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抓回去狠操(上)

“你以为换了一个名字,就可以骗过命簿吗?”云见苏盯着他,眼底满是冷意。

“君无卿也好,君莲华也罢,命簿上写的是你。”

君莲华沉默了片刻,“君莲华这个名字,是你当年给孤取的。”

“什么?”

云见苏怔住,那一瞬间,记忆忽然被什么东西牵动。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九重天,瑶灯会,每十年一次的瑶灯会,是九重天少有的热闹时候。

那一夜,整片天幕都被无数盏瑶灯映亮。

瑶灯由各大仙家以灵力炼制,每一盏灯中都封着一缕修为,品阶越高,蕴含的灵力便越多。

于是每到瑶灯会,九重天的小仙们便挤在各处抢灯。

说得好听些,是沾沾仙缘,说得直白些,就是小仙等着大佬发修为红包。

云见苏第一次参与,自然不会错过。

小姑娘穿着一身月白的仙裙,裙摆缀着细细的银铃,乌黑长发被两枚玉簪松松挽起,剩下的发丝披在身后,随着她跑动时轻轻晃动。

眉眼精致,眼睛又圆又亮,鼻尖小巧,唇瓣红润,白嫩的脸颊被灯火映得粉扑扑的。

偏偏这样一副软乎乎的模样,性子却半点不软。

她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看到漂亮的灯便伸手去抓,看到大的便走不动路。

身后的云见巫已经不知道替她赔了多少礼。

“苏苏,别抢别人的灯!”

“哥哥,我没抢。”

“你刚才把人家的灯薅下来了。”

“它自己掉下来的。”

“……”

算了,亲妹妹,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小姑娘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

只见九重天最高处,一盏巨大的金色瑶灯缓缓升起,那盏灯比旁边所有瑶灯都大了一圈,金色流光在灯面上缓缓游走。

最重要的是,里面蕴含的灵力浓郁得几乎化成实质。

小姑娘眼睛一下瞪大。

“哥哥……”

云见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许去。”

云见苏鼓了鼓腮帮,下一刻,人已经跑了。

“苏苏!”云见巫头疼地跟上,可惜已经晚了。

那盏最大的瑶灯被一名白衣男子握在手中,男子立于九重天玉阶之上,白衣胜雪,长发如墨。

灯火从他身后铺开,映得那张本就过分出众的脸越发清冷。

正是君无卿,今日奉天君之命,替天君放灯,所以这盏最大的瑶灯,自然不能随便给人。

云见苏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要。

君无卿低头看她,“不行。”

拒绝得干脆,小姑娘顿时不高兴了,“为什么?”

“天君的灯。”

“那你给我。”

“不行。”

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君无卿神色淡淡,“本君并非小气。”

“那你给我。”

“不可。”

“我拿法宝和你换!”

“不必。”

“那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需要。”

云见苏:“……”

小姑娘盯着他,明明长的这么好看却越看越不顺眼。

她从小便是被司命一族宠大的大小姐,想要什么,向来没人敢真正拒绝她。

如今竟然有人当着她的面,把最大的那盏瑶灯举得高高的,她踮起脚都够不到。

云见苏气得脸颊鼓起,“你放低一点!”

“不放。”

“我够不到。”

“所以本君才说,不给你。”

小姑娘瞪了他半晌,忽然伸手一把攀住了他的手臂。

她为了够那盏灯,整个人都贴了过去,柔软的裙袖擦过他的衣袖,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甚至蹭到了他的手背。

她仰着小脸,努力伸手,“给我嘛。”

君无卿低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睫毛又长又翘,眼睛里全是对那盏瑶灯的觊觎,莹白小脸被灯火映得红润。

“松手。”

“不要。”

“云见苏。”

“我就要这个!”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君无卿沉默,最终还是将瑶灯往下放了些,云见苏立刻眉开眼笑。

“这才对嘛。”她一把抓住灯柄,瑶灯骤然亮起,强大的灵力从灯中爆发。

云见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诶?”

小姑娘整个人几乎被瑶灯拖得飞起来。

“啊,哥哥!”小姑娘抱着灯云见巫吓得脸色一白,不过君无卿反应更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半空中稳稳带了下来。

云见苏惊魂未定,落地后还死死抱着那盏灯。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被君无卿护在怀里。

她倒没半点害羞,反而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冲他笑得灿烂。

“谢谢你……”她顿了顿。

“君……”

少女歪着脑袋,君什么来着……天君那几个孩子的名字实在太像,太难记了。

君无卿:“……”

云见苏皱着眉想了半天,只记得他道号叫莲华。

她眼睛忽然亮起来,“那就叫君莲华好了。”说完,她自己还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君莲华。”少女笑眯眯地叫了一声,然后毫无防备地抱住了他。

“君莲华,你真好。”

君无卿彻底沉默,怀里的少女抱得理所当然。

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给一个已经修行数千年的剑尊,随手取了个名字。

云见巫在后面看着自己年幼的妹妹对着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又搂又抱,彻底捂住了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先吐槽妹妹随便给人改名字,还是该把她从人家身上扒下来。

而此刻,云见苏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胸口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原来这个名字不是他为了骗过命簿而换的,是她亲手给他的,可这并不能让她觉得好受。

因为无论他叫君无卿,还是君莲华,命簿上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他。

“所以……”她喉咙发涩,“你用我给你的名字,骗了我这么久?”

她曾经随口替他取了一个名字,后来,他却用这个名字,重新成为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可以恨孤,也可以怨孤,可是苏苏要明白,孤若真的想杀你,又为何要救你?”

“何谓命簿?何谓天道?”君莲华薄唇轻启,带着些云见苏从没听过的傲然,“那一页薄薄纸卷,区区天道定数,也配管束孤,配左右你的半生?”

“你若不信,便慢慢看,看孤究竟能不能压住它。”

云见苏眼眶泛红,“我才不想让你替我决定。”

君莲华沉默片刻,“孤知道。可你如今神魂未稳,修为尽失,连自己都护不住。”

他的声音仍旧平静,“所以现在,由孤决定。”

云见苏心口骤然一紧,“你——”

她才吐出一个字,君莲华已经俯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云见苏猝不及防,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君莲华,你不要脸!放我下来!”

“别动。”

“你放我下来!”

“回去再说。”

……

还是被带回去了。

断思阁的门合上,满山风雪都像被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君莲华,你敢再关我一次,我就把这峰上的雪都掀了!”

云见苏被放在塌上的瞬间就翻身要爬起,不想金线来得更快。细细一条,从寝柱上滑出的锁链般绕上她双腕,再一圈,将人反剪着缚在身后。

那金线看着细软,沾了她的气力却自行收紧,像有生命般顺着四肢攀附,将少女的细胳膊细腿统统缚住,最后勒出个跪伏在榻上的姿势来。

君莲华只从案上药匣中取出一粒青玉色丹丸,含入自己口中。

那药遇津而化,唇齿间散发出一种极淡的莲香与清凉。

他走回榻边,一手捏动她的下颌,一手托高她的后颈,俯身覆了下来。

少女双唇被他精准地衔住。舌尖抵着那粒已经半化的药泥,不容分说地顶开她的牙关,将药物连同自己的舌头一起送进她嘴里。

那药又苦又凉,激得她本能地想要往外吐,可他压得深,一下一下渡着,逼她一口口咽下去。

药液顺着喉咙滑进腹中,不一会儿就化为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腹四面散开,热烘烘地烧着她的脏腑,连骨缝里都泛起一阵酥软。

“你……唔……”她刚得空隙,话还没骂完,便觉自己身子软得不听使唤,粉颊飞上两抹红,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湿绵绵、热乎乎的。

那粒“镇魂丹”根本就是催情的药,亏他还能端得一脸清冷。

“你给我喂的什么……”

云见苏喘着,眼尾都烧红了,偏还要拿眼睛瞪他,只那目光再狠也像含了水儿似的。

君莲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素色外衫应声散开,滑出半截雪白的肩头。

她挣扎,金线便绞得更紧,那细细一线磨着嫩肉,倒不伤她,却让她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着他把衣衫剥了个干净,露出一身骨肉匀停白腻生光的娇躯。

“自然是救你的药。”他这时才答,声线低缓,“你这样一跑,若不及时补养,每夜都要钻心似的疼。孤喂你,你倒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