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贱人,离我远一点!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腰间朝上滑进了衬衫的下摆里面,掌心贴着贝蒂肋骨的皮肤朝上移动,指尖碰到乳球的下缘时五根手指张开把整只乳球托在了掌心里,乳球的柔软组织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腹陷进乳球里大概一厘米的深度,掌心里的蓓蕾因为刚才被咬过还硬着,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颗小石子。

“你爸让我追你。”

贝蒂的屁股坐在菲斯克的左腿上,后背靠着菲斯克的胸口,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摄像机的数据线从机身侧面连到电脑的USB接口上,屏幕上的进度条正在缓慢地朝右移动,百分之十七,视频文件正在导入。

她的两只手搭在键盘的两侧,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点开了剪辑软件的图标。

菲斯克的右手在衬衫里面揉捏着左边的乳球,五根手指交替着施加压力,拇指和食指夹住乳球的外侧朝中间挤了一下,乳球在指间变形成了一个椭圆然后在手指松开的时候弹回了原来的形状,他的左手从贝蒂的另一侧绕过去伸进衬衫里托住了右边的乳球,两只手同时揉着两只乳球,掌心里的皮肤温热柔软,圆晕的纹理在指腹下面像细砂纸一样微微粗糙。

贝蒂的肩膀缩了一下,她的右手从键盘上抬起来朝后面伸过去拍了一下菲斯克的大腿。

“轻点。”

菲斯克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蓓蕾朝外拉了一下,蓓蕾被拉伸到了大概一厘米的长度,圆晕周围的皮肤跟着朝外拱起来形成了一个小丘,贝蒂的腰朝前弓了一下,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大腿上抬起来朝后面够过去,五根手指抓住了菲斯克的右手手腕朝自己的嘴边拉过来,她的嘴唇张开咬在了菲斯克的手掌根部,门牙卡在掌心和手腕交界处的肉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牙齿碰到菲斯克掌心的皮肤时像是咬在了一块温热的橡胶轮胎上,牙齿陷进去不到一毫米就被下面的肌肉密度挡住了,贝蒂的牙根在咬合的力度下酸了一下,她的门牙从菲斯克的手掌上松开,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门牙确认没有崩掉,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把菲斯克的手甩回去。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菲斯克的两只手重新回到了贝蒂的胸口上,左手托着右边的乳球从下面朝上颠了两下,乳球的重量在他的掌心里弹了两次,右手的五根手指在左边的乳球上画着圈,指腹从乳球的外缘朝蓓蕾的方向螺旋式地收拢,每转一圈手指就朝蓓蕾靠近一点,贝蒂的后背贴在菲斯克的胸口上,她的身体随着菲斯克手指的动作微微地颤了一下,屁股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挪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菲斯克的右手朝贝蒂的小腹方向滑下去,指尖碰到衬衫下摆以下大腿根部的皮肤时,贝蒂的左手从键盘上抬起来扣住了菲斯克的右手手腕,五根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了大腿上方的位置,她的脑袋朝后仰靠在菲斯克的肩膀上,脸朝菲斯克的方向转了一个角度。

“回答我。”

“我没办法追你。”

贝蒂的手指在菲斯克的手腕上攥紧了一点。

“我身边已经有两个女人了。

我没办法为了你抛弃她们,也不会奢求你为了我去忍受她们。

我不想对你撒谎。”

菲斯克的左手还托着贝蒂右边的乳球,拇指在蓓蕾上来回蹭着,蓓蕾的顶端在拇指的摩擦下从半硬变成了完全挺立的状态,他的下巴搁在贝蒂的头顶上,金色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缓慢移动的进度条。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

为了你,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贝蒂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她的手指从菲斯克的手腕上松开了,左手搭回了键盘旁边,她的屁股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朝后蹭了一下,后背更紧地贴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

“你说这种话好熟练,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说过?”

菲斯克的脑袋朝左右两边摇了一下,下巴在贝蒂的头顶上蹭过去的时候把她的几缕湿发压歪了。

“没有对其他人说过。”

“我不相信。”

“你必须得相信。”

菲斯克的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只乳球,十根手指陷进乳球里收紧了,掌心里的乳球在挤压下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蓓蕾从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挤出来朝外翘着,他的掌心上还沾着一些黏糊糊的白色糊状物,是刚才从厨房冰箱里挖出来的土豆泥,土豆泥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更加黏稠,从他的掌心和贝蒂的乳球皮肤之间被挤出来顺着乳球的弧度朝下淌,淌到乳球下缘的时候滴在了贝蒂的小腹上,衬衫的白色布料上多了几个淡黄色的湿印。

“因为我说到做到。”

贝蒂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怀里安静了两秒钟,她的脑袋朝后靠在菲斯克的肩窝里,湿发贴在菲斯克的脖子上,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头顶的发旋在菲斯克的下巴底下蹭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朝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搭回了键盘上,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六十三,她点开了已经导入完成的第一段视频文件,画面里是消防车撞飞警车的瞬间。

“你真的不准备出名?”

“不准备。”

菲斯克十分的果断。

“为什么?”

“那个凯利,算得上元老议员了吧?

纽约州一共就两个参议员,他是其中之一,资历老,后台硬。”

贝蒂的右手在触控板上滑着,视频的时间轴在屏幕上朝右移动,画面跳到了水炮冲飞磁力变种人的瞬间。

“可就这样的人,神盾局那种强硬部门一出现,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跳反。完全没想到你手上还有他那些狼狈的视频。你说这是为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贝蒂左边的蓓蕾,朝上拉伸了大概一厘米的距离,蓓蕾被拉长以后圆晕周围的皮肤跟着朝上拱起来,土豆泥的残留物从圆晕的纹理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乳球的弧度朝下滑,他的左手托着右边的乳球从下面朝上推了一下,乳球的形状在掌心里从自然的水滴形变成了朝上挤压的半球形。

“你觉得呢?”

“没有一个政客的屁股是干净的。

神盾局作为强权部门,游离于规则之外,掌握的资源比FBI和CIA加起来还多,比当年胡佛绝对统治时期还厉害。

凯利没必要为了一个少尉和一个还没拿到普利策的记者去得罪这种部门。

他只要站好自己的位置,神盾局就不会找他麻烦。”

贝蒂的右手在触控板上点了一下暂停了视频,她的左手从键盘上抬起来朝后伸过去搭在菲斯克的右手手背上,手指在菲斯克的指节上摸了一下,菲斯克的手指还捏着她的蓓蕾,她的手指搭在菲斯克的手指上面,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只是搭着。

菲斯克的脑袋朝左右摇了一下。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蓓蕾的力度加大了一点,朝上拉伸的距离从一厘米变成了一点五厘米,蓓蕾被拉到这个长度的时候乳球的形状跟着朝上变形了,贝蒂的腰朝前弓了一下,她的左手在菲斯克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菲斯克的手指松开了一点但是没有完全放开,蓓蕾从拉伸的状态弹回去了一半,还被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着。

“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他其实没那么多顾虑,他只是做出了最优于自己的选择。

就像他一直在推行变种人法案,因为他捕捉到了普通民众对变种人的恐惧和厌恶,推行法案是为了选票。

选票就是他的一切,也是他的后台所在。”

菲斯克的左手从贝蒂右边的乳球上松开,五根手指上沾着土豆泥的残留物,他的左手朝贝蒂的嘴唇旁边伸过去,食指上的土豆泥凑到了贝蒂的嘴唇边缘,贝蒂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菲斯克的食指,舌面从指腹上把土豆泥舔掉了,舌尖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确认舔干净了,然后嘴唇松开,菲斯克的食指从她的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唾液丝在空气里拉长了三厘米然后断了。

“而我现在没有后台。过早出名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菲斯克的左手回到了贝蒂的右边乳球上,掌心上沾着贝蒂的唾液和土豆泥的混合物,湿滑的掌心贴在乳球的皮肤上揉了一圈,乳球的表面变得湿润发亮,唾液和土豆泥的混合物在揉搓中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覆盖在圆晕和蓓蕾上面,他的拇指在湿滑的蓓蕾上来回蹭着,每蹭一下蓓蕾就在拇指的指腹下面滑动一点,“啧”的一声细微水声从指腹和蓓蕾之间挤出来。

“等到有一天,即使我什么都不做,我的名字也会出现在新闻里。

那才是我真正需要名气的时候。到了那种时候,像凯利这种没有立场的老狐狸,才会真正站在我这一边。”

贝蒂的右手在触控板上点了一下,视频继续播放,画面里菲斯克的身影从消防车驾驶室里跳下来朝巷子深处跑去,她的左手从菲斯克的手背上滑下来搭回了键盘旁边,她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怀里朝后靠了靠,后脑勺枕在菲斯克的肩窝里,两只乳球在菲斯克的双手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地膨胀又收缩。

“所以你现在是在韬光养晦。”

“差不多。”

“那你今晚做的这些事情,救参议员,打变种人,开消防车撞警车,这些算什么?”

“算帮我女人拍新闻素材。”

贝蒂的右脚在空气里踢了一下,脚背碰到了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咚”,她的嘴唇撅起来了。

“谁是你女人?”

贝蒂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三下,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显示的名字是“Bruce”,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快到了,十五分钟就到。”

贝蒂的屁股从菲斯克的大腿上弹起来的速度快到菲斯克的两只手从她的乳球上滑脱了,衬衫的布料从菲斯克的指缝之间抽出去,贝蒂的两只脚踩在地板上朝茶几的方向冲了两步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她的脑袋朝菲斯克的方向转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慵懒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心虚和紧迫的复杂扭曲。

“你得走。”

“什么?”

“布鲁斯来了,十五分钟后上来,你现在必须走,我还要换衣服,这一身是只给你看的!”

菲斯克的身体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没有动,他的两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金色的眼睛看着贝蒂站在茶几旁边攥着手机的样子,他的嘴角朝下弯了一个弧度。

“我还没吃完土豆泥。”

“你已经吃了够多了!快起来!”

贝蒂的两只手抓住菲斯克的右手手臂朝上拽,她的两只脚蹬在地板上,身体的重心朝后仰着,两只手的十根手指扣在菲斯克的前臂上用力地拉,菲斯克的手臂在她的拉扯下纹丝没动,她的运动鞋底在地板上打了一下滑,身体朝前晃了一下差点摔在菲斯克的腿上。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我为什么要配合?”

“因为,我男朋友要来了!”

“你男朋友在你洗澡的时候在哪?

你让我舔土豆泥的时候他在哪?”

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手臂上松开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两只手叉在腰上,衬衫的下摆因为叉腰的动作朝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皮肤露出来更多了,她的右脚在地板上跺了一下。

“威尔逊·菲斯克,你现在给我站起来走出那扇门。”

“我不。”

“你!”

贝蒂的右手从腰上抬起来指着菲斯克的鼻子,食指在菲斯克的脸前面点了两下,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盯着她的食指看了一秒钟,然后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贝蒂的食指,舌面从指腹上舔了一下,贝蒂的手指从他的嘴唇里抽回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唾液,她的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

“三分钟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菲斯克的身体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两米二的身高在贝蒂的客厅里显得天花板都矮了一截,他的军靴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步伐慢得像是在散步,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大概两秒钟,贝蒂的两只手推在他的后腰上用力地朝前推着,她的掌心贴在菲斯克军装后摆的布料上,两只手臂伸直了全力推着,菲斯克的身体在她的推力下朝前移动的速度大概是每秒钟十厘米。

“你能不能走快点!”

“我在走了。”

“你这叫走?蜗牛都比你快!”

菲斯克的军靴终于踩到了玄关的地板上,他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贝蒂,背靠着已经打开的公寓大门,门外是四楼的走廊,走廊的灯管发出惨白的荧光,他的金色眼睛从上往下看着贝蒂,嘴角朝下弯着,两只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

贝蒂站在玄关里面,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还是敞开着的,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土豆泥痕迹,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看着菲斯克那张写满了“我很委屈”的脸。

“别摆那个表情。”

“什么表情?”

“就那个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一样的表情!”

“你确实欠我。”

“我欠你什么了?”

“土豆泥还没吃完。”

贝蒂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嘴唇咬了一下下唇,两只脚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她的脑袋朝上仰着,菲斯克的下巴在她的视线正上方大概四十厘米的位置,她的两只手抓住了菲斯克军装前襟的布料,脚尖踮起来,身体朝上够了一下,嘴唇够不到菲斯克的嘴唇,差了大概十五厘米。

“你低头。”

菲斯克的脑袋没有低。

“我说低头!”

菲斯克的嘴角还是朝下弯着,金色的眼睛从上面看着贝蒂踮着脚尖朝上够的样子。

贝蒂的右脚踩在菲斯克的左脚军靴上面,左脚踩在菲斯克的右脚军靴上面,两只手从军装前襟朝上移动抓住了菲斯克的肩章,她的身体像爬树一样朝菲斯克的身上攀了上去,右膝盖顶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借力,左脚从军靴上蹬了一下,身体朝上窜了二十厘米,两只手从肩章移到了菲斯克的脖子上,前臂环住了菲斯克的后颈,两条腿夹在菲斯克的腰两侧,整个人挂在了菲斯克的身上。

她的脸终于和菲斯克的脸平齐了。

贝蒂的嘴唇贴上了菲斯克的嘴唇,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菲斯克的下唇,舌尖从菲斯克的唇缝里挤进去碰到了菲斯克的舌面,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托住了贝蒂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衬衫下摆以下的臀肉里,贝蒂的屁股在他的掌心里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的布料在菲斯克的手指下面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臀肉的柔软组织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

贝蒂的舌头在菲斯克的嘴里搅了三圈,舌尖从菲斯克的上颚划到门牙的背面又划回来,她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菲斯克的脸颊上,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贝蒂的下巴朝下淌了一点。

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唾液丝,唾液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长了五厘米然后断了,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后颈上松开,身体从菲斯克的身上滑下来,两只脚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腰带上稳住了身体。

“这算补偿。”

“不够。”

“什么叫不够?!我都亲你了!”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上面看着贝蒂,嘴角还是朝下弯着,那个委屈的表情在他两米二的身高和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上面显得格外荒谬,像是一头灰熊在撒娇。

贝蒂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腰带上,她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移动,经过胸口、腹部、腰带,停在了腰带下方军裤前面鼓起来的那个弧度上,军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被从内部撑起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隆起的轮廓从裤裆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她的嘴唇咬了一下下唇。

“一分钟。只有一分钟。”

贝蒂的两只膝盖弯了下去,她的身体朝下蹲的时候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腰带上滑到了军裤的裤扣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裤扣朝左拧了一下,裤扣从扣眼里脱出来了,左手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朝下拉,拉链的齿轮在金属轨道上发出“嗞”的一声,军裤的前裆张开了一个V形的口子,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布料被从内部撑得绷紧了,肉根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面清晰得像是一根被布包裹着的棒球棍。

贝蒂的右手从裤裆的V形口子里伸进去,手指碰到内裤布料下面那根肉根的时候她的手指张开了一下,肉根的直径超出了她的手指合拢时能够握住的范围,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边缘伸进去碰到了肉根表面的皮肤,皮肤的温度比体温高了至少两度,表面的血管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着,她的五根手指试图合拢握住肉根的根部,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大概三厘米才能合拢。

她把内裤的腰带朝下拉了一截,肉根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朝上弹了一下打在了贝蒂的左脸颊上,“啪”的一声,贝蒂的脑袋朝右偏了一下,她的左手按住了肉根的中段把它从脸上推开,肉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二十五厘米,柱身的表面布满了鼓胀的血管,顶端的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顶端的顶端。

“你这个东西打到我脸了。”

“你自己放出来的。”

贝蒂的右手握住肉根的中段,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肉根的硬度让她的手指几乎无法在表面制造任何凹陷,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顶端的前端,嘴唇的弧度在顶端的冠状沟上面撑开了,顶端的直径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舌面贴在顶端的底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上舔了一圈,前液的咸味和腥味在她的舌面上扩散开来。

她的脑袋朝前推了一下,嘴唇从顶端的冠状沟朝柱身的方向滑了三厘米,肉根的柱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口腔深处推进,舌面被肉根的底部压平了,口腔的空间被肉根的体积填满了大半,她的下颌骨在张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酸了一下,嘴角被撑开的弧度让她的嘴唇绷紧了。

“唔……”

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滑回到顶端的位置,唾液从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朝下淌,她的右手在柱身的中段上下撸动着配合嘴唇的节奏,手掌里的唾液让柱身的表面变得湿滑,每撸一下都发出“啧”的一声水响,她的嘴唇在顶端上吸了一下,口腔内部的负压让顶端的表面被吸得更紧地贴在了她的舌面上。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贝蒂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贝蒂半湿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没有用力按,只是搭在那里,贝蒂的脑袋在他的掌心下面前后移动着,每朝前推一次嘴唇就在柱身上多滑进去一厘米,肉根的前端碰到她的喉咙入口时她的身体干呕了一下,眼角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截,嘴唇退回到顶端的位置上喘了一口气,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的下唇上垂下来一根丝线滴在了地板上。

她的右手在柱身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从根部到中段来回滑动,每滑一次掌心里的液体就发出“咕叽”的一声,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拨弄着,舌面的粗糙纹理在顶端最敏感的系带位置上来回摩擦,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托住了肉根下方的两颗囊袋,五根手指在囊袋的皮肤上轻轻地揉捏着,囊袋里的内容物在她的指间滚动。

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五根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几缕发丝,贝蒂的嘴唇在顶端上吸吮的力度加大了,口腔内部的负压让她的两颊朝内凹陷了,脸颊的内壁贴在肉根的两侧,她的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加快了,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范围从顶端到柱身前三分之一的位置来回,每一次朝前推的时候肉根的前端都顶在她的喉咙入口上,喉咙的软组织在肉根的顶端压力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啧、啧、啧、咕叽、啧”的水声从贝蒂的嘴唇和肉根之间持续地传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滴在了她的衬衫领口上把白色的布料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右手在柱身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里的液体在高速摩擦中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一下,肉根在贝蒂的口腔里朝深处推了两厘米,顶端挤进了喉咙入口的窄道里,贝蒂的喉咙在肉根的挤压下发出了一声“咕”的吞咽声,她的两只手同时在肉根上收紧了,右手攥着柱身的中段,左手托着囊袋,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用力地吸了一下,舌尖在系带的位置上快速地来回拨动。

肉根在她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柱身的血管在她的手掌里鼓胀了一圈,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贝蒂的嘴唇被按着朝前滑了一截,肉根的前端挤进喉咙里三厘米的深度,然后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贝蒂的喉咙壁上,第一股液体的量大到贝蒂的喉咙来不及吞咽,液体从肉根和喉咙壁之间的缝隙里朝口腔的方向倒流回来,第二股液体紧跟着喷出来填满了口腔剩余的空间,贝蒂的两颊鼓起来了,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有白色的液体朝外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

贝蒂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肉根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顶端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液体,她的嘴唇合上了,两颊鼓着,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液体,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半下去,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下巴尖上挂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后脑勺上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拇指在她的下巴尖上抹了一下,把挂在下巴上的白色液体刮到了拇指的指腹上,然后他的拇指朝贝蒂的嘴唇上按过去,拇指的指腹贴在贝蒂的下唇上朝里推了一下,贝蒂的嘴唇张开了,菲斯克的拇指连着指腹上的液体一起塞进了贝蒂的嘴里,拇指的指腹在贝蒂的舌面上按了一下,液体从指腹上被舌面的温度融化了混进了口腔里的液体里。

“吞干净。”

贝蒂的嘴唇含着菲斯克的拇指,她的舌头在拇指的指腹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了,然后她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嘴里剩余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拇指上松开,舌尖在自己的上唇和下唇上各舔了一圈,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白色痕迹舔进了嘴里。

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跪了太久有点酸,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晃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稳住了身体。

“走了走了走了,快走。”

菲斯克的右手把肉根塞回内裤里,左手拉上军裤的拉链扣好裤扣,他的身体朝走廊的方向退了一步,军靴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咚”,他的金色眼睛看着贝蒂站在门口的样子,衬衫领口上沾着深色的水渍,下巴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光泽,头发乱了几缕垂在额头前面。

“下次土豆泥我要加芝士。”

贝蒂的右脚从门框后面踢出来朝菲斯克的小腿上踹了一下,脚背碰到菲斯克小腿的军靴筒上“咚”了一声,她的脚趾在踢完以后缩了一下,踢军靴比踢人疼。

“滚!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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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踩在四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朝电梯的方向走过去,走廊尽头有两部电梯,左边那部的数字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在从一朝上跳,二、三,菲斯克按了右边那部电梯的下行按钮,右边的电梯门在三秒钟后打开了,他的身体侧着挤进了电梯轿厢里,两米二的身高让他的头顶距离电梯顶部的照明灯只有不到五厘米。

左边那部电梯的门在菲斯克按下一楼按钮的同时打开了,一个穿着灰色格纹衬衫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身高大概一米七五,肩膀有点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梳过,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右手插在卡其色休闲裤的口袋里,他从左边的电梯里走出来朝走廊的方向走了两步,菲斯克的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合上了。

电梯门合上之前的那一秒钟,菲斯克的金色眼睛透过正在合拢的门缝看到了左边电梯内部的楼层按钮面板,四楼的按钮亮着。

布鲁斯·班纳。

菲斯克的右手食指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内壁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指尖碰到金属表面的时候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从他的指腹上脱落下来附着在了金属壁面上,那层东西在金属表面上朝四周扩散了大概两厘米的范围然后停住了,颜色和金属壁面完全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菲斯克的军靴踩在公寓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朝旋转门的方向走过去,旋转门的玻璃面板在他推动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一股浓郁的下水道气味,那种混合着铁锈、腐烂有机物和潮湿水泥的味道在曼哈顿的夜晚几乎无处不在,从每一个路边的排水格栅里朝上冒着。

凌晨一点的上西区街道上车流量比白天少了大概六成,但是远远算不上空旷,出租车的黄色车身在路灯下面排成断断续续的队列朝南开着,对面车道上几辆私家车的车灯从北面朝南面移动,路边的公寓楼绝大部分窗户还亮着灯,暖黄色和冷白色的光从不同楼层的窗户里透出来,有的窗户里能看到电视屏幕闪烁的蓝光,有的窗户里能看到人影在移动。

菲斯克的军靴在人行道上朝南走着,步伐不快,每一步的间距大概七十厘米,他的右手从军装的胸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唇上,左手的打火机在风里打了两下才点着,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亮起来,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夜风吹散了。

走了大概六个街区以后,菲斯克拐进了阿姆斯特丹大道上一家门面很窄的清吧,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壁灯,推开木门以后里面是一条窄长的吧台,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着各种瓶子,灯光压得很低,只有吧台上方的三盏射灯和墙壁上几盏昏暗的壁灯,整个空间里坐着不到十个人,分散在吧台的高脚凳和靠墙的几张小圆桌旁边。

菲斯克的身体在吧台最里面的一张高脚凳上坐下来,高脚凳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一声“吱”的抗议声,他的两只手肘撑在吧台的木质台面上,金色的眼睛朝酒保的方向看了一眼。

“威士忌,纯的。”

酒保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菲斯克右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了一个人。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从右边飘过来,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右边扫了一眼,一个女人坐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高颧骨,深眼窝,鼻梁的弧度带着中亚人特有的锐利线条,黑色的长发从左肩垂到了胸前,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没有扣,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右手朝酒保招了一下。

“金汤力。”

菲斯克的右手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杯底碰到吧台台面上发出一声“咚”,他的嘴唇叼着烟,烟雾从嘴角飘出来在两个人之间散成一片薄雾。

“怎么了?喜欢上我了?”

“我刚回到纽约,就来找我?”

女人的右手接过酒保递来的金汤力,手指在杯壁上转了一圈,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魔形女,居然还是个受虐癖。

上次被我电还不够?

又来找打?”

女人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翻了一下,她的右手端着金汤力喝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她的舌尖在杯沿上舔了一下。

“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一块宝石。”

“什么宝石?”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块。”

菲斯克的右手端着威士忌杯在吧台上转了一圈,杯底在木质台面上画了一个圆形的水渍,他的金色眼睛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在旋转中形成的漩涡。

“我不知道。”

女人的左手从吧台下面伸出来,手指之间夹着一个黑色播放器,她的拇指在播放器侧面的按钮上按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红钩区码头第七号泊位的内部,画面的角度是从天花板的某个位置朝下拍摄的,画面里一个两米二的身影正在从铲车的驾驶座上跳下来,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仓库灯光下反射着光。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右手从吧台上抬起来,食指朝播放器的屏幕上碰了一下,指尖碰到屏幕表面的时候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从他的指腹上转移到了播放器的塑料外壳上。

女人的呼吸在下一秒钟变了。

她的胸腔在吸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嘶”,像是空气在通过一个突然变窄的管道,她的右手从金汤力的杯子上松开了,五根手指朝自己的喉咙上抓过去,指尖扣在喉咙两侧的皮肤上,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在三秒钟之内飙升到了每分钟四十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尖锐的哨音,肺部的支气管在急速收缩。

左手从播放器上松开朝菲斯克的右前臂上抓过去,五根手指扣在菲斯克军装袖子的布料上,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脸色从正常的肤色在十秒钟之内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张开着大口喘气但是吸进去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身体从高脚凳上朝前倾了一个角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皮肤开始变了。

高颧骨的中亚面孔从额头的位置开始朝下褪色,像是一层油漆在溶剂的作用下从表面剥落,深眼窝变浅了,鼻梁弧度在改变,黑色的长发从发根的位置开始变成了深红色,拟态的皮肤在她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了下面那张真正的脸的轮廓。

她的嘴唇张开了,青紫色的嘴唇在颤抖着,舌头朝外伸了一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右手从喉咙上松开朝菲斯克的方向伸过去,五根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指尖碰到了菲斯克军装前襟的布料攥住了。

“艾……艾达……王……”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她的脸上看了三秒钟,然后他的右手在空气中朝外挥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像是在弹掉指尖上沾着的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女人的呼吸在两秒钟之内从每分钟四十次降回了每分钟二十次,哨音消失了,支气管的收缩松开了,空气重新灌进了肺部,她的身体朝前趴在吧台上,两只手撑着台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朝下淌,她的胸腔在大口喘气的时候剧烈地起伏着,拟态的皮肤从剥落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恢复,深红色的发根重新变回了黑色,面部的轮廓重新变回了中亚美人的高颧骨和深眼窝,但是恢复的速度很慢,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勉强重启。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两只手撑在吧台上的时候手指在颤,呼吸虽然恢复了但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残余的阻力,肺部的炎症反应没有完全消退,只是从急性变成了慢性的沉重感,像是胸腔里灌了半桶水。

“我不知道你从哪打听到这个名字的。”

菲斯克的右手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杯底放回吧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咚”。

“但很显然,这个名字很有用。不过她只能救你一次。”

女人的两只手从吧台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身体在高脚凳上坐直了,呼吸的频率慢慢地降回了正常范围,她的右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按了一下,肋骨下面的肺部还在隐隐地疼着。

“是艾达·王让我来找你的。”

菲斯克的烟叼在嘴唇上,烟头的火星亮了一下。

“她说,保护伞公司可能有能彻底解决X病毒的东西。”

“X病毒?”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烟雾从他的嘴唇之间飘出来在吧台上方散成一片薄雾,他的金色眼睛朝女人的脸上看过去。

“你有多讨厌自己的身份?”

“从出生那天开始,这种病毒就一直在折磨我。”

女人的右手从胸口上放下来搭在吧台的边缘上,手指在木质台面的边缘上来回摸着,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嚓嚓”声。

“你不会懂的。”

菲斯克的左手从军装的内兜里摸出打火机,右手把快要烧到滤嘴的烟蒂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新的叼在嘴唇上,打火机的滚轮在他的拇指下面“咔”了一声,火苗跳起来点燃了烟头。

酒保从吧台的另一端走过来,右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他的脚步在距离菲斯克两米的位置停下来。

“先生,这里是禁烟区。”

菲斯克的左手从军装后腰的位置抽出了那把白金手枪,枪身平放在吧台的木质台面上,枪口朝着酒保的方向,他的左手从枪身上松开搭回了吧台上,金色的眼睛透过烟雾看着酒保。

酒保朝后退了两步,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右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朝吧台的后面走过去,消失在了后厨的门帘后面。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后厨的门帘上收回来朝女人的脸上看过去,烟叼在嘴唇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两道白线。

“变种人的X基因不是病毒。相反,那是普通人没有的天赋。只可惜我没有这种天赋。你们这些幸运的家伙,居然把这个当成诅咒,愚不可及。”

女人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菲斯克的右手从吧台上抬起来,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一百美元的纸币,他把纸币放在吧台的台面上,纸币的边缘压在威士忌杯的杯底下面。

菲斯克的身体从高脚凳上站起来,两米二的身高在昏暗的吧台灯光下把女人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他的金色眼睛从上面朝下看着坐在高脚凳上的女人,烟叼在嘴唇上,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艾达·王不会让你来跟我传话。我不知道你从哪打听到的消息,但下次你再对我说谎,我就把你的头割下来挂在自由女神像上。”

他的军靴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一下,脑袋朝后偏了一个角度,金色的眼睛从肩膀上方朝女人的方向扫了一眼。

“贱人,替我向小淘气问好。”

清吧的木门在菲斯克的右手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吱”,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下水道的铁锈味和柏油路面被车轮碾热以后散发的橡胶气息,菲斯克的军靴踩在门口的台阶上,烟叼在嘴唇上,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巷子里多了六个人。

三个站在巷子口朝阿姆斯特丹大道方向的出口上堵着,两个站在巷子深处垃圾桶旁边的位置上,酒保站在最后面那两个人的身后,围裙还系在腰上,右手插在围裙的口袋里,左手攥着一部翻盖手机。

五个人的穿着差不多,宽松的连帽衫或者皮夹克,牛仔裤,高帮运动鞋或者工装靴,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五六不等,站位把巷子的两端都封住了,菲斯克站在中间的位置上,左边三个右边两个,距离最近的一个站在他左前方大概四米的位置上,最远的一个站在右后方大概七米的位置上。

巷子口那三个人里面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朝前走了一步,他的右手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抽出来,手指碰到了腰带后面别着的什么东西的握把上。

菲斯克的左手从军装后腰的位置把白金手枪抽出来的速度快到巷子里的六个人没有一个看清楚他的手是怎么动的,枪口在他的左手里朝巷子口的方向抬起来的时候,最前面那个人的右手刚刚碰到腰带后面那把枪的握把,手指还没有合拢。

“噗噗噗噗…………”

五声枪响从第一声到最后一声总共用了不到两秒钟。

巷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燃烧以后的硝烟味,五个人分散在巷子的两端,三个站着一个半蹲着一个坐在地上,每个人的右手都在流血,每个人的嘴唇都张着但是没有人在说话,巷子里唯一的声音是血滴在柏油路面上的“滴答”声和远处街道上车流经过的引擎声。

酒保站在巷子深处最后面的位置上,他的身体在两个受伤的人身后缩着,右手还插在围裙的口袋里,左手攥着翻盖手机的力度大到手机的塑料外壳发出了“咔”的一声,他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碰在一起“咔咔”地响着,他的脸色在巷子深处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但是额头上的汗珠在远处路灯的微弱反光下闪着亮点。

菲斯克的军靴在柏油路面上朝巷子深处走过去,每一步的靴底碰到地面都发出一声沉重的“咚”,他的身体从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之间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朝墙壁的方向缩了一下,菲斯克的军靴在酒保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酒保的脑袋朝上仰着看着菲斯克的脸,菲斯克的两米二身高从这个距离看上去像是一堵墙,金色的眼睛从上面朝下看着酒保,烟叼在嘴唇上,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菲斯克的右手从军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纸币,他的手指把纸币展开了,是一张一百美元,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朝上对着,菲斯克的右手把纸币朝酒保围裙的胸前口袋里塞了进去,纸币的边缘从口袋的上沿露出来一截。

“收好,这是给你的小费。”

菲斯克的左手把白金手枪塞回了军装后腰的位置,他的身体从酒保旁边走过去朝巷子深处的另一个出口走过去,军靴在柏油路面上踩出“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远,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橙色光点,最后拐过巷子尽头的墙角消失了。

酒保的两条腿在菲斯克消失以后软了,他的屁股坐在了柏油路面上,右手从围裙口袋里抽出来按在了胸口上,翻盖手机从左手里掉在地上“啪”地摔开了,电池从手机背面弹出来滚了两圈停在了一摊血旁边。

巷子口那三个人里面最先被打中的那个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喊叫,声音在巷子的墙壁之间回荡了一下,然后被远处阿姆斯特丹大道上一辆出租车按喇叭的声音盖住了。

菲斯克的军靴踩在阿姆斯特丹大道的人行道上朝南走着,右手从军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正在闪着来电提示,来电人的名字显示“有钱人”,他的拇指在接听键上按了一下把手机贴到右耳上。

“说。”

“你这接电话的态度,跟讨债的一样。”

菲斯克的嘴唇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夜风吹散在人行道上方,他的左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军靴在人行道的方砖上踩出稳定的“咚、咚”声,路边一辆出租车从他身旁开过去的时候车窗里的乘客朝他看了一眼又把脸转回去了。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杀过人,上过床,赚过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然后托尼·斯塔克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那种笑声带着一股子看热闹的轻快劲儿。

“你过得还真丰富。我现在肋骨还疼着,你倒是精力旺盛。”

“你肋骨怎么了?”

“被自己的盔甲夹了一下,调试的时候胸甲的铰链卡住了,我弯腰的时候直接把第七根肋骨给顶了。”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烟从嘴唇上拿下来夹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他的军靴在一个路口停下来等红灯,对面的行人信号灯闪着红色的手掌图案,几辆车从面前的斑马线上开过去,车灯的光从他的军装前襟上扫过去变成了一道移动的光带。

“你被自己的东西伤了?”

“技术迭代的阵痛,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我听得出来。”

红灯变绿了,菲斯克的军靴踩上斑马线朝对面走过去,步伐比周围的行人快了一截,三步就跨过了四条车道宽的马路,他的右手把手机从右耳换到了左耳上,右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快要灭掉的烟头重新点了一下,火苗在风里跳了两下。

“下个月我要办一场小型酒会。”

“什么名目?”

“庆祝我成功地活着回来。”

菲斯克的军靴在对面人行道上停了一下,他的金色眼睛朝路边一家还亮着灯的便利店看了一眼,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24小时营业”的贴纸,里面的店员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

“我最近比较忙。”

“忙着杀人上床赚钱?”

“对。”

托尼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声比刚才短,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酒会在斯塔克大厦顶层,下个月十五号,晚上八点开始。人不多,大概三四十个,都是熟人。你来吗?”

菲斯克的左手把烟从嘴唇上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灰烬落在人行道的方砖上散成一小片灰色粉末,他的军靴继续朝南走着,路边的梧桐树在路灯下面投下一片一片的阴影,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着。

“没问题。”

“穿正装来,别穿你那身军装。”

“我军装怎么了?”

“你穿着军装站在我的酒会上,看起来像是来执行军事管制的。我的客人会以为我被政变了。”

菲斯克的嘴角又弯了一下,烟叼回嘴唇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飘出来在路灯的光柱里变成了一团缓慢上升的白色漩涡。

“行,我穿西装。”

“黑色的,别穿白的,你穿白西装看起来像贩毒的。”

“你管得真多。”

“我是东道主,我有权管。对了,带女伴吗?”

菲斯克的军靴在人行道上的步伐顿了半拍,他的金色眼睛朝前方的街道看了一眼,远处时代广场方向的霓虹灯光把天空的底部照成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光污染。

“你酒会有人数限制?”

“没有,但是你要是带超过三个我得多准备几瓶酒,你身边的女人喝酒都跟灌水似的。”

“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

“八点,别迟到。”

“知道了。”

“晚安,杀人犯。”

“晚安,有钱人。”

菲斯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下挂断了通话,手机塞回了军裤的口袋里,他的军靴在人行道上继续朝南走着,烟头的火星在嘴唇前面亮了最后一下,他把烟蒂扔在路边的排水格栅上军靴的靴尖碾了一下,烟蒂的火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