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外围,深冬的冰雨顺着玻璃窗斜斜地擦过。
白宫西翼被锤子砸塌的那面墙壁还盖着黑色的防雨帆布,塑料布在寒风里拍打着框架。
办公楼地下的应急避难指挥室内,几台临时调来的战术终端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阿曼达·沃勒坐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上,两条粗壮的战术短腿搭在矮凳上,肥厚的手掌交叉死死扣在小腹前。
她那件暗紫色的战术西装上还沾着之前爆炸留下的灰烟痕迹,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在她对面,站着两名身穿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着盾牌标识的军官。
领头的男子手里提着一只沉重的战术密闭箱。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压了压上衣领口,随后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盖着总统办公室红色印章的行政调令,当着阿曼达的面甩在了办公桌中央。
“沃勒女士。”
男子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根据国家安全理事会与国防部的联合授权,你对X项目以及华盛顿西翼安全事务的指挥权,从三十秒前开始正式移交。
你被解职了。”
阿曼达那两道粗黑的眉毛横向猛地往中间一挤。
她两条大腿在地上用力一撑,身躯嘭地一声站了起来。
桌面上的咖啡杯被她撞得横向滚动,黑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在了那张行政调令上面。
“移交?交给谁?灾害管理局!”
阿曼达伸手一把抓起那张湿漉漉的调令,两只大巴掌用力一扯,将其撕成两半摔在地板上。
“你们这群整天拿着扫帚收拾瓦砾的后勤杂牌军,有什么资格接管我的战术部队!
纽约那块大块头把手伸进华盛顿,罗斯在后面推波助澜,你们现在跑过来捡现成的!”
对面的军官连头都没偏半寸。
他伸出双手,有条不紊地理了理制服袖口,语气干脆得像是在念清册:
“我们不捡现成的,沃勒女士。
你把华盛顿的防爆门搞成了露天看台,把五角大楼的黑色预算捅进了参议院的听证会预备名单。
国会山那些老爷们需要一个人出来承担这笔维修费和外交灾难。
你很合适。你的档案半小时前就已经从国防部的主数据库里被擦掉了。”
军官抬手挥了一下。
后方两名穿着重型防护服的特工立刻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横向伸出,一左一右扣住了阿曼达的肩膀。
“放开我!”
阿曼达两条粗壮的胳膊猛地向外一甩,爆发出惊人的肉体怪力,直接将左侧的特工甩得向后撞在墙壁上。
她往前一步,一只肥厚的手掌径直拍在了领头军官的下巴下方,将他的头横向推得向后仰去。
“你们以为把我关进黑牢就完事了!我手里掌握着整个北美十三处暗哨的所有数据!”
领头军官后退了半步,用手擦了擦下巴上的红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按压器,拇指按下了上面的红色开关。
轰!
阿曼达后颈皮下埋着的那颗战术定位芯片突然爆出一股高压电流。
阿曼达整个人如遭雷击,两条粗腿横向打颤,身躯轰然倒在地板上。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地毯,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咕噜声,大量的冷汗顺着额头发际线狂暴涌出。
军官从桌上拿过那只沉重的密闭箱,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阿曼达。
“那些数据,我们半小时前就已经拿到了。
不仅是你的数据,还有你锁在黑牢最底层的那些精神系变种人。
灾害管理局不光清理瓦砾,我们更擅长回收有价值的战术残渣。”
两名特工再次上前,拖着阿曼达两条粗壮的腿,把她像一袋沉重的死肉一样横向向着后门拖去。鞋底在地板上划出两道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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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北郊,一座挂着“国家路桥维护中心”牌子的地下建筑内。
这栋建筑地表看起来只是一间堆满发黄水泥袋和废弃工程车的旧仓库,但地下三层却被彻底打通,化作了一间巨大的无尘实验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与发烫的电线糊味。
数十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在走廊里来回穿梭,手里拿着电子板,记录着各种生理指标。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无比的防爆隔离门缓缓向两侧滑动开来。
领头的军官迈着沉重的军靴走了进来。他把手里的密闭箱递给身旁一名戴着厚重眼镜的老学者,同时解开了领口的拉链。
“进度怎么样?”军官问。
老学者接过箱子,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两只脚在地上来回规整地倒腾了几下。
“非常完美,队长。
从阿曼达的黑牢里接管过来的十七名精神系变种人,目前已经全数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脊髓神经剥离。
特别是那个从加州抓回来的女孩,她的念力屏障可以轻松覆盖三个街区。如果能把她的脑波放大器与我们从奇瑞塔飞艇残骸里拆出来的能量核心连接在一起,我们就能在大范围之内直接抹掉特定人群的近期记忆。”
军官走到厚重的单向观察玻璃窗前。
玻璃窗下方,是一间巨大的圆形试验场。
试验场中央,摆放着十七张呈环形排列的金属手术床。
每张手术床上,都死死捆绑着一名年轻的变种人。
他们的手腕、脚踝、胸口和额头上都被粗壮的金属固定环锁死,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透明软管。
那些软管里流动着淡蓝色的战术抑制剂,将他们的肉体力量与精神活性死死压制在最低线。
其中最中央的一张手术床上,趴着一个年仅十几岁的金发女孩。
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与药物反应而剧烈打颤。
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在金属床沿上无意识地蹬踢着,发出微弱的金属撞击脆响。
“把第二号抑制液推进去。”
老学者对着一旁的控制台打了个手势。
一名戴着橡胶手套的助理立刻走到金发女孩身侧。
他伸手抓起一根粗壮的注射器,毫不留情地把针头直接刺进了女孩的后颈脊椎缝隙中。
“不……放开我……”
金发女孩顺着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度沙哑的哀嚎。
她的身体瞬间横向剧烈高高弓起,背部骨骼爆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声。
那双原本微张的手掌死死抠着金属床板边缘,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当场折断,流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在极度的剧痛刺激下,女孩体内残存的精神念力突然爆发!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空气涟漪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狂暴震荡开来!
距离手术床最近的两名助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接被这股狂暴的念力风暴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防爆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软软滑落。
试验场内部的防空警报声暴烈吹响。
红色的战术警示灯在天花板上狂乱狂甩。
“反应很猛烈!”
老学者不仅没有慌张,反而两只手兴奋地拍在一起,嘴皮子剧烈哆嗦着:
“看!她的念力波形飙到了极值!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战术武器!”
站在观察窗前的军官脸色沉了下来。
他横向迈出一大步,直接伸手推开试验场的密封大门,迈着粗暴的军靴大步跨了进去。
“一群废物。”
军官低骂了一声。
他走到金发女孩的手术床旁,从腰间拔出一把带有高压电击头的战术防暴棍。
女孩似乎感知到了危险的逼近。
她勉强抬起头,两只手掌在金属固定环里疯狂挣扎,那张娇嫩的面孔上充满了求生的渴望与绝望。
她尝试着调动念力,试图阻挡面前这个高大的军官。
嗡!
一股微弱的念力风暴迎面吹向军官,将他身上的制服吹得猎猎作响。
军官连步子都没停半厘米。
他皮下穿着一件带有微观念力折射功能的战术内衬,那股无形的念力打在他身上,只是让他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便全数散开。
军官跨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横向挥出!
手中的电击防暴棍带着刺耳的电火花,重重砸在了金发女孩的侧腹上面!
咔嚓!
高压电流在瞬间贯穿了女孩的全身。
“啊!”
金发女孩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鲜鱼一样在金属床上狂暴跳动,随后重重摔回床板上,嘴角流出一缕清亮的唾液,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军官伸手抓起女孩发烫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横向往后一拉,露出一大片雪白发颤的脖颈。
“听着,小丫头。”
军官低下头,粗粝的嗓音贴在女孩耳边,带着绝对的冷酷与嘲弄:
“你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也不是什么受保护的弱者。
在灾害管理局的账单上,你只是一件从瓦砾里挖出来的战术零件。
再敢乱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脊髓一根根拔出来当做电线使用。”
说罢,军官把女孩的头重重摔回金属床上。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几十名瑟瑟发抖的其他精神系变种人,伸出粗大的食指向着所有人横向扫了一圈。
“所有人,给他们加倍注射镇静剂!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批脑波控制器全部组装完毕。
罗斯中将和斯塔克在纽约吵得不可开交,而我们要在这场大戏收场之前,把整个东海岸的精神网络通通握在手里。”
老学者连连点头,两只手在电子板上快速滑动:
“明白,队长!第三批实验体三小时后就会从芝加哥运过来,全都是具备微弱心灵感应的能力者。”
军官整理了一下制服,转身迈步跨出了试验场。
走廊的防爆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将里面的哀嚎与刺耳的警报声全数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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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核心指挥楼地下一层,重型防务休整室大门向前缓缓侧滑开来。
冷白色的战术日光灯将长廊照得死沉剥落。
塞迪斯·罗斯中将踏着沉重的军靴走在最前面。
他身上的战术常服扣得一丝不苟,领口的陆军中将星徽在灯光下反着硬朗的光泽。
在他身后半步。
菲斯克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直挺挺地立着。
他右肩上顶着一只两米见方、厚重无比的重型密封合金战术箱。
那箱子由几层耐压板打造成型,光是箱体净重就以吨计算,里面更是塞满了从瓦坎达山体深处拔出来的原始振金原矿。
菲斯克单手托着箱子底座,连手臂的线条都没晃动半毫米。
他随着罗斯的脚步往前走,两条大腿在水泥地上踩出闷沉的压痕。
“罗斯。”
菲斯克粗粝的嗓音在走廊里拉开:
“你最好保证里面坐着的这群家伙脑子没进水。
我顶着风暴把这箱破石头从非洲运回来,不是听他们念例行报告的。”
罗斯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按向前方双向铁门的生物识别盘。
“少废话,菲斯克。”
罗斯的拇指在感应区用力一按,红光转绿。
“里面坐着的每一个家伙,肩头上的星徽加起来能把五角大楼的屋顶压塌。
今天这场会没有记者,没有国会听证会的笔录员,全美军方最硬的鹰派全在这间屋子里。”
铁门向两侧拉开。
极大的环形防务会议室暴露在眼前。
几十米宽的漆黑长桌横在中央。
屋子里没有常规的通风窗,只有几排强光吊灯横在天花板下方,将空气里的烟草味与咖啡苦味照得一览无遗。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身穿各军种常服的高级军官。
没有一个低于少将衔。
海军陆战队副司令中将坐在左侧前排,双手死死按着木桌,空军战术司令部中将靠在椅背上,嘴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陆军第一装甲师少将正低头翻看着战术简报。
甚至在长桌正前端的会议记录席上。
坐着的那位手握战术记录笔、负责全程手写记录会议摘要的军官,肩膀上赫然别着美陆军中将的三颗银星。
一名三星中将,在这间屋子里只能当个记笔录的。
听到大门开启的动静。
桌旁十几名将军几乎同时抬起头,视线如同一道道冷硬的铁板,横向砸在了菲斯克与那只巨型箱子上面。
菲斯克迈大步跨进门框。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将军一眼,右臂横向一甩,直接将肩膀上那只重达数吨的合金战术箱从半空中向下一撂!
轰!
巨箱砸在长桌前方的空地上。
地面上的硬质防滑地砖在瞬间爆开数道蛛网般的裂纹,碎渣向着四周横向弹开。
庞大的震动打得长桌上的几十杯咖啡横向倾倒,黑色液体顺着木质边缘滴在地毯上。
会议记录席上的中将眉头推了推,手中的战术笔顿在纸页上方,没有说话。
空军中将拿掉嘴里的雪茄,拍了拍沾上咖啡的战术简报,冷冷开口:
“菲斯克少校。
你的动作和你的体型一样粗鲁。这里是五角大楼最高防务会议室,不是你在皇后区的黑帮地下室。”
菲斯克双手横向插进裤兜。
他庞大的躯体在空地上盘踞开来,直接将长桌左侧所有的灯光通通遮在身后。
“我做事一向这个风格,中将。”
菲斯克粗粝地笑了笑,身子微微往前倾斜:
“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站起来把这箱子举着重新放一遍。”
那名空军中将面色一沉,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站起来。那只箱子掉在地上的沉响,足够让任何懂行的人看出它的物理重量。
罗斯走到桌头,双手按在会议桌边缘,粗壮的项颈横向拉紧:
“行了,别在程序上浪费时间。
菲斯克把东西带回来了。”
菲斯克跨前一步。
他伸出两只巴掌大的粗手,扣住合金箱体四周的八道重型战术锁扣。
啪!啪!啪!啪!
粗壮的金属锁扣在他那数十吨的单手怪力下被连续弹开,发出一连串酸剥的金属脆响。菲斯克单手掀起厚重的箱盖,横向往旁边一推。
箱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箱体内部。
几块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原始振金原矿躺在衬垫中央。
那矿石看似粗糙,表面的分子结构却在空气中微弱地同频震荡着,将周围灯光发出的动能与热能全数无声无息地吸收进去。
整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沉了几分。
会议桌旁所有的将军同时前倾身子。
海军陆战队中将站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嘴唇抖动了一下。
那名负责记录的陆军中将也放下了手中的战术笔,身子向前越过记录台,死死盯着那几块石头。
“原始振金……纯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原始矿脉……”
一名空军少将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战术外套的扣子:
“有了这批东西,空军的下一代隐形战术机体动能吸收外壳就能直接落地。”
“不仅是外壳。”
罗斯中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陆军的重型防务装甲、深地堡垒穿透弹头、甚至国防部在深空轨道的战术拦截节点,全都能用上。这是足以重塑未来半个世纪军事格局的底牌。”
菲斯克把箱盖踢到一旁。
他顺手从腰间抽出一条擦手的战术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掌心里沾着的金属灰尘。
“东西在这里。”
菲斯克抬起头,粗粝的视线在全场十几名将军脸上横向扫了一圈:
“我的少校衔,该往前挪一挪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刚才还在惊叹的那几名将军,脸色渐渐收敛下来,重新恢复成了军方高层特有的冷硬与算计。
坐在中央的一名美陆军上将——五角大楼战术委员会执行主席,缓缓摘下了手上的战术手套,扔在桌面中央。
他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菲斯克少校。”
上将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你这次在非洲的行动很成功。
军方认可你的战术执行力,也认可你在深空拦截战中的功勋。
但是。”
上将语气顿了顿,身子后靠在宽大的皮质靠背上:
“你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个体。
你的肉体异变超出了国防部现有的监控标准,你在皇后区拥有的私人军工资本与地下势力,已经严重触及了文官政府与国会山的红线。
今天白宫西翼被砸,阿曼达·沃勒被查,华盛顿的丑闻已经够多了。”
上将两手交叠在小腹前,横向扫了菲斯克一眼:
“把振金原矿交出来。
军方可以给你发一枚特级荣誉勋章,安排你以中校衔荣誉退役。
长岛的庄园、皇后区的那些小打小闹,军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去当你的纽约地下大亨。
但是军队列强里,不能留一个手握私兵的野心家。”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卸磨杀驴。
东西拿到了,白宫的丑闻爆了,这群鹰派高层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菲斯克这尊无法掌控的巨兽从军队体制里剔除出去。
罗斯中将脸色一变,横向跨出一步:
“主席!菲斯克的少校衔是五角大楼亲自发的!万福玛利亚的战术项目也是国防部报备过的!”
“罗斯。”
上将抬手打断了他:
“这是联合参谋长席位的集体决定。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长桌旁的其他十几名将军通通保持着沉默,显然在开会前就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会议记录席上的那名中将,抬起头看了一眼菲斯克,手中的战术笔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小圈,依旧一言不发。
菲斯克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手上的擦布都没停。
菲斯克把毛巾随手往那箱振金上一扔,然后迈开两条重树干般的大腿,一步步走到了长桌正前端。
庞大的身躯横向俯倒下来。
菲斯克两只巴掌大的粗手,重重砸在了漆黑的会议桌上面!
啪!
硬质的红木桌板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爆开两道深深的凹痕!
菲斯克把那张凶悍到了极点的霸道大脸,凑到了上将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他身上发烫的体温与浓郁的熟男体香,直接盖过了房间里的咖啡味。
“退役?”
菲斯克粗粝地笑了笑,声调低得像是从地底滚出来的闷雷:
“老将军。
你是不是在办办公室里坐得太久,以为外面那些战术条例能管得住我?
这箱石头,是我凭拳头从瓦坎达的山体里拔出来的。
我要是不想给,你们今天就算把这间屋子里的警卫通通叫进来,除了多几十具尸体之外,你们连一克粉末都别想从这间屋子里运出去。”
上将的眉毛抽搐了一下。他身侧的两名少将立刻伸手按向了腰间的枪套。
菲斯克连看都没看那两名少将一眼。
他左臂横向一扫!
粗壮如铁梁般的前臂带起呼啸的风压,嘭的一声扫在长桌边缘!
两名少将连人带椅子被这股绝对的肉体怪力砸得横向滑出去五六米远,重重撞在后方的防爆墙壁上面,摔得满地狼狈!
“放肆!”
“菲斯克!你想造反吗?!”
桌旁几名将军纷纷站了起来,手掌死死按在腰间。
现场的张力在千分之一秒内拉到了爆裂的边缘!
罗斯中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吼道:
“都给我坐下!”
罗斯挡在菲斯克与上将中间,粗壮的项颈扭向桌头:
“主席!逼急了他,华盛顿今天晚上就得再拆一间办公楼!
阿曼达的X项目刚崩盘,灾害管理局那边还没把黑牢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跟菲斯克彻底撕破脸,谁去顶东海岸的火线?!”
那名上将看着被菲斯克一手臂扫飞的两名少将,又看了看面前这尊浑身散发着高热与暴戾气场的大块头,眼神里的冷硬终于拉开了一丝松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那两名爬起来的少将退下。
“威尔逊·菲斯克。”
上将重新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一分极度克制后的妥协:
“你不上交兵权,军队不可能给你正规师团的指挥权。这是原则。”
“我对你们那些发陈旧指令的陆军师没兴趣。”菲斯克冷哼。
上将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扣了扣:
“好。我们换个方案。
晋升你为陆军上校。
给你保留特别战术行动组的独立指挥权,允许你直接向联合参谋部汇报,免去参议院例行听证会的质询。”
菲斯克挑了挑眉毛:“代价呢?
你们这群老狐狸不会无缘无故送礼。”
上将转过头,给记录席上的那名中将打了个手势。
那名三星中将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漆黑战术档案,顺着长桌横向甩到了菲斯克面前。
档案封面印着醒目的红色防务印章——全美变种人突发事件汇总。
“代价是,你要去接这个烂摊子。”
上将冷冷说道:
“最近半年,全美各州变种人基因觉醒的案例飙升了整整七倍。
加州有会发热自爆的体质,芝加哥有能控制金属的流亡者,纽约的下水道里更是塞满了黑帮招募的变种刺客。
灾害管理局在华盛顿抓人,但他们在地方上根本压不住那些具备高破坏力的阿尔法级变种人。”
上将看着菲斯克,嘴角挂起一抹算计与冷酷:
“五角大楼授权你成立‘全美战术特别镇压部队’。
凡是在全美范围内引发战术级破坏、威胁国防安全或拒绝接受法案登记的变种人,全数归你处置。
杀光他们,或者把他们抓进你的长岛地下室做实验,军方通通不过问。
你拿你的上校军衔和战术资源,军方用你这把刀去清洗全美的变种人麻烦。
这笔交易,做不做?”
菲斯克伸手抓起桌上的档案。
他粗大的食指随手翻看了两页,上面全是一张张惨烈的爆炸现场图片、变种人能力暴走后的破坏数据,以及几家私人科技公司在暗中搜刮变种人基因的调查报告。
菲斯克粗粝地笑了笑。
他把档案随手合上,直接拍在自己的胸口上面,战术衣领上的金橡叶少校领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镇压变种人?”
菲斯克斜着眼扫了上将一眼,嘴唇拉开一道戏谑而霸道的弧度:
“一群空有异能却脑子发热的小鬼,外加几家在暗处摸索的害虫公司。
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上将,你们最好把全美各军区的战术补给通道给我全线拉开。
要是我在前面杀人的时候,五角大楼有哪个脑子抽筋的军需官敢在弹药和后勤上卡我的脖子……”
菲斯克伸手扣住桌角,猛地一握!
咔嚓脆响!
那几厘米厚的硬质红木桌角,在他掌心下像是一块干豆腐一样被生生捏碎成了一堆发白的面渣!
“我会扛着这箱石头回来,把他的头骨按进桌子里。
明白了吗?”
说罢,菲斯克转过身,大摇大摆地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
那箱价值连城的原始振金原矿被他留在了长桌中央,而他庞大的背影,已经在五角大楼最核心的权力大厅里,撕开了一道谁也无法抹平的血色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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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务楼地面出口的旋转闸门被菲斯克一巴掌拍开,卡簧发出干脆的弹跳声。
冰雨已经停了。
华盛顿的傍晚风把停车场里那些政府牌照的黑车吹得车身发凉,远处旗杆上的绳扣在铁杆上敲得笃笃作响。
罗斯走在菲斯克侧后半步,两只手插进常服口袋,肩膀往上耸了耸。
他把风纪扣重新扣好,又觉得勒得难受,一把扯松,索然地啐了一口。
“看到没有。”
罗斯把下巴往身后那栋灰扑扑的建筑一甩: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帮人会卸磨杀驴。
石头一到手,第一句话就是让你交兵权滚回家。
你在深空里扛着核弹往虫洞里飞的时候,他们坐在防务室里喝咖啡,你把振金从瓦坎达的山肚子里拔出来了,他们就开始琢磨怎么把你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
我在这栋楼里混了三十多年,这套动作我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菲斯克两条大腿迈得又慢又沉,战术靴底在停车场的水渍上压出两道发亮的印子。
“无所谓。”
菲斯克伸手把袖口的褶子捋平:
“他们要是真的想按住我,会在会议室外面提前埋两个连的重装小队,而不是让两个少将去摸枪套。
那间屋子里所有人的军衔加起来能压塌屋顶,可他们连一个敢站起来的都没有。
驴不驴另说,磨盘在我手里。”
罗斯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像是砂纸擦过铁皮。
“上校。”
罗斯把这两个字念得很重:
“少校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跳上校,这在陆军的档案里得单独立一页。你把那张变种人的档案接了,等于替联合参谋部去趟全美各州的雷坑。他们乐得很。”
“倒是你。”
菲斯克转过头,粗粝的视线横向压在罗斯的三颗银星上面:
“什么时候才能坐上陆军参谋总长的位置?
我在下面替你把火线顶着,你要是一辈子卡在中将这一格,那我这些石头就白拔了。”
罗斯的脚步没停,脖颈上的筋横向绷了一下。
“很快。”
罗斯把这两个字咬得干净利落:
“阿曼达的黑色预算一炸,联合参谋部里有三个位置要空出来。西点那边的同期还有两个人替我说话。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威尔逊。
等我坐上去,那间屋子里再没人敢让你交兵权。”
“最好是这样。”
菲斯克哼了一声:
“要是等你坐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把美国打了一半,那可就有点难办了。”
“你他妈的少给我惹事。”
罗斯抬手就想往菲斯克胳膊上锤一拳,手抬到一半又收回去了。
他常年跟兵痞打交道,动作是习惯性的,但那条胳膊上的肌肉密度他掂量得清楚,锤上去疼的是自己。
两人拐过停车场尽头的隔离墩。
维多利亚那辆特别改装的重型房车横在最里面的两个车位上。
车身长得夸张,加固过的底盘比周围的政府黑车高出一大截,后轴多了一组承重轮。
房车侧门是敞着的。
一道纤长的身影正靠在门框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肩上挎着一只装采访机的旧皮包。
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指腹上沾着一小块蓝墨渍。
贝蒂·罗斯。
罗斯的步子突然顿住了。
那张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将军都不肯低头的老脸,忽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抬手扯了扯常服的下摆,又摸了摸帽檐。
“贝蒂。”
“爸。”
贝蒂把笔往皮包里一插,跨下车门那道加高的踏板,快步走了两步。
罗斯张开双臂。
两人抱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短的拥抱,罗斯的手掌在女儿背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让贝蒂的肩膀往下一沉。
“咳,你瘦了。”罗斯松开手,粗声粗气地说。
“我上周才在你办公室吃了两个汉堡。”贝蒂把肩上的皮包往上提了提。
“报社那边别熬夜。”
罗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眉头立刻皱起来:
“我还有个会,二十分钟后在南侧简报室,联合参谋部那帮人要谈黑牢移交的收尾。”
“你永远都有个会。”
罗斯没接这句。
他转过身,冲着菲斯克抬了抬下巴,那一下抬得极短,含义却极重:
“威尔逊。档案你自己看清楚,加州那条线先别碰,那边水太深。
等我这边有消息,我打给你。”
说完他大步走向隔离墩旁边那辆等着的军绿悍马。
副驾车门被里面的参谋推开,罗斯一只脚踩上踏板,肥厚的身子往上一撑,砰的一声关门。
悍马发动机吼了一声,碾着地上的积水横向拐出停车场,尾灯很快就没了。
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
贝蒂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慢转过身,从下往上把菲斯克那身战术常服打量了一遍,视线在他领口那副金橡叶领章上停了一下。
“哟。”
贝蒂把嘴角勾起来:
“这不是我们的上校英雄吗?
我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抽了三根我爸的烟,结果就等到你把五角大楼的会议桌捏碎了一个角。
消息已经在国防部的记者群里传开了。他们说有个大块头把两位少将连人带椅子扫到了墙上。”
菲斯克跨前一步,两百多公斤的身躯把她整个人笼进阴影里。
“你爸的烟。”
菲斯克伸出粗大的食指,在贝蒂的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
“纽约日报的副主编躲在军用停车场偷抽中将的烟。
要是登上头版,标题我帮你想好了:媒体高层涉嫌盗窃军方财物。”
“三根烟叫盗窃?”
菲斯克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往上一提。
贝蒂整个人被拎离地面半尺,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晃了一下,鞋跟碰到了车门踏板的边缘。
“喂,我自己会走。”
“太慢。”
菲斯克单手把她放进车厢,庞大的身躯跟着挤了进来。车身的加固底盘随着他的重量往下沉了一大截,两侧承重轮的悬挂发出闷闷的挤压声。
厚重的侧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车厢内部被改装成了一间移动指挥间。
中段横着一张宽大的战术工作台,台面上摊着几张卫星图和一台没关的加密终端,后半段则是一张几乎占满整个宽度的低矮软榻,上面胡乱堆着两件叠好的战术夹克。
贝蒂把皮包往工作台上一扔,回身靠在台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
“说吧。”
她抬起下巴:
“他们让你交出振金,然后让你退役。你没答应,所以现在你是上校。代价是什么?
我认识我爸的那些同僚,他们不做亏本买卖。”
菲斯克从怀里掏出那份漆黑的档案,随手甩在工作台上,正好落在她指边。
贝蒂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红章,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
“全美变种人突发事件汇总。”
她抬起手,指尖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他们让你去做刀。
镇压。这个词在军方文件里写出来的时候,意思是可以不留活口。”
“聪明。”
菲斯克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庞大的身躯往软榻上一坐。整张榻子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中间凹下去一大块。
“你介意?”
“我介意的事情多得能填满一整个版面。”
贝蒂把档案推回去,两条腿从台沿边挪开:
“加州那些自体燃烧的案子,我们报社上周就想发,被上面压了。压稿的人是国防部新闻办。
现在他们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你,等你把人杀干净了,再回头把责任推到你头上。你在会议室里捏碎桌角的样子,全场都记下来了。那位记录的中将写在纸上的每一个字,将来都会变成起诉你的材料。”
“那就等他们敢起诉的时候再说。”
菲斯克抬起手,冲她勾了勾食指。
“……你就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听完了。”
菲斯克的手掌横向探出,扣住贝蒂的手腕,往回一拉。
贝蒂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膝盖撞在软榻边缘,直接跌坐在菲斯克两条粗腿之间。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勉强稳住身子,风衣的下摆被压在膝盖底下。
“威尔逊。”
“嗯。”
“我今天真的是来采访的。”
贝蒂一只手从他胸口挪开,去摸自己的皮包,指尖在半空中被截住。
菲斯克两只巴掌大的粗手扣住她的腰侧,向上一提,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正面骑跨着按在自己身上。
“采访。”
菲斯克粗粝地笑了一声,掌心顺着风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裙料按在她的腿根外侧:
“上校刚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接受纽约日报副主编的贴身专访。
问吧。第一个问题。”
贝蒂被他掌心的高热烫得腰身一软,往前塌了一下,鼻尖几乎贴到他的锁骨。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想往外推,那条胳膊硬得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你的手放在我的采访对象不该放的地方。”
“重来。”
菲斯克掌心往上挪了半寸。
贝蒂顺着喉咙咽了一下,两只手改成抓着他的战术领口,指节收紧。
“第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语速仍旧稳:
“上校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还没伤过人的觉醒者?”
菲斯克的动作停了一瞬。
“不伤人的,我懒得管。”
他答得干脆:
“会往人堆里放火的,剁了。
有本事的收进庄园。这就是全部答案。
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贝蒂低头看着他那只已经把裙摆推到大腿根的手掌,把话咬得很慢:
“你的裤子拉链是不是坏了。”
菲斯克粗粝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车厢的隔板都在响。
他一手扣住贝蒂的后腰,另一只手往下拽开战术腰带。
啪嗒。
金属扣弹开。
那根粗壮到远超常人规格、比手臂还粗上一整圈的庞然大物弹跳出来,把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塞得满满当当。
发烫的高热顺着薄薄的裙料透进去,贝蒂的两条大腿在他腰侧一下就绷紧了。
“……你这个东西每次看都还是很荒谬。”
贝蒂伸出手,掌心贴上去。
那股温度让她指尖一缩,随即又稳稳握住。她两只手交替往上抚了两下,掌心很快被渗出的湿意打滑。
“我劝你先想清楚。”
贝蒂的语速开始跟不上了:
“今天下午我爸就在隔壁停车场。他随时会打电话过来问我到没到家。”
“那你最好接得平稳一点。”
菲斯克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贝蒂被提得跪立起来,膝盖陷进软榻,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半边。她一手撑在他肩上,一手撩起裙摆,指腹把布料往旁边勾开。
“慢一点。”
“我从来不慢。”
菲斯克腰部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湿黏的挤入声在密闭车厢里炸开。
贝蒂的背瞬间弓成一道弦,指甲深深抠进菲斯克肩上的常服布料,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掉的抽气。
那庞大的硬物一路撑开她狭窄的通道,直接顶到最深处。
“……你他妈的。”
贝蒂咬着牙,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两条腿在他腰侧发着颤:
“这就是你说的贴身专访。”
“对。”
菲斯克两只巴掌扣住她的臀部往下压,同时腰部向上狂暴顶送。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与浓稠的水声在车厢里连成一片。整辆重型房车的加固悬挂随着这个节奏上下起伏,两侧承重轮把停车场的积水挤得向外溅开。
贝蒂被顶得整个人一次次往上弹起,又被那双大掌重重按回去。
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到脖颈后面,死死交扣,风衣彻底从她身上掉下去,堆在软榻边缘。
“慢……威尔逊,慢一点,我下午还要回报社……”
“回不去了。”
菲斯克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压,把她整个人翻转着按倒在软榻上,两条粗腿跨在她的腿间。
活性真菌的高热顺着交合处疯狂渗透。
贝蒂身上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红的潮意,原本还能维持的那点分寸感在十几下深顶之后彻底散了。
她两条修长的腿自发地盘上菲斯克的腰际,脚背在他背后勾紧。
“上校……”
贝蒂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两只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上校先生……这个姿势……不方便记录……”
菲斯克伸手抓过工作台边缘那支从她皮包里滑出来的圆珠笔,塞进她湿漉漉的掌心里。
“那你记。”
菲斯克腰部狠狠往下一砸,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滑了半尺:
“把我上任第一天干的每一件事都记下来。
包括这一条。”
“……你混蛋。”
那支笔从她手里掉下去,滚进软榻的缝隙里。
水声越来越密。
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大量清亮的液体,把软榻下方的垫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菲斯克每一次抽出再撞进,都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沫,重重摔在两人的腿根上。
贝蒂的呻吟渐渐失了控制。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软榻的边框,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菲斯克的手腕,指节发白。
她的腰在他掌下不断向上迎,那点属于罗斯家的硬脾气全数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不行了……威尔逊……太深了……”
“再深一点。”
菲斯克两只大掌扣住她的膝弯,往两侧压开,腰部的动量骤然拉满。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条线。
在持续了极长一段时间的高强度狂暴顶送之后,菲斯克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沉,那庞大的东西死死抵在最深处。
轰。
高热的浓稠体液如同决堤一般,向着贝蒂的体内狂暴灌注而入。
贝蒂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断气的高声呜咽,全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在他腰上抽搐着收紧,小腹被大量的液体撑起了一小块弧度。
菲斯克缓缓抽出。
一大股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顺着两人分开的缝隙淌出来,吧唧一声落在软榻上。
贝蒂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一条手臂横在额头上方,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榻边。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发烫的侧脸上。
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怠速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
“混蛋…………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