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罗杰斯醒了!不同母亲和女儿,有不同的状况!

帕特森站在穿衣镜前,伸手整理着身上那套硬挺的护士军装服。

服饰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陆军女护士的标准样式,白色的立领压得平平整整,裙摆刚好过膝,边沿锁着一圈细密的双针线脚。

帕特森抬起两只手,把头顶那顶带红十字徽章的白色燕尾帽往中间挪了两厘米,顺手捏了捏硬挺的帽檐,让它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镜子里的人精神得很,头发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杂毛溢出来。

整理完帽子,帕特森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自然而然地往上滑,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里缠着一圈薄薄,黑绿相间的软质项圈。

项圈没有任何金属扣,完全由细微的真菌丝线编织而成,像是一条贴在皮肤上的天鹅绒缎带。

帕特森的指腹在项圈边缘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律动——那是菲斯克留给她的痕迹,温热、踏实,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现在属于哪里。

过去那种绷得像根铁丝一样的极端情绪早已荡然无存。

比如现在。

她把右手从脖子上收回来,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铁质剪贴板,翻了翻上面印着一九四四年字样的纸质档案,嘴角不自觉地往上一勾。

床上的男人动了。

史蒂夫·罗杰斯的睫毛抖了抖,紧接着整个人像从水底摔上岸一样,粗重地吸了一口空气。

他的双臂瞬间绷紧,手掌在大腿两侧的单子上抓出两道深深的皱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别急着站起来,士兵。”帕特森迈开腿走过去,高跟鞋在打蜡的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嗒嗒声。

她在距离床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把剪贴板往腋下一夹,两只手交叠着按在小腹前面,“你的身体冻了太久,血管和肌肉刚缓过来,猛地发力容易抽筋。”

史蒂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双手撑在床沿上,头低低地垂着,呼吸声粗重得像是一台刚点火的柴油发动机。

他的手臂肌肉高高鼓起,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大块大块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冻痕。

“这里是……哪儿?”

史蒂夫的声音哑得像吃了一口沙子。他慢慢抬起头,环顾着这间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得甚至有些陈旧。

墙上挂着一张带框的道奇队棒球比赛海报,角落里的重型收音机正放着一段带有刺耳杂音的爵士乐,黄铜色的大喇叭里偶尔蹦出一两声唱针划过唱片的撕拉声。

“布鲁克林,陆军第三疗养所。”帕特森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无懈可击,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她向前跨了半步,伸手去摸史蒂夫的手腕,假装在测他的脉搏,“你在北极的行动中受了重伤,队长。

我们把你捞出来的时候,你的体温低得跟冰窖里的牛肉没什么两样。”

史蒂夫没有阻拦她的动作。

他的手腕粗壮得像是一根木桩,脉搏跳得沉重而有力。

他的视线在帕特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那身极其标准的上个世纪护士服上。

“战争……结束了吗?”他问,嗓子里的干涸感让他说话时咬字有些艰难。

“还没有,但快了。”帕特森一边随口胡扯,一边抬起左手,再次习惯性地用指腹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真菌项圈。

那股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传遍全身,让她心里舒服得想伸个懒懒的腰。

她强忍住笑意,抬起右手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巴顿将军在欧洲推进得很顺利,日军在太平洋也缩回了本土。你躺了挺久,罗杰斯队长,不过别担心,你错过的热闹不多。”

史蒂夫皱起了眉头。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棉质病人服,又看了看自己露在袖子外面的双手。

“不对。”

“什么不对?”帕特森挑了挑眉毛,两手插进护士服侧面的口袋里,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了床尾的铁栏杆上,“脉搏很正常,体温也上来了。

除了脑子可能还有点冻僵之外,你活得比大部分在法国泥潭里啃面包的步兵都健康。”

“收音机。”史蒂夫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轰轰作响的重型广播,“那场比赛……一九四一年五月份,道奇队对巨人队。

我在现场。”

帕特森的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压根没仔细听收音机里放的是什么,神盾局那帮布置场景的后勤蠢货显然把唱片放错了盒。

但她一点也不慌。

“那是重播,队长。”帕特森抽出一只手,拍了拍收音机的木质外壳,铁质的收音机发出咣当一声闷响,“大家就喜欢听老比赛。

战时物资匮乏,电台没有那么多新节目可以放,翻来覆去不就是这几张唱片么?”

史蒂夫没有被这句话说服。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一米八的庞大躯体在房间里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帕特森,一股庞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你身上的味道不对。”史蒂夫低头看着她,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不是重油烟和硫磺的味道。没有硝烟,没有消毒水,甚至没有这个时代该有的煤烟味。”

帕特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实在忍不住了。几十年前要是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早一拳砸碎对方的肋骨了。

但现在,看着这位被冻了七十年、一醒过来就疑神疑鬼的国民英雄,她只觉得无比滑稽。

“罗杰斯,你闻味儿的本领比部队里的军犬还灵。”帕特森向前倾了倾身子,把脸凑到史蒂夫胸口的位置,用手指捏着自己脖子上的黑绿色真菌项圈,轻轻拉扯了一下,让它在皮肤上弹回原位,“那你说说,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史蒂夫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他的视线在那圈诡异的黑绿色纹路上停留了一秒,眉头锁得更紧了。

“草莓酱。”史蒂夫说,“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上等货,不是配给制能买到的东西。”

“聪明。”帕特森打了个响指,顺手从护士服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富士苹果。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巧的弹簧刀,啪的一声弹开刀刃,开始慢条斯理地削起苹果皮来,“可惜没有奖励。你要是再早醒五分钟,还能闻到我吃的煎培根味儿。”

史蒂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他的双腿瞬间发力,地上的木地板砰的一声炸开两道裂纹。

他的身体像是一头捕食的猛兽,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向了身侧的墙壁!

轰!

那堵看起来厚重无比、贴着浅绿色印花壁纸的石膏墙壁,在史蒂夫这一拳面前像是一张薄薄的报纸,瞬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石膏粉末和碎塑料块四处飞溅。

墙壁后面根本不是什么疗养院的走廊。

那里露出了粗大的彩色电缆、高密度的金属支架、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电子显示屏,以及几个穿着黑衣服、手握步枪愣在原地的神盾局特工。

外界那嘈杂、庞大、现代化的噪音,顺着破洞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车水马龙的轰鸣声、高楼大厦顶端的风声、广告牌电子音响的喧闹声,瞬间将房间里那台单调的收音机杂音撕得粉碎。

史蒂夫站在破洞前,整个人僵住了。

他透过那个被他亲手砸开的窟窿,看到了外面那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帕特森站在他身后,继续用小刀削着苹果。

长长的苹果皮顺滑地往下滑落,一次都没有断。

她用刀尖扎下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嚼得咔哧咔哧响,嘴唇微微张合着,吐出清甜的果香。

“我劝你别从那儿跳。”帕特森用刀尖指了指墙外的窟窿,语气悠闲得像是在指点周末去哪儿野餐,“这里是三楼。虽然摔不死你,但外面刚下过雨,地上的水坑脏得很,会把你那件漂亮的白睡衣弄湿的。”

史蒂夫没有理会她。

他猛地向前一步,抬脚踢飞了挡在面前的金属支架,巨大的身躯像一颗炮弹一样从破洞里冲了出去!

几名神盾局特工慌忙大喊着伸手去拦,被史蒂夫顺手抓住肩膀,像扔稻草人一样直接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

史蒂夫两三步冲过现代化的控制室走廊,撞飞了一扇感应玻璃门,玻璃破裂的碎屑像雨点一样四散飞溅。

他没有走楼梯,直接从二楼的开阔平台上一跃而下!

重物落地的砰然巨响在街角炸开。

史蒂夫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滚了一圈,迅速卸掉冲击力,随后猛地站起身,狂奔着冲向了拐角处那片被无尽光芒照亮的天空。

帕特森站在破洞边上,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了看。

几名神盾局特工捂着手腕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对讲机大喊大叫。

“别叫了,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帕特森拍了拍手上的苹果屑,收起小刀,随手把吃剩的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废纸桶里。

她转过身,走到房间靠墙的挂衣架旁。

她摘下了头上的护士帽,随手扔在桌上,接着把身上的护士服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刚好把脖子上那圈黑绿色的真菌项圈遮住了大半,只留下一条隐隐约约的边缘。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棕色路易威登手提包,挂在左边的胳膊肘上。

然后,她弯下腰,从门后的地上提起了刚才放在那里的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她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蔬菜——几根顶着绿叶的芹菜从袋口探出来,旁边还挤着两颗红彤彤的番茄和一包刚出炉的法式长棍面包。

帕特森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陆军女护士大褶裙、黑色高领衫、脚上的牛皮高跟鞋,配上胳膊上挂着的最新款奢侈品手袋,以及手里的超市菜袋子。

怪异,但她不在乎。

“老古董遇上新时代,这戏可比红狐酒吧里的脱衣舞好看多了。”

她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迈着轻松的步伐,不紧不慢地顺着史蒂夫撞碎的门洞走了出去。

……

四点不到的纽约,天还没亮透。

天空飘着一层细密如针的毛毛雨,雨丝在空气里斜斜地飘洒着,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时代广场。

这里被称为世界的十字路口,即使是在凌晨四点,也依然没有半点睡意。

几十米高的巨大LED屏幕挂满了周围每一栋大楼的外墙,五彩斑斓的商业广告将雨夜的天空照得一片通明。

巨大的汽车广告、香水海报、电影预告片在屏幕上交替滚动,强烈的色彩对比把地面湿漉漉的水坑反射得五光十色。

街上还有不少人。

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互相扶着从酒吧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穿着卫衣的滑板少年在空旷的广场边缘滑过,发出轮子摩擦地面的咕嗒声。

几个穿着雨衣的环卫工人正推着清洁车清理路边的垃圾桶。

史蒂夫·罗杰斯就站在广场的正中央。

他光着脚,身上那件白色的棉质病人服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宽阔的背部和胸口上。

他的身躯高大得像是一座雕像,但此时此刻,这座雕像却显得无比僵硬。

他的头高高抬起,视线从左边的巨型屏幕挪到右边的电子流光屏上,又从脚下湿漉漉的石子路挪到远处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吐出白色的雾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转过身,转了整整一圈。

四面八方的色彩、声音、光线,像是一阵飓风,瞬间将他几十年前的记忆撕得粉碎。

没有硝烟,没有壕沟,没有黑白色的报纸,没有那些熟悉的面孔。

街角停着一辆黄色的出租车,车顶的灯光在雨雾里闪烁;旁边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自动门开开合合,发出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史蒂夫站在雨里,两只拳头紧紧握着,又慢慢松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嗒、嗒、嗒。

规律的高跟鞋声音从他身后的巷子里传了过来。

雨水打在牛皮鞋面上,发出清脆的践踏声。

帕特森打着一把透明的小雨伞,胳膊上挂着那个精致的棕色手袋,另一只手提着装满蔬菜的长条纸袋,悠哉游哉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雨丝落在她的伞面上,顺着伞骨划下一道道水痕。

她在距离史蒂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史蒂夫猛地转过身。

看到帕特森身上那件依然穿得整整齐齐的四分之三长度陆军护士裙,又看到她手上那个印着满花图案的现代手提包,以及纸袋里露出来的半截芹菜,史蒂夫的喉咙动了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史蒂夫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周围广告牌发出的电子音效给淹没。

帕特森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茫然、震惊与失落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很清脆,带着一股子解脱后的轻松。

她抬起左手,用指腹习惯性地在脖子上的黑色真菌项圈上按了按。

撑了撑伞柄,向前走了一小步,直视着史蒂夫的眼睛。

“罗杰斯你别紧张,你睡了很久!不要像个纽约疯人院里冲出来的疯子一样在这里站着了!”

帕特森嘴角微张,露出一个极其明朗的笑容。

“欢迎来到新时代。”

史蒂夫僵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从鼻尖滴滴答答地掉在湿透的衣襟上。

他看着帕特森,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

无限的坦然。

帕特森抬起右手臂,把袖子往上拉了一小截,露出一块造型精致的现代女式手表。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针,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不好,已经快四点了吗?”

帕特森咂了咂嘴,把胳膊放了下来,重新把手提包在胳膊肘上往上提了提。纸袋里的长棍面包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我要回去做早餐了。”她抬起头,冲史蒂夫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跟邻居招手打招呼,“那群女人挑剔得很,去晚了培根又该被哈莉那个混蛋偷吃光了。”

史蒂夫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等等,你是帕特森………你到底…………”

帕特森笑着拿出一张崭新的美元递给他,靠近说“慢慢适应吧,队长。

谢谢你的表演,这是你的小费,另外这个联邦部门里有老鼠,小心点,你以后会看到的!”

罗杰斯看着帕特森,不知道为什么,嘴角挂上了一丝复杂的笑容,有气又无奈的笑容。

“你…………我…………你根本什么都没说…………说明白点…………”

可帕特森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再见!”

她转过身,打着那把透明的小伞,踏着湿漉漉的水坑,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朝街对面走了过去。

雨水落在她的伞面上,溅开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她的背影在时代广场五彩斑斓的电子霓虹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古怪——一个穿着七十年前军装护士裙的女人,背着数千美元的手袋,手里提着早市的蔬菜,步履轻快地融入了纽约凌晨四点的雨幕里。

史蒂夫站在雨中,呆呆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广场大屏幕上正好播放起一条新的汽车广告,巨大的轰鸣声和闪烁的白光瞬间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科尔森缓缓地向罗杰斯走了过去,步态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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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达在哥伦比亚特区的私人宅邸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风口微弱的震动。

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苏珊把身上最后一条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拉到了脚踝。

她把双脚从布料里抽出来,扔在旁边的纯毛地毯上。

镜子里显出一具完全光裸的女性躯体——肩膀微窄,腰线收得很深,双腿笔直,胸前两团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苏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试图掌握体内那股新冒出来的力量。

腹部微微发热,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空气折射。

从脚趾头开始,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肚脐、胸口,一直到脖子和脸,在几秒钟内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镜子里空无一物。

但她一低头,看见刚才脱下来的裤衩和衣服还堆在脚边。

她弯腰捡起内裤挂在手指上,那条粉色的蕾丝布料立刻凭空悬挂在半空,看起来像个诡异的戏法。

她试着把力量延伸到裤衩上,布料只是抖了抖,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

现在,能力只能作用在她自己的皮肉、骨头和内脏上,任何附着在体外的织物都没法一起隐形…………并不是说没有办法隐形,只是说没有办法长时间隐形。

要想长时间完全不让人看见,她就只能光着身子。

苏珊把裤衩丢回地上。

她抬起光着的脚丫,光脚踩在冰凉的红木地板上。

空气贴着她赤裸的皮肤滑过去,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掌心能捏到饱满柔软的肉感,但在眼睛里,那双手和那双腿根本不存在。

这种全身不着一缕走在房子里的感觉让她有些发慌,同时脊梁骨后面又冒出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猫着腰,赤脚走出卧室,沿着二楼走廊往米兰达的书房蹭。

上次苏珊在米兰达的衣帽间里偷喝过一次。

那是菲斯克专门为米兰达调整出来的威士忌口味。

米兰达把那东西当成宝贝,平时连保姆都不让进她的书房。

苏珊贴着走廊的墙壁走。墙面冰凉,她光着的后背贴上去,冰得她打了个轻微的战栗。

她垫着脚尖,尽量不让光脚板在打蜡的地板上踩出水印。

书房的木门虚掩着。

苏珊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高档雪茄和老红木家具的混合气味。

靠墙的一整面墙都是沉重的黑胡桃木酒柜,里面摆满了各个年份的洋酒,玻璃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苏珊赤着身子停在酒柜前。

她凭着记忆,伸出隐形的手指,扣住酒柜最下面那一层伪装成暗格的抽屉拉手,轻轻往外一拉。

抽屉滑轨发出很轻的一声嗒。

里面没有摆什么年份名酒,只放着三个用黑蜡封口的重水晶细颈瓶。

瓶身透明,里面盛着大半瓶黄褐色、质地极其粘稠的液体。

即使隔着密封的黑蜡,瓶口附近也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醇厚酒香与雄性体味混合的奇特气味。

苏珊的喉咙咕噜咽了一下唾沫。

腿根内侧瞬间有些发紧,那股子甜腻的湿意顺着大腿根渗了出来。

她弯下腰,伸出隐形的手去拿中间那个最沉的瓶子。

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冷冰冰的水晶瓶身时,书房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是米兰达。

苏珊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瓶子给砸在抽屉里。

她猛地收回手,连抽屉都来不及关,直接转过身,光着身子猫到了酒柜旁边的落地窗帘后面。

窗帘是厚重的深蓝色丝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苏珊赤脚站进窗帘的褶皱里,后背死死贴着墙壁,屏住呼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她现在是一团透明的空气,只有两只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触感提醒她自己正光着屁股站在母亲的书房里。

房门被推开。

米兰达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饱满的胸脯。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但两颊上却挂着一种非同寻常的红晕。

米兰达顺手把书房门关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书桌旁。

她没有发现滑开的酒柜抽屉,也没有注意到躲在窗帘后面的女儿。

米兰达走到沙发边上,伸手拉开睡袍的系带,任由红色的丝绸衣物顺着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她全身只剩下一条极窄的黑色丝质内裤。

米兰达走到酒柜前,准备给自己倒杯酒。

当她的视线落到最下层打开的暗格抽屉时,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米兰达嘟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三个水晶瓶。

躲在三步远窗帘后面的苏珊心脏剧烈跳动,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光着的脚趾头紧紧抠着地板,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米兰达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上次拿完东西忘记关抽屉。

她伸手拔开了中间那个瓶子上面的黑蜡木塞。

啪嗒。

随着木塞被拔开,一股极为浓烈、浓郁得近乎带有攻击性的威士忌香气瞬间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这股香气里混杂着极高的糖分与灼热的雄性体温,光是闻上一口,就让人头皮发麻。

米兰达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极为享受又渴望的表情。

她没有拿杯子。

米兰达把瓶口凑到自己嘴边,仰起脖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咕噜。

粘稠的黄褐色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发出清脆的吞咽水声。

因为倒得太急,一缕粘稠的琥珀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又顺着锁骨的凹陷处往下滑,最后挂在她雪白的胸肉边缘,滴落在肚子上。

米兰达喘了一声粗气,随手把瓶子搁在酒柜的台面上。

她用手掌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沾满黄褐色粘稠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吸干净手指之后,米兰达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肚子上挂着的那几滴液体。

她抬起双手,用手掌把那几滴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丰满的胸脯和肚皮上涂抹开来。

体液带着菲斯克体内的真菌活性,一接触到皮肤就迅速渗了进去,带来一阵滚烫的酥麻感。

米兰达靠在酒柜上,手顺着小腹滑进了黑色内裤里。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嘴里吐出一阵一阵带着酒精味的热气。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右手在内裤里快速地揉动着,衣物摩擦和体内湿液搅拌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异常清晰。

“嗯……菲斯克……”米兰达低声呻吟着,头往后仰,撞在酒柜的玻璃门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隐藏在窗帘身后的苏珊整个人都看傻了。

那股子浓郁的威士忌酒香顺着空气飘到了窗帘后面。

苏珊的鼻翼动了动,香气钻进鼻子里,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抽搐。

大腿内侧的湿意彻底溢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嗒的一声。

米兰达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微小的动静。

米兰达在揉动了几十下之后,身子猛地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发紧,喉咙里压出一声绵长的哼声。

她靠着酒柜缓了足足半分钟,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米兰达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随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

她拿起桌上的瓶子,塞回木塞,把瓶子放回暗格抽屉,伸手把抽屉推了回去。

然后,米兰达捡起地上的红色丝绸睡袍重新套在身上,系上带子,揉着有些发酸的腰,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书房里重归寂静。

苏珊从窗帘后面闪了出来。

她依然是完全隐形的状态,光脚踩在地板上。

因为刚才过于紧张和兴奋,她身上的皮肤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渗在空气里像是一块透明的湿布。

她走到酒柜前,轻车熟路地拉开暗格抽屉。

伸手拿起了刚才米兰达喝过的那个水晶瓶。

瓶身上还残留着米兰达手掌的余温,以及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苏珊咬着牙,用指甲拔开了木塞。

浓烈的威士忌甜香再次冒了出来。

苏珊连一秒钟都没多等,直接把重重的水晶瓶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她仰起头,咕噜咕噜猛灌了两大口。

粘稠的液体比想象中还要沉重,带着极高的粘度和温热的体温,像是一股带着烈酒辛辣和麦芽极甜滋味的软膏,直接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那滋味好喝得让她眼珠子几乎要翻过去。

“嗯哼……”

苏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

液体太浓,她咽得太急,一大部分粘稠的黄褐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是隐形的,那些溢出来的黄褐色液体一离开她的嘴唇,立刻显露出了原本的颜色——琥珀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空中看不见的下巴、看不见的脖子往下滑落,悬浮在半空中挂成几道明亮的水痕,最后滴落在她看不见的胸口上,顺着隐形的轮廓向两侧流淌。

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就像是一团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凭空挂在半空中,顺着一对看不见的丰满圆弧慢慢流动。

苏珊爽得脚趾头全都紧紧蜷缩起来。

胃里那团滚烫的热流瞬间散发到四肢百骸,小腹内部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湿意顺着大腿根汹涌地流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嘴角,把隐形的手指塞进嘴里吸干净。

瓶子里的体液被她喝掉了整整三分之一。

苏珊看着变浅的液面,心里有些发慌——要是米兰达下次来喝发现少了这么多,肯定会怀疑。

她转念一想,眼睛一亮。

苏珊端着瓶子走到书房角落的洗手盆旁,拧开水龙头,往瓶子里接了大约相同体积的清水。

接完水之后,她用力摇晃了一下瓶子。

粘稠的体液和水混合在一起,颜色稍微变浅了一点点,但依然保持着琥珀色的浓稠质地。

苏珊把木塞重新塞紧,仔细擦掉瓶外残留的水渍,把瓶子放回抽屉最深处,关上暗格。

她抹了抹自己胸口上挂着的那些液体,用舌头舔干净手上的残渣,然后贴着墙壁,光着屁股快速地溜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卧室,苏珊关上门,顺手锁死。

她走到穿衣镜前,散去了隐形能力。

双腿、纤细的腰、饱满的胸脯和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重新在镜子里显现出来。

她的胸口和肚皮上还残存着几道琥珀色的液体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苏珊看着镜子里光着身子、满脸荡漾的自己,抬起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妈妈……你绝对猜不到……”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藏起来的好东西,味道真不错。”

她转身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光着的双腿在大腿根部互相蹭着,尽情享受着胃里那股子滚烫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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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百叶窗隙缝里透进早晨七点的稀薄阳光。

海伦·史黛西脚上踩着一双拖鞋,手里拿着刚褪下的睡衣外袍,悄无声息地沿着楼梯走了下来。

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女儿格温正背对着门方向坐在餐桌边的高脚凳上。

格温穿着学校的制服短裙,一双修长的光腿悬在半空,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格温的手里正握着一只磨砂质感的保温杯,杯盖已经被拧开了一半。

一股微弱却浓郁到骨子里的甜香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那不是牛奶,也不是蜂蜜,而是一种混杂着沉木香与焦糖麦芽味的气味。

海伦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那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海伦的脚步在木地板上硬生生顿住,整个人贴在了门框阴影里。

就在她准备往前走一步的瞬间,格温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蜘蛛基因带来的敏锐感知让格温在海伦落脚的微弱震动传过来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母亲的存在。

格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手指在保温杯口上极其自然地一转。

咔嗒。

保温杯盖被顺畅地拧回了原位。

格温连头都没回,顺手把保温杯推到了餐盘旁边,另一只手拈起桌上的全麦吐司,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她咽下吐司,接着用拇指按了按自己的下唇,把沾在唇角的一点点粘稠液体抹掉,顺势塞进嘴里舔干擦净。

“妈妈,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格温转过头,金色的马尾辫在脖颈后面晃了晃。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湖水一样,眼神清亮。

海伦从门框后面走出来。

她的手紧紧揪着睡袍的领口,手心隐隐冒汗。她盯着格温桌上的保温杯看了一眼,又快速把视线移到格温的面孔上。

格温的脸颊透着一股极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饱满,眼角挂着些许微醺般的媚意。

“我……我刚才在楼上整理床铺。”.

海伦走过去,拖开格温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两只手叠在餐桌边缘,指甲用力抠着木质桌面,“你刚才在喝什么?我怎么闻到一股……很怪的味道。”

格温端起旁边玻璃杯里的冷牛奶喝了一大口,把喉咙里残留的那股子浓稠黏感冲下去。

她放下玻璃杯,拿手背抹了抹嘴巴,歪着头看海伦。

“没什么啊,就是加了点蛋白粉和高浓度焦糖酱的浓缩饮品。最近在学校排练舞会,体能消耗大。”格温伸出手指,在那个磨砂保温杯的杯身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叮叮的闷响,“妈妈,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紧,昨晚没睡好吗?”

海伦的喉咙发紧。

她盯着女儿那张漂亮清纯的脸。

格温说话时的口气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甘甜味——那是菲斯克独有的味道。

海伦自己的化妆台最下层,用黑丝绸包裹着藏在内衣抽屉缝隙里的那个密封玻璃瓶,装的就是菲斯克留给她的这种体液。

每次她私下喝完,嘴里就是这种气味。

“排练……舞会用得着喝这种东西吗?”海伦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试图维持住母亲的尊严与平静,但眼神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格温,有些乱七八糟的补剂不能随便喝,身体会出问题的。”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格温笑了笑。她把高脚凳往后挪了一寸,双腿在桌子底下交叠在一起。

格温心里清楚得很。

她当然知道母亲在慌什么。

格温不仅知道菲斯克和母亲之间的那点事,甚至连母亲把那个宝贝玻璃瓶藏在衣柜二层右侧第三个抽屉的丝袜堆里都一清二楚。

昨天下午趁着海伦出门买菜,格温用小吸管从那个瓶子里偷偷抽取了整整半杯装进了自己的保温杯里。

那东西的滋味太绝了。

入口粘稠得像滚烫的麦芽糖,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之后,全身的皮肉都在发烫。

格温看着海伦那张绷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与恶趣味。

“放心吧,妈妈。”格温伸出手,拿过保温杯装进自己的书包侧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这是特供的高级货。喝了之后全身都有力气,连下腹都暖洋洋的。你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分你一点。”

海伦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海伦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但她极力压制住了。

如果承认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就等于当着女儿的面承认自己也在喝那个男人的体液,甚至承认了自己和那个庞大男人的关系。

海伦的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里,脸颊上的皮肉轻微抽搐。

“不用了。”海伦僵硬地挤出三个字,站起身转过去走向咖啡机,“我不习惯喝那种甜得发腻的东西。”

“那太可惜了。”格温背上书包,站起身来。她的短裙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了大腿根部一片绷紧的紧致肌肤。

格温走到海伦身后,伸手在海伦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去上学了,妈妈。今晚我不一定回家吃饭,约了朋友。”

海伦背对着格温,机械地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门锁啪嗒一声合上。

格温的脚步声沿着外面的小道远去。

在确定女儿彻底离开家门之后,海伦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回了餐桌旁。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刚才格温坐过的地方。

在桌面上,那个保温杯之前搁置的位置旁边,有一抹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印。

那是格温刚才拧开盖子时,挂在杯口边缘滴落下来的半滴粘稠液体。

海伦伸出颤抖的食指,在桌面上的那点液体上用力抹了一下。

液体粘性极大,在她的指尖与木桌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极韧的透明黏丝。

海伦把手指凑到鼻尖下。

醇厚、浓郁、带着强烈的雄性体温与烈酒焦糖混合的奇特气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海伦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尖裹住了那一点点粘稠的液体。

咕噜。

粘稠的体液一接触到舌苔,海伦的大腿根猛地发紧,腰肢软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才没跌倒。大

腿内侧的衬裤瞬间被一股涌出来的湿热液体给浸湿了。

没错。

绝对没错!

海伦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女儿在喝菲斯克的体液!

格温身上那些湿润的嘴角、红润的脸颊、还有提到这东西时眼里闪过的媚意……难道菲斯克那个庞然巨物,已经把手伸向了自己刚满十七岁的女儿?!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崩溃感、羞耻感和无措感瞬间淹没了海伦。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身子发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不……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的……”海伦带着哭腔小声自言自语。

她连桌上的脏盘子都顾不上收拾,连拖鞋都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慌慌张张地跑回了二楼的主卧。

砰!

海伦把卧房门反锁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了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私密号码。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歇斯底里,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一把重锤打在海伦的心口上。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袍领口,大腿内侧因为刚才那一点体液的刺激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湿气。

电话接通了。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沉闷、平缓而巨大的呼吸声。

“菲斯克……”海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你……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对格温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

“我刚才看到她在喝你的……你的那个液体!”海伦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低吼出来,“她用保温杯装着!她的嘴唇上、她的气味……全都是你的味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碰她了?!你是不是把她给……”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紧接着,那个庞大男人沉稳而毫无波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没有!”

他否认得干干净净。

他明确告知海伦,他从来没有私下给过格温任何体液,更没有像海伦脑子里幻想的那样在背地里对格温做过那种事。

海伦愣住了。

还没等海伦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听筒里再次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是不是你自己没藏好?”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淡地反问了海伦一句话——他问海伦,是不是她自己平时藏在房间里的体液没有藏好,被格温无意中给翻出来偷走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海伦的脑海。

海伦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虚空。

藏在房间里……没有藏好……

海伦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连手机都差点摔在地上。

她几步冲到自己的大衣柜前,一把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蕾丝丝袜和内衣底下掏摸着。

那个用黑色丝绸包裹着的密封玻璃瓶被她抽了出来。

海伦撕开丝绸,拔开木塞。

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玻璃瓶,此时里面的黄褐色粘稠液体明显少了将近一半!瓶口周围甚至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吸管刮痕!

海伦举着那个瓶子,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真相大白了。

菲斯克根本没有碰格温。

是格温这个死丫头,偷偷溜进母亲的卧室,翻开了母亲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抽屉,把母亲当成宝贝一样偷偷蘸着喝的男人体液,用吸管偷走了半瓶装进了她自己的保温杯里!

“呼……”

海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原本几乎要压垮她的崩溃与绝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松快感。

菲斯克没有违背承诺,女儿也没有被蹂躏。

但紧接着,一股极度复杂、既尴尬又恼火、同时还带着无比慌乱的情绪疯狂地涌上了海伦的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女儿偷喝了自己的私藏!

海伦捏着那个少了半瓶的玻璃瓶,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生气的成分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女儿面前荡妇行为暴露无遗的羞耻感。

听筒里传来了男人挂断电话前的一声低沉叹息。

海伦赶忙把手机贴回耳边,带着极度不好意思与慌乱的语气对着电话小声道歉。

“对不起……菲斯克……是我没弄清楚……是我没藏好……”

海伦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电话挂断了。

海伦脱力般地顺着柜门滑坐在地上。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玻璃瓶,另一只手盖在自己滚烫的脸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大腿内侧被体液勾起来的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把她的睡裙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死丫头……”

海伦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带着满脸的红晕与羞耻,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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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切断的声音格外脆响。

菲斯克把手机扔在洗手台的木质台面上,手机在边缘滑了半圈停住。

他单手按着墙面,两腿微微分开站立,前端正释放出一股粗壮的热流,落在抽水马桶的水池里发出一阵沉闷而连绵的水响。

洗手间的门没关紧,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缝。

贝蒂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短袖背心,光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走进来。她靠在门框上,眨了眨眼睛,探头往洗手间里瞅。

“我爸找你。”贝蒂歪着脑袋,把自己的手机在手指尖转了个圈,“他说刚才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响半天都打不通。”

菲斯克没回头,腹部肌肉收紧,胯下那根沉甸甸的东西依然在往外排着温热的液体,在空气里散开一股极浓厚的甜香。

贝蒂从门框边溜达过来。

她踩着光脚板踩在光滑的瓷砖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菲斯克腿边时,她低下头瞅了一眼他手掌心里握着的那个庞然大物,眼皮抬了抬,“你这水阀开得够大的啊,这都咽下去多少升了?”

“昨晚喝了不少酒。”

“酒留在肚子里变尿,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好东西了。”贝蒂蹲下身子,两只手顺势搭在菲斯克粗壮的大腿侧面。

她的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稍微用力揉了揉那块结实的肌肉。

“冲走太可惜了!”

她说完便把脸凑了过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贝蒂那张平素里在新闻播报前总是端得极其严肃的小脸,此刻贴在他大腿根部,嘴唇张开,直接迎向了那股尚未断流的热喷。

温热而带有浓郁麦芽甜香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口腔。

贝蒂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咽气声。沿着下巴尖滴在她锁骨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把前端整个兜进嘴里。

“急什么。”菲斯克伸手捏住她后颈的皮肉,把她往上提了半寸。

“啤酒味啊。”贝蒂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她把最后一股热流彻底咽下肚,舌头顺势在圆润的冠沟边缘用力刮了一圈,把残留的几滴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咽完之后,她仰起脸,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水痕,张开嘴让菲斯克看她干净的口腔。

“滴水不漏。”她咧嘴笑起来,脸蛋上挂着一层泛红的热气,“你这出水量,跟消防栓有一拼。

要是让我爸知道你一边听他汇报工作一边在浴室里喂我喝这个,他估计得气得把手里的核查报告给撕了。”

“他绝对不敢。”贝蒂从蹲着的姿势改为双膝跪地。

手掌抓上去的时候,周长粗得让她的指尖根本碰不到一起。

贝蒂张大嘴巴。

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了起来。

菲斯克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口技退步了。”他轻声说。

贝蒂猛地把嘴松开,啪的一声拔出一股粘腻的水丝。

她抬手在肉杆上轻拍了一下,发出一道响亮的脆响。

“嫌退步你别立起来啊!”贝蒂哼了一声,伸出舌尖在最敏感的缝隙处狠狠舔了一口。

菲斯克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你继续。”

贝蒂翻了个白眼,重新低下头去。

浓稠的水声彻底盖过了洗手间里微弱的水龙头滴水声。

她整张脸贴在粗大的根部,卖力地前后抽送着,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鼻翼两侧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菲斯克的呼吸稍微沉重了几分,腹肌紧绷起来,大腿两侧的线条硬得像铁板。

贝蒂感觉到他体内的动静,吞得更加卖力,连后脑勺都在跟着发力。

几分钟后,一股极浓的甜香在嘴里炸开。

贝蒂没有松口,而是死死咬住冠沟下方。

等最后一阵抽搐平息下来,贝蒂才脱力般地松开嘴。

她跪在地板上,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肿,整张脸泛着一层异样的娇红,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干净的白丝。

“呼……累死我了。”贝蒂擦了擦嘴角,顺手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你这东西简直不是人能咽的,多来几次我下巴都要脱臼。”

菲斯克抽出纸巾抹了抹前端,把裤子拉链拉上,转过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哼,在退步,我得好好教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