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路子野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水从头顶浇下来，凉得他一个激灵坐起来。
被褥湿了一大片。
“醒没醒？”
床边站了个女人。
不认识。
看着三十来岁，头发乌黑盘成高髻，插一根素白玉簪。
面容生得极好，眉是远山黛，眼是含春目。
鼻梁秀挺，嘴唇偏丰，涂了点淡红，润润的。
穿一袭墨绿长袍，料子滑，走动时贴着身子。
腰束得紧，胸脯撑出一个饱满的弧。
袍摆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和绣花鞋面。
路子野愣愣看着她。
那女人一抬手，指甲弹在他脑门上。
“看什么看。我是你师父，秦弄玉。”
“入门三年，头回见你吧？”
路子野这才想起来，合欢宗宗主确实叫秦弄玉。
当初把他捡回来的那个师父，他只见过背影。
“师……师父？”
“嗯。”
秦弄玉往屋里唯一那把椅子上一坐。
袍摆滑开，露出一条光腿，肉白而紧实，不松不垮。
她跷起来，脚尖勾着绣花鞋晃。
“我听说，你这几天挺忙？”
路子野嗓子发干。
“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妹、五师妹，一个没落。”
“还排了班，昨儿个五个人一块儿上。”
她一条一条数，语气跟报菜名似的。
“师父我……”
“我没说不好。”
秦弄玉打断他。
“合欢宗就这么个规矩。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底下姐妹们练功需要精元，你一个男弟子，该出力就出力。”
“但我听说她们排班排得打起来了？”
路子野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
“行了，不用你嚼舌根，我都有数。”
秦弄玉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你那点精元，被她们分来分去，存不住。”
“跟割肉喂鹰似的，这个割一刀那个割一刀。”
她弯下腰，凑近了看他。
一股子茉莉混着淡淡麝香的味儿飘过来。
“从今儿起，你那归我管。”
路子野没太懂。
“意思是，你那根东西，往后归我使。她们要用，得跟我说。”
秦弄玉直起身，把袍带解了。
墨绿袍子从肩上滑下来，里头什么也没穿。
路子野眼睛瞪圆了。
秦弄玉身子跟那些师姐都不一样。
师姐们年轻，皮肉细嫩，她这具身子更熟。
奶子又白又大，微微往下坐，形状饱满。
腰上有几道浅浅的肉纹。
胯宽屁股圆，小腹软乎乎的。
往下那撮毛浓黑茂密，修剪得齐整，被腿根夹着。
最扎眼的是她肚子上一道细疤，从肚脐往下斜着，浅浅一条。
“生女儿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随意。
“你那个没见过面的小师妹。在山上道观里学祝由科，过两年才回来。”
路子野咽了口唾沫。
秦弄玉没再废话，掀了他被子，把他湿裤子扯下去。
那根东西软塌塌歪着。
她伸手圈住，指头凉，掌心热。
撸了两把，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起来。
“嗯。尺寸还行。”
她拿拇指蹭了蹭龟头顶端。
把包皮往下捋了捋，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冠沟。
路子野腰绷起来，手攥着了床单。
秦弄玉俯下身，没急着含。
先拿舌头舔了舔柱身侧面那道筋。
舌面糙，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龟头。
路子野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直跳。
她张嘴裹住龟头。
嘴片箍着冠沟，舌尖顶着小口来回戳。
路子野头皮一麻，射意往上涌。
她停住了。
舌尖还抵着，但不动了。
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了半截。
腮帮子凹进去，嘬得一响。
路子野被她嘬得腰眼发酸。
她吞到一半，喉咙里头一缩，裹着他龟头吸了一下。
路子野叫出来。
秦弄玉抬眼看他的反应，嘴里没停。
另一只手摸到他囊袋往后头那点，指头轻轻揉。
路子野被前后夹攻，喘得跟风箱似的。
“师父……别……快不行了……”
秦弄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捋了一把嘴角。
“急什么。我还没试完呢。”
她跨上去。
跟前面几个师姐都不同，蹲都不蹲，直接两腿分开跪在他胯骨两侧。
手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自己。
肥厚的肉唇往两边一掰，里头水汪汪的。
颜色深红，肉褶子一层一层的。
“看好了。我这岁数的女人跟小丫头片子不一样。”
“她们紧是紧，干巴巴的。我这儿……”
她腰往下沉。
路子野只觉得龟头被一团热软湿滑裹住。
进去那一下顺滑得跟滑进热油里似的。
“松快吧？”
秦弄玉坐到底。
里头肉壁厚厚地裹着他，不紧，但热。
那圈肉是慢慢蠕着裹上来的，像一团热棉花自己包过来。
从龟头到根部一根不落。
“松是不紧，但有个好。我收放自如，想让你什么时候射，你就什么时候射。”
她腰动起来，不快，但深。
每一下都坐到他毛根贴着她屁股为止。
肉唇往外翻，露出里头被带出来的红嫩肉。
路子野被她里头慢慢蠕着的肉壁裹得头皮发麻。
跟大师姐的猛、二师姐的紧、三师姐的花、四师妹的锁、五师妹的抽全不是一个路子。
秦弄玉是慢慢磨，磨得他骨头缝里发酸。
“她们几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急，生怕你跑了似的。”
秦弄玉一边动一边说话，气息都没乱。
“争来争去，谁也没吃囫囵。”
“你精元本来就薄，被她们轮着一割，剩那点渣渣，炼也炼不出什么好的。”
“师父我……”
“别说话，感受。”
她腰忽然扭了个角度。
里头那圈厚肉往他龟头最敏感那点碾过去。
路子野整个人一弹，差点把她掀下去。
秦弄玉笑起来，奶子在胸前晃了晃。
“就这儿是吧。”
她找准了位置，每回坐下都往那点上碾。
路子野射意涌了七八回。
每回都被她里头肉壁一缩给按回去，压得他眼眶发酸。
“行了，火候到了。”
秦弄玉腰沉下去，里头猛地一绞。
路子野再忍不住，精一股一股全射进去。
她没抬腰，坐在那儿全收了。
低头看两人交接的地方。
一小股白浆从缝里溢出来，淌到她毛上。
“嗯。凑合。比我想的强点。”
她从床上下来，拿帕子擦了擦腿间，又变回那个端庄样。
穿袍子时回头看了路子野一眼。
“歇两天。这两天谁的班都不许给我排。等我调好了，再放你出去。”
路子野瘫在床上。
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上面亮晶晶糊着师父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
秦弄玉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你那个没见过面的小师妹，下月回来。”
“师父你……”
路子野还没来得及问为啥，秦弄玉已经出了门。
袍摆一闪，人没了。
他仰面盯着房梁。
小师妹。治病。不许碰。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