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离去后,帷帐内还残着那股腥檀气。
高长宁没让人进来收拾,只懒懒翻了个身,腿间黏腻湿凉,贴着锦被,有些难受,却也不想动。
方才那场欢好来得急,去得也急,他甲胄半褪,压着她插了足有一个多时辰,顶得她嗓子都叫哑了,眼下热劲过了,只余下腰酸腿软,还有那穴里半含半流的精水,稍一动作,便又挤出些来。
她伸手往腿间抹了一把,指尖上沾着白浊,混着自个儿的淫水,稀薄滑腻。
就着烛火看了看,高长宁忽地笑了。
看来这和亲的路上也不全是寂寞,今儿才第一夜,往后路还长着呢。
高长宁起身时腿根打颤,她扶着床柱站稳,唤人抬水进来。
两个小宫女低眉顺眼,不敢看帐中情形,只把热水一桶桶倒入屏风后的浴桶,又点上安神香,悄声退下。
她褪了那件早已揉得不成样子的薄纱,赤条条滑进水里,热水漫过胸口,暖意顺四肢百骸散开,泡得骨缝都酥了。
她仰头枕在桶沿,闭着眼,手指有意无意划过乳尖,那里被霍峥又吸又咬,早肿成两颗小石子,一碰便刺刺地疼,偏又疼得舒服。
她慢慢揉着,腿在水下故意并紧又松开,穴里还余了他射进去的东西,热水一浸,混着水往外涌,一股一股擦着敏感的软肉流过,叫她小腹发酸。
“嗯……”她咬着下唇,鼻间漏出一声轻哼,手指便往下探,指尖拨开软毛,寻到那颗还没消下去的小珠,轻轻一按。
她腰身弹了一下,腿在水下绞紧,水花差点溅出桶沿。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头顶斜上方,极轻的一下瓦片错位的声音。
她动作不仅没停,甚至把腿张得更开了些,水面阵阵晃动,手指揉着那粒小珠,嘴里断断续续喘着,娇声黏得像裹了蜜:“嗯啊……霍峥……霍将军……好大……插得本宫好爽……”
她故意叫那名字,叫一声,手指便深一下,两指并着探进穴里,模拟着被插弄的节奏,搅得水声咕啾咕啾。
瓦上的人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更轻。
她感觉到那视线灼热,贴在她后颈、乳尖、水下大敞的腿间,想移又移不开。
她眯着眼,仰起脸,朝斜上方瞟去,只一瞬,又收回。
“下来。”她嗓音还带着情潮未褪的沙哑,“这么没规矩,在梁上偷看本宫洗澡?”
一片沉默后,窗棂极轻地响了一声,一个黑影落在屏风外。
黑衣黑靴,半张脸隐在兜帽下,只露出一截冷白下颌,和紧抿的唇。
他跪在那儿,腰背挺直,不抬头,也不回话。
宁远慢悠悠从水中站起。水珠子顺着锁骨滚下,滑过挺翘的乳肉,没入腿间。
她赤脚踩上脚踏,也不擦身,几步走到他跟前,脚尖抵住他膝盖。
“把头抬起来。”
他犹豫一瞬,缓缓抬头。
兜帽下一双眼睛又黑又沉,唇色很淡,整张脸面无表情,仿佛所有暗卫都长这副棺材脸,唯一不同的是,宁远看见了他喉咙处极轻微的一滚。
原来也不是没有欲望。
她轻笑出声,抬起一只脚,湿淋淋的脚背贴上他脖颈,再往下,一路踩到他绷紧的腹部,最后在那凸起的裆部踩了踩。
“我记得你叫玄影是吧?”她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懒而媚,“你就是这般护我的?谁给你的胆子偷看本宫沐浴?”
他肩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属下失礼,请公主责罚。”
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水从发梢滴下,落在他鼻梁上,滑进领口。
“责罚?”她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下唇上,缓缓揉开那条缝,“本宫这里,确实有桩要你受的‘罚’。”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指尖被夜里瓦片冻得冰凉,碰到那团暖软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怕了?”她凑到他耳边,吐息湿热,“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张嘴,除了不冰冷的话还能说出什么。”
她按着他的手,在胸口缓缓打圈,他掌心有薄茧,硬硬地刮过乳肉,擦过乳尖时,她“嘶”了一口气,奶头立得更高。
“没碰过女人吧?本宫准你揉揉。”
他看了她一眼,顺从地收拢五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一半乳肉握在手里,指缝间溢出软白的肉。
“嗯……再用些力。”她挺起胸,往他手心里送,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扯下兜帽。
他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她指尖描着他的轮廓。
“出宫后一直是你守着本宫?”
“是。”
“那本宫每次自渎,每次同人欢好,你都听见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了三分:“属下……非有意窥探,职责所在,不敢擅离。”
“好一个职责所在。”她手指绕住他束发的黑带,轻轻一抽,墨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冷脸多了几分少年气。
“倒是个好理由。”她将他推倒在脚踏上,跨坐上去,湿热的穴直直压在他小腹,浸透了他衣料下那处硬得发烫的物事,“看了本宫自然也要给本宫看回来。”
他身子僵住,双手下意识扣住她腰,要推开,又不敢用力:“公主……属下卑贱……”
“嘘,本宫不爱听这些。”高长宁把手按在他唇上,拦住了后面的话。
她居高临下,双腿夹着他的腰,湿发垂在形状漂亮的奶前,轻轻摇晃,“你不想要本宫么?”
“可公主明日还要赶路……”
“哪那么多可是?你轻些就好了。”
她低头去咬他喉结,犬齿碾了碾那处突起,“本宫带你尝尝女人的穴有多销魂。”
她扯开他外袍,露出里衣,又嫌碍事,一并撕了。
他胸膛很结实,肌肉线条利落,肩头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和旧伤,胸口两粒小点,颜色极淡,几乎要融进肤色里。
她伸舌舔了一下右边那粒。
他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短促又压抑,腰身不受控地挺了挺,顶得她小腹一颤。
“再叫一声给本宫听。”
“公主……”
“叫本宫名讳。”
“属下不敢……”
“本宫让你叫就叫。”
他牙关咬得死紧,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长、长宁。”
“乖。”她奖励似地吮住他乳尖,舌尖绕着打圈,牙齿轻刮,嘴里含糊着说,“你这样子真让我想狠狠欺负你。”
她朝下一摸,隔着裤布握住那根挺着的物事。
就算隔着布料,都觉出它的硬和热,粗长可怖,龟头那端已经洇湿了,从布缝里往外渗。
“这处倒是长得妙。”
高长宁不是没见过那种面冠如玉的男子下体长了个小东西的,也见过那种身高体壮那话儿却不中用了,这暗卫长得好下面那玩应也大,倒是让她很惊喜。
她三两下扒了他的裤,那物弹出来,直挺挺贴着小腹。
他这东西长得颜色浅,顶端深红,铃口挂着几滴清液,被冷气一激,又往外冒。
她不急着碰,只看着,又抬头瞧他一眼,再低头,伸舌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像舔什么稀罕物。
“嗯……”他从唇间漏出一个字,随后死死闭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高长宁品过的那话儿不知多少,她最是知道如何让男人欲仙欲死,她灵巧的唇舌含住顶端,舌尖扫过铃口,把那点咸涩卷进嘴里。
玄影腰身猛地一挺,双手撑在身后,指节抓得脚踏毯子都皱起来。
她扶住那根,小口正好裹住整个龟头,吸得啧啧有声,这还只是开始。
她缓缓下吞,含进一半,舌尖抵着茎身下侧那根最粗的青筋,来回蹭动。
嘴里热得烫人,又软又滑,时不时收紧双颊,狠吸一口。
“公主……别……嗯……”他声音发颤。
她偏不听,头一低,又吞进去一截,直抵到喉口,喉咙被堵得发麻,她强忍着干呕,轻轻嗯出一声,那声音通过咽喉震在他龟头上,激得他仰头喘了满口大气。
“求公主别吃了……”他额角青筋跳起来,“属下忍不住了……”
她吐出来,唇上拉出一道银丝,眼里全是笑:“本宫要的就是你忍不住,可以射本宫嘴里。”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整根没入,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咙软肉死死挤压他,像第一回含男人的阳物那样卖力。
手也不闲着,揉他的囊袋,托在掌心爱抚。
他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止不住地紧,最后竟颤着声儿地说:“公主……属下要泄了……”
她更用力地吸,手指揉着两坨沉甸甸的卵蛋。
玄影闷哼一声,那小腹连着抽了几下,滚滚热液全泻在她嘴里。
她接不住,呛得咳了两声,白浊顺着唇角溢出来,流在下巴上,滴在奶缝里。
她抬起头,张着嘴给他看,满舌满口都是他的精水,随即一仰脖,吞了大半,只唇边剩一点,被她指腹抹了,送进嘴里。
玄影被刺激得身心震荡。
“这样便受不住了?”她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让他跟着进了内室。
他射完后物事只半软,还没完全低头,她按他坐在床沿,自己抓着床柱,慢慢弯下腰,将臀高高翘起,双腿大敞,腿心湿得发亮,精水混着方才自己揉出的淫水,咕啾咕啾地不停往下滴。
“现在,跪到本宫后头来。”
他迟疑半瞬,还是走到她身后跪下了。
“先伺候本宫,用你的嘴。”
他呼吸一紧,抬眼看向那张开的花缝。
她等了片刻,又催:“你不是在上面看过别的男人如何伺候本宫么?莫不是不会?”
玄影俯下身,双手掰开她的臀肉,俊脸埋进腿间,唇刚触上那软嫩的淫穴她便细细叫了一声:“啊……对……就这……舔我……”
他舌尖生疏地往那处顶,她软得发颤,两条腿直打摆,嘴里叫声更浪:“嗯……就是这样……好热……再深些……啊……本宫淫穴最怕痒,你多舔……啊……舔到本宫舒服……”
他被命令支着,越舔越深,舌尖试着钻进去,那穴便应激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像在吮他舌头。
她叫得断续,身子塌下去,只靠床柱和身后之人不住爱抚,才勉强立着。
“唔……好舒服……好麻……嗯……比霍峥也不差了……”
他听见她拿自己跟霍峥比,动作明显重了,舌尖戳进更深处,整张脸埋进她肉里,鼻尖抵着会阴,呼吸发烫,手指掰得更开,把她那处拉扯得又胀又麻。
“进来。”她等不及了,反手握住他半硬的物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花穴里塞,“用这个进,今夜先让这骚穴吃饱。”
他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叫出声来。
她穴里又滑又热,裹得他那物像泡在温水里。
他扣着她腰,怕她跌了,哪还有平日半分冷峻,满额汗意,咬着唇,眼里只有二人交合处那点泥泞。
“动一动。”她转过脸来,眼里又浪又媚,“快用大鸡巴操本宫。”
玄影听到这淫词浪语阳具在穴里跳了跳,他腰一动,又快又狠,每下都全根退出再全根捣入,将她身子撞得向前耸去,奶子贴在床柱上,磨得生疼,又爽得她浑身打颤。
“啊……好深……顶到了……再快……啊……”
他被她叫得父母突突跳,操得愈发急,胯下啪啪声在静寂夜色里格外响,那汁水被拍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被褥上,湿了好大一片。
“玄影……啊……你好厉害……你这驴屌烫死本宫了……啊……”
他闷声不答,只往死里顶她花心,那处软肉早被操得外翻,红嫩嫩地包着他的肉棒,像张嘴在贪吃。
“喜欢本宫的淫穴么?”她偏要招惹他,在情潮里仍要压下他一头。
“喜……喜欢。”他喘得不像样,每说一字,那根物都在她体内跳一下。
“喜欢什么?说给本宫听……啊……要最浪最下流的那种。”
他咬牙,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得像破了的弦:“喜欢……公主的骚穴……想天天……埋在里面……不想出来……”
尾音未落,他忽然疯了似地抽插起来,一下快过一下,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两只脚都踮起来,只剩脚尖点地。
“啊——要死了……到了……啊!”
她浑身抽得厉害,花径一阵剧烈的绞动,大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下,浇得他闷哼一声,死死顶入最深处,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两股液体在她体内融在一起,又热又涨,满得她小腹直发酸。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许久,两人都汗透,黏在一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长宁慢慢转回身,推开他,光着身子往浴桶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伺候得不错,这一路以后你就伺候本宫。”
他半愣,跪下谢恩时,她还看见那物半垂在腿间,往下滴着浊液,落到脚踏上。
她笑了声,“以后本宫要你来你就来。”
玄影垂首,声音轻而稳:“是。”
窗棂响过,屋内再无旁人,高长宁端起床头的茶盏,凉茶入喉,压了压被喊到发腥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