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寒冰原出来之后沈渊把她带回了剑宗后山一处废弃的观星台。
观星台建在断崖最高处的石台上,三面悬空,只剩下东面一条窄阶通上来,石栏倾颓了大半,只剩几根石柱孤零零立着。
台面铺着青石板,石缝里长满了干枯的苔藓。
桑晚把狐裘还给他之后就站在石台边上,背对着断崖往下看。
谷底的松林在暮色里铺成一层墨绿,风从断崖底下灌上来,吹得她法袍的下摆猎猎翻。
沈渊在石台西侧一棵老松下坐着,暗银白绫系了回去,素白中衣的外面罩了件玄色外袍。
他手里捏着一枚玉简在看,藤蔓从袖口钻出来两根搭在膝上,藤尖朝着她的方向时不时动一下。
“石台东面那棵灵果树。”他翻了一页玉简。“每年只结三枚,今年剩了最后一枚。”
桑晚顺着他的视线往东看,果然有一棵矮树长在石柱阵的缝隙里,树干只有手臂粗,枝头坠着最后一枚金红色的果子,果皮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灵光。
“金丹破境需要灵果固本。”沈渊把玉简收起来,偏头朝着她的方向。“去摘。”
桑晚走到灵果树前,踮脚够了够,指尖离果子还有半尺远。
她又往树跟前走了半步,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伸直了去够,这一次指尖已经碰到果子底部的灵光,正要往前一送摘下来,脚踝上忽然一紧。
藤蔓从石台缝隙里钻出来,贴着青石板无声地绕上她右脚的脚踝,缠了两圈收紧。
她还没来得及低头看,藤蔓猛地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倒着拎了起来。
裙摆从腰间往下垂翻过去,月白法袍的下摆翻到腰际,露出底下中裤和贴身的月白小衣。
藤蔓拎着她脚踝把她吊到半空,离地面足有半丈高,她挣了两下,藤蔓跟着收紧一圈,脚踝上细刺隔着布袜陷进皮肉,刺尖泛着幽蓝的光。
沈渊从老松下站起来,赤脚踩着青石板慢步走到她面前。
他故意停在她头脸正下方,暗银白绫底下的脸微微抬起,视线落在她倒垂的裙摆和衣料底下露出的那截腰线上。
“放下我。”
“果子摘早了。”他偏了偏头,声音没什么起伏。“灵光还差一刻钟才聚到果心,现在摘下来是废的。”
桑晚倒吊着,视线里的石台是翻过来的,老松的枝桠也是翻过来的,只有他的玄色外袍下摆和赤脚踩在石面上的脚趾是正的。
血液往头顶涌,她脸颊涨得发红,耳尖烧得厉害,头发从脑后垂下来散在石台面上。
“你放我下来等一刻钟。”
“倒吊着灵光会加速聚拢。”他袖口里的藤蔓又钻出来两根,贴着她的脚踝往上走,绕上小腿,在中裤的裤管底下蜿蜒。“一刻钟很快。”
藤蔓从裤管外面贴着小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走,走到膝弯时停下来绕了一圈。
桑晚倒吊着的身体随着藤蔓收紧微微晃了晃,脚踝上的藤条绞得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悬在那一圈细刺上。
沈渊伸手把她垂下来的裙摆撩到一边,搭在她腰侧不落下来。
另一只手从袖口探出来,指尖抵着她中裤腰际的束带,轻轻一勾,束带松开,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半寸,卡在髋骨上沿。
“你住手。”桑晚的声音从头顶方向传下来,倒着听有点闷。
“灵果固本之前经脉要预热。”他的指尖从她髋骨上沿慢慢往下滑,隔着中裤的布料按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掌心覆上去,纯阳灵力从穴位灌入。
“倒吊着能让灵力从下往上灌,比坐着快三倍。”
藤蔓从小腿移到腿根内侧,贴着那处穴位按了一圈灵液。
桑晚整个人在藤条上晃了一下,脚踝上的细刺陷得更深了些,刺尖幽蓝的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
沈渊的手从她穴位上收回来,指尖捏住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拉,裤腰滑到腿根处卡住动不了了。
他偏头看了看卡住的位置,藤蔓从膝弯伸上来,把裤腰两侧的布料往外轻轻一扯,中裤彻底松开,顺着倒吊的身体往下滑,堆在脚踝处的藤蔓结上。
桑晚倒吊着,裙摆被撩到腰侧,中裤褪到脚踝,只剩下一条薄薄的月白小衣贴在身上。
风从断崖底下灌上来,贴着裸露的皮肤往上吹,激得她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沈渊的指尖落在她小衣的系带上。
“沈渊。”她的声音绷紧了。
“预热。”他的指尖勾住系带的一端,慢慢往外抽。
系带从一侧腰际滑到另一侧,小衣松了半寸,贴在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的布料跟着松了松,露出一线皮肤。
藤蔓从脚踝的裤腰堆里钻出来,沿着她左腿内侧往上走,贴着那处露出来的穴位按进去。
灵液从穴位渗入,和倒吊着往下涌的纯阳灵力撞在一起,撞出一阵又酸又胀的热意,热意顺着经脉往小腹深处走,走得她整个腰腹都泛起一层薄汗。
沈渊把抽下来的系带绕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另一只手落回她小腹那处穴位,指尖顺着露出来那一线皮肤往下探,探到最下面那处被藤蔓按着的穴位边缘停住。
“你干什么。”
“灵果聚光的位置在小腹最深处。”他的指尖贴着穴位边缘缓缓打转,纯阳灵力从指腹渗进去,一路往穴位中心推。
“外面隔着一层经脉,得从最薄的这处穴位直接灌。”
“你骗人。”
“不骗你。”
他的指尖从穴位边缘往里按了半寸,按在穴位正中央,纯阳灵力猛地灌进去,灌得她整个人在藤条上绷成一道倒弯的弧,脚尖在脚踝的藤结上蹬了一下,晃得石台面上的枯叶往断崖边缘滚了两片。
藤蔓从腿根处再往上走,贴着腰侧游到后背,在后腰灵脉入口处按了一下。
桑晚倒吊着,灵力从下往上灌,从丹田一路灌到后腰,又从后腰往下沉回丹田,来回冲刷的酸麻让她的腹肌绷得清清楚楚,皮肤底下经脉的走向都浮出来一层浅浅的纹路。
沈渊的指尖从穴位里退出来,顺着小腹往上移到肚脐左侧那处位置,重新按进去。
这次按得更重,指腹压着穴位转了一圈。
桑晚倒垂的头在石台面上蹭了一下,发顶散开的碎发沾了青石板上干枯的苔藓。
“时间到了。”他的指尖从她穴位上收回来,藤蔓从后腰退下去缩回袖口,只有脚踝上那圈还缠着。
他伸手接住从枝头自动落下来的金红灵果,托在掌心里看了看。
“灵光聚满了。”
藤蔓松了松,把她从半空慢慢放下来。
桑晚落到石台面上的时候膝盖一软跪坐下去,中裤还堆在脚踝上,小衣系带在他手指上缠着没收。
她伸手去够那根系带,他把手往后收了收,不给她。
“给我。”
“先吃果子。”
桑晚跪坐在青石板上仰头看他,头发散了一肩,脸颊还带着倒吊时涌上来的红。
沈渊把灵果递到她嘴边,果皮上的灵光在暮色里亮得温润。
她张嘴咬了一口,果肉化在舌尖上,一股温热的灵力从喉咙涌进丹田,把经脉里残存的灵髓和纯阳灵力一起裹住,裹成一颗浑圆的珠子沉在金丹雏形的位置。
沈渊看她咽完了果子,才把系带从手指上解下来递还给她。
桑晚接过去把衣料理好,中裤提上来系好束带,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还泛着酸。
“果子还剩半个。”他把剩下的灵果揣进袖中。
“你留着做什么。”
“你明天破境的时候吃。”他偏头朝着她的方向,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破境之后经脉会反冲,灵果能压住。”
桑晚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往窄阶方向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踝上那圈藤蔓勒出来的淡红纹路还热着,每走一步都贴着布袜蹭一下。
沈渊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走下窄阶,右手往身侧垂了垂,指节在暮色里勾了一下。
桑晚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只勾着的手指,把自己右手往后递了递。
他的指尖扣上来,掌心贴着她手心,灵果的余温和她经脉里的热意隔着两层皮肤一起沉。
“下月初一还来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下来。
“不来。”
“我去药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