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杀青宴

剧组杀青那天,陈飞宇就知道今晚会是他的机会。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四个月。

第一次见到迪丽热巴,是在剧本围读会上。

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素着一张脸走进来。

陈飞宇当时正低头玩手机,余光扫到人影,下意识抬头——

然后他就没再低下头。

她的五官比镜头里还要浓烈。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扫过会议室,在看到他时礼貌地停顿了一下,点头致意。

就那么一个眼神,陈飞宇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漂亮女人。

作为陈凯歌的儿子,圈子里哪个女明星他没接触过?

有主动贴上来的,有矜持试探的,有欲拒还迎的。

他早就习惯了那些讨好和算计,对所谓的“女神”免疫了。

但迪丽热巴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更漂亮——虽然她确实美得不像真人——而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就是看一个合作演员,礼貌,疏离,恰到好处。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的冲动。

进组第三天,陈飞宇就开始了他的试探。

第一场对手戏是两人在月光下对峙的戏份。

他饰演的少年将军段胥,要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导演喊了开始,陈飞宇伸出手,指腹触到她下颌的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迪丽热巴的眼睫颤了颤,但她没有躲,只是按照剧本要求,倔强地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卡!”导演满意地喊停,“这条过了。”

陈飞宇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笑着说:“热巴姐,刚才没弄疼你吧?”

“没事。”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去补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那一刻陈飞宇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被忽略了的不爽,还是被挑战了的新鲜感?他自己也分不清。

之后的日子,他变本加厉。

对戏时,他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手指在她身侧多停留一两秒。

走位时,他会凑得很近,呼吸打在她耳廓,观察她会不会脸红。

有一次拍拥抱的戏份,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故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热巴姐,你好香。”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就轻轻推开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飞宇,注意分寸。”

然后她走了。

没有脸红,没有慌乱,甚至没有生气。就像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不值得她动任何情绪。

陈飞宇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头。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少爷”这个称呼不是白叫的。

从小在娱乐圈长大,他太清楚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了。

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花多少时间——他以为自己早就掌握了所有套路。

可迪丽热巴不在他预判的任何一种类型里。

她在片场永远是最敬业的那一个。

背台词、走位、揣摩角色,认真到近乎苛刻。

对工作人员客客气气,从不摆架子。

对他也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距离。

有一次夜戏结束,陈飞宇在片场门口等她,倚着车门,手里拿着一杯她常喝的奶茶。

“热巴姐,顺路送你?”

迪丽热巴看了一眼他的车,又看了一眼他,摇头:“谢谢,我司机在等了。”

“那奶茶给你。”

“不用了,晚上喝太甜容易胖。”她笑了笑,弯起的眼睛下有小小的卧蚕,好看得要命,“飞宇,早点回去休息吧。”

又是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陈飞宇攥紧了奶茶杯,塑料杯壁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看着她的保姆车驶远,把奶茶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凭什么?

他是陈飞宇。

他要什么女人得不到?

那些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小花旦,那些主动往他酒店房间送房卡的女明星,哪一个不是恨不得立刻爬上他的床?

偏偏这个迪丽热巴,连正眼都不肯多给他一个。

但也正是这样,他更想要了。

他想看她卸下那副从容的面具,想看她脸红、慌乱、失控的样子。想把她压在某面墙上,看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他的倒影。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变成了一种执念。

杀青宴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陈飞宇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热闹起来了。

他换了身黑色西装,头发打理过,下颌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他一进门就有不少人迎上来寒暄,他笑着应付,目光却在人群里搜寻。

然后他看见了她。

迪丽热巴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两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

裙子是丝绒质地的,随着她的动作泛出幽暗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沙漏般的身形——窄腰丰臀,胸前的弧线被面料轻轻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站在人群中间,端着一杯香槟,正在和导演说话。侧脸的轮廓在暖色灯光下柔和又锋利,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陈飞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拍戏时有一次,她在休息室换衣服忘了锁门,他“恰好”路过,从门缝里瞥见了一片雪白的侧影——她正侧身对着门口,一只手伸到背后拉裙子拉链,胸前的弧线饱满而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甚至看清了那道深邃的沟壑,和边缘处若隐若现的浅色皮肤。

他只看了一秒就移开了视线,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她不仅仅是“好看”,而是带着一种致命的、雌性的吸引力。

那种吸引力与她的脸无关,与她的性格无关,纯粹是身体对身体的召唤。

而现在,她穿着那条黑色长裙站在灯光下,那股吸引力被放大了十倍。

陈飞宇端起一杯酒,朝她走过去。

“热巴姐,今晚真漂亮。”

他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微甜,让人眩晕。

迪丽热巴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谢谢,你今天也很帅。”又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客套。

陈飞宇笑了,举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沿:“杀青快乐,敬你。”

他注意到她已经喝了不少。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眼神也比平时迷蒙了一些,但仪态依然端端正正的,说话口齿清晰,没有半点失态。

她真能喝。

陈飞宇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应付前来敬酒的人,心里默默计算着。他今晚没有喝太多,保持着清醒,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大部分人都醉得东倒西歪,被助理扶着离开。

迪丽热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看起来比之前更醉了。

她的助理小跑着过来说去叫车,让她在这里等着。

然后小助理就被别人叫走了。

陈飞宇等了三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走过去坐到了她身边。

“热巴姐,你助理呢?”

她抬起头,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看他的时候似乎用了好几秒才对上焦:“……飞宇?她去叫车了。”

“外面冷,你穿这么少,先到楼上我房间休息一下?等车来了我送你。”

他语气自然,甚至带着关心,像个体贴的后辈。

但他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揽上了她的腰。

丝绒的触感下,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小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

迪丽热巴皱了皱眉,想推开他的手,但酒精让她的动作迟缓了许多:“不用,我在这里等就行。”

“别逞强了。”陈飞宇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顺势把她也带起来。

迪丽热巴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就是这一下,给了他机会。

他直接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

“飞宇……你放开……”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隔了一层棉花。陈飞宇充耳不闻,加快了脚步。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迪丽热巴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警惕和慌乱:“你要带我去哪里?”

陈飞宇没有回答。

他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身,将她困在自己和电梯墙壁之间。

镜面墙反射出两个人的身影——她穿着黑色丝绒裙,被堵在角落,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他穿着西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暗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水潭。

“陈飞宇……”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在努力维持冷静,但微微发抖的尾音出卖了她,“你别乱来。”

他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热巴姐,你知不知道你越拒绝我,我就越想要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将饱满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她的嘴唇很软,涂着酒红色的口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引诱着人去采撷。

迪丽热巴偏头想躲开,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力,让她动弹不得。她的眼眶泛红了,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屈辱。

“放开我。”

“不放。”他凑过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四个月了,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穿着那些衣服,露着你的腰,你的腿,你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条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很低,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那道令人眩晕的弧线和浅浅的阴影。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让人想犯罪?”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陈飞宇揽着她走出去,刷卡进了自己的套房。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某种宣判。

他把迪丽热巴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开始往下滑,沿着丝绒的面料一路抚摸到她的臀侧。

那里的弧线饱满而圆润,即使隔着一层裙子,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别……”迪丽热巴伸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力气在酒精的侵蚀下小得可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飞宇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

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膀的线条纤细又脆弱。

他吻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陈飞宇,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怕我告你吗?”

他抬起头,对上她泛红的眼睛,笑了一下。

“你不会的。”他说,语气笃定得让人心寒,“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太在意你的名声了,你不会让这种事闹大的。”

迪丽热巴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陌生。

片场里那个内向、笨拙、耳朵会红的少年,和眼前这个眼神阴鸷、步步紧逼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忽然明白了。

从头到尾,他都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他只是在演。

演一个无害的后辈,演一个笨拙的追求者。等她放松警惕,等她喝醉,然后露出真正的獠牙。

“你……”

“别怕。”陈飞宇吻了吻她的眼角,嘴唇蹭着她颤抖的睫毛,“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游移,指腹沿着丝绒裙子的边缘,缓缓接近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曲线。

迪丽热巴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最后的挣扎。

陈飞宇没有停。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和饱满。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迪丽热巴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没有再挣扎。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流如织。没有人知道这个酒店的套房里正在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来。

陈飞宇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她的身体很轻,黑色丝绒裙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羽毛。她的睫毛还在颤抖,泪水浸湿了脸颊,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把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陈飞宇俯下身,将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方,十指交握。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红透的眼眶和微微发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热巴姐,”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毁了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房间里的灯,终于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