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着药还要挨操

夜里十一点。

病房的门被推开时,许眠正靠在床头看书。

那本书是顾沉舟昨天拿来的,一本厚厚的精装诗集,纸页泛黄,散发着旧书特有的霉味。

顾沉舟端着医用托盘进来。

托盘上没有药片,只有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几片酒精棉。

“睡前放松一下。”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摆放餐具。

许眠合上书,把它放到一边。

“我不想打针。”

“这不是安眠药。”顾沉舟拉过椅子坐下,拿起注射器,排掉里面最后一丝空气,“只是让你睡得更舒服。”

“我睡得很好。”

“不,你昨晚做噩梦了。”顾沉舟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一点笑,“你叫了我的名字,还哭了。”

许眠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把手给我。”他说。

许眠把手藏进被子里。

“我说了我不想打。”

“眠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声音依然是平的,但许眠知道,这是最后的通牒。

她慢慢地,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手背上昨天留下的针眼还泛着青紫。

顾沉舟握住她的手腕,用酒精棉擦拭着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选择手背,而是将针尖对准了她手腕内侧的静脉。

那个位置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针尖刺入皮肤。

许眠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透明的药液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药效发作得极快。

几乎是在针头拔出的瞬间,一股奇怪的松软感就从手臂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先是手指失去了力气,接着是手臂,肩膀,然后是双腿。

肌肉的纤维像是被一根根抽掉,身体变成了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

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眼前的天花板开始变得模糊,又慢慢清晰。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脏在跳动,眼睛也能转动。

但这个躯壳,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

许眠的眼球转向顾沉舟。

他正低头收拾托盘,把用过的注射器和棉球扔进医疗废物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

顾沉舟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眠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上,视线里是他白大褂上的一颗纽扣。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前,然后坐下。

许眠被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侧身坐着,后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拉过她完全使不上力的左手,搁在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

男人的西裤布料干燥而温热,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将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接着,顾沉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

不是医用剪刀,是那种用来修剪眉毛或者鼻毛的小工具,刀刃很薄,泛着冷光。

他握住她绵软无力的手,低头,开始替她修剪指甲。

金属的刀刃贴上指甲的边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剪得很认真,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每剪完一根手指,他都会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按一按她柔软的指腹,确认没有剪到肉。

然后,他会低下头,对着她的指尖,极轻地吹一口气,将那些细小的指甲屑吹散。

许眠看着他。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在自己指尖翻飞。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只是一个被他随意摆布的洋娃娃。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变得滚烫。

她想闭上眼睛,却连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的发丝里,最后消失在枕巾上。

顾沉舟看见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剪死。

他只是换了一只手,继续修剪她右手上的指甲。

“咔哒。”

“咔哒。”

剪刀开合的声音,规律得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直到把她两数手指所有的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平滑,他才终于放下那把小小的剪刀。

顾沉舟直接把病号服的下摆撕开,粗鲁地扯掉内裤,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暴起青筋的肉棒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骚货,药效上头了吧,这逼水流得真欢,给老子张开腿。”

顾沉舟掐住她没力气的大腿根,狠狠往两边一掰。

许眠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要……滚开……”

“装什么清高,刚才哭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好好操你。”

顾沉舟粗暴地扶着肉棒,对着紧闭的花穴对准就是一记重重的猛顶。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撑开嫩肉,整根硕大的生殖器全部捅进了最深处。

“啊……太粗了……疼死我了……”许眠瘫在沙发上,眼泪狂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个屁,给老子放松点,骚穴把鸡巴咬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

顾沉舟掐着她的纤腰,完全不顾她动弹不得的身体,疯狂地前后挺腰。

肉棒在湿滑的逼里疯狂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沙发坐垫瞬间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操你爽不爽?说话!”顾沉舟低头掐住她的下巴,眼里全是猩红的欲望。

“爽……求你……用力操我……”许眠被药物和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骚浪贱的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来。

“真是个贱货,吃着药还要挨操。”

顾沉舟狞笑着,腰胯疯狂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顾沉舟低吼一声,粗热的精液全喷在花穴的最深处。

许眠双眼无神地瘫软着,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顾沉舟抽回疲软的肉棒,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重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他脱掉脚上的皮鞋,抱着她,一起躺回了病床上。

他把许眠柔软的身体捞进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完全靠着他的胸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诗集,翻开。

“我给你念念书。”

他的嗓音很好听,念诵那些古老的诗句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托在她后颈的手很稳,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而滑下去。

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揉捏,也没有移动,就只是那么放着。

掌心的热度,穿过病号服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里。

许眠想躲。

可是她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触碰,被迫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被迫地听着他念那些她根本听不进去的诗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理智却又可悲地贪恋着他传递过来的那一点点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合上了书。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和她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顾沉舟的手指,从她的腰侧移开,向上,轻轻描摹过她的眉骨。

“睡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明天你站不起来也没关系。”

“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