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菲斯克:“我也要被潜规则吗?”

“发现你有一些不解风情。”

伊万卡靠在试衣台的边缘上,双手撑着台面支撑身体重量,修女袍的下摆从刚才被提起来的位置重新垂回脚踝,腰间的布带却还松着没有系回去,整件袍子在无束缚的状态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的白色围兜歪了一边。

菲斯克站在全身镜前面,右手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西装外套,左手伸进袖筒,整条手臂从袖口朝肩膀方向穿过去,外套的面料在他肩膀宽度的撑开下,从衣架上的平整状态变成贴合身体的立体剪裁,右手跟着穿进另一只袖筒,双肩朝后抖了一下让外套的肩线落在正确位置。

镜子里的菲斯克穿着深灰色三件套,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领带还在他刚才随手搭在试衣台边缘的位置垂着。

“我根本不缺女人。”

菲斯克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整理外套前襟,手指从胸口位置朝下滑过,把前襟的两片布料朝中间合拢,扣子没扣,只是让布料自然贴着身体垂着。

他的视线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肩线和袖长,右手抬起来朝前伸直,袖口从手腕位置露出大约一厘米的衬衫袖口,长度刚好。

“我只和自己感兴趣的女人有更深入的交流。”

伊万卡靠在试衣台边缘的身体在这句话里微微朝前倾了一度,撑着台面的双手手指在绒布上按了一下。

“而你,此时此刻,最多算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

菲斯克的右手从伸直的姿势中收回来,转过身面对镜子的侧面,从侧面角度检查外套在腰部的收腰弧度和后背的贴合程度,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镜子里的西装上,像是试衣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伊万卡从试衣台边缘撑着的姿势中站直,修女袍在她站直的动作中从松垮状态里随着身体移动微微晃动,她的脚步从试衣台旁边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三步,平底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步伐很轻,走到菲斯克的右侧停住,整个人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位置。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朝前伸出去,指尖碰到了菲斯克西装裤的裆部位置,掌心隔着裤子面料按在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手指从隆起的顶端朝根部方向滑了一下,隆起的体积在她的掌心下面从裤子布料中凸显出来,布料在那个体积的撑起下绷得很紧。

“这里看上去有一些紧呢。”

菲斯克从镜子里看侧面的视线朝下移了五度,落在伊万卡按在他裆部的那只手上,然后视线从那只手上移开重新回到镜子里。

“有你的紧吗?”

伊万卡按在裆部的手指在这句话里停了一秒钟,然后她的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个弧度,手指从隔着裤子按着的姿势中收紧了一下,掌心把那个隆起的轮廓从布料中更清晰地勾勒出来。

“想试试吗?”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合拢捏住了伊万卡按在他裆部的那只手的手腕,拇指和食指环住她的腕骨,把她的手从裤子面料上拿开,拿开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从桌面上拿起一只茶杯。

“算了。有一句话说得好。”

他把伊万卡的手从裆部位置上移开以后松开手指,她的手从他的手指中滑出来垂回身侧。

“一句话,你没把它说出来之前,你是它的主人。说出来以后,你就是它的奴隶。”

菲斯克的身体从侧面朝镜子的方向转回去,重新面对全身镜,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整理外套下摆,手指把下摆的布料朝两侧拉平。

“上床这件事也一样。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上了床以后有了这一层关系,生意就不好谈了。”

伊万卡站在菲斯克右侧,当“生意”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时,她的身体从微微前倾的姿势中直起来,脊椎从弯着的弧度中挺直,肩膀从朝菲斯克方向倾斜的角度中回正。

“生意?”

菲斯克的左手从整理下摆的姿势中抬起来,手指朝伊万卡的方向伸过去,食指的指腹碰到了她的下巴,从下巴的尖端朝上轻轻一托,把她微微朝下低着的脸抬起来。

“就是生意。”

手指从她的下巴上松开,收回来垂在身侧。

伊万卡被托起来的脸在菲斯克的手指离开以后保持着朝上仰的角度停了两秒钟,下巴的皮肤上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然后她的头从仰着的角度中慢慢放平,嘴唇抿了一下,抿完以后松开,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暧昧和被拒绝后的微妙羞辱中收拢成一种平静,看不出情绪的光滑。

菲斯克转回去面对镜子,右手从外套前襟上松开,双臂朝两侧张开活动了一下肩膀,外套的面料在他活动肩膀的时候从肩线的位置上微微移动然后回落,没有任何绷紧或者拉扯的痕迹。

“看上去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这一身了。”

他的右手朝试衣台边缘搭着的那条深酒红色领带伸过去,手指捏住领带的窄端从台面上拎起来,领带的丝绸面料在他的手指之间垂着,他把领带对折了一下塞进西装外套的胸口内袋里,领带的宽端从内袋的边缘露出一截深酒红色的丝绸。

“多谢。”

伊万卡站在原地,双手从身侧垂着,修女袍在没有腰带束缚的状态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头纱从肩膀上滑到了后背的位置,金色的发髻从头纱下面露出来。

她的视线跟着菲斯克从镜子前面朝试衣间门口移动的背影,从他的肩膀朝下移到腰部再移到臀部,整个人站在试衣间的中央没有动。

菲斯克的脚步在试衣间的门口停了一下,右手搭在门框上,身体朝伊万卡的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晚会那天见。”

他从试衣间门口朝走廊走去,脚步踏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迈向楼梯,经过一楼、玄关,最终走出前门。

前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伊万卡还站在二楼试衣间的中央,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自己的下巴上,指腹按在刚才菲斯克的手指碰过的那个位置上,按了两秒钟。

楼下传来宾利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然后是车子从车位上驶出去的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公园大道的车流中。

伊万卡拔掉了固定发髻的黑色发簪,金色的头发从盘着的姿势中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发丝从头纱的边缘朝外散开。

她的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捏住修女袍的领口朝下拉了一下,白色围兜从歪着的位置上被扯下来扔在试衣台上,整个人朝全身镜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穿着松垮修女袍、头发散落、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粉红的自己。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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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从公园大道朝南驶去,菲斯克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副驾驶座椅上的手机伸过去,点了维多利亚的名字,手机贴到右耳旁边。

响了一声半。

“你吃完了?”

菲斯克的左手单手握着方向盘,宾利在公园大道的车流中匀速行驶,前方的红灯在路口亮起来,他的右脚从油门移到刹车上踩住,车子在停止线前面停稳。

“我就知道是你安排的。”

“什么叫我安排的?人家姑娘主动约你去家里,我只是顺水推舟给了她你的行程而已。”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混着机场候机厅的广播声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滚动声。

“你不会没吃吧?”

“节省弹药。准备留给你呢。”

维多利亚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朝上翻涌的愉悦。

“行,那我记着了。我在机场呢,麦克斯韦今天的飞机。”

菲斯克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手指在方向盘的皮革表面上敲了一下。

“上校回来了?”

“现在可不是上校了,已经是准将。五角大楼直接签发的。这次回来就是授衔。”

“那你可得好好陪陪准将。”

绿灯亮起,菲斯克的右脚从刹车移到油门上轻踩,宾利从停止线上起步朝前驶去,汇入公园大道朝南的车流中。

“不过,麦克斯韦也不会在美国待太长时间。”

“又要被外派?”

“对。驻日美军最高指挥官。下个月就走。”

菲斯克的左手在方向盘上朝左打了四分之一圈,宾利从公园大道朝左转进了一条横向的街道,车头朝着西边的方向。

“你安排的吧。”

“你猜得真准。最近我和日本人谈了一笔军火生意,可能要持续好几年,麦克斯韦过去以后未来才能更方便一些。他自己也乐意,那黄沙遍地的鬼地方他是真的一天都不想再待了,我也如他的愿,让他去享享福。东京的生活质量可比喀布尔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维多利亚的声音在说到“享享福”的时候语调朝上挑了一下,带着一种对自己安排的满意。

背景里的机场广播声从英语切换成了西班牙语,播报着某个航班的登机信息。

“其实你应该把伊万卡给上了。”维多利亚突然说道。

“这个女人很有心计。我能感觉出来,她一直在伪装。”

菲斯克的右手把手机从右耳旁边换到左耳旁边,左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接过手机,右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宾利在横向街道上朝西行驶,前方的路口有一辆黄色出租车在变道,菲斯克的右脚从油门上微微抬起来让车速降了一点,等出租车变完道以后重新踩下油门。

“在你面前她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小妹妹,在我面前她穿着修女服配吊带袜开门。这种人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今天她想从我嘴里套万福玛利亚的国防订单信息,因为她管着奥斯本,怕我们抢她的蛋糕。”

“女人心海底针。你有这样谨慎的想法是对的。”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背景里的广播声停了,像是她从候机厅的嘈杂区域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不说了,既然你没上就算了,反正该你的跑也跑不掉。你晚上要没事的话,干脆一起来等吧,麦克斯韦可是很看重你的。”

菲斯克的右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了一下,手指在皮革表面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这不用你多说。上校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携之恩。如果不是上校,我现在还在阿富汗吃沙子呢。”

“准将。”

“是,准将。哪个机场?”

“肯尼迪。T4航站楼。航班九点半落地,你现在过来时间刚好。”

“半小时到。”

菲斯克的左手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放下来搁在大腿上,右手在方向盘上朝右打了半圈,宾利从横向街道朝右转上了一条朝南的大道,车头的方向从西变成了南,朝着皇后区的方向,朝着肯尼迪机场的方向。

车窗外面的曼哈顿夜景从高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光,光的颜色从红变成蓝变成白变成黄,一栋一栋的建筑从车窗外面朝后退去,宾利的W12引擎在加速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速从四十朝六十攀升,汇入了朝南的快速路车流中。

菲斯克的左手从大腿上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打开了和贝蒂的对话框,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贝蒂发的那张和法蒂玛的合照,照片下面是那行“不用回来了。晚安。”

他的拇指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

“去机场接麦克斯韦。晚点回。”

发送。

手机扔回副驾驶座椅上,右手回到方向盘,宾利在快速路上朝肯尼迪机场的方向驶去,车窗外面的建筑从曼哈顿的高楼逐渐变成了皇后区的低矮住宅和商业街,路灯的间距从密集变成了稀疏,天空从城市的光污染中逐渐露出几颗暗淡的星。

“准将了啊……”

菲斯克的嘴唇在这几个字里朝一侧歪了一下,右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手指敲击皮革的节奏像是在打拍子。

“得带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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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买了什么?”

菲斯克的脚步在维多利亚旁边停住,把纸袋朝她的方向举了一下。

“麦卡伦25。”

“老头子会哭的。”

到达口的电子屏幕上,那班从夏威夷转机过来的航班状态从“已降落”变成了“行李提取”。

大约十分钟以后,到达口的自动门朝两侧滑开,一群拖着行李的乘客从门里朝外涌出来,第一波出来的大多数是举着公司接机牌的商务人士,第二波是带着孩子的家庭,麦克斯韦从第三波人流的中间走出来。

整整瘦了一圈。

军装的肩线在他的肩膀上从原本撑起来的状态变成了微微朝下垂的弧度,皮肤的颜色比几个月前在阿富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又深了两个色号,深到嘴唇的颜色和皮肤的颜色几乎只有一点点对比。

但是脚步的节奏和上一次见面完全不一样,从原本带着疲惫的拖沓变成了带着某种被压抑很久以后突然释放出来的兴奋。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栏杆上松开朝麦克斯韦的方向走了三步,左手的拿铁还捧在胸口前面,麦克斯韦看到她的瞬间右手从拖着的行李箱拉杆上松开,整个人朝维多利亚的方向跨了两大步,双臂从身侧朝前张开,把维多利亚连人带咖啡杯一起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停了三秒钟。

“操,终于回到文明世界了。”

“小声一点,旁边有小孩。”

“这就是文明世界的代价。在阿富汗我能用阿拉伯语骂八种花样,在这儿连\'操\'都得压低声音。”

维多利亚的左手被夹在两人之间的位置上,咖啡杯的杯壁贴着麦克斯韦的军装外套,她朝侧面偏了偏头让杯沿离自己的下巴远一点,右手在麦克斯韦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行李呢?”

“就这一个箱子。我把那边的破烂全都扔了,一件军大衣都没带回来。”

麦克斯韦从拥抱中松开维多利亚,脚步朝菲斯克的方向转过来,注意到了站在维多利亚旁边的菲斯克。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握成拳头,朝菲斯克的左肩上重重捶了一下。

“怎么感觉你的块头更大了?”

捶击的力度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应该是友好的拍打,但是对菲斯克的肩膀来说连菌膜都没有激活。

菲斯克的双臂从身侧抬起来朝麦克斯韦的方向张开,把麦克斯韦连人带军装外套一起圈在怀里,用力收紧了一下。

“没办法。纽约就是比阿富汗吃得好,对吧?”

“放屁。我看你是吃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麦克斯韦从菲斯克的拥抱中朝后退了一步,左手从军装外套的胸口位置上拉了一下让被压皱的布料恢复平整。

“该死的国防部连个头等舱都不给我报销,让我坐商务舱从檀香山一路飞回来,老子的腰都快坐碎了。准将的待遇就这?”

“还没有授衔呢,国防部还没把你的级别录入头等舱报销系统呢。”

维多利亚的左手把咖啡杯朝麦克斯韦的方向递过去。

“喝一口。”

“不。我要威士忌。”

“我开了一瓶好酒,就等着准将您回来呢。”

菲斯克的右手把那个深棕色纸袋朝麦克斯韦的方向抬了一下。

“咱们去吃一口。”

麦克斯韦的嘴角在“准将”两个字上朝两侧咧开,露出一排被阿富汗的太阳和沙尘磨得不太白但是相当整齐的牙齿。

他没有计较菲斯克叫的是“准将”而不是“将军”,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特别中听的称呼。

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麦卡伦?”

“25年。”

“算你识相。”

四个人朝航站楼出口的方向走,维多利亚走在最左侧,麦克斯韦在中间,菲斯克在最右侧,麦克斯韦的行李箱被菲斯克接过来拖在右手上,左手提着装酒的纸袋。

“最近在西点怎么样?”

菲斯克张开嘴准备说话,维多利亚先一步开了口。

“他哪里是在西点哦。整个美国到处跑,前两天还去了一趟犹他州。现在可是国防部面前的红人,已经进了国防军事贸易部了。”

麦克斯韦的脚步在“国防军事贸易部”几个字上停了半秒钟,整个人朝菲斯克的方向偏过头,把菲斯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从军装衬衫敞开的领口到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再到皮鞋。

打量完以后他的右手再次从身侧抬起来在菲斯克的左肩上拍了一下。

“别说,这家伙的身材,正好适合去陪那些官太太们。她们就喜欢这种壮的。”

“谁说不是呢?”

维多利亚的左手在咖啡杯上转了一下,借着把杯子从左手换到右手的动作,在麦克斯韦看不见的角度朝菲斯克的方向眨了一下。

眨眼睛的同时嘴角朝一侧微微上扬。

“走吧,老子都快饿死了。订的哪家?”

“Daniel。八点的位置。”

“操,又是法国菜。我刚从一个一周吃不到一顿猪肉的地方回来,你给我吃米其林分子料理?”

“那家有牛排。”

“我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牛排,我要吃猪肉,大口的吃猪肉。”

麦克斯韦的话在这一句的中间停住。

正前方距离他们大约六米的位置上,从航站楼出口方向朝里走过来一队人。

前面三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肩章上是空军宪兵的标识,腰间挂着配枪。

后面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西装的剪裁是联邦标准款,左侧的腋下能看到肩带枪套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不是穿军装的,也不是穿西装的,而是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的男人,风衣的领子立起来挡到下巴的位置。

罗林斯。

CIA。

菲斯克拖着行李箱的右手从拉杆上松开,箱子的拉杆在他的手指松开以后从直立的状态中朝侧面倒下去,箱子的底部还撑在地面上,整个箱子保持着倾斜的姿势没有完全倒地。

他的右手在空气中停了半秒钟,然后整个人朝前跨了一步,跨进了麦克斯韦和那队人之间的空间。

菲斯克歪着脑袋朝罗林斯的方向打量了一下。

罗林斯的下巴朝上抬了一度,从仰视的角度回看菲斯克。

他没有把视线移开,也没有朝菲斯克这个方向多说一个字。

视线越过菲斯克的肩膀,落在站在菲斯克身后的麦克斯韦身上。

“麦克斯韦准将。”

“……”

“您牵涉到一件案子当中。您可以保持沉默,可以不发表任何言论。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麦克斯韦的右手在身侧握了一下又松开,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朝外释放的情绪,但是眼角那一小块皮肤朝中心收拢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松开,朝麦克斯韦右臂的肘部位置伸过去,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麦克斯韦军装袖口的布料朝内捏了一下。

捏的力度很轻,但是位置很精确,捏完以后她的手指从袖口上松开,整只手从麦克斯韦的胳膊上收回来重新捧住咖啡杯。

那个动作只有麦克斯韦能感觉到。

“协查令。文件。还有你的证件,全部拿出来。”

菲斯克的脚步从挡在罗林斯面前的位置上朝前又移了半步,整个人的体积让罗林斯身后那两个穿西装的联邦探员从原本朝前压的姿势中朝后退了一小步。

罗林斯没有动,但是站在他左后方的那个穿军装的宪兵从手里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朝菲斯克的方向递过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接过文件。

第一页:联邦地区法院签发的逮捕令,被逮捕人姓名一栏填着麦克斯韦的全名,案由一栏写着“涉嫌违反《武装冲突法》第三条及《统一军法典》第一百二十一条”。

第二页:法院开具的强制审查令。

第三页:CIA协助调查的命令,签发人是局长办公室的副手,加盖了局徽印章。

文件齐全。

程序合法。

菲斯克的右手在第三页文件上停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整叠文件从他的手里被合上递回给那个宪兵。

麦克斯韦从菲斯克的右后方朝前走了一步,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菲斯克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看起来今天的欢迎宴会得推迟了。”

“……”

“那瓶好酒帮我收着,不许偷喝。”

菲斯克的脚步从挡在罗林斯面前的位置上朝旁边让了一步,腾出一条让麦克斯韦能够走过去的通道。

但是他的整个身体没有完全转开,肩膀还是朝着罗林斯的方向,视线钉在罗林斯的脸上。

“逮捕和调查是两回事。文件上同时显示协助调查、强制审查和逮捕,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麻烦你们用词准确一点。”

罗林斯的嘴唇在抿着的位置上没有动。

“还有。”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食指从握拳的姿势中伸出来朝罗林斯的胸口方向指过去,指尖距离罗林斯风衣领口的扣子大约两厘米的位置上停住,没有碰上去。

“如果准将在你们的\'协助调查\'过程中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

指尖在空气中停了三秒钟。

“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是在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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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左手把维多利亚手里那杯星巴克的拿铁接过来,拇指从杯盖的边缘朝上一掀把塑料盖子揭开扔在脚下的地毯上,杯口的热气朝上涌的时候他的嘴凑上去仰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咖啡从杯口朝喉咙的方向涌进去,整杯拿铁在三口之内见了底,空杯子被他的左手捏扁扔进了车门内侧的储物格里。

维多利亚坐在驾驶座上,右手贴着耳朵按着手机,嘴唇抿着一条线在听对方说话,偶尔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一两个短促的音节。

“嗯。”

“什么时候的事?”

“谁签发的?”

她的左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脚下伸过去,手指扣住右脚黑色皮靴的拉链朝下拉,靴筒从小腿上松开,脚从靴筒里抽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脱离皮靴以后朝两侧张开活动了一下,左脚也用同样的动作把靴子蹬掉,两只皮靴歪倒在驾驶座的脚踏板旁边。

她穿着丝袜的双腿从驾驶座的位置上抬起来跨过中央扶手,整个上半身朝副驾驶的方向倾倒过去,趴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头枕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肉,手机从右耳的位置换到了左耳,身体在菲斯克腿上调整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腰部的羊绒大衣在跨过扶手的时候朝上翻卷,露出里面黑色丝袜从膝盖朝大腿根部延伸的曲线。

“……证据链完整吗?”

“……谁是主审法官?”

“……”

维多利亚趴在菲斯克腿上的身体在听完对面的回答以后从通话的姿势中松弛下来,手机从耳朵旁边放下来搁在菲斯克的膝盖上,整个人的呼吸从通话时刻意控制的平稳中变成了一声从鼻腔里朝外吐出来的长气。

她的头从菲斯克的大腿上抬起来,身体从趴着的姿势中坐直,双腿从跨在扶手上的姿势中收回来盘在驾驶座上。

“你愿不愿意帮忙?”

“怎么帮?”

维多利亚没有回答。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手机塞进大衣的口袋里,左手转动点火开关让引擎从怠速中提高转速,右脚从脚踏板上找到油门踩下去,奔驰从停车区朝机场出口的方向驶去,没有穿鞋的丝袜脚掌踩在油门踏板上,脚趾透过黑色丝袜的薄膜贴着踏板的橡胶表面。

车子从肯尼迪机场驶出来以后没有朝曼哈顿的方向走,而是朝东拐上了一条通往长岛方向的公路,路灯从机场附近的密集变成了公路上的稀疏,车窗外面的景色从皇后区的住宅和商业街变成了长岛的树林和低矮的围墙。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奔驰从一条没有路灯的私人车道上朝内驶入,车道两侧的树木从车窗外面朝后退去,车道的尽头是一栋两层的白色别墅,别墅的外墙在车灯的照射下反着冷白色的光,正门前面的草坪修剪得很平整,草坪上没有其他车辆。

维多利亚把车停在别墅正门前面的空地上,熄火,从驾驶座上光着脚下车,丝袜的脚底踩在别墅门前的石板小路上,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前门。

别墅的内部灯光在前门打开的同时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走廊的壁灯和客厅的落地灯中朝四周扩散。

客厅的布局简洁,一张深灰色的皮质长沙发,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深色木盒,木盒的旁边是一排深色的玻璃瓶,瓶子的标签上印着精油的品牌和种类。

菲斯克从前门走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客厅的沙发旁边有一张宽大的折叠按摩床,按摩床的皮面上铺着一层白色的棉质床单,床单的边缘整齐地塞在床垫下面,床头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面枕。

“这地方你来过?”

“我的私人会所。偶尔用用。”维多利亚的丝袜脚从石板小路踩到了客厅的木地板上,脚步朝按摩床旁边的茶几走过去,右手拿起茶几上的深色木盒打开,木盒的内衬是深红色的丝绒,丝绒上面嵌着一排小瓶子,瓶子的形状和普通精油瓶不同,瓶身是半透明的琥珀色玻璃,瓶口用蜡封住。

“衣服脱了。趴上去。”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帮。”

“先趴上去。边按边说。”

菲斯克站在客厅中央朝维多利亚的方向看了三秒钟,然后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白色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朝上拉,从腹部到胸口到头顶脱下来扔在外套上面,皮鞋蹬掉踢到沙发底下,裤子的皮带扣打开,拉链朝下拉,裤子从腰间朝大腿朝膝盖朝脚踝的方向褪下去。

最后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面料在裆部的位置上被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撑起来,轮廓从裆部朝左侧大腿根部的方向延伸,面料被那个轮廓的体积撑得紧紧的。

“内裤也脱。”

“你先说帮什么忙。”

“脱了再说。”

菲斯克的拇指勾住内裤的腰带朝下拉,内裤的面料从腰间朝大腿的方向滑落。

维多利亚站在茶几旁边拿着木盒的双手在菲斯克脱掉内裤的那一秒钟里停顿了一下,视线从木盒里的小瓶子上移开朝菲斯克的裆部方向扫了一眼,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个弧度。

“每次看到都觉得这玩意不科学。”

“你倒是科学给我看看。”

“趴下去。”

菲斯克赤裸的身体从站立的姿势中朝按摩床的方向走过去,膝盖碰到按摩床的边缘以后整个人朝床面上趴下去,胸口压在白色棉质床单上,脸塞进面枕的圆形开口里,双臂从身侧朝两侧张开搭在按摩床的边缘上。

按摩床的金属支架从原本平稳的状态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嘎吱。

他趴着时,肉根被压在腹部和床面之间,柱身朝下弯曲贴着床单的棉质布料,顶端的位置大约在他的腰带线往下一个拳头的距离。

维多利亚从茶几上拿起木盒走到按摩床旁边,把木盒搁在床头的小桌上,右手从蜡封的琥珀色小瓶子中取出一瓶药剂,拇指和食指捏住蜡封的边缘朝外掰,蜡封从瓶口碎裂脱落,瓶口朝上冒出一缕极淡的蓝色烟雾,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了两秒钟然后消散。

瓶子里的液体是透明的,但是倒在掌心以后在皮肤的温度作用下变成了淡紫色,液体的质地比普通精油更稀,在掌心里流动的速度很快,像水一样从手掌的中心朝指缝的方向蔓延。

维多利亚把大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和同色的内裤,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吊带袜的金属搭扣从丝袜的顶端延伸到内裤的腰线上。

她把普通按摩精油和特质药水混在一起倒在双手掌心中搓开,精油和特质药水的混合液体在她的掌心中从分层的状态变成了均匀的淡紫色,液体在她手指的搓动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

她的右手从掌心朝上翻转过来,右手的手指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通话群组,屏幕上弹出了连接画面,然后把手机靠在床头小桌上的木盒旁边,镜头的角度朝着按摩床的方向,画面里是菲斯克趴在按摩床上的赤裸背影。

“你在干什么?”菲斯克的声音从面枕的圆形开口里闷闷地传出来。

“帮你记录一下。”

“记录什么?”

“记录你帮我的忙。”

维多利亚双手的掌心朝下按在菲斯克赤裸的背部,沾满精油和特制药水混合液体的手掌从肩胛骨的位置朝腰椎的方向滑下去,掌心碾过菲斯克背部肌肉的隆起和凹陷,精油在皮肤表面铺展开来变成一层薄薄的亮膜,特制药水的淡紫色在接触皮肤后从紫色变成了透明,融进了精油的光泽中。

手掌从腰椎的位置朝上滑回肩膀,再从肩膀朝下推到腰椎,往返了三次以后,菲斯克的背部肌肉从紧绷的状态中开始松弛,但是与此同时一种微妙的热感从精油覆盖的皮肤表面朝皮肤深层渗透,热感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从背部朝两侧的肋部蔓延。

“麦克斯韦惹上的麻烦比想象中的大多了。”

维多利亚的双手从背部的大面积推揉转为指尖在脊椎两侧的竖脊肌上做点压,每一个点压的位置都精确地落在肌肉的起止点上,力度从轻到重逐级递增,手指按进肌肉的深层时指腹的压力让菲斯克的竖脊肌从松弛中重新绷紧然后在持续压力下被迫放松。

“什么级别的麻烦?”

“器官走私。”

菲斯克塞在面枕里的头微微动了一下。

“从阿富汗战区走私人体器官,包括肾脏、肝脏和角膜,来源是被标注为MIA的士兵。FBI已经拿到了完整的运输链证据。”

维多利亚的双手从菲斯克的背部朝下滑,滑过腰椎,滑过骶骨,手掌按在了他的臀部肌肉上,十根手指在臀大肌的厚实肌肉中朝深层按压,精油在手掌和皮肤之间发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特质药水渗透进皮肤以后的热感从背部朝下蔓延到了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当然,但我不知道他做得这么大…………你也送过一次,不是吗?”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臀部的位置朝内侧滑,手指沿着臀部和大腿的交界线朝内侧的方向深入,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敏感的皮肤,菲斯克趴在按摩床上的身体在她的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大腿肌肉收缩了一下。

“嘶!”

菲斯克趴在面枕里的头朝右偏了一下,他的双手从搭在按摩床边缘的姿势中攥紧了床沿的金属框架,金属框架在他的握力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变形声。

“我还没开始呢。”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嗓子眼里朝外溢出来的笑意。

她的右手从会阴的位置朝下移动,手指从菲斯克趴着的姿势中探到了阴囊的底部,两颗饱满的睾丸在阴囊的皮肤中被她的手指托起来,掌心沾满精油的温热和特质药水渗透的灼热同时包裹住了睾丸的表面。

手指在睾丸的表面做揉捏动作,从阴囊的底部朝上推,把两颗睾丸从松弛下垂的位置朝腹部的方向挤压,然后松开手指让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垂落,垂落的时候阴囊的皮肤在精油的润滑下从她的指缝中滑过,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滑动声。

“这个特质药水的效果是让感应放大三到五倍。换句话说,按哪儿都比平时疼三到五倍,也爽三到五倍。”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腰椎上松开朝菲斯克的右大腿内侧移动,双手同时工作,右手揉捏睾丸,左手的拇指从大腿内侧的筋腱上朝腹股沟的方向推压。

拇指的指腹碾过大腿内侧的筋腱时,筋腱在精油和特质药水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又滑又敏感,每一次推压都让菲斯克的大腿肌肉从整条腿的根部到膝盖方向产生一波不自主的颤抖。

维多利亚的左手拇指从腹股沟的筋腱上方朝下方做长距离的推滑,指腹的压力深入到筋腱和骨盆的连接处,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极高,特质药水放大以后的感应让每一次推压都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大腿根部朝腹腔深处钻。

菲斯克攥着按摩床金属框架的双手手指在这一下推压中收紧到指节泛白的程度,金属框架在他的握力下从笔直的状态朝内弯了一个弧度,他的背部肌肉从刚才被按松弛的状态中重新绷成钢板一样的硬度。

“操!”

“忍着。”维多利亚的左手拇指从腹股沟的底部朝上方做回程推压,回程的路线压在了另一条筋腱上,这条筋腱比前一条更深层,拇指需要用更大的力度才能碾到筋腱的表面,力度加大以后特质药水放大的疼痛信号从三倍跳到了接近五倍。

“你这是按摩还是要杀人?”

“都说了忍着。”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揉捏睾丸的姿势中松开,沾满精油和特质药水的手掌朝前滑到了肉根的柱身上,手指从柱身的根部朝顶端的方向做长推,柱身的表面在精油的润滑下变得极度光滑,她的手指在长推的过程中碾过柱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青筋在特质药水放大的感应下从原本沉睡的状态中跳动起来,每一条青筋的跳动都朝顶端的方向传递一股脉冲式的酥麻。

肉根在她手掌的长推下从半软的状态开始充血膨胀,柱身的直径在充血的过程中从正常状态朝外扩张,菲斯克趴着的姿势让充血膨胀的肉根被压在腹部和床面之间,床单的棉质布料在肉根的膨胀压力下从平整变成了褶皱。

“翻过来。正面朝上。”

菲斯克攥着金属框架的双手松开,整个人在按摩床上从趴着的姿势翻转过来朝上仰躺,背部压在被精油浸透的床单上,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根从腹部和床面的压迫中弹出来朝上方竖起,柱身从耻骨的位置朝上方延伸,顶端的高度超过了他的肚脐线,整根肉根在灯光下泛着精油的亮膜光泽,柱身上的青筋在充血的状态下从皮肤表面凸起,像是一根根扭曲的藤蔓缠绕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

维多利亚站在按摩床旁边朝下看着菲斯克仰躺的身体和竖起的肉根,嘴角歪着的弧度又大了一截。

“比上个月又粗了。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

“可能是你的特质药水有副作用。”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身侧朝精油瓶的方向伸过去,拿起一瓶普通的按摩精油拧开盖子,朝左手的掌心里倒了一大摊,然后又从木盒里取出第二瓶特质药水掰开蜡封,把特质药水滴进掌心的精油中混合搓开,双手在菲斯克的大腿内侧从膝盖朝腹股沟的方向做长推,精油和特质药水的混合液体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铺展开来,热感从皮肤表面朝深层渗透。

她的左手从大腿内侧滑到了阴囊的位置,手掌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手指从阴囊的底部朝上方做推揉,两颗睾丸在她的手指之间被精油裹着朝各个方向滚动,每一次滚动都让睾丸表面的输精管和附睾在特质药水放大的感应下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混合着从钝痛中朝外溢出来的快感。

右手从大腿上松开,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根的柱身,五根手指在柱身上排成一列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做拧转式的推挤,手掌的精油在拧转的动作中发出滋啾的湿润声,每一次拧转都让柱身表面的青筋在手掌的压力和特质药水的灼热中同时被碾压和刺激。

“你用的什么手法?”菲斯克仰躺在按摩床上的身体从腰椎的位置朝上拱了一下,腹肌在拱起的姿势中绷成一块块清晰的凸起,右手攥着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框架,金属框架在他的握力下又朝内弯了一截。

“不告诉你,不过我是第一次拿活人练手。

之前都是用道具。

你应该感到荣幸。”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握着柱身的姿势中松开,右脚从地面上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上了按摩床的边缘,然后整个人从站在按摩床旁边的姿势中跨上了按摩床,膝盖分开跪在菲斯克大腿两侧的位置上,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贴着菲斯克大腿外侧的皮肤,丝袜的尼龙织物和他皮肤上的精油层之间产生了一种滑腻的摩擦触感。

她的身体从跪着的姿势中朝前俯下去,双手撑在菲斯克腹肌的两侧,胸口的黑色丝绸吊带贴着菲斯克的腹肌表面朝上推,丝绸布料里面两团柔软的乳球从吊带的包裹中被挤压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乳沟的底部随着她朝前俯身的动作贴上了菲斯克腹肌的皮肤,精油在丝绸和皮肤之间充当润滑,她的整个上半身从菲斯克的腹部朝胸口的方向做长距离的滑推,乳球被丝绸吊带包裹着从腹肌上碾过,碾过每一块腹肌凸起的弧度时乳球的柔软在丝绸和肌肉之间被挤压变形。

维多利亚的上半身从菲斯克的腹部滑推到胸口的位置以后,她的双手从撑在腹肌两侧的姿势中松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菲斯克的身体上,腰椎朝下塌出一个弧度,臀部在塌腰的姿势中朝上翘起,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在菲斯克大腿外侧的精油层上滑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从胸口的位置朝下滑回腹部,回程的路线上乳球从胸口朝腹部的方向碾过,碾到肚脐的位置以后继续朝下,乳沟从腹部朝耻骨的方向滑去,经过竖起的肉根根部的时候,乳沟的底部碰到了肉根柱身的根部,柱身在乳沟的挤压中从左侧朝右侧偏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顶端拍在了维多利亚的下巴上。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东西?”

“那你能不能别用脸去碰它?”

维多利亚从菲斯克身上撑起来,重新跪直在他大腿两侧的位置上,右手从旁边的精油瓶里倒了一大摊在掌心搓开,左手从木盒里取出第三瓶特质药水掰开蜡封滴在右手的精油中混合,然后双手合十搓了七八下让混合液体均匀分布在两只手掌和十根手指的每一个表面。

“接下来这一段会比较疼。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出来,反正没有外人。”

她的手机在床头小桌上的位置靠着木盒,屏幕上的视频通话界面显示着对方的画面,画面里有一个人影在暗淡的灯光中,姿势很模糊但是手臂在做某种重复性的动作。

菲斯克仰躺着的头朝手机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手机亮着呢。”

“知道。”维多利亚的语气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这就是你帮的忙。”

她的右手没有给菲斯克反应的时间,五根手指从菲斯克竖起的肉根柱身的中段位置合拢握住,拇指按在柱身正面的那条从根部到顶端的纵向脊线上,指腹沿着脊线从中段朝顶端的方向做深层推压,特质药水和精油的混合液体在拇指的推压下从柱身的皮肤表面渗透进海绵体的组织中,海绵体在特质药水放大的刺激下从充血的硬度中进一步膨胀,柱身的表面皮肤在膨胀的压力下绷到了极限。

左手同时从阴囊的底部托住两颗睾丸,食指和中指分开夹在两颗睾丸之间,拇指从阴囊的正面按在左侧睾丸的上方,指腹找到了附睾和输精管的连接处,朝内做旋转式的点压。

五倍放大的感应。

菲斯克仰躺在按摩床上的整个身体在维多利亚双手同时工作的那一秒钟里从腰椎到肩胛骨同时弓起来,腹肌从绷紧的状态中收缩到几乎痉挛的程度,双手从攥着金属框架的姿势中收紧到金属框架发出嘎吱的变形声,嘴唇从合着的状态中朝两侧张开,一声从胸腔深处朝喉咙方向涌出来的低吼被他咬着后槽牙压成了一声闷哼。

“操……你……”

“忍着!”

维多利亚的拇指在附睾的连接处持续做旋转点压,每一圈旋转都让那个极度敏感的位置传来一波从睾丸核心朝腹腔深处辐射的酸胀感,酸胀感的强度在特质药水的放大下从普通的不适变成了接近疼痛的极限,但是疼痛的边缘同时伴随着一种从酸胀中溢出来,朝顶端方向流动的酥麻快感,两种感觉像是两股拧在一起的绳子从睾丸朝身体的两个方向同时拉扯。

“麦克斯韦的事,FBI拿到的证据有货运单据、公海医疗船的手术记录。”

维多利亚的双手在菲斯克的睾丸和肉根上持续工作,嘴里的话从工作的节奏中稳定地朝外吐。

“运输链从巴格拉姆空军基地到肯尼迪机场到公海,全程有记录。客户名单也有一部分被截获了,中东富豪、俄罗斯寡头、东南亚政客。”

她的右手从握着柱身的姿势中松开,朝精油瓶的方向伸过去又倒了一摊在掌心,然后握回柱身上,加了精油以后的手掌在柱身上的滑动速度更快,湿润声从手掌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朝四周扩散,滋啾滋啾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客厅里格外清晰。

“线索指向谁?”

“还不确定,但是罗林斯出现在逮捕现场这件事本身就说明CIA在背后推动。罗林斯不可能单独行动,他背后站着的人至少是副局长级别。”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阴囊上松开,手指从睾丸的位置朝后方滑到了会阴的位置,中指的指腹按在会阴的正中央朝深层施压,会阴下面就是前列腺的体表投影位置,中指的压力透过会阴的皮肤和肌肉朝前列腺的方向传递,特质药水放大后的感应让前列腺在手指的隔层按压下产生一种从腹腔深处朝尿道方向涌动、难以描述的酸胀和尿意混合的奇异感觉。

肉根的顶端在前列腺被按压的刺激下从原本紧绷的状态中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液体从尿道口朝外溢出,顺着顶端的弧度朝柱身的方向流淌,和柱身表面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更加湿润的液膜。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菲斯克的声音从咬着后槽牙的闷哼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疼痛和快感同时拉扯的沙哑。

“你身上的东西。”

“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筹码。”

手机屏幕上,对面那个人影的手臂动作频率明显加快。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会阴的位置抽回来,右手从握着柱身的姿势中松开,整个人从跪在菲斯克大腿两侧的姿势中朝前俯下去,丝绸吊带覆盖的乳球从菲斯克的大腿上碾过腹股沟碾过耻骨碾到肉根根部的位置,然后她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口前面把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朝下拉,乳球从丝绸吊带的束缚中朝外弹出来,两团沾着精油的饱满乳球从吊带的下缘朝外溢出,蓓蕾在精油的润滑和空气的温差刺激下挺立着。

她的双手从两侧把乳球朝中间挤拢,乳沟在挤拢的动作中从浅变深变成一条能够吞没手指的缝隙,然后她的上半身朝下压,乳沟从根部位置朝上方移动,柱身从乳沟底部被两侧的两团乳球朝内包裹住,精油在乳球和柱身之间充当润滑,柱身在乳沟中朝上滑动的时候发出一连串湿润的、肉体碾压肉体的黏腻声。

顶端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的时候,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混合液体从顶端的表面朝维多利亚的锁骨方向滴落,透明的液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

“你的朋友们看够了吗?”菲斯克的右手从金属框架上松开朝床头小桌上手机的方向伸过去。

“别碰。”维多利亚挤着乳球的右手松开一只朝菲斯克伸过去的手腕上拍了一下。

“这就是你帮的忙。她们看到的越多,帮麦克斯韦说话的动力就越大。你以为华盛顿那些参议员夫人、副部长太太们靠什么打发时间?”

菲斯克伸出去的右手在被拍了一下以后从手机的方向收回来搭在按摩床的边缘上,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朝天花板的方向吐出一口气。

“你用我的身体做交易。”

“嗯。介意吗?”

“……你付我出场费。”

“什么价?”

菲斯克还没有说,手机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让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