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的机舱里铺着一层厚度超过三厘米的波斯地毯,地毯的花纹是手工编织的,每一朵花的颜色都不重复,从机头到机尾延伸了将近四十米。
机舱被一道胡桃木隔板分成了前后两个区域,前半部分是头等舱式的起居空间,两张真皮沙发面对面摆着,中间是一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路易十三和两只水晶杯。
后半部分被分割成了四个独立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台液晶电视和一个迷你吧台。
菲斯克在登机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一下洗手间。
马桶是纯金的。
水龙头是纯金的。
连他妈的厕纸架都是纯金的。
他问了一下空姐这架飞机的造价,空姐用那种“您确定要问吗”的表情报了一个数字,菲斯克在脑子里把自己目前所有的资产加在一起算了一下,发现连这架飞机的首付都凑不齐。
六个空姐在机舱里来回走动着,制服裙的下摆在走动中朝两侧摆着,每一个都是模特身材,酒水畅饮,美食管够,吉尔在后面的房间里已经开了第三瓶香槟,汉克斯和老兵在另一个房间里呼呼大睡,安妮特和雪莉在最里面的房间里由医疗兵看护着。
至于莎伦,则坐在飞机走廊的通道上看杂志。
虽然这个女人的立场,菲斯克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考虑到她也是拿命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菲斯克还是给她写了一张10万美金的支票。
她现在正在看杂志上的首饰,就等着到纽约以后大买特买。
菲斯克躺在前半部分的真皮沙发上,两米二的身体把沙发占满了还多出来一截小腿搭在了扶手上,他穿着一件从安置区找来的军用T恤和一条同样绷得很紧的迷彩裤,脚上没穿鞋,两只脚掌搭在沙发的另一端扶手上。
他睡着了。
从浣熊市地下到暗河到安置区到登机,将近三十个小时没有合过眼,即使是经过第四次催化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的柔软皮面里像是一座沉睡的山。
然后,他的裆部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
不重。但是很精确。
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到了迷彩裤的裆部正中央,脚趾在裤裆的布料上轻轻勾了一下,脚心的弧度贴着裤裆下面那根已经在睡眠中半勃的肉根轮廓,从根部朝顶端慢慢地蹭了一下。
贝蒂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条腿交叉着伸到了菲斯克这边,卡其色风衣已经脱了挂在沙发背上,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牛仔裤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腿上套着肉色的连裤丝袜,右脚的脚掌正踩在菲斯克的裆部上,脚趾在布料下面那根逐渐变硬的柱体上来回勾着。
“醒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贝蒂的脚踝上,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你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
“我叫了你三次了。前两次是用嘴叫的。你没反应。”贝蒂的左脚也从沙发上伸了过来,两只脚掌并排踩在了菲斯克的裆部上,丝袜的脚底在迷彩裤的布料上来回蹭着,裤裆下面的肉根在两只脚掌的刺激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而且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普利策奖。”贝蒂的两只脚掌在菲斯克的裆部上夹紧了一下,脚趾在帐篷的顶端勾着布料朝下拽了一下又松开了。
“终于确定宴会的时间,回去以后就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恭喜。”
“就这?就一个恭喜?”
“那你想要什么?”
贝蒂的两只脚掌从菲斯克的裆部上收了回去,丝袜的脚底在迷彩裤的布料上蹭着离开了,她的身体从对面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黑色短裙的下摆在站起来的动作中朝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边,她的两只手按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两条腿跨过了菲斯克的腰部,整个人骑坐在了菲斯克的小腹上,短裙的下摆朝两侧撑开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着菲斯克的腰。
“我想要实际的奖励。”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搭在了贝蒂的腰上,手掌的宽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部的范围,拇指在白色衬衫的下摆边缘摩挲着。
“普利策奖的候选人有几个来着?”
“三个。但是另外两个的照片都是垃圾。”贝蒂的臀部在菲斯克的小腹上朝后挪了一下,坐在了迷彩裤帐篷的正上方,丝袜包裹的臀部隔着短裙和迷彩裤的布料压在了肉根的柱身上,她的腰朝前朝后轻轻晃了一下,布料之间的摩擦让肉根又硬了一分。
“我拍的那张阿富汗感染者的照片,构图、光线、冲击力,碾压他们。基本上是内定了。”
“那确实该奖励。”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丽莎每天都要换男友?”
“为什么?”
“止痒啊!”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指在丝袜的蕾丝边上勾了一下,拇指朝内侧滑进了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丝袜的弹性面料在拇指的撑开下朝外绷了一下。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指动作下朝前倾了一下,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倾斜的角度下朝外敞开了,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胸口朝上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在军用T恤绷紧的肩部布料上抓了一下。
菲斯克的左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下滑到了短裙的下摆,手指把短裙朝上推了一截,露出了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他的拇指在丝袜的裆部位置上按了一下,丝袜的布料在按压下朝内凹了,贝蒂的腰在这个按压下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菲斯克的腰。
“门锁了吗?”
“没有人敢进来。”
“那你还不快进来?”
菲斯克的右手把丝袜的裆部朝一侧拨开了,手指在拨开的缝隙里碰到了贝蒂的内裤边缘,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的食指把内裤也朝一侧拨开了,指腹碰到了温热潮湿的皮肤,贝蒂的腰在接触的瞬间朝上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
菲斯克的左手朝下伸到了自己的迷彩裤腰带上,拇指按开了金属扣,拉链朝下拉了,肉根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拍在了贝蒂的大腿内侧,柱身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直径接近五厘米,体表的菌膜在勃起状态下变得光滑透明,底下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顶端的菌膜在冠状沟的位置上形成了一圈微微凸起的环状结构。
贝蒂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朝下伸到了两人之间,手指握住了肉根的中段,手掌的宽度只能包住柱身的三分之二,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下感受着硬度和温度,然后把顶端对准了自己被拨开的入口位置,腰朝下沉了。
顶端挤进去的时候贝蒂的腰停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她的嘴巴张开吸了一口气,然后腰继续朝下沉着,肉根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朝内推进着,甬道在柱身的直径下被撑开着朝两侧扩张,湿润的体液从入口的边缘朝外溢着顺着柱身朝下流,“咕啾”的水声从两人连接的位置上传出来。
贝蒂的腰沉到了底部,整根肉根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抵在了最深处的位置上,她的小腹在肉根的撑开下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两只手重新搭回了菲斯克的肩膀上,手指在T恤的布料上抓紧了,腰开始朝上朝下缓慢地起伏着。
每一次朝上抬起的时候肉根的柱身从甬道里朝外滑出大半截,甬道的褶皱在柱身的摩擦下被朝外带着翻出了一点粉色的边缘,体液从缝隙里朝外溢着在柱身上留下一层透明的水膜。
每一次朝下坐回去的时候肉根重新朝内推进到底部,顶端撞在最深处的位置上,贝蒂的腰在撞击的瞬间抖一下,嘴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
节奏从慢到快,水声从间断变成了连续的“啧啧啧”,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两只手的引导下朝上朝下起伏着,短裙堆在了腰部的位置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菲斯克的腰两侧夹着,白色衬衫的下摆从短裙里抽出来了在起伏的动作中朝上滑着露出了小腹的皮肤。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上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马尾的发根里轻轻攥了一下,把她的上半身朝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贝蒂的胸口贴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嘴唇凑到了菲斯克的嘴唇上,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了一起,舌头在口腔里交缠着。
“嗡嗡。嗡嗡。”
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
贝蒂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离开了,两个人同时朝茶几的方向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
斯塔克。
“你接不接?”
“得接。”
菲斯克的左手从贝蒂的腰上松开朝茶几的方向伸了过去,手指夹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贴在了耳边,他的右手仍然搭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的发根里攥着没有松开。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接电话的动作中停了一下,整根肉根还埋在她的体内,她的大腿内侧夹着菲斯克的腰,身体趴在菲斯克的胸口上,嘴唇贴在菲斯克的锁骨旁边,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
“菲斯克。”
斯塔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没有平时那种欠揍的调侃,干净利落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在说话。
“斯塔克。什么事?”
“数据的事。我花了一点时间把所有拷贝到的内容过了一遍。”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胸口上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在调整姿势,但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肉根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甬道在角度变化下收紧了一下,菲斯克的腹肌绷了一下,他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示意她别动。
贝蒂的嘴唇贴在菲斯克的锁骨上弯了一下。
她的腰又动了一下。
“说。”菲斯克的声音保持着平稳。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准备成立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菲斯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来的左手按在了贝蒂的腰上,拇指在她的腰侧按了一下警告她别乱动。
贝蒂的腰在拇指的按压下停了两秒钟,然后又开始了那种幅度极小但是绝不停歇的晃动,甬道在晃动中一收一放地挤压着肉根的柱身,菲斯克的喉结动了一下。
“把数据里面那些已经经过实验验证的、无害化的东西,进行商业化、产业化。”
“嗯。”
斯塔克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个中肯的鼻音。
“我过了一遍,里面确实有不少东西都是已经经过大量人体实验验证的成熟技术,可以直接进入产业化流程。细胞再生加速剂、神经修复蛋白、骨密度强化因子,这些东西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几十亿美元的市场。”
贝蒂的腰的晃动幅度加大了许多,体液从两人连接的位置朝外渗着,在菲斯克的迷彩裤裆部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菲斯克的左手在贝蒂的腰上收紧了一下,拇指按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贝蒂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无声地笑了一下,腰的晃动没有停。
“但是T病毒。”斯塔克的声音从听筒里继续传出来。
“这个东西最好不要碰。太危险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可控。”
“我没打算碰T病毒。”
菲斯克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是他的腹肌在贝蒂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开始间歇性地绷紧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直接把T病毒相关的数据全部删掉。”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是想征询你的意见。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事了。”斯塔克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不过除了T病毒以外,其他的东西都很有意思。特别是那个寄生虫。”
“哪个寄生虫?”
“NE-α型。那东西的设计理念太超前了。它可以像一个额外的器官一样在人体内辅助工作,增强宿主的免疫系统、加速伤口愈合、甚至可以临时提升肌肉输出功率,而且几乎没有排异反应。安布雷拉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至少十五年的研发周期,人体实验数据超过三万例,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贝蒂的腰的晃动幅度又大了一点,她的大腿内侧在菲斯克的腰两侧夹紧了,甬道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持续性的挤压,肉根的柱身在持续挤压下胀大了一圈,顶端在最深处的位置上被甬道紧紧包裹着,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后脑勺上滑到了她的后背上按了一下,手指在她的脊椎上从上朝下划了一下,贝蒂的腰在这一划下抖了一下,甬道猛地收紧了,菲斯克的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嗯”,他咬了一下后槽牙把声音压了回去。
“你有没有兴趣入股?”
“入股?”斯塔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是想雇我当首席科学家?我的雇佣费可是很高的。”
“雇佣什么雇佣。我是让你拿钱出来投资。”
“……你让我出钱?”
“对。你出钱,我出数据和运营。五五分。”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说“五五分”的时候突然加快了晃动的速度,甬道的收缩频率从每两秒变成了每秒一次,水声从两人连接的位置上传出来变得更加明显了,“咕啾咕啾”的节奏和贝蒂腰部的晃动频率完全同步。
菲斯克的左手在贝蒂的腰上按得更紧了,五根手指几乎陷进了她腰侧的皮肤里,但是贝蒂的腰完全无视了他的按压继续加速着。
“嘻嘻!”
贝蒂用着斯塔克听不见的声音,发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声。
斯塔克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
“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那我也不好拒绝。不过我只能隐秘投资,斯塔克工业的董事会不能知道这件事。”
“没问题。”
“还有,公司的名字我要参与起一个。”
“为什么?”
“我掏的钱!”
“这是我的公司。”
“所以我只说了参与!”
“算了,随你吧。”
“那就这样。回头我让佩珀把投资协议发给你。”
斯塔克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调侃。
“对了,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菲斯克的左手猛地按住了贝蒂的腰把她的动作完全压停了,贝蒂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下表示抗议。
“没有。信号不好。”
“哦。那行。挂了。”
“嗡。”
电话挂了。
菲斯克的左手把手机从耳朵和肩膀之间取下来朝茶几上扔了回去,手机在大理石面上滑了一下停在了路易十三的瓶子旁边。
他的两只手同时按在了贝蒂的腰上,十根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了,把她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朝上撑了起来,贝蒂的上半身离开了菲斯克的胸口,两只手撑在了菲斯克的腹肌上,马尾从肩膀上甩到了背后。
“你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贝蒂的嘴角弯着,腰在菲斯克的两只手的控制下重新开始了朝上朝下的起伏,每一次朝上抬起的时候,会滑出大半截带着一层透明水膜的。
“差点被他听到。”
“那你下次别在做的时候接电话呀。”
“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当然要好好的惩罚你喽!”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两只手的引导下朝上抬了一截,肉根的柱身从甬道里滑出了大半,体液在柱身的表面上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连接着入口的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在抬起的动作中绷紧了,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要说,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时候。”
贝蒂的腰朝下沉了回去,整根肉根重新没入到底部,顶端撞在最深处的位置上,她的小腹在撞击的瞬间朝外鼓了一下,嘴巴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但是她的话没有停。
“他连我的手都不敢牵超过三秒钟。”
“所以你们什么都没做过?”
“什么都没做过。连接吻都没有。”
贝蒂的腰重新朝上抬起来又朝下坐回去,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水声从两人连接的位置上“咕啾”地响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在报复性消费。”
“闭嘴。”贝蒂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手掌在军用T恤绷紧的胸肌上拍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手指在胸肌的轮廓上抓了一下又搭回了肩膀上。
“我只是在享受我应得的东西。”
她的腰的起伏频率又加快了一点,每一次朝下坐回去的时候臀部拍在菲斯克的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菲斯克的腰两侧夹紧又松开,体液从入口的边缘朝外溢着顺着肉根的柱身朝下流到了菲斯克的裤裆布料上,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
“第一次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会被你撑坏。”
“但是没有。”
“但是合不上腿。走路像企鹅一样!”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朝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手指在后颈的肌肉上扣着,她的上半身朝前倾了,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倾斜的角度下朝外敞开着,胸口的皮肤贴近了菲斯克的脸。
“莎伦看我走路的样子,那个表情,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莎伦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两只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下滑到了她的臀部,手掌隔着丝袜的布料托住了两瓣臀肉,五根手指在臀肉上陷进去收紧了,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一截又朝下按了回去,贝蒂的整个身体在这一下撞击中抖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啊”,手指在菲斯克的后颈上抓紧了。
“太深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享受你应得的东西?”
“你……你故意的……”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两只手的控制下被迫维持着这个深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了。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以前的你连‘做爱’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现在我可以说了。”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掌松开一点力度以后重新开始了起伏,节奏比之前更快了,每一次朝上朝下的幅度都很大。
“我在做爱。
在一架价值两亿美元的私人飞机上。用骑乘位。”
“你在播报新闻吗?”
“职业病。”贝蒂的嘴角弯着,腰的起伏没有停,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后颈上松开朝下伸到了两人连接的位置,手指腹感受着那一点粉色边缘,然后手指又收了回去搭回了菲斯克的肩膀上,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水膜。
“而且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以前不敢说的,现在全部要说回来。”
“比如?”
“比如你的东西真的很大,大到每次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鼓起的弧度上按了一下。
“你看。这里。都鼓出来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臀部上抬起来覆盖在了她按在小腹上的手背上,手指和她的手指交叉着,两个人的手掌一起按在了那个鼓起的弧度上,肉根的顶端在甬道最深处的位置上被两只手从外面按压着,贝蒂的腰在这个双重压迫下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菲斯克的腰。
“现在的贝蒂·罗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想要什么?”
“想要你射在里面。”
菲斯克的两只手在贝蒂的腰上收紧了,十根手指陷进了她腰侧的皮肤里,他的腰从沙发的皮面上朝上顶了一下,贝蒂的整个身体在这一下双向撞击中朝上弹了一下又被菲斯克的手按了回来,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被截断的尖叫,手指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抓出了十道痕迹,T恤的布料在指甲的力度下差点被撕开。
“再说一遍。”
“射在里面……”贝蒂的声音在菲斯克从下方持续朝上顶的节奏中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和一声“咕啾”的水声。
“全部……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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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方向的天际线已经被夜色完全吞没了,机舱里的阅读灯在菲斯克的头顶上亮着一团暖黄色的光,照着他膝盖上摊开的一本《高等微积分》和旁边散落的三张草稿纸,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有两处被划掉重写了,第三张纸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人被积分符号压扁的涂鸦。
西点军校的体能训练他可以不参加,罗斯给他开了特批,但是学科考试罗斯一个字都不会帮他。
微积分作业已经拖了两周了,再不交教授就要给他记零分。
贝蒂躺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卡其色风衣盖在身上当毯子,马尾散开了铺在沙发的皮面上,呼吸频率很低很稳,嘴角微微张着,口水在嘴角的位置上留了一小道痕迹。
她的丝袜脚掌从风衣的下摆里伸出来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脚趾在睡梦中偶尔勾一下又松开。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铅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写着停了,笔尖朝贝蒂的方向点了一下。
“就你还想挑战我的体力。”
机舱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频率很规律,间隔大约两秒一次,从左侧朝右侧移动着。
菲斯克的铅笔停了,他的头朝左侧的舷窗转了过去,舷窗外面的夜空里,三架深灰色涂装的喷气式战斗机正在朝这架私人飞机的两侧靠拢着,左侧两架右侧一架,机翼下方挂着空对空导弹,垂直尾翼上印着一个鹰形标志。
神盾局。
菲斯克的右手从膝盖上的课本旁边摸起了手机,拇指按亮了屏幕,信号栏的位置上显示着一个红色的叉。
整个机舱的无线电信号被干扰了。
前方的舱门打开了,机长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制服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他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着又松开,走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两条腿在地毯上站得笔直。
“菲斯克先生。我们和地面塔台失去了联系。”
驾驶舱里副驾驶的声音从敞开的舱门里传了出来:“隔壁的飞机要求我们按照他们的指引前往指定机场降落,否则⋯⋯击落我们。”
菲斯克把膝盖上的《高等微积分》合上了放在了茶几上,铅笔夹在了书页里当书签,他的两米二的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军用T恤在站起来的动作中从腰部朝上绷了一下。
他的右手朝机长摆了一下。
“机舱门有能打开的吗?”
机长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喉结动了两下。
“这是客机改造的,下层货舱区域有一个应急舱门可以打开。
气密隔离设计在密封舱的保护范围内,不会影响上层机舱的气压和结构。”
“那就行了,我下去以后你开门。”
“先生您要…………”
“不要问那么多。
一会儿他们的注意力会在我身上。
你直接往前开,到纽约的指定机场降落。
纽约的,听清楚了。”
贝蒂的身体从沙发上动了一下,风衣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她的头从沙发的皮面上抬了起来,马尾在脸上贴着几缕。
“发生什么事了?”
“有几个家伙不想让我把战利品带回纽约。
没关系。你和飞机一起回去,我最多比你们迟半小时。机场见。”
贝蒂的身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风衣从身上滑到了腰部,她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停了一下,然后合上了,点了一下头。
“小心。”
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头顶上拍了一下,手掌在她的头发上停了半秒钟又收了回来,然后他的身体朝机舱后方的电梯方向走了过去。
客机改造的私人飞机上下两层之间有一部小型液压电梯,电梯的空间只够站两个正常体型的人,菲斯克的两米二挤进去以后肩膀蹭着两侧的壁面,他的身体朝下蹲了一下按了下层的按钮。
下层货舱的高度只有一米四,菲斯克的身体从电梯里出来以后必须趴在地板上朝前爬着移动,军用T恤的腹部在货舱的地板上蹭着,两只手肘交替朝前撑着,膝盖在地板上拖着朝前推进。
汉克斯的身体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的右手里拎着一把M4突击步枪,左手那只布满皱纹的老人手在地板上撑着朝前爬着,防化服已经脱了换成了一件黑色战术背心。
菲斯克的身体在气密舱的入口前停了下来,他的上半身朝后转了一下朝汉克斯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里的安全交给你。盯住莎伦。”
“明白。”
“安妮特母女,没有罗斯将军亲自到场,谁来带走,你就直接开枪。有什么锅我背着。”
“明白,长官。”
菲斯克的身体朝前爬进了气密舱的内部,气密舱的空间大约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四高,刚好够他蜷着身体坐在里面,他的右手把身后的内舱门拉上了,旋转手柄锁死了密封圈,然后他的左手从墙壁上摘下了一台内部通讯电话的听筒,按下了驾驶舱的频道按钮。
“开舱门。”
“先生,外面的高度是…………”
“开。”
三秒钟以后,气密舱外侧的舱门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朝外朝下翻开了,九千米高空的气流从舱门的缝隙里灌了进来,气温零下四十度的空气在气密舱的内壁上瞬间凝结出了一层白霜,菲斯克的军用T恤在气流的冲击下朝后贴在了背上,迷彩裤的裤腿在气流里朝后飘着拍打着小腿。
菲斯克的两只手撑在气密舱的地板上,身体朝舱门的方向移动了,两条腿从舱门的边缘伸了出去,脚掌踩在了舱门外侧的金属边框上,九千米高空的夜风拍在他赤裸的前臂上,体表的菌膜在零下四十度的温度下从淡绿色变成了深绿色,菌丝细胞在低温刺激下加速了代谢产热。
他的两只手从地板上松开了,整个身体从舱门的边缘朝外滑了出去。
九千米。
自由落体。
菲斯克的两米二的身体在夜空中朝下坠落着,军用T恤在气流的撕扯下从腰部朝上翻卷着露出了腹肌和胸肌的轮廓,迷彩裤的裤腿在气流里朝上飘着拍打着大腿,体表的菌膜在高速气流的摩擦下开始发热,从深绿色朝橙红色过渡着。
左侧的两架战斗机在菲斯克跳出舱门的瞬间就发现了他,雷达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从私人飞机下方脱离的热源信号,两架战斗机的机头同时朝菲斯克坠落的方向偏转了,飞行员在座舱里通过夜视仪看到了一个人形物体正在从九千米的高度朝下坠落,体表发着橙红色的光。
菲斯克的右手在自由落体的姿态中朝左侧的第一架战斗机伸了出去,五根手指张开了,念力刃从五根指尖朝外延伸了出去,五道肉眼不可见的分子级锋利切割面朝战斗机的方向扇形展开,覆盖了大约三十米的宽度。
第一架战斗机的左侧机翼在念力刃经过的瞬间从翼根的位置上被切断了,切面光滑得像是镜面,没有火花没有碎片,机翼从机身上分离以后在气流里朝后翻滚着消失在了夜色中,失去左翼的机身开始朝左侧急速翻滚,飞行员在座舱里拉动了弹射手柄,座舱盖朝上弹飞了,弹射座椅带着飞行员从翻滚的机身里朝上射了出去,降落伞在三秒钟后打开了。
第二架战斗机的飞行员在僚机被切断机翼的瞬间猛拉操纵杆朝右侧做了一个急转弯试图拉开距离,机身在急转弯的过程中承受了七个G的过载,飞行员的抗荷服在过载下充气膨胀着。
菲斯克的身体在自由落体中朝右侧翻转了九十度,左手朝第二架战斗机的方向伸了出去,念力刃从左手的五根指尖朝外延伸,这一次他没有切机翼,五道念力刃精确地切过了战斗机的两台发动机进气口,涡扇叶片在被切断的瞬间从进气口里朝外崩飞了出来,碎片打穿了机身蒙皮在夜空中划出了一串火花的轨迹,两台发动机同时熄火了,战斗机在失去动力以后开始朝下坠落,飞行员拉动弹射手柄跳了出来。
右侧的第三架战斗机在前两架被摧毁的六秒钟内已经完成了武器锁定,一枚AIM-9响尾蛇空对空导弹从机翼下方的挂架上脱离了,导弹的红外导引头锁定了菲斯克体表菌膜发出的橙红色热辐射信号,导弹在脱离挂架以后朝菲斯克的方向加速飞来,尾焰在夜空中拉出了一条白色的烟迹。
菲斯克的身体在自由落体中朝导弹飞来的方向转了过去,他的右手朝前伸出去张开了,体表菌膜的温度在零点五秒内从橙红色飙升到了白热色,一千二百度的热辐射从他的掌心朝前方扇形扩散了出去,导弹的红外导引头在接近菲斯克三十米的距离上被一千二百度的热辐射场完全覆盖了,导引头的红外传感器在过载的热信号下烧毁了,导弹失去了制导能力开始朝偏离的方向飞去,在菲斯克身侧十五米的位置上擦过以后朝远处飞了三秒钟,战斗部的近炸引信在没有命中目标的情况下自毁引爆了,爆炸的冲击波从十五米外拍在了菲斯克的身上,他的身体在冲击波的推动下朝左侧偏移了几米,军用T恤在冲击波里被撕成了碎片从身上飞散了。
菲斯克的身体在冲击波中稳住了姿态,左手朝第三架战斗机的方向伸了出去,念力刃从指尖延伸出去切过了战斗机的垂直尾翼和水平尾翼,失去尾翼的战斗机在气动力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控地翻滚,飞行员弹射跳伞。
三架战斗机,十二秒。
菲斯克的身体继续朝下坠落着,高度从九千米降到了六千米,从六千米降到了三千米,体表的菌膜从白热色退回了橙红色又退回了深绿色,军用T恤已经没了只剩下迷彩裤还挂在腰上,裤腿在气流里朝上飘着。
下方的海面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月光,海浪的纹路从三千米的高度上看上去像是一张皱巴巴的黑色锡纸。
一千米。
五百米。
两百米。
菲斯克的身体在距离海面大约五十米的高度上调整了姿态,两条腿朝下伸直了,两只手臂贴在了身体两侧,体表的菌膜在入水前的瞬间从深绿色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硬质玻璃的透明状态,三层复合菌膜结构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完整的硬壳,保护内部的肌肉和骨骼不受入水冲击的损伤。
脚掌先入水。
菲斯克的身体以终端速度插入海水的瞬间,四周炸开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白色水花柱,水花柱朝上喷射了大约二十米的高度以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朝四周散落,海面上留下了一个正在快速合拢的圆形凹陷。
菲斯克的身体在海水中朝下沉了大约十五米以后速度降到了零,海水的浮力和阻力把他的动能完全吸收了,他的身体在十五米深的海水中悬浮了两秒钟,然后两条腿朝下蹬了一下,身体朝海面的方向上升着,体表的硬质菌膜从透明状态恢复成了正常的淡绿色。
他的头从海面上冒了出来,海水从他的头发上朝下流着,迷彩裤湿透了贴在大腿上,上半身赤裸着,体表的菌膜在月光下泛着淡绿色的荧光。
远处的天空中,私人飞机的航行灯在夜色里朝纽约的方向稳定地移动着,三架战斗机的残骸已经坠入了更远处的海面,三朵降落伞在夜空中缓慢地朝下飘着。
菲斯克的身体在海面上漂浮着,两只手臂朝两侧张开以维持平衡,海浪在他的身体周围起伏着拍打着他的肩膀和胸口。
他的头朝纽约的方向转了一下,估算了一下距离。
“大概⋯⋯四十公里…………游十十分钟差不多。”
他的身体在海面上翻了个身朝纽约的方向趴了过去,两只手臂开始交替朝前划着,体表的菌膜在海水中分泌出了一层减阻的黏液层,每一次划臂的推进距离是普通人的五倍以上。
“回去还得写微积分作业,课本还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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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的起落架在跑道上碾过的时候,机舱里的所有人都从各自的位置上醒了过来。
汉克斯的身体从后舱的折叠座椅上站起来的时候,那只布满皱纹的左手已经搭在了M4的握把上,他的身体朝舷窗的方向侧了一步,透过椭圆形的窗口朝外看了一下。
跑道两侧停着十二辆黑色SUV,车顶上的警灯没有亮但是车门全部打开着,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人员站在车门后面,每辆车旁边至少三个人。
跑道的尽头拉着一道临时路障,路障后面停着两辆装甲运兵车,运兵车的顶部机枪塔上有人在操作着转向。
整个机场的民用航班全部停飞了,停机坪上空荡荡的只有这一架私人飞机在滑行道上减速着。
汉克斯的右手把M4的枪栓朝后拉了,“咔嚓”一声,子弹上膛了。
斯莱德从前舱的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左手还按着肋骨,绷带从战术背心的领口里露出来,他的右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把M9手枪,拇指按下了保险,枪口朝下垂着。
两个跟着他们从安置区上来的老兵也从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拉动了霰弹枪的泵动握把,另一个把MP5的枪托抵在了肩窝里。
莎伦站在机舱中段的过道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莎伦,你干什么呢?赶紧拿枪啊。”
莎伦的两只手依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没有朝腰间的枪套移动,她的身体站在过道的正中央,脚步没有朝任何方向挪动。
汉克斯的M4枪口从舷窗的方向转了过来,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莎伦的胸口正中央,那只布满皱纹的左手稳稳地托着护木,右手的食指从扳机护圈外面移到了扳机上搭着。
“是你通风报信的。”
斯莱德的身体朝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枪口和莎伦之间,M9的枪口朝下垂着,他的左手从肋骨上松开朝汉克斯的方向伸了出来,掌心朝前。
“汉克斯你干什么?”
“让开。”
“你先把枪放下…………”
“是你通风报信的,对吗?”
斯莱德的身体僵了。
他的头朝后转了一下,朝莎伦的方向看了过去,M9的枪口在垂着的姿势下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嘴巴又张开了。
“真的是你?”
“零七开头的号码。”
莎伦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了起来,手指伸进了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汉克斯的食指在扳机上收紧了两毫米,莎伦的动作放慢了,两根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了一张纸片,支票上有菲斯克的签名和一串数字。
她的手臂朝前伸了出去,把支票放在了过道旁边的茶几上。
“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们下手这么快。”
“把那张支票拿着。”
汉克斯的声音从M4的枪托后面传出来,枪口依然对着莎伦的胸口。
“那是少尉给你的。”
莎伦的嘴巴张开了,舌头在上颚上顶了一下。
“我可能不会回阿富汗了。”
“把那张支票拿着,那是少尉给你的。”汉克斯的食指在扳机上的位置没有变,那只布满皱纹的左手在护木上稳得像是焊死了。
“我最后只重复一遍。
你把那张支票拿着,就还是我们自己人。
不然,你确实回不了阿富汗。你哪都去不了。”
斯莱德的身体从枪口和莎伦之间朝侧面移了一步,M9的枪口从朝下垂着的姿势抬了起来,枪口的方向没有对准莎伦但也没有对准汉克斯,悬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
他的左手按回了肋骨上,绷带在按压下从领口里多露出了一截。
三秒钟。
莎伦的右手朝茶几的方向伸了过去,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张支票。
斯莱德的M9枪口朝下垂了回去,他的身体朝汉克斯的方向移了一步,站在了汉克斯的右侧,左手从肋骨上松开搭在了M9的滑套上。
“下去告诉他们。”汉克斯的枪口从莎伦的胸口上移开了,朝机舱门的方向偏了过去。
“在罗斯将军没有到达之前,谁敢上飞机,我就杀了谁。”
莎伦的身体朝机舱门的方向转了过去,脚步在波斯地毯上踩着朝前走了,走到舱门旁边的时候她的右手按下了舱门的开启按钮,液压装置驱动着舱门朝外朝下翻开了,舱门外面的登机梯在夜色中朝下延伸着,梯子底部站着四个穿黑色战术服的人员,手里端着短管冲锋枪。
莎伦的身体从舱门里走了出去,脚步在登机梯上朝下走着,她的声音从梯子的中段朝下面的人员传了过去,内容从机舱里听不清楚,但是梯子底部的四个人在听完以后朝后退了两步,冲锋枪的枪口从朝上变成了朝下。
机舱里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汉克斯的M4枪口对着舱门的方向,斯莱德站在他的右侧,两个老兵分别站在过道的两侧,所有人的枪口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贝蒂从前舱的沙发上站起来朝后舱走了两步,被汉克斯的左手朝后挡了一下。
“贝蒂小姐,请留在后面。”
登机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影从舱门的边框里出现了,陆军作战服,将军衔标识在领口的位置上,灰白色的短发在机舱的灯光下泛着银色。
罗斯将军站在舱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军靴踩在舱门的门槛上没有朝前迈步。
汉克斯的M4枪口对着罗斯的胸口,没有移开。
“贝蒂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
罗斯的嘴角朝一侧咧了一下,两只手依然垂在身体两侧,身体站在舱门口没有动,军靴没有朝前迈出那一步。
贝蒂从汉克斯的身后绕了出来,她的右手扶着机舱的壁面,左脚在地毯上朝前迈了一步,右脚跟上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的步态朝左侧歪着,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协调。
“怎么了?我的宝贝?”
“没事。腿麻了。坐太久了。”
贝蒂的身体从过道里朝舱门的方向走了过来,走到汉克斯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朝舱门口站着的罗斯看了几秒钟。
“他确实是我父亲。”
汉克斯的M4枪口从罗斯的胸口上移开了,枪口朝下垂了回去,他的右手从扳机上松开搭在了扳机护圈外面,身体朝后退了半步让出了过道的空间。
罗斯的军靴从舱门的门槛上朝前迈了一步踩进了机舱里,他的右手抬起来拍在了汉克斯的肩膀上,手掌在战术背心的肩带上拍了两下。
“你这个家伙不错,难怪菲斯克向我推荐你。”
汉克斯的身体在拍击下没有晃动,布满皱纹的左手从护木上松开垂回了身体侧面。
“把那两个人带上我的车,安妮特和小女孩,有我在,神盾局不会动手,也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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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的两只手掌按在了沙滩的湿沙上,身体从海浪里朝岸上爬了两步,膝盖在沙面上压出了两个深坑,海水从他的头发上朝下淌着顺着脖子流到了胸口,迷彩裤湿透了贴在大腿上,裤腿的下摆在海浪的回拉中朝后飘着。
他的两条腿从沙地上撑了起来,两米二的身体站直了,体表的菌膜在月光下泛着淡绿色的荧光,海水从菌膜的表面朝下滑着在沙滩上汇成了几条细流。
沙滩的上方,防波堤的混凝土台阶上,一个人影靠在一辆黑色SUV的引擎盖上,两只手交叉在胸前,黑色皮质风衣的下摆在海风里朝一侧飘着。
光头。
左耳上没有耳环。
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那就是这家伙只有一只眼。
菲斯克的脚掌从湿沙上踩到了干沙上,又从干沙上踩到了混凝土台阶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巨大脚印。
他的身体在距离那个光头大约三米的位置上停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海水还在从迷彩裤的裤腿上朝下滴着在混凝土上汇成了一小滩。
“你的飞行员都还活着。我给他们留了弹射的时间。”
“我知道。”光头的身体从引擎盖上离开了,两只手从胸前松开垂在了风衣的两侧口袋里。
“否则我现在站在这里的姿势就不会这么放松了。”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从你跳出飞机的时候就在了。
你游泳的速度比我预估的快了十分钟。”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手指从额头划到下巴,甩掉了一串水珠。
“所以?你堵我是想打一架还是想聊天?”
“聊天。”
光头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朝身后的黑色SUV偏了一下头,“纽约找个地方喝一杯?”
“你请客?”
“我请客。”
“那行。”菲斯克的脚步朝SUV的方向走了过去,湿透的迷彩裤在走动中“啪嗒啪嗒”地甩着水,他的右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两米二的身体弯腰钻进了座舱里,座椅在他的体重下朝后沉了一截,湿透的迷彩裤在真皮座椅上立刻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我把你的座椅弄湿了,好像还是真皮的。”
“确实,这东西3000美元。不过,无所谓。
公家的车!”光头绕到了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右手拧了一下钥匙,引擎启动了。
“不过我得说,你刚才那个从九千米跳下来徒手拆飞机的操作,确实有点超出我的预期。”
“你的预期是什么?”
“我以为你会让飞机降落以后再动手。没想到你直接跳出来了。”
“降落以后可能会有些混乱,不如先动手,干净利落一些。”
“有意思,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SUV从防波堤旁边的碎石路上驶出来拐上了沿海公路,车灯在夜色中朝前照着,远处纽约的天际线在地平线上亮着一片橙黄色的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拦你的飞机吗?”
“猜到了一点。安妮特。”
“安妮特只是一部分。”光头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叼在了嘴角上。
“不过这些事情,喝着酒聊比较舒服。你喝什么?”
“什么都行。别太甜。”
“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曼哈顿下城,老板欠我一个人情,包间隔音好,酒也不错。”
“你对纽约的酒吧比我熟。”
“我对很多事情都比你熟,少尉。”
菲斯克湿透的身体靠在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体表的菌膜在车内暖气的烘烤下开始蒸发着水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他的肩膀和胸口上升起来模糊了副驾驶这一侧的车窗玻璃。
“你把我的车窗搞成桑拿房了。”
“开窗就行。”
“算了。反正快到了。”
光头嘴角叼着的雪茄在说话的动作中上下晃了一下。
“对了,你那三架飞机的维修费,回头我会找罗斯报销的。”
“随便。
反正又不是我付钱。”
“哈哈,那罗斯可要大出血了,不过没关系,他也现在也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