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卵蛋拍打,滚烫精液全喷进最深处

倒计时第四天。

药效彻底消退后的清醒,像一场缓慢的溺水。

许眠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墙壁不再晃动,海腥味也退回了通风口后方。

她没有忘记任何一个细节。

黑色的礁石,冰冷的雨,还有顾沉舟在风暴里那句平静的“别跑”。

十点整,阿宁推着装满干净衣物的推车进来。

她今天换了新的护士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眉毛。

“今天的衣服。”

阿宁的声音很小,尾音发飘。

她从车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病号服,快步走到床边。

许眠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阿宁把衣服放在床铺靠近床尾的位置,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许眠开口。

阿宁的肩膀抖了一下,脚步停在原地,头垂得更低。

“你东西掉了。”

许眠说。

阿宁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边,什么也没有。

她再抬头时,许眠已经掀开被子,半坐起来。

许眠指了指床脚的地面。

“那里。”

阿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但她还是蹲下身,伸出手在空无一物的地胶上摸索了一下。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许眠伸出手,拿起床上的新衣服。

“我帮你拿起来。”

许眠的声音很轻。

阿宁的身体僵在地上。

许眠拿着衣服,手腕向下递过去。

阿宁被迫抬起头,伸手去接。

两人的指尖在空中相触。

许眠的掌心向下,阿宁的手指向上。

在衣物交接的刹那,阿宁的手指擦过许眠的掌心。

一个被叠成细小方块的纸团,无声地落入许眠的手里。

它很小,几乎没有重量。

阿宁的指尖冰凉,抖得厉害。

她拿到衣服,立刻站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

阿宁飞快地说完,推着车逃离了病房。

门被带上,没有锁。

许眠把手收回被子里,掌心慢慢攥紧。

纸团的棱角硌着她的皮肉。

她没有立刻展开,而是先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阿宁的推车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许眠这才在被窝的掩护下,用指尖一点点展开那个纸团。

上面的字迹很潦草,是用圆珠笔匆匆写下的。

只有四个字。

晚上别喝水。

许眠看着这四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没有把纸条扔掉,而是用右手拇指的指甲,一点点将它碾碎,再把细小的纸屑塞进枕头套的缝线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下午,许眠从床头柜的抽屉缝隙里,摸出了她之前藏好的那枚塑料卡扣。

她用卡扣的尖角,小心地撬开了病房衣柜合页上的一颗螺丝。

螺丝很小,她用指甲拧了很久才松动。

她把那颗带着尖锐螺纹的金属螺丝攥在手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血腥味能覆盖掉很多东西。

也能留下无法被忽视的痕迹。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苍白的左手食指。

然后,她抬起右手,将那枚冰冷的螺丝尖端,对准左手指腹最柔软的位置。

她没有犹豫。

右手用力向下一按。

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指尖的神经末梢。

血珠立刻从被刺破的皮肉里涌了出来,颜色鲜红。

第一滴血顺着指尖的弧度滑落,滴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许眠看着那片红色在床单上扩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第四滴血落下的瞬间,病房的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门被猛地推开。

顾沉舟大步走进来,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风。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单那片扎眼的血迹上,然后上移,定格在她还在往下滴血的指尖。

顾沉舟的脚步停在床前。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没有问她手里的螺丝是哪里来的。

他只是沉默地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左手手腕,将那根流血不止的手指拉到自己眼前。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大得让许眠的腕骨生疼。

“松手。”她低声说。

顾沉舟没有理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直接压在她流血的伤口上。

布料被血浸透,紧紧贴住皮肉。

许眠疼得指尖蜷缩,想把手抽回来。

顾沉舟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肘,让她动弹不得。

他拉过床边的圆凳坐下,拿起桌上备用的医药托盘,里面有酒精、纱布和棉球。

他扔掉那块湿透的手帕,夹起一块浸满酒精的棉球,用力按在伤口上。

“嘶——”

剧烈的刺痛让许眠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

顾沉舟的声音很平静,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更紧了。

酒精擦过破开的皮肉,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他擦得很慢,确保每一寸伤口都被清理干净,才扔掉棉球。

然后,他拿起一卷全新的无菌纱布。

他没有让许眠自己举着手,而是将她受伤的左手,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西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轮廓和温度。

顾沉舟垂着头,开始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她的指尖。

他的动作很专注,也很慢。

白色的纱布绕过她的指节,再向下,覆盖住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温热的指腹压住她流血的皮肉,每一次缠绕,都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熨烫她破损的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气息。

许眠的视线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包扎快结束时,他打了一个很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松手。

顾沉舟握着她被包成白粽子的手指,低头,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块带着血腥味的纱布边缘。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却让许眠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把她包着纱布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前,心脏的位置。

隔着一层白大褂和衬衫,她能感觉到那下面沉稳有力的搏动。

“疼吗?”他问。

许眠摇头。

“不疼。”

顾沉舟笑了笑,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半开的病房门口。

阿宁正推着空了的清洁车,准备离开这条走廊。

她的脚步很急,几乎是小跑着。

就在她经过门口的瞬间,顾沉舟的目光定住了。

阿宁的白色护士服袖口上,有一块极为不协调的暗红色印记。

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刚才许眠把衣服递给她时,故意用流血的指尖蹭上去的。

顾沉舟盯着那个血印看了几秒。

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转过头,对门口的阿宁说:“袖子脏了。”

阿宁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去换掉。”顾沉舟的声音依旧温和,“别让眠眠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她会不舒服。”

阿宁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她几乎是丢下推车,转身朝着更衣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步声慌乱得像是在逃命。

顾沉舟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怀里的许眠。

他粗鲁地掐住她的下巴,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骚货,长本事了,敢跟外面递话了。”

许眠冷冷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滚开,你这个变态!”

“老子变态也是你男人。”

顾沉舟冷笑一声,一把撕开她的病号服。

纽扣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他裤子一退,露出一根粗大得吓人的大肉棒。

青紫色的血管暴起,顶端还挂着淫荡的水珠。

“张开腿,让老子狠狠草你。”

顾沉舟一把按住她的双腿,粗暴地往两边一分。

他扶着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捅了进去。

“啊……疼……”许眠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叫得真浪,湿成这样还嘴硬。”

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肉棒在狭窄的嫩肉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床单湿了一大片。

顾沉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粗喘着骂道。

“骚逼,给老子夹紧点!”

“啊……啊……啊……”许眠被操得神智不清,嘴里吐出下贱的浪叫。

顾沉舟顶得越来越快,卵蛋狠狠拍打着肉体。

“贱货,给老子高潮!”

他怒吼一声,粗热的精液全喷在花穴最深处。

顾沉舟收回肉棒,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想见血,直接跟我说。”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