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很高兴见到你,局长先生!

纽约市警察局总局。

局长办公室。

傍晚六点三十一分。

乔治·史黛西把办公桌上的台灯关了又开了,开了又关了,手指在开关上来回按了三次,最后让灯停在了开的状态上。

桌面上摊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拉链朝两侧敞着,里面码着一摞一摞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钞,百元面额,每一摞大约一厘米厚。

他的右手从旅行袋里拿起了一摞放在了左手的掌心上掂了一下,手指在纸币的边缘上弹了两下,然后放回了旅行袋里。

他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第一次灭口那些杀手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但是现在,看着这些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旅行袋里,手已经不抖了。

距离八百万加一百五十万利息的总数还差一截,但是用来打发掉那些被银行雇佣的黑帮催收,让他们暂时闭嘴,够了。

他的右手把旅行袋的拉链从两侧朝中间拉上了,拉链的金属齿在合拢的时候发出了一串细碎的咬合声,旅行袋从桌面上被提了起来塞进了办公桌下面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门从外面被推上了,密码锁的转盘在他的手指下转了三圈锁死了。

他的身体从办公椅里站了起来,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西装外套搭在了左前臂上,左手从桌面上拿起了车钥匙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回家。

洗个澡。

睡觉。

明天早上六点还有一个跨区联合行动的协调会。

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回家了,之前是不敢,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为副局长办公室的号码,内容很短:局长,七点紧急会议,三楼会议室,关于皇后区枪击案后续,市长先生也会来。

他的右手握着手机在身侧停了三秒钟,嘴巴里的牙齿咬了一下后槽牙,左前臂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被重新挂回了办公室门后面的衣架上。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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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

傍晚六点五十三分。

门铃响了。史黛西夫人从厨房的方向朝正门走了过去,左手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把门朝内拉开了。

门外面站着一个十分强壮的男人,穿着白色篮球背心和白色篮球短裤。

左胳膊的臂弯里夹着一个木质的酒盒。

篮球背心的前胸印着公牛队的红色logo和23号,右侧胸口下方有一道黑色签名。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张开了,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笑从嘴角朝两侧裂了开来,肩膀在笑的动作中抖了两下。

“你是没有衣服穿了吗?还是刚打完篮球?”

“这不是方便脱吗?”

史黛西夫人的耳朵从耳垂朝上泛了一层粉色,嘴唇抿了一下,舌头在嘴巴里面啧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格温还在家里呢。”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左胳膊从身侧抬了起来,把木质酒盒朝前递了过去。

“带了一盒酒。”

史黛西夫人的嘴唇从抿着的姿势里松开了,右手从围裙上伸了过去接过了酒盒,木盒的重量在她的手里沉了一下,左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托在了酒盒的底部。

“还不赶快进来。”

“需要换鞋吗?”

“是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看上去有点小。”

“小吗?”

“不过将就能穿。”

菲斯克的身体从门框里迈了进去,在经过门框的时候头微微低了一下,黑色拖鞋在玄关的地板上踩着。

他的身体从玄关朝客厅的方向走了两步,头朝楼梯的方向偏了一下。

格温从二楼的楼梯上朝下走着,白色衬衫扎在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腰里,她的右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脚步从上面朝下走着,左脚先踩下一级台阶,右脚跟着踩下一级,百褶短裙的裙摆在每一步的动作中朝两侧晃着。

她站在楼梯中段的位置上,比一楼的地面高了两米多,菲斯克的视线从下方朝上看着,百褶短裙的裙摆在她迈步的瞬间朝前方掀了一下,裙摆下面白色蕾丝边三角内裤的下沿从大腿根部的位置上露了不到一秒钟,然后裙摆落了回去遮住了。

“菲斯克先生,晚上好!”

格温的脚步从楼梯中段朝下走着,三步以后裙摆的角度就恢复了正常,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脸上带着笑,嘴角朝两侧弯着,脚步从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一楼的地板上,百褶裙在跳跃的动作中朝上飘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格温。你今天穿裙子了。”

“嗯……就是……偶尔换换风格嘛。”

“很好看。有活力。像是夏天的感觉。”

格温的嘴角从弯着的弧度上又朝上提了两毫米,两只手从身侧朝身后背了过去,手指在身后交叉着绞在了一起,身体朝前微微倾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在身体前倾的动作中贴着大腿前侧。

史黛西夫人从厨房的方向走了出来,已经解开了围裙,身上穿着一件V领的酒红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裙,V领的开口在胸口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区域,锁骨和胸骨上方的皮肤从领口里露着。

她的右手朝餐厅的方向指了一下。

“来吧,都准备好了。”

餐厅。三个人围着一张四人座的餐桌坐着,菲斯克坐在靠墙的一侧,史黛西夫人坐在他的对面,格温坐在菲斯克的右手边。

桌面上摆着三份餐盘,惠灵顿牛排切成了厚片码在盘子里,旁边是烤蔬菜和土豆泥,一碗沙拉放在桌子中间,酱汁的颜色是深棕色带着芥末籽的颗粒。

“沙拉的配方是我母亲的独家配方。独家的酱料,你可以尝一尝。”史黛西夫人笑着说道:“不用太过于纠结,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叉子,叉尖在沙拉碗里叉起一片生菜和两颗小番茄,酱汁从生菜边缘滴下一滴落回碗里。

他把叉子送到嘴边,张开嘴巴将生菜和番茄从叉尖咬下,嚼了两下,然后右手拇指朝上竖了起来。

“确实好吃。酸甜里面带着一点辣,芥末的量刚好。”

“妈妈弄的惠灵顿牛排也非常好吃!你快尝尝!”

格温右手握刀在牛排上切着,左手用叉子按住牛排边缘,刀刃在酥皮和肉的交界处锯着。

切下的一块牛排被叉子叉起送进嘴里,她咀嚼时腮帮子鼓了起来。

“对了,格温。阿里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格温的嘴巴停了一下,嘴里的牛排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阿里?你认识阿里?”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在纽约一个人求学。我帮忙照看着。”

“哦……阿里还行。平常有一些木讷,话不多,但是课程基本上都跟得上。数学还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也算是对他哥哥有些交代。”

格温的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一下土豆泥,叉尖在土豆泥的表面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她的头朝菲斯克的胸口方向偏了一下,叉子指着篮球背心上的签名。

“这件球衣真的是乔丹的?”

“托尼·斯塔克的收藏品。我从他那里弄来的。可把他肉疼了好长时间。”

“我能拍张照吗?”

“当然没问题。一会儿脱下来给你穿上拍照都行。”

“好啊!”

“格温,怎么能让菲斯克先生做这种事情?不可以没有礼貌。”

格温的舌头从嘴巴里朝外吐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低下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重新拿起刀叉在盘子里切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牛排盘子旁边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放回了桌面上,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下,两条腿在桌子下面伸直了,脚上那双小了两号的黑色拖鞋在脚掌的动作中从脚后跟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两只赤裸的脚掌踩在了餐桌下面的木地板上。

“菲斯克,你真的只有二十一岁?”

史黛西夫人好奇的问道。虽然已经听很多人讲过,可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驾驶证,手指捏着证件边缘放在桌面上,证件上的照片和出生日期朝上对着斯黛西夫人。

“货真价实。二十一。”

格温的头从自己的盘子上朝驾驶证的方向偏了一下看了两秒钟,嘴角的弧度又朝上提了一点,刀叉在盘子里切牛排的动作轻快了。

史黛西夫人的右手从桌面上伸过去把驾驶证拿了起来凑近了看了两下,然后放回了桌面上。

“那你长得可真是有点着急。”

“没办法。大块头看上去就显老。不过,史黛西夫人您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格温的妈妈。倒像是格温的姐姐。”

“我有那么老吗?”

“格温,你一点都不老。你知道吗?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觉得你像是刚从海里跳出来的海豚,浑身上下都在发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让人想跟着一起跑起来的劲儿。”菲斯克赶忙找补道。

格温的脸从颧骨朝耳朵的方向泛了一层粉色,右手握着的刀在牛排上停了一下,刀刃卡在酥皮里没有动。

“好吧,算你过关。”

“格温!”

史黛西夫人的脸上也浮了一层浅红,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遮住了嘴角的弧度。

菲斯克继续引导话题。

“对了格温,你准备以后考什么大学?”

“还没想好……可能会去学医吧…………妈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你自己选择就好。我不会强求的。只要你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和大学就可以了。”

格温的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一块烤蔬菜送进了嘴里嚼着,嘴巴在嚼的时候头朝桌子中间那个木质酒盒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个红酒味道怎么样?我能尝一点吗?”

“你现在还不能喝酒吗?”

菲斯克说道:“算了,给他喝一点吧,反正是在自己家里,不是吗?况且,这可是托尼斯塔克的珍藏。”

史黛西夫人的嘴唇抿了一下,犹豫了大约两秒钟,然后身体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已经开了瓶的红酒瓶,身体朝格温的方向侧了过去,瓶口对着格温面前的空酒杯倒了大约两厘米高的红酒。

然后,史黛西夫人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转了过来,上半身朝前倾着把瓶口对准了菲斯克面前的酒杯,V领针织衫的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中朝下垂了,领口的三角形开口从锁骨的位置朝下扩大了,左侧乳球的上半部分从领口里露了出来,皮肤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了乳沟的位置,内衣的蕾丝边从乳球的最高点上露出了一条线。

直到倒满了三分之二,身体才直了回去,酒瓶放回了桌面上,史黛西夫人的身体重新坐回了椅子里,V领的领口恢复了正常的位置遮住了刚才露出来的部分。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酒杯在嘴边喝了一口,红酒的液体从杯沿上流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让酒液铺满了味蕾,然后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果香很重,收尾有点烟熏。”

菲斯克的两只赤裸的脚掌在桌子下面的地板上朝前伸了一点,右脚的脚趾在地板上朝右侧移了,脚背的外侧在移动的过程中碰到了格温的小腿外侧,脚背上的皮肤从格温的脚踝上方三厘米的位置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力度很轻,像是不经意间碰到的。

格温的小腿在被碰到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没有继续缩,脚踝的位置停在了原处,菲斯克的脚背还贴着她的小腿外侧。

她的右手握着酒杯在嘴边喝了一小口红酒,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一下,脸上的粉色从颧骨朝脖子的方向蔓延了一点。

“你们有没有想过去哪里旅游?假期快到了吧。”

“想去意大利。”

格温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个调,右手把酒杯放回了桌面上,手指在杯脚上绕着。

“但是机票好贵。”

菲斯克的左脚同时朝前伸了,脚掌从地板上朝桌子对面的方向滑了过去,脚趾碰到了史黛西夫人的右脚脚踝,脚背的弧面从她的脚踝外侧朝上滑了两厘米停在了小腿的下段,脚趾在她的小腿肚的肌肉上轻轻勾了一下。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顿了一下,右手握着酒杯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钟,然后酒杯凑到了嘴边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停了两秒钟,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的右脚没有缩回去,脚踝停在了菲斯克左脚脚背贴着的位置上。

“意大利确实不错。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随便哪个城市都值得待一周。”

“史黛西夫人你去过吗?”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去了一趟。佛罗伦萨的牛排比纽约的好吃。三指厚,外面焦里面全是血水,配一杯基安蒂红酒,能让你忘记所有烦心事。”

“听上去好棒……我也想去。”

格温的左手从桌面下面垂着,手指在自己的裙摆边缘上捏着,百褶裙的布料在她手指的揉捏下皱了一小块。

菲斯克的右脚脚背还贴着她的小腿外侧,脚背上的皮肤温度比她的小腿高了大约一度,那一小片接触面积上的热量从他的皮肤朝她的皮肤传递着。

“我还从来没有出过国。”

“那假期可以考虑一下。学生票便宜。”

菲斯克的左脚在史黛西夫人的小腿上停了几秒钟以后,脚趾从她的小腿肚上松开了,脚掌朝后缩了一厘米,像是准备收回去的动作。

史黛西夫人的右脚在他的脚掌朝后缩的瞬间动了,脚踝朝内侧转了一下,脚背的弧面从外侧绕到了菲斯克左脚的脚背上面,脚趾在他的脚趾上面勾了一下,把他朝后缩的脚掌按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你喜欢看球赛?”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过来的时候语调平稳,右手拿着刀在牛排上切着,刀刃在牛排酥皮上锯着,动作很正常。

她的右脚脚背压在菲斯克的左脚上面,脚趾勾着他的脚趾,力度不大,但是意图很明确。

“篮球。偶尔看看橄榄球。”

“尼克斯今年打得不错。”

“尼克斯永远打得不错,但是永远拿不到冠军。”

格温从旁边插了进来:“我同学说下个月麦迪逊花园广场有一场演唱会,好像是碧昂丝的。票已经卖光了。”

“想去?”

“想是想……但是抢不到票啊。”

“我帮你问问。我有VIP包厢的渠道。”

“真的吗?”格温的身体在椅子里朝前倾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在她前倾的动作中从大腿上朝膝盖的方向滑了一点,大腿中段的皮肤从裙摆下面多露了两厘米。

她的小腿在前倾的动作中朝菲斯克的右脚方向靠了一点,接触面积从脚背外侧的一小条变成了脚背和小腿外侧贴合的一整片。

“真的,票拿到之后给你打电话。”

菲斯克的右脚在格温的小腿贴过来以后停了两秒钟,然后脚掌朝后缩了一点,脚背从她的小腿外侧朝后滑了,准备收回去。

格温的右脚在他的脚掌朝后滑的时候动了,她的脚背从自己的位置上朝下移了,脚背的弧面从菲斯克右脚的脚底划了过去,脚背上的皮肤从他的脚心正中间朝脚趾的方向蹭了一下,力度很轻很快,像是挠痒痒一样划了一道就收了回去。

菲斯克的脚趾在被挠到脚心的瞬间微微蜷了一下,脚掌的肌肉在那一道轻划的刺激下收缩了不到半秒钟。

他的右脚停在了原来的位置上没有继续收回去,脚掌重新朝格温的小腿方向贴了回去,脚背外侧重新搭在了她的小腿外侧。

格温的脸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右手拿着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一块土豆泥送进了嘴里,嘴巴在嚼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百褶裙下面的两条腿在椅子上并着,小腿贴着菲斯克的脚背没有移开。

“对了,格温,你们学校的考试是什么时候?”

“下下周。”

“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吧……化学有点难。”

“化学哪个部分?有机还是无机?”

“有机。那些分子式记不住。”

“有机化学的诀窍是画结构式。把碳链画出来,官能团标上去,比死记硬背强十倍。”

史黛西夫人的右脚在菲斯克的左脚上面勾着,脚趾从他的脚趾上面朝脚背的方向滑了一下,脚趾的指腹在他脚背的皮肤上按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左手从桌面上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的时候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点,腰部的姿势从坐直变成了微微后仰,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朝前伸了一点,右脚勾着菲斯克左脚的姿势在她后仰的动作中变得更紧了,脚趾从脚背上滑到了脚踝的位置上勾着。

“菲斯克先生,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金融,不过现在我在读西点军校。”

菲斯克的左脚在史黛西夫人的脚趾勾着脚踝的状态下朝前伸了一点,脚掌从小腿的位置朝上滑了,脚背的弧面从小腿肚朝膝盖的方向移动着,经过了膝盖内侧的凹陷处,脚趾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蹭了一下继续朝上,脚背从膝盖上方朝大腿内侧的方向滑了进去。

史黛西夫人的黑色及膝裙的裙摆在膝盖的位置上,菲斯克的脚掌从裙摆下面朝上滑进去的时候,脚背上的皮肤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比小腿高了一度,皮肤的质感从小腿的紧实变成了大腿内侧的柔软。

“你们有没有看过百老汇的演出?最近冬季花园剧院有一个魔术师的驻场演出,据说很厉害。”

“扎坦娜?我听说过!同学说她的表演特别震撼,像是真的魔法一样。”

“确实是真的魔法。”

“什么?”

“开玩笑的。不过她的手法确实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史黛西夫人的两条腿在菲斯克的左脚朝大腿内侧滑进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距离从并拢变成了大约五厘米的间隙,菲斯克的脚掌从这个间隙里朝上滑着,脚背上的皮肤在大腿内侧的柔软皮肤上蹭着,每滑一厘米大腿内侧的温度就高一点,皮肤的湿度也在增加。

她的右手从酒杯上松开了搭在了桌面的边缘上,手指在桌布的边缘上捏着,指尖在布料上按出了一个小坑。

“这个惠灵顿牛排的酥皮烤得真好。外面脆里面还是软的。”

“谢谢。秘诀是黄油要用冷冻的,擀面的时候不能让它化了。”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颤了一下,颤动的幅度很小,小到格温没有注意到,但是菲斯克注意到了。

他的左脚脚趾在这个时候碰到了大腿最上方的位置,脚趾的指腹接触到了一层布料,布料的质感是棉质的,边缘有蕾丝的纹路,内裤的裆部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朝外对着他的脚趾。

脚趾在内裤的表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布料在按压下凹了进去,脚趾感受到的触感是湿的,棉质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液体从布料的纤维里朝外渗着,菲斯克的脚趾在按下去的时候液体从布料里被挤了出来沾在了他的脚趾指腹上,温热的,滑腻的。

“格温,帮妈妈把沙拉碗递过来。”

“哦,好。”

格温的身体从椅子里朝前倾了,两只手从桌面上伸过去端起了沙拉碗朝史黛西夫人的方向递了过去。

史黛西夫人的左手从桌面边缘松开,朝沙拉碗伸过去接住,手指扣在碗的边缘,将碗从格温手里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她接碗的时候身体朝前倾了一下,腰部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在椅面上朝前滑了大约一厘米,菲斯克的左脚脚趾贴着的那片湿透的布料在她臀部前滑的动作中朝他的脚趾方向压了过来,接触面积从一个脚趾的指腹变成了三个脚趾的指腹,湿润的布料在三个脚趾上面贴着,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顺着脚趾的缝隙朝下流了一点。

“要不要再来点沙拉?”

“好啊。酱料真的很好吃。”

格温的叉子从沙拉碗里叉了两片生菜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嘴巴在嚼着之前那块土豆泥,脸上的浅红色还没有退。

“格温,假期如果去意大利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规划路线。佛罗伦萨待三天,罗马待四天,威尼斯待两天,刚好十天左右。”

“菲斯克先生,你对意大利很熟?”

“也不算是太熟,只是转机的时候在那边停留过几天。”

“好想去啊……”

格温的声音从嘴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向往的气息,叉子在盘子里戳着沙拉叶子,脚踝在椅子下面晃了一下,小腿外侧在菲斯克的脚背上蹭了一下。

“那就去。人生苦短,想做的事情别拖。”

晚餐很快就吃完了。

格温从餐桌旁边站了起来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在起身的动作中朝上飘了一下又落了回去,右手把椅子朝桌面的方向推了一下。

“我先上去写作业了。有机化学的分子式明天要默写。”

“去吧。”史黛西夫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开始收盘子,右手把菲斯克面前的空盘子摞在了自己的盘子上面,左手拿起了沙拉碗。

格温的脚步从餐厅迈向楼梯,帆布鞋的鞋底在木地板上踩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体停了一下,头朝餐厅的方向偏了一下。

“菲斯克先生,你什么时候走?”

“等帮你妈妈收完就走。”

“哦……那,晚安。”

“晚安。”

格温的脚步从楼梯迈向二楼,每一步踩在台阶上的力度很轻。

菲斯克的身体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右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两个酒杯,左手拿起了装牛排刀叉的盘子,脚步十分自然的跟在史黛西夫人后面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和餐厅之间隔着一个中岛台,从餐厅可以看到厨房的大部分区域。

水龙头被拧开了,水从龙头里冲下来打在了不锈钢水槽里,史黛西夫人的身体站在水槽前面,两只手把盘子和碗放进了水槽里,右手从洗碗架上拿起了海绵挤了洗洁精开始刷盘子,水从龙头里朝下冲着,泡沫从盘子的表面被冲到了水槽里。

菲斯克把手里的酒杯和盘子放在了她旁边的台面上,身体站在她的正后方大约半步的距离上。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他靠近的时候微微僵了一下,右手拿着海绵在盘子上刷着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又继续刷了起来。

“你不用帮忙。放着就好。”

“都端过来了。”

菲斯克的身体朝前迈了半步,篮球短裤的裤裆贴上了史黛西夫人黑色及膝裙的臀部,两个人的身体从半步的距离变成了零距离。

他的腰比她的腰高了大约三十厘米,篮球短裤里面的东西从裤裆的位置上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的臀缝上方。

史黛西夫人的两只手在水槽里停了,右手握着海绵,左手按着盘子,水从龙头里冲在她的手背上朝两侧溅着。

“格温在楼上。”

“嗯。”

“你……”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朝下伸去,手指碰到了黑色及膝裙的裙摆底部,手指在裙摆的边缘上捏了一下,裙摆从膝盖的位置朝上被掀了起来,布料从小腿朝大腿的方向卷着,卷到了腰线的位置上堆在了她的腰间。

她的臀部从裙子下面露了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窄窄的布料从腰间的松紧带朝下延伸到裆部,裆部的那一条布料卡在两瓣臀肉之间,布料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深色,湿透了,液体从布料的纤维里朝外渗着,大腿内侧根部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

菲斯克的右手拇指从臀部的右侧伸了过去,拇指的指腹勾住了内裤裆部那一条湿透的布料,朝右侧拨了一下,布料从两瓣之间被拨到了右侧大腿根部的位置上,裆部完全暴露了。

他的左手从身侧朝下伸去,手指勾住了篮球短裤的裤腰朝下拉了一下,短裤从腰间朝下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柱身从短裤里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枪身的长度和粗度在从短裤里释放出来的瞬间朝前弹了一下,顶端碰在了她暴露出来的裆部上,碰到的位置湿滑,液体从她的皮肤上沾到了顶端的表面上。

史黛西夫人的两只手在水槽的边缘上攥紧了,右手的海绵被捏变了形,泡沫从海绵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流到了手指上。

她的腰朝前弯了一点,臀部朝后顶了一点,两条腿在地板上分开了大约十厘米的宽度。

菲斯克的右手从拨开内裤的位置上松开了,手指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顶端的顶端从裆部的外侧朝入口的位置上对准了,腰朝前顶了一下。

顶端的前端挤进去的时候,入口处的肌肉在她湿透的状态下几乎没有阻力,顶端从外面朝里面滑了进去,枪身的前三分之一跟着顶端的方向朝里面推了进去。

“嗯…………”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闷哼,声音被水龙头冲水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从厨房外面几乎听不见。

她的两只手从水槽边缘松开,朝前伸去,手指扣在了水槽前面的台面边缘上,指甲在石英石台面上按得指尖发白。

菲斯克的腰继续朝前推了,湿润的液体从内壁和枪身的缝隙之间被挤了出来朝外流着,顺着枪身的根部朝下淌,滴在了两个人之间地板上。

他的腰停了两秒钟,然后朝后抽了一点,顶端从深处朝外退了大约五厘米,然后腰又朝前顶了回去,枪身从外面朝里面重新推了进去,这一次推进去的长度比上一次多了两厘米,顶端的顶端碰到了更深的位置上。

“轻……轻一点……”

“放松。”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身侧朝前伸去,手掌扣在了史黛西夫人的腰间两侧,手指在她的腰上捏着,腰部的皮肤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凹了进去。

频率从开始的每两秒一次逐渐变成了每秒一次。

水龙头的水一直开着,水冲在不锈钢水槽里的声音持续着,盘子在水槽里被冲得晃了一下碰到了水槽壁。

史黛西夫人的上半身朝前趴在了台面上,两只胳膊从水槽两侧伸出去撑在台面上,手指扣着台面的边缘,酒红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在她趴伏的姿势里朝下垂着,两个乳球从领口里朝下坠着,乳球的下半部分从内衣的薄杯里滑了出来露在了领口外面,乳尖被台面的冰凉石英石隔着针织衫的布料磨着。

二楼。楼梯口。

格温的身体从卧室的门口走了出来,右手拿着有机化学的课本,左手拿着一支铅笔,脚上的帆布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踩着,脚步朝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楼梯是开放式的,从二楼的楼梯口朝下可以看到一楼的大部分区域,客厅、餐厅、和厨房的中岛台。

厨房的水龙头开着,水冲在水槽里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连续的、均匀的。

但是水声里面夹着另一种声音。很轻。很闷。有节奏的。

格温的脚步从楼梯口朝前移了一步,身体朝楼梯的扶手方向靠了过去,两只手撑在扶手的木栏杆上,头从扶手的上方朝下看了过去。

厨房里,妈妈的身体趴在水槽前面的台面上,两只胳膊撑在台面上,黑色及膝裙被卷到了腰间堆着,臀部朝后翘着。

菲斯克的身体站在妈妈的正后方,两只手扣在妈妈的腰上,腰部在朝前做着有节奏的运动,篮球短裤褪在了大腿的位置上。

格温的嘴巴张开了。

课本从右手里滑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书页在落地的时候翻了几页朝上摊着,有机化学的分子结构式在翻开的那一页上印着,苯环和羟基的图案朝天花板对着。

铅笔从左手里滚了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墙脚。

她的左手从扶手上松开了朝嘴巴的方向捂了过去,手掌按在了嘴唇上,手指在脸颊上按着,指甲在颧骨下方的皮肤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白印。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一下,幅度很大,他的整个胯部从后退的位置朝前摆了至少十五厘米,顶进去的瞬间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台面上朝前滑了两厘米,两只胳膊在台面上撑着的角度从弯曲变成了接近伸直,手指从台面的边缘上松开了又攥紧了,指节在用力的时候发白。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从手掌后面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水龙头的水声盖住了大半,但是从二楼楼梯口的角度,那种频率穿透了水声传了上来。

格温的膝盖软了。

两条腿从站着的姿势朝下弯了,身体沿着扶手的栏杆朝下滑着,臀部落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百褶裙的裙摆在下蹲的动作中从大腿上朝膝盖的方向滑了下来遮住了膝盖。

史黛西夫人的后背靠在了扶手最下面那根横栏杆上,木头的棱角从衬衫的布料外面硌着她的肩胛骨。

左手还捂着嘴巴,手掌贴着嘴唇,手指弯着扣在脸颊上,呼吸从鼻孔里出来打在手背的皮肤上,热得不行。

格温的脸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耳朵的温度从正常体温朝上跳了至少三度,脖子上的皮肤从锁骨朝耳垂的方向泛着一层深粉色,粉色从脖子朝衬衫的领口里面延伸着,看不见的部分大概也是一样的颜色。

那是妈妈。

那是菲斯克先生。

混蛋变态怪叔叔。

混蛋。

楼下。

菲斯克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腰间朝下滑去,手掌扣在了她的胯骨右侧上,手指的指腹按在胯骨的弧面上捏着,皮肤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凹了进去。

他的左手从腰间朝上移了,手掌从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朝里面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她的腰侧朝上摸着,经过了肋骨的弧度,手指碰到了内衣薄杯的下沿,手指从薄杯的下沿朝上伸了进去,手掌整个包住了左侧的乳球,手指在乳球的柔软组织上捏了一下,乳球在他的手掌里变了形。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从台面上抬了一下,嘴唇张开了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趴了回去,额头贴在了自己的左前臂上,头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掌从针织衫下面揉捏乳球的动作中朝下塌了一点,臀部的角度从朝后翘着变成了朝上翘着,腰线形成了一个弧度更深的凹陷。

菲斯克的腰继续朝前顶着,频率稳定在每秒一次左右,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的胯骨碰在她的臀部上,两块肉在碰撞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闷的声响,声响被水龙头的水声吞掉了大半。

水槽里的水一直开着。

盘子在水流的冲击下晃了一下碰到了水槽壁发出了一声轻响。

泡沫从盘子的表面被冲到了水槽底部,混着水朝排水口流着。

格温的右手从身侧垂着的位置上动了,手指在百褶裙的裙摆边缘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手指朝大腿内侧的方向摸了过去,指尖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按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底下的温度。

温度很高。

比额头的温度还高。

手指从裙子外面朝裙摆的下边缘移了,指尖从裙摆的下面伸了进去,中指和食指的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潮气,像是出了一层很细的汗但又比汗滑。

手指从大腿内侧的中段朝上滑了,经过了大腿最柔软的位置,指尖碰到了白色蕾丝边三角内裤的边缘,蕾丝的花纹在指尖上划过,微微扎手。

手指犹豫了。

楼下,菲斯克的腰朝前狠顶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了至少五厘米,顶进去的深度让史黛西夫人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朝前滑了一截,她的嘴巴从左前臂上抬起来张开了,嘴唇之间露出了牙齿咬着的舌尖,一声比之前所有都要重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水声盖不住了。

那声闷哼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二楼。

格温的手指在蕾丝边上停着的犹豫结束了,指尖从蕾丝的边缘朝内裤的布料上面滑了进去,中指的指腹隔着薄棉的布料按在了裆部的中间位置上。

湿的。

布料完全是湿的,薄棉的纤维里浸满了液体,中指按下去的时候液体从布料里被挤了出来沾在了指腹上,温热的,滑的,量比她预想的多很多。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那一幕的时候?

还是更早?

还是在餐桌下面菲斯克的脚背贴着她小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中指的指腹在湿了的布料上面朝下按了一下,布料凹进去贴着底下的皮肤,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棉布感受到了底下的形状,两片软肉从布料的压力下朝中指的两侧分开了一点,中间的缝隙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中指在那个颗粒的位置上按着没有动,身体的重心在脚后跟上晃了一下,两条腿从并拢的姿势里分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距离从零变成了大约八厘米,百褶裙的裙摆从两腿之间垂下来遮着她右手的动作。

中指朝上移了一点。

又朝下移了一点。

移动的幅度大约三毫米。

速度很慢。

动作很生疏。

指腹在那颗凸起上面来回磨着的时候布料的纤维在皮肤上产生了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摩擦感,又涩又滑,涩是因为棉布的纤维,滑是因为浸透布料的液体。

楼下。

菲斯克的左手从针织衫里面抽了出来,手掌从她的乳球上松开了,两只手都扣回了她的胯骨两侧上,手指在胯骨的弧面上卡着,十根手指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浅坑。

他的腰朝前顶着的频率变快了,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接近两次,每一次顶进去的行程变短了但是力度变大了,枪在进攻的过程中带出来的液体比之前更多了,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从交合的位置朝两侧溢出来,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朝下流着,一部分从枪的根部朝下滴着落在了地板上那一小片已经有了七八滴水渍的区域里。

史黛西夫人的两只胳膊在台面上撑不住了,从伸直的姿势变成了弯曲的姿势,上半身从撑着的高度朝下趴去,胸口贴着台面的冰凉石英石,两个乳球从领口里压在了台面上朝两侧被挤扁了,针织衫的布料在乳球和台面之间拧着。

她的嘴巴从左前臂移开,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齿印,每一次菲斯克顶进来的时候牙齿就咬紧一点,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牙齿就松开一点。

格温的中指在内裤布料上面按着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指腹在那颗凸起上来回蹭着的幅度从三毫米变成了五毫米,从只用中指变成了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两根手指的指腹同时按着,两根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面朝上朝下来回蹭着,速度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左右,和楼下菲斯克的频率接近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种同步。

她的两条腿在蹲着的姿势里又分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距离从八厘米变成了十二厘米左右,百褶裙的裙摆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垂着,右手的动作从裙摆下面传出来的幅度让裙摆的边缘在微微晃着。

食指和中指从内裤外面隔着布料按着的动作变了,食指的指尖从布料的边缘朝内侧滑了,指尖从蕾丝边的边缘处绕过了布料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底下的皮肤上。

没有了布料的隔层,指尖感受到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了,皮肤是滑的,湿的,热的,两片软肉之间的缝隙里滑腻得像是抹了什么东西,液体从缝隙里朝外渗着沾在了食指的指尖上。

食指的指腹从缝隙的外面朝里面按了一下,两片软肉在指腹的压力下分开了,指尖碰到了那颗凸起的小颗粒上面,直接碰上去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至少五倍,一股从那个点朝腰腹方向扩散的酸胀感从她的下腹部朝上涌了一下,腰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缩了,臀部在半靠的姿势里朝上弹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唔……”

声音从捂着嘴巴的左手手掌后面漏了出来,很轻,像是嘴唇在手掌上面蹭出来的气音,但在二楼安静的走廊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左手在嘴巴上按得更紧了,五根手指在脸颊上按出了五个白色的指印。

楼下,菲斯克的腰在顶着的过程中停了一下,停了大约两秒钟,枪整根埋在里面没有动,然后腰朝后抽了一大截,顶端从入口处差一点整根抽出来,只留了顶端的前端卡在入口的位置上,然后腰猛地朝前顶了回去,整根枪从外面朝里面一次性推到了最深处,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台面上朝前弹了一下,嘴巴从手腕上松开了,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从她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

格温的食指在那颗凸起上面按着的动作停了一下,身体在半靠半蹲的姿势里僵了大约一秒钟,那声呻吟从楼下传上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在鼻腔里卡了一下,然后食指的动作又开始了,速度比之前快了,指腹在湿滑的皮肤上来回蹭着的幅度从五毫米变成了接近一厘米,两条腿在蹲着的姿势里又分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距离变成了十五厘米左右,百褶裙的裙摆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垂着遮着她的手。

她的左手从嘴巴上松开了移到了身体左侧的扶手栏杆上,手指扣着栏杆的木头,指甲在木头的表面上掐着。

嘴唇合上了,牙齿在嘴唇后面咬着下唇的肉,咬得很用力,下唇的皮肤在牙齿的压力下变白了。

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频率继续加快着,鼻翼在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微微张着。

混蛋。

变态。

混蛋变态怪叔叔…………该死的混蛋!

食指在那颗凸起上面蹭着的速度又快了一点。

突然!

前门的方向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格温的身体在引擎声传入耳朵的瞬间弹了起来,两条腿从蹲着的姿势里站直了,右手从裙子下面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湿润在百褶裙的裙摆内侧擦了一下,左手从嘴巴上松开了。

“妈妈!爸爸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朝下喊了出去,音量比平时说话大了两倍,语气里带着急迫。

厨房里,菲斯克的腰在她喊出声的瞬间朝后一抽,枪身从史黛西夫人的身体里整根抽了出来,顶端从入口处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液体溅在了地板上。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朝下伸去,手指勾住篮球短裤的裤腰朝上拉,短裤从大腿的位置提到了腰间,勃起的柱身被塞进了短裤里面,裤裆的位置鼓了一大块。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从趴伏在台面上的姿势直了起来,右手从台面边缘松开,朝腰间的裙子抓去,堆在腰间的黑色及膝裙被朝下拉,裙摆从腰间落回了膝盖的位置上,她用手指将被拨到一侧的内裤布料在裙子的遮挡下拨回了裆部位置。

她的两只手转回了水槽的方向,右手拿起海绵开始刷盘子,左手把水龙头的水量调大了一点,水冲在盘子上溅了出来。

菲斯克的身体从厨房朝餐厅的方向退了两步,右手从台面上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杯子里还有半杯红酒,左手插在篮球短裤的口袋里,身体靠在了中岛台的边缘上,嘴巴凑到酒杯边上喝了一口。

地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水渍在史黛西夫人刷盘子溅出来的水花下面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前门的门锁从外面被钥匙拧开了,门被朝内推开了,乔治·史黛西的身体从门外面走了进来,右手拿着公文包,左手把钥匙从门锁上拔了出来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厨房里,史黛西夫人站在水槽前面刷盘子,水龙头开着。

中岛台旁边靠着一个穿白色篮球背心和篮球短裤的巨大男人,两米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海伦?”

“你回来了?”史黛西夫人的头从水槽上方朝门厅的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平稳。

“开完会了。提前结束的。”乔治的脚步从门厅朝餐厅的方向走了过来,公文包被放在了餐桌上,他的身体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的位置上,头朝菲斯克的方向偏着。

“这位是?”

“菲斯克先生。我的朋友。之前说过的,圣心医院那边认识的。”

乔治的头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一下,嘴唇抿着,腮帮子的肌肉绷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餐厅里站着,两只手从身侧垂着,右手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菲斯克先生。”

“史黛西局长。久仰。”

“你怎么知道我是局长?”

“史黛西夫人提过。”

乔治的嘴唇又抿了一下,头朝厨房里的史黛西夫人偏了一下又偏了回来。

他的鼻子在空气中吸了一下,厨房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水龙头冲水的潮气,还有红酒的果香。

桌面上有三个用过的餐盘位置留下的痕迹(餐垫的位置),酒瓶已经开了,两个酒杯在菲斯克旁边的台面上。

“这么晚了还在?”

“刚吃完饭。正准备走。”菲斯克的身体从中岛台的边缘上直了起来,右手把酒杯放在了台面上,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史黛西夫人的惠灵顿牛排做得太好了,多聊了一会儿。”

“格温呢?”

“在楼上写作业。”史黛西夫人的声音从水槽方向传来,她正用右手在水槽里冲洗最后一个盘子。

乔治的身体在餐厅里站着没有动,两只手在身侧垂着,手指在裤缝上又蹭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嘴唇在合上的时候抿得很紧,腮帮子的肌肉在牙齿咬合的动作中鼓了一下。

“那菲斯克先生慢走。”

“谢谢。改天再来拜访。”

格温的身体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栏杆后面,两只手搭在栏杆上,头从栏杆的空隙之间朝下看着一楼的客厅,手指在栏杆的木头上攥着。

她的脸上的红色已经退了大半,呼吸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百褶裙平整地垂在大腿中段。

乔治从餐厅朝厨房的方向走去,站在了水槽旁边史黛西夫人的右侧。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了?”

“什么意思?”

“一个穿篮球衣的男人。在我的厨房里。晚上八点多。你觉得这正常吗?”

“他是医院的合作方。吃个饭而已。格温也在。”

“格温在楼上。”

“她刚上去写作业。之前一直在餐桌上一起吃的。”史黛西夫人用右手将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然后从水槽里抽出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海伦。”

“什么?”

“我不想吵架。但是你以后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能不能不请朋友来家里吃饭?还是能不能不在你把房子卖了之后还维持一点正常的社交?”

菲斯克的身体走到了宾利旁边,右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车灯闪了两下。

他的左手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身体弯着钻了进去,坐在了驾驶座上,车门从里面被拉上了。

身后的房子里,隔着关上的正门和前院的距离,争吵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两个人的声音交替着,一个低沉一个尖锐,内容已经听不清了,但那种频率和节奏与刚才厨房里的声音截然不同,却同样清晰。

菲斯克的右手把车钥匙插进了启动孔里拧了一下,发动机启动了。

他的身体靠在驾驶座的皮革上,右手搭在方向盘的十二点钟位置上,左手从身侧伸到了篮球短裤的裤裆位置上调整了一下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然后左手回到了方向盘上。

宾利从史黛西家门前的车位里倒了出来,车头朝街道的方向转了过去,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碾过去,车身从这条安静的住宅街上朝主路的方向驶去了。

后视镜里,史黛西家的正门关着,二楼的窗户亮着灯,一楼客厅的灯也亮着。争吵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手机从副驾驶座上被拿了起来,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贝蒂的名字出现在通话记录的最上面。他的拇指按了下去,手机切到了车载蓝牙。

响了一声。

“你终于出来了?我在报社等了快两个小时了。你不是说半小时?”

“抱歉。饭局拖久了。十五分钟到。咖啡还要吗?”

“当然要。蓝山。冰的。你欠我两杯了。”

请假一天!

头晕乎乎的,请假一天,明天双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