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干死你

许眠松开他的衣领,手指从他锁骨上那五道白印旁边撤走,退开半步,转身走向舱门边的推车。

推车被她从玻璃外的凹槽里整个拉了进来。

轮子碾过钢板,声音很轻,她的目光扫过下层的器械盒,弯针,钩子,撑开器,一排冷光躺在黑绒布上。

她伸手,拿起了那包缝合针。

身后的声音不对了。

顾沉舟的呼吸在她拆开包装的那一刻变了调,短促的,浅的,一口接不上第二口,她回头,看见他贴在玻璃上,肩背的肌肉全绷起来了,整个人在抖,抖得压不住,膝盖底下的裤料都在跟着颤。

那双眼睛涣散了。

焦点没有落在她身上,落在很远的地方,落在她看不见的某张台子上。

他的肩膀往后缩,缩着,整个人朝铁椅的方向退,退到椅背,后背撞上去,金属磕出一声闷响,他想把自己收起来,收成最小的一团。

七年前躺在台子上的那个人,此刻从他身体里翻出来了。

许眠没有说软话。

她也没有放下针。

她走过去,抬腿,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

膝盖压住他胯骨两侧,整个重量坐实了,大腿内侧的布料贴上他腿上没干透的血迹,湿热的一片,从两层布料之间渗过来。

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剧烈颤抖的躯干被她钉死在椅背上,指甲隔着衬衫陷进肩胛的皮肉里,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他腿上,他大腿的肌肉因为她的重量和他的恐惧同时绷紧,绷成一整块,裤料下面那股震颤的频率一下一下顶上来,顶到她的膝盖内侧。

她的腰贴着他的腹部。

湿透的布料隔着两个人的皮肤,她的烫往里渗,他的凉往外渗,接触面那点温度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先让。

“顾沉舟。”

他没有应。

眼睛还散着,瞳孔里没有她的影子,牙齿磕出了声响,一下,一下。

许眠抬手,一把扯开他沾血的衬衫。

扣子崩掉两颗,弹在钢板上滚出去,肩胛骨上那道旧伤和左眼的血口子整个露出来,冷空气扑上去,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粒。

她把酒精棉签抽出来,按上他左眼的伤口。

他偏头要躲。

躲的力道很大,是被拆开来的人对器械的条件反射,腰往上一顶,整个人要从她身底下翻出去。

许眠低下头。

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不是轻咬,牙齿陷进去,舌尖抵住骨头上那层薄皮,往死里收。

尖锐的疼把他的幻觉从中间撕开了。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涣散的瞳孔被这口疼拽回来,拽到她脸上,拽到贴着他锁骨的这张脸上。

“看着我。”

她的牙齿没松,唇齿间带着他的血味,说话的时候唇瓣的震动直接震进他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他骨头上。

“现在拿针的是我,只有我。”

他看着她。

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粗的,重的,胸腔的起伏顶着她的腰,一下快过一下,那具身体还在抖,可抖的东西变了,从恐惧变成了别的,烧的,压不住的,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上爬。

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铁椅的边缘,指节绷得没有血色,大腿的肌肉在她重量底下痉挛,膝盖被顶得往上滑了半寸。

她没有挪。

反而把重量压得更实,坐得更稳,膝盖重新卡回他胯骨两侧。

“不许躲。”她说,“躲一次,我多咬一次。”

“……好。”

这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哑的,烫的,带着喘。

许眠从他锁骨上抬起唇,那圈齿痕血淋淋的,嵌在骨头凸起的地方,她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

棉签按上左眼的伤口,碾。

他的下颌抬起来,脖颈的线条整个绷给她,没出声,没躲,汗从太阳穴淌下来,砸在她按着他肩膀的手背上。

“疼。”她说,“这个字你可以说。”

“疼。”

他答得没有一点迟疑。

许眠的手顿了半拍,然后接着碾,把伤口里嵌着的碎屑一点一点清出来,每一下他都在抖,每一下抖完都重新摊平,把自己交回她手底下。

她一把扯掉他剩下的裤腰。

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弹出来,在她大腿缝里戳着,烫得吓人。

许眠伸手攥住那根涨硬的东西,撸了两把,嗤笑一声:“都吓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倒挺精神。”

顾沉舟喘着粗气,眼尾烧得通红:“许眠……草我。”

许眠半点不客气,抬起胯直接对准他硬邦邦的根部坐了下去。

肉棒粗暴地插进穴里,深得连根没入,顶得她闷哼一声,爽得腰眼直发麻。

“骚货。”她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骂,“想要就自己挺腰,给老娘操深点。”

顾沉舟红着眼粗喘,腰往上一耸,狠狠撞上去,大肉棒在热乎乎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全是淫荡的水声。

“干死你……”他喘着粗话,掐着她的腰狂顶,“小骚逼,含得这么紧,是要把老娘吸干吗?”

缝合针穿上线。

“我要缝了。”她说,“看着我的手。”

他看着。

针尖没入皮肉的第一下,他抠着椅沿的手指又紧了一圈,可眼睛没有移开,死死盯着她捏针的那几根手指,一针,拉线,收紧。

体内那根硬物还在狂乱地抽插,撞得她骚水直流。

“是谁在缝。”她一边被顶得浪叫一边问。

“你。”

“再说一遍。”

“你在缝。”他的气音顶上来,撞在她的下颌,“眠眠,是你在缝,啊……好深……操死我了……”

第二针,第三针。

他每报一次她的存在,肉棒就在她体内疯狂操干一次,那具身体就稳一分,七年前台子上那个人一点一点退下去,退到她掌心的温度底下,退到她膝盖卡住的这道范围里。

四盏红灯始终亮着。

玻璃后面的黑暗里,有谁在看着这一切。

许眠没有抬头看那个方向一眼,她的眼睛只落在他的伤口上,落在她自己的针脚上,四针缝完,剪断,她把碘伏拧开,棉签蘸透,从他肩胛骨的伤口边缘,一路碾到锁骨那圈齿痕。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缩,烫得她叫出声。

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他的腰侧,把他摁回去,力道重得两个人的骨头都磕在一处,穴肉死死咬住巨根狂吸。

“最后一遍。”她说,“这是谁。”

“是你。”

“这套针以后吓不吓人。”

“吓。”他看着她,烧意还没从眼底退下去,可那层灰败散干净了,“但你拿着,就不吓了……快操我,别停……”

伤口缝合完毕。

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至极的抽插,两个人同时低吼着泄在彼此身体里。

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缓慢的鼓掌声,一下,一下,隔着整面玻璃,慢条斯理。

“原来如此。“那个声音说,”这就是你甘愿降级的原因。”

“那么——当堂解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