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影子没有离开。
许眠躺在床上,舌根还残留着甜腻的苦味。
被子内侧那片水渍正贴着她的手臂,湿意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凉得她指尖发麻。
顾沉舟背对着她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锁上。
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只安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推车的轮子碰到了墙角。
随后,脚步声沿着来路慢慢远去。
许眠把呼吸放得更浅。
“人走了。”她说。
“你希望我出去看看吗?”顾沉舟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没有回答。
被子下的手攥住了床单,指尖碰到绷带包着的伤指,疼痛提醒她身体还在这里。
药效让四肢沉重,脑子却比刚醒来时清楚。
她不能让他发现这一点。
顾沉舟走到床边,没有碰那杯水,只伸手替她把被角理平。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和,目光却停在她没有完全闭合的唇上。
“你刚才吞咽得很自然。”他说,“可水渍留在被子上了。”
许眠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擦过被面。
“我睡着了,没看见。”
“你睡着的时候,也会把头偏到一边吐水吗?”
她没有再答。
顾沉舟的手停在被角上,片刻后收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通风口的低鸣。
他没揭穿她,也没把那杯水拿走。
墙上的时钟走过十二点。
顾沉舟坐在床边,始终没有离开。
许眠保持着肌肉松软的姿势,手背朝上,连呼吸都压成浅浅的一线。
药效的余韵还留在四肢里,她只能将眼皮合拢,把每一次心跳都藏进胸腔深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床垫忽然向下陷了一些。
顾沉舟站起身,影子落在她脸上,挡住头顶的灯光。
他在床边停了很久,像是在等一个不会出现的回应。
随后,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许眠的身体离开床铺时,肩膀伤口被牵了一下。
她把那声抽气咽了回去,任由自己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脸颊撞上他的颈窝,熟悉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压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手落在他胸前,五指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衣领。
顾沉舟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掰开她的手。
他把她往怀里托稳,随后将她的手掌按得更贴近自己的胸口。
布料下面的心跳平稳有力。
“眠眠。”他轻声唤她。
许眠没有睁眼。
她怕眼睫哪怕动一下,都会被他捕捉。
顾沉舟抱着她走出病房。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灯光被调得很暗,冷白色的墙面仍旧没有尽头,几扇没有把手的门静静排在两侧。
推车的轮子从后方跟了上来。
阿宁推着一辆装满仪器的车,浅蓝色制服外套着白色围裙。
车上有几只金属托盘,边缘用布盖着。
轮轴每转过一道地胶接缝,便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许眠的眼睛闭着,耳朵却收紧了。
她听见阿宁的脚步落在顾沉舟身后,不近不远,像是刻意留出一段距离。
没人说话。
顾沉舟抱着她走过走廊尽头那扇普通的消防门。
门后没有楼梯,只有一面空白的墙。
阿宁把推车停下,手指摸向墙边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面板。
“密码。”顾沉舟说。
阿宁按下几枚按键。
她的手指有些抖,第二次才按对。
墙面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一道窄缝从正中间显现,随后两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许眠的心跳撞了一下。
原来走廊尽头还有一部电梯。
顾沉舟抱着她踏进轿厢。
阿宁推车跟在后面,最后一个进入。
金属门闭拢,外面的灯光被切断,狭窄空间里只剩顶灯发出的冷白亮光。
顾沉舟的手仍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在她后背。
电梯启动的瞬间,轿厢猛地向下坠去。
许眠的胃一沉,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肩膀撞上他的胸口,伤处传来清晰的疼。
她攥住他衣领的手指立刻收紧,指节压得发白。
顾沉舟低头看着那只手。
“你不用抓得这么紧。”
她不能回应。
她听见他换了一只手托住她,随后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掰开她攥在衣领上的手指。
一根,两根,第三根。
许眠的身体被药效拖得沉重,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她以为下一刻自己就会从他怀里滑下去,便拼命压住肌肉发抖的冲动。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时,顾沉舟没有把她放下。
他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再把交握的手压回胸口。
她的掌心隔着衬衫贴住他的心跳,温度从两个人交叠的手指间渗进来。
“我在。”他说。
那句话轻得像安慰。
许眠听见了,却觉得掌心下面的心跳声更像一把锁。
电梯还在下降。
数字没有显示楼层,只有一盏红灯从顶部慢慢向下移动。
轿厢里有股金属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阿宁始终站在推车旁边,没往他们这里看。
下降持续了很久。
许眠把意识集中在那盏红灯上,数它闪过的次数。
她不确定自己数到第几下,轿厢终于开始减速。
门打开的刹那,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浓得呛人,底下压着湿冷的气流。
许眠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肩颈肌肉紧绷,连交握的手都发僵。
顾沉舟立即察觉。
他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宽大的掌心覆上她的眼睛。
指腹压住眼角,掌根遮住鼻梁上方的光线,只留下眼前一片漆黑。
“别看。”他说。
许眠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能挣扎,只能从他指缝间透进的极窄光线里,勉强看见一线白色。
顾沉舟抱着她走出电梯。
阿宁推车跟上,轮轴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水流声,从通道某处持续不断地传来。
再往里,有什么金属器械轻轻碰撞。
紧接着,一个短促的惨叫被硬生生压回去,只剩粗重的喘息。
许眠的指尖在顾沉舟掌心里蜷了一下。
他的手立刻收紧,挡住她所有视线。
“只是里面有人在治疗。”
她没有问那是什么治疗。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力气逃。
走廊里有冷白色的灯光逐段亮起。
顾沉舟手指间留着一道缝,许眠透过那道缝,看见通道两侧并排立着巨大的玻璃水箱。
透明玻璃后浸着模糊的人形。
灯光被水折散,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沉入暗处。
箱体底部伸出几根透明软管,水流沿着管壁缓缓移动。
有人影垂着头,脸被浮动的水纹遮住。
许眠屏住呼吸。
她想看得更多,眼前的手掌却随顾沉舟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不敢抬手去推,只能把视线挤进更窄的缝隙里。
水箱上的金属牌一块接着一块掠过。
她看见上面刻着编号,数字被灯光照得发白。
最靠近她的一块牌子,边角沾着深色的污迹。
她的指甲扣进顾沉舟掌心。
顾沉舟没有松手,也没有责备她。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手背缓慢摩挲,像是在哄她安静下来。
通道深处传来脚步声。
一名看不清脸的工作人员站在灯下,白色防护服从领口一直扣到下颌。
“顾院长,04号已经准备好了。”
阿宁的推车停在几步之外,车轮仍轻轻晃动。
顾沉舟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转头看她。
他抱着许眠继续往最深处走去。
挡在她眼前的掌心没有移开。
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仍贴着他的胸口,稳稳压住她每一次失控的心跳。
“让眠眠先看。”
顾沉舟把许眠直接扔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
许眠浑身发软,双腿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根本站不住。
她刚想往后缩,顾沉舟已经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纽扣崩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的刺耳。
“顾沉舟,你疯了……”许眠咬着牙,恨恨地瞪着他。
“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你。”顾沉舟冷笑了一声,粗鲁地扯下她最后遮挡的内裤。
他妈的,看着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让人来火。
顾沉舟抬手扒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顶在内裤边缘直晃悠。
他一把攥住许眠纤细雪白的大腿,死命往两边分。
“腿张开,骚货。”顾沉舟粗鲁地揉搓着她湿漉漉的嫩穴,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疼……”许眠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疼个屁,等会儿让你爽得叫爸爸。”顾沉舟低头狞笑着,粗大的硬物直接抵在她的逼口。
他妈的,这逼水真多,还没干进去就已经湿成了一片。
顾沉舟没有半点怜惜,腰部猛地一挺,硬生生把粗壮的肉棒全部操了进去。
“唔……操!”许眠尖叫了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那根滚烫火热的巨物把狭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顾沉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骚货,里面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顾沉舟大喘着粗气,粗鲁地撞击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回荡,淫靡又刺耳。
许眠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顾沉舟腾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肉,嘴里吐出更加下流的话。
“天天装清高,现在怎么不装了?逼里被大鸡巴操得流水的时候,是不是爽得恨不得求我狠狠肏你?”
许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混蛋……滚开……”
“滚?老子看你这骚样是离不开这根大肉棒了。”顾沉舟冷笑着,腰胯摆动得更快更猛。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激得许眠浑身酥麻,双眼翻白。
许眠双腿死死盘在顾沉舟的腰上,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
“真骚,这不就承认了吗?”顾沉舟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用力舔舐着。
阴道内部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顾沉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最深处疯狂抽插了数十下。
“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喷射在许眠的花心深处。
许眠浑身一颤,紧接着迎来了激烈的快感高潮,逼里的肉壁死死咬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
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
顾沉舟拔出疲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涣散的许眠,冷冷地笑了一声。
“这只是开始,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