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停在公寓地下停车场。
菲斯克把WF-002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来,按下罗斯将军那串没存联系人的号码。
“喂?”
罗斯将军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
背景里能听到玻璃杯撞在木桌上的笃声,还有冰块在杯壁上滑动的细响。
“将军,菲斯克。”
“……菲斯克?”
“是。”
“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
“凌晨一点半你不睡觉的吗?”
“还有事汇报。”
“明天再说!”
“将军……”
“明天!”
罗斯的声音里夹着一声极其漫长的打嗝。
听筒里又传来玻璃杯倒酒的声音,是波旁威士忌从瓶口流出来的那种黏稠的咕咚声,倒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是冰块被新一轮酒液浸没的脆响。
“喝多了?”
“没!”
“……”
“……你说!”
“神盾局秘密基地,弗瑞那边复苏了一个二战时期的女性超级士兵。代号列兵天使。本名玛格丽特·E·帕特森。1921年生,堪萨斯州克劳福德县。1953年北极圈飞行事故。我想从陆军内部把她的完整档案调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四秒钟。
“……谁?”
“玛格丽特·E·帕特森。”
“……帕特森?”
罗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重复的时候那个鼻音从喉咙深处朝外滚了一圈,听上去像是这个名字在他大脑深处某个被酒精淹没的角落里激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涟漪,但那道涟漪没能抵达表层。
“没听过!”
“将军你再想一想!”
“想个屁!”
罗斯朝听筒打了一个大哈欠。
“明天!”
“将军……”
“滚!”
电话挂了。
菲斯克把手机塞回内袋,下了车。
公寓里的灯全部熄了。
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那盏路灯把橙色的光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菲斯克把自己那双意式手工皮鞋放在最右边。
冰箱里那瓶时代啤酒被他用拇指扣开瓶盖。
瓶口的气泡在玻璃壁上滋滋朝上爬。
他捏着瓶颈走到客厅那张三米长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去,整个沙发的弹簧在他两百公斤的体重下深深地陷下去半寸。
他朝沙发靠背上一靠,闭上眼。
赤脚踩在客厅地板上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过来。
那个脚步声的节奏菲斯克熟得像自己的心跳。
脚跟先落,脚掌再贴上去,每一步的重量都被精确地压在脚弓内侧,传递到木地板上的震动小到只能用菌丝感知到。
法蒂玛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她没说话。
只是从沙发靠背的上方朝下伸过来,掌心贴在菲斯克左肩的斜方肌上。
“嗯!”
“紧吗?”
法蒂玛终于开口。
“紧!”
她的食指和拇指开始朝下用力。
那个用力的角度极其老练。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的茧在菲斯克斜方肌那块如同硫化橡胶一般的肌肉表面摩擦了几秒。
她的食指尖朝那块肌肉的最紧处一按。
电流朝外渗出来,从指腹钻进菲斯克的斜方肌。
那块如同硫化橡胶一般的肌肉,从她指尖接触的位置开始,朝外扩散出一圈轻微的颤动。
颤动经过的位置,那种紧绷感从内部朝外瓦解。
“嗯……”
菲斯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叹息。
“亲爱的。”
“嗯。”
“这一招真不错!”
“今天怎么样?”
“被天雷劈了。”
“疼吗?”
“疼。”
“让你少惹事!”
法蒂玛的两只手同时按在他的两边斜方肌上,电流从十根手指里同步朝里渗。
“贝蒂呢?”
“房间。”
“纳迪亚?”
“房间。”
“莱拉?”
“……你说呢?”
法蒂玛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朝下走。
菲斯克的整条脊椎从颈椎到腰椎发出一连串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法蒂玛的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她的鼻尖距离菲斯克的右耳只有两寸。
她吐气的频率和菲斯克的呼吸完全同步。
她没说话,菲斯克也没说话。
客厅里的钟在墙上滴答。
时代啤酒在他手心里冒着气泡。
法蒂玛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微地动着,朝他的耳后吹了一口气。
“晚上别吵醒莱拉!”
“什么晚上别吵醒莱拉?”
“嗯!”
法蒂玛朝他的左耳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牙齿在他的耳垂上磕了两下,没有用力,只是夹住,然后松开。
她的左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朝下,经过他的胸大肌正中间那条沟,停在他的腹部。
“亲爱的?”
“嗯。”
“你今晚很主动!”
“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睡过整觉了!”
法蒂玛的左手朝他的西装裤腰带按下去。
那条小牛皮皮带已经留给了帕特森,现在不在他身上了。
她的手指直接钩住裤腰头朝下一拉,西装裤的拉链从腰头滑到底,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
内裤的中央那个位置,那根东西的轮廓在棉质布料下勾勒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那个轮廓也朝下垂出大概一尺。
法蒂玛朝那个轮廓低头看了一眼。
“好像比上一周大了一圈!”
“明天我让纳迪亚给你测量一下尺寸。”
“……”
“不许笑!这是健康问题!”
“……”
“纳迪亚!”
法蒂玛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一点。
“你在地板上爬什么呢?”
客厅地板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
纳迪亚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粉色的小内裤,整个人趴在客厅地板上,从主卧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朝沙发这边爬过来。
她爬的姿势是那种蜘蛛式的低伏匍匐,两只手两只脚交替朝前推进,肚皮几乎贴在木地板上。
“姐姐!”
“你都偷听多久了?”
“没多久!”
“你这个小妖精!”
“姐姐你快点让开!”
“让开干什么?”
“我也要!”
“……”
法蒂玛朝菲斯克的耳朵里吐了一口气。
她没起身,她的左手还按在菲斯克的腹部那个位置,但她朝纳迪亚那边偏了偏头。
“你来!”
“好!”
纳迪亚从地板上一个翻身爬起来。
她穿过那张奶白色的羊毛地毯,跪在菲斯克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按在菲斯克的大腿内侧,手心朝上。
她朝那个还藏在黑色平角内裤里的轮廓低头看了一眼。
“好大!”
“你每次都这么说!”
法蒂玛朝她翻了个白眼。
“因为它每次都更大!”
纳迪亚的两根手指钩住内裤的腰头朝下拉。
“它好像从来没小过!”
那根东西从内裤的腰头底下垂出来,半勃的状态下已经长得能把纳迪亚的整张小脸覆盖住。
纳迪亚两只手同时握上去。
她的两只手加起来才刚好握满柱身的下半截。
纳迪亚朝那根东西的前端凑过去,朝顶端那个小孔吐出舌尖,用舌尖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舔了一下嘴唇。
“葡萄味。”
“说好的回家就换草莓味的!”
“忘记了!”
法蒂玛笑出声来。
她从沙发靠背上翻了过来。
那一翻的动作非常老练,她的腰肢在沙发靠背的边缘擦着滑过去,整个人侧身翻进沙发里,落地的位置正好是菲斯克的左侧。
法蒂玛没穿内裤。她那身宽松的丝绸睡袍在翻越的过程中朝两侧散开,露出底下纤细的腹部和修长的腿。
她朝菲斯克的脸上跨过去。
法蒂玛跪在沙发靠背的两侧,两条大腿夹住菲斯克的脑袋,把菲斯克的脸朝下按进她两腿之间。
法蒂玛的私密处那条肉缝直接贴在了菲斯克的下巴上。
“菲斯克!”
“嗯?”
“很久没尝过我的味道了吧?”
“……”
“快舔!”
菲斯克的舌头朝上抬。
他的舌头沿着法蒂玛那条肉缝从下朝上舔了一下。
法蒂玛的腰肢朝前一挺,一声低沉的喘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两只手朝下伸,按在菲斯克的两侧肩膀上。
“亲爱的!”
“嗯!”
“你舌头怎么还能更长一点?”
“当然!”
“那你还不快点!”
法蒂玛的腰肢朝前后晃。
纳迪亚的舌头在那根东西的柱身侧面舔过。
她的舌头从顶端的边缘舔到柱身的中段,然后又舔回来,唾液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丝线。
“嘶……”
菲斯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声音。
“纳迪亚!”
“嗯?”
“你怎么变得那么会舔了?”
“最近练的!”
“练的?”
“姐姐用按摩棒教我!”
“……”
法蒂玛朝沙发靠背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头。
“亲爱的你不要听她乱说!”
“我没说错啊!”
“纳迪亚!”
“嗯?”
“你再说我就把你电到明天起不来!”
“可是我想现在就起不来!”
“嘿嘿嘿!”
纳迪亚的嘴张开。
她的两只手掌扶着柱身,把那根东西的前端朝自己的嘴里送。
顶端一进入她的口腔,她的两腮立刻被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她的舌头从下方贴上去,舌尖在顶端底下那条筋上顶着画圈。
“呜……”
“嗯……”
“呼……”
她的鼻子朝外喷气。
她的两只手掌套着柱身的下半截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转着撸动,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唾液混合葡萄味的前列腺液在她的手心和柱身之间被搅出一连串黏稠的水声。
法蒂玛朝下偏头。
“你嘴里的水声怎么那么吵?”
“因为他出水太多了!”
“那你嘴含紧一点啊!”
“含太紧吐不出气!”
“那你少含一点!”
纳迪亚的脑袋朝前后摆动。她的脸颊鼓胀又收缩。
每一次朝前推进的时候那根东西的前端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朝外推但又被她自己强压回去。
法蒂玛的腰肢压在菲斯克的脸上。她两只手朝下压住菲斯克的额头,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地朝她那条肉缝内部探。
“亲爱的。”
“嗯!”
“你舌头朝里去点!”
菲斯克的舌头朝她体内深处探。
法蒂玛的小腹猛地朝前一挺,整个人朝前栽,她的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才没有完全失去平衡。
“啊!”
“亲爱的!”
“亲爱的你的舌头!”
“亲爱的你的舌头怎么变粗了!”
“亲爱的你慢点!”
“慢点!”
“咕啾。”
主卧的房门朝外打开了一条缝。
贝蒂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揉着眼睛朝客厅这边看,然后朝沙发上那一团交缠的肉体看了大概三秒钟。
“我也要!”
她从主卧门口直接朝沙发跑过来。
她跑过来的时候那件白色T恤朝两侧飘起来,露出底下没有穿任何内衣的雪白皮肤。
她跳上沙发的同时朝菲斯克身上骑过去,她的位置正好是菲斯克的腰部上方,朝下一坐刚好把菲斯克那根东西的根部夹在她两腿之间。
“你们三个怎么不叫我!”
“纳迪亚先到先得!”
法蒂玛朝下偏头。
“不许说我们偏心!”
“可是我也是这家的女人!”
“那你自己抢!”
“好!”
贝蒂朝下伸手,从纳迪亚的手掌底下抽出那根东西的中段。她朝那根东西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又变大了?”
“亲爱的!”
贝蒂的腰肢朝下一沉。
她那条肉缝直接贴在那根东西的柱身上。
她朝前后晃。
她那条肉缝在柱身上滑动的水声混进了纳迪亚的嘴里发出的咕啾声。
“咕滋。”
“亲爱的!”
“嗯?”
“亲爱的你今天回来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你在睡觉。”
“你应该把我叫醒!”
“……”
“你以后回来直接把我叫醒!”“嗯!”
摩根站在客厅的最东北角的墙边。
她的右手举在身侧,五根手指朝着客厅四个方向轻微地朝外散开。
从她的指尖发出的紫色魔法波纹朝着墙壁和地板朝外扩散,那道波纹在莱拉的房间门口和雪莉的房间门口形成了两道无声屏障。
那道屏障一旦立起来,沙发这边的所有声音和震动都不会传到那两个孩子睡觉的房间。
她朝沙发那边看着。
菲莉西亚就站在客厅的西北角。
她的紧身衣已经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裙,左肩到胸口那块菌膜的绿光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下若隐若现,和摩根那道紫色的魔法波纹在客厅里交相辉映。
她的两只手抱在胸前。
她朝沙发那边低声说话。
“摩根。”
“嗯?”
“你不也想试试?”
“我才不想!”
“你呢?”
“我只是觉得很吵!”
“呵呵,你的胸口都亮成那样了!”
“哪有!”
“你把手放下来!”
沙发上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法蒂玛的喘息从沙发靠背的方向传过来。她的腰肢朝前后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条肉缝从菲斯克的下巴一直到鼻尖在他脸上来回擦过。
“亲爱的!”
“亲爱的,我快到了!”
“亲爱的,你舌头再朝里一点!”
“嗯!”
“嗯啊!”
“呜啊!”
“亲爱的!”
贝蒂的腰肢朝下沉得更深。
她那条肉缝被柱身撑开的角度越来越大,那条肉缝从柱身的中段一路朝下滑到柱身的根部。
她的两只手按在菲斯克的胸大肌上,她的指尖朝菲斯克的那个位置一掐。
“贝蒂!”
“亲爱的你的胸肌好硬!”
“……男的也会硬。”
“可是平时不硬啊!”
“……”
“咕啾。”
纳迪亚的嘴还在那根东西的前端来回吞吐。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葡萄味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从她的嘴角朝下滴,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她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
菲莉西亚朝沙发那边偏了一下头。
“摩根。”
“嗯?”
“打个赌,今天晚上能搞几次?”
摩根想了想说道:“不赌,公爵都是被他‘干’走的!如果他想,岩浆的温度都能一直做下去!”
---------------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正好打在菲斯克脸上那道从颧骨斜到下颚的轮廓上。
他整个人还是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那身西装昨晚被法蒂玛和贝蒂联手扒掉以后就扔在地毯上,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那条内裤的腰头被纳迪亚的口水浸湿了一块。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一台还在怠速的涡轮机,胸膛朝上缓缓起伏,那块能把普通人一拳打穿墙壁的胸大肌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贝蒂比他早醒大概十五秒。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发现自己整张脸还埋在菲斯克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棕色的乱发披散在菲斯克的小腹上,左脸颊贴着那根即便在晨勃状态下也只是半硬、却已经把黑色内裤顶出一个夸张凸起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前蹭了一下,正好隔着棉质布料吻在那根东西的顶端。
“唔……”
贝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迷糊的呜咽。
她的大脑还没完全从昨晚那场四人混战的疲惫里清醒过来。
她只记得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她整个人瘫在菲斯克腰上,脑袋枕着他的小腹就这么睡着了。
现在醒过来,嘴巴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葡萄味的涩甜,舌尖在牙龈上舔了一圈,舔下来一根不知道是谁的卷曲毛发。
她用两根手指把那根毛发从舌尖上夹下来,朝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弹。
就在这时候沙发扶手上传来一阵沉闷的电子蜂鸣声。
贝蒂的那台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在扶手上震得朝侧面滑出去半寸,屏幕亮起来的蓝光把她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映得一片惨白。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来电显示,是她在纽约日报的直属下属,社会新闻组的杰米·卡尔森。
贝蒂伸手去够手机。
她趴在菲斯克腰上朝右侧探出上半身,左手撑着菲斯克的大腿借力,右手的指尖刚好够到手机翻盖的边缘。
她把手机翻盖朝上一弹,按下接听键的动作还没完成,整个人又因为重心不稳朝下栽回去,下巴撞在菲斯克那根还在内裤里半睡半醒的东西上。
“嘶……”菲斯克的腹肌抽搐了一下,但他的眼皮还是没睁开。
“卡尔森?现在几点?”
贝蒂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左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下巴。
电话那头的背景声炸得她差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十几个人同时在高声叫喊,男人的粗嗓门和女人的尖声抗议混在一起,中间还夹着金属碰撞的乒乓声和某种像是一整叠文件被从桌上扫落地面的哗啦声。
“贝蒂!你赶紧过来!”卡尔森的声音从那一锅粥的背景里冲出来,他的语速快得像是被人拿着枪在后面追,“纽约警局和缉毒局的人把咱们报社一楼大厅给围了!”
“什么?”贝蒂的脊椎在那一瞬间朝上绷直,她整个人从菲斯克腰上坐起来,右手撑着沙发坐垫,左手把手机朝耳朵上压得更紧。
“他们说你通过非法的方式获取了所谓的‘内部资料’,想陷害乔治·史黛西。要进来查!”卡尔森的声音里夹着一声极其尖锐的哨音,那是大厅里某个记者把手指塞进嘴里朝警察吹口哨,“带队的是缉毒局那边的一个副局,还有纽约警局的一个警督。他们拿的是缉毒局的搜查令和纽约警局的协查通知,但上面只有局里的公章,没有法院的签章也没有地方检察官的批准!”
“什么?”贝蒂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就他妈是他们自己局里的公章!”
卡尔森那边传来一声肉撞肉的闷响,听上去像是有人被推搡了,“缉毒局的搜查令,缉毒局长自己签的字。纽约警局的协查通知,乔治·史黛西本人签的字。然后,他们想凭两张擦屁股纸就进我们的档案室和编辑部!”
“你稳住那边。”
贝蒂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了一下,那只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她转头朝下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闭着眼的菲斯克,然后她的右手直接伸下去抓住那根东西。
贝蒂五根手指攥住柱身的中段,用了一个根本不是调情的力道朝上一掐。
“嗯哼!”菲斯克的眼睛睁开了一只。
“出大事了。”贝蒂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移开半秒,朝菲斯克丢了一句,然后又对着电话说,“现在卡在哪个位置?他们有动手吗?”
“一楼大厅,电梯口和楼梯口都被他们拦了。他们带了好几十个武装警察,全副武装的。史黛西说我们报社‘可能藏有与毒品犯罪相关的证据’,要全面搜查。但老约翰逊……正站在电梯口骂人呢,他说没有法院签发的搜查令谁也别想进电梯,除非从他身上碾过去。”
“乔治·史黛西本人呢?”
“没看到。来的都是他手下的人。但是……”
卡尔森那边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打断。
什么东西被推倒了,听上去像是大厅里的盆栽或者饮水机。
然后是记者的集体咒骂声,快门声,相机闪光灯充电的尖锐啸叫声,更多人加入推搡行列的脚步声。
“卡尔森!卡尔森你还在吗?”
贝蒂右手攥着手机,左手还掐着菲斯克那根东西的中段,指甲越陷越深。
那根被她掐住的肉柱在手指的力道下反而朝上跳了一下,本来还是半软的状态现在像是一根被突然充了气的液压杆一样朝上翘起来。
黑色内裤的腰头被顶得朝外翻开,整根东西从内裤的侧边弹了出来,柱身晃了两下,打在贝蒂的手背上,留下一条透明的黏湿印子。
“嘶……”菲斯克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卡尔森你继续说。”贝蒂朝电话里丢了一句。
“他们把咱们报社的保安推倒了!四个保安全被他们按在墙上搜身,说什么‘配合调查’。现在大堂里所有的记者都在拿相机拍他们。他们想砸相机,但是有个摄影记者把记忆卡吞嘴里了……就是那个拍过市议会贪污案的迈克尔,他把两张SD卡直接塞嘴里了,现在他们想撬他的嘴!”
贝蒂的右手本来是掐着菲斯克肉柱的中段,在卡尔森说到“吞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愤怒找到了一处下意识的发泄口……她低下头,嘴一张,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柱从顶端到中段一口吞进嘴里。
“唔……”
那一吞的力道又凶又急。
贝蒂的嘴唇朝下滑过顶端那圈凸起的边缘,牙齿在柱身的侧面上磕了一下,然后整张嘴被那根东西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贝蒂的舌根被顶得朝后挤,舌面被迫贴紧柱身底部的青筋,那根筋在贝蒂舌头底下跳了两下。
贝蒂的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朝外挤出来,沿着下唇淌到贝蒂自己的下巴上。
菲斯克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朝前弹了一寸。
“贝蒂你……”他低头朝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拼命吞吐他肉柱的棕色脑袋看了一眼,眉毛朝上挑了一个极其懒散的弧度。
“唔……咕……”贝蒂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含糊的水声。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朝外吐,但那一口吞得太深了。
柱身的中段卡在她口腔的后半截,顶端的前半截直接压在她喉咙口的软肉上。
她的喉头本能地朝外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那个收缩的动作反而把顶端朝深处吸进了半寸。
“咕啾……”
水声从她的喉管和舌根之间挤出来。
唾液混合着肉柱前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嘴角朝下淌,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滴在她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白色衬衫上,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那两团昨晚被法蒂玛和纳迪亚轮流掐过的乳球上还残留着几道很淡的指印,现在被自己的口水和菲斯克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糊了一层。
贝蒂的回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糊到只剩元音的呜咽。
她的两腮鼓得圆滚滚,脸颊内侧的软肉被肉柱粗壮的中段挤得朝牙齿上贴,每一次贝蒂试图用鼻子吸气,喉咙口的软肉就会朝顶端挤压一次,而那一挤压又会让整个柱身在她口腔里再膨胀半圈。
贝蒂的左拳锤在菲斯克的大腿外侧。
菲斯克低头看她捶拳头的样子,嘴角朝上勾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你打电话的时候别含着行不行?万一被你同事听见……”
“唔……唔唔唔!”贝蒂用手掌朝他的大腿上又锤了两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再说。”
贝蒂想吐,但她吐不出来。
贝蒂想用舌头把肉柱朝外顶,但她的舌面刚朝上用力,那根东西的顶端朝她上颚更深地压了一下,把她舌头的推力全盘压了回去。
贝蒂想用嘴唇朝外挤,但她的嘴已经被撑到了完全张开的极限,连收紧的空间都没有。
贝蒂想把手从菲斯克腿上松开然后去拔那根东西,但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柱反复摩擦喉咙口的机械刺激下已经软了一半,被压得陷进了沙发垫里。
而菲斯克没帮她拔。
他只是用右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在她潮湿的头发里轻微地打圈。
“贝蒂,你同事还在电话对面等着呢。”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唔……”贝蒂的喉咙里那声呜咽高了一个调,她的眼白朝上翻了一个完整的弧度。
她刚才吞下去的口水和肉柱前端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她喉咙口积了一小滩,现在气泡从那个位置朝上翻发出一声极其闷的咕噜声。
电话那头的卡尔森显然听到了什么。
“……贝蒂?你没事吧?”
贝蒂用左手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嘴巴还被肉柱塞得满满当当。
她把这台摩托罗拉翻盖机从嘴边拿开了三寸,拼命咽下喉咙口那滩混合液体,然后用一种被什么东西压在舌根上的口齿不清轻声说道:“卡尔森,你说,我……我在刷牙。”
“你刷牙?”卡尔森声音里的困惑瞬间上升了两个八度。
“嗯……咕。”贝蒂的舌头被肉柱根部的青筋卡着发音,那个“嗯”字的发音完全走形,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她嘴里塞了一整块面包然后让她说话。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嘴边,“那些人说不说为什么他们不带法院搜查令?”
“说了!他们说情况紧急,不用法院批准!然后老约翰逊就问他们,你们是缉毒局还是盖世太保?然后那个带队的副局长就指着老约翰逊的鼻子说,你再说一句就按妨碍公务把你铐起来!”
贝蒂的右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朝后仰想把嘴里的东西拔出来。
但菲斯克的右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
贝蒂的头朝后仰一寸,他的手指就把她的后脑勺朝前推回半寸,她的喉咙口反复被压向顶端又一寸寸被撑开,呼吸的节奏和喉管被侵入的深度全部落进了他的控制里。
“菲……唔……斯克!”
贝蒂从他的大腿上抬起右手朝上,打在他腹肌上。那一巴掌拍出了啪的一声脆响,但腹肌硬得反弹回来把她掌心震得发麻。
“嗯?”
“你他妈……咕……把手给我松开……”
“我怎么感觉不到。”
“你……咕啾……你再说一句试试……”
贝蒂用拳头在他腹肌上砰砰砰连锤了好几下。
她锤得自己的虎口发酸发麻,反而是菲斯克的腹肌从始至终连一丝凹陷都没出现。
更加糟糕的是……那根东西不仅没软下来,反而比几秒前又硬了那么一点。
她口腔内壁的黏膜能清晰感觉到肉柱的尺寸从大变得更大,柱身表面那几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的血管凸起来贴着她的舌头,每一次她喉头收缩都能隔着血管壁感觉到菲斯克的心跳节奏。
“哇塞,贝蒂还真是狠狠咬了一大口呢。”法蒂玛的声音从卧室门口方向飘过来。
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米色家居服,左手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右手在嘴边挡着,语气轻飘飘。
“贝蒂自己急着打电话却没拔出来……这又不是我插进去的。”菲斯克朝法蒂玛那边偏了一下头。
“你倒是拔出来让她接电话啊!”
“她现在需要跟同事沟通,我不想打扰她工作。”
“亲爱的你能不能别形容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是认真的。”
法蒂玛端着红茶走到沙发扶手旁边坐下。
贝蒂嘴里的水声已经到了一个没法忽略的程度。
每一次菲斯克稍微朝上挺腰,肉柱的前端就会从她喉咙口滑进去半寸,那个深度已经进入食管上半段,喉咙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朝外收缩,但在收缩过后的松弛期又被下一寸侵入填满。
贝蒂的鼻尖抵在菲斯克小腹黑压压的体毛上,吸气的时候那股混合着昨晚葡萄味体液残留、菲斯克体温、还有她自己唾液蒸气的味道直接冲进她的鼻腔深处。
“啊……咕……啊……”贝蒂的鼻子急促地吸气,然后又憋住,然后再吸。
她没能控制住的另一种声音是水声。
肉柱进出的间隙里唾液和分泌液被搅动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柱身朝外拉都带出一道乳白色的唾液拉丝,每一次柱身朝里推都把口腔里所有的液体朝喉咙方向挤压。
那个声音在早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连咖啡机里咖啡豆被碾碎的声音都显小了。
电话那头的卡尔森还在喊:“贝蒂!你那边到底怎么了?你刚才叫了一声!”
贝蒂拼命从喉咙口挤出几个字:“没事……杯子掉地上了……唔!”
最后那个“唔”是因为菲斯克终于把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右手松开了。
他松开的时机拿捏得极其精准,正好是在贝蒂往外拔而她的舌根正在朝上顶的交叉点上。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的那一瞬间,顶端的边缘刮过贝蒂的下唇内侧,圆柱状的柱身从她两腮之间一路滑出,连带着她口腔里的口水和残存分泌液一起朝外带,在她的嘴唇和肉柱之间拉出一条透明丝带。
贝蒂的嘴巴终于空了。
她趴在沙发边缘上剧烈地喘息。
喉咙深处的肌肉还留着被反复侵入后的轻微痉挛,每一次喘气都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咳。
贝蒂左手攥着手机,右手撑着沙发坐垫,整个上半身朝前倾斜,赤裸的胸口朝外撑出两团饱满的肉弧,被自己口水和体液浸湿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贝蒂?”卡尔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已经被免提放大到了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我在……”贝蒂咳嗽了两声,喉咙终于能正常发音了,“卡尔森,缉毒局那边说我们报社藏了什么?”
“他们说上周有一批从南美洲入境的毒品在皇后区转运的时候被我们报社的记者拍到了相关证据,因为那个案子涉及‘运输环节中可能存在的警方包庇行为’,所以他们有权在任何与案件相关的场所进行搜查。然后他们就说纽约日报作为证据持有方必须配合调查。”
“放屁。”贝蒂从沙发上跳起来。她一把抓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衫,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两只手同时扣扣子,“证据持有方?
在有法庭搜查令的情况下才是证据持有方。没法庭搜查令就想进报社的大门,那是非法搜查。”
“老约翰逊刚才把这条法规一字不差地背给他们听了。然后那个副局长说……法条是法条,执行是执行。”
贝蒂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扣好,转头朝菲斯克那边看了一眼。菲斯克已经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那根刚才还塞在她喉咙里的东西已经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现在软趴趴但还粗得离谱地垂在他大腿之间,从大腿根垂出去的长度足够垂到沙发坐垫边缘。
贝蒂从茶几上抓起菲斯克的内裤直接朝他那根东西上扔过去,正盖在柱身上方。
菲斯克原本正在坏笑,突然站起来。
他把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屏幕,WF-002的信号栏显示着“神盾局加密协议已激活”,弗瑞那边已经把备用线路接通了。
他把内裤朝上一拉,朝腰上提了一下,就那么光着上半身走到阳台上,用左手推开落地玻璃门,赤脚踩在阳台地砖上,朝楼下街区看过去。
公寓所在的位置是布鲁克林靠河一侧的第七层,从阳台朝下能看到整条街的全貌。
街道的远端,大概八个街口之外的位置,七辆纽约警局的黑白涂装巡逻车呈扇形停在路中间,警灯的红蓝光在早上的阳光下不停地闪,车顶的LED探照灯还没有关,白色的光柱在建筑物的外墙上来回扫。
还有一辆黑色的福特探险者停在巡逻车后面,车身上没有任何警局涂装,但车顶上亮着一排暗色的警灯……那是缉毒局的便衣行动车。
“警察来了!”菲斯克侧着脑袋朝客厅里叫了一声。
法蒂玛把红茶放在茶几上,纳迪亚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摩根从厨房里走出来。
“谁?”法蒂玛问。
“乔治·史黛西。”
贝蒂已经从沙发上抄起她那只工作背包,把相机塞进包里。
“他的目标是先给报社制造舆论上的混乱,同时再利用记者证上的信息布控我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据点。我的记者证上写的是我爸的地址,现在已经有一队警车停在兵营外面等着我回去。如果我傻到直接冲回报社,那大堂里那些武装警察正好把我按地上。”
贝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整个人的气势仿佛回到了菲斯克在阿富汗沙漠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精明的记者。
“都过来!”
法蒂玛把红茶杯放在茶几上,纳迪亚一个翻身从沙发扶手上坐起来,菲莉西亚从墙角那个阴影里走出来,摩根的紫色魔法波纹从指尖收回了一半,五个女人在三秒内排成一道弧形围在沙发前。
“摩根。”
“嗯?”
“你在家看孩子。雪莉跟莱拉今天不准踏出这栋楼半步!”
“哎呀好麻烦!不过看孩子比看你打架轻松多了!”
“法蒂玛,纳迪亚。”
“今天……你们把五大家族所有的据点全部给我掀了。”
“嗯?”法蒂玛朝侧面偏头,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贝蒂。
贝蒂一边补妆,一边说道:“我会去报社陪他们逛花园,说不定他们已经在我的桌子里面塞了毒品。不过没关系,他们带不走我的。”
“掀干净,留活口的标准你们自己定。
乔治为了自保,今天必然把全城的警力调动起来。
只有从我的手上抢过照片,他今天晚上才能睡得着觉。
但他现在应该查清楚我的身份了,所以他只能使用正式的手段,这也就意味着需要很多的警力,把事情闹大,才能够让那些想要保我的人束手旁观。
我们就趁这个空档,把这帮老鼠窝一锅端。
顺带着,让乔治·史黛西这个混蛋!
首鼠两端,左右为难!”
法蒂玛朝纳迪亚那边偏过头去。
纳迪亚朝法蒂玛挑了一下眉。
姐妹俩没说话,就那么沉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朝菲斯克这边轻轻点头。
菲斯克并没有否决贝蒂的方案!
他只是看向贝蒂,然后问道:“贝蒂,你自己打算怎么做?”
“嗯!”贝蒂把背包甩上右肩,下巴朝上抬。
“我是火力的中心。”
“知道。”
“菲莉西亚。”
“到!”
“去搞五公斤毒品。”
“……五公斤?”菲莉西亚朝贝蒂翻了一个白眼,“五公斤海洛因纯品在街面上的批发价是八十五万美金,你这么赶时间我得现去码头抢……”
菲斯克拍了拍胸脯:“走我账上!”
菲利西亚说道:“那得给我100万。”
贝蒂打断了菲利西亚。
“五公斤白粉,全套包装,外面用气味消除喷雾把警犬的嗅觉屏蔽掉。塞进乔治·史黛西的办公室。不要塞抽屉,那种地方一翻就出来。塞他办公室那几座颁奖纪念雕塑的底座空腔里,或者饮水机的滤芯后面,或者文件柜的金属夹层。具体位置藏好之后用短信发给我!”
菲莉西亚朝菲斯克伸出大拇指然后又翘起小拇指。
“这才叫干大事!我喜欢!”
“我有个律师朋友。”
摩根从厨房门口插了一句话,左手食指上还顶着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
“讼棍那种。吃官司饭吃了十年,最擅长在搜查证程序上钻空子。阿尔布开克来的,刚到纽约没多久,姓古德曼。叫索尔·古德曼!”
菲斯克的左眉朝上挑了一下。
那个名字在他大脑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里被翻起一阵涟漪。
“……这个姓古德曼的,是不是很会做广告?”
“他那张脸印在阿尔布开克七成的电话亭上,连公交站牌的背板都被他承包了!”
“……行。”
“我让他半小时内出现在纽约日报大楼底下。”
摩根把那颗草莓朝嘴里一塞,“不过他收费狠!他张嘴就五千五分钟,胜诉提成另外算!”
“钱不是问题。”
菲斯克朝菲莉西亚那边偏头。
“那我现在去拉援兵……”
“等等。”
贝蒂的左手按在菲斯克的腹肌上。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菲斯克朝下看着她。
“你是我的女人。”
“正因为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更加跟你没关系!”
贝蒂伸出右手,五指攥住菲斯克西装外套的翻领朝下扯。
物理学上是绝对扯不动的。
她那条胳膊在朝下扯的过程中肘关节都已经被拉得微微发抖,整个上半身朝菲斯克这边倾斜得失去重心,她的脚尖踮起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才没有朝后摔下去。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挑了一下。
他朝下弯腰。
贝蒂踮着脚,朝菲斯克的左边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响。
她的嘴唇离开他脸颊的时候带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水声,在他下颌的胡茬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她退后半步,仰头朝他说:
“你别忘了!”
“嗯!”
“这里是纽约!”
“我知道。”
“如果连一个贩毒的警察局长我都搞不定!”
“嗯!”
“那我又有什么资格……”
“嗯!”
“做你的女人!”
---------------
菲斯克站在阳台上。
看着女人们从小巷另一头钻出去,贴洗衣店遮阳棚穿过马路,在警车包围圈盲区里消失。
纳迪亚临走前回头朝楼上比了个OK手势。
摩根抱肩膀走到他身旁,“我要是你就不会打这个电话。这代表你不信任她们。”
菲斯克没理她。
按下拨号键。
“喂?”
“是我!”
斯塔克嗓门像被砂纸磨过铁片,又干又哑,尾音哼唧着下沉,“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
你知道佩珀把我咖啡机锁了吗?你知道没有咖啡机的托尼·斯塔克等于一台没有反应堆的马克装甲吗?”
“我就在家里,你要不要现在过来接我?
我陪你去吃汉堡!”
“来!但你欠我咖啡。
双份。
你还要在我在大都会的武器展台上当人体展架!
我说什么产品你就站旁边举着,一个字不许抱怨!”
“成交。什么时候到?”
“一个小时!现在让我再眯二十分钟,再打过来我把你的裸照群发给所有的记者。”嘟的一声忙音,电话断了。
菲斯克合上翻盖,右手伸过去五根手指扣住摩根左肩。
摩根背脊撞上阳台墙壁,砖面粗糙纹理隔着薄棉布硌进她皮肤,后脑勺磕出一声闷闷的“咚”。
菲斯克左臂横在她头顶上方,右手还锁着她锁骨。
“我爱贝蒂,所以我信任她。”他居高临下,拇指在她锁骨凹陷里轻微摩擦,“但这不是你能发表意见的。不要忘记你的身份——魔萝芙。”
“魔萝芙”三个字一出口,摩根整条脊椎从尾骨到颈椎同时朝墙砖贴死,肩胛骨把砖面凹坑压得更深,两臂手肘夹紧,手腕不受控制朝内翻,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肉群挤压彼此,脚跟在阳台地砖上朝后滑了半寸。
那不是人类的反应。
这是真名被叫破的瞬间,灵焰护盾便裂开缝隙,所有魔力构造朝核心坍缩,灵体防御从进攻模式被强行切换为臣服模式。
摩根牙齿咬住自己下唇内侧那块软肉,头朝左偏又朝右偏,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家居服领口扯出一道斜纹。
客厅走廊传来雪莉笑声和纸飞机撞上门框的啪嗒声,莱拉在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魔萝芙瞳孔朝走廊方向快速转了一下又转回来,嘴唇张开四毫米,喉咙深处挤出极其压抑的气音:“别在这里……莱拉她们在里面。换地方!厨房浴室随便哪里,不能在这里!换个地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现在站的位置,说的话,决定的东西,还有什么时候该闭嘴——每一条都轮不到你做主。”
菲斯克右手从墙上移到自己腰间,把西装裤磁性快拆扣“咔嗒”弹开,黑色平角内裤腰头朝下扯,那根即便完全软垂也粗过婴儿小臂的东西从内裤边缘翻出来,垂在魔萝芙膝盖前方。
“蹲下去。”
魔萝芙双膝贴墙朝下滑,家居服后背在粗糙砖面上摩擦出碎窸窣声。
她蹲下去时双手在身侧攥拳,鼻尖距离顶端边缘不到一指宽,柱身上那几条未勃起也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延伸至系带处,隔着薄薄皮肤透出青紫轮廓。
“张嘴。”
魔萝芙下颚在她意念和菲斯克命令之间僵了半秒,然后嘴唇缓缓朝外翻开。
那根东西顶端从她嘴唇间推进去时嘴角被撑得朝两侧裂开。
柱身入口瞬间舌底腺体涌出唾液,舌尖本能朝上抬贴在柱底最粗那条筋上。菲斯克五指插进她头发攥住后脑勺发根,没有适应间隙就直接前推。
“咕啵……”
肉柱从顶端到中段吞进口腔里挤出一道黏腻气泡破裂声。
魔萝芙两腮瞬间被撑成球形凸起,嘴角扩到极限,嘴唇被扯成一圈浅粉细线贴在柱身。
舌根被压得朝喉咙方向挤,舌系带被柱底青筋反复摩擦,唾液腺不受控制朝口腔里大量分泌液体。
“呜!”魔萝芙从鼻腔挤出一声闷哼,双掌按在菲斯克大腿前侧撑住自己,指腹在他坚硬肌肉上按出十个浅凹坑。
走廊方向传来莱拉叫声:“摩根阿姨!雪莉纸飞机卡在灯罩上了!”
魔萝芙喉咙在听到自己名字瞬间猛收,把肉柱顶端朝深处吸进半寸,顶端直接顶到悬雍垂。
她下颚上缩,牙齿在柱身侧面轻轻磕碰。
“回答她。”
魔萝芙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拼命从喉咙侧面缝隙朝外挤声音:“唔唔唔……”
菲斯克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攥得更紧,将她的头压在肉柱根部两秒,再松开柱身从她嘴里抽出来,这个过程比吞进去时更慢。
顶端冠刮过她嘴唇内侧,把口腔里积攒的唾液全部带出来,从下唇到下巴拉出半透明弧线。
柱身中段血管在她两腮内侧软肉上刮出最后一道摩擦,然后整根弹回她下巴前方,糊满她唾液和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
“现在回答她。”
魔萝芙的嘴再次张开,比上一次更快,嘴唇外翻角度更大,舌头伸出来舌尖抵下唇边缘,像是主动迎接。
柱身再次塞进她嘴里时水声比第一次清晰。
唾液和分泌液混合成的润滑层让阻力骤减,顶端压着舌面滑行至喉咙口,把悬雍垂挤得后翻。
菲斯克的腰开始动,幅度微小,只靠腹肌控制前后推动一些!
喉管肌肉群本能朝外剧烈收缩,但那根东西太粗,收缩力道反而把管壁黏膜朝顶端裹得更紧。
她鼻翼撑到最大猛烈吸气,一股极其微弱的焦糊味飘出来!
这是魔力在喉口不受控制泄出,把一点唾液蒸发成带紫色磷光的蒸汽。
“全部咽下去。”
菲斯克腰朝前顶了一下,比之前都深。
肉柱从嘴唇到根部将近四分之三长度没入她口腔和喉管。
魔萝芙下颌肌肉群瞬间痉挛,牙齿不由自主咬在柱身侧面皮肤上,齿尖留下几个浅坑但不敢真正用力。
当浊液柱从肉柱前端小孔朝外喷射时,菲斯克呼吸节奏连一秒都没变。
液体直接灌进魔萝芙喉管深处,越过会厌软骨和声门,重重撞在气管分叉前侧咽壁上,发出“噗”的低沉回音。
苦瓜涩味从他体液中弥散开来!
他通过菌丝网络将果糖和葡萄糖链式结构替换成苦瓜皂苷对应味觉分子,这些分子在碱性环境中极其稳定,接触舌根味蕾瞬间在味觉神经末梢激起让人本能作呕的尖锐苦味。
魔萝芙喉管在苦瓜刺激下剧烈抽搐,食管蠕动波朝外推,想把液体反推回口腔,但喷泉一样的体液连续砸在同一位置,积攒起来的液体压过了食管括约肌阻力,在魔萝芙清醒意识面前朝下灌进胃里。
苦瓜味从喉咙深处蔓延到舌根,舌背后侧苦味受体被全部占据,引发一系列不受控的生理反射:下颌发抖、舌根外顶、胃酸上泛。
但菲斯克手掌还托着她下巴,嘴被固定得太紧,连吐的空间都没有。
“全部咽进去,一滴不准吐。”
肉柱在她喉管深处持续搏动,每一次搏动都灌入新液体,菲斯克的量即使对一个半恶魔而言也是压倒性的。
魔萝芙拼命伸长脖子把每一口液体朝下吞,喉结一上一下滚动,每次吞咽都让残留在咽壁上的苦瓜味重新翻搅一次。
菲斯克左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脖前,拇指食指捏住喉结两侧,隔着皮肤感到食管在自己指下一上一下不情愿地蠕动。
他轻轻捏了一下那个位置。
“这味道还行吧。苦瓜营养好,清热降火。以后想提意见之前先想想这个味道。”
他松开手,肉柱从她嘴里拔出来,最后一段发出“啵”的轻响,顶端边缘从嘴唇内侧弹出,带出最后一股没来得及被吞下的白液,沿下唇淌到下巴尖。
魔萝芙瘫在阳台墙壁上,嘴张着一道半寸宽的缝,液体从嘴角溢出和唾液混在一起朝下滴。
喉咙深处苦瓜味还在朝上翻,每次呼吸都是苦味和体液气息的混合物从嗓子眼飘出来。
家居服领口早湿透,墨绿色棉布贴着她起伏剧烈的锁骨。
她伸手去擦嘴角。
菲斯克把那根还往外渗残余液体的肉柱朝她伸过去。
“舔干净,婊子!”
魔萝芙伸出舌头,舌尖在顶端小孔上舔了一圈,把那滴白液卷进嘴里。
然后舌头继续朝下,沿柱身从上到下慢慢舔过去,把表面残留的全部体液和唾液混合物一点一点刮到舌面上,再乖乖咽下。
紫色魔力磷光在喉咙吞咽时闪了一下然后熄灭——她把魔力完全压回去,用最纯粹的本体味觉承受满嘴蔓延的苦瓜味。
“喜欢吗?”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