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女战士的蛮力享受式结算!

哥谭市死了。

这不是比喻。

那团火球砸下去的位置,正好是哥谭市仅剩的那几家医院扎堆的地方。

哥谭综合医院、圣文森特、东区急救中心,三栋楼连同里面的病人、医生、护士、急诊室门口排队的伤员,在冲击波抵达的零点几秒里,一起变成了那个两公里大坑底部的一层灰。

这座城市本来就是个烂摊子。

工厂十年前开始一家接一家地关,工人失业,街区荒废,帮派趁着真空把地盘瓜分得干干净净。

本地联邦政府心知肚明,却乐得放纵…………贪污来的钱比管事舒服多了。

跟隔壁灯火通明的大都会一比,哥谭就是个被人遗忘在阴沟里的不毛之地。

现在,连最后那点维持秩序的东西也没了。

警察局总部在第二圈冲击波里塌了半边,能站着上班的警察一只手数得过来。

消防队的车库被掀翻,几辆消防车叠在一起烧成了铁疙瘩。

整个政府体系,在一瞬间崩了。

坠落点冒出的黑烟还没散尽,像一根插在城市心脏上的黑色柱子,在月光下慢慢往四面铺开。

没等那股烟散干净,没被砸到的那些街区里,枪声先响了起来。

砰。

砰砰。

远处一声,近处一声。

帮派们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没警察了,没法律了,今晚谁手里的枪多,谁就是这条街的市长。

打砸抢烧从东区一路蔓延到西区,珠宝店的玻璃碎了,便利店的卷帘门被撬开,有人在抢电视,有人在抢罐头,有人单纯就是想趁乱杀掉一个仇家。

整座城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座沸腾、混乱的死城。

而在那个把这一切砸出来的大坑边缘。

菲斯克坐在斯塔克飞船敞开的舱门边上,两条腿垂在外面,晃荡着。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

口袋早就没了。

准确地说,他身上那件作战服已经烂得只剩几条挂在身上的布条,被太空里的真空、佐德的拳头、克隆体的一拳和重新进入大气层的高温轮番招待过之后,连一个能装东西的兜都找不出来。

他想抽根烟。

哪怕一根。

他翻遍了全身,什么都没摸到。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捂着脖子,“连根烟都没有。”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戴安娜从内裤里,掏出了一盒烟。

一盒被挤得扁扁,烟盒都瘪了的香烟。

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那根烟也是弯的,她也不在乎,含在嘴里偏过头看着菲斯克。

“你有火吗?”

菲斯克盯着那盒不知道在那个地方藏了多久的烟看了两秒,决定不问任何问题。

戴安娜浑身都是淤青,从锁骨到小腹一大片青紫,脸色发白。

她刚才被克隆体那一拳砸在腹部,又被一记膝顶顶飞砸在天花板上。

要不是她身上那点宙斯的血脉撑着恢复力,光佐德之前那几拳,加上克隆体这一套,早就把她的脊椎打断、内脏打碎,连进手术室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这城市现在连一间能用的手术室都没了。

菲斯克搓了搓手指。

指尖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热辐射在他指腹上凝成一小簇火苗。

他凑过去,把戴安娜叼着的那根弯烟点着了。

戴安娜深深吸了一口,靠回飞船舱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

菲斯克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也要。”

哈莉·奎茵扛着那根脑浆都还没擦干净的hellokitty棒球棍,一屁股坐在了菲斯克身旁,伸手就朝戴安娜那盒烟去抢。

戴安娜把烟盒往旁边一收,抽出一根,扔给哈莉。

“自己点。”

哈莉接住烟叼上,凑到菲斯克跟前,菲斯克懒得动,又搓了下手指给她点上。

哈莉抽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然后又抽了一口,靠在菲斯克另一边的舱壁上,把棒球棍横在膝盖上。

“你说咱们这算啥。”哈莉吐着烟圈,下巴朝那个黑烟滚滚的大坑努了努,“地球的救命恩人?还是哥谭市的灭门仇人?”

“看你问谁。”菲斯克弹了弹烟灰,“问那几十亿没死的人,咱是恩人。问哥谭市……”他停顿了一下,“哥谭市还有人能回答?”

哈莉嘿嘿笑了两声,又把烟塞回嘴里。

脚步声从飞船舱内传出来。

斯塔克走了过来,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根雪茄,那根雪茄哪儿来的天知道,反正这人的战甲里好像永远能掏出点匪夷所思的东西。

他身后跟着露易丝。

露易丝一脸纠结地走出来,抱着胳膊,几次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没忍住。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克拉克醒过来?”

菲斯克瞥了她一眼。

“我做不到。”

“什么叫做不到?”露易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把他放倒的,你说做不到?”

“我放倒他,跟我把他叫醒,是两码事。”菲斯克慢悠悠地抽着烟,“不过你放心,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睡饱了自己会醒。”

“你骗我。”

“我没骗你。”菲斯克转过头,正眼看她,“我现在做不到,仅此而已。未来肯定能做到。况且…………”他朝舱内那两个死死纠缠着睡在一起的氪星人偏了偏头,“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要不你现在就把他俩叫醒,让那个克隆的从你男朋友身上爬起来,挨个把我们的脖子扭断。然后你再趴在他尸体边上后悔,行不行?”

露易丝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可她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哈莉这时候疯疯癫癫地插了一句,话却毒得很。

“听我一句劝。”她叼着烟,棒球棍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大块头说不行的事,你逼他也没用。我以前那个老板天天逼我干我干不了的事,你猜我现在为啥坐在这儿抽烟,他却躺在地里头喂蛆?”

她咧嘴一笑,“别废话太多,对身体好。”

露易丝看了看哈莉手里那根还沾着佐德脑浆的棒球棍,又看了看哈莉那张笑得人发毛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

斯塔克吐了个烟圈,忽然开口。

“菲斯克,尼克·弗瑞给你打电话。你接吗?”

菲斯克叼着烟,懒洋洋地反问。

“我手机都没了,他怎么打给我?”

“他打给我了。”斯塔克晃了晃自己的钢铁手套。

“接。”

斯塔克用钢铁手套比了个“六”的手势,凑到菲斯克耳边。菲斯克歪着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懒得吐槽这人的恶趣味。

紧接着,弗瑞的声音从那只钢铁手套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你还活着吗,菲斯克先生?”

“我活得很好。”菲斯克对着那只手套说,“而且我们成功地拯救了地球。”

“是的。”弗瑞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并且你成功地把哥谭市砸出了一个大坑。大概,也许,就死了几十万人而已。或者十几万。具体数字现在还没人能数得过来。”

菲斯克朝那个黑烟滚滚的大坑看了一眼,弹了弹烟灰。

“相比整个地球,这点人不算什么,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事实是这样没错。”弗瑞说,“但我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帮你。”

菲斯克冷笑一声。

“既然你帮不到我,那咱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太清楚弗瑞这套路了。

这个独眼龙在这种时候主动打电话过来,绝对不会是为了关心他死没死。

眼下这个局面,脚下这艘飞船才是真正无价的东西…………一个强大外星文明的科技结晶,整个地球都找不出第二件。

弗瑞这是想谈交易,只是话还没说到点子上。

果然,弗瑞话音一转。

“你别着急挂电话。”他不紧不慢地说,“我说我没办法帮你,不代表别人帮不了你。亚历山大·皮尔斯,听过吧?”

菲斯克当然知道亚历山大·皮尔斯是谁。

但他装作一无所知。

“那是谁?”

斯塔克在旁边没忍住,叼着雪茄接了一句。

“前任神盾局局长,现任安全理事会秘书长。说白了,就是神盾局头上的那个顶头上司。”

“我就知道斯塔克你在偷听。”弗瑞的声音从手套里传出来,带着点无奈。

“我没偷听。”斯塔克理直气壮,“我这是用我的设备,听我设备里的声音。”

“行,随你怎么说。”弗瑞不跟他争,继续对菲斯克说,“不过没关系。亚历山大·皮尔斯应该能帮到你。他让我邀请你去他的办公室喝杯茶。”

“喝茶。”菲斯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当然。”弗瑞补充道,“在你休整完毕之后,他不介意多等几天,前提是你这艘船别先被别人惦记走了。”

“我要提醒一句,这已经是斯塔克工业的财产了。”斯塔克嘟囔着说道。

菲斯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那个还在往天上冒黑烟的大坑。

哈莉在旁边凑过来,小声问:

“喝茶?这年头还有人请喝茶?听着就不像好事。我前老板每次说请我喝东西,喝完我就得替他干掉两个人。”

“那就别去。”戴安娜靠在舱壁上,吐出一口烟,淡淡地说。

“去。”菲斯克把烟头摁灭在飞船舱门边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还在愈合的脖子,“为什么不去。”

他对着斯塔克的手套说了最后一句。

“告诉你那位皮尔斯先生,茶我喝。不过,先说好,我这人胃口大,光喝茶填不饱。让他备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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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集团派来的车是一队黑色的防弹SUV,连夜把菲斯克一行人从哥谭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边上,拉到了一河之隔的大都会。

车队没进市区,绕着外环开了四十分钟,最后拐进了一片灯火通明的工业园区。

韦恩集团工业园区,围墙高得离谱,门口的守卫荷枪实弹,挨个盘查了车牌才放行。

车开进最里面那个最大的厂房区域,菲斯克透过车窗,已经看见了那个东西。

黑零号。

那艘几公里长的庞然大物,此刻趴在围墙之内的空地上,船体上的裂口和焦痕还清晰可见,可比起坠毁在哥谭坑底的殖民飞船,它的损伤实在算得上轻微。

几百个穿着韦恩集团工装的工程师和工人正围着它忙活,有人在搭脚手架,有人在拖电缆,最显眼的是上百个工人正合力把一大块一大块的深灰色幕布往上拉,要把整艘飞船连同它头顶那片天空,从外界的视线里完全罩起来。

车停了。

菲斯克推开车门走下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韦恩。

布鲁斯·韦恩被平放在一副担架上。

两条胳膊都打着夹板,从肩膀到手腕缠得严严实实,像两根多出来的电线杆横在身体两侧,一动不能动。

可这人嘴没断。

他就那么躺在担架上,仰着头,对着周围的工人扯着嗓子指挥。

“那块幕布往左!左!我说左你往右拉是听不懂人话吗!”“三号区的脚手架先别动飞船外壳,那是合金,碰一下你这辈子的工资都赔不起!”“谁让你们用切割机的?我说过多少遍这艘船的外壳现有技术切不动只会崩坏刀头浪费我的钱!”

一个工程师小跑过来,弯腰凑到担架边:“韦恩先生,左舷的能量导管接口我们看不懂…………”

“看不懂就别碰!”韦恩没好气地说,“等会儿那边那四个外星人能动了让他们来教你。在那之前你给我把手揣兜里,谁都不许碰那艘船一根线!”

菲斯克看着躺在担架上还能把几百号人指挥得团团转的韦恩,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旁边传来一阵金属吊链的哗啦声。

一台吊车正缓缓地从飞船的破口里,把一个东西往外吊。

担架放不下,所以那东西是被一张巨大的货运吊网兜着的。

鳄鱼人。

他双腿都断了,整个人瘫在吊网里,随着吊车的摆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天,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跟韦恩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一个两条胳膊断了,一个两条腿断了,凑一块儿正好是一个完整的人。

吊车把他缓缓放在地上一张铺好的防水布上,鳄鱼人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叹气又像是骂街的呼噜声。

而在场地的另一侧。

十几个端着枪的韦恩集团守卫,把一小群人团团围在中间。

那四个胸甲上贴着hellokitty贴纸的氪星工程师,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一副“反正都七十六个月没发工资了换个老板也无所谓”的认命表情。

剩下那几个活下来的氪星战斗员就没这么平静了。他们攥着拳头,肌肉绷得紧紧的,胸口起伏,明显是憋着一股火。

只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动。

因为站在他们最前面的法奥拉,一脸平静地立在那儿。

她身上那套战术防护服早就破得不成样子,可她站姿笔直,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她这份平静,像一根无形的缰绳,把后面那几个躁动的氪星人死死地拽住了。

菲斯克走了过去,停在黑零号面前,仰头看着那艘正在被幕布一点点盖住的飞船。

“你瞒不了多久的,韦恩。”他开口,“那艘已经坠毁在哥谭的飞船,尼克·弗瑞都已经盯上了。这一艘看上去没怎么受损的,盯上它的人只会更多。”

担架上的韦恩哼了一声。

“我没打算瞒。”

“哦?”

“我准备开发这艘飞船。”

斯塔克也走了过来,叼着那根不知道还剩多长的雪茄,绕着黑零号的船身走了半圈,咧了咧嘴。

“你一个人吃不下的。”

“我没打算独吞。”韦恩在担架上偏过头看他,“斯塔克工业,想参一股吗?”

“这不是问题。”斯塔克吐了个烟圈,可话锋一转,“但就算我们两家集团一起上,也吃不下这个东西。”

他抬手拍了拍冰冷的船体外壳。

“你知道这里面的科技能帮人类省掉多少时间吗?上百年。光是超光速飞行这一项,就够全人类吃几十年的红利了。这种东西,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它太大了,大到我们俩加起来都端不稳这碗饭。”

说着,斯塔克把目光转向了菲斯克。

“当然,如果罗斯愿意出手帮忙,让美国军方来兜底,那就简单多了。”

菲斯克抱着胳膊,靠在一根脚手架的钢管上。

“罗斯只是个中将。”他慢悠悠地说,“这种东西,光靠他一个中将根本保不下来。安全理事会、五角大楼、白宫,随便哪个伸只手过来,他都得把船双手奉上。”

斯塔克笑了。

“那如果,他成为陆军参谋长呢?”

菲斯克愣了一下。

他侧过头,瞥了斯塔克一眼。

“那个位置…………”他顿了顿,“得花很多钱。”

“我们三个加起来,缺钱吗?”斯塔克挑了挑眉。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把一个中将推上陆军参谋长的位置意味着什么,也都清楚这事儿一旦开了头,就再没有回头路。

这种事不适合在一艘外星飞船底下、当着十几个端枪守卫的面敲定。

菲斯克把目光从斯塔克身上移开,落在了以法奥拉为首的那群氪星人身上。

“他们怎么办?”

“他们投降了。”韦恩在担架上回答,“另外那四个,是我雇的工程师。以后拆解、维修这艘船,掌握里面的技术,都还得靠他们。”

法奥拉就在这个时候动了。

她朝菲斯克这边走了过来。

周围那十几个韦恩集团的守卫立刻紧张起来,端着枪就要上前拦。

“别拦她。”韦恩在担架上喊了一句。

守卫们迟疑了一下,让开了路。

法奥拉一步一步走到菲斯克面前停下。她比菲斯克只矮了那么一点点,是菲斯克见过的女人里少有的需要他略微低头才能平视的。

“佐德将军,已经死了吗?”她问。

“死透了。”菲斯克说,“被人用一根贴着卡通猫的棒球棍,砸成了一摊酱。”

法奥拉的神情暗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很平。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有再留在这颗星球上的意义了。”

“这艘飞船已经是我的了。”韦恩在担架上插话。

法奥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拦不住我们。”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等到太阳升起,黄色恒星的辐射会重新强化我们的身体。而即使是现在,如果没有这个大家伙…………”她朝黑零号努了努下巴,“的帮忙,仅凭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光你们在场所有人。”

菲斯克点了点头。

“她说得没错。”

韦恩的脸色变了变。

菲斯克却不慌不忙地接着说下去。

“但是。”他看着法奥拉,“如果我想,我可以在太阳升起之前,杀光你们所有人,不是吗?”

法奥拉陷入了沉默。

她之前之所以会投降,是因为以为佐德还活着,作为下属,她有服从的理由。

可现在佐德死了,氪星灭了,他们这几个流落异乡的氪星人,再也没有任何必须投降的理由。

可问题在于…………一旦真的翻脸,菲斯克确实有能力杀死他们。

虽然氪星这个文明已经彻彻底底地从宇宙里消失了,但他们这几个氪星人,还活着。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没有母星,没有培养槽,没有任何能让他们复活的东西。

菲斯克把这层意思看得透透的。

“要不这样吧。”他换了个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反正你们一时半会儿也没地方去。我雇你们。”

他朝斯塔克那边看了一眼,又指了指那艘黑零号。

斯塔克心领神会,竖起了两根手指晃了晃,那意思是“待遇好商量”。

“就在地球生活,为我工作。”菲斯克继续说,“十年。十年之后,你们爱去哪去哪,我绝不阻拦。不然的话…………”他摊了摊手,“那就现在开打。”

法奥拉眯着眼睛打量着菲斯克。

“等到太阳升起之后,”她说,“这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到那时,你的威胁就只是一句空话。”

“可是现在。”菲斯克笑了笑,“太阳不是还没升起吗?”

说着,他伸出了手掌。

掌心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起了一层蠕动着的绿色菌膜。

“当然了。”他把那层菌膜亮给法奥拉看,“你们的身体里,会被我植入一点真菌。这是让你们不会半路翻脸的保证。放心,不疼,平时你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当你们想动手的时候,它才会让你们后悔。”

法奥拉低下了头。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她缓缓开口,“但是我没办法替我的同胞做主。”

她抬起头。

“这样吧。我接受你的雇佣。但我的同胞,将在飞船的冬眠舱里休眠,直到十年之后,我会带着他们离开。”

菲斯克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只矮一点点的法奥拉。

“你是怕,压制不住他们,对吗?”

法奥拉没有否认。

“我不是指挥官。”她坦然地说,“我的军衔虽然比他们高,可在基因层面,我和他们属于同一级别。服从命令,是因为命令链还在。命令链断了,他们凭什么听我的?把他们放进冬眠舱,对所有人都好。”

“真难想象。”

斯塔克啧了一声。

咬着雪茄嘟囔,“我们人类未来会不会有一天,也变得像你们氪星人这样。

一个人是当将军还是当工程师,是聪明还是听话,全在出生之前就用基因画好了标准。生出来之后,照着标准活一辈子就行了。多省心啊。”

法奥拉转过头看着斯塔克。

她没听出这句话里那点人类特有,夹枪带棒的嘲讽。

她只是平静地看了斯塔克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说话很奇怪的低等生物,然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着她那群同伴的方向走了回去。

斯塔克被她这一眼看得有点不是滋味,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转头对菲斯克说。

“你看见没有,她那个眼神,跟看猴儿似的。”

“在她眼里,咱们可不就是猴。”菲斯克收起手掌上那层绿色菌膜,看着法奥拉走回去,对那几个躁动的氪星战斗员低声说了几句,那几个人虽然一脸不甘,却还是慢慢地松开了拳头。

“就像是人类和银背大猩猩,不使用工具,光靠拳头,就算是个职业拳击手,对上银背大猩猩也只有死路一条。可那玩意照样是动物园里的常客,被关在笼子里给人扔香蕉。在她眼里,咱们跟那个也没什么区别。”

斯塔克和韦恩都点了点头。

气氛凝重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斯塔克用一种特别欠揍的腔调凑到菲斯克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我问你个学术问题。”他叼着雪茄,眉毛挑得老高,“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她植入真菌当员工嘛。那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要是把这个女人给上了,是不是就相当于,银背大猩猩上了人?”

菲斯克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

“你这脑子。”他说,“建议捐给科学院做研究。题目就叫《一个亿万富翁是如何把所有思考能力都用在下三路上的》。”

“哎,这是严肃的跨物种伦理探讨。”斯塔克理直气壮,“再说了,我看那外星女人长得也…………”

“闭嘴。”韦恩在担架上闷闷地来了一句,“我胳膊断了不假,但我嘴还能指挥工人往你嘴里塞块抹布。”

斯塔克耸了耸肩,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识趣地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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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大都会。

韦恩集团的慈善晚会照常举办。

水晶吊灯,香槟塔,弦乐四重奏,满场的燕尾服和晚礼服。

这座城市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仿佛一河之隔的地方从没发生过任何事。

只是今年的募捐名册上,除了往年那些孤儿院的孩子,多了一行新字…………“哥谭市受灾市民专项援助”。

台上有人举着香槟致辞,台下的富豪太太们矜持地鼓掌,捐款数字一个比一个报得漂亮。

而在大屏幕没有播放的角落,电视新闻里滚动的是另一个世界。

哥谭那边,黑烟还没散尽。

从邻市紧急调来的镇压部队开着装甲车进了城,催泪瓦斯的白雾笼罩着街区,防暴盾牌排成墙,警棍落在抢劫者和单纯想找口吃的的市民身上,没什么区别。

有人举着“我们要食物”的牌子,下一秒就被按在地上。

火光、哭喊、枪声,跟这座宴会厅里的弦乐声,隔着一条河遥遥相对。

菲斯克没心情应酬。

他换了身合身的黑色西装,独自坐在宴会厅最靠角落的一张高脚桌边,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懒得跟任何一个凑过来攀关系的人多说话。

戴安娜找到了他。

她今晚穿了一身深红色的晚礼服,开衩很高,可她走路的姿态没有半分宴会上那些贵妇的扭捏。

她肩背挺得笔直,步子又稳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战场上而不是大理石地板上。

那身华贵的礼服穿在她身上,硬是被她走出了一种披甲执锐的味道。

她端着两杯酒,在菲斯克对面坐下,把其中一杯推过去。

“一个人躲在这儿。”她说,“内疚?”

“我从不为我没法改变的事内疚。”菲斯克接过酒,“我只是想家了。”

戴安娜笑了一下,没接话。她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一个普通谈话该有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

“你那身真菌。”她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植进法奥拉身体里的那种。”

“怎么。”

“能植进别人身体里。”她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它进别人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菲斯克放下酒杯,转过头正眼看她。

“你想知道。”他说,“可以直接问。”

戴安娜没有回答。

她的那只放在桌下的手跨过两人之间那点距离,落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

隔着一桌之遥,宴会厅里几百号人在谈笑、举杯、跳舞,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张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朝上移,动作隐蔽而精准,像她在战场上找敌人破绽时一样有耐心。

菲斯克没躲。

他把另一只手也探到了桌下,掌心贴上了她那条高开衩礼服露出来的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隔着丝滑的布料传过去。

戴安娜的呼吸顿了一下,可她脸上端着的那副参加慈善晚宴的得体表情没有变,连嘴角的弧度都维持得滴水不漏。

“你这身礼服。”菲斯克的手指在她腿间不动声色地往里探,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穿得像件铠甲。”

“它本来就是。”戴安娜微微偏过头,端起酒杯遮住自己的嘴,声音又低又稳,“在任何场合,我都在战斗。”

她的手在桌下隔着他的西装裤握住了那个分量惊人的东西,掂了掂。

她的手掌隔着裤料把那根东西从根部捏到顶端,量了一遍。

“嗯。”戴安娜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好像只是在品鉴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我还是想说,跟你那身体一样,尺寸完全不讲道理。”

菲斯克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被高开衩暴露出来的皮肤。

他的指腹贴着她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中间碾。

像是在阿富汗的时拆解炸弹的样子。

戴安娜的腿根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

“你没穿内裤。”菲斯克说。

“我穿了。”戴安娜抬了抬下巴,嘴角挂着坏笑:“只是很小。”

菲斯克的指尖摸到了那条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边缘,顺着边缘往里勾了一下,触到了底下那片温热,已经开始微微泛潮的肉。

戴安娜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酒杯里的酒晃了一圈。

而她握在菲斯克裆间的那只手,开始隔着裤子上下撸动。

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越胀越硬,她感觉到它一直在涨,从半硬变成全硬,直到把裤腿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弧度。

“你要是再继续。”菲斯克把嘴凑到她耳边,“我这裤子就废了。”

“那我们换个地方。”戴安娜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朝菲斯克伸出手。

“女士优先?”

菲斯克看着那只手。

“我拉你起来。”戴安娜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那个明显的突起,“你这个样子自己站起来恐怕不太方便。”

菲斯克哼笑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扣了一下西装纽扣,勉强遮住那根顶在裤子里的东西。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宴会厅,戴安娜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姿态端庄得像个来参加联合国宴会的外交官。

菲斯克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按着那根已经快把裤缝撑开的肉柱。

走廊尽头,VIP专用洗手间。

戴安娜推门进去,菲斯克跟着进来,反手把门锁扣上。

门锁咔哒一声响。

洗手间很大,大理石台面,镶金的水龙头,墙壁是整面的镜子。

菲斯克还没来得及转身,戴安娜已经动了。

她一只手扣住菲斯克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摁在了洗手台边上。

这一下用了力,普通男人的锁骨会被她直接摁碎,可菲斯克只是晃了一下,后腰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急什么。”菲斯克按住她扣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戴安娜仰起头看着他,一只手已经去扯他的皮带扣,“在太空里,你就硬过一次。那个时候我以为是临死前的生理反应。现在看来,你随时都这么硬。”

皮带扣被她扯开,拉链被拽下去。

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戴安娜的手停了一秒。

跟在太空里念力盾里那次不同,那次她只是骑上去求热,半冻半昏,什么感觉都被低温压得模糊。

这一次她清醒着,灯光亮着,一低头就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肉柱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青色的血管从根部蔓延到顶端,表面的菌膜让它的温度比正常人高出整整一截,烫得她掌心发麻。

“……和那些女人的在一起的时候。”她握住那根东西,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你都这个尺寸?他们受得了吗?”

菲斯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盘起来的头发里,“你难道不知道,那有很强的伸缩性吗?”

戴安娜蹲了下去。

那双刚才还在宴会厅里端着酒杯优雅微笑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根肉柱的头部。

菲斯克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戴安娜。

戴安娜的嘴被撑得很开,那根东西太粗了,戴安娜的嘴角绷到了极限才堪堪包住伞状的顶端。

戴安娜的舌头贴着底面往里推,把那根灼烫的柱体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送。

“嗯…………”戴安娜的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的肩膀抖了一下。

菲斯克按着戴安娜后脑的手没有往下压,只是扣住,让戴安娜自己决定吞多深。

戴安娜的头开始前后摆动。

她吞到一半就到极限了,那根东西太长太粗,剩下的一截她只能用手握着配合嘴的节奏一起动。

水声从戴安娜嘴里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柱体淌下去,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咕……啾……咕啾……”

菲斯克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

“你这个吞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倒是够饥渴。”

戴安娜把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唾液。

“你话太多。”她站起来,双手撑在菲斯克胸口,把他往洗手台上一推,一条腿跨了上去,骑在他腰上…………正好抵在她腿间那条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内裤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条碍事的布料扯到一边。

“等等。”菲斯克按住她的腰,“你确定直接进?”

“菲斯克。”戴安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手撑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我比你想象的结实。别把我跟你那些女人比。”

她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柱体,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坐了下去。

“嘶…………”

那个东西破开她的身体,菲斯克感觉到包裹住自己的那片肉壁紧得发疯,像一只高温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攥得他顶端上的血管都在跳。

戴安娜的腰僵在半空,只吞进了一半就停住了。

“……大。”她咬着牙,双手撑在菲斯克胸口稳住自己,“比我以为的还大。”

“我说了。”菲斯克掐着她的腰,“只有我是这个尺寸。”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腰部的肌肉,继续朝下沉直到她的臀部彻底贴上了菲斯克的胯骨,整根没入。

她停了几秒钟。

然后她开始动。

水淋淋的交合处每次分开再撞上,都发出肉体撞击肉体的清脆闷响,混着汁液被挤出来的湿声。

“啪…………”“啪…………”“啪…………”

洗手间的回声把每一下都放大了,像一面鼓在这间密封的房间里敲。

菲斯克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指陷进那两瓣结实饱满的肌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下摁。

“用力。”戴安娜喘着粗气命令他,“我说了,你弄不坏我。”

菲斯克的手劲加重了。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从下面顶,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凸起的地方。

“唔…………!”戴安娜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顶出来的闷哼,双手死死撑在镜子上,镜子被她按得发出咔嚓的细响。

这个姿势持续了三四分钟。

然后,菲斯克抓住她的腰,整个人站了起来。

戴安娜还骑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那根东西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在她体内搅了一圈,磨得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菲斯克托着她的臀走了两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那面已经被按出裂纹的镜子上。

他开始顶。

站着的姿势让他的力量有了更好的发力点。每一下都是从脚底蹬起来、经过腰腹的力量传导、最后集中在胯部的一记重击。

“啪!”“啪!”“啪!”

戴安娜的后背一次又一次撞在镜子上,镜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像蛛网一样从她背后的那个受力点朝四面扩散开去。

她的双腿绞着菲斯克的腰,小腿的力量收得很紧,换了个普通男人这一绞腰就折了。

可菲斯克的腰纹丝不动。

“你还真…………”戴安娜在撞击的间隙喘着气说。

“夸我就直说。”菲斯克顶了一记特别重的,把她整个人朝镜子上钉了一下,“别拐弯抹角。”

“啊…………!”

那一下正顶在她最深处那个点上。

戴安娜的脊椎弓了起来,脑袋往后仰磕在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条深红色礼服的肩带已经滑落了一边,半个胸从领口里弹了出来。

菲斯克低头咬住那颗暴露出来的蓓蕾,牙齿碾了一下。

“嗯唔…………你……别咬那么重…………”戴安娜的手指攥着菲斯克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掐出了血印。

菲斯克抬起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又顶了一记,“弄不坏?”

“我收回。”戴安娜吞了口唾沫,“你这个…………有点…………超标了…………”

菲斯克忽然停了。

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烫得她内壁都在痉挛。

“你干嘛停。”戴安娜皱着眉,双腿在他腰上夹了一下催促。

“换个姿势。”

“转过去。”

戴安娜扶着洗手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台面上,那条深红色的礼服裙摆已经乱成一团,被菲斯克一只手捞起来掀到了她的腰上。

她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大腿上。

“要是疼就说。”

“谁会…………”

他顶了进去。

“…………唔!!”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

菲斯克的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停了一秒让戴安娜适应,然后掐着戴安娜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的画面…………穿着西装裤子褪到膝盖的菲斯克,和被掀起裙子趴在洗手台上的戴安娜。

戴安娜的头低着,额头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她的嘴微张着,随着每一下撞击都会漏出半声压抑的喘息。

“嗯……嗯……啊…………那里……”

菲斯克调了一下角度,找准了让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的那个位置,然后反复碾那一个点。

戴安娜撑在台面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你…………慢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慢一点!”

菲斯克嘴上答应着,但身体却加快了速度。

连续的撞击声混着水液被拍打出来的咕啾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等…………等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快…………”

“快什么?”

“快…………啊……………………!!”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僵直,手指在台面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白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戴安娜来得又快又猛。

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痉挛着。

菲斯克没有停。

他等了几秒钟,等她那波最猛烈的收缩稍微松了一点,然后继续动了起来。

“你…………还没完?”戴安娜回头,脸上带着一丝快要崩溃的表情。

“我跟你不一样。”菲斯克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洗手台上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坐在台面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我耐力比较好。”

“你这个…………唔…………!”

他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戴安娜的肚子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每一下顶入都让那个凸起明显地鼓一下。

“太深了…………”她攥住菲斯克的手腕,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你碰到…………底了…………”

“你刚才怎么说的?”菲斯克掐着她膝窝,把她的双腿压到了最大的角度,“弄不坏?”

“我…………收回…………那句话…………啊!…………收回了!”

她的手臂搂住了菲斯克的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菲斯克一手托着她的臀,站在洗手台前,维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快速顶弄。

戴安娜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跟肉体拍打的声音搅在一起。

“嗯啊…………嗯…………菲斯克…………太…………太快了…………”

“忍着。”

“我…………我又要…………”

第二次戴安娜比第一次来得更凶。戴安娜整个人痉挛着,双腿绞着菲斯克的脖子,力道大得换了个普通人脊椎都能被她拧断。

可菲斯克的脖子纹丝不动,像是被肌肉包裹的铁柱。

戴安娜的头向后仰着,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被连续的高潮冲刷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菲斯克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

他最后发力冲刺了十几下,把戴安娜的身体在台面上往后推了几厘米。

然后…………

“我…………”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要不要…………”

“里面。”戴安娜喘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不会怀孕…………”

菲斯克把自己狠狠地埋到最深处,腰一挺。

滚烫,浓稠的液体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量惊人地大,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去,灌得满满当当。

戴安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今天是苹果味的。”

菲斯克把那根东西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去的时候带了一大股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台面上和地板上,“你要尝尝吗?”

戴安娜撑着洗手台坐起来,双腿间还在往外流着东西,流得到处都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皱了皱眉。

然后,戴安娜做了一个让菲斯克挑眉的动作。

她把一条腿抬了起来——直直地朝上抬,脚尖指向天花板,整条腿贴着自己的身体折叠上去,膝盖靠在肩膀旁边。

那条深红色的礼服裙摆顺着重力垂下来,完全暴露了她从大腿根到腿间的全部。

菲斯克靠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

戴安娜没搭理他。

她低下头,脖子弯出一个柔韧到离谱的弧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腿间那片被灌满后正在往外溢的地方。

戴安娜的舌尖卷走了一点混着自己体液和菲斯克体液的粘液,含在嘴里品了品。

“确实是苹果。”戴安娜把腿放下来,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表情像在品鉴一块高档松露,“我喜欢。”

“还有零卡路里。”菲斯克补充。

“那倒是很适合当甜点。”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双腿着地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稳了一秒,然后蹲了下去。

戴安娜蹲在菲斯克面前,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柱还半硬着垂在她脸前,上面沾满了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亮闪闪的。

“礼尚往来,要我帮你清理一下?”戴安娜抬起头说。

“我没意见!”

戴安娜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前端,舌头裹着柱体从上往下舔,把上面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面很热,贴着菌膜覆盖的肉柱表面碾过去的时候,菲斯克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你这个清理法。”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宙斯之女,“看起来,像是想再来一场。”

戴安娜把嘴里那根东西吐出来,仰起脸,嘴唇上泛着水光。

“好兵器值得好好保养。”

她继续舔。

从顶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把上面的残液全部清理干净。她的舌头拐到柱体侧面那条凸起的血管上的时候,菲斯克的腹肌又收缩了一下。

就在戴安娜蹲着低头舔的这个姿势里,戴安娜自己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那个刚才才被她用舌头清理过表面的部位,因为蹲下来的姿势把腹部压紧了一些,缝隙重新被洞开,里面存着的东西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咕啾一声,又一大股粘液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又汇了一小滩。

戴安娜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这条内裤今晚算是彻底报废了。”

“我提醒过你。”菲斯克低头看着她,“你非要射在里面。”

“因为我以为正常男人的量就那么一点。”戴安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感觉到腿间在往下淌,烦躁地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甩了甩手指上的粘液,“你这个根本就是水龙头坏了。”

她站起来,两腿间又滴了几滴在地上。

“你去外面等着。”她一只手扶着洗手台,一只手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大把纸,“我得处理一下,总不能顶着一裙子的体液回宴会厅。”

菲斯克把裤子整理好,系上皮带,扣好西装扣子。

“需要帮忙吗?”

“滚。”

菲斯克笑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

“下次。”戴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正弯着腰用纸巾处理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声音恢复了宴会上那种端庄得体的平稳,“得找个床。你这个尺寸在洗手台上施展不开。”

“我还以为你是战场上什么都能适应的亚马逊女战士。”

“女战士也要享受。”她回头看了菲斯克一眼,嘴角翘了翘,“不只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