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驿馆后院,霍峥亲自巡夜,甲胄摩擦出细碎声响。
他握刀经过东厢,窗内灯火未熄,一道影子投在窗纸上,是个女子的侧影,鬓发散乱,肩颈的弧线被烛火勾得极软。
他脚步顿了下,继续往前走,才走出几步,身后房门吱呀开了。
“将军留步。”
他转回身,檐下灯笼照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朝他福了福身:“公主脚踝扭了,让奴婢来请将军过去看看。”
霍峥没动:“医官在何处?”
“太医睡下了,公主说疼得厉害,等不得。”宫女垂着头,声音细而急,“请将军快些。”
他把刀柄握紧,跟了进去。
房门在他身后合上,宫女没进来。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灯焰跳了几下,光便散开。
宁远公主高长宁斜躺在榻上,一只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搭在膝头,身上只披了件薄纱,纱下清清楚楚。
藕荷色的小衣,再往下是半截袴儿,长不过膝盖,两截小腿露在外面,白得晃眼,脚上锦袜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着,要掉不掉。
高长宁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笑,声音软而懒:“将军站那么远,可是怕我这脚会咬人?”
霍峥不敢抬头:“臣不敢,公主可需臣去叫醒太医?”
高长宁支起身子,薄纱从肩头滑下半寸,露出锁骨,和锁骨下一小片影子,“怎么,将军不想关心本宫?亦或是不在乎本宫有没有受伤,觉得只把本宫送到就可以交差了?”
霍峥喉结滚动,没接这顶大帽子:“臣不敢。”
“呵,不敢?那你过来。”她看着他,脚踝动了动,“帮我看看。”
他走过去,在榻前单膝跪下来,甲片撞在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小腿就横在他眼前,瓷白的一截,脚腕细得他一掌能握住,脚趾微微蜷着,涂了蔻丹,艳得有些扎眼。
他伸手,托住她脚踝。
掌心刚贴上去,她便轻轻“嘶”了一声。
他力道放得更轻,低头去看,筋骨处略有些红,倒是没肿。
“公主请放心,没有伤到骨头。”
高宁远把那只脚踩上他胸口。
他甲胄冰冷,她脚心温热,隔着一层硬铁传进来,薄纱滑落至肘弯,她整条腿露在外面,袴儿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缩,缩到腿根。
霍峥喉结动了下。
高长宁踩着他的胸,慢慢往下移,脚趾勾住他腰封下缘,声音低下去:“将军这些日子护送本宫辛苦了,本宫倒是没什么能感谢的,不如将军和我云雨一番可好?”
太媚了,早就听说宁远公主艳名在外,京中俊俏的少年郎,甚至是三十多岁的鳏夫都被她嚯嚯个便,丢尽了皇家的脸面,这也是陛下把她送去和亲的主要原因。
想拒绝,可是她实在太漂亮了……
霍峥喉结滚动,内心挣扎的时候高长宁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脚尖并着,往他小腹压。
甲胄挡着,压不实,她便不压了,足尖一路滑下去,踩在他腰间的刀鞘上。
霍峥突然抬手,握住她脚腕。
她没挣脱,只抬了抬眉毛:“怎么,将军不愿意?”
霍峥定定地看着她娇媚的面容,竟低头贴上了她小腿。
那一处皮肤细得出奇,他唇面干燥,碰到她的瞬间,高长宁的小腿微微绷紧,足尖在他手里蜷了起来。
他顺着小腿往上亲,亲到膝弯,她用那只自由的脚勾住他后颈,把他往腿间按。
霍峥放开她脚腕,双手扣住她腿根,低头凑近,那处已经湿透了,袴儿底下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勾住袴儿边缘扯下来,她配合地抬起臀,那层薄薄的绸料被丢到榻底。
花穴露了出来,毛色稀疏,唇缝湿亮,两片花唇微微张着,像被淫水泡开了。
他拇指剥开缝,里面嫩肉鲜红,已经肿起一颗小小的珠核。
他粗粝的指腹按上去,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不响,尾音在喉咙里打着颤。
他凑过去舔。
第一下是从穴口到珠核,整条舌面扫过去。
高长宁双腿猛地夹住他的头,他埋在她腿间舔,舌头卷着那颗珠核又吸又碾,她叫得越来越急,腰往上挺,把花穴往他嘴里送。
驿馆的床榻是旧木做的,她挺动时整个榻都在响。
他舔得她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水,全被他吞了,咽不下的顺着下巴滴在甲胄上。
“将军……”她抓着他发冠,指节都泛白,“进来……别舔了……”
霍峥埋在她腿间,嗓子比平日沉了几分:“臣还没把公主伺候好。”
她又挺了下,穴口就撞在他鼻尖上,水涂了他满脸。
他张嘴吸住花唇,把两片软肉含在唇间嘬出响。
她腿根直抖,声音变了调:“霍峥……你进来……”
他这才起身,去解腰封。
甲胄厚重,解了几处便失了耐性,直接把胸甲和护腰扯下来扔在一边,只穿里衣。
她仰在榻上看他,看他衣料下鼓起的线条,和胯间那根早已硬得把裤子撑出形状的东西。
他扯开裤带,阳具弹出来,硬且直,茎身筋脉凸起,顶端已经湿了,在烛火下泛着水光。
他重新覆上去,用那东西抵住她穴口,磨了几下,磨得她浑身发颤,爪在他肩上。
“将军,别磨了……”
他往里面顶。
顶端才进去,她便张开嘴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
他继续往里插,花穴紧得厉害,咬着他不放。
他插到一半,她便受不住似的绞紧了,整个腰都抬起来。
他掌住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没入。
“啊……好大……”
她叫得拔高,双腿盘上他的腰,指甲抓进他后背衣料里。
他不动,等她缓过这阵绞紧,才不过几息,她便自己挺起来,扭着腰用穴肉套他。
“动子动……”她喘着,“将军……动一下嘛……”
霍峥猛地抽出来半截,又整根凿进去,这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奶儿从肚兜里跳出来了一只。
他捏住那只奶子,下手很重,白肉从指缝溢出来,奶头挺着,磨他掌心。
他下面保持着深进深出的节奏,每一下都往花心最里面撞。
她叫得断断续续,音节被撞碎了,拼不成句子,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响,她声音也响,整间屋子都是交合的动静。
“霍峥……”她咬着他肩膀,含混地叫,“唔……太深了……”
他不仅没停,反而把她的腿从腰上摘下来,折到两侧,花穴完全敞在他腰下。
他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看那根东西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把被褥洇得不成样子。
她被他看得更湿,穴肉一缩一缩地咬他,他腰上加快,撞得她整个背在褥子上磨。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没抓住:“不要……嗯啊……太快了……啊……”
尾音碎在喉咙里,高长宁的两条腿从他手里挣开,又盘回他腰上,足跟抵着他后腰,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霍峥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奶子,手肘撑在她耳侧。
她整个被他罩住,只能张着腿挨撞。
他呼吸重了,热气喷在她颈窝里,她偏过头,嘴恰好碰到他耳廓,便伸出舌头舔他耳垂。
他腰上一紧,没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停在那里,抵着花心磨。
她叫得失声,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阳具上。
他咬住她肩膀,也不抽了,就在深处慢慢磨,把她整个花穴都磨得又软又湿,才又开始动。
这一回他换了方式,抽到穴口,再整根撞进来,每撞一下,她身体都要往上滑半寸,他掐着她腰把她拽回来,再撞进去。
她奶子晃得厉害,另一只也从肚兜里蹦出来,两只奶子挤在他胸口,奶头被衣料磨得艳红。
“将军……霍峥……”她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你射进来……射给我……”
他阴茎在她里面又胀大一圈,撞得越来越快,最后十几下又深又急,她尖着嗓子叫,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他闷哼一声,龟头抵着花心,精水一股股射进去,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他压在她身上喘,她两条腿慢慢从腰上滑下来,软塌在榻上,花穴还紧咬着他不放。
过了好一会儿,他撑起身,把半软的阳具抽出来,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挤出来一滴,黏在花唇上,将落不落。
高长宁动都不动,半阖着眼看他。
霍峥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甲,一件件往身上套,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看他。
“将军还真是半点不沉迷温柔乡。”她嗓音沙哑,奶子压在被褥上,只露出一截白腰。
霍峥没说话,系上腰封,走到门口时说:“臣让人送热水来。”
高长宁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去吧。”
他走了。
天色透出一点灰白,驿馆后院的马棚里,马夫阿木起了身,正在给马添夜草。
东厢那边已经静了下来,他抬头望了一眼,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