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希尔的新选择!

大西洋三万英尺的高空,厚重的积雨云翻滚如沸腾的铅浆。

总统专机“空军一号”破开冰冷的雨幕平稳巡航,宽敞的主舱室内铺着吸音的深灰厚绒地毯,除却四台强劲喷气引擎带来的轻微共振,周遭安静得像一座悬空的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马修·埃利斯总统靠在高背皮椅里,单手扯松领带,将钢笔重重顿在红木小桌板上。

“军方承诺过两小时内完成对先锋科技海外洗钱节点的彻底拔除。”

埃利斯总统端起瓷杯抿了口温水,侧头看向站在过道侧翼的特勤局主管兼总统贴身护卫长萨文:

“罗德斯上校的‘钢铁爱国者’到底抵达目标空域没有?

我需要在他落地后的五分钟内,让新闻秘书向全美各大广播网发表演讲。

民调支持率正在往下掉,华尔街那帮人正借着斯塔克失踪的风波大肆抛售国债,五角大楼不能再像缩头乌龟一样保持静默。”

萨文穿着笔挺的深色特勤西装,双手交叠垂在小腹前方,姿态恭谨规整。

“总统先生,请您放宽心。”

萨文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弧度,缓步向前挪动了半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落脚无声。

“军方的动作向来很准时,爱国者装甲不仅已经到位,而且……甚至比您预想的更接近这架飞机。”

埃利斯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水杯,右手按在扶手上准备起身:“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萨文。去把加密卫星电话拿来,我要亲自跟副总统通话。”

萨文没有动弹。

他站在原地,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单排扣。

“副总统先生现在大概没有空接听您的电话,长官。”

萨文平稳地开口,右手顺势摸向内侧口袋。

守在主舱门两侧的两名特勤特工面色一变,敏捷地跨前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死萨文的背心:“主管!退后!把手拿出来放在桌上!”

萨文从怀里摸出来的不是卫星电话,而是一支泛着冷光的微型注射针剂。

他反手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颈侧静脉!

伴随着柱塞到底的微响,萨文的皮肤表面骤然泛起一层刺目的赤红辉光!

皮下血管如同一条条苏醒的火蛇狂暴鼓胀,炽热的温度瞬间将他身上的定制西装内衬烤焦冒烟,整间主舱室内的温度以极其凶猛的势头急剧攀升!

“开火!”

砰!砰!砰!

两名特工扣动扳机,大口径手枪弹丸在极近距离脱膛而出,精准砸在萨文的胸口与面门!

足以击碎防弹玻璃的穿甲弹头在接触到萨文皮肉的千分之一秒内,便被那升腾而起的高温生生烧得通红变软,化作一摊摊滚烫的黄铜铁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毯上,将羊毛织物烧出数个焦黑发臭的破洞。

萨文单手抬起,掌心如同一块刚从铁匠炉里夹出来的烙铁,带着撕裂空气的焦灼风压横向一扇!

咔嚓!

一名特工连人带枪被扇得离地横飞出去,重重砸穿了实木隔断墙,胸骨坍塌,倒在碎木堆中没了动静。

另一名特工刚想后退换弹,萨文已经跨前一步,滚烫如火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白烟蒸腾。

特工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吐出,喉管处的皮肉便被瞬间焦化,身躯无力地瘫软下去。

“上帝啊……”

埃利斯总统整个人跌坐回座椅深处,双手死死抠住扶手,面色惨白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昔日护卫:

“基利安给了你什么?金钱?还是这种怪物一样的力量?

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

“所以基利安先生才需要您,长官。”

萨文甩掉手上的焦炭碎屑,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领口,随手从桌板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手指:

“死人是不会签署战时状态特别授权令的,但一个身处险境,被各路媒体实时直播见证其‘壮烈殉国’的总统,能够为我们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副总统先生,争取到最无懈可击的法理继承权。”

轰!

话音未落,主舱室顶部的应急逃生舱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爆鸣!

整块厚重坚硬的密封舱盖被一股自外部传来的狂暴巨力生生撕扯掀翻,呼啸的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暴雨与高空稀薄的空气如恶龙般瞬间灌入机舱!

舱内的纸张,餐具与杂物在失压狂风中疯狂打着旋倒飞出去。

一道身披星条旗红白蓝涂装的高大钢铁躯体自破口处轰然砸落!

沉重的合金足部踩穿了舱内地板,牢牢扎稳下盘。

“钢铁爱国者!”

埃利斯总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呼救:“罗德斯!杀了他!萨文叛变了!”

然而,那具装甲并未拔出背后的转管机枪,面甲缓缓掀开,露出的赫然是另一张布满狰狞赤红纹路的陌生脸庞——基利安麾下的资深绝境战士。

“晚上好,总统先生。”

装甲内的绝境战士咧开满是白牙的嘴,机械手臂横向抓出,轻而易举地将埃利斯总统像小鸡一样拎离地面,强行套上了一具预先准备好的外部锁死磁吸拘束架。

“罗德斯上校在阿富汗的荒漠里兜圈子,这套玩具归我们征用了。”

绝境战士单手抓着动弹不得的总统,转头看向萨文:

“动作快点,底舱的温度快压不住了。

按照原计划,给这架大鸟放血。”

萨文点了点头,反手拔出一柄战术短刀,掌心火光骤然暴涨,将整把短刀烧得一片通红透明。

他走到机舱右侧的主承重舱壁前,手起刀落,带着千度高温的刀刃如同切黄油一般,轻而易举地刺入机身蒙皮,横向猛力一拉!

刺啦!

高空气流与机体内部的压差形成了毁灭性的撕扯力!

整整半截右侧机身蒙皮在高温与气流的双重蹂躏下轰然崩解脱落,露出下方无数闪烁着电火花的线缆和正剧烈震颤的二号涡轮引擎悬挂臂。

萨文将短刀反手插回刀鞘,双臂抓住断裂的承重龙骨,体内绝境病毒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

轰!

两团巨大的赤红火球顺着机翼根部向两侧疯狂蔓延,整根右主翼在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折断声中,被烈焰与狂暴的迎风面当空撕成两半!

整架空军一号在万米高空猛然陷入了致命的螺旋俯冲!

主舱内的十三名特勤人员与白宫文职秘书在剧烈的翻滚失重下,尖叫着被甩出巨大的机身缺口,如同散落的雨点般坠向漆黑的大西洋海面。

“祝您航行愉快,总统先生。”

穿着爱国者装甲的绝境战士狂笑着,背后推进器喷射出两道幽蓝的尾焰,抓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埃利斯总统,自破碎的天花板缺口一跃而出,借着机甲强大的动力逆风拔高,化作一道流光脱离了坠落的死亡旋涡。

而萨文则在狂风中向后翻滚,自机尾的应急通道纵身跃出,背部的滑翔翼在气流中骤然展开,顺着风暴滑向早已在低空接应的穿梭艇。

而在下方的万丈深渊。

庞大的波音客机彻底失去了右侧机翼与两台引擎,机身断裂成前后两截,在冰冷的雨幕中拉扯出长达数百米的滚滚浓烟与耀眼火光,尖啸着撕碎层层积雨云,一头栽向怒涛汹涌的黑色大西洋。

砰!

数万吨的海水被坠落的残骸砸得冲天而起,数十米高的白色浪头吞没了燃烧的航油与钢铁碎屑,整座波音残躯在入水的瞬间被狂暴的冲击力撕成了漫天漂浮的碎片,只留下一片方圆数里的暗红浮油在黑夜的海面上寂静燃烧。

距离坠机海域三十海里外。

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通体涂装成深灰色的重型废旧油轮正静静停泊在公海边缘。

甲板上没有点灯,四周被几面垂落的厚重防风帆布遮蔽得严严实实。

阿尔德里奇·基利安身穿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米白色手工西装,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加冰的苏格兰威士忌,凭栏而立,海风吹散了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

沉重的金属落地声在身后响起。

爱国者装甲自低空坠落,膝盖微曲卸去动能,单手将那具磁吸拘束架重重贯在铁锈斑斑的甲板上。

装甲开启,绝境战士迈步走出。

拘束架内的埃利斯总统满头是血,昂贵的西装被雨水和机油浸透,狼狈不堪地趴在甲板上大口喘息。

他勉强抬起头,视线越过晃动的帆布阴影,落在基利安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面孔上。

“基利安……你这个疯子……”

埃利斯牙关打颤,胸口剧烈起伏:

“空军一号坠毁……整个美利坚的防空系统现在都已经进入了最高战备……

各大航母战斗群会在半小时内封锁整个大西洋……

你逃不掉的……你哪儿也去不了!”

基利安轻笑了一声,迈开步子走上前去。

他停在埃利斯面前,弯下腰,用那双纤细干净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总统满是泥污的侧脸,动作甚至显得有些体贴:

“逃?

我为什么要逃,总统先生?

此时此刻,白宫西翼正在起草您的正式殉国讣告。

在宪法第十五修正案的授权下,我们亲爱的副总统先生,已经在五角大楼将领们的见证下,按着《圣经》宣誓就职了。”

基利安直起腰,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转头看向油轮主桅杆顶端架设的几台高清工业级摄像机与大功率微波发射阵列:

“整整三十分钟后。

满大人会用一套跨洋加密广播,切断全美所有电视信号。

全美的民众都会在电视屏幕上,亲眼看到他们的前总统,因为坚持‘不向恐怖分子低头’,而被吊在废弃油轮的龙骨上,被上千度的高温活活烧成一具焦炭。

然后。

新上任的总统会以复仇者的名义,全面启动先锋科技的基因战备采购案,将绝境病毒列入国防常规战略储备。

多完美的闭环,连好莱坞最平庸的编剧都写不出这么宏大的正义戏码。”

埃利斯的瞳孔彻底涣散开来,绝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动手,把他挂上去。”

基利安随手将空酒杯扔在甲板上,任由玻璃碎裂飞溅。

他转过身,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指针:

“给我们的观众一点准备时间,演出该开场了。”

几名赤裸着刺青上身的绝境战士大步走上前来,粗暴地扯起拘束架上的钢缆,将动弹不得的埃利斯总统顺着高耸的起重吊臂缓缓吊升至数十米高空的船锚绞盘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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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岛庄园的私人书房里,夜风隔着半开的落地窗,将厚重的丝绒窗帘吹得起伏翻卷。

窗外停机坪上的探照灯光柱刺破夜色,隐约映出远处海面上起伏的浪头,浪头一下一下地拍。

房间正中央摆着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几份盖着加急印戳的战术传真,最上方的一页纸上,赫然印着空军一号最后失去雷达信号的经纬度坐标。

菲斯克靠在高背软椅里,身上的军常服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扶手上,露出紧绷的黑衬衫。

两颗扣子敞开着,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沉稳起伏。

他手里夹着半截粗壮的古巴雪茄,青白色的烟雾顺着指缝升腾,在昏黄的台灯光晕里慢慢散开。

房门推开。

玛利亚·希尔反手合拢沉重的双开木门,转动暗锁扣死。

面孔依然绷得极紧,透着常年身处高位的冷淡与克制,但步伐微滞,两条长腿在迈动间带着难以彻底掩饰的发紧发颤,耳根深处那抹未曾褪尽的深红,与她冷肃的气场撕扯出极其剧烈的反差。

“华盛顿全乱套了。”

希尔在书桌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住脚步。

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指节用力捏紧,克制着指尖的细微抖动:

“埃利斯总统的专机在大西洋上空解体,残骸落进公海。

军方三分钟前启动了战时应急递补程序,副总统已经把手按在圣经上了。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基利安手里捏着他女儿截瘫治疗的全部基因药剂,只要他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先锋科技就能合法接管整个国土防卫预算。”

菲斯克深吸了一口雪茄,青白烟雾从唇齿间缓慢吐出,径直扑向希尔的面颊。

希尔眼睫轻颤,没有躲避,只是下意识地抿紧发干的红唇,任由辛辣浓郁的烟草味道钻进呼吸。

“埃利斯掉进海里,管我屁事?”

菲斯克嘴角向下撇了撇,庞大的躯体向前微倾,粗壮的前臂随意搁在桌案上,手腕上的骨节凸起如坚硬的顽石:

“华盛顿死个把文官,白宫门前的水泥地照样有人扫。

那个老头子整天在电视上大谈什么财政平衡,削减镇压部队的弹药配额,他掉进海里喂鱼,罗斯中将今晚大概要开两瓶波旁庆祝。”

希尔深吸一口气,胸前饱满的轮廓将紧身羊毛裙撑得紧绷欲裂。

她上前一步,双掌撑在书桌边缘,身子微倾,那张精致英挺的面孔几乎贴近菲斯克的鼻尖:

“埃利斯是这几年里唯一愿意听取神盾局超常威胁预警的开明派!

他至少懂得把手从一线指挥权里抽出去,给一线指挥官足够的自主决断权!

换成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傀儡,明天早晨送去五角大楼的第一个总统行政令,就是彻底清算尼克留下的全部非公开部队,包括你在皇后区和长岛的所有地下资产!

皮尔斯和基利安穿的是同一条裤子,他们要的是绝对控制!”

菲斯克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希尔。

视线顺着她光洁修长的高领,一路扫过那被羊毛布料紧紧包裹,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的双峰,最后落在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绯红下唇上。

“听起来,你很舍不得那个老头子。”

菲斯克低笑一声,随手将半截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反手扣住希尔撑在桌沿上的手腕。

掌心滚烫高热,犹如一块刚出炉的火炭,烫得希尔身子猛然一僵。

菲斯克手腕微发力,直接将希尔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拽了半步。

希尔的膝盖结结实实撞在宽厚的实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菲斯克!”

希尔咬着牙,没有顺势摔倒,修长的脖颈倔强地扬着,试图维持最后的长官尊严:

“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只要你能把埃利斯活着从基利安手里抢回来,战后国会山的所有预算委员会,我可以动用神盾局的全部海外暗账,替你把全部口子填平!”

“合作?”

菲斯克嗤笑一声,空出来的左手慢条斯理地探入军裤前襟,解开金属扣索。

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分外清晰。

“希尔特工。

白天在三十九楼的大会议室里,你当着皮尔斯的面把华盛顿的情报网移交给我,你以为那就算把账结清了?”

菲斯克站起身,魁梧如铁塔般的阴影瞬间将希尔整个人完全笼罩。

他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裤腰,径直将粗糙耐磨的战术常服长裤连同内衬一把褪至膝弯以下。

那柱体上青黑色的筋络如老树根般盘错暴突,顶端暗红发亮,散发着真菌能量特有的滚烫热气,随着脉搏的跳动在半空中沉重而嚣张地微微弹跳,直直指着希尔那张煞白的脸。

炽热的气浪几乎扑面而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浓烈雄性麝香与奇异草木苦香的焦灼气息。

希尔的双膝瞬间软了半分。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粗长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庞然大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舌根发干发紧。

“想求人办事,得拿出求人的态度。”

菲斯克重新坐回高背皮椅,大马金刀地敞开两条肌肉盘结的粗长大腿,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埃利斯的命值多少钱,我不在乎。

但你今天要是想从长岛调走哪怕一架直升机……

就跪下来,把它伺候舒服了。”

希尔僵硬地立在原地。

修长笔直的丝袜双腿死死并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希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近乎认命的水汽。

她缓缓松开拳头,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膝盖弯曲,裹着黑丝的浑圆膝盖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她就这么当着菲斯克的面,优雅而屈辱地缓缓跪伏下去,两腿微分,修长的黑裙下摆向后堆叠,绷紧了饱满挺翘的臀部轮廓。

菲斯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代理局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愣着干什么?

神盾局的外勤教程里,难道没教过你怎么拆除重型引信?”

希尔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白皙微颤的手掌。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粗糙的柱体表皮,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烫了。

那温度高得异乎寻常,像是一根烧红的铜棍,掌心下的血管搏动得极其剧烈,几乎要将她的掌纹烫化。

她咬着下唇,两只手掌试探着环握上去。

即便她十指纤细修长,两只手掌并拢,竟然也堪堪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截柱身,硕大发暗的顶端依然高高挺立在指缝上方,散发着霸道的气息。

希尔顺从地低下头颅,将自己那张冷艳高贵的面孔贴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唇缝,带着一丝局促与矜持,轻轻舔舐在滚烫暗红的柱身侧面。

滋……

轻微的津液蒸腾声在寂静中极其刺耳。

菲斯克舒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喉间滚出一声沉闷如雷的鼻音,大掌直接覆上希尔的后脑,五指粗暴地插进她乌黑利落的短发之间:

“平时在简报室里训人的那股利落劲儿去哪了?

张嘴。”

希尔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绷得笔直。

她看着菲斯克那双毫无温度的深邃眼眸,心下一横,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属于高级特工的矜持,将那两片涂着淡粉唇膏的娇嫩薄唇完全张开,迎向了那个近乎畸形庞大的暗红头部。

噗嗤…………

硕大的顶端裹挟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挤开整齐的贝齿,粗暴地撑满了她的口腔!

两颊的软肉瞬间向外鼓胀变形,希尔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呜咽,眼角本能地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太大了。

只是含住顶端,她的上下颌就已经被撑到了脱臼般的酸痛极限,口腔内壁被粗糙发烫的肉褶刮擦得阵阵发麻,浓郁至极的纯阳烈性气味顺着鼻腔疯狂灌入脑海。

菲斯克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手臂肌肉骤然发力,猛地向前一按!

咚!

整根粗黑如铁的庞然巨物长驱直入,直接破开她软滑的舌面,撞穿了喉咙深处的咽喉软肉,结结实实顶进了狭窄滚烫的食道入口!

“呜……咳!呜呜……”

希尔浑身如过电般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菲斯克结实坚硬的大腿肌肉,指甲在军裤布料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喉部被彻底撑满,锁死,胃部本能的干呕反应疯狂上涌,却全数被那根坚硬粗暴的铁桩生生堵了回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希尔那张因为极度充盈而憋得通红发紫的精致脸蛋,眼中闪烁着狂暴的快意:

“好一副能说会道的嗓子。

神盾局的预算报告写得再漂亮,也不如现在这么听话。”

言罢,菲斯克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壮如柱的下半身以一种极其霸道凶悍的节奏,开始在希尔紧窄湿热的喉咙里大开大合地抽动冲撞起来!

噗嗤!咕啾!咕啾!

浓郁的口水与柱体表面的微弱汗液剧烈研磨,带出一阵阵黏稠不堪的水渍炸响。

希尔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整个人被菲斯克的大掌按在胯间,像个没有生命的精美玩偶,顺着那狂暴的顶送节奏前后剧烈摇晃。

喉咙每一次被狠狠贯穿到底,她的小腹都会跟着神经质地抽搐收紧,双腿发软地瘫软在地毯上,裙摆下的黑色丝袜早已被腿间不知何时溢出的湿热蜜水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冷香与动情气息的潮气。

深喉抽送了数十次,柱体带出的浓稠津液顺着希尔无法闭合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滑落,滴挂在胸前昂贵的羊毛紧身裙上,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看着我。”

菲斯克忽然冷声下令,大掌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微微拉开半寸。

希尔眼眶发红,晶莹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被撑得红肿外翻,拉扯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向来高不可攀的冷艳容颜上,此刻写满了臣服,屈辱与被超级真菌高热强行催化出的媚态。

“听话的女人有肉吃。”

菲斯克嘴角勾起恶劣至极的笑,眼神如捕食的凶兽: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未落,菲斯克腰胯再次狠狠向前一撞,将整根狰狞的肉根毫无保留地彻底钉入了希尔的喉咙最深处!

希尔瞳孔骤然收缩!

噗!咕嘟!咕嘟!

滚烫如沸水般的浓白液体狂暴喷涌,带着炽热的千度高热与超级真菌特有的狂躁生机,顺着希尔的食道以难以想象的凶猛势头疯狂灌入胃囊!

量大得不可思议!

第一波冲击就将希尔的整个口腔与喉管彻底填平,多余的滚烫白浆甚至直接从她的鼻腔和唇角向外溢出!

希尔无法呼吸,胃袋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行灌得隆起发硬,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濒死的溺毙状态。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与窒息之中,那股伴随真菌体液注入体内的狂暴快感,却如同一柄重锤,蛮横地轰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脑海中一片白芒,骨髓深处腾起大片发烫的热浪,让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喉咙开始顺从,贪婪,疯狂地一下接着一下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滚烫浓郁的生命精华强行咽入腹中!

咕嘟……咕嘟……

漫长的灌注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记滚烫的余浆狠狠射在喉壁上,菲斯克才粗粝地喘出一口白气,抽出了略微收敛但依然粗壮沉重的肉根。

啪嗒。

希尔整个人无力地扑倒在菲斯克的长靴边上。

双手撑在地毯上剧烈咳嗽,每一次喘息,都有几缕浓白发烫的黏液顺着唇角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潮红,原本冰冷干练的代理局长,此刻宛如一滩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的娇弱软泥。

菲斯克从容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伸手抓起桌上的卫星加密电话,啪的一声甩在希尔散落的青丝旁。

“给罗斯打电话。”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娇喘连连的女人,声音平稳而充满掌控感:

“让他把佛罗里达以东所有空域的战术雷达关掉二十分钟。

至于埃利斯……

如果他命大没被基利安烤成乳猪,我会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回华盛顿,扔在你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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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扭曲着地平线,风卷着碎石子噼里啪啦地打在锈迹斑斑的废弃油桶上。

托尼·斯塔克整个人几乎陷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破旧全地形敞篷吉普车里。

车门早不知道颠簸到哪个沟壑去了,仪表盘裂了半截,引擎发出喘不上气的轰鸣。

托尼顶着一脑袋被汗水和沙尘黏在一起的乱发,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发音器,嘴里含糊地嚼着半截干硬的薄荷糖。

“贾维斯,把你的老旧测距算法收一收,再告诉我那是块石头,我就把你主板拆下来塞进烘干机里烤上三天。”

“先生,前方三点钟方向确实存在一个体温接近正常人类的生物信号。不过基于对方体表微弱的电磁反应,他大概并不怎么享受日光浴。”发音器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杂音。

托尼踩死刹车。破车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抱死抗议,滑出两道黑黄交错的印子,稳稳停在一处坍塌了一半的夯土房背阴面。

阳光把地皮烤得发脆。

托尼顺势抄起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根带电线的加长棘轮扳手,手脚利落地翻下矮车门。

他抬腿踢开脚边一块滚烫的土砖,猫着腰绕到断墙后侧。

墙根底下,一个人影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堆里。

那人身上的星条旗迷彩作训服被撕烂了大半,布料边缘全是焦黑的燎痕,脸上沾满黄沙与汗水混合的泥浆。

原本应当贴身包裹的“钢铁爱国者”外骨骼连个边角料都没剩下,只剩几条勒进皮肉的战术绑带晃晃悠悠地挂在腰肋处。

托尼把手里的扳手换到左手,走上前,抬起沾满尘土的战术短靴鞋尖,冲着对方露在外面的军靴鞋底重重磕碰了两下。

“醒醒,大兵。这可不是迈阿密海滩,穿成这样可领不到五角大楼的防晒补贴。”

躺在沙堆里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肩膀骤然绷紧,本能地屈膝想要弹起,右手五指顺势摸向空荡荡的右侧枪套。

动作扯动了腰部的拉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重新摔回沙坑里,嘴里溢出一串干涩沙哑的咒骂。

“哪个王八蛋……”

罗德斯上校费劲地单肘撑起上身,吐掉嘴里的碎沙,右手用力抹过额头,把黏在眉骨上的泥污擦掉。

当视线里出现那双沾着机油印的翻毛皮靴,再往上移到托尼那张带着几分挑衅笑意的脸庞时,罗德斯整个人僵在原地,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托尼?”

罗德斯嘴唇干裂,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他眨巴了几下眼皮,抬手一把扣住托尼伸过来的手腕,掌心满是粗粝的老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托尼的手骨捏碎:“见鬼,全美广播都在给你办追悼会,各大报纸的头条甚至用了你当年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翻白眼的照片!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地狱,顺便给阎王爷修了修供暖管道。”

托尼反手扣紧罗德斯的小臂,双腿沉稳下扎,腰背发力,一把将两百多磅的空军上校硬生生从沙坑里拔了出来。

罗德斯踉跄了两步,单脚借力靠在夯土墙上,粗重地喘着气。

他抬手揉着红肿的下颌,目光在托尼身上来回扫视——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裤,沾满灰土的高领背心,手里那根廉价的维修工具,怎么看都像个乡下汽修厂里偷跑出来的黑工。

“你的装甲呢?”罗德斯盯着托尼空荡荡的双手问。

“问得好,我的装甲正在跨洋邮递的路上,希望派送员不要在半路偷喝我的机油。”托尼把手里的扳手插回后腰,顺手从破吉普车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壶带着塑料味的温水,拧开盖子扔了过去,“倒是你,爱国者先生。我记得那身铁皮造价三千多万,五角大楼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机不离人’。怎么,你把它当二手车卖给沙漠里的骆驼商队了?”

罗德斯接住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大口,喉结剧烈滚动,水渍顺着脖颈淌进破碎的衣领。

他用手背狠狠抹过嘴角,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一把将水壶摔在副驾驶的破座垫上。

“先锋科技那帮杂种阴了我。”

罗德斯两步逼近托尼,双手死死按住吉普车前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一样:

“他们用假坐标把我引到这片该死的无人区。等我降落的时候,无线电全频段被强电磁压制,三个身上冒火的怪胎直接从沙子底下钻出来。那不是常规武器,托尼!千度高温直接烧穿了爱国者的神经接口锁死系统!他们没杀我,而是把我从装甲里活生生扒了出来!”

托尼脸上的散漫渐渐收敛,眉心微微拧起:“然后呢?他们拿走装甲干什么?去白宫草坪上跳踢踏舞?”

“比那糟糕一万倍。”

罗德斯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夯土墙上,震落大片黄土碎屑:

“他们穿着爱国者装甲,直接上了‘空军一号’!”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狂风呼啸卷过旷野,把吉普车顶棚的帆布扯得啪啪作响。

“空军一号……”托尼低声重复了一遍,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飞快拼凑着玫瑰山镇主服务器里那些跳动的数据流,“空军一号方案……那个穿白西装的梳头怪不是要谈条件,他是要当场换掉总统。”

罗德斯一把抓住托尼的领口,情绪濒临爆发边缘,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托尼脸上:

“副总统已经接管了权限,那是基利安养在白宫里的狗!

全美所有驻外舰队和本土快速反应部队的指挥链全部乱套了,雷达网在半小时前对特定空域进行了主动盲区屏蔽!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托尼没有推开罗德斯揪着自己领口的手。

他抬手覆在罗德斯紧绷的手背上,食指在对方指节处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出奇地平静,甚至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冷:

“基利安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糙。如果他只是要杀埃利斯,在巡游车队里引爆两个绝境战士就足够了。他把总统从万米高空掳走,挂在油轮上准备做全球广播,那是为了完成一场正义审判的戏码。他在逼我露面,逼我们按照他的剧本走上台去挨个鞠躬。”

托尼缓缓挣开罗德斯的束缚,整了整领口,反身走向吉普车驾驶位:

“上车吧,罗德上校。虽然这辆破车连收音机都没有,但它至少能带我们去附近的简易跑道。我留了一架小号运输机在废弃化肥厂里,里面还有两把大口径步枪和几个够把半座大楼送上天的铝热手雷。”

“托尼,等一下。”

罗德斯站在车尾,却没有挪动脚步。

他粗重的呼吸在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垂在身侧的双拳微微颤抖,原本挺拔如松的军人脊梁,在这一刻竟有些不受控地微微佝偻。

托尼一只脚已经踩在踏板上,闻言停住动作,单手搭在风挡玻璃框上,侧头看他:“怎么?你突然对步兵越野行军产生兴趣了?”

罗德斯抬起头,整张脸在烈日下绷得像一块青黑色的生铁。

他紧咬着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子,眼神闪烁着极其浓烈的挣扎与不安。

“刚才在据点里,他们扒掉我装甲的时候……我听到了通讯频段里的内部指令。”

罗德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词都像是从胸膛深处生生撕扯出来的:

“基利安为了确保你在田纳西拿到数据盒之后,不会直接把东西捅给军方或者媒体……他在行动发起前的三个小时,派了一支高阶突击队去了加利福尼亚。”

托尼搭在车框上的手指猛地僵住。

整个人原本松弛的姿态在刹那间如同一根被骤然拉到崩断边缘的弓弦。

“你说什么?”

托尼转过身来,跨下踏板,步子迈得极慢,每一步都踏在坚硬的沙石上,发出沉闷至极的碾压声。

他死死盯住罗德斯的脸,喉间滚出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压迫:

“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罗德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迎上托尼那骤然变得冰冷锐利的视线,双手按住托尼的肩膀,语速飞快而沉痛:

“他们去了马里布的避难所。佩珀·波茨在撤离途中被截停了。基利安亲自带队,现场留下了绝境病毒的反应。

佩珀……小辣椒被他们带走了!”

咚!

托尼整个人像是被一记万吨重锤迎面砸中,脚下猛地向后倒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吉普车粗糙的车门框架上,震得整辆车剧烈摇晃。

“佩珀……”

托尼喃喃自语了一声。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手背上的青筋宛如游蛇般暴突而起。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紊乱,原本深邃平静的眼眸深处,一股近乎毁灭性的戾气如火山般轰然喷涌!

“那个混蛋敢碰她!”

托尼骤然咆哮出声,猛地扬手将原本捏在掌心里的半块零件狠狠砸向地面!

合金碎片在坚硬的土层上弹跳翻滚,飞出几十米远。

托尼两步冲上前,双手一把揪住吉普车的副驾驶座椅,全身肌肉贲张,喉咙里发出狂暴的低吼,硬生生将那张焊死在底盘上的沉重铁座连根扯下,带着撕裂的钢板尖啸,狂暴地抡向侧面的夯土断墙!

轰隆!

残破的墙体在这股纯粹由狂怒催动的蛮力撞击下彻底崩塌,黄土与碎砖如暴雨般倾泻倒塌,将周围数十米笼罩在一片呛人的沙尘之中。

托尼站在烟尘里,胸膛急剧起伏,十指深深陷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滴下几滴殷红的血渍。

“绝境病毒是不稳定的。”

托尼死死盯着漫天翻滚的黄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冻土:

“基利安那个疯子在到处抓实验体……如果他敢给佩珀注射那种东西……哪怕只注入一滴……”

“托尼!冷静点!”

罗德斯冲进烟尘,一把抱住托尼的胸腹,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暴怒的天才向后拖开几步:

“佩珀暂时死不了!基利安要用她当最后的保险栓!她是用来对付你的底牌,在把你引过去之前,基利安不会轻易杀掉自己的主要筹码!”

托尼猛地一甩手肘,狂暴的力道震得罗德斯后退了两步。

托尼没有再发狂。

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滚烫干燥的空气,任由滚烫的沙尘顺着气管灼烧着肺叶,将胸腔内沸腾的杀意生生压制成绝对的冰冷。

他抬手擦掉指尖的血迹,在工装裤上抹了抹,随后从后腰掏出那只带有军用防弹外壳的加密数据终端。

啪嗒。

终端翻开,屏幕上快速掠过一行行复杂的代码与卫星链路。

“贾维斯。”

托尼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刚才那个砸毁墙壁的暴怒野兽不是他一样。

“在,先生。”

“把我的‘家庭聚会协议’全面激活。不需要等待战术排期,不需要等待空管授权。”

托尼十指在终端虚拟键盘上留下道道残影,眼神深处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让地下机库里那三十五套还在休眠的崽子们全部给我把推进器烧红。定位迈阿密外海那艘废弃油轮的坐标,把全部弹药仓填满,以超音速低空巡航突防。”

罗德斯站在一旁,看着托尼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亮起红光的战甲代号,眼皮狂跳:“三十五套?你这几年在加州底下到底背着军方偷偷造了多少军火!”

托尼抬起头,嘴角拉出一抹冰冷,残酷而充满毁灭意味的弧度:

“足够把基利安和他的先锋科技,从这个地球的分子结构层面彻底抹干净。”

他收起终端,纵身跃上驾驶座,一脚踹开残存的离合器踏板,单手猛拉手刹,引擎在破车的剧烈震颤中爆发出近乎撕裂的咆哮。

“上车,罗德斯。”

托尼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空军上校,眼神冷冽如刀:

“我们的姑娘还在等我们去接她回家。谁敢挡路,我就把谁的骨灰扬进大西洋喂鱼。”

罗德斯再没有任何迟疑,纵身跃上副驾驶,一把扯过旁边挂着的突击步枪上膛。

吉普车卷起漫天的滚滚黄沙,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疯狂冲向热浪翻滚的沙漠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