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极具羞耻的背后体位,“夹紧,别松手……”

北峰剑阵设在断崖底下一处天然的石窟里,窟顶极高,四壁的岩面上刻满了剑痕,横竖斜交错,深的能陷进去半指。

石壁上的剑痕里泛着暗青色的光,是历代剑宗弟子留剑意时残存的杀气。

桑晚跟着沈渊走进剑阵时,那件薄内袍的下摆被洞口的冷风吹得贴紧了腿侧,暗紫丝线在薄纱上隐约显出一道细线。

沈渊手里握着柄素剑,剑身比寻常剑窄一寸,剑格上缠着一圈细藤,藤条从剑柄一直垂到剑尖。

他把剑递给她。

“先握剑,不用挥。”他走到她身后,右手覆上她握剑的手背,左手扶着她的腰侧。

“剑阵里的杀气会从剑痕往外渗,渗到手里的剑上会推经脉里的灵力乱走,握稳剑,让杀气顺着剑格上的藤往下走。”

桑晚把剑握在手里,剑身贴着掌心时一丝凉意从剑柄传到腕脉。

剑阵四壁的剑痕在两人站定后慢慢亮起来,暗青色的光从刻痕里往外溢,溢到半空时凝成一层薄薄的杀气雾。

“走了。”

沈渊握着她的手带剑往前挥了第一下。

剑尖从石壁上划过,留下一道新的剑痕,石壁上的杀气被剑锋一劈两半,一半顺着剑身涌上来,一半贴着窟底往两侧走。

涌上来的那一半从剑柄上的细藤传过去,藤条被杀气一激绷得发紧,绷紧的力道顺着剑柄传到她腕脉里,激得她经脉里灵力往剑身上涌。

灵力涌到剑身时她手臂一软,剑往下垂了半寸。

沈渊从后面贴上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胸口那处契印隔着中衣抵上她后背灵脉的走向。

他握着她的手重新把剑提起来,左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掌心按进去。

“杀气冲到手的时候,丹田里要稳。”他把剑往前推了一寸,剑尖从石壁往下划,划出第二道剑痕。

“灵力从丹田往手腕走,走到腕脉时收半寸,杀气就顺着剑身出去了。”

剑阵里的杀气雾随着两道剑痕叠起来变得更浓,浓到贴着皮肤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薄内袍被水汽浸了贴紧身体,贴在肩头、腰侧、腿根处,暗紫丝线被湿气浸过之后显出来,贴着皮肤经脉的走向在薄纱下面清晰可见。

他握着她的手带剑往石壁上连挥三下。

三剑连划,石壁上的杀气被劈开的刹那往两边炸开,炸出一条半人宽的缝隙,缝隙里涌出来的杀气比外面浓了不止一倍,贴着剑身灌上来,灌得整柄剑从剑尖到剑柄全泛着一层暗青色的光。

桑晚握剑的手被杀气震得往下一沉,沈渊的左手从她小腹往下移了半寸,按在穴位上往丹田里送灵力。

灵力从穴位灌进去和杀气撞在一起,撞得她腰肢往下塌了半寸,腿根内侧肌肉绷紧。

他的腰跟着往她身上顶了一下。

桑晚手里的剑又往前挥了半寸,在石壁上多划出一道浅痕。

他顶进来的那一下正好撞在她腿根最深处那处穴位上,隔着薄内袍的布料一下抵到底,抵得她脚尖在地面上蹭了半寸。

“手别松。”他的气息从她耳后压下来。“剑脱手了杀气会反噬经脉。”

她握紧剑柄,指节在剑格上压得发白。

他又带她挥了一剑,剑尖从石壁上斜划而过,石壁上的剑痕被这一剑劈得整片亮起来,暗青色的光从痕迹里往外涌,涌到两人之间时贴着薄内袍扫过。

剑气撕开内袍下摆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往边上让。

暗青色的剑气从下摆的布料边沿切进去,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薄纱从腿侧往两边翻开,露出底下腿根内侧的皮肤和暗紫丝线贴着经脉的那一段。

剑气切过布料后没停,贴着皮肤又扫了半寸,扫得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粉。

沈渊从她背后把剑往前带,剑尖继续在石壁上画剑痕。

他左手从穴位上收回来,改去按她撕开的那片布料边沿,把翻开的内袍下摆拢在他手里不让它往下掉。

“继续。”他把剑抬起来对准石壁上最后一片没被划过的岩面。

桑晚的注意力被腿侧那道撕开的缝和拢在腰间的那只手分走了大半。

他带她挥最后一剑的时候腰跟着往她身上送后半寸,撞在穴位上的力度比之前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手里的剑尖差点脱了石壁。

他腾出按着内袍下摆的那只手扣住她握剑的手腕,稳回剑尖在石壁上的走向。

最后一剑划完,石壁上剑痕整片连起来,暗青色的光从刻痕里往窟顶涌,把整个剑阵照得通明。

杀气在窟顶凝了一层又一层,凝到最厚的时候往下落,落在两人身上时贴着皮肤和衣料渗进经脉。

桑晚经脉里的灵力和杀气撞在一起,撞出一阵又酸又沉的胀意,胀得她握剑的手彻底脱了力,剑柄从掌心滑出去。

沈渊从她身后伸手把脱落的剑接住。

剑气在四壁剑痕里退下去,暗青色的雾慢慢散开。

桑晚腿一软往石壁上靠,额角抵着冰凉的岩面喘气,薄内袍的下摆被剑气撕开一道长缝,从腿侧垂下来露出大片腿根内侧的皮肤。

暗紫丝线贴着经脉还在发着细微的麻。

沈渊把剑收回鞘中,偏头看了她腿侧那道裂缝,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剑阵杀气能淬经脉里的契印。”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她从石壁上扶起来。“明日再来一次,契印的共鸣就能淬到最里层。”

桑晚扶着石壁站直,把撕开的内袍下摆拢了拢,裂缝太长拢不住,腿侧那片皮肤从薄纱边沿露在外面。

他看了两眼那道裂缝没再说别的,转身往剑阵洞口走。

走到洞口时停下脚步,偏过半张脸。

“明日改在客院厢房练剑。”他的声音从洞口传进来。“剑阵里的杀气太散,厢房里藤蔓能围得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