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舔着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妈妈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轻轻揉了揉，那触感温柔得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孩子，“妈妈说，声音从上方传来，“现在，我们要开始正式的训练了。”
她退后一步，把高跟鞋脱了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然后她弯下腰，解开了苏苏手腕上的绳子——但只是暂时的。
“今晚你不需要用手，“妈妈说，“小狗是用四肢爬行的。”
苏苏的心跳加速了。
她知道K9是什么，她在网上看过那些图片，那些跪趴在地上、被绑成犬类姿态的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但现在，在妈妈面前，那种羞耻的渴望又开始苏醒。
“来，“妈妈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跪下。”
苏苏跪了下来，然后按照妈妈的指示，向前趴去，手掌和膝盖着地，像是一只准备爬行的动物。
“手臂要绑起来，“妈妈拿起一根绳子，“真正的K9，前腿是并拢的。”
她把苏苏的手臂向后拉，前臂贴在大腿后侧，然后用绳子把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
那种姿势让苏苏完全无法直立，只能保持跪趴的姿态，胸部向下沉，臀部高高抬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试试爬行，“妈妈说，退后几步，“爬到妈妈这里来。”
苏苏试着向前移动，但手臂和腿被绑在一起，她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膝盖在地毯上摩擦，身体摇晃着，那种姿势极其羞耻，但也极其刺激。
她爬到妈妈脚边，仰起头，看着妈妈。
“乖小狗，“妈妈蹲下来，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知道小狗要怎么讨好主人吗？”
苏苏摇摇头，眼睛里带着那种渴望被指引的神情。
“舔脚，“妈妈说，把那只赤裸的脚伸到她面前，“像昨晚一样，但要更乖。”
苏苏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妈妈的脚趾。
那只脚在空气中有些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带着淡淡的肥皂香和妈妈特有的气息。
她舔得很认真，从脚趾到脚背，然后是脚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好孩子，“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小狗学得很快。”
那只脚移开了，然后妈妈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拿起了那个遥控器——苏苏认出那是控制跳蛋的。
“接下来是训练时间，“妈妈说，“小狗要一边爬行，一边保持这个状态。”
她按下开关，苏苏感觉到体内那个小小的震动器开始工作，低频的震动从深处传来，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爬到那边，“妈妈指着床头柜，“把那个球叼过来。”
苏苏试着爬行，但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
她只能像真正的动物一样，膝盖和手肘并用，身体摇晃着向前移动。
那种姿势让她的胸部在地毯上摩擦，乳头变得硬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爬到床头柜边，用嘴叼起那个小球——是一个橡胶球，通常给狗玩的玩具。然后她艰难地爬回来，把球放在妈妈脚边。
“很好，“妈妈弯下腰，接过球，然后用手拍了拍她的头，“小狗很乖。”
那种被当作宠物对待的感觉让苏苏的脸烧得通红，但同时，妈妈温柔的语气和抚摸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这不是真正的羞辱，这是游戏，是她们之间的秘密语言。
“接下来，“妈妈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小狗要接受惩罚。”
苏苏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疑惑。
“因为小狗今天上班走神了，“妈妈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主人说过，走神要受罚。”
她走到苏苏身后，然后苏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臀部——是妈妈的手，带着那种熟悉的温度。
“惩罚是……”妈妈的手指滑向她的腿间，“不能高潮。”
手指开始轻轻揉动，配合着体内跳蛋的震动，那种双重刺激让苏苏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想要更多，想要妈妈的手指进去，想要那种充实的满足感，但妈妈只是轻轻揉动着表面，不给她真正需要的刺激。
“求主人，“妈妈说，“求主人让你高潮。”
苏苏把脸贴在地毯上，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求……求主人……让小狗……让小狗高潮……”
“不行，“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小狗今天不乖，要寸止。”
手指停下了，跳蛋也调到了最低档，那种吊在半空的感觉让苏苏几乎要哭出来。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腿间的摩擦来获得满足，但绳子绑得太紧，她无法并拢双腿。
“看着主人，“妈妈说，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主人的眼睛。”
苏苏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光中带着一种深邃的温柔，那种温柔穿透了游戏的表象，直达她的心底。
“这只是游戏，“妈妈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还是妈妈的宝贝女儿，知道吗？”
苏苏点点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那不是难过的眼泪，是一种被理解的、释放的眼泪。
“知道……”她哽咽着说，“妈妈……我爱你……”
妈妈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美丽。她弯下腰，吻去了苏苏脸上的眼泪，然后把她抱进怀里，解开了绑着她手臂和腿的绳子。
“今晚就到这里，“妈妈在她耳边说，“你做得很好，妈妈很骄傲。”
苏苏瘫在妈妈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下次……”她轻声说，“下次还想做妈妈的小狗……”
妈妈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宠溺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