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一夜

灯灭了,城市的霓虹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铺了一层暗红色的光。

迪丽热巴被压在柔软的床褥里,黑色丝绒裙已经皱成一团。

陈飞宇撑在她上方,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很烫,像发了高烧。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但触觉反而更加敏锐。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吸气时腹部的收紧,以及他手指经过每一寸肌肤时,那片皮肤上炸开的细小颗粒。

“飞宇……”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鼻音,像小兽的呜咽,“你停下来……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陈飞宇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裙底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边缘,“热巴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今晚我带你进这个房间,就没打算让你穿着衣服出去。”

他用力一扯。

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迪丽热巴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更粗暴地顶开。

他低头看她的脸——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碎掉的星星,泪光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你哭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不是最会装清高吗?在片场对我不理不睬,我碰你一下就躲,我送东西就不要——现在呢?现在你还不是躺在我床上?”

迪丽热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一道白印,酒红色的口红早被蹭花了,晕染在嘴角

陈飞宇俯下身,用舌头舔掉她唇边晕开的口红,咸涩的味道混着酒精的气息。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所过之处,丝绒裙的拉链被一寸寸拉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你知道吗,拍第一场戏的时候,我捏着你的下巴,就想这样亲你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你那天穿的是白色的内衣,蕾丝的,我以为你没那么骚,结果你比我想的还骚。”

“我没有……”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声音却在发抖。

“没有什么?”陈飞宇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已经松脱的黑色蕾丝,恶意地揉捏了一下,“没有穿蕾丝?还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嗯?”

她的胸部饱满得几乎让他一只手握不住。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一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变硬,像某种诚实的、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恶意地捻了一下,听到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敏感。热巴姐,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了?”

“没有……你放开……”

“放开?”陈飞宇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压了上去。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后颈,咬住她一小块皮肤,含糊不清地说,“你知道我在片场看你穿那件戏服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那件白色的,薄纱的,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我想从后面把你按在墙上,掀开你的裙子,狠狠地——”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替他说完了。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入那片已经湿润的隐秘之地。

迪丽热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往前爬,想逃离那只作恶的手,但他扣着她的腰把她拖了回来,手指更深地没入。

“别跑啊,热巴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湿成这样,跑什么?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黑暗中举到她面前。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迪丽热巴能看到他指间拉出的银丝。她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现在知道害羞了?”陈飞宇笑了,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亲吻下去,“晚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某种刑具的响动。迪丽热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不要这样……”

“求我?”陈飞宇扶住她的腰,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你求错人了。你应该求我温柔一点,别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他没有任何铺垫地撞了进去。

迪丽热巴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一耸,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那个被入侵的地方。

紧致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反而把他裹得更紧。

“操……”陈飞宇闷哼了一声,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他妈……怎么这么紧……”

他停了两秒,等她适应。但两秒之后,他就忍不住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

黑色丝绒裙还挂在她身上,皱成一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摩擦着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你这四个月对我做了什么?”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穿着那些衣服在我面前晃,露着你的腰,你的腿,你那个笑起来就会挤在一起的胸——你是不是故意的?嗯?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没有……啊……我没有……”

“没有?”他用力一顶,换来她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你都要躲?你越是躲,我就越想抓住你。你知不知道你把我逼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胸部,用力揉捏。

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在黑暗中看不清形状,但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顶端的凸起在他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他用最粗俗的词羞辱她,“拍戏的时候穿那么多层衣服都遮不住。你有没有注意到剧组那些男的都在偷看你?他们看你的眼神,就像我现在这样——恨不得把你扒光了按在地上干。”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迪丽热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浸湿了枕头。

她趴在那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

“为什么不说?你不敢听?”陈飞宇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诅咒,“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这里,撅着屁股,让我随便操。你那些清高呢?你那些高不可攀呢?都去哪了?”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过来,强迫她看着床头镜子里交缠的两具身体。

灯光昏暗,但轮廓清晰——她跪趴在床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他压在她身上,西装早脱了,衬衫敞开着,精瘦的身体和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看你自己。”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镜子,“这就是迪丽热巴。银幕上那个高贵的、不可侵犯的女神。现在像什么?像我的玩物。”

迪丽热巴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

不想看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被羞辱的自己。

不想看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样子。

不想承认此刻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些令人羞耻的、一波一波的快感。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自觉地收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甚至连她的手指都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

最深处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在累积,像一根越拧越紧的发条。

陈飞宇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种紧致的包裹变得更加湿润,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他笑了,是一种残忍的、志在必得的笑。

“你快要到了,对不对?”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浅浅地抽动,在她的入口处反复磨蹭,就是不进去。

迪丽热巴的身体本能地往后拱,想要吞入更多,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想要吗?”他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想要就求我。”他的声音冷下来,“说‘求求飞宇,操我’。”

“……”

“不说?”他彻底停了下来,停在她身体最浅的位置,只有前端浅浅地嵌在里面。

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残忍。

迪丽热巴的身体在发抖,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疼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在乞求。

“我数三下。”陈飞宇说,“一——”

“……”

“二——”

“……求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你……操我。”

“谁操你?”

“你……飞宇……”

“完整地说。”

迪丽热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和颤抖:“求求飞宇……操我。”

陈飞宇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迪丽热巴的尖叫声被枕头吞没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但陈飞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往前耸,最后整个人都被顶到了床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绒裙彻底散了架,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腰际,她的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也是第一个让我这么想要的女人。你觉得这算什么?犯贱?还是你他妈就是个妖精?”

他低下头,咬住她胸前的一颗凸起,用力吮吸。

迪丽热巴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你这里……”他含混地说,用牙齿轻轻研磨,“是不是没被人碰过?这么敏感,碰一下就硬了。”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羞辱。

迪丽热巴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你看,你现在多乖。”陈飞宇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神涣散得像是失去了焦距,“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你听话,我第一天就该把你按在床上。”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床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像某种急促的鼓点。

迪丽热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

“我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声音像是在乞求什么。

“到啊。”陈飞宇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到我面前来。我要看着你高潮的样子。”

他的手摸到他们结合的地方,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然后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他说,“记住今晚。以后你再在别人面前装清高的时候,想想你今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发骚的。”

迪丽热巴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骤然松弛。

她的嘴张开了,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有无声的、剧烈的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像海啸,像地震,像整个世界都在她体内崩塌。

陈飞宇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

那张总是从容的、疏离的、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了,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半张,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她看起来脆弱极了,狼狈极了,但也美极了。

美得让他想把她彻底毁掉。

他没有停。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的时候,他继续挺动,在她最敏感的、几乎无法承受的时刻,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迪丽热巴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胸口,“太过了……真的不要了……”

“你说不要就不要?”陈飞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身体压得更低,“我说了算。”

他感觉到自己也在逼近极限。

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炸开。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最后猛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的腹部和胸口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流,洇进黑色的丝绒裙里。她的胸上、锁骨上、甚至下巴上,到处都是。

迪丽热巴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叶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酒精和体液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陈飞宇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占有过的模样,忽然笑了。

“热巴姐,”他伸手擦掉她胸口的液体,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这才刚开始。今晚还长着呢。”

迪丽热巴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泪水、愤怒、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混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你不是人。”她说。

陈飞宇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对,”他说,“我是你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