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从模糊的梦境中浮上来。
身体有一种奇怪的疲惫感，尤其是胸口和背部，还残留着被踩踏后的轻微酸痛。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感觉到腰间有一只手臂——妈妈从身后抱着她，呼吸均匀而深沉。
苏苏轻轻转过身，看着妈妈的睡颜。
那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与昨晚截然不同的天真。
很难把这张脸和昨晚那个用脚踩她、让她舔脚的女人联系起来。
但那种反差让苏苏的心跳加速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妈妈的脸颊。那触感温暖而柔软，让她想起昨晚妈妈踩在她胸口时的温度。
妈妈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早。”妈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苏苏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涩。
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拉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和昨晚那种侵略性的 dominating 截然不同。
“睡得好吗？”妈妈问。
“嗯……”苏苏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就是……背还有点疼……”
妈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哪里疼？”
“这里……”苏苏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背，“还有这里……”又指了指胸口。
妈妈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上了她指的地方，轻轻揉捏。那种触感让苏苏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贴进妈妈的怀里。
“今晚给你涂点药，“妈妈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然后……继续。”
苏苏的身体僵了一下：“继续？”
“我说过的，“妈妈的手指滑向她的腰际，“下次玩更刺激的。”
“更……更刺激的是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秘密，“妈妈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早餐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苏苏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妈妈优雅地喝着咖啡，翻着报纸，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但苏苏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们之间有一种新的电流在流动，那种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今天上班别走神，“妈妈突然说，眼睛没有离开报纸，“昨晚累坏了，但工作还是要认真做。”
苏苏的脸红了起来：“我……我不会走神的……”
“希望如此。”妈妈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如果让我发现你走神了……”
“就怎样？”
“今晚就加倍惩罚。”
苏苏的耳朵尖都红了，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地喝着粥，但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加倍惩罚”会是什么。
那天上班，苏苏果然走神了。
她在开会的时候盯着投影仪发呆，想着妈妈说的”更刺激的”会是什么。是新的绑法？是新的玩具？还是……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但大脑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苏苏？苏苏！”
同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什么事？”
“问你呢，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呃……我觉得……挺好的……”
同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追问。
苏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那种期待感像是一只小虫子，在她心里爬来爬去，让她无法平静。
晚上，苏苏回到家，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妈妈的卧室透出一点光。
“妈？”她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苏苏换了鞋，走向卧室，心跳开始加速。她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妈妈的卧室变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点着几支红色的蜡烛，散发出暧昧的光和淡淡的香气。
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上面摆着各种她没见过的东西——更粗的绳子，金属的夹子，还有一根长长的、弯曲的棒子。
妈妈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衣，勾勒出成熟的曲线。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正在轻轻敲打着掌心。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更低，更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苏苏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妈……妈妈……”她的声音发抖，“这是……”
“更刺激的，“妈妈站起身，向她走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她走到苏苏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今晚，“妈妈说，“你是妈妈的宠物。”
“妈妈是你的主人。”
“你要叫妈妈主人，要服从妈妈的每一个命令。”
“如果 disobey……”妈妈晃了晃手里的鞭子，“就要受罚。”
苏苏看着妈妈手里的鞭子，看着那件紧身的皮衣，看着床上那些陌生的道具，感到一种奇异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愿意吗？”妈妈问，“愿意做妈妈的宠物吗？”
苏苏看着妈妈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满脸通红，眼睛发亮，带着一种渴望被支配的神情。
“愿意……”她轻声说，“主人……”
妈妈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危险而美丽。
“好孩子，“妈妈说，“跪下。”
苏苏跪了下来，跪在妈妈面前，仰着头，等待着她的第一个命令。
“先舔主人的鞋，“妈妈抬起脚，把高跟鞋的鞋尖伸到她面前，“就像昨晚舔脚一样，但要更虔诚。”
苏苏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一种陌生的、刺激的气息。
她知道，今晚会很漫长。
但她也知道，她想要这个。
“好孩子，“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接下来，我们要玩的是……”
“宠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