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5:23。
妈妈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过,今天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汇报,至少要忙到六点半。这意味着她有三个小时的安全时间。
足够了。
她把窗帘拉好,客厅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而暧昧。空调开到二十六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道具都摆在茶几上,像一场秘密仪式的祭品。
三捆棉绳,每捆十米,是她上周刚在网上买的,浅紫色,触感柔软。
一个红色硅胶口球,中号。
两个跳蛋,一大一小,遥控器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还有一把小剪刀,用来事后剪断绳子的安全工具。
苏苏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剩下乳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二十六岁的身体,因为长期坐办公室而略显丰腴,腰肢还有一丝赘肉,但皮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只是放松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那个难缠的客户改了十七版方案,领导把锅全甩在她身上,昨晚她甚至失眠到凌晨三点。
她需要这个,需要那种被束缚后大脑放空的感觉,需要那种失控的安全感。
先从脚踝开始。
她把绳子对折,在右脚踝上绕了三圈,拉紧,打结。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
两个脚踝之间,她用一根短绳连接,长度刚好让她能小步挪动,但无法大步行走。
接下来是膝盖。
她坐在地毯上,把绳子一圈圈缠上小腿,在膝盖后方形成漂亮的菱形图案。这是她跟视频学的,叫”龟甲缚”的变体,美观又牢固。绳子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那种紧绷感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然后是手臂。
这是最复杂的部分。她要把双手在背后绑起来,而且今天她想尝试一个高难度的——后手缚加吊手。
苏苏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开始用牙齿和手指配合打结。
绳子一圈圈缠绕手腕,她特意绑得比平时紧一些,因为那种被完全控制的感觉更强烈。
“唔……”她轻轻呻吟了一声,肩膀被迫向后拉伸,胸部不自觉地挺起。
还不够。
她想把吊绳固定在手腕的绳结上,然后连接到脚踝的绳子,这样只要她试图直起身,手腕就会被拉扯,迫使她保持跪姿。
这种姿势很羞耻,但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拿起最后一根绳子,一端系在手腕的绳结上,另一端……
另一端应该系在脚踝的连接绳上。
但就在她弯腰去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她的手指在系结的时候打滑了,绳子突然收紧,手腕被猛地向后拉扯,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脸颊重重地撞在地毯上。
“唔!”
口球还在她嘴里,她发不出完整的惊叫。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手腕上的绳结在刚才的拉扯中变形了——原本应该是一个活结,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死结。
她试着用手指去抠,但手腕被绑得太紧,手指根本够不到那个结的位置。
她慌了。
苏苏开始挣扎,身体在地毯上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但绳子是她自己绑的,每一圈都绑得很专业,很牢固,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反而在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
她试图用牙齿去咬手腕上的绳子,但口球挡住了,塑料球塞在嘴里,让她的下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唔……”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看向茶几。
手机就在那里,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讯录。小剪刀也在那里,只要她能过去,只要她能拿到……
但她站不起来。
吊绳的另一端还垂在半空中,没有固定,但手腕被绑死了,她无法用手撑地,双腿又被绳子限制着,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是跳蛋。
她在绑手之前把它放进去了,而现在,因为身体的扭动和摩擦,遥控器被压到了,跳蛋在她体内嗡嗡震动起来,频率越来越高。
“唔……唔唔……”
酥麻的感觉从深处蔓延开来,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快感,只有恐慌。
她被困住了,真的被困住了,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半裸着,被绳子绑成一团,口球塞着嘴,跳蛋在体内震动,而她甚至无法站起来去够那不到两米外的剪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15:45。
15:58。
16:15。
她的手臂开始发麻,血液流通不畅带来的刺痛感让她想哭。
她尝试过用沙发腿磨断绳子,但棉绳太结实了,只磨起了一层毛边。
她尝试过用茶几的棱角去蹭手腕的绳结,但角度不对,越蹭越紧。
跳蛋的电池像是无穷无尽,还在持续震动,她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产生反应,羞耻和恐惧交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
怎么办?
妈妈还要两个小时才回来。
她会被这样绑两个小时吗?她的手臂会不会坏死?如果有人敲门怎么办?如果……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苏的呼吸在这一秒停止了。
不可能,妈妈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她说要六点半的,她说过的,她说——
“苏苏?我回来了!今天汇报取消,客户临时改期——”
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脱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公文包放在柜子上的闷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苏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试图解开绳子,试图把口球吐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绳子纹丝不动,口球的皮带扣在脑后,她够不到,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绝望地躺在地毯上,看着妈妈的身影从走廊拐角出现。
妈妈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提前下班的轻松。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落在那个被绳子绑成一团的女儿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视线从苏苏被绑死的脚踝,移到膝盖上复杂的绳结,再到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最后停在她嘴里的红色口球上。
还有那个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正在嗡嗡震动的粉色线头。
“……苏苏?”
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苏苏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宁愿自己被困到明天早上,宁愿手臂真的坏死,宁愿任何事情,也不愿被妈妈看到这一幕。
但现在,她最隐秘的、最羞耻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妈妈面前。
而她甚至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