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寿宴设在主峰正殿的宴厅里,厅分三层,底层是各宗来贺的宾客席,中层是剑宗内门弟子,顶层是长老和宗主的位置。
桑晚坐在底层末席的位置,桌上搁着一杯灵茶和几枚寿果,前后左右都是各宗来的弟子,没一个她认识的。
正殿里燃着百根灵烛,照得满殿通明。
剑尊坐在顶层正中,须发全白,穿一件深青色法袍,正和左右几位长老说话。
沈渊坐在长老席的右侧末位,暗银白绫系着,玄色劲装上罩了一件银灰外袍,面前的案上搁着一杯未动的酒。
桑晚低头喝了口茶,看宴厅里的宾客互相敬酒递话。
中层剑宗弟子起身往各宗宾客席上敬酒,一个穿赤色法袍的男弟子拎着酒壶走到她这席旁边,抬手给她满了一杯。
“合欢宗的桑师姐。”那弟子举杯。“我敬你一杯。”
桑晚端起杯子正要接,杯口还没碰到唇边,面前的宴厅忽然晃了一下。
晃动从脚底漫上来,像被什么力道从她坐的位置往外一拽。
她手里的茶杯从指间脱了手,叮叮当当落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杯里的灵茶泼出来打湿了桌角那枚寿果。
周围宾客的喧闹声在耳边淡了半拍。
再定睛时她整个人已经不在末席上了。
眼前是暗色的银灰缎面,粗糙的袍摆从头顶垂下来盖到腰间,一个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和肩头。
她跨坐在某人腿上,膝盖分开跪在软垫的两侧,底下那处穴位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裤抵在硬物上面。
桑晚低头,看见自己面前的案上搁着一杯未动的酒。
这是长老席的位置。
她偏过头,暗银白绫覆着眼的半张脸就在她肩侧,沈渊的上半身坐得和方才一样端正,左手搁在案上,右手垂在身侧,银灰色的宽大披风从他肩头往外铺开,垂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披风下摆和案面之间的夹角里。
“沈渊。”她的声音压在齿缝里。“你疯了。”
“空间挪移。”他的左手在案上稳着没动,底下右手的藤蔓从披风内层贴着她的中裤往上走。“寿宴中途有敬酒环节,长老席要起身回敬。”
“你把我挪过来做什么。”
“末席太远。”
桑晚跨在他腿上的姿势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能看见沈渊端坐披风铺开的样子。
中层的弟子已经起身往宾客席走,底层宾客纷纷站起来回敬,宴厅里的喧闹声一层一层往上升。
沈渊的右手在披风底下动了。
藤蔓从中裤的裤腰探进去,贴着尾椎骨上方那处灵脉入口按了一圈,纯阳灵力顺着入口灌入经脉。
桑晚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灵力从下往上灌,灌得比平时更深更沉,丹田里金丹被灵力一泡,胀得她小腹发酸。
外层弟子走过长老席案前的时候,桑晚把额头抵上沈渊的肩头。
沈渊端起案上的酒杯,朝经过的弟子微微颔首,声音平稳。
“同贺。”
那个弟子被长老回敬吓了一跳,连忙举杯回礼,脚步匆匆地走了。
藤蔓从中裤里退出来贴着腿根内侧往上走,在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按进去。
灵液灌入的地方和方才挪移时底下的硬物抵着的穴位重合,两股力道交汇在一处,撞得她腰肢在披风底下塌了半寸。
外头的宾客敬酒到了中层,中层弟子纷纷起身往长老席走过来。
桑晚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藤蔓从她穴位上退出去缩回袖口,她夹紧双腿想从他腿上下来,可披风压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起身。
“别动。”他的气息贴着她的耳侧,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下一拨敬酒的是北境灵脉司。”
北境灵脉司的使节已经在往长老席这边走了。
桑晚把脸埋回他肩头,双手从披风底下扣住他的中衣袖口攥紧,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得又酸又紧,小腹那处被灵液泡过的穴位泛着热,热意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沉。
沈渊端起第二杯酒。
“同贺。”
他的声音稳稳的,端杯的手也稳的,只有右手在披风底下把她的腰侧往里按了半寸,按得她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宴厅顶层的剑尊往长老席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他银灰色披风铺开的边缘,又移回宾客席。
北境使者走远之后沈渊把酒杯搁回案上,右手从披风底下收回来搭在膝上。
桑晚从他腿上退下来,膝盖在软垫边上磕了一下,扶着案沿站直,中裤的裤腰被她攥在手里系紧了两道结。
她从他披风里探出去半张脸看了看底层的末席,她原先坐的位置上还搁着那杯泼了半桌的茶和滚在一旁的寿果。
“我席位上的茶泼了。”
“看不出来。”
沈渊偏过头,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散宴之后去东厢。”
桑晚从长老席后面的侧门溜下底层,经过中层时几个剑宗弟子朝她多看了一眼,她低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回到末席,把泼了茶的那枚寿果拿起来搁进袖中,重新坐回原位。
桌上那杯没喝成的酒还满着。
她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辣意从喉咙窜到丹田,和方才藤蔓灌进去的灵液撞到一起,撞出一阵又暖又沉的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