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妹的第一次

那晚以后,林清音往他屋里钻成了习惯。

起初还挑半夜,抱着被子摸黑过来,进门第一句永远是我那屋冷。

过了两天,天刚黑就赖在林越床上不走了。

先写作业,写完洗漱,漱完口就往他被窝里一钻,说是自己那屋潮,床板又硌。

理由一天换一个,反正最后都睡在林越边上。

林越没拦。

等着。

这两天没急着往前。

只是照旧喂那句话。

放学回家并排走,妹妹挽林越胳膊,就由着妹妹挽。

晚上看剧,枕林越腿,就把腿伸平了给妹妹垫。

写作业时凑过来问题,就顺势搭肩。

一回一回,往他这边贴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想走。

有时候自己贴上来靠了半天,忽然回过神,脸红一下,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看得出来,她身子已经认人了。认了林越这个人,也认了他身上那点说不清的热。

只差一步。

那天苏晚晴出差。

她傍晚回来拿行李,换了身出门的衣服,行李箱拖到玄关。

临走前站在门口叮嘱,说去邻市两天,让兄妹俩在家自己做饭,别点外卖,别熬夜。

她看林清音一眼,又看林越一眼。

“你看着她点。”她对林越说。

“嗯。”林越应。

门关上,屋里就剩兄妹两个。

林清音当时还靠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扭头看了他一下,那一下看得有点久。

“妈走了?”

“走了。”

“哦。”林清音低下头继续刷手机,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了蜷。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家吃了林清音煮的面,看了两集剧。

到十点多,林清音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林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听着那水声,知道自己等的东西,也许就在今晚。

林清音洗完出来,头发湿着,身上套着那件浅粉的睡裙。她光着脚跑过来,没往沙发上坐,直接钻进他屋里去了。

“我困了,先睡。”她隔着门喊。

林越关了电视,在客厅又坐了半个钟头,等屋里彻底没声了,才去洗澡,才回屋。

推门进去,灯还开着。

床上的人已经睡沉了,睡裙穿在身上,被子卷在腰上,一条腿搭在外面。

白袜没脱,还穿在脚上。

她侧躺着,背朝门口,肩膀一上一下,呼吸很长。

林越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看着她那条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小腿,看那只包在白袜里的脚,看睡裙领口松下去露出的半片肩窝。

这些看过无数次,从她小时候看到现在。

可今晚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那股燥,压不住了。

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掀被子躺下去。

躺在外侧,跟她隔着一小段距离。

屋里黑,窗帘缝里透进一线路灯的光。

听着妹妹一声一声的呼吸,没敢动。

这些天都是这么睡的,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半张床。

可今天觉得中间那点距离特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

身边的人动了。

先是一条腿伸过来,搭到林越腿上。

过了一会儿,一条胳膊也搭过来,压在林越胸口。

再一会儿,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脑袋往肩窝上蹭。

林越睁开眼。

“哥。”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黏黏的,像还在梦里。

“嗯。”

“我热。”

林清音说着,手在林越胸口扒拉了两下。

身上真烫,隔着一层睡裙,那点温度往人身上透。

人一侧身,睡裙的领口松,一小片胸口贴过来,软,热,压在林越胳膊上。

“你把被子盖好。”林越说。

“不是被子。”林清音摇头,脑袋在他肩窝里拱,“就是热。从里头热出来的。”

妹妹一条腿在林越腿上磨,磨得很慢。

磨着磨着,整个人往他这边挪,挪到几乎是趴在他半边身上。

脸埋进脖子那儿,呼吸一口一口扑在皮肤上,烫。

林越的手悬在她腰边,没落下去。

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真到了跟前,心跳得厉害,手心冒汗。不敢一下做太狠,怕她醒过来,怕这层薄薄的、靠暗示搭起来的东西塌了。

先试了个轻的。

“热就脱了吧。”把声音放低,放慢,“在你哥这儿,不用穿着。”

林清音哼了一声,没动。

过了一会儿,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往上撩了撩。

睡裙一路卷到肚子上,露出那截细白的腰和底下浅色的短裤。

自己把睡裙从头上褪了下去,动作半梦半醒,笨手笨脚,一条胳膊还卡在袖子里,扯了两下才脱干净。

她把睡裙丢在床边,人又缩回林越怀里。

上身穿着一件细细的白色小背心,底下一条浅色的短裤,两条光腿又嫩又滑,在他腿上磨。

她胸口那点还没长开的地方隔着背心顶着胳膊,软软的,一下一下。

林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她。

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床上。

妹妹仰躺着,脸偏向他,眼睛半睁,眼神虚虚的,没落在实处。

那一头刚洗完还没干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湿的贴在脸颊边。

白背心薄,贴身,把胸口两团才刚鼓起来的小奶子描出个轮廓,不大,软软地摊在肋骨上面那一片薄薄的皮肉底下,两颗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浅浅的点。

呼吸一起一伏,那两个点就跟着动。

再往下是她的腰。

细,白,肚脐眼上面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平平的。

腰再往下岔开去,是两瓣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屁股,短裤勒在下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两条腿又直又白,膝盖弯处还留着一层没干透的水气,脚上那双白袜没脱,袜口勒在小腿肚上,袜尖那里顶出一排圆圆的脚趾印。

这具身子他从五岁看到16岁,看过光着屁股在澡盆里拍水,看过上学路上蹦蹦跳跳的裙子。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张床上,用这种眼神看妹妹。

林越伸手,先落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那截后背又暖又滑。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摸,摸到腰,摸到睡裤的边,手指探进去一点,捏住那圈松紧。

“这个也脱了。”他说。

林清音嗯了一声,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林越把短裤从她身上褪下来,一路褪到脚踝。

褪的时候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抬了一下,顺手把短裤从脚上摘下来,扔到床尾。

她下身就剩那条白色短袜还穿着。

脚踝细细的,袜口一圈勒在小腿肚上,往上一点是她洗完澡还带着的一点热气。

两条腿并着,腿根那里挤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林越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摸到大腿。

大腿内侧那点肉又软又嫩,摸上去是温的,滑的。

手掌摊开,从膝盖往上摸,摸到腿根,手指头分开,把那两条腿往两边推了推。

林清音没躲,顺着他的手把腿松开了。

底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起来一块,胀得难受。

可他不急。

低下头,先看她腿中间那副小骚屄。

白白嫩嫩一道肉缝,上边收得紧紧的,下边裂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并在一起,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没有。

看着那道屄缝,喉咙里滚了一下。

伸出一根指头,顺着那道屄缝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往中间一夹,又慢慢松开。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

林越没应她。

又划了一遍,这回指腹带上了点劲,从那道屄缝里压过去,压到最下面那一点。

妹妹的屄跟着他的指头缩了一下,那两片阴唇颤了颤,跟着就有一小点淫水从屄缝里渗出来。

再摸,那点淫水就多了。

指头在那道屄缝上来回碾,越碾越滑,滑腻腻的一层,从屄缝口一直糊到大腿根。

把中指按在屄缝最上头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压着揉了揉。

“啊。”林清音一声短叫,腰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点,“哥你……”

“别怕。”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舒服吗。”

妹妹不答。

眼睛还半睁着,眼神散散的,睫毛上像蒙了一层水。

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弄着,只知道那小骚屄一下一下发麻,发麻里又夹着一种别的、从没体会过的东西,腰底下那点空越发地胀。

林越把指头顺着那道屄缝往下滑,滑到屄口那个小小的、紧得几乎没有的肉洞上。

先在屄口那儿转了转,指腹上沾着那点滑腻,一转一转,转得那圈嫩肉湿淋淋的。

然后把指头往蜜穴里一探。

进去半截就进不去了。

蜜穴里头又紧又热,一圈嫩肉一圈嫩肉地裹着他的手指,箍得死紧。

妹妹嘴里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哼,两条腿乱蹬了一下,脚上那只白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疼。”她说。

“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越把手指抽出一点,又进去一点,抽抽进进,慢慢把她那小骚屄捣开。

妹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时高时低。

她下身那点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屁股上,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蜜穴里那层肉从最初的死紧,慢慢松了些,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

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眼前看。指头上亮晶晶的一层,粘,拉着丝。

“你看。”他说,把手指往她眼前送。

林清音偏过头不看,脸红得发烫。她越是不看,心里那点东西就烧得越旺。

林越又探进去两根指头,慢慢往里撑。

她闷哼一声,腰又绷起来。

两根指头在蜜穴里分开,把那圈肉往两边撑,撑开一点,又并拢,又撑开。

她底下那小骚屄被撑得一张一合,两片阴唇跟着翻进翻出,泛着水光。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哼。

林越把那声哼听在耳朵里,手上更不客气了。

两指并着在蜜穴里抽送,一开始还慢,后来越抽越快,指节进出时带出一片滋滋的响。

底下的淫水被磨得起了泡,糊了满手,连大腿根都湿了。

两只手抓住床单,脚上那只白袜在床板上蹭,袜底蹭得起了毛。

“哥……哥……”她一声一声叫,叫得没头没尾,“不行……那样不行……”

“怎么不行。”

“就、就是不行……”她说不清,被指头磨得话都散,“怪……好怪……”

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软,把手指拔出来。

跪起来,把自己那条睡裤扯下去,那根鸡巴一下子弹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小肚子上,龟头那点皮绷得发亮,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晃着。

一只手扶着鸡巴,凑到她腿中间。

先在底下那道湿屄缝上蹭了蹭,让龟头也沾上她那些淫水,蹭得滑了,才把龟头对准那个屄口。

林清音感觉到那点热、那点硬顶上来,人往回缩了一下。

“哥,那个不行……”她小声说。

“就一下。”林越压着嗓子,腰往下沉。

顶进去一点,她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个屄口太窄,龟头才挤进去小半个,就被那一圈肉死死箍住。

使了点劲,又往里一顶。

她那层膜像有什么东西被撑破,卡了一下,咬着牙,腰一沉,硬是把自己那半截送了进去。

“啊。”

林清音一声尖叫,尖得刺进黑屋子里。

她两条腿猛地抬起来,缠在林越腰上,脚上那只白袜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在袜子里抓得死紧。

她两只手一把攥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疼。

妹妹是真的疼。

那小骚屄被从没被撑开过的地方硬生生劈开,一股又胀又裂的酸痛,从下身一直往上窜,窜得眼前发白。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鬓角往头发里淌。

可她那具身子没有躲。她两条腿还挂在哥哥腰上,那只白袜的脚抵着他,没抽走。

林越停在里面不动,喘着粗气,等那圈肉慢慢松。

低头看妹妹,看额头上那层汗,看鼻尖上的汗,看那只绷得死紧的白袜尖。

下身那根鸡巴还埋在蜜穴里,被那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咬着,咬得他头皮发麻,从后腰一路酥到脚底。

她底下那点血丝混着淫水,缠在他的鸡巴上,蹭到床单上。

“疼吗。”他问。

林清音不答。她只是哭,胸口一起一伏,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小片。过了半天,她那只抵在他后腰的脚动了动,蹭了一下。

“你别动。”她声音抖,“一动,里头就……”

“就怎么。”

她不说,把脸偏到一边去。

林越慢慢往外抽了一点。

那一圈肉舍不得似的,跟着他往外翻,翻出一点嫩红的肉。

又缓缓顶回去,顶得比刚才深。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不像哭又不像叫的动静。

再抽,再顶,一下一下,把整根鸡巴埋进去,下下都撞到最里头那一小团花心上。

床板一下一下吱呀响。屋里静,那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轻点。”林清音抓住了他的胳膊,“哥,轻点。”

“轻不了。”林越压着嗓子,喘着,“你夹得这么紧。”

林越自己都听得出这话又脏又直。白天连这种话都说不出口,这会儿却顺口就滚出来了。

身下的人越顶越软。

那股疼慢慢散了,散成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被顶开的地方往上爬,爬一层,底下就缩一下。

妹妹掰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改成搂住脖子。

腰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往上送,送得自己都茫然。

“哥。”她声音开始飘,“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就是……”她说不清,被顶了一下,那句话就断了,“就是好怪。”

妹妹说不出来哪里怪。

只觉得被压在下面,一个从小靠到大的哥哥,正用身体一下一下撞。

该觉得不对,可心里那点抗拒刚冒个头,就被底下那股涨潮似的热淹下去了。

那小骚屄又胀又麻,涨得想叫,麻得想哭。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那小骚屄空落落地叫着,要他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林越听她叫得越来越碎,腰上加了力。

那张床吱呀吱呀地响。

她胸前的小背心早在刚才被蹭得卷上去,两团小小的、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白生生地,随着床板的节奏一颠一颠,顶着两个浅浅的、发红的尖。

她那条穿着白袜的腿挂在他腰上,袜子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林越伸手,把那条卷上去的背心彻底从妹妹身上扒掉,扔到床脚。

人这下全裸着躺在他底下,只剩脚上一双白袜。

盯着那双从头白到尾的脚看,看那只袜口还勒在小腿肚上的脚,看着看着,腰上更狠了。

“哥。”她底下被撞得话都说不齐。

“叫。”

“哥,我……”她眼睛睁着,眼泪却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往枕头里去。她一边哭,一边把腿夹得更紧,“太深了……你别动那么快……”

林越偏快。

妹妹哭,他就撞得更狠。

越说别动,那具身子缠得就越紧。

是真的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三样东西在身体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样是哪个,只知道底下那小骚屄一回一回被顶开,每顶开一次,整个人就往他怀里化一点。

“哥……哥我是不是坏了……”她哭得鼻音都出来了。

“没坏。”林越喘着气,“舒服吗。”

林清音不答,咬着下唇,眼泪在脸上糊成一片。她越不答,底下夹得越紧。林越一边撞一边问,问到第三遍,她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舒、舒服。”

“哪儿舒服。”

妹妹不说,拿手背去抹眼睛。

林越把两只手都按到头顶上去,一只手压着手腕,另一只手掐住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踝,把腿往两边掰开。

整个人被打开,腿根那两片阴唇被扯得翻开来,屄口被他撑成一个圆,进进出出,翻进翻出,红得发亮,糊着一圈白沫。

“叫哥哥。”

“哥……”

“叫哥哥。”

“哥哥。”她乖乖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林越差点没绷住。

压着她又撞了好一阵。

那具身体太紧了,一层一层地收,收得他头皮发麻。

也是头一回,不懂什么花样,只会闷着头往一个地方撞,撞得自己腰都酸了。

可那点酸根子上压着一股酥,从后腰往上窜,越窜越高。

把她翻过去。

林清音被推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屁股朝着他高高撅起。

那两条还穿着白袜的腿被从两边扶住,他跪到身后,一只手按着腰往下压,把那两瓣刚长起来的小屁股压得高高的,中间的缝撑开,然后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又捅了进去。

“哦。”

这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从后头进去,比正面更深,那一圈嫩肉从另一个方向咬住林越,咬得倒吸一口气。

林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得更闷了。

从后头这一下,他顶得又深又直,次次都撞在最里头那一团花心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会儿头顶到床头板,一会儿又被拽回来。

那两只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死死抓着枕头边。

那双白袜的脚跪在床单上,脚趾一蜷一松,袜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湿了脚跟。

“哥,哥哥……”她叫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

“大声点。”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喘着气叫。这回声音放出来了,嗯嗯啊啊的,堵不住,在空屋子里撞来撞去。她大概也顾不上了。

林越听着,越听越不收着。

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小屁股,掰开又并上,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看着底下那个屄口被撑得翻出红肉,看着两个人接连的地方一片滑腻。

这辈子没看过这样的东西,也没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从自己妹妹嘴里一声一声哭出来的。

那点酥越堆越高,堆到后腰上头,绷得快断了。

知道自己快到了。

“你夹紧点。”他喘。

“哥……”

“夹紧。”

林清音真就收着屄夹了一下。

林越闷哼一声,腰上一沉,把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压着人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底下猛地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妹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断了半截的哼,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着,绷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两个人都没动。

趴在她背上,喘得胸口直起伏,后背全是汗。她脸埋回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还在抽。

屋里静下来。

床板不响了,只剩下两个人一重一轻的喘,喘了一会儿也匀了。窗帘缝里那线路灯的光还在,落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

林清音没动。

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睁着,眼神还是虚的,像是还没从什么地方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那只脚从床单上滑开,摊平。

白袜已经汗透了,袜口松了,皱在小腿肚上。

“哥。”她开口,声音又哑又轻。

“嗯。”

“我腿软。”

林越从妹妹身上下来,翻到一边躺着。

侧过脸看。

妹妹趴着,屁股还撅着没放下来,底下那小骚屄一塌糊涂,床单上深了一小片。

伸手把腿放平,把卷成一团的被子拉过来,给妹妹盖住。

被子盖上去的时候,底下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床单上淌。

林清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缩到林越身边,脑袋靠回肩膀。她脸上还挂着泪,睫毛湿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热。”她说。

“嗯。”

“你身上凉。”她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找着自己习惯的那个位置,“靠着睡正好。”

没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就长了,匀了,像是刚才那些哭那些叫都没发生过一样,睡过去了。

林越却睡不着。

睁着眼,躺着,身上的汗慢慢凉下来。

把刚才那一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妹妹刚才是真的又哭又叫,又真的一句一句说舒服。

她那具身子底下那点血,还留在床单上。

不知道自己做的算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一早,她醒过来会怎么样。

想归想。

侧过脸,看着身边睡着的人。

她缩在被子里,睡沉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嘴角压着一个浅浅的、说不清的弧度。

那只刚泄完的鸡巴,搁在被子上,过一会儿,又慢慢抬了头。

没去动它。就那么躺着,听着妹妹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直躺到天快亮。

第二天早上,林越先醒的。

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床单。

那地方深了一小片,干的,有点发暗。

妹妹还睡在他旁边,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白袜脱了一只,一只还穿着。

先轻手轻脚把床单抽出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站在洗衣机前,心里没底。

估不准妹妹醒来会是什么样。她在黑里被弄了那么久,哭过,也叫过。要是她记起来一点,哪怕一点点,这屋里的天就要塌。

一会儿,屋里有了动静。

林清音揉着眼出来,头发乱着,看见他在客厅,打了个哈欠。

“哥你起这么早。”

“嗯。”林越看着她。

林清音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一口一口喝。走路的时候腿有点飘,可是神色如常,看见他盯着,还反问了一句。

“看什么。”

“没什么。”

“我昨晚睡你床上那屋是有点冷。”林清音喝着奶,随口说,“我半夜好像热醒过一次,出了好多汗。”

“嗯。”林越的心提起来。

“后来就好了。”她把牛奶喝完,把空盒扔进垃圾桶,走过来顺手扒了下他的头发,跟平时一模一样,“你身上凉,靠着睡正好。”

她什么都不记得。

又好像什么都记得一点,只是把那点记得,归成了热、出了汗、睡得好。

林越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松到一半,又被别的东西堵住。

发现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妹妹往他这边凑得比从前更勤。

吃饭要挨着坐,换鞋要贴着玄关的柜子站在手边,出门是先走,她跟在后面半步,跟前跟后。

她路过身边,胳膊要蹭一下,蹭完也不当回事。

到了学校岔路口分开,她还回头看了他两眼。那眼神跟他出门前想的不一样,黏,热,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找。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混进人流。

明白了一件事。昨晚那一场,妹妹嘴上不记得,身上却记住了。她越是不记得,那具身子就越往他这边来。

那天晚上,苏晚晴还没回来。

林清音洗完澡,抱着被子又钻进林越的屋。她往床上坐,把被子摊开,抬头看林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今晚还睡你屋。”

“怎么。”

“你的床舒服。”林清音拍拍床板,“就睡你这儿。”

说完也不等林越应,自己往被窝里一钻,面朝他躺好。

今天换了另一双白袜,新洗的,袜口雪白,束在小腿肚上。

躺下的时候,腿往下蹭了蹭,那只白袜的脚搭到林越的腿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在黑里亮亮地看他,“你快点。”

林越关了灯,站在床边看她。

知道这一晚,不会像昨天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