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两根手指捅进她的逼里

许眠仰面躺着,缺氧让她的视野一点一点发暗,她看着压在上方的这张脸,五官还是那副冷峻的轮廓,却拧着,牙关咬得死紧,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她的颈侧。

那双眼睛看着她,又不看她。

视线穿透了她,落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她,只有他一个人扛过的什么。

“顾沉舟。”

她的气音挤不出来,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掐着她的那五根手指像焊死的铁箍,力量还在加。

许眠抬起右手。

这一个耳光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甩在他脸上,声音清脆,压过了雨声。

掐着她的力道顿住了。

那双眼睛眨了一下,焦点一点一点收回来,先落在她的脸上,再往下,落在自己掐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上,再往下,落在她凌乱的里衣,崩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幻觉碎了。

他看清了自己在做什么。

许眠亲眼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干净,退得比筏底的积水还快。

“我——”

一个字出口就断了。

他松开手,动作快得几乎是弹开的,整个人朝筏子边缘缩过去,后背撞上筏沿,蜷缩起来,双腿收拢,手臂抱住膝弯,把自己收成一个防御的姿势,收得很小。

战栗从他的肩膀开始,往下传,传到手臂,传到指尖,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他抬起右臂,张口咬住自己的小臂。

咬得很深。

齿痕嵌进皮肉里,血从齿缝里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淌过那排旧针眼,一滴一滴落进积水。

他的喉咙里没有出一点声音。

宁肯咬穿自己,也不肯出一声,怕她听见。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筏底,溅起很小的一圈水花,他就那么蜷在筏子边缘,咬着,抖着,把自己锁死在那一小片地方,离她远远的。

许眠撑着筏底坐起来。

脖颈上他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她顾不上,爬过去,积水在她膝盖底下晃。

“松口。”

他不松。

齿关咬得更紧,血渗得更多,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后背抵死筏沿。

“顾沉舟,你松口。”

她伸手去掰他的下颌,手指扣上去,那一片肌肉绷得像石头,掰不动。

许眠换了个法子。

她把自己的手腕塞了过去。

纤细的腕子,腕骨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直接抵上他咬着自己手臂的齿间,抵在血腥味最重的地方。

他的牙齿磕上她的腕骨。

那一秒,混乱里他的舌尖无意擦过她的脉搏。

两个人同时僵住。

他的呼吸烫在她的腕内侧,一口,一口,粗重的,灼人的,顺着那层薄皮肤往上烧,战栗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烧到后颈,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齿间尝到了新的血味。

顾沉舟的意识被那股铁锈味拽了回来,他的眼睛睁开了,看清了抵在自己齿间的是什么,看清了腕骨上那排旧针眼,看清了针眼上方她搏动的脉。

他松了口。

手臂从自己齿间退出来,他自己的那排齿痕血淋淋的,他顾不上看,整个人往后仰,要推开她。

“别碰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会再伤你,别碰我。”

许眠没让他推开。

她扑上去,双臂环住他的头颅,死死抱住,往自己怀里按。

他的脸贴上她的锁骨下方,滚烫的,烧的,隔着一层湿里衣,那点温度直往她皮肉里钻。

“你掐疼我了。”她的唇贴着他的发顶,“你得赔,赔的方式就是在这里待着,别动。”

怀里的人挣了一下,力道弱得可怜。

“眠眠,我掐了你。”

“我知道。”

“我差一点——”

“差一点。”她打断他,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从额前往后梳,“差一点的意思就是没成,你这个人教我的,差一点不算数。”

他不动了。

烧得昏沉的人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卸了力道,那条没受伤的左臂抬起来,无意识攥住她里衣的下摆,往上扯,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裸肌。

烫得她一颤。

她没有躲。

那只手攥着那截布料,攥得很紧,指节顶在她的腰窝里,像溺水的人抓着的最后一块浮木。

怀里的人还在烧,烧得呼吸都是烫的,喷在她的锁骨下方,一下,一下。

戒断的反噬找上他了。

七个针眼,他自己身上也有,他停没停药,停了多少天,这个问题她此刻才有了答案。

海浪推着筏子起一下,落一下。

许眠抱着他,让他的头枕在自己锁骨下方,手指还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梳。

浪声很大。

风也大。

他烧成这样,听不见了,她知道的,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认知落定的那一秒,压了十章的东西松了口。

许眠俯下头。

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距离收到没有一丝缝,和台风夜那晚一模一样,和底舱那晚也一模一样,第三次了,她贴着这只耳朵,把那句话的后半截送了进去。

气音。

极轻的气音,一个字一个字,混着她自己的呼吸,往他耳深处送。

风浪吞掉了一半字句。

海声盖着,雨声垫着,连她自己都听不全自己说了什么,只有那截滚烫的耳廓知道,只有贴着她唇的那一寸皮肤知道。

说完了。

许眠直起身,喉咙里堵着的那块东西落了地,轻了,又沉了,沉到一个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地方去。

怀里的人忽然痉挛起来。

剧烈的,从脊背开始的那一种,整个人在她怀里弓起来,那条攥着她衣角的手臂绷得死紧,他颤抖着,想把另一条手臂也抬起来,想回抱她。

抬到一半。

力道断了。

可他没有彻底昏过去。

滚烫的手忽然往下摸,直接摸到她湿透的内裤。

手指粗暴地扯开布料,两根手指捅进她的逼里。

许眠吓了一跳。

“顾沉舟……你在干什么……”

他不答话,只是用手指在她逼里抠。

抠得又深又重,把她的骚水抠得往外流。

“里面好湿。”他哑着嗓子说,“给我操。”

许眠想推他,可他烧得厉害,力气却大得吓人。

他直接把她按倒在筏底,积水溅起来。

裤子拉链一拉,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顶在她大腿上。

“张开腿。”

他声音低哑,命令她。

许眠咬牙,还是把腿分开了。

他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你鸡巴好烫……”

许眠叫出声。

里面被他滚烫的鸡巴填满,又硬又热。

顾沉舟开始抽插。

一下比一下狠,鸡巴整根进出,拍得水声响。

“夹紧你的骚逼。”

他喘着气,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

“刚才差点掐死你,现在用鸡巴赔你。”

许眠被操得直喘。

“赔就赔……你轻点……啊……太深了……”

他不听,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鸡巴插得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

“浪货,逼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死?”

“想……给你操……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顾沉舟低头咬她的乳头,牙齿刮着硬起来的乳尖。

同时腰不停地往下撞。

筏子被他们晃得直晃。

“再说点骚的。”

他喘着命令。

许眠被顶得眼神发直。

“我是骚浪贱的骚货……逼是给你用的肉洞……随便你怎么操……”

“还有呢?”

“操烂我……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让我夹着你的鸡巴高潮……”

他听了这些话,抽插得更猛。

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鸡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摸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跳动。”

许眠伸手去摸,摸到凸起。

“摸到了……好硬……操得我逼好胀……”

顾沉舟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干。

“屁股翘高点,浪货。”

许眠乖乖把屁股抬高。

他的鸡巴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阴唇上。

“叫我。”

“顾沉舟……啊……再用力……把我的骚逼操穿……”

他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

一边操一边揉。

“水喷了这么多,是不是被操尿了?”

“没有……是逼水……啊啊……要高潮了……”

许眠突然全身发抖。

逼里猛缩,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顾沉舟被她夹得低吼。

“继续夹,把我的精榨出来。”

他加快速度,鸡巴进出带出白沫。

“再说一次你是什么。”

“我是专门给你做爱的骚浪贱货……逼里只装你的鸡巴……”

他听完,整根埋到最深,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得又多又浓。

许眠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热精往外溢。

他还在往里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挤。

“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许眠软在筏底,逼还在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鸡巴抽出来。

带着精液的鸡巴从她逼口滑出,白浊立刻往外流。

流到大腿上,混进积水里。

顾沉舟翻身躺下,把她拉进怀里。

她还在发抖,逼里还在往外吐精。

“还活着吗?”

他声音已经虚弱了很多。

许眠把头埋在他胸口。

“活着。被你操得差点死。”

他低笑,手在她背上慢慢摸。

可很快,痉挛又来了。

他彻底昏死在她怀里,脸还贴着她的锁骨下方,呼吸烫的,弱的,那只攥着她衣角的手却怎么都不松。

许眠试着掰了一下。

掰不开。

她又试了一下,用了力,那只手的五指扣得死紧,连昏迷里都扣着,像这道命令是刻进骨头里的,比意识活得久。

她放弃了。

就让他攥着。

她靠在筏沿上,抱着怀里这具烧着的身体,听着他的呼吸数拍子,一下,两下,数到不知道多少下,筏身忽然撞上了什么。

沉闷的一声,整个筏子被顶得横过来半圈,积水晃出去一大片。

许眠抬头。

一艘钢铁巨轮横在她眼前。

黑色的船身,高的,望不到顶,舷侧没有灯,没有声音,整艘船泊在风浪里,一动不动。

一架舷梯从高处垂下来。

梯子的末端,就停在她眼前半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