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骚,这身子天天欠操

顾沉舟离开后,许眠在床上躺了很久。

走廊里那扇死窗的画面压在眼皮后面,怎么都甩不掉。

铆钉、焊死的金属框、没有把手的玻璃。

她用被子蒙住头,呼吸在被窝里变得又闷又热。

海腥味从通风口灌进来,一阵一阵,提醒她这间病房里连空气都是人造的。

她翻了个身,左肩靠近锁骨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

纱布底下有什么在突突地跳。

她伸手去摸,隔着病号服触到一块硬邦邦的纱布边缘,胶布贴得很紧,皮肤被拉扯着发痒。

术后第五天。

这个数字从脑子里冒出来,像一道刻在前额上的记号。

她不知道这五天是怎么算的,也不知道五天前那场手术到底切开了什么。

伤口的位置太靠上,离肩膀太近,她自己看不到全貌,只能在换衣服时从领口的缝隙里瞥见一角纱布。

门锁响动的时候,她正在数天花板上灯管的数量。

四根,并排嵌在白色吊顶里,发出冷白的光。

顾沉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弯盘。

白大褂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弯盘里放着纱布、棉签、几支小玻璃瓶的药水,还有一把银色的镊子。

金属碰在一起,随着他走动的步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该换药了。”他说,把弯盘放在床头柜上,拉过那把椅子摆在床沿。

他坐下,膝盖分开,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两个人的距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

许眠往后缩了缩。

后背抵着床头,没地方退。

“坐过来一点。”他拿起弯盘里的镊子,在酒精棉上擦拭,“够不到。”

她没动。

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顾沉舟抬眼看她,没催促,就那么等着。

弯盘里的棉签已经蘸好了药水,棕黄色的液体浸透了棉球,空气里多出一股碘伏的味道。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铺开。

许眠知道躲不过去,这间病房里从来没有她说不的余地。

她缓慢地往前挪了几寸,膝盖碰到他的膝盖。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过来。

“把扣子解开。”他放下镊子,双手悬在她领口前面,手指没有碰到她。

许眠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纽扣。

病号服的扣子是塑料的,圆圆的,一排扣下去,每一颗都扣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指抬起来,碰到最上面那颗,停住了。

顾沉舟没有催她。

他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两条长腿自然地分开,膝盖轻轻抵着她的膝盖。

目光落在她手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份病历。

许眠解开第一颗扣子。

领口松开一小段缝隙,锁骨露出来,皮肤接触到流动的空气,有点凉。

他的视线移到她锁骨下方。

那块纱布的边角从领口里探出来,白色的棉纱上渗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继续。”他说。

第二颗。

她的指尖在抖。

领口敞得更开,纱布露出的面积变大了。

胶布贴在皮肤上,能看到边缘微微卷起,被汗浸过的痕迹。

第三颗。

衣领彻底松开,右侧肩膀和锁骨完全露出来。

纱布覆盖的范围比她想象中要大,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

胶布缠了好几道,牢牢固定住底下的敷料。

顾沉舟伸手过来,指尖捏住胶布的一角。

许眠吸了口气。

“疼?”他停住动作,抬眼望她。

她摇头。

不是疼。

“我慢慢揭。”他说。

胶布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牵动着底下的肉。

许眠咬住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立刻按住她的肩头,掌心贴上来,压住她颤抖的肌肉。

“别动,快好了。”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另一只手继续揭胶布,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胶布撕到伤口边缘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顾沉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视线又回到伤口上。

纱布揭下来。

伤口露出来,指头长短的一道切口,不深,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缝线已经拆了,留下一条淡红色的愈合线。

但切口周围的皮肤大片泛红,有点肿,手指摸上去发烫。

“有点发炎。”他判断完,从弯盘里拿起一支玻璃瓶的药水,镊子夹着棉球伸进去浸透,“感染了要多住几天。”

许眠没接话。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对面那面白墙上。

墙面上什么都没有。

棉签贴上伤口边缘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药水渗进泛红的皮肉里,刺痛感像细小的针同时扎进来,密密麻麻沿着神经往上窜。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收得更紧,骨节顶出一个个白点。

顾沉舟看见了。

他看见了,没有停。

镊子夹着棉签继续往伤口中心涂,一圈一圈,从外向内,把药水均匀地抹在泛红的区域。

每一圈经过伤口边缘,许眠的肩膀就往上耸一次。

“忍一下。”他说。

另一只手抬起来,绕过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后颈正中央那截凸起的骨头上。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的时候有粗糙的触感。

他开始揉,一下一下,顺时针打圈。

力道不重,像在揉一块紧绷的肌肉,又像在揉一只受惊的猫。

“我在呢。”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稳,跟平时说话的语气没什么区别,只是语速慢了一拍,像是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小孩。

许眠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划过脸颊,凉凉地挂在下巴上。

她没有出声,连抽噎都憋在嗓子里,只是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顾沉舟看见了。

他停下涂药的手,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脸上。

指腹从颧骨开始擦,沿着泪痕往下滑,滑过脸颊,滑到下颌,最后停在唇角。

他把那颗快滴进嘴里的泪珠抹掉了。

指腹在她嘴角多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重新拿起棉签。

“快了。”他说,继续涂药。

棉签在伤口上转完最后一圈。

他把脏棉签扔进弯盘,从里面拿出新的纱布,叠了几层,敷在伤口上。

胶布一条一条贴上去,每一道都按得很实。

他的指尖压着胶布边缘,从她肩头一路按到锁骨下方。

贴完最后一根胶布,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

指腹按在锁骨末端那截凸起的骨头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粗鲁地堵住她的嘴,舌头直接顶开牙关狠狠搅弄。

许眠呜咽着挣扎,却被他一把掀翻在病床上,粗暴地扯开病号服。

“真骚,这身子天天欠操。”顾沉舟粗声喘着气,巴掌狠狠扇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发出脆响。

许眠眼角挂着泪,双腿大张着被迫挂在他腰上,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轻点……操我,快用大鸡巴狠狠操我……”

他冷笑着不再废话,粗大的生殖器对准湿漉漉的骚穴,猛地一挺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许眠尖叫出声,紧紧夹住他的腰,汁水四溅。

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淫荡。

“浪货,里面湿得都能淹死人了,就这么欠干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狠狠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交合,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病号服重新给她扣好。

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动作很慢。

扣到最上面那颗时,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沿着颈窝的弧度滑过去。

“好了。”他说。

许眠低着头,看着自己重新合拢的领口。

扣子全部扣齐,严严实实。

顾沉舟开始收拾弯盘,脏棉签、旧纱布归拢到一起。

他抬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袖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

许眠的视线停住了。

他小臂内侧有一道抓痕。

不长,三四厘米,边缘泛着粉红色,是新伤,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指痕的间距跟她的手指宽度差不多。

那是她抓的。

昨天,前天,或者更早。

在他抱她的时候,在他把她按进怀里的时候,她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留下的痕迹。

顾沉舟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抓痕。

他端起弯盘,站起身。

“好好休息。”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砖上,步子不紧不慢。

门关上。

落锁声响起。

许眠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甲剪得很短,边缘圆钝,但昨天掐进他小臂的时候,大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什么都没有说。

抓痕露出来了,他看见了,但她看见的时候,他没有解释,没有遮掩,只是放下袖子,走了。

就像在说:抓吧,你逃不掉的,你留下的痕迹我收着。

许眠把手收进被子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药水味还留在领口附近,混着他指腹留下的触感。

锁骨上方的皮肤上,他最后按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四根,并排,冷白的光。

海腥味从通风口灌进来,一阵一阵,像这片人造空气里唯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