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督看向他:“怎么?这是你新交的小女朋友?”
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江弥交女朋友,更没见过他把哪个女人带回来过。
江弥轻笑一声:“养着玩玩罢了。”说完,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警督:夏成文,查怎么样了?
阿提开口:“夏成文走私,别墅仓库遭到突击搜查查获大量赃物,对方还伪造了财务证据,擅自挪用公款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被查封。”
阿提顿了顿: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大意,应该是被自家人算计了。
江弥听完,啧了一声,这夏成文胆子也太大了,毕竟像这样的这种生意他从来不会碰。
夏宁摊上这样的父母,实在可怜。
他侧过头,朝一旁候着的佣人淡淡道:去侧楼,把那个女孩带过来。
另一边,夏宁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她想念父母,想念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慌忙擦干了眼泪。
女佣推门进来:夏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夏宁一愣,心脏猛地收紧:去、去哪里?
江先生叫您过去。
她不敢违抗江弥的命令,只能跟着女佣往外走。
好在身后还跟着几名身形魁梧的保镖,这稍稍冲淡了她心里的恐惧。
这是她头一回进庄园的主楼。大厅气派,水晶灯亮得晃眼,到处都透着有钱人的做派。
女佣没带她往上走,反而拐进了一条往下的楼梯。
一到地下,夏宁就被一股浓烟呛得直咳嗽。
四面八方都是嘈杂的声响——打牌时的吆喝、输钱后的叫骂。
大厅里散落坐着不少男人,个个身形魁梧,面目凶悍,每一个人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看向她。
夏宁心里越发不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女佣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别怕,小姐,跟着我就好。
女佣带着她走到一扇门前停下,伸手把门推开了。
夏宁抬眼望去江弥坐在正中的位置,姿态慵懒,他身侧围坐着好几个穿军装的男人。
她的视线缓缓往右移。
下一秒,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个她在阳台上拼命求救过的泰国警督,此刻正坐在江弥身旁。
夏宁脑中嗡的一声,心直直沉到谷底。
完蛋了!!
这名警督和江弥认识。那她在阳台上拼命的求救,他会不会告诉江弥?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她鼻子发酸,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听见开门声,江弥抬眼望过来,这只小兔子实在不听话,惹得他心底生出几分愤怒。
他抬手招了招。
女佣领着夏宁走上前,在江弥身边坐下。
夏宁冷汗不停地往外冒,身子微微发抖:江……江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江弥语气听不出情绪:没别的事,就是让阿琛先生跟你打个招呼。
他朝警督抬了抬下巴。
阿琛看向夏宁,嘴角挂着笑: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完了。
真的全都完了。
她以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这根稻草根本就和江弥坐在同一条船上。
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夏宁不敢往下想。
阿琛望着眼前这一幕,识趣地站起身笑了笑:既然没别的事,弥,那我就先走了。
江弥抬了抬手告别,阿提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群女孩走了过来。
这人外号黑龙,因为身上纹着一整条龙,所以有了这个绰号,他特意领来这些姑娘,吩咐她们好好表现。
要是这些女孩能入得了江弥的眼,他也能跟着沾点光。
几个妖娆的女人察觉到气氛有些紧绷,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女人,端着酒杯凑到江弥面前。
这位爷,庄园里不知多少女佣、小姐都巴不得能讨好他,盼着攀上高枝。
此刻眼前的女人也不例外,她端着酒杯,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弥哥,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喝点酒嘛。
江弥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会做事。
女人撒娇道:那您也不给人家一点机会呀。
江弥笑了一声,他朝旁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取来一沓厚厚的美元,江弥将钱推到那女人面前,指尖点了点:喜欢吗?
女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喜欢!
表现好,这些就都是你的。
那女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和惊喜。
江弥看着她,这样的女人他最讨厌,见钱眼开,贪婪又肮脏。
玩个游戏吧。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抬眼看向在场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江弥扫向对面几个穿军装的男人。那都是他私人武装里的雇佣兵,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身煞气。
这沓钱,他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美金,谁能给这位饥渴的小姐伺候舒服了,钱就归谁。
当然——他顿了顿,当然,要是她叫到说不出话,钱照样归你们。
女人的脸色一点点惨白,终于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话音落下,周围的男人像拖牲口一样拽着她往外拖。
女人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在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迎接她的就是被轮奸,被折磨。
夏宁站在一旁,看得浑身冒冷汗,她看着那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没忍住开口:江先生,这……
江弥转头看向她:怎么,你也想试试?
夏宁猛地愣住。她不敢想象如果被拖出去的人是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连闭上了嘴。
黑龙当场懵了。他本是过来献殷勤讨好,反倒把这位大人物给惹恼了。
他生怕祸及自身,慌忙跪倒在地:弥哥,都怪我带她来惹你生气了,你消消气、你消消气!
说着,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要不您瞧瞧别的姑娘,有没有合您心意的?
江弥冷冷吐出两个字:都滚出去。
黑龙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连滚带爬退了出去。屋子里其余人也跟着尽数撤离,只剩下夏宁还留在原地。
随着门被关上的瞬间,夏宁的心也跟着死了。
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找警督求助的事了。
怎么办?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
江弥看着她:真不是个乖女孩。
夏宁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犯错被老师罚站,那种等待惩罚的恐惧,一寸寸啃噬着她的神经。
对不起……她颤着声开口。
哪里错了?江弥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我不应该找人求救……夏宁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弥看向她:“我昨天说的话全都白说了是吗?”
对不起,江先生……她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做了,真的不会了……
江弥盯着她看了几秒:你这张嘴,倒是挺会骗人的。
他俯身,解了解衣服的扣子:你违背了我们的契约,就要受到惩罚。
夏宁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怕这个男人把她送回园区,怕她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被拖出去。
更怕……他直接杀了她。
不要!她膝盖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江先生,求您……求您……
江弥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不乖。”
他慢悠悠把衣袖卷到小臂,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