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鸡巴都要被你狗逼烫坏了

轮机舱里的硝烟还没散尽。

顾沉舟用枪管挑起地上那只对讲机,红灯还亮着,一闪,一闪,那个平静的声音还在往外淌。

“01号的枪法退化得不多。”那头的人顿了顿,“看来07号调教得很好。”

许眠站在锅炉的阴影里,握刀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出声。

“许眠。”

那个声音忽然转了方向,直接点她的名字,咬字还是不疾不徐,念她的名字和念编号的时候用的是同一个调子。

“你外套里缝着四十七页底稿。”他说,“辛苦了,台风夜缝进去的吧,针脚很密。”

许眠的呼吸沉了半分。

顾沉舟的下颌绷起来,握枪管的那只手收紧了。

“可惜那四十七页是誊本。”那个声音继续,“誊本交上去,顶多算一份线索,算不了证据,你心里清楚,他更清楚。”

“真正的原件,你现在伸手就能摸到。”

轮机舱里静了一拍。

“半年前那一枪的命令原件,签发人的亲笔签字,日期,编号,一样不缺。”那个声音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两个人中间钉,“它不在任何地方,它被01号亲手缝进了自己的肋下,第七年缝的,针脚比你的还密。”

许眠的手指蜷了一下。

49章的底舱,他把她的掌心按上那块硬物,说除了他没人取得出来,说要毁他从这里拿,要毁上级也从这里拿。

现在那头来告诉她,那块东西是什么。

“你听明白了吗。”那个声音问她,“只要顾沉舟活着,上面的人就一天睡不着,所以他必须死,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但你不用陪葬。”

“剖开他的胸膛,把原件取出来,交给我。”那个声音说,“你一个人,干干净净离开公海,07号这个编号从此注销,你回陆地上重新做许眠。”

“这笔账,你自己算。”

对讲机里的杂音安静下去,等她的回答。

顾沉舟没有反驳。

一个字都没有。

他就站在她半步之外,肋下那道新缝的伤口还渗着血,血把绷带浸成暗色,他垂着眼,安安静静看她,像码头上把档案袋推过来那一晚一样,把判决权整个交出来,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

“眠眠。”他开口,声音很平,“他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

“原件在我身体里。”他说,“你要走,现在动手还来得及,我这里还有缝合针。”

许眠看着他。

这个人到这个时候还在给她排方案,排她活着出去的那一条,连工具都替她点好了。

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掌心底下全是血,眉骨上那道口子的血,蹭开的血,别人的血,她的两只手覆上去,把那些血整个按住。

顾沉舟僵住了。

她踮起脚,重重吻上他紧绷的唇。

先是咬。

她的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往外拖了一下,铁锈味漫进两个人的口腔,她才松开半分,又压回去。

对讲机从他手里掉下去,砸在铁板上。

他的反手扣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湿发,把她整个人按回来,力道大得她的脚尖离了地,她的手指也插进他的发间,攥紧,攥得他头皮发疼。

血腥味在两张唇之间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腰,扣住,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紧自己,她的小腹撞上他的腰,肋骨抵着肋骨,中间那道缝着原件的伤口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谁都没管。

轮机舱里躺着四具尸体,硝烟呛在喉咙里,头顶的水管还在滴水,他们就站在这些东西中间吻,吻得像在宣誓,又像在诀别。

对讲机里传出两声轻笑。

跟着是鼓掌的杂音,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很好。”那个声音说,“很好。”

许眠没有理。

她的一口气快用完了,才松开他半寸,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喘息缠在一处,她的烫,他的更烫,谁都没有先退开。

顾沉舟粗喘着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铁壁上,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火。

“操,这时候还有心思跟老子接吻。”

他粗鲁地撕开她的裤子,硬得滚烫的生殖器直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大鸡巴硬得要炸了,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许眠低笑一声,骚浪贱地扭着腰往他胯上贴。

“来啊,你个骚货,把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骚逼里。”

顾沉舟被她这一句彻底点燃,硕大的龟头不再犹豫,狠狠一挺,整根粗硬的生殖器直插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许眠尖叫出声,两腿死死盘在顾沉舟的腰上。

“操,鸡巴都要被你狗逼烫坏了。”顾沉舟粗口连篇,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丰满屁股,疯狂地前后抽插。

湿黏的淫水被两个人的身体撞得四溅,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舱内回荡。

“用力操我……大鸡巴顶死这个骚货……”许眠仰着头浪叫。

“老子弄死你个小贱人……”顾沉舟红着眼狂顶,粗长的肉棒在肉穴里进进出出。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大汗淋漓地喘着气,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

缓过气后,许眠从他怀里退出来,退开半步,低头看见地上那只对讲机还亮着,那个声音还在往外淌,淌着一些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听的话。

许眠抬起脚。

鞋跟碾下去,塑料壳碎开,红灯灭了,鼓掌的声音断在铁板上,再没有了。

轮机舱静了不到一秒。

头顶的灯管突然亮了。

一盏,两盏,整排,从轮机舱一路亮出去,整艘废弃船的所有灯光在同一刻全部点亮,甲板,走廊,货舱,医疗舱,一艘死船活了过来。

刺耳的警报跟着炸响,一层叠着一层,顺着船体滚出去,滚过整片海面。

顾沉舟一把将她拉到身侧,两个人凑到舷窗边。

海面上,一艘,两艘,五艘,十几艘船的轮廓从黑暗里浮出来,探照灯一道一道亮起,交错着钉在这艘船上,钉成一张网。

一个完整的包围圈,早就收拢了,只是现在才让他们看见。

无线电的公共频道里,那个声音最后一次淌出来,咬字依旧不疾不徐。

“灯给你们开着,慢慢商量。”

“01号,你猜猜看,这十几艘船上,哪一艘坐着给你缝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