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
病房的门被推开时,许眠正靠在床头看书。
那本书是顾沉舟昨天拿来的,一本厚厚的精装诗集,纸页泛黄,散发着旧书特有的霉味。
顾沉舟端着医用托盘进来。
托盘上没有药片,只有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几片酒精棉。
“睡前放松一下。”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摆放餐具。
许眠合上书,把它放到一边。
“我不想打针。”
“这不是安眠药。”顾沉舟拉过椅子坐下,拿起注射器,排掉里面最后一丝空气,“只是让你睡得更舒服。”
“我睡得很好。”
“不,你昨晚做噩梦了。”顾沉舟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一点笑,“你叫了我的名字,还哭了。”
许眠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把手给我。”他说。
许眠把手藏进被子里。
“我说了我不想打。”
“眠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声音依然是平的,但许眠知道,这是最后的通牒。
她慢慢地,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手背上昨天留下的针眼还泛着青紫。
顾沉舟握住她的手腕,用酒精棉擦拭着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选择手背,而是将针尖对准了她手腕内侧的静脉。
那个位置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针尖刺入皮肤。
许眠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透明的药液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药效发作得极快。
几乎是在针头拔出的瞬间,一股奇怪的松软感就从手臂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先是手指失去了力气,接着是手臂,肩膀,然后是双腿。
肌肉的纤维像是被一根根抽掉,身体变成了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
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眼前的天花板开始变得模糊,又慢慢清晰。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脏在跳动,眼睛也能转动。
但这个躯壳,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
许眠的眼球转向顾沉舟。
他正低头收拾托盘,把用过的注射器和棉球扔进医疗废物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
顾沉舟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眠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上,视线里是他白大褂上的一颗纽扣。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前,然后坐下。
许眠被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侧身坐着,后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拉过她完全使不上力的左手,搁在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
男人的西裤布料干燥而温热,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将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接着,顾沉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
不是医用剪刀,是那种用来修剪眉毛或者鼻毛的小工具,刀刃很薄,泛着冷光。
他握住她绵软无力的手,低头,开始替她修剪指甲。
金属的刀刃贴上指甲的边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剪得很认真,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每剪完一根手指,他都会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按一按她柔软的指腹,确认没有剪到肉。
然后,他会低下头,对着她的指尖,极轻地吹一口气,将那些细小的指甲屑吹散。
许眠看着他。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在自己指尖翻飞。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只是一个被他随意摆布的洋娃娃。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变得滚烫。
她想闭上眼睛,却连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的发丝里,最后消失在枕巾上。
顾沉舟看见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剪死。
他只是换了一只手,继续修剪她右手上的指甲。
“咔哒。”
“咔哒。”
剪刀开合的声音,规律得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直到把她两数手指所有的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平滑,他才终于放下那把小小的剪刀。
顾沉舟直接把病号服的下摆撕开,粗鲁地扯掉内裤,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暴起青筋的肉棒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骚货,药效上头了吧,这逼水流得真欢,给老子张开腿。”
顾沉舟掐住她没力气的大腿根,狠狠往两边一掰。
许眠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要……滚开……”
“装什么清高,刚才哭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好好操你。”
顾沉舟粗暴地扶着肉棒,对着紧闭的花穴对准就是一记重重的猛顶。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撑开嫩肉,整根硕大的生殖器全部捅进了最深处。
“啊……太粗了……疼死我了……”许眠瘫在沙发上,眼泪狂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个屁,给老子放松点,骚穴把鸡巴咬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
顾沉舟掐着她的纤腰,完全不顾她动弹不得的身体,疯狂地前后挺腰。
肉棒在湿滑的逼里疯狂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沙发坐垫瞬间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操你爽不爽?说话!”顾沉舟低头掐住她的下巴,眼里全是猩红的欲望。
“爽……求你……用力操我……”许眠被药物和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骚浪贱的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来。
“真是个贱货,吃着药还要挨操。”
顾沉舟狞笑着,腰胯疯狂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顾沉舟低吼一声,粗热的精液全喷在花穴的最深处。
许眠双眼无神地瘫软着,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顾沉舟抽回疲软的肉棒,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重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他脱掉脚上的皮鞋,抱着她,一起躺回了病床上。
他把许眠柔软的身体捞进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完全靠着他的胸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诗集,翻开。
“我给你念念书。”
他的嗓音很好听,念诵那些古老的诗句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托在她后颈的手很稳,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而滑下去。
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揉捏,也没有移动,就只是那么放着。
掌心的热度,穿过病号服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里。
许眠想躲。
可是她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触碰,被迫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被迫地听着他念那些她根本听不进去的诗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理智却又可悲地贪恋着他传递过来的那一点点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合上了书。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和她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顾沉舟的手指,从她的腰侧移开,向上,轻轻描摹过她的眉骨。
“睡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明天你站不起来也没关系。”
“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