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赶三日路程,高长宁在马车里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车帘外黄沙漫卷,偶有枯草伏地,越往北走,天越阔得发白。
队伍在官道上拖成一条长线,马蹄声、车轮声、甲片摩擦声搅在一处,没个清净。
她斜靠在软枕上,双腿交叠,手里捏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扇面上绣的是并蒂莲,针脚细密,像她此刻的心思,看着宁静,内里早不知绕了多少道弯。
霍峥那夜之后,白日里见了她,依旧恭敬地抱拳垂首,神色如常,只在她经过时,呼吸会乱上一拍。
玄影是彻底没了影,可她清楚,那人就隐在某处,不远不近,眼珠子长在她身上一样。
这接连两夜,霍峥没敢再来,玄影也不会主动现身,叫她憋得难受。
她掀开车帘,唤了声:“停一停。”
马车缓缓靠边,随行的几个小将立刻勒马回望,她朝后头那辆青布小轿瞟了一眼,软声道:“本宫有些乏,叫沈太医上来瞧瞧。”
宫女去请,不多时,沈之衡提着药箱趋步而来,人站在车下,隔着车帘问安:“公主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他声音清润,像山溪过石。
“你上车来。”
车帘被挑起一角,沈之衡躬身进来,车内熏着暖香,他一身素青官服,衬得人清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行止间透出一股读书人的干净。
高长宁斜着眼瞧他,心头那点痒又泛上来了。
“坐。”她拍拍身旁软垫。
沈之衡谢了座,却只坐了小半,背挺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
“过来给本宫把脉。”
他依言取出小枕,指尖隔了层薄纱搭在她腕上。
那手生得好看,指骨修长,指腹带薄茧,是常年分拣药材留下的,搭在腕间,温温凉凉很舒服。
“公主脉象有些虚浮。”他沉吟,眉尖微蹙,“想来是近日舟车劳顿,气血略亏,臣开个安神固本的方子,晚间……”
“只是虚浮?”她忽然将手一翻,反握住他指尖。
他僵住,没抽回手,只抬眼看她,那双眼睛清澈得过分,不闪不避,就这么望着,倒叫高长宁顿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将他的手拉到胸前,按在左乳上。
“再仔细看看。”
掌下触感柔软丰盈,那颗心一跳一跳,隔着几层衣料和他的手相撞,沈之衡呼吸微滞,喉结轻动,手下意识地想蜷,却被她按得更实。
“公主……”他偏过脸,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
“怎么,不号脉了?”她靠近几分,轻声细语,眼里全是撩拨,“本宫这胸口也闷得很,你给看看,是气滞,还是别的什么病?”
他垂下眼,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称量那团软肉的份量,好半晌才说:“臣……需得更仔细看看。”
高长宁懂得他意思,手指勾住自己衣襟,一点点往下褪,领口滑落,露出一对奶子,白生生地晃在他眼前。
乳头早硬了,被车中暖香一激,颜色更见红润。
他呼吸明显重了,手像被钉住般停在她心口微微蜷缩。
“摸摸看。”她贴上去,凑到他耳边,“医者父母心,怕什么?”
他像是被蛊惑般,手指先从锁骨往下,滑过胸口那片细滑肌肤,最后覆上整只乳。
掌心轻收,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他摸得极认真,像真的在探查病灶,可指尖格外缱绻,捻过乳头时,她“啊”地轻叫出声,乳尖儿在他两指间本能地挺得更高。
“这里痛吗?”他声音还是那样清,尾音略微沙哑。
“痛……又痛又痒。”她喘着,手从他后颈探过去,将人拉近,小嘴一张,亲在他唇角,“你多揉揉,兴许就能好。”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气音,忽然转守为攻,将她推在软枕上,整张脸埋进她奶缝里。
那样清绝出尘的人像被染上了绯色,用舌尖扫过乳肉,寻到那粒翘起的乳尖,一张口含了进去。
“嗯……”高长宁腰一弹,双腿本能盘住他窄瘦的腰,裙摆被蹬到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
他吸得认真,牙齿碾着那粒小珠,舌尖压着它不停拨动。
她叫得又娇又浪:“啊……沈太医……你嘴里好热……吸得本宫好爽……再重点……啊……”
他依言用力,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只奶,指尖捻着乳头,又往外轻扯。
她整个人扭动,双腿夹得更紧,腿心那处已湿得透透的,不停往他官袍上蹭。
“给本宫口。”她捧住他的脸,迫他抬头,眼里水光潋滟,“用你的嘴,把本宫下面也治一治。”
沈之衡与她对视,只一瞬,便俯身钻入她裙下。
她半躺着,双腿架在他肩上,看着他低头的动作,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先是隔着亵裤舔了一道,布料薄得几近透明,被淫水浸过,紧紧贴着肉缝,舌尖顶上去,像是直接舔在了穴上。
她“哈”地叫出来,十指插进他发间,拱起腰迎上去:“脱了……本宫准你脱了……啊……”
他含住她腿心,牙齿咬住亵裤边缘,一点点扯下,淫水拉出细丝,沾在他下唇,他伸舌舔净,随即埋首下去。
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玉珠,她两条腿猛地夹紧,几乎没把他的头按死在腿心里。
他“唔”了一声,反手捉住她小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舌头又热又软,沿着肉缝上下舔弄,每一下都舔得又慢又狠,像要把那处吃进去。
“啊——好舒服……你的舌头……怎么……”
她喘得说不成整句,只觉那湿滑的玩意儿在她穴口转着圈,偶尔顶进去,搅出一片水声,又退出来去逗那粒肿得发疼的小珠。
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腿间,“公主这处最敏感。”
他含住玉珠,舌尖抵着它快速拨动,同时两根手指并着插进花穴,按在内壁某处,一下一下地勾弄。
高长宁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叫声拔高,车外都能听到几分。
她被插得腰身乱颤,淫水像失了禁,不停往外涌,全被他用嘴接着,喝不下的就沿着缝往下淌,湿了他整片下颌。
“沈之衡……啊……你太会了……本宫要到了……啊……啊——到了!”
她浑身痉挛,穴里的嫩肉绞紧了他插在里面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喷出来,打在他掌心里。
他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满脸湿亮,眼底清润尽散,只余下赤裸裸的欲望。
他解了自己官服,那根东西从层层衣摆下露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大滴前液,直挺挺对着她。
尺寸不及霍峥和玄影,但形状极好,微微上翘,顶部圆滑,一看便知是能顶到极乐处的那种。
“臣斗胆。”他边说边将她一条腿架在肩头,身子覆上去,龟头抵住她张合不止的穴口,只轻轻一顶,便滑进去半个头。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不行,被这一下烫得叫出来:“啊……快进来……本宫求你了……塞满本宫……”
他挺腰,全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喘,她穴里又热又湿,还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停了几秒,等那阵要射的冲动过去,才缓缓抽动起来。
“公主里面……好热。”
“别叫公主。”她喘着,手抓着他手臂,“叫本宫……叫些别的……啊……”
他抽送得渐快,每一下都顶在她上壁那块最熟的软肉上。
那物上翘的弧度正好,进进出出都刮得她发疯,淫水多得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车里的绒毯都泡湿了一片。
“殿下……长宁……”他俯身吻她,舌头喂进来,搅得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身下却不曾慢,一下快过一下,撞得她身子直往软枕上耸。
“啊——好厉害……顶死了……沈太医你好会插……啊……比那武夫还懂本宫……插得本宫腰都软了……”
他被这话激得眼都红了,抽出来大半,又狠狠捣入,囊袋打在她雪白的腿根上,啪啪声又脆又急。
“高长宁……你这个……”他喘得厉害,平日里清明的嗓子现在哑得不成样,“怎么这么会勾人……我方才把脉就硬了……”
“那你便多硬几回……”她笑得又浪又媚,伸舌去舔他唇,“以后本宫允许你想操就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插我……”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将她翻了个身,从后头重新顶入,这姿势进得极深,那上翘的肉棒几乎碾着她花心最娇嫩的地方来回刮。
“啊——太深……沈之衡你……”她脸埋在软枕里,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两个奶子悬着乱晃,被他从后头握住,捏得又胀又酸。
他动作不停,气息全喷在她耳后,“臣要公主记住臣。”
“记住了……啊……你插得本宫最深……啊啊……到了到了……啊——”
她不知是第几回高潮,穴肉像痉挛一样绞着他,他也不再强忍,猛插了几十下,顶着花心射了出来。
精水一股接一股,全浇在淫穴深处,滚烫又充足,把她小腹灌得发胀。
他伏在她背上,似叹似喘,手臂从后环住她腰:“臣今日替公主看诊……这方子,可还见效?”
高长宁笑出声,懒懒拍了他一下:“明日还要复诊。”
沈之衡低低应了声,替她擦净了腿间,又理好衣衫,才提着药箱回后面那顶青布小轿,仿佛方才车内春事只是场把脉问诊。
车重新上了路,高长宁躺在软枕上,从半掩的窗帘望出去,看见阿木正坐在车前头赶着马,后颈被日头晒得发红,粗布麻衣下肩背结实,鞭子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稳稳甩着。
她慢慢把玩着团扇,指尖抚过并蒂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