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玻璃上的蛛网纹路终于撑到了极限。
06号在外围的猛烈撞击带来了毁灭性的震荡。
崩塌来得极其粗暴。
整面玻璃在一道沉闷的爆裂声中化为无数尖锐的碎块。
携带着外界恐怖的水压和漆黑的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当头砸下。
舱内本就不多的空气被这股巨浪粗暴地排挤出去。
水流形成的漩涡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
顾沉舟的手臂在玻璃崩碎的前一刻收成了铁箍。
他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单手扣住许眠的后脑,另一只手揽过她的后腰。
腰腹在水流的重压下折出一个极其悍利的弧线。
他带着她硬生生在乱流中转了半个圈。
把自己宽阔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水流的冲击面上,把她完完整整地护在胸前。
水压重重砸在他的脊背上。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水下撞击音,被水流卷进来的尖锐金属件和玻璃残片毫无死角地砸中他的肩背。
许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脊背上绷起的一块块肌肉轮廓。
她更能感觉到其中一块尖锐的金属碎片刺破他湿透的衬衫。
硬生生扎进皮肉里的那股凝滞感,顺着骨骼传导过来。
顾沉舟连闷哼都被吞没在涌灌的海水里。
他只是把她按得更紧,双臂的力量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腰椎。
让她的肋骨死死嵌进他的胸膛。
许眠完全没有推开他。
在肺里仅存的氧气被撞击挤掉大半的绝境下,她反而迎合着水压的冲击,将双腿缠得更紧。
大腿内侧死死绞住他的窄腰。
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牢牢扣死,形成一个水下无法分割的连体姿态。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合在一起,两人的体温在冰冷的海水中进行着最后的交换。
这具身体现在是她盖过章的私有财产。
哪怕是沉入海底,也得是以这种严丝合缝的姿态死在一块。
水流冲不开,死亡也别想剥离。
黑暗包裹了整个视野。
冰凉刺骨的海水里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全是水底杂乱的气泡声、金属扭曲的哀鸣。
许眠在水底睁着眼。
咸涩的海水刺痛了眼球,她只能凭借指尖去索取救命的信息。
她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背脊往下摸。
滑过那些被扯裂的布料边缘,滑过那道在水里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旧伤。
一直探到舱底。
摸到了排气管道的位置。
那根被海水浸泡了七年的生锈螺栓还死死咬在缝隙里。
刚才只松动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生涩得如同焊死在铁板上。
止血钳还牢牢握在她手里。
她凭着触觉将钳尖精准地卡进螺栓的缝隙。
水下没有着力点。
人在失重状态下根本使不出那种极限的肌肉爆发力,所有的力气都会被浮力化解掉大半。
许眠盘在顾沉舟腰间的大腿再度发力收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摩擦着他坚硬的胯骨。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活体支架,膝盖内侧死死抵住他的腰侧边缘,将自身的全部重量和着力点倾注在他身上。
顾沉舟在黑暗的水中读懂了她大腿传递的信号。
他的手臂压住她的后背,腹肌在湿透的布料下块块收缩。
硬得像一块块铁板,在水底绷出骇人的线条。
力量顺着她的腿骨传导回去。
他握住了那两把交叉卡在缝隙里的止血钳。
借着她绞在腰间的那个支点,手腕骨节暴突,凭借极端的肌肉爆发力猛地下压。
金属摩擦的动静在水下沉闷得发指,刺得人牙酸。
螺栓转动了。
生锈的螺纹被蛮横的力道生生破坏。
整个管道接口随着最后一截咬合力的崩溃而彻底松脱。
管线被扯开,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水流狂泄的排气缺口。
出口有了,但许眠憋不住了。
肺部的氧气已经被耗压到了生理机能的红线。
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刀子,割裂着每一根气管。
水流疯狂扯着她的头发,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开始剥夺四肢的控制权。
她的指尖开始发麻,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有了卸力的征兆。
顾沉舟在汹涌的暗流中精准地摸到了她的脸。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下颌。
大拇指重重捏进她下巴两侧的软肉里,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力道捏开了她死咬的牙关。
他的脸直接压了下来。
两人的唇齿在水底狠狠撞在一起,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男人的牙齿磕上她的唇角,直接撞破了那一块脆弱的薄皮。
这不是一个用来抒情的吻。
而是一个完全剥离了感情色彩、只剩下纯粹兽性求生欲的物理侵占动作。
他把肺里最后一口干净的空气渡给了她。
这口气里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海水的咸涩。
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侵略性,直挺挺地灌进她的喉咙。
许眠贪婪地接纳了这口救命的空气。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撬开他准备撤退的齿关。
毫不犹豫地攻入他的领地。
她狠狠咬住了他的舌根。
力度极大,带起一股钻心的疼。
她逼迫着他把最后那点残存的气息全部吐露给她,连一条退路都不给他留。
两人的呼吸在深海中强行完成了一场血腥的掠夺式交换。
舌尖的绞缠已经分不清是谁在索取,口腔里弥널的血水成了唯一的润滑剂。
失血和缺氧让顾沉舟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生理性脱力。
扣着她后腰的手臂有了一分松动的迹象。
许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致命的松懈。
她那只原本搭在他背上的手,五指直接弯曲成爪。
没有任何怜惜地抠进了他后背新裂开的那道伤口里。
指甲直接刺进翻卷的皮肉,抠进那些新鲜的血肉中残忍地搅弄。
剧痛是一剂比任何药物都管用的清醒剂,能直接撕裂昏迷的屏障。
顾沉舟的身体在水底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涣散的意识被这股尖锐的痛觉硬生生从深渊里拽了回来。
他在漆黑的水下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在海水里透着一种凶狠的兽性亮光。
他完全没有反抗她施加的残忍折磨,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大腿猛地发力蹬在残破的舱壁上。
两人如同深海里不可分割的连体死囚。
顺着排气管缺口涌出的水流,朝着上方未知的海面冲刺。
海面上的风暴还在肆虐。
暴雨犹如密集的钢针般砸在翻滚的浪头上,砸得人皮肉生疼。
一艘破旧但马力全开的救援艇在浪涛中剧烈起伏。
两道死死交缠的身影破水而出。
大口大口地撕咬着海面上腥咸的空气,把氧气重新填进干瘪的肺叶。
剧烈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雨中交织在一起。
顾沉舟像头疯了的公狗一样把许眠死死压在湿滑的甲板上。
他粗暴地撕烂她湿透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冰冷的雨水打在滚烫的肉体上激起一片颤栗。
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半点废话,对准那个湿漉漉的骚穴狠狠操了进去。
许眠发出一声荡漾的尖叫,双腿死死盘住他的精壮窄腰。
穴肉贪婪地绞紧那根粗大的鸡巴,骚水混着海水在疯狂冲撞中四处飞溅。
“操……真他妈紧。”顾沉舟粗声喘着,掐着她的乳肉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顶得深不见底,撞得肉体啪啪直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许眠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淫声荡语地催促他再操深一点。
两个人在暴雨中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做爱。
粗大的生殖器在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毫无掩饰的淫荡与色情。
顾沉舟红着眼狠狠操干,顶得她浑身痉挛,最后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骚穴深处。
一条粗糙的麻绳从救援艇上甩了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到顾沉舟的手边。
“抓紧了。”
06号的声音从甲板上方传下来,带着被海风撕得破碎的随意调子。
顾沉舟的手臂依旧死死箍着许眠的腰。
另一只手一把拽住那条麻绳,手背上的青筋在雨水中暴突。
巨大的拉力从上方传来。
两人被生生从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拖拽出水面,重重摔砸在湿滑的救援艇甲板上。
探照灯刺目的高压白光毫无预兆地从高处直打下来。
惨白的光柱盖住甲板上那两道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躯体,将雨丝照得根根分明。
顾沉舟趴在甲板上。
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咳出一大口混着海水的殷红鲜血,将身下的甲板染红了一片。
强光刺激眼球的那一秒,他身体里最底层的反击机制全面苏醒。
他完全无视了浑身的剧痛和严重透支的体力。
每一寸肌肉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恐怖的蓄力。
腰腹猛地一挺。
他反手将许眠死死压在身下,将她整个罩在自己的身体阴影里,阻隔了所有的光线。
与此同时,他右手直接拔出后腰一直未曾离身的那把枪。
上膛的清脆金属磕碰声在风雨中异常清晰,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漆黑的枪口,直接抵住了刚走近两步的06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