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下去的。
筏底的水还积着，漫过脚踝，凉得往骨头里钻，浪推着筏子起一下落一下，幅度比先前缓了，头顶那片天黑沉沉的，看不到一点缝。
许眠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被他压着，一只手停在他颈侧。
指尖底下那片皮肉，凉的，静的。
她把两指往深里压了半分，又等了三秒，还是什么都没有。
“顾沉舟。”
没有回应。
她把按压的位置换到腕上，内侧偏上半寸，他教的地方，三分力道，压下去，停半秒，抬起来。
她试了肘弯内侧那根筋，压十秒，松开，再压十秒，他教她的法子，一条一条全用了，用到最后一条，身下这具身体还是凉的，凉的面积还在往外扩。
筏底的水又涌上来一波，拍在她的手背上，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体温再掉下去，人就没了，压多少穴位都没用。
许眠撑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体底下一点一点挪出来，把他放平在筏底，积水托着他的后脑，黑发湿透了贴在额角，那张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唇色淡得快和皮肤分不出来。
她的手指落上他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
抖的，她看得清楚，可动作没有停。
第一颗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湿布料贴着皮肉，她要一寸一寸地撕开来，撕到一半布料卡在腕口，她拽了两下才拽开。
衬衫整个敞开。
筏上的光很暗，可她还是看清了。
锁骨从肩头平铺过来，线条冷硬的，底下凹进去两处，胸膛随着很浅的呼吸起伏，起伏得几乎看不见，腹肌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是她方才拖拽的时候指甲掐出来的，指痕的走向她认得，一道一道，都是她的。
肋下那道旧疤斜着，疤的中间新添了一道口子，缝合的线被礁石刮断了半截，渗出来的血颜色发暗，黑的，顺着腰侧淌进积水里。
她盯着那道口子看了两秒。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湿透的外套先脱，病号服的上衣第二件，脱到最后只剩一件贴身的里衣，薄的，湿的，裹着的那点体温是这具身体里仅剩的东西。
风从海面上过来，刮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
许眠俯下身。
先是膝盖抵上筏底，再是小臂撑在他头侧，然后整个人覆了下去。
胸口贴上他的胸膛的那一下，凉意从两层皮肤之间直扎上来，扎得她牙齿磕出一声响，她的身体先缩了半寸，又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按实了。
她的曲线严丝合缝压上去，心口对着他的心口，腹部贴着他的腹部，两条腿沿着他的腿侧放平，两片皮肤之间夹着的湿布料很快被焐出一点温度，那一点温度慢的，从中间往四周渗。
她把他的双臂拉起来。
那条右臂沉得过分，她拽了两次才拽上来，环上她的腰，一只搭在腰窝，一只垂在背上，摆好了，她再往下一沉，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脸埋进他的颈窝。
那个位置她埋过很多次，这一次底下没有一点回应，凉的一片，像埋进一块没有烧过的炭。
她的嘴唇挪到颈侧，贴着颈动脉那条线的位置，张开，哈气。
一口，热的，喷上去。
停两秒，再一口。
她数着数做这件事，像过去那些夜里他按着她的腕脉数三拍一样，一下，一下，把自己肺里的热，一口一口渡进那片凉底下。
“你欠我半句话。”她的气音散在他颈侧，“你要是敢赖，我下去找你要。”
没有回应。
她接着哈气，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湿的，一缕一缕的，她梳得很慢，从额前往后梳，梳到头侧，再回来，像清点一件东西还在不在。
筏身晃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变了。
顾沉舟低头，直接咬上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
牙齿磕到她的下唇，血腥味立刻漫开。
许眠疼得哼了一声，手去推他的胸口。
他根本不让。
舌头硬挤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吸她的口水，吸得啧啧响。
“顾沉舟……你他妈醒了没有……”
她喘着骂，声音被他的舌头堵回去。
他不答话，只是更用力地亲，一只手扯开她仅剩的里衣。
布料湿透了，一扯就裂。
她的奶子直接弹出来，凉风刮上去，乳头立刻硬了。
顾沉舟的手掌盖上去，用力揉。
揉得她奶子变形，指缝夹着乳头拧。
“啊……轻点……你手劲这么大……”
许眠骂着，腿却自己张开了。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大腿内侧。
湿裤子还没脱，布料磨着她的逼，磨得她下面也湿了。
顾沉舟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刮。
同时伸手下去，把她的内裤直接撕开。
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
里面又热又湿，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骚货，夹这么紧。”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许眠听了，逼里又缩了一下。
“你才……骚……嗯……”
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搓。
搓得她腰直往上挺。
“别……别搓那里……太敏感……”
顾沉舟不理她。
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
他直接抹在自己鸡巴上。
裤子拉链一拉，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顶着她的逼口。
龟头已经湿了，在她阴唇上上下滑动。
“进去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腰一沉。
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她的逼里。
许眠叫出声。
“啊……太深了……你鸡巴太大……”
顾沉舟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筏子被他们晃得直晃，积水溅得到处都是。
“夹紧点。”
他喘着气，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
“骚逼这么会吸，平时是不是就想被操？”
许眠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自己不也硬……嗯啊……操我……”
顾沉舟听了，抽插的速度更快。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进去。
水声咕啾咕啾响。
她的逼水被操得往外喷，顺着屁股缝流进筏底的水里。
“再叫大声点。”
他低头咬她的耳朵。
“告诉我，你下面有多贱。”
许眠被操得眼神发直。
“贱……我的逼很贱……专门给你操……”
“还有呢？”
“骚……浪……啊……你鸡巴再深一点……顶到宫口了……”
顾沉舟低笑一声，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鸡巴直接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许眠尖叫。
“不行了……太深……要被你操坏了……”
他不听，只是更狠地往里撞。
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鸡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摸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
许眠伸手去摸，摸到自己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
“摸到了……你鸡巴好硬……操得我好爽……”
顾沉舟突然把她翻过来。
让她趴在筏底，屁股翘高。
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角度更狠。
每一下都擦过她的G点。
许眠被操得直往前爬。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别跑。浪货，挨操就挨操，还想逃？”
“不逃……给你操……随便操……”
她哭着说，逼里却夹得更紧。
顾沉舟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
一边操一边揉。
“你下面水多得跟尿了一样。是不是被操尿了？”
“没有……是逼水……啊啊……要来了……”
她突然全身发抖。
逼里一阵猛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顾沉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
“骚逼喷这么多。继续夹。”
他没停，继续抽插。
她刚高潮完，敏感得要命。
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太多了……受不了……顾沉舟……慢点……”
“慢不了。”
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她的后颈。
“你欠我的，用逼还。”
许眠被操得浑身发软。
只能用手撑着筏底，任他从后面猛干。
鸡巴进出带出的白沫，糊在她的阴唇上。
“再说一次，你是什么？”
“我是……骚浪贱的骚货……专门给顾沉舟操的……”
“逼呢？”
“我的逼是给你用的肉套子……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顾沉舟听了，动作更凶。
一只手绕到前面，掐她的乳头。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她屁股抬得更高。
“再浪一点。”
许眠被操得意识模糊。
“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射进来……射满我的骚逼……”
他喘着气，速度突然加快。
囊袋拍打的声音更响。
“夹紧。我要射了。”
许眠立刻用力夹。
逼里一吸一吸的。
顾沉舟低吼一声，整根鸡巴埋到最深。
一股股热精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口。
射得又多又猛。
她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热乎乎的精液往外溢。
他还在往里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挤。
“全部吃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一滴都不许漏。”
许眠软在筏底，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鸡巴抽出来。
带着精液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发出一声水响。
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逼口往外流。
流到大腿内侧，混进筏底的水里。
顾沉舟翻身躺下，把她拉进怀里。
她还在发抖，逼里还在往外吐精。
“还活着吗？”
他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带着沙哑。
许眠把头埋在他胸口。
“活着。被你操得要死了。”
他低笑，手在她背上慢慢摸。
“下次换你上面骑。”
“下次你先别差点死掉。”
她骂了一句，腿却还缠在他腰上。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听着海浪拍打筏身。
他的心跳已经平稳，体温也回来了。
可许眠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抱着她的手，力道还是有点紧。
像在确认她还在。
又像在确认自己还在。
她刚想开口问，他的手忽然又动了。
从她的背滑到腰，再滑到屁股。
手指探进她还湿着的逼里，把漏出来的精液又推进去。
“别浪费。”
他低声说。
“这些都是你的。”
许眠咬他的锁骨。
“你他妈是不是还硬着？”
顾沉舟没否认。
她低头一看，他的鸡巴确实又半硬了。
沾着她的逼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的。
“你是狗吗？刚射完又硬？”
“对你硬。”
他简单回了一句，把她的腿分开。
这次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低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头直接舔上她红肿的阴唇。
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再伸进逼里，搅着里面的精液往外吸。
许眠被舔得又开始喘。
“你……你舔这个……不脏吗……”
“不脏。是你的骚水混着我的精，最好吃。”
他边舔边说，舌头专门去刮她的阴蒂。
刮得她腰又软了。
“别……刚高潮过……太敏感……”
顾沉舟不理，继续舔。
把她逼里残留的精液全舔干净，再把舌头伸进去，模拟抽插。
许眠被舔得再次高潮。
水喷了他一脸。
他抬起头，嘴角全是她的水。
“再来一次。”
他说着，把硬起来的鸡巴又顶上她的逼口。
这次插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
又湿又滑。
他一下就插到了底。
“里面还热着。”
他喘着气，开始慢慢抽插。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狠。
却更深，更磨人。
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她的敏感点。
许眠被磨得受不了。
“快点……别这么磨……要被你磨死了……”
“刚才不是叫我慢点？”
他故意放慢速度。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插进去。
插到最深的时候停住，让她感受鸡巴在里面跳动。
“你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许眠被他磨得哭出来。
“要快……用力操我……把我操到叫不出来……”
顾沉舟这才满意。
腰一沉，开始真正地干她。
筏子剧烈晃动。
水花四溅。
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叫我的名字。”
“顾沉舟……啊……顾沉舟……”
“再说。”
“顾沉舟操我……用大鸡巴把我的骚逼操烂……”
他听着这些话，抽插得更狠。
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她的奶子。
“下次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把我的鸡巴当马骑。”
“好……下次我骑你……把你的精全榨出来……”
两个人在筏上做了很久。
直到顾沉舟又射了一次。
这次射在她嘴里。
他让她跪着，鸡巴抵着她的嘴唇。
“张嘴。”
许眠乖乖张开。
他的鸡巴插进她嘴里，在喉咙里抽插几下，就射了。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
她咽了好几口，才咽干净。
嘴角还留着一点白浊。
顾沉舟用拇指抹掉，伸进她嘴里。
“全部吃掉。”
她含着他的手指，把精液吞干净。
两个人终于停下来。
抱在一起，听着外面的浪声。
他的体温已经完全回来。
伤口也不再渗血。
可许眠还是觉得，刚才他掐她脖子的时候，那双眼睛太空了。
像是醒了，又像是还没完全醒。
她刚想问，他忽然把她翻过来。
又一次把她压在筏底。
一只手掐上她的脖颈。
五指收拢，卡得死紧。
她的呼吸断得干干净净。
她仰头看他。
他的眼睛睁着。
那双眼睛睁着，里头空的一片，没有焦点，没有她的影子，没有任何她认得的东西，掐着她脖子的手指还在收紧，一寸，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