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给老子喷出来,把精液全都吃进去!

福尔马林的气味从门缝里挤进来,呛得许眠喉咙发紧。

她把脸埋在顾沉舟胸前,任由那只宽大的手掌覆住自己的眼睛,眼前只剩他指缝间漏进来的一线冷白。

“别看。”顾沉舟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放得很低,“看了会害怕。”

他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腰,掌心滚烫,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两人之间没有空隙,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像钟摆。

水流声就在几步之外。

那声音很响,不像管道里平缓的输送,倒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剧烈搅动。

软管拍打玻璃箱壁,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节奏很乱。

“唔……”

一声被压断的呜咽从水里传出来,短促,沉闷,紧接着又归于水声。

许眠的胃抽搐了一下,酸意涌到喉咙口。

她把那口酸水咽回去,舌尖抵住上颚,逼自己数数。

一,二,三。

指缝间的光晃了一下。

她从那道窄缝里看见一只水箱。

箱里浸着一个人形,四肢在水中摊开,又猛地蜷起。

那个人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泡从唇边一串一串升上去。

水下软管缠在那人手臂上,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摆动,管口不断有气泡冒出来。

那人的手腕内侧翻转向外,一排针眼被灯光照得很清楚。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许眠的呼吸顿了一拍。

顾沉舟察觉到了。

覆在她眼上的手掌又压紧了些,指腹抵着她的眉骨,掌根封住鼻梁上方最后一点光。

“抖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哄意,“只是例行处理,04号的排异反应压不下去,留着也是受罪。”

排异反应。

这个词在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在说一件物品的保质期到了。

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搅动。

气泡声密集起来,随后稀落下去,渐渐只剩水流本身的循环声。

许眠从那道窄缝里看见,水箱里的人形不动了,四肢在水中慢慢舒展,随水流轻轻起伏。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顾院长,04号已处理完毕,各项指标归零,可以安排回收。”

“知道了,退下吧。”

脚步声远去。

地下二层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通风系统的低鸣和偶尔的水流声。

顾沉舟没有立刻带她走。

他站在原地,手掌仍覆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打圈,动作很慢。

“害怕吗?”他问。

许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做了另一件事。

她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两只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脸更深地埋进他的白大褂里,鼻尖抵着他的胸口,消毒水味灌满整个鼻腔。

她的肩膀缩起来,整个人的重心交到他身上,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抱紧一点。”她说,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带着鼻音,“我不想看。”

顾沉舟的手臂顿了一下。

这是失忆以后,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停了片刻,随即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

力道很大,大得许眠的肋骨发疼。

“乖。”他说,语气里透出一丝满意,“早这样多好。”

许眠把眼睛闭紧。

她的意识此刻清醒得过分。

脸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在耳边放大,一下一下,规律得可怕。

她在心里默数这间地下空间的布局。

电梯门在她背后偏左的位置。

通道向深处延伸,两侧各有一排水箱,她从指缝里数到了六块金属牌,04号之前应该还有01、02、03。

通道尽头有一扇金属门,门上没有把手,门框上方嵌着一块圆形的识别面板,红光一闪一闪。

阿宁按密码的位置在消防门内侧,四到六位数字。

顾沉舟进来时没有用到钥匙。

这条路,她如果逃,必须经过三道门。

顾沉舟的手掌从她眼睛上移开了。

他没有完全拿开,只是把掌心稍微抬起来一点,留出更多的缝隙。

冷白的光涌进来,许眠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睫毛扫过他的指腹。

“可以看了。”他说,“04号已经走了。”

许眠睁开眼。

离她最近的水箱就在两米开外。

玻璃很厚,边缘焊着金属框,框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牌子,刻着“04”。

箱里的水已经安静下来,那个身影沉在箱底,头低垂着,黑发在水中散开。

几条软管还连在那人的手臂上,管口不再有气泡。

水箱底部的排水阀打开了,水位在缓慢下降。

许眠的视线落在那只手腕上。

七个针眼,排列的位置,针眼的间距,都和她手腕内侧的那七个一模一样。

她的指尖掐进了顾沉舟腰侧的衣料里。

“怎么了?”顾沉舟低头看她。

“没什么。”她抬起脸,眼眶红了,那是生理性泪水,被福尔马林和刚才强行压下的恶心逼出来的,“我想回去。”

顾沉舟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抹掉了。

指腹的温度留在她皮肤上,很轻,很慢。

“吓成这样还要逞强。”他说,“以后不带你来了。”

“还有下次吗?”她问。

“没有了。”顾沉舟把她重新打横抱起来,动作很稳,“地下这一层只有04号的排异最严重,剩下的都还好好的。你看完这个,以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其他号码的人都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放软,“01号,02号,他们也住在这里?”

“在这里养病,和你一样。”顾沉舟抱着她转身,朝电梯走去,“等你好了,你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那他们呢?”

顾沉舟的脚步没有停。

“他们好不了。”他说。

这一句话,彻底让冰冷的空气凝固。

顾沉舟直接把许眠压在了那张冷冰冰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刺激得许眠浑身一个激灵。

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顾沉舟已经粗鲁地撕开了她身前的衣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二层显得格外刺耳。

“顾沉舟,你别在这里发疯!”许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老子没疯,老子看着你这副装无辜的骚样就硬得要命。”顾沉舟冷笑着,一把扯掉碍事的裤子。

他那根粗大丑陋的生殖器早就涨得通红发紫,鼓胀的青筋在顶端直跳。

顾沉舟粗暴地分开了许眠的双腿,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腿给老子张大点,浪货。”顾沉舟恶狠狠地骂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揉上她光溜溜的下体。

那个地方早就因为紧张和害怕湿成了一片,淫水直流。

顾沉舟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她紧致的花穴里,用力抠挖着。

“啊……疼……你混蛋……”许眠疼得叫出声来,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装什么清高,逼里流水的时候怎么不说疼?”顾沉舟狞笑着,抽出黏糊糊的手指。

他扶着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肉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粗粗的鸡巴硬生生撑开娇嫩的阴道,一路捣了进去。

“啊啊啊——!”许眠尖叫着,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铁台边缘,指节发白。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

顾沉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粗大的肉棒被热乎乎的嫩肉紧紧裹住,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里面真紧,爽死老子了!”顾沉舟低吼着,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腰胯。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淫靡又刺鼻。

许眠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上下颠簸。

顾沉舟腾出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乳头,嘴里喷出更下流的脏话。

“天天在老子面前装清纯,现在被大肉棒操得直叫唤,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骚浪贱?”

“滚……王八蛋……你不得好死……”许眠气得浑身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

“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狠!”顾沉舟狞笑着,腰胯摆动得像装了马达。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顶得许眠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啊……求你……”许眠彻底崩溃了,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嘴里吐出失控的浪叫。

“这回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倔劲呢?”顾沉舟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脖子,释放着变态的占有欲。

阴道内部被粗大的鸡巴疯狂凌虐,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

顾沉舟被她夹得快要失控,低吼连连,腰部猛烈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给老子喷出来,把精液全都吃进去!”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在许眠的花心最深处。

许眠浑身剧烈一颤,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高潮,逼里的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生殖器。

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味和福尔马林的怪味。

顾沉舟抽身出来,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他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许眠惨白的脸,冷笑了一声。

这句话落下,电梯里的红灯正在头顶亮着。

阿宁的推车还停在原地,人已经不在了。

许眠趴在顾沉舟的肩上,脸冲着通道深处,这是他背对的方向,是她此刻唯一能看清的角度。

她睁着眼。

灯光下,一排玻璃水箱沿通道两侧排开,水纹把里面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最靠近的那只箱子,水位已经降到一半,金属牌上的编号被水渍浸得发亮。

04。

许眠垂下眼睫,左手无力地搭在顾沉舟的肩头。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内侧。

那七个旧针眼,正安静地排列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