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以后,林清音往他屋里钻成了习惯。
起初还挑半夜,抱着被子摸黑过来,进门第一句永远是我那屋冷。
过了两天,天刚黑就赖在林越床上不走了。
先写作业,写完洗漱,漱完口就往他被窝里一钻,说是自己那屋潮,床板又硌。
理由一天换一个,反正最后都睡在林越边上。
林越没拦。
等着。
这两天没急着往前。
只是照旧喂那句话。
放学回家并排走,妹妹挽林越胳膊,就由着妹妹挽。
晚上看剧,枕林越腿,就把腿伸平了给妹妹垫。
写作业时凑过来问题,就顺势搭肩。
一回一回,往他这边贴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想走。
有时候自己贴上来靠了半天,忽然回过神,脸红一下,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看得出来,她身子已经认人了。认了林越这个人,也认了他身上那点说不清的热。
只差一步。
那天苏晚晴出差。
她傍晚回来拿行李,换了身出门的衣服,行李箱拖到玄关。
临走前站在门口叮嘱,说去邻市两天,让兄妹俩在家自己做饭,别点外卖,别熬夜。
她看林清音一眼,又看林越一眼。
“你看着她点。”她对林越说。
“嗯。”林越应。
门关上,屋里就剩兄妹两个。
林清音当时还靠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扭头看了他一下,那一下看得有点久。
“妈走了?”
“走了。”
“哦。”林清音低下头继续刷手机,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了蜷。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家吃了林清音煮的面,看了两集剧。
到十点多,林清音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林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听着那水声,知道自己等的东西,也许就在今晚。
林清音洗完出来,头发湿着,身上套着那件浅粉的睡裙。她光着脚跑过来,没往沙发上坐,直接钻进他屋里去了。
“我困了,先睡。”她隔着门喊。
林越关了电视,在客厅又坐了半个钟头,等屋里彻底没声了,才去洗澡,才回屋。
推门进去,灯还开着。
床上的人已经睡沉了,睡裙穿在身上,被子卷在腰上,一条腿搭在外面。
白袜没脱,还穿在脚上。
她侧躺着,背朝门口,肩膀一上一下,呼吸很长。
林越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看着她那条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小腿,看那只包在白袜里的脚,看睡裙领口松下去露出的半片肩窝。
这些看过无数次,从她小时候看到现在。
可今晚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那股燥,压不住了。
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掀被子躺下去。
躺在外侧,跟她隔着一小段距离。
屋里黑,窗帘缝里透进一线路灯的光。
听着妹妹一声一声的呼吸,没敢动。
这些天都是这么睡的,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半张床。
可今天觉得中间那点距离特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
身边的人动了。
先是一条腿伸过来,搭到林越腿上。
过了一会儿,一条胳膊也搭过来,压在林越胸口。
再一会儿,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脑袋往肩窝上蹭。
林越睁开眼。
“哥。”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黏黏的,像还在梦里。
“嗯。”
“我热。”
林清音说着,手在林越胸口扒拉了两下。
身上真烫,隔着一层睡裙,那点温度往人身上透。
人一侧身,睡裙的领口松,一小片胸口贴过来,软,热,压在林越胳膊上。
“你把被子盖好。”林越说。
“不是被子。”林清音摇头,脑袋在他肩窝里拱,“就是热。从里头热出来的。”
妹妹一条腿在林越腿上磨,磨得很慢。
磨着磨着,整个人往他这边挪,挪到几乎是趴在他半边身上。
脸埋进脖子那儿,呼吸一口一口扑在皮肤上,烫。
林越的手悬在她腰边,没落下去。
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真到了跟前,心跳得厉害,手心冒汗。不敢一下做太狠,怕她醒过来,怕这层薄薄的、靠暗示搭起来的东西塌了。
先试了个轻的。
“热就脱了吧。”把声音放低,放慢,“在你哥这儿,不用穿着。”
林清音哼了一声,没动。
过了一会儿,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往上撩了撩。
睡裙一路卷到肚子上,露出那截细白的腰和底下浅色的短裤。
自己把睡裙从头上褪了下去,动作半梦半醒,笨手笨脚,一条胳膊还卡在袖子里,扯了两下才脱干净。
她把睡裙丢在床边,人又缩回林越怀里。
上身穿着一件细细的白色小背心,底下一条浅色的短裤,两条光腿又嫩又滑,在他腿上磨。
她胸口那点还没长开的地方隔着背心顶着胳膊,软软的,一下一下。
林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她。
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床上。
妹妹仰躺着,脸偏向他,眼睛半睁,眼神虚虚的,没落在实处。
那一头刚洗完还没干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湿的贴在脸颊边。
白背心薄,贴身,把胸口两团才刚鼓起来的小奶子描出个轮廓,不大,软软地摊在肋骨上面那一片薄薄的皮肉底下,两颗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浅浅的点。
呼吸一起一伏,那两个点就跟着动。
再往下是她的腰。
细,白,肚脐眼上面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平平的。
腰再往下岔开去,是两瓣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屁股,短裤勒在下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两条腿又直又白,膝盖弯处还留着一层没干透的水气,脚上那双白袜没脱,袜口勒在小腿肚上,袜尖那里顶出一排圆圆的脚趾印。
这具身子他从五岁看到16岁,看过光着屁股在澡盆里拍水,看过上学路上蹦蹦跳跳的裙子。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张床上,用这种眼神看妹妹。
林越伸手,先落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那截后背又暖又滑。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摸,摸到腰,摸到睡裤的边,手指探进去一点,捏住那圈松紧。
“这个也脱了。”他说。
林清音嗯了一声,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林越把短裤从她身上褪下来,一路褪到脚踝。
褪的时候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抬了一下,顺手把短裤从脚上摘下来,扔到床尾。
她下身就剩那条白色短袜还穿着。
脚踝细细的,袜口一圈勒在小腿肚上,往上一点是她洗完澡还带着的一点热气。
两条腿并着,腿根那里挤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林越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大腿。
大腿内侧那点肉又软又嫩,摸上去是温的,滑的。
手掌摊开,从膝盖往上摸,摸到腿根,手指头分开,把那两条腿往两边推了推。
林清音没躲,顺着他的手把腿松开了。
底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起来一块,胀得难受。
可他不急。
低下头,先看她腿中间那副小骚屄。
白白嫩嫩一道肉缝,上边收得紧紧的,下边裂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并在一起,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没有。
看着那道屄缝,喉咙里滚了一下。
伸出一根指头,顺着那道屄缝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往中间一夹,又慢慢松开。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
林越没应她。
又划了一遍,这回指腹带上了点劲,从那道屄缝里压过去,压到最下面那一点。
妹妹的屄跟着他的指头缩了一下,那两片阴唇颤了颤,跟着就有一小点淫水从屄缝里渗出来。
再摸,那点淫水就多了。
指头在那道屄缝上来回碾,越碾越滑,滑腻腻的一层,从屄缝口一直糊到大腿根。
把中指按在屄缝最上头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压着揉了揉。
“啊。”林清音一声短叫,腰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点,“哥你……”
“别怕。”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舒服吗。”
妹妹不答。
眼睛还半睁着,眼神散散的,睫毛上像蒙了一层水。
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弄着,只知道那小骚屄一下一下发麻,发麻里又夹着一种别的、从没体会过的东西,腰底下那点空越发地胀。
林越把指头顺着那道屄缝往下滑,滑到屄口那个小小的、紧得几乎没有的肉洞上。
先在屄口那儿转了转,指腹上沾着那点滑腻,一转一转,转得那圈嫩肉湿淋淋的。
然后把指头往蜜穴里一探。
进去半截就进不去了。
蜜穴里头又紧又热,一圈嫩肉一圈嫩肉地裹着他的手指,箍得死紧。
妹妹嘴里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哼,两条腿乱蹬了一下,脚上那只白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疼。”她说。
“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越把手指抽出一点,又进去一点,抽抽进进,慢慢把她那小骚屄捣开。
妹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时高时低。
她下身那点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屁股上,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蜜穴里那层肉从最初的死紧,慢慢松了些,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
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眼前看。指头上亮晶晶的一层,粘,拉着丝。
“你看。”他说,把手指往她眼前送。
林清音偏过头不看,脸红得发烫。她越是不看,心里那点东西就烧得越旺。
林越又探进去两根指头,慢慢往里撑。
她闷哼一声,腰又绷起来。
两根指头在蜜穴里分开,把那圈肉往两边撑,撑开一点,又并拢,又撑开。
她底下那小骚屄被撑得一张一合,两片阴唇跟着翻进翻出,泛着水光。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哼。
林越把那声哼听在耳朵里,手上更不客气了。
两指并着在蜜穴里抽送,一开始还慢,后来越抽越快,指节进出时带出一片滋滋的响。
底下的淫水被磨得起了泡,糊了满手,连大腿根都湿了。
两只手抓住床单,脚上那只白袜在床板上蹭,袜底蹭得起了毛。
“哥……哥……”她一声一声叫,叫得没头没尾,“不行……那样不行……”
“怎么不行。”
“就、就是不行……”她说不清,被指头磨得话都散,“怪……好怪……”
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软,把手指拔出来。
跪起来,把自己那条睡裤扯下去,那根鸡巴一下子弹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小肚子上,龟头那点皮绷得发亮,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晃着。
一只手扶着鸡巴,凑到她腿中间。
先在底下那道湿屄缝上蹭了蹭,让龟头也沾上她那些淫水,蹭得滑了,才把龟头对准那个屄口。
林清音感觉到那点热、那点硬顶上来,人往回缩了一下。
“哥,那个不行……”她小声说。
“就一下。”林越压着嗓子,腰往下沉。
顶进去一点,她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个屄口太窄,龟头才挤进去小半个,就被那一圈肉死死箍住。
使了点劲,又往里一顶。
她那层膜像有什么东西被撑破,卡了一下,咬着牙,腰一沉,硬是把自己那半截送了进去。
“啊。”
林清音一声尖叫,尖得刺进黑屋子里。
她两条腿猛地抬起来,缠在林越腰上,脚上那只白袜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在袜子里抓得死紧。
她两只手一把攥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疼。
妹妹是真的疼。
那小骚屄被从没被撑开过的地方硬生生劈开,一股又胀又裂的酸痛,从下身一直往上窜,窜得眼前发白。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鬓角往头发里淌。
可她那具身子没有躲。她两条腿还挂在哥哥腰上,那只白袜的脚抵着他,没抽走。
林越停在里面不动,喘着粗气,等那圈肉慢慢松。
低头看妹妹,看额头上那层汗,看鼻尖上的汗,看那只绷得死紧的白袜尖。
下身那根鸡巴还埋在蜜穴里,被那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咬着,咬得他头皮发麻,从后腰一路酥到脚底。
她底下那点血丝混着淫水,缠在他的鸡巴上,蹭到床单上。
“疼吗。”他问。
林清音不答。她只是哭,胸口一起一伏,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小片。过了半天,她那只抵在他后腰的脚动了动,蹭了一下。
“你别动。”她声音抖,“一动,里头就……”
“就怎么。”
她不说,把脸偏到一边去。
林越慢慢往外抽了一点。
那一圈肉舍不得似的,跟着他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
又缓缓顶回去,顶得比刚才深。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不像哭又不像叫的动静。
再抽,再顶,一下一下,把整根鸡巴埋进去,下下都撞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
床板一下一下吱呀响。屋里静,那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轻点。”林清音抓住了他的胳膊,“哥,轻点。”
“轻不了。”林越压着嗓子,喘着,“你夹得这么紧。”
林越自己都听得出这话又脏又直。白天连这种话都说不出口,这会儿却顺口就滚出来了。
身下的人越顶越软。
那股疼慢慢散了,散成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被顶开的地方往上爬,爬一层,底下就缩一下。
妹妹掰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改成搂住脖子。
腰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往上送,送得自己都茫然。
“哥。”她声音开始飘,“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就是……”她说不清,被顶了一下,那句话就断了,“就是好怪。”
妹妹说不出来哪里怪。
只觉得被压在下面,一个从小靠到大的哥哥,正用身体一下一下撞。
该觉得不对,可心里那点抗拒刚冒个头,就被底下那股涨潮似的热淹下去了。
那小骚屄又胀又麻,涨得想叫,麻得想哭。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那小骚屄空落落地叫着,要他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碎,腰上加了力。
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响。
她胸前的小背心早在刚才被蹭得卷上去,两团小小的、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白生生地,随着床板的节奏一颠一颠,顶着两个浅浅的、发红的尖。
她那条穿着白袜的腿挂在他腰上,袜子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林越伸手,把那条卷上去的背心彻底从妹妹身上扒掉,扔到床脚。
人这下全裸着躺在他底下,只剩脚上一双白袜。
盯着那双从头白到尾的脚看,看那只袜口还勒在小腿肚上的脚,看着看着,腰上更狠了。
“哥。”她底下被撞得话都说不齐。
“叫。”
“哥,我……”她眼睛睁着,眼泪却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往枕头里去。她一边哭,一边把腿夹得更紧,“太深了……你别动那么快……”
林越偏快。
妹妹哭,他就撞得更狠。
越说别动,那具身子缠得就越紧。
是真的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三样东西在身体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样是哪个,只知道底下那小骚屄一回一回被顶开,每顶开一次,整个人就往他怀里化一点。
“哥……哥我是不是坏了……”她哭得鼻音都出来了。
“没坏。”林越喘着气,“舒服吗。”
林清音不答,咬着下唇,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她越不答,底下夹得越紧。林越一边撞一边问,问到第三遍,她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舒、舒服。”
“哪儿舒服。”
妹妹不说,拿手背去抹眼睛。
林越把两只手都按到头顶上去,一只手压着手腕,另一只手掐住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踝,把腿往两边掰开。
整个人被打开,腿根那两片阴唇被扯得翻开来,屄口被他撑成一个圆,进进出出,翻进翻出,红得发亮,糊着一圈白沫。
“叫哥哥。”
“哥……”
“叫哥哥。”
“哥哥。”她乖乖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林越差点没绷住。
压着她又撞了好一阵。
那具身体太紧了,一层一层地收,收得他头皮发麻。
也是头一回,不懂什么花样,只会闷着头往一个地方撞,撞得自己腰都酸了。
可那点酸根子上压着一股酥,从后腰往上窜,越窜越高。
把她翻过去。
林清音被推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屁股朝着他高高撅起。
那两条还穿着白袜的腿被从两边扶住,他跪到身后,一只手按着腰往下压,把那两瓣刚长起来的小屁股压得高高的,中间的缝撑开,然后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又捅了进去。
“哦。”
这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从后头进去,比正面更深,那一圈嫩肉从另一个方向咬住林越,咬得倒吸一口气。
林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得更闷了。
从后头这一下,他顶得又深又直,次次都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会儿头顶到床头板,一会儿又被拽回来。
那两只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死死抓着枕头边。
那双白袜的脚跪在床单上,脚趾一蜷一松,袜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湿了脚跟。
“哥,哥哥……”她叫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
“大声点。”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喘着气叫。这回声音放出来了,嗯嗯啊啊的,堵不住,在空屋子里撞来撞去。她大概也顾不上了。
林越听着,越听越不收着。
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小屁股,掰开又并上,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看着底下那个屄口被撑得翻出红肉,看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一片滑腻。
这辈子没看过这样的东西,也没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从自己妹妹嘴里一声一声哭出来的。
那点酥越堆越高,堆到后腰上头,绷得快断了。
知道自己快到了。
“你夹紧点。”他喘。
“哥……”
“夹紧。”
林清音真就收着屄夹了一下。
林越闷哼一声,腰上一沉,把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人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底下猛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妹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断了半截的哼,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着,绷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两个人都没动。
趴在她背上,喘得胸口直起伏,后背全是汗。她脸埋回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还在抽。
屋里静下来。
床板不响了,只剩下两个人一重一轻的喘,喘了一会儿也匀了。窗帘缝里那线路灯的光还在,落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
林清音没动。
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睁着,眼神还是虚的,像是还没从什么地方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那只脚从床单上滑开,摊平。
白袜已经汗透了,袜口松了,皱在小腿肚上。
“哥。”她开口,声音又哑又轻。
“嗯。”
“我腿软。”
林越从妹妹身上下来,翻到一边躺着。
侧过脸看。
妹妹趴着,屁股还撅着没放下来,底下那小骚屄一塌糊涂,床单上深了一小片。
伸手把腿放平,把卷成一团的被子拉过来,给妹妹盖住。
被子盖上去的时候,底下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床单上淌。
林清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缩到林越身边,脑袋靠回肩膀。她脸上还挂着泪,睫毛湿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热。”她说。
“嗯。”
“你身上凉。”她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找着自己习惯的那个位置,“靠着睡正好。”
没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就长了,匀了,像是刚才那些哭那些叫都没发生过一样,睡过去了。
林越却睡不着。
睁着眼,躺着,身上的汗慢慢凉下来。
把刚才那一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妹妹刚才是真的又哭又叫,又真的一句一句说舒服。
她那具身子底下那点血,还留在床单上。
不知道自己做的算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一早,她醒过来会怎么样。
想归想。
侧过脸,看着身边睡着的人。
她缩在被子里,睡沉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嘴角压着一个浅浅的、说不清的弧度。
那只刚泄完的鸡巴,搁在被子上,过一会儿,又慢慢抬了头。
没去动它。就那么躺着,听着妹妹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直躺到天快亮。
第二天早上,林越先醒的。
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床单。
那地方深了一小片,干的,有点发暗。
妹妹还睡在他旁边,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白袜脱了一只,一只还穿着。
先轻手轻脚把床单抽出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站在洗衣机前,心里没底。
估不准妹妹醒来会是什么样。她在黑里被弄了那么久,哭过,也叫过。要是她记起来一点,哪怕一点点,这屋里的天就要塌。
一会儿,屋里有了动静。
林清音揉着眼出来,头发乱着,看见他在客厅,打了个哈欠。
“哥你起这么早。”
“嗯。”林越看着她。
林清音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一口一口喝。走路的时候腿有点飘,可是神色如常,看见他盯着,还反问了一句。
“看什么。”
“没什么。”
“我昨晚睡你床上那屋是有点冷。”林清音喝着奶,随口说,“我半夜好像热醒过一次,出了好多汗。”
“嗯。”林越的心提起来。
“后来就好了。”她把牛奶喝完,把空盒扔进垃圾桶,走过来顺手扒了下他的头发,跟平时一模一样,“你身上凉,靠着睡正好。”
她什么都不记得。
又好像什么都记得一点,只是把那点记得,归成了热、出了汗、睡得好。
林越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松到一半,又被别的东西堵住。
发现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妹妹往他这边凑得比从前更勤。
吃饭要挨着坐,换鞋要贴着玄关的柜子站在手边,出门是先走,她跟在后面半步,跟前跟后。
她路过身边,胳膊要蹭一下,蹭完也不当回事。
到了学校岔路口分开,她还回头看了他两眼。那眼神跟他出门前想的不一样,黏,热,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找。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混进人流。
明白了一件事。昨晚那一场,妹妹嘴上不记得,身上却记住了。她越是不记得,那具身子就越往他这边来。
那天晚上,苏晚晴还没回来。
林清音洗完澡,抱着被子又钻进林越的屋。她往床上坐,把被子摊开,抬头看林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今晚还睡你屋。”
“怎么。”
“你的床舒服。”林清音拍拍床板,“就睡你这儿。”
说完也不等林越应,自己往被窝里一钻,面朝他躺好。
今天换了另一双白袜,新洗的,袜口雪白,束在小腿肚上。
躺下的时候,腿往下蹭了蹭,那只白袜的脚搭到林越的腿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在黑里亮亮地看他,“你快点。”
林越关了灯,站在床边看她。
知道这一晚,不会像昨天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