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鸡巴顶死我的骚逼了

铁钩垂下来的那一秒,顾沉舟动了。

他的手掌扣上她的后脑,把她整个脑袋按向自己胸口,两个人朝着夹层深处翻滚,铁钩的钩尖擦着他的耳侧扎进铁皮,钉在他方才眼睛所在的位置。

头顶的网格板被整个掀开。

一道光柱劈下来,顾沉舟抬脚踹向夹层另一侧的通风管出口,铁皮连着螺栓整个飞出去,他抱着她从那道缺口滚了出去。

两个人砸在轮机舱的铁板上。

头顶的通道口灌进来一串枪声,子弹凿在通风管的铁皮上,火星子溅了一片,顾沉舟把她按进一只生锈锅炉的阴影里,子弹追着他们的路线犁过来,把轮机舱的几个出口全封死了。

“眼睛。”

许眠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翻滚的时候有碎屑扫过他的右脸,此刻那只眼睛被血糊住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淌过颧骨,糊得严严实实,他眨了一下,视野里只剩一片红。

“左眼没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右眼废了。”

舱里至少有四个人,从三个方向收拢,军靴踩在铁板上的动静一层压一层,围过来的速度不快,是在等他们自己乱。

顾沉舟把枪拔出来,检查了一遍弹量,把她往锅炉后面又推了半寸。

“听我说。”他开口,“我护着你从锅炉底下那条缝爬出去,货舱左侧有——”

“闭嘴。”

许眠从背后贴了上来。

湿透的胸口整个压上他的肩胛骨,她的左手环过他身侧,覆上他持枪的那条小臂,右手按上他的颈侧,指腹落进颈动脉的位置。

“你的眼睛废了,我的没废。”她的嘴唇整个贴上他的耳廓,“从现在开始,我报点,你开枪。”

她的气息尽数灌进他的耳道,烫的一团,他耳后的皮肤烧了起来。

“许眠——”

“三拍。”她的指腹在他颈侧按下去,“你教我的,一枪一拍,跟着我的数走。”

顾沉舟闭上了那只流着血的眼睛。

左眼也闭上了。

他把全部感官交出去,交给她贴着他颈侧的那两根手指,交给灌进耳道的那些气音。

黑暗落下来。

“九点钟方向。”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膜,“八米,两人,左边那个先动,他的重心压在右脚。”

“三。”

他的枪口抬起来。

“二。”

她的指尖在他脉搏上轻轻一压。

“一。”

枪响了。

后坐力把她整个人撞在他的肩胛骨上,湿透的衣料碾过去,又随着她回稳的力道退开半寸,轮机舱深处传来一声闷哼,倒了一个。

“右边那个慌了,往十点钟挪,四米。”她的气音没有断,“他在找掩体,别给他。”

“三、二、一。”

第二枪。

铁板那头又倒下去一个。

顾沉舟的世界只剩两样东西,她的声音,和她的指尖底下他自己那条被调校得服服帖帖的脉搏,每一次击发都踩着她心跳的鼓点,一下,一枪,一拍不多,一拍不少。

他成了一台机器。

她是机器的中枢。

第三个人换了方向,军靴声绕到了锅炉的右侧,那串脚步放得很轻,可铁板受力传导的震动瞒不过贴着锅炉的两个人。

“一点钟,五米,一个人。”她报得稳,“他要露头了。”

“三。”

那个人从锅炉边缘探出半个身子。

“一。”

枪响,人倒。

硝烟味在轮机舱里漫开来,混着铁锈味和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味,顾沉舟偏头校准下一个角度,嘴唇擦过她的颧骨,擦得很轻,两个人的血腥味在呼吸间换了一个来回。

谁都没有躲。

“最后一个。”许眠的声音忽然沉了半分,“他不在我听的范围内了。”

轮机舱里静下来。

那三个方向的脚步全断了,最后一个人没有出声,连铁板传导的震动都收了,他把自己藏进了某台机器的影子里。

顾沉舟的呼吸放缓,握枪的手纹丝不动。

“他在等我们露头。”他说。

“那就给他露。”

许眠的手从他颈侧收回来,按上他的肩,两个人贴着锅炉的边缘,一点一点朝左侧挪,她的耳朵捕捉着舱里每一点声响,水管滴水的声音,远处引擎残余的震动,铁板冷却的轻响。

脚步从她背后响起来。

很近,冲着她的后心来的。

许眠没有回头,她的右手探下去,拔出大腿外侧绑着的那把战术刀,反手朝着身后的位置捅过去,刀尖扎进对方大腿的闷响贴着她耳后炸开。

那个人吃痛的瞬间,枪口抬起来的方向偏了。

顾沉舟循着那道刀风的位置转身。

他没有瞄准,瞄准用的是眼睛,他此刻没有,他用的是她递给他的那个方位,枪口压过去,一枪。

子弹掀开了那个人的颅顶。

最后一名追兵砸在铁板上,轮机舱彻底安静下来。

硝烟散得很慢。

许眠握着刀的手垂下去,刀尖上的血滴在铁板上,一滴,一滴,她的呼吸还压着,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起起伏伏。

顾沉舟没有回身。

他就那么背靠着她,反手扣住她握刀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

她的指节上还沾着敌人的血。

他低下头,在那截指节上印了一个吻,轻得几乎不存在,唇落下来,停了一秒,挪开。

“刀法跟谁学的。”他问。

“没人教。”她说,“捅人这件事,本能就会。”

“本能挑的位置很准。”他的拇指擦过她指节上那点血,“股动脉旁边半寸,他站不起来了。”

“你那一枪补得也很快。”

“你给的方位准。”

两个人都笑不出来,也都哭不出来,就这么靠着,听着轮机舱里血滴在铁板上的声音。

顾沉舟突然把枪往铁板上一扔,单手掐住许眠的细腰,把她整个人腾空抱起,重重地抵在了生锈的锅炉壁上。

“干嘛?”许眠惊喘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精壮的腰。

“做爱。”顾沉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双眼通红地盯着她,“老子现在就要操你,不把你的骚水干出来,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许眠被他这股疯劲刺激得浑身发烫,不仅没躲,反而笑得浪荡,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来啊,大鸡巴插死我,弄死我这个骚货。”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的裤子,硕大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顺着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粗鸡巴直没到底。

“操……太紧了!”顾沉舟舒服得低吼出声,腰胯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好深……大鸡巴顶死我的骚逼了……”许眠仰着头浪叫,两腿夹紧他的腰,骚浪贱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湿黏的水声在空旷的轮机舱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股的淫液。

顾沉舟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掐着她的屁股狂顶猛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够不够大?”顾沉舟红着眼喘粗气,顶得越来越快。

“爽死了……快操我……用力操我这个贱货……”许眠浪叫连连,双手在空中乱抓,浑身瘫软在顾沉舟怀里。

几分钟后,顾沉舟低吼一声,炽热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许眠的最深处。

他抱着她缓缓滑落在冰冷的铁板上,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

许眠抽回手,把刀在裤侧擦了擦,收回去。

“你的眼睛要处理。”她说,“锅炉房后面应该有水管,先冲掉血再说。”

“嗯。”

顾沉舟撑着锅炉边缘站起来,左眼睁开,视线扫过舱里倒下的四个人,挨个确认,确认到那个头目模样的尸体时,他停住了。

尸体胸口的口袋里,一只便携对讲机的指示灯亮着。

红的,一闪,一闪。

下一秒,那个平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淌出来,咬字不疾不徐,在死寂的轮机舱里散得很开。

“精彩的配合。”

“但你们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