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死死捂嘴的极度刺激,再进半寸就要溃不成军

长老堂议事议了一个下午,议的是灵脉改道之后忘川谷以北三条支脉的重新分配问题。

桑晚坐在沈渊身侧隔半席的位置,席间几位剑宗长老和北境灵脉司的使者来回递话,沈渊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句句都在关键处。

散席之后沈渊没带她回客院,绕到主峰西侧的藏书阁。

藏书阁建在紫霄殿后面的石崖上,三层阁楼从崖面往外悬出去,全靠底下十几根石柱撑着。

阁中藏书按灵脉功法、剑术、符箓、丹方分列四区,四区之间用书架隔成纵横交错的通道。

沈渊刷过阁门的玉牌,带她进去的时候阁内只剩几个值夜的弟子在整理书架,见了他齐齐拱手退到三层上面去了。

桑晚跟着他往里走,穿过灵脉功法区两排高及穹顶的书架,在深处一条窄道尽头停住。

窄道两边全是灵木书架,架上的玉简和卷轴密密堆到顶,连顶层的格子里都塞满了。

宽只容两人并排走的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石墙上也嵌了一排书架,堵得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沈渊在她身后停住。

“找一卷灵脉改道之前的忘川谷地形志。”他的指尖从上面几层书架上划过去。“南境分志,青玉封面。”

桑晚仰头去看顶层那排卷轴,伸手够了几次都差半尺。

她踮脚的时候身后传来沈渊上前半步的脚步声,藤蔓从袖口涌出来贴着地面游到她脚边,但她还没来得及往边上让,整个人就被他按着肩头转了个身。

她背抵着石墙上的书架,前面是他覆过来的胸膛。

窄道太狭,两人之间只剩半掌的距离,他玄色劲装的衣料贴着她法袍的前襟,草药气混着墨香从头顶压下来。

桑晚伸手推他胸口,手掌按上去推不动,被他扣着手腕按回身侧。

“隔壁有人。”

“值夜的弟子在三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见。”

隔壁通道传来脚步声,是值夜弟子整理架子时来回走动的动静,玉牌相撞的脆响隔着书架背面传过来,像就贴在石墙另一侧。

桑晚的肩胛骨绷紧了,后背抵着书架上凸出的卷轴轴头,硌得她往旁边偏了偏。

沈渊的手掌覆上来,按住她的嘴唇和鼻尖。

掌心温热,压着她呼出来的气全拍在他指缝间。

隔壁的脚步声从左往右移过去,又移回来,在通道那头停了停,有人抽出一卷玉简翻了两页又插回去。

沈渊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掌心贴着她尾椎骨上方那处灵脉入口按进去。

纯阳灵力顺着入口灌入经脉,她经脉里契印的暗红纹路被灵力一激,从心口往下蔓延到小腹。

他屈起右腿,膝盖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抵在她并拢的双膝之间。

膝盖骨隔着中裤抵住腿根内侧那处穴位,他往前推了半寸,她两条腿被他分开出一条缝。

裙子堆在膝盖上方,小衣和中裤之间那层布料被膝盖骨抵着往里按,按得那处穴位泛出温热的涨意。

隔壁的弟子又走过来一次。

沈渊的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寸,整个人压得更低,胸膛贴着她的胸口,把她往后按进石墙上那排书架里。

他掌心压着她口鼻的力道跟着隔壁脚步声的远近一收一放,脚步近的时候按得她连鼻息都透不出来,脚步远的时候松开一线,让她从指缝里喘半口气。

藤蔓从地面钻上来贴着膝弯内侧缠了一圈,两根藤尖从中裤的裤管边沿探进去,贴着腿根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慢慢往上走。

隔壁弟子还在翻架子,玉简碰撞的声响一下一下隔着书架背面传过来,每响一下藤蔓就停一停,声响过去再往上走。

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寸,腿根内侧被抵着的那处穴位在藤蔓和膝盖骨的里外夹击下浮起一层薄薄的汗。

小衣系带被藤尖从腰侧轻轻挑开,小衣往前松了半寸,贴着长腿往前滑,又被他的膝盖顶住滑不下去,只松了最上面那一扣。

桑晚把额头抵在他按着她口鼻的掌心里,呼出来的热气全被掌心闷回去,闷得她眼眶发热,睫毛蹭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眨。

隔壁的弟子终于走了,脚步声顺着通道往三层上面去,越来越远。

沈渊把覆在她口鼻的手掌收回来,指腹上沾着她呼出来的湿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到窄道口把身子挡在通道外侧。

桑晚从书架前站直,腿根内侧的肌肉酸着,小衣松开的系带垂在腰侧,她把系带重新系回去打了两个结才紧。

沈渊从通道口侧过脸。

“卷轴在顶层左边第三格。”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顶层的架子边上果然搁着一卷青玉封面的志书,她踮脚够下来,卷轴入手沁凉。

她抱着卷轴从他身侧绕过去,经过他站的位置时他的藤蔓从袖口钻出来一根,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拽,拽得她脚步顿住。

“课题课业做完再走。”

“课业在哪做。”

“回客院。”藤蔓从她脚踝松开缩回袖口,他往前走了一步让出通道。“今晚不睡暗室,睡东厢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