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逼水真多,天天欠操的小骚货

晚饭他端来的是粥和几碟小菜。

粥熬得浓稠,配了一小碟蒸鱼、一碟青菜、几块酱豆腐。

许眠靠在床头,自己拿起勺子。

手很稳,没有发抖。

顾沉舟坐在床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

他开始削皮。

刀刃贴着果皮,薄薄一圈红色螺旋往下落,没有断。

许眠吃着粥,视线落在他手上。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那层薄茧在灯光下显出一种粗糙的质感。

刀工很好,每一刀都匀速,果皮厚度一致,从苹果顶部一直转到蒂部,完整的一条红圈垂下来。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一个小碟子里,推到粥碗旁边。

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许眠说。

声音很轻,粥碗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句话在她喉咙里滚了三天,终于说出来了。

顾沉舟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腮帮上的咬肌放松又收紧,然后继续嚼。

他把那口苹果咽下去,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很慢。

“你想听?”他问。

许眠点头。

他把纸巾叠成小方块,放在碟子边缘。

身体往床头靠了靠,肩膀放松下来,一条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视线望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看一段很远的画面。

“你来做志愿者。”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那时候我刚调到这家疗养院,门诊还没建好,在临时板房里接诊。

每天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没什么意思。

他的语调很平,像在念一段写好的东西。

你端着一杯水进来。

纸杯,热水,放在我桌上。

我问你是谁,你说你是新来的志愿者,负责给医生送水。

他停了一下。

然后你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许眠咬住勺子。

这个画面她看不到。

记忆里一片空白,像被橡皮擦干净的纸。

但他说得那么具体,纸杯、热水、板房、回头一笑,每个细节都落在地上,没有多余的东西。

“后来呢。”她问。

后来你就常来。

他的视线从墙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每天下午三点半,准时端一杯水放在我桌上。

有时候我忙,没空喝,你就在旁边等着,等水凉了再换一杯热的。

“我为什么要给你送水。”

你说你看我太忙了,怕我不喝水。

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尾也弯起来。

后来你生病了。

急性肺炎,高烧四十度,住在院里的隔离病房。

我每天去看你,给你插管、上药、盯监护仪。

他伸手把她碗边那碟苹果又推近一点。

治着治着,他低声说,就舍不得放手了。

许眠低头看着粥碗。

这些话很通顺,很连贯,每个环节都对得上。

她找不到破绽。

“那你为什么娶我。”她问。

顾沉舟拿起另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嚼完咽下去,才回答。

因为你好看。

许眠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说些更复杂的话,什么缘分、什么命中注定。

可他只说好看。

简单,直接,像是根本不需要理由。

她笑了。

嘴角翘起来,眼睛弯了一下,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像样的表情。

笑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顾沉舟看着她笑,眼神很深。

他伸手过来,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沾在上面的一点苹果汁抹掉了。

指腹蹭过她的下唇,在上面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慢点吃。”他说。

许眠低头继续喝粥。

粥已经凉了,入口有点糊。

她把碗里剩的几口扒拉完,把碗放在小桌板上。

顾沉舟收拾了碗碟,端出去,走之前替她调暗了灯光。

夜里她睡着了。

梦里的走廊很长。

白色的墙、白色的地胶、白色的灯管,没有别的颜色。

她在跑。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声被空旷的走廊放大,一下一下,闷闷地撞在墙壁上。

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那个声音她知道,是顾沉舟的,但和白天不一样。

没有白大褂,没有温柔,没有削苹果的手。

只有很冷的一句。

许眠,你站住。

她拼命往前跑,跑到走廊尽头。

前面是那扇死窗,焊死的金属框,拔不掉的铆钉。

她撞上去,玻璃冰冷,纹丝不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地胶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落在同一个节奏上。

她回头。

顾沉舟站在走廊那一头,脸上的笑不见了,眼尾不弯了,就那么远远地望着她,像在看一个迟早会落到网里的东西。

她拼命拍打玻璃。

手拍在加厚的防爆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的人走到她旁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跑不掉的。

许眠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灯管被调暗了,但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

满头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做噩梦了?”

顾沉舟的声音就在耳侧。

他撑起身子,没等她说出完整的句子,就把她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扒光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做你妈的噩梦,天天挨操就老实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大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骚屄上。

许眠双腿大张,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骚货快操我,大鸡巴快狠狠插进来,操死我……”

他冷笑着不再废话,粗大的生殖器对准湿漉漉的嫩穴,猛地一挺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许眠尖叫出声,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淫水四溅。

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淫荡。

“真骚,这逼水真多,天天欠操的小骚货。”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狠狠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病号服重新给她穿好。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一千遍。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布料底下传来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和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别怕。”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往下抚。

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把温度渡过来,贴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走,我在。

许眠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复。

他的心跳很稳,扑通扑通,频率不快不慢,耳朵贴上去,能感觉到胸腔的震动从骨头里传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发白。

梦里的画面在眼前晃。

那条走廊,那扇死窗,那个站在走廊另一头的声音。

还有最后那句话。

你跑不掉的。

她想告诉他。

想说梦里你在追我,你在喊我站住,你的声音很冷。

但话到嘴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膛。

顾沉舟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下一下蹭她的发心。

“做噩梦而已。”他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都过去了.

许眠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还在,快而乱,没有被他的心跳带平。

梦里那个声音和现在这个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冷香,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没告诉他梦里的事。

那只拍着她后背的手,和梦里追她的人是同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