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松开他的衣领,手指从他锁骨上那五道白印旁边撤走,退开半步,转身走向舱门边的推车。
推车被她从玻璃外的凹槽里整个拉了进来。
轮子碾过钢板,声音很轻,她的目光扫过下层的器械盒,弯针,钩子,撑开器,一排冷光躺在黑绒布上。
她伸手,拿起了那包缝合针。
身后的声音不对了。
顾沉舟的呼吸在她拆开包装的那一刻变了调,短促的,浅的,一口接不上第二口,她回头,看见他贴在玻璃上,肩背的肌肉全绷起来了,整个人在抖,抖得压不住,膝盖底下的裤料都在跟着颤。
那双眼睛涣散了。
焦点没有落在她身上,落在很远的地方,落在她看不见的某张台子上。
他的肩膀往后缩,缩着,整个人朝铁椅的方向退,退到椅背,后背撞上去,金属磕出一声闷响,他想把自己收起来,收成最小的一团。
七年前躺在台子上的那个人,此刻从他身体里翻出来了。
许眠没有说软话。
她也没有放下针。
她走过去,抬腿,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
膝盖压住他胯骨两侧,整个重量坐实了,大腿内侧的布料贴上他腿上没干透的血迹,湿热的一片,从两层布料之间渗过来。
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剧烈颤抖的躯干被她钉死在椅背上,指甲隔着衬衫陷进肩胛的皮肉里,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他腿上,他大腿的肌肉因为她的重量和他的恐惧同时绷紧,绷成一整块,裤料下面那股震颤的频率一下一下顶上来,顶到她的膝盖内侧。
她的腰贴着他的腹部。
湿透的布料隔着两个人的皮肤,她的烫往里渗,他的凉往外渗,接触面那点温度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先让。
“顾沉舟。”
他没有应。
眼睛还散着,瞳孔里没有她的影子,牙齿磕出了声响,一下,一下。
许眠抬手,一把扯开他沾血的衬衫。
扣子崩掉两颗,弹在钢板上滚出去,肩胛骨上那道旧伤和左眼的血口子整个露出来,冷空气扑上去,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粒。
她把酒精棉签抽出来,按上他左眼的伤口。
他偏头要躲。
躲的力道很大,是被拆开来的人对器械的条件反射,腰往上一顶,整个人要从她身底下翻出去。
许眠低下头。
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不是轻咬,牙齿陷进去,舌尖抵住骨头上那层薄皮,往死里收。
尖锐的疼把他的幻觉从中间撕开了。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涣散的瞳孔被这口疼拽回来,拽到她脸上,拽到贴着他锁骨的这张脸上。
“看着我。”
她的牙齿没松,唇齿间带着他的血味,说话的时候唇瓣的震动直接震进他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他骨头上。
“现在拿针的是我,只有我。”
他看着她。
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粗的,重的,胸腔的起伏顶着她的腰,一下快过一下,那具身体还在抖,可抖的东西变了,从恐惧变成了别的,烧的,压不住的,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上爬。
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铁椅的边缘,指节绷得没有血色,大腿的肌肉在她重量底下痉挛,膝盖被顶得往上滑了半寸。
她没有挪。
反而把重量压得更实,坐得更稳,膝盖重新卡回他胯骨两侧。
“不许躲。”她说,“躲一次,我多咬一次。”
“……好。”
这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哑的,烫的,带着喘。
许眠从他锁骨上抬起唇,那圈齿痕血淋淋的,嵌在骨头凸起的地方,她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
棉签按上左眼的伤口,碾。
他的下颌抬起来,脖颈的线条整个绷给她,没出声,没躲,汗从太阳穴淌下来,砸在她按着他肩膀的手背上。
“疼。”她说,“这个字你可以说。”
“疼。”
他答得没有一点迟疑。
许眠的手顿了半拍,然后接着碾,把伤口里嵌着的碎屑一点一点清出来,每一下他都在抖,每一下抖完都重新摊平,把自己交回她手底下。
她一把扯掉他剩下的裤腰。
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弹出来,在她大腿缝里戳着,烫得吓人。
许眠伸手攥住那根涨硬的东西,撸了两把,嗤笑一声:“都吓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倒挺精神。”
顾沉舟喘着粗气,眼尾烧得通红:“许眠……草我。”
许眠半点不客气,抬起胯直接对准他硬邦邦的根部坐了下去。
肉棒粗暴地插进穴里,深得连根没入,顶得她闷哼一声,爽得腰眼直发麻。
“骚货。”她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骂,“想要就自己挺腰,给老娘操深点。”
顾沉舟红着眼粗喘,腰往上一耸,狠狠撞上去,大肉棒在热乎乎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全是淫荡的水声。
“干死你……”他喘着粗话,掐着她的腰狂顶,“小骚逼,含得这么紧,是要把老娘吸干吗?”
缝合针穿上线。
“我要缝了。”她说,“看着我的手。”
他看着。
针尖没入皮肉的第一下,他抠着椅沿的手指又紧了一圈,可眼睛没有移开,死死盯着她捏针的那几根手指,一针,拉线,收紧。
体内那根硬物还在狂乱地抽插,撞得她骚水直流。
“是谁在缝。”她一边被顶得浪叫一边问。
“你。”
“再说一遍。”
“你在缝。”他的气音顶上来,撞在她的下颌,“眠眠,是你在缝,啊……好深……操死我了……”
第二针,第三针。
他每报一次她的存在,肉棒就在她体内疯狂操干一次,那具身体就稳一分,七年前台子上那个人一点一点退下去,退到她掌心的温度底下,退到她膝盖卡住的这道范围里。
四盏红灯始终亮着。
玻璃后面的黑暗里,有谁在看着这一切。
许眠没有抬头看那个方向一眼,她的眼睛只落在他的伤口上,落在她自己的针脚上,四针缝完,剪断,她把碘伏拧开,棉签蘸透,从他肩胛骨的伤口边缘,一路碾到锁骨那圈齿痕。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缩,烫得她叫出声。
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他的腰侧,把他摁回去,力道重得两个人的骨头都磕在一处,穴肉死死咬住巨根狂吸。
“最后一遍。”她说,“这是谁。”
“是你。”
“这套针以后吓不吓人。”
“吓。”他看着她,烧意还没从眼底退下去,可那层灰败散干净了,“但你拿着,就不吓了……快操我,别停……”
伤口缝合完毕。
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至极的抽插,两个人同时低吼着泄在彼此身体里。
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缓慢的鼓掌声,一下,一下,隔着整面玻璃,慢条斯理。
“原来如此。“那个声音说,”这就是你甘愿降级的原因。”
“那么——当堂解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