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演出!

迈阿密外海的夜空被无数道撕裂云层的橘红火线照得如同白昼。

数十套型号各异的战甲自低空破浪呼啸而来,推进器掀起排山倒海般的白色巨浪。

托尼·斯塔克伏在罗德斯身后,两人搭乘着一台专门用于重装防御的深灰战甲,直扑那艘如钢铁巨兽般盘踞在波涛中的废弃油轮。

“托尼,总统吊在最高处的吊臂上!”

罗德斯单手攀住甲板边缘的锈蚀栏杆,战术靴在湿滑的钢板上猛蹬两步,迅速稳住身形,右手从腰间扯下一枚破片震爆弹,反手甩向舷梯拐角:

“你去找佩珀!这里交给我!”

“别把爱国者涂装蹭花了,大兵,那可是纳税人的钱!”

托尼矮身避开上方扫射而来的密集重机枪火舌,顺势抓起两块被弹片切断的钢管,借助机械外骨骼赋予的推力,如猎豹般窜入甲板下方的内舱通道。

下方船舱深处,热浪滚滚,焦糊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基利安扯着领带,面容扭曲地立在集装箱平台上方,赤裸的胸膛遍布熔岩般的暗红光晕。

在他脚边的铁栏上,佩珀·波茨双手被沉重的金属手铐锁死,周身皮肤浮动着不稳定的橘色微光,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斯塔克!你终究还是像条闻到骨头腥味的野狗一样爬过来了!”

基利安狂笑出声,两只手臂瞬间膨胀,滚烫的热流将脚下的角钢生生烧成铁水:

“看看她!绝境病毒正在重塑她的生命!你那点可怜的铁皮玩具,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托尼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奉送。

他双腿猛然蹬地,身躯带起一道凌厉的破空劲风,右手腕部的电磁吸附装置瞬间吸扯起地面的一柄重型扳手,照着基利安的面门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

与此同时,华盛顿,白宫西翼地下的紧急战备会议室。

厚重的防爆钢门被一层半透明的淡蓝光晕悄然包裹,随即,内部复杂的机械锁簧发出一连串干脆利落的脆响,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负责守卫走廊的两名特勤局特工甚至没来得及抬枪,胸口就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空气硬壁,整个人腾空倒飞,闷哼着嵌进后方的墙壁凹槽里昏死过去。

米兰达迈着平稳有力的步子跨过门槛。

身为执掌国会山多年、言辞如刀的资深党鞭,她今天特意挑了一套剪裁极具压迫感的炭灰色条纹西装套裙,手里攥着厚厚一叠边缘盖满红色绝密印泥的文件夹。

苏珊·斯通身穿一袭紧致的深蓝外勤制服,双手平端,十指间缭绕着若隐若现的扭曲力场,宛如幽灵般优雅地跟随在米兰达身侧半步的位置。

坐在长桌尽头的副总统猛地从轮椅上撑起身子,原本因谋划得逞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

围坐在会议桌旁的几名五角大楼将领与国土安全部文官更是如同受惊的鸟兽,仓皇抓向桌上的内线电话。

“别费劲了,先生们。”

米兰达走到长桌中央,扬手将那叠厚重的文件狠狠砸在副总统面前的橡木桌面上。

文件夹散开,无数张海外隐秘账户流水、先锋科技暗资控股证明,以及那张决定性的女儿海外医疗基金托管协议,如雪片般铺满了桌面。

米兰达双掌重重撑在桌沿上,身躯前倾,气势凌厉得宛如盘旋在猎物头顶的雌鹰:

“宪法第十五修正案是给民选领袖准备的护身符,可不是给一群勾结恐怖分子、弑君谋逆的无耻白蚁当遮羞布用的!

你们派去大西洋的那些玩火怪胎,现在正被斯塔克的铁皮军团大卸八块。

埃利斯总统只要活着喘上一口气,你们在座的每一位,下半辈子都准备在联邦最高安全监狱的无光单间里度过吧!”

一名陆军少将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地探手摸向腰间的枪套:“米兰达!国会无权干涉战备接管——”

啪!

空气中无形的力场猛地化作一只巴掌,结结实实抽在那名少将的面颊上,直接将他两百多磅的身躯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趴在桌面上,嘴角溢血,几颗断牙混着唾沫吐在文件上。

苏珊收回微微晃动的手指,神情冷漠而矜持地迈步上前,那双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淡蓝色的力场护盾如同一层薄纱,将米兰达与自己护得滴水不漏:

“菲斯克上校让我转告各位。

把手老老实实放在桌面上。

谁要是再敢碰一下抽屉里的配枪或者报警按钮,我就把这间屋子里的空气抽成真空,让诸位体会一下肺泡一寸寸炸裂的美妙滋味。”

副总统瘫软在轮椅深处,两眼发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那些罪证之上,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吐不出来。

……

纽约,皇后区的一处老式公寓楼下。

一辆加长防弹豪华轿车静静伏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巷深处,车身泛着低调而厚重的哑光。

车门推开,菲斯克迈步而出,沉稳的战术皮靴踩在略带潮气的沥青路面上,发出低沉而极具节奏的微响。

不多时,楼道口传来一阵轻快中带着些许迟疑的脚步声。

格温·史黛西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宽松连帽卫衣,底下是一条洗得发浅的紧身牛仔裤,将那一双修长笔直、充满惊人柔韧感与爆发力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金色的马尾辫垂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跳跃。

她走到车前,警惕地左右环视了一圈空旷的街道,随后拉开后座车门敏捷地钻了进去。

车门咔哒一声紧锁。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雪茄香气与真菌异能散发的奇异高热。

菲斯克庞大的身躯深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内,单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少女。

“菲斯克叔叔……”

格温小声唤了一句,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卫衣的下摆,指尖在布料上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这么晚找我出来……妈妈还在楼上睡觉呢。”

“听说,你今天下午去曼哈顿递交了大学提前录取的申请表?”

菲斯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没有点燃,只是用粗粝的指节把玩着,语气低沉平稳:

“哥伦比亚大学的生物工程系?”

格温身子微微一缩,随即像是鼓起勇气一般抬起头,那张满脸胶原蛋白的娇俏脸庞上透着一股年轻人的倔强:

“我想上大学,菲斯克叔叔。

我想要正常的校园生活,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去图书馆、去上课、去实验室……

我虽然有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力气,但我不想整天戴着面具在阴暗的下水道或者废弃仓库里跟那些怪物打架。”

“上大学?”

菲斯克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雄浑。

他将雪茄扔在小茶几上,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伸出那只布满粗粝老茧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格温那光洁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小格温,你觉得在这个遍地是外星残骸、基因怪胎和疯子科学家的破烂城市里,一张盖着常春藤钢印的羊皮纸毕业证,能保住你和你母亲的命吗?”

格温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搭在菲斯克粗壮结实的小臂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蕴含的恐怖高温与硬度。

“时代变了,丫头。”

菲斯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唇,言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现在的纽约人,不需要看报纸上那些老学究的长篇大论,他们害怕、绝望,他们需要一个能跳出废墟、撕碎灾难的新偶像。

看看那些摇滚乐队的主唱,看看‘冰花雪月’在时代广场大屏幕上掀起的狂潮。

我要把你推到那个最耀眼的位置上。

一个拥有纯白战衣、拥有超越凡人体魄的少女英雄,属于万福玛利亚集团的新时代旗帜。

到那个时候,全美最顶级的实验室由你随便挑,名声、权力、资源……全都会像下雨一样砸在你头上。

上大学?

当了英雄,你站在讲台上给那些教授授课,他们也得老老实实坐着听。”

格温听得心神剧震,胸口在卫衣下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吞山河的男人,内心深处的野心与属于少女的虚荣被三言两语彻底勾动、点燃。

那一双本就对菲斯克充满崇拜的眼眸中,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而动情的水光。

“我……我真的能做到吗……”格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试探。

“只要你听话,我就能让你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菲斯克收回手,靠回椅背上,从容地解开了腰间沉重的皮带扣锁。

金属扣件发出清脆的撞击响。

他拉开拉链,将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错的庞然巨物彻底释放出来,横陈在车厢昏暗的微光之中。

真菌能量在皮下缓缓律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麦芽焦香与隐隐的甜意。

“现在,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当这个英雄。”

菲斯克拍了拍自己粗壮有力的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格温娇躯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浆果。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上掠过一丝羞涩,但身体却异常顺从地顺着座椅滑了下来。

她双膝跪在铺着昂贵羊毛的地毯上,卫衣下摆向后撩开,两条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修长美腿规矩地并拢微屈,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向后微微绷紧。

“菲斯克叔叔……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欺负人……”

格温嘴里小声咕哝着撒娇,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她伸出一对纤细白嫩的手臂,轻轻环抱住那根发烫粗硕的肉柱,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时,掌心不由自主地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微微低下头,将金色的发丝顺到耳后,朱唇轻启,伸出粉嫩温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柱身底部缓缓向上舔舐。

“嗯……好烫……”

格温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嘤咛,双手握住柱身轻轻套弄,随后将那张娇嫩的小嘴张大到极限,试探着将那硕大圆润的暗红伞头含入口中。

狭窄娇嫩的口腔瞬间被彻底撑满,两腮微微向外鼓起。

格温半合着双目,神情虔诚而顺从,喉咙深处规律地收缩着,努力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出的甘甜津液。

她双手按在菲斯克如钢铁般坚硬的膝盖上,螓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一寸寸将那粗暴庞大的柱身往喉咙深处接纳。

咕啾……咕啾……

车厢内响起一阵阵黏稠清脆的水渍研磨声。

菲斯克舒服地眯起眼睛,宽厚的大掌按在格温那头柔软的金发上,粗粝的五指顺着发丝轻轻梳理,嘴角挂着戏谑而满足的沉笑:

“慢点吞,丫头,这可是专门为你调配的新配方。”

格温在吞吐的间隙艰难地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双颊泛着醉人的绯红,声音含糊软糯:

“叔叔……味道……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

“甜甜的……带着气泡感……就像是……可乐……”

“喜欢吗?”

菲斯克低笑一声,大掌微微下压,不容抗拒地引导着她将整根巨物彻底没入口腔最深处,直抵娇嫩的食道入口:

“喜欢就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

格温喉间发出一阵被彻底填满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抱住菲斯克的大腿,不再言语,只是更加卖力、更加顺从地剧烈起伏着身躯。

喉咙一次次被滚烫坚挺的硬物狠狠撑开、贯穿,那种介于窒息与极致充实之间的冲击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席卷着少女稚嫩的理智。

片刻之后,车厢内的温度攀升至顶峰。

菲斯克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喉间滚出一声雄浑低沉的闷哼!

浓白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开闸的狂潮般,自顶端轰然喷涌而出,带着独特的清甜与汽水般的微热,直直冲撞在格温娇嫩狭窄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巨量的甘霖在口腔内疯狂积蓄,格温双眸圆睁,修长的天鹅颈因为急促而剧烈的连续吞咽而绷出紧致诱人的线条。

她没有吐出哪怕半分,而是宛如干涸的小鹿找到了水源,喉结以一种极其规律且贪婪的节奏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滚烫浓烈的体液尽数吞入腹中,小腹随之微微鼓胀泛热。

良久,风浪平息。

格温浑身发软地伏在菲斯克的双膝之间,唇瓣被摩擦得殷红微肿,嘴角残留着一抹白痕。

她缓缓仰起头,眼神迷离而满足,轻轻舔了舔唇角,露出一抹娇媚至极的甜笑:

“菲斯克叔叔……真的很甜呢……”

车厢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气息。

菲斯克从容地拉起裤链,扣好沉重的铜制皮带扣。

他从扶手箱里摸出振动不休的保密卫星电话,大拇指划过接听键,直接按下了免提。

扬声器里瞬间灌满呼啸的海风、爆炸的连环轰鸣,以及托尼·斯塔克气急败坏的吼声:

“菲斯克!如果你那昂贵的屁股还没从长岛的软沙发上挪开,就赶紧派两架运输机过来洗地!

基利安那个梳油头的杂碎给全船的疯子都打了过量的强化针!

我的装甲部队被这帮浑身发烫的烤鸭缠住了,佩珀还在集装箱顶上吊着!

如果你再不来,明天的早报头条就是托尼·斯塔克和他的铁皮玩具在大西洋集体喂鱼!”

菲斯克将电话拿远了些,避开那阵刺耳的电流啸叫,粗粝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斯塔克工业的天才发明家,现在连几个发高烧的退伍兵都收拾不掉了?”

“少废话!他们体温升到最高点会自爆!

每炸一个,我就得报废一台造价几千万的宝贝!

我的心在滴血,懂吗?

赶紧把你手底下那些皮糙肉厚的重装步兵派过来当盾牌!”

托尼在那头砰砰连开两枪,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通话骤然中断。

菲斯克随手将电话扔回茶几,转头看向依然跪伏在脚边地毯上的格温。

格温正用手背擦拭着唇角残留的水痕,听到电话里的动静,身子微微坐直,神情有些发懵:“菲斯克叔叔……刚才是…斯塔克?”

“一个正在大西洋上被火烤得焦头烂额的富豪。”

菲斯克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揽住格温纤细柔韧的腰肢,单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少女从地毯上捞了起来,稳稳放在自己身旁的真皮座椅上:

“原本打算明天早晨再给你安排出道发布会。

现在看来,托尼·斯塔克自掏腰包,给咱们搭好了一个全美收视率最高的实况舞台。

小蜘蛛,你的新时代,提前十二个小时到了。”

格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松卫衣和牛仔裤,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可是……我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总不能穿着这身去跟那些全身冒火的怪物打架吧?”

菲斯克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在车厢隔板上重重叩击了两下。

前排副驾驶的挡板滑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随从迅速递过来一只扁平的手提箱,以及两套连接着大功率卫星发射天线的肩扛式专业摄像机。

箱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通体纯白、在胸腹与腋下点缀着幽紫与淡粉几何线条的紧身连帽战衣。

战衣的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而柔韧的光泽,触感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细腻轻盈。

“万福玛利亚生物实验室的最新试制品。”

菲斯克粗壮的食指挑起那件战衣,递到格温面前:

“加入了高分子阻燃与动能缓冲纤维,就算贴着上千度的高温,也不会伤到你娇嫩的皮肉半分。

去换上。

今晚,你才是主角。”

十分钟后。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军方识别涂装的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撕裂长岛上空的浓雾,以极高的巡航速度贴着大西洋汹涌的浪尖狂飙突进。

机舱内部,两名万福玛利亚旗下的专业摄影师正紧张地调试着手里的超高清防抖镜头。

格温已经换上了战衣,正站在全息战术地图前活动着手腕与脚踝。

紧身战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青春健美、充满惊人柔韧性的躯体,将修长挺拔的双腿、紧致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色兜帽拉起,覆住金色的秀发,面部则是一张线条流畅、带有微微反光质感的白色眼罩面具。

即便遮住了面容,那种独属于年轻少女的轻盈、灵动与跃跃欲试的朝气,依然如利刃出鞘般扑面而来。

“菲斯克叔叔,这套衣服……真的很舒服。”

格温转过身,在狭窄的机舱通道里轻巧地做了一个悬空后空翻,脚尖稳稳点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过,我待会儿下去该怎么做?直接把他们全揍趴下吗?”

菲斯克靠在舱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浓缩咖啡,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两名摄影师:

“怎么好看,怎么打。

不需要你像斯塔克那样用重火力狂轰滥炸,也不需要你像罗德斯那样死板地列队齐射。

你要做的,是用你的敏捷、用你的柔韧,在那些笨重狂暴的火人之间跳舞。

镜头会全程锁死你身上的每一个动作。

记住,从你落在那艘油轮甲板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全美民众在绝望废墟里看到的唯一一抹纯白。”

菲斯克放下咖啡杯,大步走到机舱尾部的跳板前,抬手按下了舱门开启手柄。

狂暴刺骨的海风夹杂着浓烈的硝烟与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倒灌而入!

数十米外的夜空下,废弃油轮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炼钢厂。

到处都是翻滚的烈焰与断裂砸落的钢铁吊臂。

十几套斯塔克战甲正在空中拼死围剿数十名全身通红发亮的绝境战士,爆炸产生的火球接二连三地在海面上空盛开,整艘油轮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倾斜摇晃。

而在最高处倾斜的船锚吊架顶端,托尼刚刚被两名高阶绝境战士合力轰穿了胸甲,整个人从数十米的高空狼狈砸落,后背狠狠撞穿了两层集装箱铁皮!

“该死……贾维斯……把备用装甲调过来……”

托尼捂着凹陷的胸口,从破碎的集装箱废墟里挣扎着爬出,嘴角溢出一抹血沫。

两名浑身散发着滚烫橘红烈焰的绝境战士狂笑着从两侧包抄而上,双臂化作烧红的重锤,直奔托尼的头颅狠狠砸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白色蛛丝自漆黑的天空如闪电般破空射来,精准无误地粘死在左侧那名绝境战士的面门上!

“什么东西?!”

绝境战士咆哮着伸手去撕扯脸上的蛛丝,然而蛛丝另一端猛然传来一股沛莫能御的恐怖拉力!

半空之中,一道纯白娇小的身影顺着下落的气流如飞燕般划过优美的弧线。

格温借着下坠的巨大惯性,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中骤然绷紧,在距离甲板仅有两米的高度猛然凌空旋身,一记凌厉无匹的倒挂金钩重重抽在左侧绝境战士的颈侧!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爆鸣,两百多磅的魁梧壮汉竟被这一记看似轻灵的玉腿生生抽得离地横飞出去,重重砸穿了坚硬的甲板钢板,滚烫的烈焰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溃散的火星轨迹!

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万福玛利亚运输机悬停在低空,强光探照灯如舞台追光般轰然打下,将格温那道纯白傲立的身影毫无保留地投射在所有人的视线正中!

两名经验丰富的随军摄影师趴在机舱边缘,镜头以极具张力的低角度高速推轨,完美捕捉着少女落地瞬间那轻柔如猫、兼具极致力量与优美曲线的半蹲姿态。

托尼靠在铁皮箱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天降的白色少女,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灰尘,嘴里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句:

“老天……斯塔克工业的赞助名单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芭蕾舞演员?”

另一名绝境战士回过神来,狂怒地咆哮一声,双掌化作两柄喷吐着千度火舌的烈焰长刀,踏碎钢板,直奔格温的面门劈斩而来!

“小心!别碰他的手!”托尼急声大喊。

格温根本无需提醒。

蜘蛛感应在脑海深处微微一颤,对方沉重刚猛的攻击轨迹在她眼中变得缓慢清晰。

她没有硬接,足尖在滚烫的甲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轻盈的白色羽毛,贴着那两道呼啸而过的烈焰刀锋,以近乎贴地滑行的惊险角度轻巧侧滑闪过。

炙热的气流吹拂着她战衣上的白色兜帽,却连半寸布料都未能点燃。

在交错而过的瞬间,格温双手撑地,修长的腰肢展现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惊人柔韧度,整个人在半空中如同绽放的白莲般完成了一记极为华丽的连续侧空翻!

两道蛛丝自腕部发射器同时暴射而出,死死缠绕住绝境战士的双踝。

格温身形在半空骤然绷直,双臂发力向后猛烈一拽!

下盘失稳的绝境战士当场向前栽倒,格温借力下落,双膝顺势如重锤般狠狠跪顶在对方宽厚的后心之上!

咔嚓!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绝境战士体内的滚烫能量瞬间被这记重击硬生生阻断,口中喷出一股黑烟,整个人重重趴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格温轻巧地翻身跃下,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着低空悬停的摄像机镜头微微偏了偏头,比出了一个俏皮而自信的手势。

“漂亮!”

机舱内的摄影师兴奋地低吼,疯狂按动快门,将这极具视觉冲击力与偶像气质的绝美画面一帧不落地尽数传输回曼哈顿的中央转播台!

“斯塔克先生!”

格温跳到托尼身前,伸手将这位浑身机油味的天才从废墟里拉了起来,声音透过战衣面罩显得清脆悦耳:

“菲斯克叔叔说,你的救兵到了,而且……不需要你付昂贵的出场费。”

托尼反手扯掉战术背心上被烧焦的布料,掌心猛地在腕部的备用磁力环上一拍。

尖锐的呼啸声撕裂海风,两枚自远处穿梭而来的银红臂甲凌空咬合,严丝合缝地扣死在他双臂之上。

掌心聚能炮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轰!

两道高能光束平推而出,将刚刚从舷梯处冲上来的三名绝境士兵轰得倒飞跌进燃烧的舱底。

格温双脚倒挂在上方晃动的吊臂缆绳上,娇躯如同一道轻盈的白练,在空中荡开一道巨大的半圆。

迎面扑来的一名高阶绝境战士双掌赤红,狞笑着跃起抓向她的脚踝。

格温在半空腰肢骤拧,不仅没有躲闪,反借着下坠之势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带。

两百多磅的壮汉在半空中失去平衡,格温修长的右腿凌空抽出一记凌厉的战斧下劈,脚跟结结实实砸在对方后颈凹陷处。

咔嚓一声闷响。

那名绝境战士像颗坠落的陨石般重重砸穿了甲板,陷进下方的集装箱铁皮里,浑身狂暴的橘红火光瞬间黯淡下去。

“漂亮的回旋踢!”

悬停在半空的漆黑运输机内,摄像师扛着重型防抖镜头,死死咬住格温在空中每一次舒展翻腾的动作。

超高清画面通过军用卫星链路,毫无阻碍地切入全美所有正在播放特别新闻的公共频道。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型环形屏幕前,原本因总统失联而陷入死寂的避难人群爆发出阵阵哗然。

画面正中央,那个身披纯白战衣、带着连帽的身影在熊熊烈焰中轻灵跃动,每一次蛛丝的喷吐与借力腾挪,都将暴力拆解成极具美感的视觉冲击。

“菲斯克先生,全美收视率峰值突破了十个百分点。”

后方指挥舱内,副官盯着跳动的收视曲线,低声汇报。

菲斯克站在舷窗前,手里端着半杯未见底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撞击:

“民众不需要知道白宫在签署什么法案,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在火海里拯救世界的纯白符号。

把聚光灯全打在她身上。

至于底下的烂摊子……让斯塔克去收尾。”

油轮中央的高耸起重机顶端。

悬挂着埃利斯总统的钢缆在烈火炙烤下已经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基利安扯开彻底烧毁的西装领口,面孔上的皮肤如同干裂的熔岩般层层崩解,露出底下翻滚的赤金火流。

他低头看着在甲板上大杀四方的纯白身影,又看向踏着推进器疾驰而来的托尼,喉咙里滚出一阵癫狂的咆哮:

“一群穿着戏服的小丑!

你们以为靠几台摄像机就能阻止新秩序的诞生?!”

基利安右脚狠狠跺在控制台上,狂暴的热浪瞬间熔断了起重臂的主承重轴。

巨大的钢铁吊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带着被五花大绑的埃利斯总统,径直向着下方翻滚着烈焰的废油池坠落而去!

“总统掉下去了!”罗德斯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交给我!”

半空中的纯白身影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

格温双臂向前平推,腕部喷射口接连迸发出数道坚韧的蛛丝,精准粘在上方尚未坍塌的龙骨悬臂上。

她整个人借着拉力如离弦之箭般破空俯冲,速度甚至超越了重力加速度!

狂风吹得她的白色兜帽剧烈翻卷。

在距离下方沸腾火海仅剩数米的位置,格温纤细的手臂猛然探出,一把捞住了埃利斯身上的拘束皮带。

庞大的下坠冲力让格温的双臂肌肉骤然绷紧,肩关节发出轻微的拉伸脆响。

但她体内的蜘蛛基因在瞬间爆发,硬生生凭借着那副看似娇柔的身躯,将急速坠落的两人凌空扯住!

“抓紧了,总统先生!”

格温足尖在侧面滚烫的集装箱壁上猛蹬一记,身形如荡秋千般在火海上方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稳稳将昏厥的埃利斯甩向赶来接应的罗德斯怀中。

罗德斯单臂接住总统,战靴在甲板上划出刺目的火星,抬头看着悬在半空的少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斯塔克,我觉得这位新来的小姐完全可以取代你的首席安全顾问位置。”

“做梦去吧,罗德,我给她的签约金你连零头都付不起!”

托尼的声音从上方轰然传来。

伴随着刺目的破空声,重型破甲战甲轰然砸落在基利安面前,坚硬的合金重拳裹挟着狂暴的推进动能,结结实实印在基利安那张通红扭曲的面门上!

轰!

冲击波将四周的集装箱铁皮生生撕裂。

基利安倒飞出去,在甲板上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

没等他挣扎爬起,托尼已经一步踏上,双臂推进器全开,死死将这头人形怪物按在滚烫的钢板上,转头冲着不远处的集装箱顶端狂吼:

“佩珀!跳过来!”

顶端的铁箱边缘,佩珀捂着泛起橘红微光的手臂,咬牙跃下。

半空之中,另一套专为应急救援调配的银色战甲精准拆解,自后方飞速套合在她周身,将狂暴的绝境热浪稳稳锁死在内层降温液中。

大西洋的海风呼啸着卷过满目疮痍的油轮甲板。

数十名绝境战士在失去指挥核心后被彻底分割瓦解,瘫倒在各处冒烟的废墟中。

远处天际线上,五角大楼的重装直升机编队终于撕破夜幕迟迟赶来,数十道冰蓝色的探照灯光柱交错打在燃烧的甲板上。

格温轻巧地落在一根高耸的桅杆横梁上,单手拉了拉有些凌乱的白色兜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赶来的正规军编队。

摄像机的高清镜头紧紧追随着她迎风而立的剪影。

没有狂傲的宣言,没有多余的动作。

少女只是微微侧头,抬起包裹在白色战衣下的右手,对着镜头轻轻挥了挥指尖,随即足尖一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银白色飞鸟,悄无声息地没入无边的大西洋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