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处喷精:浪荡贱货的极乐高潮

门外的影子没有离开。

许眠躺在床上,舌根还残留着甜腻的苦味。

被子内侧那片水渍正贴着她的手臂,湿意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凉得她指尖发麻。

顾沉舟背对着她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锁上。

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头,只安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推车的轮子碰到了墙角。

随后,脚步声沿着来路慢慢远去。

许眠把呼吸放得更浅。

“人走了。”她说。

“你希望我出去看看吗?”顾沉舟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没有回答。

被子下的手攥住了床单,指尖碰到绷带包着的伤指,疼痛提醒她身体还在这里。

药效让四肢沉重,脑子却比刚醒来时清楚。

她不能让他发现这一点。

顾沉舟走到床边,没有碰那杯水,只伸手替她把被角理平。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和,目光却停在她没有完全闭合的唇上。

“你刚才吞咽得很自然。”他说,“可水渍留在被子上了。”

许眠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擦过被面。

“我睡着了,没看见。”

“你睡着的时候,也会把头偏到一边吐水吗?”

她没有再答。

顾沉舟的手停在被角上,片刻后收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通风口的低鸣。

他没揭穿她,也没把那杯水拿走。

墙上的时钟走过十二点。

顾沉舟坐在床边,始终没有离开。

许眠保持着肌肉松软的姿势,手背朝上,连呼吸都压成浅浅的一线。

药效的余韵还留在四肢里,她只能将眼皮合拢,把每一次心跳都藏进胸腔深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床垫忽然向下陷了一些。

顾沉舟站起身,影子落在她脸上,挡住头顶的灯光。

他在床边停了很久,像是在等一个不会出现的回应。

随后,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许眠的身体离开床铺时,肩膀伤口被牵了一下。

她把那声抽气咽了回去,任由自己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脸颊撞上他的颈窝,熟悉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压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手落在他胸前,五指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衣领。

顾沉舟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掰开她的手。

他把她往怀里托稳,随后将她的手掌按得更贴近自己的胸口。

布料下面的心跳平稳有力。

“眠眠。”他轻声唤她。

许眠没有睁眼。

她怕眼睫哪怕动一下,都会被他捕捉。

顾沉舟抱着她走出病房。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灯光被调得很暗,冷白色的墙面仍旧没有尽头,几扇没有把手的门静静排在两侧。

推车的轮子从后方跟了上来。

阿宁推着一辆装满仪器的车,浅蓝色制服外套着白色围裙。

车上有几只金属托盘,边缘用布盖着。

轮轴每转过一道地胶接缝,便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许眠的眼睛闭着,耳朵却收紧了。

她听见阿宁的脚步落在顾沉舟身后,不近不远,像是刻意留出一段距离。

没人说话。

顾沉舟抱着她走过走廊尽头那扇普通的消防门。

门后没有楼梯,只有一面空白的墙。

阿宁把推车停下,手指摸向墙边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面板。

“密码。”顾沉舟说。

阿宁按下几枚按键。

她的手指有些抖,第二次才按对。

墙面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一道窄缝从正中间显现,随后两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许眠的心跳撞了一下。

原来走廊尽头还有一部电梯。

顾沉舟抱着她踏进轿厢。

阿宁推车跟在后面,最后一个进入。

金属门闭拢,外面的灯光被切断,狭窄空间里只剩顶灯发出的冷白亮光。

顾沉舟的手仍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在她后背。

电梯启动的瞬间,轿厢猛地向下坠去。

许眠的胃一沉,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肩膀撞上他的胸口,伤处传来清晰的疼。

她攥住他衣领的手指立刻收紧,指节压得发白。

顾沉舟低头看着那只手。

“你不用抓得这么紧。”

她不能回应。

她听见他换了一只手托住她,随后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掰开她攥在衣领上的手指。

一根,两根,第三根。

许眠的身体被药效拖得沉重,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她以为下一刻自己就会从他怀里滑下去,便拼命压住肌肉发抖的冲动。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时,顾沉舟没有把她放下。

他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再把交握的手压回胸口。

她的掌心隔着衬衫贴住他的心跳,温度从两个人交叠的手指间渗进来。

“我在。”他说。

那句话轻得像安慰。

许眠听见了,却觉得掌心下面的心跳声更像一把锁。

电梯还在下降。

数字没有显示楼层,只有一盏红灯从顶部慢慢向下移动。

轿厢里有股金属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阿宁始终站在推车旁边,没往他们这里看。

下降持续了很久。

许眠把意识集中在那盏红灯上,数它闪过的次数。

她不确定自己数到第几下,轿厢终于开始减速。

门打开的刹那,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浓得呛人,底下压着湿冷的气流。

许眠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肩颈肌肉紧绷,连交握的手都发僵。

顾沉舟立即察觉。

他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宽大的掌心覆上她的眼睛。

指腹压住眼角,掌根遮住鼻梁上方的光线,只留下眼前一片漆黑。

“别看。”他说。

许眠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能挣扎,只能从他指缝间透进的极窄光线里,勉强看见一线白色。

顾沉舟抱着她走出电梯。

阿宁推车跟上,轮轴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水流声,从通道某处持续不断地传来。

再往里,有什么金属器械轻轻碰撞。

紧接着,一个短促的惨叫被硬生生压回去,只剩粗重的喘息。

许眠的指尖在顾沉舟掌心里蜷了一下。

他的手立刻收紧,挡住她所有视线。

“只是里面有人在治疗。”

她没有问那是什么治疗。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力气逃。

走廊里有冷白色的灯光逐段亮起。

顾沉舟手指间留着一道缝,许眠透过那道缝,看见通道两侧并排立着巨大的玻璃水箱。

透明玻璃后浸着模糊的人形。

灯光被水折散,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沉入暗处。

箱体底部伸出几根透明软管,水流沿着管壁缓缓移动。

有人影垂着头,脸被浮动的水纹遮住。

许眠屏住呼吸。

她想看得更多,眼前的手掌却随顾沉舟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不敢抬手去推,只能把视线挤进更窄的缝隙里。

水箱上的金属牌一块接着一块掠过。

她看见上面刻着编号,数字被灯光照得发白。

最靠近她的一块牌子,边角沾着深色的污迹。

她的指甲扣进顾沉舟掌心。

顾沉舟没有松手,也没有责备她。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手背缓慢摩挲,像是在哄她安静下来。

通道深处传来脚步声。

一名看不清脸的工作人员站在灯下,白色防护服从领口一直扣到下颌。

“顾院长,04号已经准备好了。”

阿宁的推车停在几步之外,车轮仍轻轻晃动。

顾沉舟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转头看她。

他抱着许眠继续往最深处走去。

挡在她眼前的掌心没有移开。

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仍贴着他的胸口,稳稳压住她每一次失控的心跳。

“让眠眠先看。”

顾沉舟把许眠直接扔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

许眠浑身发软,双腿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根本站不住。

她刚想往后缩,顾沉舟已经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纽扣崩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的刺耳。

“顾沉舟,你疯了……”许眠咬着牙,恨恨地瞪着他。

“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你。”顾沉舟冷笑了一声,粗鲁地扯下她最后遮挡的内裤。

他妈的,看着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让人来火。

顾沉舟抬手扒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顶在内裤边缘直晃悠。

他一把攥住许眠纤细雪白的大腿,死命往两边分。

“腿张开,骚货。”顾沉舟粗鲁地揉搓着她湿漉漉的嫩穴,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疼……”许眠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疼个屁,等会儿让你爽得叫爸爸。”顾沉舟低头狞笑着,粗大的硬物直接抵在她的逼口。

他妈的,这逼水真多,还没干进去就已经湿成了一片。

顾沉舟没有半点怜惜,腰部猛地一挺,硬生生把粗壮的肉棒全部操了进去。

“唔……操!”许眠尖叫了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那根滚烫火热的巨物把狭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顾沉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骚货,里面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顾沉舟大喘着粗气,粗鲁地撞击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回荡,淫靡又刺耳。

许眠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顾沉舟腾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肉,嘴里吐出更加下流的话。

“天天装清高,现在怎么不装了?逼里被大鸡巴操得流水的时候,是不是爽得恨不得求我狠狠肏你?”

许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混蛋……滚开……”

“滚?老子看你这骚样是离不开这根大肉棒了。”顾沉舟冷笑着,腰胯摆动得更快更猛。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激得许眠浑身酥麻,双眼翻白。

许眠双腿死死盘在顾沉舟的腰上,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

“真骚,这不就承认了吗?”顾沉舟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用力舔舐着。

阴道内部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顾沉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最深处疯狂抽插了数十下。

“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喷射在许眠的花心深处。

许眠浑身一颤,紧接着迎来了激烈的快感高潮,逼里的肉壁死死咬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

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

顾沉舟拔出疲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涣散的许眠,冷冷地笑了一声。

“这只是开始,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