾母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空间里慢慢膨胀充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
每一股之间的间隔极短。
如同一把被拧开的水龙头。
源源不断地将滚烫浓白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
那个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腔体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贾母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
不是幻觉。
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将子宫撑胀了。
“热……好热……肚子里……”贾母从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
她的双手抓着张三的肩头。
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
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之间剧烈交替。
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
还在射。
张三的面孔扭曲着。
牙齿咬紧。
太阳穴青筋暴突。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缩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完全的硬度和深度。
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一寸都没有退。
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宫腔内。
贾母的子宫在被持续灌注的过程中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
子宫壁的平滑肌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进行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节律性收缩。
那种收缩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全身扩散。
和穴道高潮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核心处发出的震动。
第九股。第十股。
仍在射。
精液量已经超过了任何正常人体的极限。
金手指改造的睾丸如同两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贾母的子宫中积蓄了太多。
过剩的量开始从宫颈口和巨物之间的微小缝隙中溢出。
沿着穴道壁向外渗。
从穴口和屌根贴合的极紧密的缝隙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那道缝隙中挤出后沿着贾母的会阴向下淌。
顺着她丰满的臀沟滴落。
一滴一滴落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贾母的身体在持续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子宫的痉挛性收缩将快感从内而外向全身传导。
她的脊椎弓起成虾。
头猛然后仰。
双眼翻白。
瞳孔几乎消失在上眼眶中。
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嘴唇因为嘶哑和脱水而干裂。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痉挛状态。
持续了数息。
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般骤然松弛下来。
潮吹。
一股液体从贾母的尿道口中喷出。
因为穴道被巨物完全塞满无法从穴口排出。
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射出后喷溅在了张三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
与从穴口缝隙中渗出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两人的下体之间形成了一片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腻液体。
张三的射精在持续了约莫十余息后终于渐歇。
最后两三股的量明显减小。
间隔变长。
最终只剩马眼处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胸腔的起伏如同刚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紧……”他的嗓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虚弱。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深。
“老太君的子宫真会吸。把老汉吸得干干净净。”
贾母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那次潮吹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状态。
双眼半阖。
瞳孔涣散。
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呼吸浅弱但平稳。
身体彻底松弛。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皮囊挂在他的身上。
张三缓缓将贾母放倒在暖玉榻上。
将她从面对面的环抱中放平。
她的身体如同一滩融化的酥酪般瘫在了锦褥上。
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
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开始退出。
缓慢的。
一寸寸的。
棒身从贾母那已经被彻底操软的穴道中抽离。
穴肉在巨物退出时微弱地收缩着。
如同不舍。
又如同已经没有力气挽留。
当棒身退到只剩龟头时,他停了一息。
然后龟头从穴口中拔出。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
伴随着龟头脱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体的涌出。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坝决口般从贾母张开的穴口中涌出。
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积成了一小滩。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呈现着一种近乎被“肏烂”的状态。
那个曾经紧闭的、被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穴口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穴口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
不是微微张开的翕张。
是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内部的洞口。
穴口四周的皮肤红肿到了深红色近乎发紫的程度。
大阴唇被反复摩擦后肿大了一圈,呈现出肥厚得近乎夸张的外翻状态。
小阴唇被带翻出来如同两片褶皱的花瓣贴在穴口外缘。
穴口内侧的嫩红色粘膜大面积外翻暴露在外。
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可以看到穴道内壁深处嫣红色的嫩肉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
更深处的精液仍在持续缓慢地向外渗出。
一丝一线地从穴道深处涌向穴口。
在外翻的穴肉上汇聚成股后沿着会阴滴落。
张三看着这个场景。他的目光在那个被彻底肏开的穴口上停留了良久。贪婪的。满足的。但也带着“这只是第一轮”的不知足。
贾母整个人瘫在锦褥上。
一动不能动。
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后摊在地上晒的衣服。
四肢摊开。
毫无姿态可言。
她的全身大汗淋漓。
汗水将她身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
发丝湿透贴在面颊颈项和枕面上。
面色是一种过度疲惫和充血混合的暗红色。
双唇微张着做着浅弱的呼吸。
双眼半阖如同沉睡。
她的巨乳摊在胸前两侧。
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塌去。
两团巨大的乳肉如同两只被揉搓得变形的面团铺在她胸口两侧。
乳肉上的伤痕在灯火下触目惊心:大大小小的瘀青从浅蓝到深紫不等。
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两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乳房的外侧。
齿痕如同两排小牙印留在乳晕上和乳房的侧面弧度处。
整体的乳肉颜色已经从原本的白皙变为了一种充血后的粉红。
两颗乳头肿得如同两颗小拇指粗的短桩,暗紫色,挺立着。
乳头顶端仍然有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液体。
从穴口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半干半湿的黏腻液膜。
穴口仍然张着,精液仍在缓缓渗出。
臀下的锦褥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这就是两个时辰之后的贾母。
荣国公遗孀。一品诰命。贾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躏得彻底的尤物。
瘫在一个道观后殿密室的暖玉榻上。
浑身是伤是液体。
穴口被操到合不拢。
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拉纤老汉的精液。
李四此时从侧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摆仍然束在腰间。
下体的巨物在整个过程中时而参与操弄时而退出让张三独干。
此刻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
棒身上还残留着之前从贾母穴中退出时带出的液体。
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深粉色的充血状态。
他在这两个时辰中同样插入了贾母多次,但尚未射精。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头端。
蹲在了贾母面孔的旁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在她面颊上的湿发。
将她的脸从侧卧的方向微微转向了他所在的一边。
贾母半阖的双眼在面孔被转动时微微张开了一线。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硕大的巨物。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如同平日在前殿讲经时的语调。与这个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这边也需要灌注一次。口中含服,效力从上而入,与下方相合。方为完整。”
他的措辞还保持着道士的做派。但内容的实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贾母看着那根对着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不”。
没有偏头。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了。
也或许在过去两个时辰的彻底沦陷之后,那道曾经让她偏头说“不”的防线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
李四将龟头送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口交时的干呕和剧烈抗拒。
贾母的口腔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过一次。
咽喉括约肌经历过一轮高强度的扩张训练后此刻的反射阈值升高了。
龟头滑入她的口腔时她只是闭了一下眼。
没有干呕。
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甚至在巨物滑入后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舌面微微上抬。贴住了龟头的底面。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
引导着她的头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
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
不深入喉管。
只在口腔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进入时舌面被龟头压过。
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贾母的舌头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
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棒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性。
如同吮吸一颗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头。
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
嘴里有东西就含着。
裹着。
吮着。
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贾母口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
龟头在贾母口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变得急促而微微颤抖。
数十下之后。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
双手扶着贾母后脑的力度微微加大。
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
巨物在她口腔中停在了最前端。
龟头整颗留在她的舌面上方。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直接喷在了贾母的舌面后部和上腭。
那种滚烫的、浓稠得近乎粘稠的液体温度让贾母的眉心微微皱起。
味道是浓重的腥膻。
带着类似板栗和海蛎的混合气息。
咸的。
稠的。
量极大。
第一股就几乎覆满了她的舌面。
第二股。第三股。
持续喷射。
精液在贾母的口腔中迅速积蓄。
量太大了。
她的口腔容量有限。
而李四的精液如同张三一样量大得超乎人体常识。
仅仅三四股之后,精液已经将她的整个口腔填满了。
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边缘开始溢出。
沿着她的嘴角向两侧淌。
顺着面颊流下。
从下巴处滴落。
贾母试图吞咽。
她的咽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咽下了一口。
但嘴里的量在持续增加。
下一股精液的喷入速度远超她吞咽的速度。
液体开始从她的鼻腔后方涌入。
“咳!咳咳!”
呛咳。
精液呛入了气管边缘。
贾母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四在她咳嗽的瞬间将巨物退出了她的口腔。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在了她的面孔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了她的鼻翼和右眼下方。
贾母侧头剧烈咳嗽。
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她口中涌出。
顺着嘴角。
顺着下巴。
一线一线地淌下。
滴落的落点正是她自己那对瘫在胸口两侧的肿胀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坠落在红肿瘀青的乳肉表面。
如同在一块受了伤的雪原上滴落了白色的蜡泪。
“咳……咳咳……”贾母在咳嗽中将嘴里残余的精液分几次咽了下去。
她的咽喉在吞咽时滚动着。
那些已经被吞入腹中的浓稠精液带着灼热感滑过食道落入了胃中。
从上方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与子宫中张三灌入的精液从上下两个方向在她体内汇合。
三日灌注。第一天。第一轮。完成。
师徒二人的精液此刻同时存在于贾母身体的两个入口之中。子宫中灌满了张三的。胃中吞入了李四的。从上从下两路齐灌。
贾母瘫在那里。
彻底不动了。
呼吸浅弱。
面孔上半边是泪痕汗渍半边是精液。
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白浊。
巨乳上新添了几滴从下巴淌下的精液。
下体仍在缓慢渗出混合液体。
整个人如同一尊被风暴洗礼过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残破雕塑。
含春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浅一平。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他的枯槁面容上汗水已经干了一半。
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归于平缓。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贾母的身体上移开。
那双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光芒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鬼火。
他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的状态。
射精后的短暂软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金手指赋予的超常恢复力让他的不应期几乎不存在。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不应期结束了。
巨物从射后的七分硬度开始重新充血膨胀。
八分。
九分。
十分。
再次完全挺立。
如同一根铸铁的桩子重新竖了起来。
李四那边同样。
他的巨物在射精后也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回软期。
然后以同样的速度恢复了全硬状态。
两根巨物在一盏茶的功夫后再次如同两根通天柱般挺立在各自的腹前。
张三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腰胯。
枯瘦的身躯发出了几声骨节的脆响。
然后他走到了暖玉榻旁。
俯视着贾母那具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瘫软的身体。
他伸手拍了拍贾母的面颊。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催促感。
“老太君。”他的沙哑嗓音在安静了一盏茶之后再次响起。
“歇够了么?”
贾母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意识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被那一拍和那个声音拉了回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双眼缓缓睁开了一线。
涣散的目光用了几息时间才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张三那张从上方俯视她的枯黑面容和他脸上那个令她恐惧又绝望的笑意。
以及他腹前那根再次完全挺立的、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
贾母的瞳孔在看到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时明显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极微弱的、近乎气声的单音节。
“不……”
张三弯下腰。他的面孔凑近了贾母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第二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