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肉棒凶狠地挺腰

碎片擦着灯飞过来的那一刹,顾沉舟已经转了身。

金属残片钉进他肩胛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炸开,很近,近到她甚至听见了皮肉接不住钝器的那声闷,他的后背整个撞上她的面门,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

那只手稳得很,一丝抖动都没有。

血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淌,温的,淌过湿透的衬衫,浸进两个人贴合的地方。

“顾沉舟。”

“没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平的,“碎片,没进骨头。”

许眠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全是血味和雨水味,她想抬头看他的伤,后脑那只手按着,不让她动。

“让我看。”

“先看外头。”

头顶的舱口灌进来一串枪响,子弹凿穿甲板,铁皮上迸出一排孔,雨柱从孔里斜插进底舱,落在积水里砸出一片乱响。

“前锋艇。”06号的声音从驾驶位砸下来,“右舷,两条。”

顾沉舟松开她,反手把她按到货箱后面,自己拖着那条淌血的手臂挪向底舱角落,掀开一块盖板,从底下拖出一只长条铁箱。

箱体打开,里面躺着一挺重型火力,枪身缠着防水布,保养得很干净。

“你连这个都备了。”

“离岛前装的。”他单膝跪进积水里,把枪架上舱壁的裂口,“想着用不上最好。”

第一发打出去,艇身跟着后坐力顿了一下。

第二发的时候,他的右手出了问题。

小臂上那道划伤的旧口子被后坐力撕开,绷带渗出血色,扣着枪身的手指开始抖,抖得压不住枪管,第三发的弹道偏出去半尺,在海面上犁起一道白水。

“手。”许眠从货箱后面探身。

“压不住。”

他说得很平,听不出起伏,可那只手的抖她看得清楚,旧伤叠着新伤,血把绷带泡透了,整条手臂的力气在漏。

雨幕里对方艇上的灯晃了晃,第二串子弹扫过来,甲板上的孔又多了一排,积水从裂口往里灌,漫过她的脚踝。

许眠从货箱后面出来了。

她贴着舱壁挪过去,绕到他身后,双腿跪在他两侧,整个人贴上他的背。

湿透的胸口严丝合缝贴着他的肩胛骨,隔着两层湿布,她感觉得到那片骨头底下嵌着的碎片,感觉得到他每一次呼吸掀起来的起伏。

“许眠。”

“别说话。”

她的左手环过他的腰腹,手指找到皮带扣,攥住,把自己整个人固定在他身上,右手探上去,覆上他的颈侧。

颈动脉在她的指腹底下跳,快的,乱的,带着伤处抽走的血气。

她按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跟着我。”她把下巴搁上他的肩窝,嘴唇几乎碰着他的耳廓,“一下,两下,三下,你的呼吸跟着我的手走。”

他的喉咙动了动。

“什么时候轮到你给我定节奏了。”

“你教的。”她说,“三下,别加,别减,加了顶不住,减了压不住。”

雨砸在甲板上,砸得艇身整个发颤,他握着枪,她在背后握着他的心跳,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第四轮三拍走完,他的呼吸沉下来一分。

右手的抖停了。

“风向。”他开口。

“西北,顶着浪走。”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报数,“对方艇在压浪,两个浪头之间有三秒平水。”

“距离。”

“灯影估的,三百米上下。”

“风偏修正半格。”

他的手指搭上扳机,她按着他的颈动脉,那条脉在她的指腹底下走稳了,一下,一下,走到第三下,她开口。

“打。”

枪响了。

后坐力把她整个人往他背上撞了一次,湿透的衣料在两个人之间挤出一道水声,她的胸口碾过他的肩胛骨,下巴从他肩窝上磕起来又落回去。

雨幕里那盏灯晃了一下,灭了。

“中了。”她说。

“嗯。”他的声音里滚出来一点哑,“再来。”

对方第二条艇压低了船身,灯熄了,只剩雨幕里一团模糊的轮廓,顾沉舟眯着眼,枪口跟着那个轮廓挪,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淌过她的手腕。

许眠的指尖顺着他的颈动脉往下滑。

滑进衣领,按住锁骨下方那一寸,皮肉底下就是血管最深的地方,膛线震动之前,心跳会先加速半秒,她等的就是那半秒。

“上膛。”她说。

他拉栓,金属咬合的声响和她贴着他锁骨报数的吐息叠在一处。

“它的艇头要抬。”她的指尖底下那条脉开始爬快,“浪要放它了,你抢在放浪之前。”

“三。”

“二。”

“一。”

枪响和那个浪头撞在同一秒,雨幕里那团轮廓歪了,朝着侧面翻出去,艇尾翘起来又砸下去,再没立直。

底舱里静下来一瞬。

积水漫到两个人的膝弯,引擎在头顶闷着,雨还在下,对方的火力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许眠才发现自己在抖。

方才没觉得,此刻松了半分,抖从指尖往上传,传到整条手臂,她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还攥着皮带,攥得太久,指节僵住了。

顾沉舟放下枪。

他的右手抬不起来,抬到一半就垂了,他换了左手,反手绕到身后,扣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扣得很稳。

他的拇指落在她湿透的腕骨内侧,重重摩挲了一下,就一下,擦过那排旧针眼的边缘,擦过她冰凉的皮肤。

像确认。

又像道谢。

“抖什么。”他说。

“冷的。”

“骗人。”

“跟你学的。”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滚在引擎声底下,很快就散了,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

刚才那两下,谁教你的,他粗喘着问,肉体相撞的闷响在潮湿狭窄的底舱里听得真切,许眠大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骚浪贱地笑出声,湿透的内裤早已经撕开,肥美的嫩穴死死咬住他膨胀滚烫的大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挺腰顶弄都把粘稠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操死我,她浪叫着把他的皮带彻底扯掉,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粗重地在肉缝里疯狂抽插,撞得她小腹发酸,大阴唇红肿翻卷,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哗哗直流。

肉穴被大鸡巴肏得噗嗤噗嗤直响,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狠狠往死里操,滚烫的精液一下下全灌进饥渴的子宫里,爽得两个人浑身发抖。

“刚才那两下,谁教你的,”他说。

许眠把额头抵上他的后颈,抵进湿发和衣领之间的那一小块温热里,教的时候你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回你自己身上。

想过。

什么时候。

把枪塞进你手里那天。他说,那天我就知道,我教出来的东西,最后都得还给我。

她没接这句话,额头贴着他的后颈没动,他背上的血还在渗,渗得很慢,把两个人之间的布料浸成深的一片。

你的伤要处理。

出了风暴圈再处理。

血止不住。

止得住。他说,你按着,就止得住。

许眠的指尖还停在他锁骨下面,那条脉在她指腹底下走着,稳的,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对上了拍子,对得严丝合缝,她分不出来哪一下是谁的。

头顶的引擎忽然变了调。

船体撑不住了。06号的声音从驾驶位砸下来,每个字都咬得很短,裂口在扩,前面有东西。

雨幕前方,黑暗里浮出来一排影子。

暗礁。

黑的一排,犬牙一样错在海面上,浪打在礁石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白,艇头的灯扫过去,照出最近的一块,距离近得已经转不开舵。

06号打满方向,艇身斜着擦过去。

擦过第一块,艇壳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响。

第二块躲不开了。

艇身撞上暗礁的那一下,龙骨从中间断开的声音顺着积水传上来,整艘艇在两个人脚下折成两截,海水从裂缝里涌进底舱,转眼漫过腰际。

顾沉舟只来得及做了一件事。

他反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扣住她的腰,把她锁进自己胸口,用自己整个后背朝着砸过来的舱壁和海水。

闭气。

这是坠下去之前她听见的最后两个字。

两个人一起沉进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